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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忠厚的人,一个大男人也会害羞,居然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随即他又要把外披脱下给清雪,临别张妈再三叮嘱清雪刚大病初愈,体质纤弱,不能太过劳累,也尽量少受风以免着凉。他现在的职责是照顾好她,不是她照顾他,他脱下披风递给清雪。
“小姐,快穿上进车里去吧,外面凉。”
清雪哪不知道他的心思,古人就是固执,她接过硬搭回他的身上并系好。对自己的行为清雪突然感到诧异,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怎么会关心一个素不相识的外人?她提醒自己,只是不想他年纪轻轻就冻死,没人赶车才会这么做的。清雪很气愤,恼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会关心别人了。
“别婆婆妈妈的,我没有你们想的不堪!”清雪冷冷地说,转身回到车里,再穿上一件单衣。
阿忠眼神复杂的看着围帘慢慢放下,久久没能回神,围帘漫盖他才回神,专心赶车。
“姐姐!”香梅见她这般,即被她的善良感动,也为她的身体担忧。欲脱下身上的披风给清雪,却被她及时制止。
第十二章 来到青源镇
天色渐昏,晚风越来越凉。
赶到青源镇时天色已晚,镇中异常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毫不逊于白天的热闹非凡。
“小姐,到了。”阿忠掀起车帘请清雪等人下车。
客栈小二迅速搬来一张秃登放在车门边下,笑脸盈盈的迎客。
“客官,路上辛苦了!”真是精明的小二,一眼就能看出客人是否是长途跋涉而来。可转瞬间见到从车里出来的清雪时却傻了眼,笑容在他脸上定格,张开的嘴足够塞进一个鸡蛋。
马车的颠簸真是一种严厉的酷刑,清雪脚才着地,差点站不稳,阿忠眼明手快及时扶住她,不然,真不敢想象与地面亲吻的场面有多尴尬。清雪对他的感激仅是稍纵即逝,冷漠很快掩盖了她一时的情绪,但,阿忠还是看到了,精心地收进了心里。
清雪匆匆环顾四周,虽然行人甚多,此前想去逛街的心思却已荡然无存,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丢人的地方。
阿忠解下披风与她与披上,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自然地从香梅怀里接过宣儿,不语地走进客店。
“给我们二间上房!”目送清雪进店,小二的眼珠快要掉出来,阿忠差点向他喷火。
“啊?呃……您……您说什么来着?”小二陪着笑脸问。
“给我们两间上房!”真想挖了他的双眼。
“啊,是是是,客官请进!那几位在哪里用餐?”
“送到房间里来吧!”
“是。”
“再烧几桶热水送到房里。”几天相处,他清楚清雪每天必须沐浴才能入睡。
“是。”
香梅搀着的清雪进店,热闹的大厅突然静悄悄一片。碗掉下的声音、筷子掉下的声音、水从嘴里流出来的声音、塞到嘴里的饭菜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真真切切,响得清脆,唯一听不见的就是呼吸声。香梅还真担心他们会就此闭过气。
尾随而来的阿忠见这里的人像看稀世奇宝似的,他突然有个冲动想把清雪藏起来。
清雪一脸冷漠,淡淡地扫过一切,向小二指定的楼上房间去,这种场面出游以来每到一个地方都会遇上,她早就司空见惯了。
“这些人真是愚蠢,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给忘了。”一进门香梅便气乎乎的说。那些人看清雪的样子没有是对美好的事物的欣赏,震惊过后眼里流露出的只有令人作呕的色欲。
清雪放下又陷入沉睡的宣儿,小二送来热荼,香梅沏上一杯递给她。
“姐姐,您还是带上面纱,或者换上男装吧?”换上男装的清雪俊美仙逸,英姿道骨,霎是非凡。
“哼,扮个假男人?我要光明正大的做回真女人,做个貌倾天下女人也不错!”张妈害怕清雪的容貌会招来祸端,非要清雪换上男装。这不,离开张妈的视线她就换回了女装,惹来一路无限春光。
“可是,他们看您的眼神,我……我真想把他们的眼珠给撮瞎!”香梅想着想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可爱的两腮气得鼓鼓的。
香梅没看到清雪脸上闪过的蔑视,她嘴角轻扬,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滚滚红尘,痴心专情的又有几人?她看了看床榻上的宣儿:无条件对他好,亲近他,也许是因为他有一对痴情绝恋的父母吧!
一天的行程都已经疲惫了,晚餐过后,阿忠便被遣回了房。清雪已经习惯有宣儿相陪才能入睡,而香梅也舍不下宣儿,所以三个人这些日子同住一屋。
清雪沐浴更衣准备入睡。
“啊!”香梅的尖叫声突然杀破耳膜般的响起。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清雪急忙问。
“宣……宣……少爷……他……呜……”香梅语无论次,还没说完便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宣儿怎么了?你到是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怎么了?怎么了?”阿忠风风火火的冲进来。
“少爷……呜……他没气了!”
啊!这,怎么可能?清雪迅速掀开棉被,急切地听听宣儿的心跳,再摸摸脉搏。全身跟火炉似的,呼吸越来越微薄,脉搏几乎不能探出。脆弱的小生命随时都会折妖而去!
“快,快请大夫!”清雪疯狂地大叫。
阿忠不要命的冲出去……
“水,快拿冷水来!”
香梅胡乱地抹抹眼泪,急忙跑去拿水。
“还有,拿点酒和浇开的水来!”她记得小时候在艰苦的环境中,母亲就是拿热水冷却来和酒给她退烧的,虽然一身的酒味,可还是有点效果的。
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她的心揪起来,几千几万次乞求。既然上天按排了他和她的缘份,那么她就要珍缘、惜缘。她要好好待他如己出,绝不能眼睁睁看见他离她而去,她不许,任谁也休想带走他!
“来了!大夫来了!”阿忠拉着大夫破门而入!大概是一路的奔跑吧,看来不过五十的大夫气喘喘吁吁,大汗淋漓。
“快,快,快瞧瞧他吧!大夫……”虽然他们是拼命赶来的,清雪还是觉得太久了,等待是痛苦的,也是漫长的。
香梅紧张的握紧住冷静下来站在一旁的清雪的手腕,嘴里念念有词。大夫脸上的每一个变化都扣紧三个人的心。
“怎么样了?”三张嘴同时开启。
大夫摸着两则腮胡,“风寒,幸好发现的找,我开张处方,按方抓药服了便无大碍了。”
听了大夫的话都松了口气。阿忠跟着大夫的抓药,香梅要亲手熬药,清雪不停地帮宣儿换毛巾。
。。
第十三章 来者何人
经过三天的精心照顾,宣儿好多了,人也活泼起来,开始会“呀呀呀”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清雪三人刚听见时感动得掉下眼泪来。
“姐姐,您为什么对少爷那么好?”香梅问出心中的疑惑,她不明白对人冷冰冰的清雪为什么会对宣儿与众不同。
正在逗宣儿的清雪转身看着香梅,不知如何回答她的疑问,半响才从口里飘出:“是命有相似吧!?”
“啊?”香梅愣头愣脑的看着她。不解她话中之意。
香梅如此相问,她不是不知道所有人对她的身份很是疑虑,但她不能说出她的来处,即便说出也无人会信,没准还把她视为疯子!
“算了,这些老掉牙的成年旧事就别提了。但是,香梅你一定要相信,我对宣儿和你并没任何企图,一切皆是命,也是缘!”她想,等时机成熟再解释香梅心中的疑问!
“姐姐,我并无他意……”香梅急切的要解释。
“我知道……”
一群大汉突然踢开门,凶神恶煞地瞪着清雪。
一个手持佩剑的威仪男子走出来,拱手道:“小姐可让我等好找啊!”
清雪莫明其妙地看着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不明确这些人有何目的。
难道是来寻找文玉娇?她清楚这些人和她是第一次相见。
“你是谁?你们找我有何目的?”她小心翼翼的问,敌众我寡,凡事小心为上。阿忠出去抓药还没回来,只求他能来快一点。
“小姐忘了?”男人从她脸上没看出半点虚假。可他有自己的任务时间紧迫,从发现她到现在,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才等到她身边的随护不在。
“在下刘青,得罪小姐了!”为首男人正是瑞王府的刘青,他示意手下的人带上清雪。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才找到人,他不能再出半点差错而误了任务。
清雪护着香梅警戒地后退。
“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记着带宣儿到都京找文玉娇的祖母,只有她才能保宣儿平安。千万不能落到文玉娇父亲的手里,不然宣儿不保。”她轻轻在香梅耳边嘱咐。
张伯和张妈告诉她,皇上龙威大发,降罪文刚,并要他一定要给皇家一个满意的交待。文刚不堪羞耻布下天落地网捉拿文玉娇,找到“居园”只是早晚,要保宣儿只有到都京投靠罗府,即玉娇母亲的娘家。
宣儿的身世在没得到保障前绝不能向外人道,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他。
“不管他们是谁,显然是针对我而来。你的任务是保护宣儿到都京,不能出错。”
“不,姐姐,您要和我们一起。”
她们一再后退,来人却不停地前进。
“我并不认识各位。还请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她想再拖长点时间,争取一点逃脱的可能性。
“小姐,我等是奉命行事,请小姐别为难我们兄弟。”他的行为很坚定,身边的人都把好每一个可能的出道。
“好,既然如此,我跟你们走,但你们要放了我妹妹和这孩子。”和这些人不能硬碰,等香梅安全了再想办法逃脱。
刘青疑惑地看着香梅和宣儿,三个人上路带上一个孩子,他很是怀疑。他的目光停在宣儿的脸上,一张酷似眼前人的脸,又似在哪里见过却记不起来的脸。
清雪见他一脸怀疑,像矛盾要不要放过香梅和这孩子。宣儿长的像玉娇,别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孩子和她十分相似。
“只要你放了她们我就跟你们走,如果她们有何不测……不管你们奉谁的命令,我都会不计一切代价让你们永无宁日!”清雪的太度坚绝的可怕,所有人都打了寒颤。
“好。”刘青半响才回道。王爷只叫抓回她,没说连孩子也不放过。
“不,姐姐!我和宣儿不要和您分开!”香梅害怕的哭了,紧紧抓着清雪。
“香梅,别忘了我们的责任是宣儿。”清雪抱起宣儿塞到她怀里。
香梅泣不成声地拽着她,阿忠怎么还不来?
清雪被她们拉了出去,嘴上虽客气的请她出去,却是粗鲁的把他塞进车里。
“不,你们不能带她走,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香梅抱着孩子追跑出来。
清雪被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押在中间,马车张扬而去,香梅的哭咸声远远留下。
第十四章 路上。 最好的txt下载网
清雪的心情就像颠簸的马车,起伏不定,晃荡不安。
这些人是哪方人马?应该是才到青源镇便被盯上了,只是寻找一个更好的机会罢了。
她醒悟自己一路确实招摇,一路上关于她的流言纷纷扬扬,要不被人找到也确实不易。
抬头看见身边的两位大汉心情便跌到谷底,两双眼睛盯的紧紧的,想逃也没机会。可清雪不是向强势力低头的人,能踩上她头顶的人还没几人!
“你们是谁的人,要带我去哪里?”心里空空的,没底的感觉让人抓狂。
两个大汉不与她,仍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怕眨眼间她就会逃脱。
“喂!你们不知道这样盯着一个女人看有失体统吗?而且还是一个美女,以后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呐!”虽然他们的眼神比其他人干净,可她就觉得混身不爽。
大汉对她的话仍是置之不理。
“哑吧啦,说话啊!”清雪气得七窍生烟。这些人居然比她还会装,冷淡之处与她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喂,停车,停车!”清雪气得大喊。
刘青骑着高头大马折回,眉头深蹙。
“什么事?”
“你们是什么人?”清雪怒瞪杏眼,柳眉微皱。
“文小姐还真善忘?为了小姐我们损兵折将,现在小姐居然忘了在下?”刘青想到几位兄弟在迎亲途中战败而丢了小命,心中一阵的刺痛,要不是王爷交待必要带回她,他恨不得现在就了结了她多姿多彩的小命,以祭兄弟的在天之灵。这样美丽的女人留着也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你找的是文玉娇,可我并不是她啊,我柳清雪要是是文玉娇也不错。”她极历辩驳。以现在这情形看来他们不是文刚的人,那香梅等人还是不安全,随时会遇上文家的人……
刘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见过文玉娇,对清雪所说的话自认为是为了逃脱,可他刘青也不是等闲之辈,岂会相信她的辩词!
“你……你们这些人真是愚不可及!”她担心香梅等人的安危,也担心此去茫茫,风雨无情,帝王家岂容此等耻辱,对待貌似玉娇的她会作何惩罚,定不轻饶吧?
“文小姐,您就别费心思想逃走了,这次你没有机会了。”才两天的时间,她想逃跑的次数不下五次,但每次都被发现。“而且,那位姑娘和孩子……”
“好,算你狠!”气得眼冒金星,平生她最恨被人威胁。
不,她决不会任人宰割!
“好,那你换两个会说话的人,把这两个哑吧换下去。”面对这两个木头,人都要疯了。
刘青不与理之,还是这两个人看守她。
夜幕来临,赶不上宿店,只能露宿野外。随同的人捡了柴点燃两堆取暖。
夜晚的风一阵翻过一阵,清雪不适地蜷缩在车里。头沉沉的,像掉进泥潭里挣扎不出来,酸痛的全身好似随时会毁了她的意识。风也没那么冷了,相反的还比较热,窜上身的火苗怎么扑也不会灭,而且越来越旺,烧得她撕心裂肺的痛……
她不停地告诫自己意识不能被吞噬……
她的脆弱不能让别人看见,睁开眼睛,她休正身体。两则的大汉微微打盹,支撑着最后的力气,她屏息,蹑手蹑脚的走下车,环视周围并往树林的东边走去……
清雪下车后,刘青从车后走出来,示意车上的人稍安勿动,自己跟着往树林去的身影。
摇摇晃晃的身体,往前移步,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今后会怎样?目前是逃离这里。她不知道身后跟着个人,但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掉她,今夜的自由是有人故意玩的欲擒故纵。
不能溜掉任何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哪怕是布满荆棘的路。他们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劫走玉娇的两人。这个任务不可能完成了,真替他们感到挽惜!
真是誓与愿违,连老天都不帮她,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黑得窒息,暗得恐惧……倒下去的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对神仙眷侣,潇洒快活游洒人间,不,不是人间,是仙境,美丽的天外仙境。还有舍不下人,抛开的人……
第十五章 初见(一)
“什么,她一路上换着法子想逃跑?”听了刘青的报告,赵牧翔实在难压心中的怒火。
这可恶的女人三翻两次地逃跑,他的耐性已达到极限了,王府的威严不可蔑视,他的尊严更不许同一个女人几次来羞辱。大步跨出书房怒冲的朝南院走去,杀人的气焰足以燃烧整个王府。
刘青不可慢待的跟在后面,虽然这女人着实可恨,他恨不能拆她的骨头,垛她的肉!可转念又想如此盛名的女人死在堂堂瑞王爷手上,别人会怎么想,岂不有损王爷的英名么?
劫婚的那两个男人找不到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磨,总会有办法把那两个可恶的家伙逼现身。赵牧翔深沉的脸闪过阴险,他要让这个蔑视他的人知道什么叫王威。
赵牧翔踢开清雪住的房门,踢翻正欲出来的小丫头的盆,水洒一地。小丫头惊恐的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一位年长的老妈子和另一位丫头忙起身跪迎。
走进屋内看到奄奄一息的人儿他怔住了,世间怎会有这般人儿?
渐渐走近,她肌肤赛雪,面容晶莹剔透,像碰上即碎的粉瓷娃娃。柳眉紧蹙,貌似神离,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逸俊尘,误入凡尘的瑶池仙子!苍白的病容掩盖不住她的风华绝代!
“她怎么会这样?”手指轻轻滑过她的俏颜,愤恨的眼突然柔情起来,十分不舍她眉宇间显现的愁绪。
他并不知她病了,而且病的如此唯美。从宫里回来听到她的逃跑事迹,气得想立刻结束她的生命。他从不相信自己有被一个一心想离开他的女人绊住,才一眼,他就情不自禁地沦陷!
“她体弱,禁不住连日奔波,又感染风寒,才……”刘青淡淡地答道。刚到王府便已请大夫瞧过。
赵牧翔的一切变化他看在眼底,对清雪没好感的他此时又多了一丝厌恶。他更加肯定了红颜祸水这个词。
“可是,她……”
刘青还没说出心中的话,见床榻的人动了动,雪白的苍颜揪结在一起,似一朵即将调谢的花,叫人好不心痛与惋惜。
“宣儿……宣……嗯……不,香梅……香梅……不……不要……”清雪噩梦缠绕,急得汗水像蒸气般地冒出来,时而哭喊时而哀泣,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喂,你怎么了,快醒来!”赵牧翔焦虑地看着她,她的痛苦莫明其妙的揪起他的心。
“不……呜呜……不要,香梅……宣儿……你们去哪里了?不,别走……”她看见香梅带着宣儿离她而去,哀怨的眼神扯痛她的全身,缭绕云雾弥盖来的踪去的影,遗留呼喊的回音……她寻觅着。
“你怎么了?文玉娇,快醒过来。”她的惊恐害怕,声泣轻喃都叫他窒息。
“啊!不……不要啊……”随着一声惊叫,清雪睁天双眼,泪顺着冰雪般的脸夹流下来,滚烫的热度要融化冰,扫走雪。
“你,你醒了?真的醒了吗?”她像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无助害怕。听到声音后久久回神,缓慢的看向声音来源。
似梦如幻,亦真亦假,混淆视线,模糊意识,她呆呆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似曾相似。
良久良久,她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打在眼前男人的脸上,“混蛋!”
旁边的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