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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主公,遵主公之意,我等已对降军进行了收编,去掉老弱以及不愿意从军者,共得精壮士卒三万七千六百五十八人,其中包括李傕叛军二万五千六百九十二人,董承大军一万一千九百六十六人,名册在此,请主公验收!”
赵云的声音,将黄逍自沉思中惊醒,听赵云所说,疑惑的问道:“这么快?”
赵云一愕,随即指了指天空,说道:“主公,时已近黄昏,我等以最快的速度,才将所有的降军整理完毕,另外,徐军师带领大军已然回来。见主公在思考问题,就没来打扰主公,派军帮末将等整理降军。这是降军的名册,请主公过目!哦,徐军师也过来了。”
“不必看了,子龙办事,某甚是放心!”转头看向徐庶,歉然道:“元直,方才逍在思考问题,不想军师这般快就处理完那边事宜,怠慢了军师。还请不要见怪。”
“哪里,何来怠慢之说?不过主公倒是只顾思考,却是忘记了时辰,现已近黄昏时分,主公兀自不知,却不知何事让主公如此费心,不妨说与庶一听。”徐庶摆摆手,笑问道。
“也无甚大事,待有时间再详谈。对了,元直,不知我大军伤亡如何?”
“主公体恤下属,庶带将士们谢过主公的关心。此一役,我大军共歼灭乱军三万八千余人,降军九万七千余,按主公之意,取其精壮者,连带此处降军,共得军七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人,加上董承降军,共计八万九千六百零八人。我大军前后损失如下:‘虎神卫’无,‘破阵营’无,‘先登死士’一十六人,匈奴骑兵五十二人,步军一千八百零六人,新收白波军七千九百六十三人,攻击死亡者九千八百三十七人,请主公过目。”
“居然这么多死亡的士兵?”黄逍接过名册,仔细的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回主公,死者多是新收的白波军,因时间仓促,十万白波军未曾经过整编,良莠不齐,这也是造成了多伤亡的直接原因。这打的还是顺风仗,才有如此战果,若不然,死亡率会更高。”徐庶对此也深表无奈。白波军的战斗力,实在差的可以!
“军师误解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怎么步军伤亡也几乎接近了两千的数字?这在往日的战争中,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更何况军师也说了,这是一场顺风仗,又因何会如此?”黄逍皱着眉问道。白波军伤亡如此,他黄逍根本就没有多想,毕竟白波军的战斗力在那放着,尤不得他去质疑,可是为什么他的精锐步军又会伤亡这么多,这才是另他费解的地方。
“哎,主公,我们都错估计了白波军的纪律散漫性,这是庶失职之处,甘愿受主公责罚!”徐庶躬身领罪道。
“元直何罪之有?此是为何,速速说与逍知!”
“主公,庶不曾想到,战事一起,大军往来冲杀,那白波军纪律散漫,良莠不齐,更兼根本不曾习得战阵之说,战场上只凭自身勇武冲杀,却是冲散了自家步军的阵型,是以造成了步军大量的伤亡。庶一时失察,还请主公治罪!”
“原来如此!”黄逍经徐庶一解释,这才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黄逍摇摇头,和声对徐庶说道:“元直何罪之有?若说及罪责,逍首当其冲也!岂只是元直失察,逍亦失察矣!逍身为三军之主帅,不能明察秋毫,其罪大也!”
“主公,末要悲伤,死者已矣,相信将士们泉下有知,亦不会怪责主公的!庶身为军师谋士,不能及时提醒主公,实乃失职,还请主公责罚!”徐庶见黄逍满脸悲戚之色,感受着黄逍对下属的关爱之情,不由得自责道。
“元直啊,算起来你我都有罪责,就罚你陪我去看望阵亡的将士,如何?”
“这……”徐庶一愕,这又是什么责罚?不应该是降职务、罚俸禄什么的吗?去看望阵亡的将士,这又算是什么惩罚?
“元直,走啊!”黄逍走了几步,发现徐庶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见其正在发呆,出言唤道。
“啊?是,主公!”徐庶被惊醒,忙跟了上去。
“兄弟们,黄逍来看你们来啦!”看着眼前一具具静静的躺在那里的尸体,黄逍一阵的难过,不久前的方才,一个个都是活蹦乱跳,对明天充满期望的士兵,没想到此刻,为了那明天的期望,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一个个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间,甚至,连和家人话别的时间都没有,可怜,更可敬!
吩咐手下的兵丁去将酒水拿来,黄逍接过在手,倾洒在面前的地面上,悲声道:“兄弟们,黄逍对不起你们啊!将你们带出了家乡,带离了爹、娘、妻子、儿女的身边,却不能将你们带回去,我黄逍之罪何其大也!今天,又因我黄逍指挥的失误,致使兄弟们惨死疆场,本不该死的兄弟,却无辜的丢掉了性命,我黄逍对不起你们!”
“扑通!”
在所有将士震惊的目光中,黄逍跪了下去。
“扑通!”
“主公,此乃是庶之过失,和主公无关啊!”徐庶见黄逍大包大揽,将所有的过失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徐庶铭感万分。但素以仁侠自居的他,又怎甘心让主公替他承担过失,紧随着黄逍跪倒,说道。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怎么好端端打了胜仗,主公和军师还满脸的悲戚?见到主公与军师都跪了下去,虽然疑惑,但所有的将士,却不曾有丝毫犹豫,跟在二人的身后,跪了下去。
身为主公居然给死去的将士下跪?
见到新投的人满脸的疑惑,来自并州的士兵骄傲的将黄逍拜公墓得湛泸的事悄悄的说给这些人,不多时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黄逍的事迹,再望向黄逍的目光中,敬仰、尊重的意味更甚。
在赵云等大将的缠问下,徐庶将战场上的过失因果娓娓道来,众将士这才恍然,而来自白波军的将领满面的羞愧,原来,这过失的根本原由却是在自己这一方!
就在这时,嘹亮的歌声响起: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自从离开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头枕着边关的冷月;身披着雪雨风霜。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为了国家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一样的风采在华夏的旗帜上飞扬。
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第118章 杀人无罪 封建迷信
“陛下,本将军奉旨讨贼,幸不辱命,尽灭乱军,诛领李催、郭记,现有二人之首级于此,请陛下过目”。
看望了阵亡的将士,黄逍好生安慰一番处于自责中的白波军后,率领大军回转洛阳,带着众将携李郭二人的级以及董承的尸身,留下还沉溺于歌声中兀自不拔的大军把守洛阳防务,来见小皇帝刘协。
值得一说的是,白波军经此一事,却是因羞愧而激出浓烈的斗志,自觉的约束自身,在他们身上,再也找不到往日一丝贼的影子,严肃的气息甚至与高顺的“陷阵营。都有得一拼,只因为黄逍的一句话,“知耻而后勇!我希望你们会成为我黄逍的骄傲!”
“大将军不愧是我大汉栋粱之才!”小皇帝看了看鲜血淋漓的两颗人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弱弱的称赞一句,再看向地面的那具尸身,见其肿胀的面孔已然分不出模样,不由得疑惑的问道:“大将军,却不知这具尸身是何人,莫非是那张济贼子?”
“非也!陛下还请节哀,此尸身乃是国舅董承!”黄逍看了看四下百官一脸震惊的模样,心中甚是不屑,最好都给我识时务点,老子现在不愿意杀人!见众文武都接受了这个消息,黄逍接着说道:“陛下,董国舅奉陛下的旨意前去城外接收降军,然不想降军多有不从者,董国舅焦躁,就喝令手下军士肆意砍杀降兵,终是激起哗变,董国舅措不及防备,被降军碍手而惨死,尸身不幸的被众降兵践踏成这般模样。着实可怜,本将军不忍,是以不曾将其下葬,特带国舅来见陛下,还请陛下节哀!”
“董国舅被乱军害死?!”小皇帝一脸震惊的看着黄逍,连忙问道:“大将军可曾抓获罪魁祸者?”
“回陛下,罪魁祸者并从犯已尽被本将军抓获,皆被处死,无一人姑息,还请陛下明察!黄逍早准备好了答复,毫不犹豫的答道。
“悲乎哀妾,想国舅一直以来,忠心耿耿。实乃联之股脑之臣,不想因联之过却惨死于乱军手中,哎!大将军,传联旨意,厚葬国舅!”小皇帝哀伤的道。
“是!遵陛下旨意!”黄逍拱手领命。原来,抢我俘虏的事你也有参与,我就说他董承不敢私自动我的东西么,哼,刘协啊刘协,咱们走着瞧!
“哼!就怕是大将军不愿意让出降军。害死了董国舅吧!”
黄逍网转身欲下殿,去埋了董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黄逍的言大怒,主公声音甚是耳熟,猛然转头寻声望去,见正是那新任司徒赵温!
“赵司徒,此言何意也,还请给黄某一个说法!”黄逍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冰冷的问道。
“本司徒是何意,大将军心知肚明,又何来一问呢!”赵温仿佛未看到黄逍欲杀人的目光,兀自说道。
“多,赵司徒,是不是见到李催、郭记等乱贼伏诛,而又肆无忌惮了?。黄逍语气森然的哼道。
“是又如何!”还别说,赵温还真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李催、郭记等乱贼业已伏诛,眼下再也没有了什么危险,赵温巴不得将黄逍挤兑走,如此,也免得受至于他。
“哦,真的这样吗?”黄逍脸色阴沉,一步步的逼向赵温。他姥姥的,这不是卸磨杀驴么!呸,老子才不是驴!好么,老子刚刚解了你们的围,脱离了危险,这就起来炸起刺来了,真当我黄逍是什么善人不成?!
“犬,”大将军,你你要干什么?陛下在此!”赵温这才正视到黄逍噬人的目光,心中一突,冷汗顿时冒了出来,难道黄逍他敢冒大不为”,
仿佛是要验证他的猜想一般。 “佞臣,误国当道,留你不得!”黄逍语气中充满了杀气,猛然拉出腰间湛沪宝剑”断喝道:“就是你们这些人,身居高位,却不思为国为民,只会在陛下面前进谗言,亲佞远贤。其罪当诛也,今天我黄逍就要替天行道,清君侧!”
“大将军,暂息雷霆之怒,不可皇甫嵩、朱偶见状,忙出声阻止道。
可是,黄逍又怎么会听他二人的话,手中的宝剑湛沪闪电般划过一道乌光,闪过赵温的脖项,再次回到黄逍腰间的剑鞘中。
“陛下,本将军数次救驾,没有功劳总该有苦劳吧?当日本将军来救驾之时,他赵司徒就言语误事,险些置陛下于不覆之地,今日又来诬陷于本将军,实乃是误国之佞臣,如此之人,实与那十常侍等无二也!本将军现为大汉清理朝纲,诛杀佞臣,还请陛下不要责怪本将军擅自做主!”收回湛沪,黄逍向上对小皇帝禀道。
“这”这个,大将军,赵司徒乃是当朝老臣,多有功于社稷,今日虽然有罪,但念其往日功德,不如就此免去赵司徒的果责,削其爵位,放他回乡里吧,大将军意下如何?”见黄逍杀气腾腾小皇帝嘴里嘟囔道。若不是黄逍听力甚好,几乎都不清晰。 “陛下,方才本将军欲诛赵司徒,不见陛下阻拦,以为陛下默许,是以,”黄逍满脸的遗憾,伸手一推赵温的身体,只见赵温应推而倒,大好的头颅滚落到地面上,脖腔中的鲜血喷洒而出,溅了近处大臣们满身上下鲜血淋漓。“陛下,赵温其罪当诛也,还请陛下明鉴!”
“这”看着下面盛气凌人的黄逍。小皇帝缩了缩脖子,懦懦的道:“如,,如此,全,,凭大将军做主吧,大将军所做一切,联无有不准就是了。”
“谢陛下!”黄逍很是开心,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笑眯眯的看着文武百官,和声问道:“众位同僚,赵温庸臣误国,得陛下准许,本将军已将其斩杀,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大将军为国为民,乃是大汉的福址所在,我等遵大将军之意!”杀都杀了,陛下都准许了,我们还充什么大尾巴狼啊!跳出去再被你安个莫须有的罪名,一剑咯嚓了,找谁说理去?保命要紧啊!
“众个同僚真乃我大汉股脑之臣,有你们辅佐陛下,大汉幸甚,百姓幸甚!”黄逍冷不防的将湛沪再次拔了出来,见众大臣都是一脸的戒备,哂然一笑,以手抚摩着剑脊道:“众同僚勿慌,尔等乃是大汉的粱柱,我焉会将剑指向你们?众同僚,你们来看,可认识这把剑?”
这却是难到了百观,这些人,让他们去舞文弄词或许都有那么两下子,可却又哪懂得什么刀兵之说小闻黄逍问起,一个个大摇其头,根本就回答不上来。
“大将军,此剑莫非是当日斩吕奉先方天画戟之剑乎?却不知此剑唤名为何,还请大将军告之!”当日黄逍诛董卓时,皇甫嵩正在朝堂之上,看着眼熟的剑,皇甫嵩迟疑的问道。
“皇甫老将军好眼力,不错,此剑正是当日斩吕奉先方天画戟之剑,剑名“湛沪”不知道皇甫老将军可曾听说过?”黄逍笑着问向皇甫嵩。
“湛沪,!?”皇甫嵩、朱偶闻听,脸色骤变,惊呼道。
“嵩还真不曾想到此剑乃是当世名剑 “湛沪,!大将军,可否将宝剑借嵩一观?”皇甫嵩眼现期盼的光芒,急切的问道。
武将追求者,无碍乎坐骑、刀兵之类。皇甫嵩也不例外。
朱偶也是满眼热切的死死的盯着那柄名为“湛沪”的乌剑上。
“有何不可,老将军请看便是!”黄逍笑着将“湛沪”递到皇甫嵩的手中。
“好剑呐!”皇甫嵩颤抖的接过“湛沪”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忍不住出声赞道:“传闻“湛沪小乃是一把正义与仁德之剑,有“君贤能,剑在侧,国兴旺。君无能,剑飞弃,国破败,之说,大将军能得“湛沪,实乃天意,更兼大将军表字为“中兴”可见乃是上天怜我大汉,欲令大将军中兴我大汉江山矣!”
“老将军谬赞,本将军怎敢当之?有此剑为证,老将军且说这赵温是当杀又是不当杀?”没想到我的名字还能这么解释,嘿嘿,可惜啊,皇甫嵩,老子心中可没有什么大汉江山,只有天下的黎民百姓!
“当杀!确实当杀!”皇甫嵩神情激动,转头对小皇帝跪到说道:“陛下,我大汉能得大将军这般能臣,中兴有望矣,老臣恳请陛下厚封大将军!”
“还请陛下厚封大将军!”百官听皇甫嵩所说,具以为赵温是当死之徒,更兼有“湛沪”为凭证,这些人虽不喜刀兵,然却是知道“湛沪”择主之实,古人又多迷信,自然是深信不疑,纷纷向小皇帝奏请,为黄逍请封。
“众卿之意,联已知晓,既然大将军黄逍乃是禀天命而诞,乃中兴我大汉江山之股脑之臣,联就遵众卿之意,大将军上前听封!”听到皇甫嵩如此说小皇帝自是欣喜,也忘记了对黄逍的恐慌之情绪,雀跃的道。
“黄逍在!”这封建迷信还真是厉害,人们的思想深受荼毒啊,即便如皇甫嵩之辈亦不能幸免,真想不到一柄剑会带来如此的效果。早知道老子就早就将这“湛沪”亮出来了,何必和你们墨迹!
“念大将军拳拳爱国之心,又数次救驾于水火之中,今特封黄逍为一字并肩王,为天王,钦此!”
第119章 移驾天都 陛下先行
陛下,洛阳现乃是是非之地。经董卓把大火。无论是房屋还是城墙,皆惨遭大火之无情,百废难以再兴。更兼城池之破败,若是西凉军再起,恐难防守。另者,民乃国之根本,洛阳百姓尽被董卓迁往了长安,现在洛阳已是十室十空,再难有所展,是以,本王斗胆请陛下移驾并州,有本王保护,定能保陛下无忧,还请陛下降旨,早行出,非如此,本王恐粮草不能以为济也!”
埋了董承,黄逍也不再耽搁,连夜上奏献帝,请命迁都。
“王兄所言甚是,联焉有不准之理,日后,凡王兄所奏,联无有不准者,王兄亦不必事事禀于联,自作决断就是。”
虽然知道一去并州,就彻底落入了黄逍的掌控之中,然小皇帝又能有什么办法?即便是现在,还不是人家黄逍说的算,现在就连百官都迫于黄逍的权势为其请封,他一个十岁的小皇帝又能有什么作为。人在矮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小皇帝索性只好听之认之了。
“既然陛下恩准,那么”黄逍扫了一眼被他自被窝里拽出来的百官,吩咐道:“众文武即刻收拾行装,众将去整备军械粮草,明日一早,赶往阴馆!徐庶,传我令回阴馆,自此后,阴馆改名为天都。为大汉帝都所在!”
“半”。
文武百官哄然应道,再没有丝毫反对的意见。即便是有,也不敢提出一个字。
初平元年十一月十八日,一字并肩王黄逍引献帝率百官迁都往天都。即往日的阴馆。经虎牢关,将精选出的七万五千余白波军尽交到高顺掌管,一者,令其练这支白波军,二者,令其镇守虎牢关。一行车驾,过虎牢关,走壶关,直往天都赶来。
初平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黄逍终于率军回到了天都。
一路行来,看上去甚是凄凉,因物资之限,只有天子刘协一人坐享马车,其余百官皆各自驾驻着黄逍麾下骑兵的马,更有甚者,因骑不惯马匹的官员,只好随步军一般徒步跟上”不是没有官员向黄逍反应,欲坐运粮之车,却被黄逍无情的拨回。黄逍给出的解释很简单,“想要饿死的话,坐马车也可以!”一句话唬的百官再也不敢有多余的念想。 黄逍真的就没有车驾给他们做吗?非也,他若是想弄些车辆来还不是很容易的事,只是,他想给百官点苦头吃罢了。
这些过惯了好日子的人不会懂得珍惜什么,真要饿他个七天八天的,给他一碗粥,他也会说成是白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