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得阿天嘴中说出‘出事’两字,钱芸不由心中一紧,“啊”的一声差点没把手中的水勺脱手。
阿天见钱芸如此紧张,立刻安慰她说。“阿芸,没事的,你别紧张”。阿天这话安慰安慰长辈还可以,钱芸可是与龙虎门的打过交道,深知这帮混的是有今日不知明日的主,那会接受阿天的安慰,一时怔在原地,稍许一会,将手中的水倒入锅中时说出一句令阿天弹跳的话。“明天我们进城”。
见钱芸斩钉截铁将话从牙缝里迸出,阿天心中叹过一声接道;“钱芸,现在路面结冰,车辆早已不通,能不能出得村子都难说,我们怎能到了的城里,你知道的,就算坐车,也得三个小时啊”!
听得阿天的陈述,钱芸不假思索的吐出一句。“就算走着去,我也得知道钟哥的下落”。
钱芸虽然外表柔弱温婉,但骨子里却透着执着,只是这种执着仅对于钟馗。不,确切的说,仅对于金中魁。
阿天与钱芸一起长大,心里很清楚钱芸对钟馗的感情,知道任凭自己再如何劝说,是改变不了她的决定,只得回过一声。“阿芸,这事我得回家和父母说说,听听他们的意思,才能答复你”。
钱芸明白这是阿天的搪塞之词,虽然心中不快,但嘴上也不好说着什么,毕竟阿天没这个义务陪着自己玩这疯狂之举。
想到这,钱芸失望的对着阿天说。“阿天,你别跟父母说了,免得他们为难,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阿天心中何尝不想与钱芸一同前去,一来钟馗是从小玩大的好友,二来他又岂能放心钱芸一个人前往市里,但一想到冒着极端冰冻的天气前行,同时又揣着对钱芸那份纠结之情,一时之间内心矛盾,左右摇摆拿不定主意。
见阿天一时不语,钱芸以为他已作默认,便语气有些生硬的道;“阿天,碗洗好了,你把火熄了吧,我得去准备下,就不陪你聊天了”。说完便擦擦手后,径自往自己房间走去,剩下阿天独自坐灶前发呆。
说来也难怪钱芸作出此番举动,在她心中,阿天与钟馗是从小玩大的好友,现在钟馗下落不明,作为朋友的理应在所不辞与自己前往。想想小时阿天受人欺负,钟馗不知为他出了多少回头,打了无数次架,受了多少次长辈教训。现在阿天竟对钟馗的事无动于衷,钱芸不来气才怪了。
见钱芸不顾自己的往房里走去,阿天从矛盾中抽出神来,追过去喊着。“阿芸、阿芸”。钱芸听阿天连声喊着自己,以为他改变主意,不由面上一喜,开心的回过头来问。“阿天,什么事”?
阿天见喊住钱芸,本想和她好好说说,现见她脸上喜悦,说不出的一种味道涌上心头,不由诺诺的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个结果。
钱芸本以为他改变主意,现见他说了半天也没句整话,心中不快又升了起来,便有些沉不住脸面的回过他。“阿天,没什么事,我进房了”。说完便快步走进自己房间,随后将门关上,任由阿天自便。
见到钱芸如此举动,阿天长叹一声,就着堂屋炉火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心中思绪一阵,待身体烤得暖和后,将炉灰履盖于火焰上,便缩底脖子,倦着身往雨雪中走去。
晚饭时,钱芸对父母说了明天独自去城里的事,得到父母一致的反对,钱父甚至搬出取消婚姻来进行阻止,奈何钱芸对钟馗爱之以深,任凭二老如何威胁,劝说。都无济于事。
晚上,二老睡在床上,难以入睡,想着天寒地冻,钱芸独自去城里,这一路上可怎么令人放心。二老思来想去,左右商量,最后得出一办法,明天先由陈美良对钱芸做劝工作,实在不行便由钱父陪同她一同前往。总之,不能让家里这个独生女出现任何意外。
想好办法后,二老心中得到一些宽心,正要睡下时,钱母推推钱父道;“芸芸明早就走,你现在就得去美良家里说个清楚,不然明早怎能赶过上”。钱父听着有道理,便赶紧穿衣下床,冒着夜里的寒霜冰雪摸着黑往美良家里走去。
唉!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一大早,陈美良便赶了过来,正好遇着做好准备要出门的钱芸。由于昨夜钱父已对她说过劝说一事,故一见面,陈美良便直奔主题正要做番劝说时,阿天披着斗笠出现在门口。
一见阿天此时出现,钱芸心中即喜又带有失望。喜的是阿天此时出现,有可能是与自己一同前往,失望的是怕得到阿天送行之言,不过她的这番心思很快便得到证实。
进得屋来,阿天一边抖落斗笠上的雨雪,一边对着钱芸说道“阿芸,昨天不是说好咱俩今天一块动身吗?你怎么就准备独自出发呢,还好我起得早,不然可就跟不上你了”。
阿天话一出口,钱芸父母及陈美良均是一脸茫然,不知钱芸的话是真是假。
钱芸见阿天说出此话,心中一喜,接言道;“阿天,我不是不让你去你,你怎么非要跟着呢”。
阿天聪明,跟着钱芸的话说。“钟馗是我好朋友,我怎么可能独自留在家里不管他呢”。说完,转向陈美良言。“阿姨,到城里我一找到钟馗,便叫他打电话过来,你就安心在家呆着好啦”!
三位长辈见钱芸有阿天陪着,心中均都放下心来,纷纷上前嘱咐几句,递上路上干粮及钟馗脱衣服后,两人便在长辈的目光中往远方走去,及到两人人影完全消失,三位长辈才在难以平静的心情中进得屋来,却已是满身雨雪。
两人好不容易一路踩着结冰,摔着跟头走到村口,一看公路,上面已履盖了一层厚厚结冰,面对此景,阿天傻了一眼道;“这么厚的冰,那来的车可坐啊”!
钱芸一听阿天此话,神情坚定的吐出四字“踏冰而行”。
第二十六章 寒冰之力
雨雪不停着往钱芸与阿天两人身上落下,虽然都戴着斗笠,但时间一长,衣角与裤角还是被飘雪湿透,令得原本寒冻的气温更增一份寒冷。好在两人一路不停的走着,催动身上的血液不断循环,一时倒还能克服。
但真正令两人难以克服的是地面的结冰,尽管出门时脚上扎了稻草,但由于寒冰太甚太厚,没多久稻草便散去。一旦失去了稻草与地面的摩擦,立马之间两人便难以在地面立足走动,一滑一摔的很快便令棉衣湿透。
跌跌撞撞的走到中午时分,才行至五公里路程,望着越下越紧的雨雪,加之寒风吹来,令得湿透的衣服贴身寒冷,一个哆嗦过后,阿天心中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便弹一弹头顶的斗笠对钱芸说。
“阿芸,这雨雪下个不停,地面又结了这么厚的冰,我们可是寸步难行,不如退回家去,再想办法”。
钱芸搓搓手心,哈过几口热气,抖抖身上的飘雪回过阿天的话说。“阿天,既然我们已出来了,那有退回去的道理,前面村子住着我爸兄弟,咱们再坚持一会,到了叔叔家就可以休息了”。
听钱芸这么一说,阿天猛然想起小时候还在钱芸叔叔家玩过,便点点头后继续随着钱芸往前走。
这两人一路走去,虽然冷冻了点,便好歹还能寻个吃饭落宿之地,但高速路上的张教授与众多出行人们便没这等待遇了。
——由于持续不断的冰雪寒霜,高速路面的结冰一层层的不断履盖其上,令得原本还能慢慢行走的汽车彻底原地而停,不敢挪动分毫,使得高速路上很快便堵的不见尽头。
政府在此次冰灾面前可没闲着,一边要做好对居民的救灾工作,一边也得尽快疏通交通,保证大动脉的畅通。
一波一波的盐水车不断在高速路上来回奔走,对着地面喷洒着工业用盐,可前面刚将冰雪化开,随后却因极寒所致,令得路面又重新结成寒冰,一番折腾下来,徙劳无功。
及到最后时,由于高速整体堵车,连同洒水车本身也一并给堵在路上,成为堵途一员。
车堵了不能动荡,却不受天气的影响,停在原地丝毫不知寒冷为何物,可人不一样了,为了节省汽油,大多车主是硬生生的抗着寒冷,也不敢打开空调。此刻,温暖,对这些堵途中人来说,是一种渴望。而饥饿却犹如孪生兄弟一般,伴随而来。
张教授虽是修道中人,但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对着车内一顿狂搜,最终在失望中叹了口气,沮丧的走回火堆,至少那里还能给他带来一阵温暖。
唉,这也怪教授作为医生,平时吃得总是那是合理搭配的营养食品,对于那些零食碎嘴的玩意,是坚决抵制,所以他的车里是不可能有袋装食品。
将双手放在火焰旁烤了烤,一会过后,身体便不觉寒冷,但饥饿却在不断加重,令得肠胃咕咕直作响。时间一长竟出现了头晕现象,教授明白这是饿得血糖降低所至,但意识还是很清楚的想着。“不行,再不吃东西,真会晕了过去”。想到这,便四处瞧了瞧,见不远处的另一火堆有一女人正在大口啃着零食,眼见此景,教授咽了咽唾沫,摸摸作响的肚子,双手往火焰处烤了烤,便将脖子缩进衣领,往零食方向走去。
走到跟前,教授故作取暖之人,观察女人面像是否为慈悲之人,待作了确定正要开口时,一大约十二、三岁的女孩走到女人跟前对她说。“妈,我的零食吃完了,你的还有吗”?见女儿问起,女人立刻将袋中的零食抓过一把放进嘴里,将剩下的部分交到女儿手里时说。“剩着点吃,这车不知还要堵多久”。
女儿接过零食后高兴往回便走时,女人叫住了她跟说一句。“叫你爸来取火,别再开着空调,油也不多了”。听到母亲说完,女儿答应了一声便往汽车走去,不一会便和父亲一同向火堆走来。
张教授本想从女人那讨些食品,见得此状,只能把话硬生生的缩了回来,脖子左右动了动,看看四周,估计大家的情况都不容乐观,心想着。“这么下去可不行,没冻死,倒先给活活饿晕过去”。想到这,极目往远处望去,希望能从眼中寻个人家,可冰冻雨雪阴沉了天气,阻隔了视线,眺望一通后,一无所获。
修道中人果然与众不同,在此饥寒交迫之中,教授竟寻了个空隙,出得高速护栏往浩茫的山中走去。
行至一段路程,见已远离高速人群视线,便催动元神,提起轻身,一跃而上树顶,睁眼望去,见远处似有一处人家掩映在树丛之中,心中喜悦,一时连连不断于树顶处往前腾越,很快便已近至该户人家。
即快行至家门口时,教授收了元神,落于地面,鼻中便闻得一股饭香传来,不觉更感腹中难耐。不由三步并做两步快快走到门前喊道“屋里有人吗”
很快一年近六询的妇女打开大门,不解的问道;“你是。。。”。妇女后面的‘谁’字还没说出,便惊讶的大声继续道;“张教授,是你啊!你怎么上这来了”。
面对妇女的问话,教授是一脸茫然,不解的反问道;“大婶,你认识我啊!”
妇女面对教授的问话,满脸喜笑的回过他。“张教授,你不记得啦!前年我老伴中风住院,便是你给治好的”。
听得妇女这么一说,教授脑中努力的回想着,猛然间,脱口道出。“原来是你啊!刘大婶”。
见教授喊出自己姓氏,刘大婶似是更加喜悦,高兴而又不解得说。“张教授,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会跑到这来呢”。
听了这话,张教授正要对她做解释,屋里传来一男人的声音。“老婆子,这么冷的天你没事把门打开做什么”?声音越说越近,待男人走到屋前一看,端详教授一眼后,也如刘大婶一般,惊讶得道“张教授,怎么是你啊!你咋跑这来了”。
由于有了之前对刘大婶的认识,张教授一眼就认出这个自己曾经诊治的病人,呵呵一笑接言便要道时,刘大伯跟着之前的话语继续说出。“我说你这个老婆子真不懂事,张教授来了这么半天,你竟然还让人在外冷着”。说完一把扯过刘大婶让于一旁,嘴里连连说着。“教授,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冷”。
听了这话,教授拍掉身上的雨雪,随着刘大伯走进堂屋的火炉边坐定。那边,刘大婶早已去忙活着泡茶、打洗脸水工作。
刘大伯陪教授在火炉边坐定,随后向他递根烟被挡回后,就着炉火点燃抽过一口说。“张教授,上次真的谢谢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医术高明,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说完,似乎觉得此刻不应是讲此话时机,转言而问。“教授,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山里来了,是不有病人要你医治啊”!
张教授已一天一夜没进食,此刻眼见桌中饭菜,早已隐忍着口水不断往肚里咽,那有心思回答刘大伯这些问题,不由在饥饿的催动下,从没如此直言的道;“刘大伯,我已二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了,你能否让我边吃边回答你”。
刘大伯一听教授这话,拍拍自己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教授,你看看我、你看看我,竟然这么不懂事。快快快,教授你请上座”。说完对着侧房忙活的刘大婶喊道;“老婆子,快将我那坛收藏多年的米酒打开,今天我要和教授喝个痛快”。
张教授一入桌,迫不及待而带客气的对刘大伯说。“刘大伯,我饿得受不了了,你看。。。”。刘大伯一听教授这话,呵呵呵的笑着回过他。“快吃快吃,吃饱了咱俩喝酒”。刘大伯话音一落,教授便端碗狼吞虎咽起来。
刘大伯家的晚餐很平常,一碗青椒炒蛋,一碟素炒香干,一碗青菜,但此刻在教授眼中,却尤如美味珍肴,其食之速度,可用风卷残云表述。
多年前曾有一人问过我一句话。“世上什么东西最美味”。我想了半天费了无数口水,那人却始终如一的轻摇着脑袋,及到最后,回答了一个令我终生难忘的名词。‘饥饿’。
不消一刻工夫,两人的晚餐便被教授收拾干净。看着教授的这般吃相,刘大伯一旁连连呵呵笑个不停,见饭菜吃得差不多时,再次冲着里屋喊道;“快把家里的鱼和卤菜拿来,再做一锅饭”。
刘大伯话音说完过后,刘大婶从里屋端好启开的酒坛走到桌前,一见桌上饭菜,一愣过后,不由和刘大伯一般,呵呵呵的连连笑个不停,笑完,对着教授说。“教授,你慢点吃,先喝点酒,我去给你做菜,一会便好”。说完,叮嘱刘大伯一句。“少喝点,记得你可有高血压呢”。
刘大伯听后不耐烦的回过她。“你这老婆子真啰嗦,今早已吃了降压药,再说,这还有张教授在这,就是高血压也得躲着啊”!
刘大婶听了这话,隐着笑斥道;“你就喝吧!再犯病我可不管你”。说完便进厨房干起那令血压升高的工作。
一番大块剁食下来,张教授总算把胃给填了个踏实,掏出纸巾擦擦嘴不好意思的对刘大伯说。“真是太饿了,你看,把你们的晚餐都给消灭了”。
刘大伯听了他的话接道;“教授,你太见外了,你能来我们家吃饭,这是天大的喜事,还怕你能吃啊”?说到这,刘大伯端起酒坛给教授倒过一碗转言问道;“张教授,你怎么会在这么冷的天来山里”。
张教授接过刘大伯递来的碗中之酒,喝过一口后便原原本本的将路上所遇告知与他,当然隐去了异端之说。
待教授一气说完,刘大伯若有所思的说。“教授,这么反常的天气我可是打出生便没遇过,照你这么说现高速公路上的人肯定个个和你一样,饥寒交迫啊”!
教授听了,点点头,再次喝过一口说。“是啊!他们个个都饿得难受,得想想办法为他们做些什么”?
听完教授这话,刘大伯端起碗,沉思一会,仰脖咕一大口酒后说。“教授,我是死过一回的人,靠你医术高明和老天保佑,让我又多活了这么些年,现在我也应尽点力,为别人做点事,算是对多活这些年的报答”。说完,再次仰头将碗中酒一干而尽,快行步入厨房,稍彻便提着一担红薯走了出来,拿起墙角的扁担对教授说。“教授,你在屋里休息,我去给他们送吃的”。
教授一见他此番义举,那能安心于屋中呆着,便起身走到他身旁,接过刘大伯手中的手电简说。“刘大伯,我和你一起去,我是医生,如果他们有事,我也能为他们做点事”。
临出门时,刘大婶从厨房追了出来,递给教授一包东西说,这里是我早上煮的二十个鸡蛋,如果遇到有小孩孕妇,可以给他们补充营养。
接过刘大婶的鸡蛋,教授心里感叹着。“山里人真是淳朴,自己当年真没白救了他”。
正在他还要继续做想时,刘大伯的话催醒了他。“教授,我们抓紧点,别再让他们饿着了”。
话一出口,教授立刻亮出光明,与刘大伯并行一道,向高速路上走去。
第二十七章 再征冰途
尽管冰灾愈演愈烈,但龙虎门依然保持在之前的状态中,并同时隐闭于异次元阵中,令外面的的人们丝毫不知里面情形。而王倩依然保持着时间停顿前的姿势,扶着父亲,身落俱下痛哭不已。
——经过艰苦而又难耐的前进,钱芸与阿天于晚上八点左右,才一路跌滑不止的来到钱芸叔叔家,敲开叔叔家门,钱芸似是再也坚持不住,一把向开门的叔叔怀里扑去,说了句。“叔叔,我好冷啊”!
后面跟随的阿天见钱芸此状,心急之中便顺势从后扶住了钱芸腰身,并作势即要将她搂住时,钱芸似是反映过来。狠狠的一把将他推开,用尽最后一丝气力说出一句;“你干什么”?
事情的突然来临令钱芸叔叔一时难以理解,但见钱芸此刻如此虚弱,叔叔忙搂过她,扶向堂屋的火炉旁坐下后,焦急的问。“钱芸,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冷的天还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