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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我的彼得潘·明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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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终于还是输在了对方的气势与语气的生硬下,易柏瞳有些不甘心地重新握住了手柄键盘。不过,她还是侧眼凝视着身边男孩好看而又干净的脸,好奇地问道:

楔子(6)
“好吧——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我一直想要问你,为什么你和你妈妈一个姓?你爸爸呢?”
  仿佛是觉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必要,戴莫离不怎么高兴地皱紧了眉头,但还是很快地回答说:
  “——早死了。”
  易柏瞳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打电动的细小“滴答”声,滴滴答答,像是有成队的虫子在女孩的心脏尖端上行走着。窗外的夜晚,蝉像坏掉了开关,撕裂一般地鸣叫。
  夏季真是漫长。
  06
  该怎样去形容彼此家庭之间的关系呢。
  搬家到这里的近半年中,戴苏妍的存在似乎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阿姨”,或者是“邻居”了。而易柏瞳与戴莫离也是经常一起出现在胡同与街道上,连矮楼下的小商店老板娘都会将从前送给易柏瞳的一个草莓口味的棒棒糖改成两个,因为另一个是属于戴莫离的。虽然男孩并不喜欢一切草莓口味的东西。老板娘还会在两个小孩离开的时候对他们微笑着说:“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还真像是一家人啊,长得有‘兄妹像’哦!”
  ——一个像哥哥。
  ——那么另一个就一定是妹妹。
  但实际上,是一个像姐姐,另一个是弟弟才对。
  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究竟是哪里,倒也找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就像是有一次两家父母带着孩子到街上去买日用品的时候,住在楼上的邻居看到了他们,便走过去打趣似的开玩笑说:“倒不如你们两家凑在一起算啦,我光看着就觉得你们站在一起和和美美的,多般配呀!”其实只是大人们之间的玩笑话而已,但是年幼的戴莫离却当真了。他突然就皱紧了眉头,尖着嗓子冲邻居大喊起来:“你乱讲!我妈是我妈,她爸是她爸,我们才没有关系!”
  只不过是玩笑话而已,小孩子却当真了。
  明明只是出于善意的玩笑,但是却也在冥冥之中奠定了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情一般。总觉得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无奈苦于找不出问题的根源。但是,这的确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不择手段去艰难地维系着某种关系,却也还是有着绝对不可被逾越的防线。
  我妈是我妈。她爸是她爸。这些字眼在六岁那年的尾巴上,潮水一般地覆盖了易柏瞳幼小的心脏。
  像是撒下了一把能够促使血管溃烂的种子。
  ——我妈是我妈。
  ——她爸是她爸。
  怎样也是没有关系的啊!
  07
  于是,这把种子在不知不觉的时间里便急速地发展了起来,日益成长,终于在心脏这个容器里长成了参天的巨树,树枝与叶片上却被莫名的情感染上了浓重而又深沉的黑。
  散发着腐臭的气体。
  只有时间在大段大段地向后跑掉,奔向一片漆黑深暗的谷地,无望而又绝望。从哪里涌来了铺天盖地的火光,空气中传来了烧灼稻茬的干涩味道,鼻腔的黏膜像是被豁开了狭长的口子,连痛都是那般的粗砺。
  因为是茧,期待长大,就必须要逼迫自己去忍受剥丝抽蛹的疼。
  梦里,便有个模糊的声音在呢喃着说:
  ——该长大了。
  ——呐,该,长,大,了。
  08
  至今也还能够清楚地记得,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8月17日。
  两个小孩满七岁那年的夏天。朦朦迷雾笼罩着整个小镇,隐约中可以闻到空气里的香樟树的辛香。一个星期之前天气预报便说有雨,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此刻却还是感到了云层之中堆积着的浑厚闷热。
  因为那一天是易柏瞳的生日,想到五天之后便是戴莫离的生日,于是两家父母就干脆自做主张地将两个小孩的生日安排到了一起。所以只买了一个蛋糕,不过礼物倒是细心地准备了两份相同的。都是一块童手表,唯一不同的大概也只有颜色而已。女孩的手表是粉红色的,而男孩的则是海军黑色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楔子(7)
只是有着要比一般小孩强悍的自尊心的男孩不甘于做别人生日的陪衬品,于是在当天的晚餐上,戴莫离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他拘谨地坐在易柏瞳的身边,将自己的眉头紧紧地扭成了一个川字,连头顶上戴着的“生日皇冠帽”都在他此刻的表情下显得滑稽而又无奈。
  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
  女孩脸上的喜悦。男孩脸上的怒气。
  就连生日歌唱完蜡烛吹灭的时候,两个小孩的表情也始终保持着各自的迥异。直到戴苏妍终于发现了自己儿子的异常,以及他紧锁的眉头。她低下头,小声询问起来:“莫离,你是怎么回事?做什么一直不说话?”
  小家伙倔犟地抿紧嘴角,执拗着不语。
  大概是碰到了儿子的钉子,戴苏妍只好尴尬地干笑几声。随后抱着一种“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意念重新投入到了欢乐的气氛之中。她拿出塑料刀为易柏瞳切了一大块芝士的生日蛋糕,然后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说:“柏瞳现在已经七岁了哦,马上就能够去学校读书了,就快长成大人了。”
  易柏瞳没有太在意戴苏妍的话,而是有些担心地侧眼看向一旁的戴莫离。看着他依旧别扭着紧皱眉头,她刚想要对他说些什么,餐桌对面的父亲却突然打断了她声带里的话,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柏瞳,还有莫离,你们听我说。”像是要宣布什么大事件一般的郑重语气。并且,他还和桌子对面的戴苏妍相互对视了一眼,复杂而又意味深长的对视。
  整个客厅里面顿时变得出奇的寂静,仿佛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去向。易柏瞳用塑料的小勺子捣弄着纸盘里芝士蛋糕上的奶油,沉默地等待着父亲接下来的话。
  “其实应该早一点儿告诉你们,不过我觉得你们还小,可能会一时难以接受。或者,也许你们还不懂这些大人之间的问题。但是想到早晚都要告诉你们,还不如就趁今天这个机会说出来会比较好。”父亲是这么说着的,连平时总是习惯高声上扬的语调都在此刻平和了许多。
  易柏瞳听不懂父亲的话。她疑惑地抬起了眼睛,缓慢地眨巴了几下。
  “柏瞳……”父亲沉吟了片刻,终于说道,“你的戴阿姨从今以后会住到我们家来……还有莫离也是。”
  “……唉?”易柏瞳微微惊怔,手中的塑料小勺子也倏地停了下来,“爸爸,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戴阿姨和莫离要住到我们家里来呢?”
  易舒蓦地哽咽住,似乎不知该如何向女儿解释才好。
  倒是一旁的戴苏妍轻轻地搂过了女孩柔软的肩膀,抚着她额前的发丝,温柔地凝视着她,微笑着说:“柏瞳,以后呢……当然,如果是你同意的话,你完全可以改口叫我‘妈妈’。”
  易柏瞳困惑地望着眼前的戴苏妍,忍不住微微地皱起了眉。她侧过脸,看向餐桌对面的父亲,喃声地叫了一声:“爸爸?……”
  她是想要问:“——爸爸,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却被椅子翻倒的声音打断。猛地侧过脸去,易柏瞳看到身旁的戴莫离颤抖着站立在她的面前,他的椅子已经翻倒在地,铁制的椅柄在被掀翻的那一刻与地面粗砺地摩擦,发出了尖锐的长长的撕扯般的剧响。
  易柏瞳不知所措地望着眼前的男孩,望着他眼里渗出的愤怒与憎恨,望着他还算不上是坚硬的拳头在一点一点地收紧,望着他扯下自己头顶上的生日皇冠帽恶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楔子(8)
他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眼睛里面仿若溢满了野狼一般*的绿光。他紧咬着牙齿,全身都在因气愤而不住地颤抖。
  易柏瞳缓慢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她惊愣地望着眼前的男孩,本应清澈的眼神里却有了不安与惶恐在一点一点地堆砌。易柏瞳的父亲也在此刻急忙站起身来,他想要靠近戴莫离,却被对方条件反射般地闪开。男孩仍旧纤细的肩膀与瘦弱的手臂在不停发抖,他不知该如何宣泄着自己胸腔中的悲凉与愤怒,只能够激烈地将餐桌上的蛋糕与水杯摔到地上。垂死挣扎一般地发泄。
  戴莫离的举动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手足无措。他的母亲戴苏妍惊慌无措地面对着自己的儿子哀求一般地轻声叫着:“莫离,你不要这样——”
  可是,却被男孩决绝而又痛苦地大声反驳道:“你们这群骗子,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我什么都懂!!我早就懂了!!”
  可是,明明就是小孩子啊!易柏瞳这样想着,本能地靠向戴莫离向他伸出了手,仿佛是在对他呼唤着“好了,不要再闹了,听话啦”。戴莫离却奋力地推开了面前的易柏瞳,让女孩踉跄着向身后跌跌撞撞了好几步,直到她的后脚跟踩到了地面上的椅脚,然后,被绊倒。
  “轰” 的一声,她整个人都摔倒在了潮湿而又阴冷的地面。那样清晰而又刺耳的声音就如同是飞机坠落一般深沉且震撼着,绝望又感伤着。
  而随之首先着地的,却是她的脸。
  在摔倒的那一瞬间已经看到了距离自己的右眼不到三十公分的那块透明的细小的水杯的玻璃碎片。明明已经看到了,却依然惊慌失措地来不及阻止。
  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小,像是电影镜头一般在做着特技的放慢。
  十公分。九公分。八公分。七公分。六、五、四、三公分……到零的尾音结束的时候,她便感觉自己的右眼球碰到了某种坚硬又尖锐的物体,“嘶啦”一声,疯狂的剧痛刺激着视网膜,眼前是一片腥色的血红。
  右眼,突然痛到窒息,然后便是一瞬间的黑暗。
  窗外下起了雨。
  09
  小孩子总会幻想种种不符合实际的事情。
  譬如说是幻想自己成为科学家,幻想自己成为艺人,幻想自己会名留青史,还有,会幻想自己患上某些疾病。
  突然之间的感冒、头疼、发烧,以及不管是先天造成的还是后天导致的灾害之类的,比如,失明。
  但是,也许要等到真正失明之后才可能会发现原来真正的光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的。
  一团一团的黑,像是被编织成了巨大的浓稠的黑暗之网覆盖住了眼睛。那张网糊住了右边的眼睛,所有的光线都在右边被截断似的剪成了碎片。并且,还会有嗡嗡的翅膀振动一般的声音从右眼里传出,仿佛有小虫驻留在了眼里。
  嗡嗡嗡地振翅。
  嗡嗡嗡地响。
  10
  预报多日的雨终于下了。仰头可以看见灰色的天空与黑色的云层。连绵无尽的雨幕里凝结着的是重抵心口的压抑,大颗大颗的雨珠仿佛是连发的原子弹,轻而易举便炸灰了心。在那个易柏瞳七岁,而戴莫离还有五天才真正满七岁的夏天里。
  

第一章 夏至·寂北路(1)
时间不会等我,
  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陌生而又孤独的路途。
  就像是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与过去里。
  淡淡地存在,也曾低声地叫嚣。
  只可惜候鸟终会迁徙迢迢,
  丑陋的蛹也仍旧会蜕去坚硬的外表,
  尽管这些终将被烙在记忆的区域里。
  那么,至少在旅途最后的终点,
  我希望看到的能够是你的面容,
  承载着我所有的过往与欢喜。
  01
  呐,也许青春就是每个人都在撰写着的《一千零一夜》。只是,没有人能够猜得到,在故事的最终结局,究竟谁才是谁的山努亚,而谁又是谁的桑鲁卓。
  ——摘自易柏瞳语录
  02
  窗外有沉重的钟声传了进来,来回地响着。那种暗哑的声音就像是万千疯狂的雷声渗进了泥土,撞在耳膜上是枯燥而又粗砺的细小疼痛。
  微弱的轰隆声让静谧迅速瓦解,梅雨季节的空气总是潮湿而又令人感到烦闷。
  这是惊蛰天,也叫做蝉时雨。
  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灰蒙蒙的光,周围的一切摆设都突显出了白色的模糊的光边。
  已是黄昏,只是太阳躲进了积压着深厚雨水的云层。
  淅沥淅沥的雨声,时而夹杂着闷雷的声响钻进耳朵里,嗡嗡嗡地刺痛着耳腔的神经。易柏瞳坐在病床上安静地注视着窗外的灰色苍穹,左眼的瞳孔里跳动着的是空洞的光点,而右眼上面,却覆盖着一块仿佛白色翅膀般的纱布。她的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相间的病号服,黑色的头发垂到腰侧,两鬓挽在耳后,露出了略显苍白的消瘦侧脸。她的左手背上插着一根两翼是紫色的针头,上面贴着的是交错的白色胶布,源源不断地朝着她的身体里输进的是冰冷的透明液体,可以清楚地看到点滴瓶里剩下的不到四分之一左右的药物。
  白色的床头旁倒扣着一本精装的英文原版小说,是雨果的《悲惨世界》。
  封面上写着一串晃眼的金边英文:
  ——Every man dies,not every man really lives。
  忽然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易柏瞳缓慢地转过头去看。只是右边眼睛上面覆盖着纱布,所以现在还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但是,即使在这之前她的右眼上没有纱布,瞳孔里却也同样存在着如同被一只飞虫覆盖着的黑暗,她从右边什么也看不见,这种生活已经维持了将近十年。
  所以,她只能低着嗓子谨慎地问道:“……是谁?”
  其实,她深知这个时间会来看望她的人只有一个。只是她却还是每次都要本能而又固执地问着相同的问题。
  ——是谁。
  就仿佛是希望从中找到某种莫名的安全感一般。
  节奏明快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了她,对方仿佛是习惯性地走到了她的左边,俯下身来,看了看她的手背,检查有没有肿起来。
  易柏瞳微微侧过眼,看向站在自己左边的身影,于是抿了抿嘴角,才轻声地唤出口:
  “……爸。你来了。”
  那种声音渗透着淡淡的寒冷与排斥,并没有一个女儿同父亲之间应该拥有的温暖与亲昵。更多的是一种令人措手不及的冷漠而并非柔和。
  “我提前请假下了班赶来这里——柏瞳,因为你今天要去拆纱布了”,易舒说着,走到床头边的矮柜旁停下来,拿起红色的热水瓶往旁边的一次性纸杯里倒水,白雾一般的热气瞬间汩汩地往上空涌动着,模糊了彼此之间的视线,“医生们现在正在主诊室里等着为你的右眼拆开纱布,等这瓶红霉素输完我们就过去。”
  易柏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抬起右手接过父亲递过来的热水,低头吹了吹,然后闷声地喝了一小口。

第一章 夏至·寂北路(2)
易舒看着女儿蒙着纱布的右眼,前额的沧桑在窗外白光的照射中一点一点地逐渐清晰起来。
  ……已经十年了啊!
  他不觉地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大概是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点滴瓶里的透明液体终于输完,易舒小心翼翼地替女儿将针头拔下来。尽管他努力做到用力最轻,却还是在扯胶布的时候略微过力,易柏瞳感到左手背上一阵刺痛,条件反射般地皱起了眉。
  “你轻点儿。”女孩的语气里有着轻微的不悦。
  易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谨慎地将针头一拔,然后熟练地用胶布上的棉团按住了针眼处的血管。易柏瞳却皱着眉头拂开了父亲的手,接过棉团,“行了,我自己来。”
  易舒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多年以来,他暴躁的脾气在女儿的面前似乎早已被磨得没有了棱角。反倒是成了绵延的流水一般,只是偶尔会发出潺潺的声响罢了。
  “下完雨后天气就凉了,我今天回家取了一些你的换洗衣服,就在车里面,我下去拿来。”良久,易舒说着,转身向病房外面走去,走到门旁,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转过头来望向易柏瞳建议性地问道:“你是要等我回来一起去拆纱布,还是……”
  易柏瞳没有立刻接话。她静静地按着手背上的棉团,抬起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云朵压得低低的,渲染出的是极度压抑的不安。
  过了一会儿,她才回答说:“我一个人去拆纱布就行了,你先去楼下吧!”
  “好吧。我把衣服拿来就过去找你。”
  “嗯……随便你。”
  易舒看了看易柏瞳,转身走出了病房。
  门被关了起来,光线也随之暗掉了许多。
  窗外的雨声还在不知疲倦地淅淅沥沥。病房里的所有一切都散发着浅灰的色调。易柏瞳松开了按着棉团的手,她望着自己左手背上的一道淡黄色的痕迹,忽然就厌恶似的抿紧了嘴角。
  ——这种灰色的天气,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噩梦。
  ——同样的灰色苍穹,同样的潮湿梅雨。
  ——令她莫名的恐惧。
  03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就听到天空的远处轰鸣着隐约的雷声。窗外有叶子发出了清晰的“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几乎是转眼的工夫,雷阵雨就来临了。
  当时乔苏正被老师喊到黑板上翻译一段冗长的英文。
  那是外国的某个作家写过的文章。多余的部分翻译起来很是累赘,不过其中却有一句话让乔苏莫名的印象深刻。
  “——Every man dies,not every man really lives。”
  “——每个人都会死,但不是每个人都真正地活过。”
  正当翻译到这里的时候,窗外轰的一声雷响,这让乔苏不自觉地惊了一下,手中的粉笔也随之抖了一拍,于是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滑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过”字。
  放学的铃声也几乎是与此同时疯狂地响了起来。初三六班的班主任宣布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明天见”便走了出去。乔苏望着老师离去的背影心想着应该不用再翻译下去了吧,然后又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
  因为突如其来的雨让整个教室里的同学都不得不放弃以往的“蜂拥而出”,从而选择了愁眉苦脸地挤到窗户附近全体“逗留”。闷热的大屋子里不时地传出“靠,搞什么啊,怎么会突然下雨”或是“怎么办怎么办,我没带伞耶,不然打电话要爸妈来接吧”再或是“糟糕,打雷信号不好,唉唉,把你的手机借我下吧”之类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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