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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美女何其多也?哪一个又不是命运多桀?貂禅违心侍董卓吕布,白门楼吕布殒命,其下场也太过于凄惨悲凉。蔡琰先嫁卫家,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命运本就悲惨,却被匈奴于扶罗抢到大草原,虽被曹操救回,可惜韶华已逝,更兼曹操是一个老淫棍……甄宓先嫁袁熙,后来遇上了曹家的人,自己喜欢的人成了小叔子,嫁的的人虽然做了皇帝,自己最后仍然落得被郭女王诬陷遭到鸠杀的命运。江东二乔,名冠天下,却是早早的守了寡,孙尚香豆蔻年华嫁给了将近五十的刘备,成了政治的牺牲品……至于赵范之嫂赵氏、张绣之婶张氏等等,好象没有一个不是命运多桀。
乱世中,红颜多薄命,非我黄逍多情尔,实不忍见也!
老者又继续说道:“王司徒杀了牛辅之后,董卓的部下都四散逃出了长安,李傕、郭汜、张济三人上了奏章请求赦免,司徒大人却不准,一定要杀这三人,这三人被逼无奈之下在关外纠集了董卓老贼的余部六七万人,并且联合韩遂的汉羌军杀向长安,在长安城外与吕布打了几仗,吕布没占到便宜,就退回长安。战火荼毒,我等实在难以度日,久闻并、冀二州民事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无战乱之苦,才纷纷逃离长安,来此以求生存。”
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满座之人无不变色。
黄逍听老者所说,越听心中越是烦乱,伸手抓起随身携来的酒囊,猛然灌了起来,一口气,将酒囊内剩的一小半酒尽数喝光,仰天一声长叹,口中吟道:“
白日登山望烽火, 黄昏饮马傍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 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云万里无城郭, 雨雪纷纷连大漠。
胡雁哀鸣夜夜飞, 胡儿眼泪双双落。
闻道玉门犹被遮, 应将性命逐轻车。
年年战骨埋荒外, 空见蒲桃入汉家。 元皓,乱世害人不浅啊!”
“如果所有诸侯乃至天子都能如主公一般体恤百姓,安我边邦,又怎会有如此凄惨之状况?还请主公早日安定这无边战乱,还黎民一朗朗乾坤!”田丰被黄逍所吟之诗引起了共鸣,潸然泪下,哭拜道。
“灵台无计逃神矢;风雨如磐阁故园。 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皇帝无能,众诸侯只顾自身,不念百姓疾苦,堂堂华夏竟如此在风雨中飘摇!天不怜见我见尤怜,也罢!就让我来结束这乱世吧!元皓,回邺城!”
黄逍身上散出无边的霸气,震慑着茶馆内所有的人,人们只感觉心中无比的压抑,这人……所有人无不惊诧的看着眼前这年轻人,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明明是和蔼可亲的人,怎么一转眼间变的如此可怕?!
“主…主公……”田丰艰难的说道。
“咦,元皓,你这是怎么了?”黄逍见田丰额头直冒汗,疑惑不已,不解的问道。
“主…主公,快…快收回你的气势,我…我等承受不住!”田丰只感觉现在每说一个字都是十分的困难,心头感觉就像压了万斤的巨石一般,喘气也不在畅快。
黄逍顺着田丰的目光看去,只按茶馆内所有的人都和田丰一般,稍强者,强自支撑,如方才说话的老者般,早已瘫软在桌上,一脸惊恐的看着黄逍。
坏了!不知不觉间竟然把气势释放了出来,这些普通人怎么能承受的住?罪过啊!黄逍忙将气势收回,再次变回了那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茶馆中的人却不是这样认为!
压迫心中的气势陡然消失,茶馆内一片的长长的喘息声,刚才是感觉,真好象走了一遭鬼门关一般。这年轻人是谁?所有的人心中冒出了这样的疑惑。
“诸位乡亲,实在对不住,方才不小心,让众位受惊了,黄逍在这里给大家陪礼了!”
第096章 少年马超 来拜师的
“诸位乡亲。实在对不住,方才黄某不小心,让众位受惊了,黄逍在这里给大家陪礼了!”黄逍向茶馆内的人深施了一礼道。
这时,一名军兵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黄逍,忙走到近前,恭敬的跪倒道:“主公,受沮军师之命,请主公回邺城!”
“哦?沮军师之命?可是生了什么事?”黄逍疑惑的问道。没事沮授不能这么急着找我吧!
“回主公,据沮军师所说,乃是西凉马腾来访!”
马腾?他来gan什么?回头看向田丰,见其也是一脸的疑惑不解。算了,别浪费脑细胞去猜想了,见他一见再说!“元皓,随我回邺城,见见他马寿成!”
说完,黄逍也不再犹豫,当先急步走出了茶馆,上了坐骑(微服,自然不能骑啸月了)。拍马就走,转眼间消失在雨中,田丰见黄逍走的甚急,连忙跟出,上了坐骑,尾随而去。
先前那长安来的老者忙伸手拉住正要走的军兵,急声问道:“这位军爷,方才听你称这年轻人为主公,却不知此人是……”
军兵忙答礼道:“老丈莫要如此称呼,若是被我家主公听到,定会责罚于我的。至于我家主公是谁,在冀州,除了锦侯,还会有别人么?老丈留步,小人要追我家主公去了。”
看着军兵的身影也消失在雨中,老者喃喃的念道:“好兵啊!世间竟有如此好的兵!锦侯?也只有锦侯手下的兵才有如此的素质吧!锦侯居然向我赔礼,我莫非是在做梦么……”
“锦侯?是锦侯啊……”茶馆内顿时沸腾了起来,方才的惊恐早就不翼而飞,向着黄逍消失的方向,纷纷跪倒,口中念着他们的保护神的名字……
快马来到邺城,远远的就看到沮授打着把伞,正在城门口处翘相望,待看到黄逍的身影,见其居然没带雨具,冒雨而归,忙迎了上去。将手中的伞递向黄逍,口中念叨着:“主公何必如此匆忙,待雨停再回也是不迟,若是着凉,该如何是好?”
看着沮授一脸的焦急,黄逍笑了笑,将伞推了回去,“公与,逍全身已透,再打这伞已是无益,还是你自己拿着吧!再者说来,逍习武之人,哪有那般娇贵,无妨!”
“话虽如此,然主公也要小心。”沮授不理黄逍所说,径自将伞移到了黄逍的头上。
黄逍见其一脸的坚决,无奈的摇摇头,这沮授还真是倔强,算了,由他吧!“公与,可知马腾所来何事?”
“其为曾言明。不过授想来,可能与长安之乱有关。”沮授想了想,说道。
黄逍牵着马前行,闻言诧异的看了看沮授,“公与也知长安之乱?”
“方才得知,军兵回报,我冀州境内出现大量的难民,使人询问下,方才得知。主公也知晓了?”沮授疑惑看着眼前的身影,听主公话里的意思,似其已是知晓了一般。
“路上听闻而已。”黄逍随口答道。没想到,长安乱的这么快,历史上应该是公元192年董卓死后,李傕等人才围的长安吧!看来,我先一不杀了董卓,竟然将这时间提前了一年之多。“马腾只一人来么?”
“非一人,其还带着两名少年,一十四五岁模样,另一者十岁的光景,看起来很像马腾的子嗣,面貌上有些相像。”
“哦?”黄逍皱了皱眉头,两名少年?莫非是那马不成?可另一个又会是谁?庞德?黄逍甩甩头上的雨水,算了,不再去想,见了面什么都知道了,先换过衣服才是,这般湿漉漉的,真是难受!“马腾,相传是东汉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因其父马肃与羌女通婚,故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听闻这个马腾为人性格宽和,待人诚恳,倒不失一人物。公与,走,和我去会一会这个马腾!”
“西凉马腾马太守,虎牢关一别,许久未见,马太守一切安好?黄某有累马太守久候,实乃黄某之过也,还请马太守莫要怪罪才是!”换过衣装,黄逍在沮授、田丰的陪同下,来见马腾。远远的看到屋内三人,其中一人正是马腾。黄逍不再迟疑,迈虎步进了屋内,高声说道。
“岂敢,岂敢!”马腾见是黄逍,连忙起身礼道:“虎牢关一别,锦侯越的英姿勃!长安城内只身刺董、冀州大败公孙瓒,战绩何等标注,如今,这天下谁人不识君?”
怪罪?那也要量力而行啊,相比之下。我马腾不过一小小西凉太守,你黄逍足足掌握两州之地,天下诸侯无能出其右,智勇双全,被人传的神乎其神,我马腾还是莫惹他才好,更何况我是有求而来!
“哈哈,马太守却是谬赞了,都是为国为民之事,人人做得,黄某所为。何足道哉!马太守乃西凉人,黄某亦是西凉人,不要见外才是!”
“哦?腾亦听闻锦侯乃是西凉人,却不知锦侯故乡何处?”
“凉州陇右人,具体的家乡所在,逍已是不知,两岁那年,躲避匪乱,流离四下,哪还知道家乡何在?即便是双亲,至今亦是杳无音训,哎!”黄逍想起了幼年,忍不住长声叹息道。
“想不到锦侯幼年竟如此坎坷。”马腾实在想不到,一个两岁的孩子是怎么度过的那兵荒马乱的岁月,再看向黄逍的眼中,却是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马某冒昧打扰锦侯,若不嫌弃,唤某表字即可!”
“如此,黄某就不客气了!寿成兄,请坐!”
“中兴贤弟,请!”
两人执手寒暄一番,分宾主落了座,黄逍命下人奉上茶水。
“寿成兄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黄逍端着茶,微笑着道:“这二位可是令公子?”
黄逍进屋后就不时偷眼打量着站在马腾身后的两名少年,不由得心中赞道:这两名少年,俱是难得的习武的好苗子,尤其那个年龄稍大一点的,莫非其就是马?
“哈哈,你二人不是总在我面前念叨着要见一见锦侯么?还不快去拜见!”马腾自身后拉过两名少年,大笑着说道。
“马(马岱)见过锦侯!”两名少年一脸的欣喜,听到马腾的话,连忙走到黄逍的面前,深深礼道。
还真是马!另一个就是后来斩杀魏延的马岱?我还以为是庞德呢!黄逍搀扶起二人,口中赞道:“果然虎父无犬子也!此二人俱是练武的好苗子,若是能得到明师的指点。做一名上将,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黄逍一句话,说的马、马岱眉飞色舞,本就崇拜锦侯,现在再看去,却是更添了几分。二人互相看了看,雀跃不已,马转过脸对马腾炫耀道:“爹,锦侯也是这般说,枉我想上战场,你总是不让,锦侯都说了,我有上将之材!“
“休要放肆!锦侯面前,怎可如此无礼?”马腾脸上一沉,呵斥着马。随即向黄逍拱手道:“中兴贤弟说笑了,犬子何德何能,能得贤弟如此称赞。另这马岱非我子嗣,乃吾侄儿也。此番自西凉远道而来,正是为贤弟所立讲武堂所来。”
“寿成兄此话何意?还请明说。”黄逍心中猛然一跳,莫非……
“我儿马与侄儿马岱,最服贤弟武艺,曾多次对愚兄言道:‘若要拜师,非似锦侯者不拜也’,这次贤弟在二州之地设立讲武堂,令手下大将收徒传武,这两个小子也起了心思,缠着愚兄来寻贤弟,愚兄架不住他二人的痴缠,没办法,只好来讨扰贤弟。”
“莫非寿成兄此来……”黄逍有些不敢说下去了,那可是马啊,五虎上将之一!
“正是,还不知道贤弟有意收徒否?”马腾连忙问道。望子成龙,他马腾也不例外,何尝不想马能拜名满天下的锦侯为师!黄逍武艺独步天下,这是世人所公认的。
“这个……”黄逍满脸的迟疑。
“如果贤弟为难的话,那就算了。”马腾见黄逍迟疑,一脸失望的道。如此看来,却是白来一趟啊!
马、马岱也是一脸的落寞,哪还有方才被夸的半点雀跃。
“如此苗子,逍又何尝不起收徒之心,只是逍年仅二十一岁,做这个师傅,是不是有点……”黄逍苦笑着道。
“武艺之说,达者为先,我谅这两个小子也升不起不敬之心!儿,岱儿,你们意下如何?”马腾脸色急转晴,回对马、马岱问道。
“孩儿(侄儿)愿奉锦侯为师!”像是怕黄逍翻悔一般,两个少年连忙抢声答道。
“那还不快拜师!”马腾笑了,即便是喝声中也是带着笑意。
“等等!”马突然喊道,双眼紧紧盯着黄逍,“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知锦侯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放肆……”马腾大怒,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拜师机会,若是黄逍一生气,那……
第097章 黄逍收徒 赵云打劫
“放肆……”马腾大怒。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拜师机会,若是黄逍一生气,那……
“寿成兄,不碍事,”黄逍一拉马腾,对他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马,笑着说道:“不错,有我当初的风范,哈哈!既然你有此一问,某就露一手与你看,也好叫你心服!来人,取我的大戟来!”
不多时,一名下人将黄逍的虎头盘龙戟抗了进来。马、马岱见这个人如此吃力的模样,不由得直匝舌,心中暗道:这戟,端是好重,此般分量,该是如何使得?
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只见黄逍像拿一根稻草般,轻轻的将大戟抓大手中。顺势一抖,喝道:“看好了!”
顷刻间,屋内风声陡起。马、马岱一脸的震惊,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的景象,只见那杆大戟,随着黄逍的舞动,一化二、二化四……转而化为漫天的戟影,凝为一条蜿蜒盘旋的银龙。
在两人还沉溺在震惊中,银龙忽然离开黄逍,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由一化二,双龙翔舞,良久方散。
“怎么样,我可有资格做你们的师傅?”
一声轻唤,将马二人自华美的招式中惊醒,再看黄逍,正笑呵呵的坐在原处,那杆大戟正斜倚在黄逍的身边。
马、马岱强自压下心头的震惊,互相对望了下,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惊喜之色。
“徒儿马(马岱),拜见师傅!”
“等等,先不要忙着拜师。”黄逍连忙阻止二人。
“贤弟,这是……”难道锦侯真的对儿的无礼有所介怀?马腾见黄逍止住二人拜师,脸色急转败坏,狠狠瞪了眼马。
黄逍见马腾如此,再看两个少年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微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别多想,我只是想问下你们都喜欢用什么兵器而已,万一我若不精通,却不是要误人子弟么?”
“呼……”马腾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还是锦侯想的仔细啊!见黄逍问,连忙道:“我西凉人多习惯用枪,这二子亦是如此,想这大戟的路多数似枪,锦侯教导起来应该不难。”
“差之毫厘,谬之千里啊!我所能做的,就是将戟法中大枪的路数尽数教之,至于他们能学到什么地步,就非我能决定的了,有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还要他们努力才是!”黄逍心道,教导起来是不难,毕竟还有枪法大家的赵云在,多让这两人和赵云讨教讨教就是了!
“锦侯尽力就好,愚兄已是感激肺腑。何敢他求?汝二人,还不快拜师!”马腾对二人喝道。
不用马腾过多的说话,两少年早就等的不耐烦了,纷纷跪倒,奉上了拜师茶。
黄逍品着茶水,感觉这往日常喝的茶,今天喝起来居然别有一分滋味。黄逍好不得意,三国一趟没白来啊,搞了貂禅,收了马做徒弟,哈哈,老子的徒弟乃是锦马!
“恭喜主公,收得佳徒!”田丰、沮授纷纷上前贺喜道。对于黄逍的眼光,他们不会再有怀疑,至今一次都没有出过偏差,二州上下,哪个不服?
“马,日后你就是我黄逍的大弟子,马岱为二弟子,作为师傅,我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于你们,正好前些时日,收来些许镔铁,就打造两柄长枪送与你二人吧,权当为师的一点见面礼。”黄逍端坐上方,看上去还真有师傅的一份架势。
“这…这如何使得,当不得贤弟如此重礼,万万使不得!”马、马岱或许不明白镔铁的珍贵,然马腾哪会有不知道之理!古往今来。由镔铁所打造成的武器,无不是神兵利器!这礼可有点大了。
就黄逍所知的镔铁打造的武器,包括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张飞的丈八蛇矛枪、赵云的豪龙胆和青釭剑、曹操的倚天剑等等也不过数柄而已,据传说中言吕布的方天画戟也是由镔铁所造,不过,就凭湛泸削其那般的轻松,黄逍就可以确定了,传言有误而已!
“寿成兄,喝了这拜师茶,此二人便是我黄逍的徒弟,我送我徒弟什么东西,是我们师徒间的事,你就别费神了!”黄逍笑看着马腾,打趣道。
马、马岱年纪虽小,但心眼还是有的,见父亲(叔父)这般神情,哪还会不知道师傅送的是好东西,二人连忙叩道:“多谢师傅厚赐!”
“看看,寿成兄,你还不如两个小辈,这般矫情!有道是长者赐,不得辞,我是他们的师傅。自然也是他们的长辈,哪来的客气?”
“如此,谢过贤弟了!”马腾哪看不出黄逍对二人的喜爱,心中自是高兴。
“儿、岱儿,既然你们选择了长枪作为武器,为师有一句话你们要劳记!”黄逍一脸的严肃,很是认真的看着二人,言语中透着不可置疑。
黄逍不住的在心中念道:老子已经是五十来岁的人了,不是表面上的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可别让他人看了见笑。心中越是想,脸上就越是严肃。初为人师啊。还是大名鼎鼎的马的师傅,哪会不紧张!
马二人见黄逍说的如此郑重,自然是不敢怠慢,连忙礼道:“请师傅示下,徒儿自当谨记!”
“有道是‘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棍法想要有所成,资质优良的人,一个月足矣。而刀,则要一年的时间,至于枪,是要kao一辈子的时间来研习!战场上的兵器,无外乎刀枪剑棍,即便是叉戟之类,亦是自这几般兵器中演变而来。枪者,乃是百兵之贼,是军器里最博大精深的、最难学的。为师让你们谨记的就是:枪不离身!”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怪不得使枪的人随着年龄的增长,枪法逐渐的趋于完美,原来如此!枪不离身么。马、马岱的眼中透着坚定,“徒儿定当谨记!”
“啪、啪……”屋外忽然传来鼓掌的声音,赵云自外面走了进来,“想不到主公对枪法也有如此研究,精辟!云终于知道为什么下山以来在枪法上难有寸进,原来是我抛弃了枪,不再是在山上之时每日不离,主公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马腾疑惑的看这这位和黄逍差不多的将官,疑惑的问道:“贤弟,这位将军是?”
“呵呵,寿成兄,我给你介绍一下,此乃我军大将,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字子龙。乃是一枪法大家。师从蓬莱枪神散人童渊。说起来,马两人应拜子龙为师才对,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