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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一条小鱼翻了肚皮,鱼缸里的水变得浑浊,我当时对小鱼的死掉没做太多叹息,我却看出她很难过,我便找了一个小塑料袋把鱼放进去。她写了一个小纸条放在里面,我找了一个冰棍杆,就这样我们在义耕楼下的小花池中把它简单的埋葬了,我把冰棍杆竖在那里,当它的墓碑,她不舍的和我一起上了楼。
那个春节显得无比的平淡,只是感觉各自看了春节晚会之后的一两天我们就在一起了。我自语的说:“自己一直很喜欢《简单爱》那首歌,简简单单,自由自在,无忧去爱。”她是个虚荣心不多的女孩,甘愿和我这样的人过着这样的日子,平平淡淡过后,阳春三月走近了我们。
写下青春梦(十四)
天气渐渐暖和,翻走了二月的最后一天,迎来了阳春三月,这个月份我一直记得,我们认识就要一周年了,她也将迎来二十三周岁生日。
记得她曾经和我讲过,去年过生日前夕,她买了好几注彩票,都是用她几个朋友的生日买的,但只有两注中了,那就是我和她的,其他人都没有中奖,那时候我们还只是通电话而没有见面。我那时也破例在去年的三月九日晚上,大概十一点五十左右,在电话中为她唱了我最喜欢的歌《峰回路转》、《你爱我像谁》……。我们在谈心的时候她总会幸福的提起,我总是傻傻的听着,心里象放了热宝一样暖和。
她的手总是很热,曾经有段时间手上出红点,她吓得不得了,我每天安慰她说着没事的话语,没过多久真的消失了。她的脚却经常冰凉,我经常在冬天的夜,用手反复为她按摩,用瞬间产生的热量为她取暖,她有时候很过分的不洗脚就让我按摩,我总是喘着粗气故意气她,以暗示脚的味道不那么地道,她也经常用无影脚揣着我的肚子,我无声的忍受着,她安然的享受着。
她和我不同,习惯过阴历生日,但她的阳历生日也很霸道——315,春节晚会有个小品是黄宏、巩汉林、刘亚津几个人表演的,其中在楼层和门牌号就提到了110和315,我当时就兴奋的打电话给她,她也说有同感,感觉那个小品的数字是为我们而定做的,我们就那样臭美着,暗笑着。
我和她在一起,我总是幸运的,因为我买很多东西都比她便宜,而且我不喜欢讲价,我们去的都是同样的地方,她为此一直不解。我借此不解,又开始气她,我说本少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小姑娘见了我都浑身发抖,小伙子见我都肃然起敬,我更是少妇和老娘们眼中的新宠,大有夺取濮存晰的霸主地位。她说:“臭美吧你,你是少妇和老娘们的偶像这个还有可能,但是我还真是服了,买东西给你的份量都比较多,去超市活鱼都特意从鱼缸中蹦到你面前,那鱼一定是母鱼,吃饭刮奖也总能中。你吹是吹,还挺佩服你的,好了,以后买东西就别让我陪你出来了,省着我跟着生气。”我得意的笑,没说太多话语。
提到幸运,我还真有点小运气,去年我带着她和我哥们去参加北京来大庆的APC会议,我们一同去了波斯特大酒店。我当时代表报社去的,当时参加人员有百人之多,会议期间还有抽奖环节,我居然幸运的中了三等奖ZIPPO打火机,我被请到台前面对台下好多人,闪光灯一下下的闪烁着,我象葛优在电影中一样,在连续闪烁下我的身体不适应的向后倾了倾,表情比较紧张,我偷眼看到他俩在笑我紧张的表情。下台后,火机被好哥们抢走了,漂亮的盒子被她掠夺了,我变得两手空空,只是上台露个脸,让大家认识我。
另一次也是冬天,我和她一起去让胡路参加一个关于分时度假活动,那天有讲解员为我俩讲解分时度假,我无心而听,只是她听讲解者说着什么狗屁分时度假,我只是一个陪衬。
活动都有一定的共性,大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条上,现场也有几十个人,当那个人抽到一张纸条念出了XX枫,那个人居然走了过去,但是主持人又念了一遍,那个人不好意思的坐了回去,而我幸运的站了起来,自豪的走了过去,把那个电热水壶带到自己的座位上。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心中在想怎么又是我中奖,那天整场活动就抽一次奖,我们在回去的路上,她不解的重复着不公平的话语。
终于她的生日到了,那天我和她简单的度过,我为她做了饭菜,似乎没买蛋糕。我们去新玛特看了那个很有意义的电影《心痒痒》,好多人说我长的比较象刘青云,我为此从不否认什么,也不确认什么,只因为刘青云是我喜欢的性格演员,我们也有相似的性格,我总在认为他有他的个性,我有我的魅力。
那个电影让我们进入其中角色,我们爱着可爱的爱斯文,又看看憨憨的刘青云不由的好笑,我们也对剧情称赞叫绝,我们的手一直紧握着,我也时而从座位上低下头亲吻着她。那天她告诉我,她的生日很快乐,有没有蛋糕无所谓,有所谓的是我在她身边,她快乐而幸福着。
那晚我们相互依偎着,在电脑旁看着我特别喜欢的香港连续剧《大时代》,我认为那是部特别经典港剧,她随着我看着,也不住的认同着这个经典的港剧。我们看着小犹太吃着过期罐头而大笑着,看着方展博而暗自加油,看着丁蟹的莽撞而感到可怜;又感到特别可笑。
他的那句台词:“法官大人,我不认罪!”,让我们大笑了好久,也许这些人物的刻画对观看形成了可看性。我在幻想自己就是方展博,她就是可爱的小犹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安静的睡着了。
写下青春梦(十五)
我们房子就要到期了,我们决定搬家,选择了几个地方,后来选择对楼B栋的一个顶层的一个小房间。搬家那天,原本我俩要雇人搬家的,可没成想来了好几个网站的壮丁,我这一看他们这身板不帮忙搬家多浪费啊。
那天网站来了四个朋友,其中有一个女孩,其他三个都属于壮汉,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我们从A栋开始搬家,当时一推门,屋内有个哥们嘴里吃着面,但面条一下子掉到碗里,并自言自语的说着,不会他们都住那个屋吧,我暗想他很有表演天赋,后来我知道他叫小雨,也变成了我的好兄弟。
这里住了好多人,因为房子还比较大,是个复式结构的房子,黑心的佃户把房间一个个间壁着。我的房间是这里最大的,看起来也最敞亮的,还有个小凉台。这里有热水可以洗澡,有线电视,可以做饭,还有好多新朋友。那天把那几个壮汉累的直叫苦,我在一旁傻笑着,还边说着忽悠的话语,给他们打气。
我们来来回回好几次,有一次我看见一个女孩穿着睡衣在洗衣服,她看见我们这么多人也特别惊讶,没有说什么,只是表情很丰富。有时候正应了单田方说的一句话,无巧不成书。
小丽前些时在附近碰到一个十年前的朋友,我们晚上请大家吃饭,所以我就叫小丽把她那十年的朋友叫上,她打了电话,对方居然挂断了,我们在想可能在用固话打过来吧。没错,我借着门缝看见一个女孩跑下来打电话,小丽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说话声音这么的近,我一推门微笑的让她进来,她们惊讶的拥抱着,文文是个特别可爱的女孩。
文文带她上了楼,我和几个朋友在屋子里聊着天,后来我看她还不下来,就上去找她们,我在门外喊了她们,文文让我进屋了。屋中还有一个女孩,就是那个在楼下洗衣服的女孩,她也有着一张娃娃脸,说起话来特别的快,她们形成了幽默可爱姐妹花,喜欢贫嘴的我又和她们逗贫,显然我的出现让她们开心不已。我一看表让她们一起去吃饭,可那个穿睡衣的女孩没有下来,后来我知道她叫黎娜。
我们找了一个饭店进去,那几个朋友舒缓着自己的筋骨,象是要暴打我一顿似的,我想有美女在,他们总要表现的,不出所料他们只是装装样子。我们点了菜,要了啤酒,文文装做很淑女的样子,特别的可爱,还有些搞笑,我们举起杯,我向他们说着致谢的简单话语,一口口酒下了肚,有点凉,有点涨,但还算刚刚好。
网事随风一看见可爱的美女就开始套瓷,我太熟悉他了,只是文文是个特别聪明的女孩,做事也特别的圆滑。那天女孩都很少喝酒,但是饭桌上有个酒神级别的人物,那就是真实的谎言,当时饭桌上有他心怡之人,所以由于这个原因我们都没喝多。
那天之后我才知道,文文当天喜欢饭桌上一个憨憨的男孩,那个朋友是我们网站的新朋友,人也确实不错,后来我和小丽为他们创造一次机会,只是那个男孩显得有点木纳,没有看出文文的心意。
当天我们就入住了新地方,从此我们的生活又变成另一种味道,不再是单纯的二人世界。但是快乐没有因此而少一些,快乐反而更多了些,味道变得更加轻松快乐,我们开始和这里的二十多个朋友相处。
写下青春梦(十六)
这里的男男女女多是年轻人,我们在这里还算是大的,其实大家年龄都比较相仿,都比我小一两岁,有的也只是小三四岁,但据说楼上有个哥们比我大两岁,只是很少出来。
一天天相处下来感觉比较融洽,有个广西的小Y头姓谢,就叫她小谢吧,我们第一天搬去就让我们一起和他们吃饭,我俩特别感动,我也大咧咧的坐下了,小谢帮我们盛好饭,饭菜虽然一般,但是吃起来很香,心里也无比的舒服。
我隔壁有两个岁数最小的朋友,他们是卫校的学生,女孩有点胖,但是也很可爱,我也总爱和她开玩笑,那个男孩是南方人,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就象是小孩子,但很有意思。
我晚上去卫生间时也总能听见他们狂热的做爱声,我不知道楼上的他们能否听见,但我知道楼下的人们都能听见,这样声音也总让我向她提出要求,我们也随着他们的声音,低调的完成着我们的性福。
这里有租住单个房间的,也有租住床位的,这里有个女孩居然是我见过的一个网友,她居然装蒜似的不认识我,我心想就这样吧,不说话更好,本少也懒的理你。
那时候有个周刊让我过去做编辑,我经过几个月的调整,还是欣然的接受了,我做了网友周刊,开始感觉一切还好,周刊给我做了三分之二的专访来炒作我,我也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版面,可是我们逐渐的出现着分歧,起初我们将就着配合着。
回到住处后,我经常看电视,有个叫子玉的男孩很有意思,他在我附近拿起电话说着:“喂,您好,这里是非常6+1,我是主持人李咏,李是木子李的李,咏是蚕蛹的咏,非常高兴你中了今天的大奖,你对幸运的中奖有什么话要说吗?”我就听见那边说:“说你大爷,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等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一会儿听见了开门声,也听见了喊杀声,子玉被电话那边的人报复着。
我们来到这里很快和大家很快打成一片,我的人缘也显得极其的好,只是和房东关系一般,大家都叫我枫哥,我一声声的答应着,大家对我的尊敬让我内心感到特别舒服。在我看来他们的生活有些单调,所以我开始在这里兴风作浪。
首先,我在楼上和他们打起了扑克,打的热火朝天,恨不得房盖都被我们掀开了。之后,我们一起去广场放风筝,我俩经常放不起来就让他们去捡风筝,也让他们帮忙一起放,因为我这方面弱的很,和他们一起放风筝也特别的开心,我们跟着风筝而跑,我总跑得岔气,气得我直咬小丽。
我又动员大家开展一些娱乐活动,我倡导了最有意义的包饺子,大家各自分工,我给他们喊号子,也把先出锅的饺子一个个喂给还在饺子奋斗一线的同志们吃,黎娜的脸上都是白花花的面粉。女孩显得格外可爱,男孩也特别搞笑,大家在我的带动下还是享受着快乐的氛围,而我最后才吃的饺子,我虽然吃的很少,但是看见大家快乐,我也很快乐。
吃过幸福的饺子,我派会计每人收十块钱,出去唱K,我们迅速到了经六街的一家歌吧。我们快乐的唱K,大家都特别放松,我发觉黎娜唱的那首陈慧娴的粤语歌《人生何处不相逢》特别好听,好多人唱歌都很好听,我总是傻笑的听着,也唱着自己不变的歌曲。我从前特别喜欢唱《中国人》,后来就被小丽严格的从我的曲目中删掉了,我的歌曲也渐渐改变了,不再是《今天》《忘情水》《一生何求》《朋友别哭》,而变成了《笑看风云》《老情歌》《壮志在我胸》《不再犹豫》,他们听后告诉我好像还是老歌,没错我喜欢老歌,老歌有它独特的味道,我喜欢。
尽兴的我们在楼下又吃了冷饮,彼此谈论着今天的快乐,大家不住的称赞我,都说我如果早出现就好了,他们说这里好多人一直需要一个领导者,他们的话外音就是让我今后做这个领导者。
我那时候也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挺高兴的,因为我又在沾沾自喜,又在臭美,想在小丽面前大肆炫耀一下我的男性魅力,并冷嘲热讽的说自己人缘多么的好,多么的受欢迎。我还在幻想着,小丽还真就看出什么了,拿冷饮单打着我的脑袋,想什么那,吃什么自己点。
那天他们很HAPPY,因为人比较多,每人消费十元,活动项目却包括晚餐(饺子)、唱K、冷饮,据说还剩了几块钱,也许很多人不相信,我当时也没想到,但人多就是这么节省,但这种简单的快乐,让这些漂游在外的打工仔所享受着。
我曾自命清高,但在这里我完全的融入了,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和他们在一起显得很单纯,不用费太多脑筋,我被尊重着,也被彼此相互感动着。
写下青春梦(十七)
早上我去楼下给她买早餐,她还懒在被窝里,但当她看见了早餐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那可爱的表情像一个小狗一样,那时可爱的样子我依然记得。
她像猪一样吃完了就再次躺下了,任凭我怎么说她,我也懒的理她,我还要去报社编版那,我背上背包关好门,走向了报社。我行走到路口,想起了自己曾经被车接车送的日子,也不顾路人的眼神,自己随意的傻笑着。
四月的天气总是夹杂着凉意,好在有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让我可以轻松上路。在那个报业集团,经常可以看见曾经的同事,经常与他们面对面,不停的打招呼,但此刻的招呼方式是那么淡薄,也那么的机械。我走到五楼一个房间,说着早上好,大家好一类的话语,大家简单的回应着。
我校对了自己的版面,让美编排了一下我的版面,一切搞定之后,我就到了阅览室学习,我喜欢看那里的资料,似乎总能让我找到些灵感。我也常带着笔记,把好东西记录在本,我没有干过撕书的事,但我却目睹过,我还当做没事一样,象是认同他的作法一样。也许我的思想已经被很多人腐化了,感觉自己也和很多人一样垃圾,只是不曾在众人面前承认罢了。
我总是将近11点就提前跑路回来,走出报业大楼我就打电话给她,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我好在顺便买回去,我总是给她带根冰棍,她总是高兴的接过去,用舌头一点点舔着,我总把她这样的动作形容狗吃屎。我也有没给她带冰棍的时候,那就是她的经期,但她越是在那时候就越是渴望吃凉的东西,也许这一点也更验证了人性所表现的失去后的珍惜。
我那时候还是有一定动力的,在很多人面前我是好好枫哥,因为我总是给她做饭做菜,她总象是幸福享受的那个人。只要每顿饭她说好吃,我就会想着下顿做什么好吃的,有时候她也气我说不好吃,我也顺势让她给我做晚饭,她又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怎么也不肯做,要么就是和我下棋定输赢。
房东虽然让洗澡,但总是控制洗澡的时间,总让人看到他内心黑暗的一面,不通情理的丑恶面目。我俩曾偷偷在夜里十一点多进去洗澡,我很享受简单的鸳鸯浴,我们用浴液互相涂抹着对方的身体,我总是色咪咪的涂抹着她的乳房,也在无意间抚摸她诱人的乳房,那时总让我有和她在浴室做爱的冲动,但我们都知道不太可能,所以我们洗过之后,迅速回到属于我们的床上。
激情总在那时点燃,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我寻找着准备好的安全套,我熟练的戴上它,开始我们疯狂的做爱,我们时而换着姿势,我狂吻着她的乳房,左手轻扶着她的腰身,右手拨弄着头发,也许我们的画面象是A片中的男女主角,但我们却没有进入TV画面,那种性爱的感觉只属于我们,只属于那时的我们。
过了没多久,我们觉得楼下有些的吵闹,正巧楼下的那对男女搬走了,我们又搬到了楼上那个安静的小窝。她铺着拼图似的小地板,她一直打造着属于我们温馨的窝,让别人羡慕的窝。我们走到哪里,大家也总会跟到那里,只是地上铺上小地板,大家总会坐在门口不常进来。
我们的隔壁就是文文和黎娜她们住的房间,他们的旁边是个男生宿舍,记得有次我们都在那个男生宿舍装神弄鬼,我们把灯关了,由一个人讲鬼故事,另一个人配合音响效果,总有人发出惊声尖叫,屋子里十几个人,总是互相的碰撞,当开灯后大家又大笑起来,回想起那时候的快乐,我又一次傻笑了。
那时候文文经常为单位的事情而烦恼,我总是用自己的语言疏通她的经脉,她总会在那时间茅塞顿开,但几天后她的脑袋又会耷拉下来,所以我们总是如此往复的交流着。我也变成了她们宿舍的常客,她们的宿舍很少让男生出没,我没有变成唯一,但也成为了稀少进入者之一。
有一天,我和她去超市买了一些鸡蛋,我们都走到楼下了,居然为了谁拿上楼而闹起了矛盾,我们都象是中了邪似的,谁也不让着谁,那股倔劲儿连我自己都服了。为了那件小事,我俩别扭很久,也许就是这些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才让那时的我们经常吵的不可开交,谁都不肯让步,那时的我总是想不通为什么。
他们很喜欢来我们的房间上网,我们旁边的隔壁住着另外两个女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