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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了挠头,告诉pink:那是为一个女人穿的,只会有这一个。
一打之后又要了一打,眼睛居然变得模糊。
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过来和pink搭讪,我说我要去洗手间,于是摇摇晃晃地走开了。
卫生间的走廊里有几对男女在接吻,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在这样的地方没有爱,只有性 。他们可能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激情过后一拍两散,再见面也都是互不相识。
我泼了几下冷水,看着镜子里面憔悴的人,乱糟糟的头发,粗糙的皮肤,没有任何化妆的脸,跟年龄不相称的眼睛,还有宽大的白衬衣,这就是我么。我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但是我并不漂亮。所以我可以不爱自己了么。肆意的折腾自己么。不是这样的。
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pink身边的女人已经走了。
我对pink说:你在那些猎艳的女人中就是一*。
pink微笑着回答说:那我在青乔眼中呢。
我摆摆手说:也是一*。
然后盯着在我旁边走来走去的女人流口水,看着她们白花花不停抖动的 胸部不停的吞咽。
“青乔是喜欢女人的吧。”
我推开他的头,咒骂道:见鬼,谁喜欢女人。
恍惚中我看见林安送我去车站时婆娑的双眼,虽然只有一闪而过,但是我分明看见她了。
“那我们去开房吧,你会为我穿第五个耳洞吧。”
灯光下pink的脸忽隐忽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龌龊。
我说好,之后去旁边的宾馆开了房间。
柔弱的灯光下,pink褪去了我宽大的衬衫,我只穿着黑色的内衣在他的眼睛里。他抚摸着我的身体一寸寸的亲吻。我能看见他完美的身体,如同雕刻。我听见他的呼吸,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膨胀的欲望。
“青乔,我爱你。”
“青乔,我爱你。”我想起毕业那天,林安抱着我泪流满面。她说了同样的话,她说:青乔,我爱你。
于是我叫出了林安的名字。pink停下来,把脸埋在我的胳膊里。
“青乔,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不可否认。”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林安发来信息。她说:我亲爱的青乔,晚安。
我第次恢复他的信息,我说:晚安,林。
pink说:你不肯爱我,我能预料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能抱着你睡么。
我说好,*的一男一女相拥而眠,什么都未发生。
当然,之后我也从未再见过pink。
天空的蓝 文/离落美
深冬的麦田,草绿色一望无垠。
穿着白色衬衣的我,站在中央,面朝天空。模样安静如止水。
天空的蓝,会不会是一种病?
我不知道。
夜深黑色。风高树影,路灯孤僻。
我以为雨后的冬夜会暖和一些,所以穿得单薄变出了门。没想空气仍然刺骨的寒。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一股暖流迅速在喉咙和胸腔内翻滚。
淇说江边新开了一家酒吧,朋友开的,一帮人搞摇滚。应该不错,去玩玩。十五分钟后来接你。
淇还没来。我站在小区门口等他。
眼前走过一个的女子,宽松的牛仔裤,格子衬衫,像璐。我突然想起,曾经璐看见我日记里写着一位女孩,我对她说我与你不如这个女孩与我非凡的默契。然后不久我们就分手了。
其实这个女孩比璐差远了,没想到我的谎言刺痛了璐。
我很想告诉她对不起,我想重新和你开始。但是昨天在s的生日party上我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不知道她是否还带着我送她的手链。当时我像没看见她一样和s他们在喝酒调侃……
“落,你发什么呆呀,上车。”淇摇下车窗叫我。我灭了烟,上车。
酒吧的名字叫,震。门面不大,除了门面酒吧在一个地下室里。
走到门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震天响,如它的名字。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踉跄地从里面冲出来,趴在墙上呕吐。
淇说这个人他见过,重点中学高三的学生,成绩优异。她却爱上了他的那个搞摇滚的朋友,为了表示对他的爱天天跑到这里来。但忍受不了这里震天响的音乐,每次都被吵到头痛到吐。
我看看面前面容精致好看的女孩子,心突然猛的一收。我赶紧摸出一根烟点上。
走进酒吧,电吉他和鼓点的声音大的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平常听歌我都是把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的,但这里的大声还是使我的耳朵很难受。淇的朋友,破,看见我们来了放下手中的吉他,咚咚咚跑过来。对我笑笑,大声吼:“随便玩吧,想喝什么自己到那边的吧台点,今天我请客。”破的头发柔顺,搭下来遮住眼睛,笑容干净明朗。
“谢谢。”我也吼道。
酒吧里灯光很柔和,装饰简单却漂亮,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大声。
淇和破去歌台那边说笑着什么。几个人坐在上面拨弄自己的乐器,刺耳好听是旋律就是他们演奏出来的。我找个位置坐下来,点了烟,好好享受这肾上腺素充斥自己的每个细胞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像毒品,会上瘾!
“我要一杯苦艾酒,加两片柠檬。”
“好的,”服务生愉快的答道,娴熟的帮我拿来一杯,“觉得怎么样?”
“嗯,这是我的习惯,柠檬的酸巧妙的和艾碧斯的苦涩融合,很棒!谢谢。”
“你是一个蛮有魅力的男子。”他看着我身后说。
我回过头看见那个打鼓的艳丽女子,她时不时看向我,对我笑。长发被汗打湿了贴在脸颊上和脖子上,汗沿着下巴滴下来,诱惑至极。
歌曲结束,她走来吧台前告诉刚才那个服务生,“我要一杯跟他一样的。”
“味道不错。苦艾酒,很忧伤的回忆,”她望着我说,“我叫鸢,我看见漂亮的男子就想和他接吻。”说完他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吻我。我没有抗拒。
但当她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碰到我的牙齿的时候,我一把推开了她。
“你是有女朋友了,还是没结果吻的小处男。”她看着我,对我轻蔑的笑,笑容倾国倾城。
我扔下手里的酒杯,转身逃出酒吧。我想璐了,我要给她打电话。
我拿着手机扶在震的门口。
天已经亮了,苍蓝色。
我想天空的蓝是一种病。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尘埃落定 文/陌安
L君:
曾听过这样一句 “请允许我 尘埃落地”,记得我常与你争辩,我一直觉得有这样一个成语为,尘埃落定。而不是,尘埃落地。而你每次都告诉我,这两个词是不能像我这样去并论。我不懂,也不想懂。我总是强迫自己接受认定了的却没有常理的答案,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病。后来我才发现,尘埃落定像是我于你的感情。
至你离开的日子,三年零六个月,你说你不会回来。
可是亲爱的L君,你教我如何忘却你。你教我如何忘却你的容颜,教我如何忘却你的眉眼,教我如何忘却你的笑、你的泪,教我如何如何地生活。亲爱的,你看,这些太多,太过深刻。其实,我确是记不切你的容颜,因为你没有留下任何一张相片,你不给我机会去怀念,你离开的是如此决绝。
我想我是可以去努力忘怀的,我可以忘了你时思考的样子,我可以忘了你的一颦一笑,我可以忘了你的习惯你的爱好,若是这些年努力去忘,至今大概也剩不下多少。可是我自始至终没有那么努力,我也不懂,我为何死死的抓着一丝记忆苟活,这么偏执地去活。L君,自你离开,我便是一直脆弱的,我赖活着的氧气,原来一直都是你给的回忆。
L君,此般想来,你我是走失在时光洪流中的两个小孩,可是你却再也寻不得当年的我,是我就这么无知地弄丢了你,亦是你这么决绝的抛弃了我。可是亲爱的,你是否也会想我,是否也会梦我,是否也会为记不切我的容颜而落泪,是否也会无意地模仿我的小姿态。当年的女子,停留在当年的原点,面目全非。
我依稀可记得,凌晨2点的小酒馆,你为我斟酒。你说,若是可以愿意带我去冲绳的小酒肆。你说你爱死了冲绳的湛蓝天空,东京的异彩霓虹与北海道的漫天樱花。我只笑着骂你无趣,喜欢日本的叛国小孩。可心里却存着一些幻想,想为你,陪你走遍天之涯,海之角。可我那时却没听出任何端倪。其实,其实的其实,你自那时以来便想去闯荡中国的山川河流。
是你爱死了一个人的旅途,却从不爱上任何一个站台的停留。
L君,我从不爱叫你“哥”,每次都是直呼你的名字,母亲起初还会说我不知事,可渐渐大了,她也不说什么。其实,很小,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从不是我哥哥,你是爷爷的战友的孙子。那是中秋节无意间听到的对话,爷爷与父亲在月下交谈,可那时我还甚小,只粗略听懂了个意思,大致知晓,是你亲身父母在外谋生,却一去三年而查无音讯,那时的家中无能为力抚养你成人,便只好寄托在人家家中。然后,你便成了我虚名的“哥哥”,于是,我终于知晓,为何父母总多宠你一点。而你,也甚是懂事。
后来的日子,爷爷病故,你的身世就此被灰覆去了一层,可我明白,家中除了你,大家都知晓这个秘密,只是辙口不再提及。日子依旧,可我明白,我于你的感情再已超过兄妹之情。可对你来说,我还是你的妹妹,我还是需要被你保护。5岁的时候,你这么说。15岁的时候,你还是这么说。往后的25岁,35岁,45岁……你依旧会觉得,我是那个需要被你保护的妹妹,一如几十年前一样,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屁孩子。
L君,前些日子,母亲病情加重,她总是念你,她也还是不肯用你寄来的钱医病,她也时常怪我,责备我的过错。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你怎么忍心不伴在我身边。三年零六个月,光阴催人老,我的等待疲乏不堪,似乎连生命都垂垂将逝。尽管,我才21岁。尽管,我需如所有人一般在大学过平凡的生活。我只是不爱笑,也不与人交流,拒绝任何人的追求与亲近,我的自闭成了我沉默的很好藉口。可只想起你,我便有说不完的话语。
不知为何,我为何那么偏执地怀念你,怀念你平和安静的微笑,怀念你带着宠爱与我打闹,怀念你沉默地时候落寞地皱起眉头,怀念你总将下颚抵在我的肩头,然后狠狠地撞我的头。
亲爱的,我发现我再也无力将一个完全的你,留在脑海中,我只是不能完全地想起你的容颜,我努力地去想可是一片模糊,渐渐地连模糊也会消失,然后我便会静静的落泪,只觉得心酸,三年前留不住你的人,三年后连你曾经出现过我生命的痕迹都快被抹去,你是我的心结,是一个死结。有时去游乐场的时候,还是会去玩木马,还是会紧紧地抱着马头,尽管我已21岁,173的个头了。我还是会坐摩天轮,我记得以前我们每次坐摩天乱的时候,你都会吐个半死,因为你有恐高症。
亲爱的,你看你,贪恋一片风景,可是你却有恐高症,可惜你却有恐高症。
L君,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在你刚刚离开的那些日子,父亲日日坐在你的房间发呆,只怪你离开地如此之不留余地,不留一张相片让我们去想你,如今他日渐苍老,却还是在母亲不在的时候提起你,可他从不责备我,从不责备我把你的身世之事告之于你。他只是叹息,他只是说,我早就知这个家会被跌碎。而我则无言以对,L君我也时常怪自己,当知道你要离开的时候,我只不过想留下你,我只不过想把你留在身边,我将你的身世告诉你,我骂你没有人性,让父母平白养你。我以为你便不再走,可不知你是难过还是自疚,你竟是走的不留一丝痕迹。后来,你每月都会寄钱回家,或多或少。我亦是不知,当年19岁的你,何来能力去赚钱。我亦是不知,那些日子,你吃下多少苦头,忍下多少委屈。
L君,父母都已老去,再无力去念些什么,你自是觉得愧对他们,而不再回家。可你是否想过,二老一直觉得愧对于你,没将你照顾的好。母亲病情好转已回到家来,可我与父亲不敢告诉她,自三个月来你就断了联系,不知是发生了何事,使得你断了三年未断地往家里寄钱,我自不是为了那些钱,只是担忧你的生活是否还好。等毕业后,我打算去寻你,为当年而弥补些什么,或只是想你,亦是担心你。
执笔写下一书,却自也不知寄往何处,只希望心中人儿一切安好。我亲爱的L君,前天我回家的时候,路过当年与你喝酒的小酒馆,如今早已改成了写字大楼,可恍惚间还听见了你我的笑声,我等着你带我与冲绳的酒肆,我等着呢。
只要为你活一天 文/允歌
前两天看完一篇小说叫做《仿佛迷恋一只杯子》,用了很长的时间。庄无邪的字始终是凌驾于我的理悟之上,无论是关于麻木,关于城市,或者关于性。似乎并不是引导或者感触相抵,是伊燃深邃如同尼古拉斯凯奇的眸子。
是的,一直想游走在街角城头,古城驿路,在漫天蔽日的阳光下,或者充斥了整个头颅胸腔的隐瞒下看见谁,光线越过几个世纪的漫长投射在他的脸上,掠过他深陷的眼窝形成我看不见的隐晦。
我知道我不会为了什么抛却一切,我知道我如此清醒地看到了时光的界限,我知道我没有绑缚深爱的决意。
但我可以对谁说漂亮的情话,万丈深渊我陪你跳下去。
绵延了几日的雨点渐稀,地面干燥后依然没有大太阳。推开窗户洒进来寒冷温柔的阳光,光线是我喜欢的明黄色,云朵是我喜欢的烟灰色。
散着纽扣耷拉衣服松下来,手机屏幕因为躲避老师检查藏在伞柄的花掉,母亲给自己买的新鞋有些撑脚。
不想放水去洗,不想花钱去修,不想弯腰去脱。
给朋友留用意不明的言,回短信安慰soulmate的时候发现停机。说好接朋友结果让她走时来楼下叫自己,有人拨来电话手忙脚乱地接起才知道是问另一个人的号码。
坏掉耳机嘶嘶颤抖着失真的声线,爬起床到卫生间发着抖听扬声器最小声音的歌唱,不喜欢的一个乐队说这承诺不是我想要的承诺,这疑惑不是我想要的疑惑,华丽的外衣全部都会褪去,但请不要停止我的音乐。
借来一沓的杂志没有看完整的一本,对追自己的男生说姐这叫安守寂寞,你也要离骚,哈!
断续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用几节课写完的小说忘在学校没有带回来,某好友上线下线炫铃响起的时候都想因为她为爱情勇于献身的伟大精神说傻女人。
计划着给要好异性朋友的女友送生日礼物,毕业前班上无数空虚的孩子把牵起的手偷偷让别人看到。
把吉他的弦上好后整理成标准的和弦音色再放回积攒灰尘的角落,小语种调查在旁边女生的表上填苍井空。
听到自己应该去一中参加奥小班选拔时怕自己憋死在考场,明白自己应该尝试着努力地同时满满当当地塞满行程要培养自身综合能力。
背课文时转过头讨论升学去哪一个学校,漫不经心地附和着开始紧张的节奏摇头晃脑。
写完一支押韵到毫无旋律的词后配某一首歌的腔调乱乱地唱,下课后应着铃声意识到刚才想的问题太深奥。At快跑,前方有敲锣打鼓的阳关道。
和一个孩子不够深入地谈很多深入的话题,她说允歌其实你有一点像你们家老大,这只是我的想法。
那么哪里像?相貌,思想,还是同样不辨方向的行走。去去去,还有人说我长得像贝多芬呢。
便这样笑着关掉老大正在播放的一首《活下去》,想贝多芬和老大就是两个无可救药的变态狂,但是我爱他们。
一直对很多人说我的偶像仅仅是李白,天知道我一直把时间花在看卓别林的默片上。我迎着那个我不知原由喜欢的搞笑因子想我是真正不知原因地喜欢那个矫情因子。
哟哟,李矫矫。
回电话告后知后觉地感到被感染成同性恋的孩子越来越多,于是有些佩服自己当了如此之久麻木不仁的看客。
呵,表扬我吧。来Donnie给姐亲个。
母亲的辅导班走丢一个孩子,我在她挂断电话后发信息给外地的爸爸。平缓地走到以后询问并诉母亲找到了,听到她竭力在自己面前抑制却仍带哭腔的声音松弛后回家。外婆炒的肉丝很咸,并且断续诉说外公在乡下的生活。
表亲在照片上晓得明媚,爷爷奶奶在另一处生活起居。
是,这一日难得的安详,统忘却不愉快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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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之家 文/三九木
熄了灯;不安的灵魂还在燥动。
牛牛:";猫猫;你在线吗?";
猫猫:";不在啊!怎么了?如果你需要我在我就上呗!";
牛牛:";恩。";
以下是qq聊天
牛牛:";觉得不想念一个人了;心里竟然空了。很不习惯。";";
猫猫:";时间久了就好了。到时间的最尽头也不知道是谁陪着你。";
牛牛:";生命中有太多的人进进出出;不知道哪些是过客哪些是永恒";";
猫猫:";其实真的很害怕这种感觉;逃不开也面对不了。";
牛牛:";不知道;大家分开以后会不会就这么断了?";
猫猫:";有很多事是不能去改变的。真的希望我们这些人能走一辈子。";
牛牛:";是啊!那时候你就是老猫了!";
猫猫:";你还是牛哥!丫的;以后喝喜酒还要大老远奔福建去!";
牛牛:这个;真不好解决。";
猫猫:";就是就是。。。";
牛牛:";要不我就找一个福建和湖北混血的?";
猫猫:";这个主意不错。";
牛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