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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张飞若能与严将军一同辅佐我家主公,共立勋业,实乃幸事深望严将军不弃张飞粗鲁之人,望严将军不弃,能助俺一臂之力”张飞言罢,单膝点地,诚挚的说道。
“可是……”严颜见状,一时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呆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严将军,张飞虽然是粗鲁之人,但是也知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明主而侍。严将军守关,已报足了刘焉、刘璋之情,若是再是执着,岂不是糊涂?严将军,三思啊”张飞见严颜这般,似是心动,忙接口说道。
“这……”严颜心中豁然开朗,急上前搀起张飞,惭愧的说道:“败军之将,安敢受此大礼?黄天王与张将军如此恩义,我严颜敢不以死相报?非我狂言,益州将士,多与严某交好,若张将军欲西取郡县,严某愿效犬马之劳,不须张弓只箭,径取之”
“哈哈只因一将倾心后,致使连城唾手得二将军当建此大功矣”李典闻言,哈哈大笑道。
“哪里哪里,若不是主公他言明在先,恐怕祸事的就是俺老张了,哈哈……”张飞挠了挠黑脑袋,憨笑道。
“哈哈……”
“治中从事史赵韪大人到”
随着远处门外军士的高声唱喏,原本还在热闹讨论着的益州刺史府大厅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没过多久,一名身穿官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遍,那些在大厅内的官员都是纷纷朝着这中年男子行礼。对此,中年男子甚是满意,嘴角淡淡一笑,高昂着头继续朝着大厅内走去。身为益州从事,虽然并不算是益州职位最高的官员,但赵韪在益州官场上的地位却是不容置疑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友善的,在大厅左边武将一系中,坐在最上的一名身穿轻甲的中年男子便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赵韪,便是闭上了眼睛。对此,赵韪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若是有一天对方对他亲昵了起来,赵韪反倒要小心了这都是因为,对方是赵韪在益州唯一的对头,益州兵曹从事贾龙
说起这贾龙,也算是益州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人物了出身于益州世家的贾龙,原本是个文人,在前益州刺史郤俭帐下的时候,就是担任赵韪现在所担任的治中从事的职务。而在马相之乱爆发之后,贾龙毅然弃笔从戎,带领益州官兵对叛军进行了抵抗也就是在这场战争中,贾龙显示出了他过人的作战指挥能力,以数两万多的益州军,硬是将近十万的叛军给打散了之后刘焉入川,念及贾龙平定叛乱的功绩,特任命贾龙为益州兵曹从事,与张任一同执掌益州兵马
可是没想到,这几年过去了,刘焉却仿若已经忘却了贾龙当年的功绩,开始慢慢捧起了跟随他一同入川的董扶、赵韪,虽然贾龙手中握有兵权,但刘焉也是扶植起了以张任为首的东州兵和贾龙对持。随着东州兵的势力越来越强大,贾龙这一派系也是被逼得一步步的退缩。若不是考虑着贾龙这一派益州世家在益州还有不少影响力,只怕贾龙早就被赵韪等人给害死了
益州中,处境最尴尬的,其实就是大将严颜,本来,他是直属于刘焉父子的麾下,可是,严颜也出身世家,却又是贾龙一派系的,这也造成了严颜尴尬的原因所在。
不过就算是如此,贾龙却丝毫没有向赵韪妥协退让的意思,始终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尤其是在刘焉死后,刘璋即位益州牧后。所以刚刚赵韪进来之后,贾龙和少数他这一派系的死忠党,对赵韪并没有好以颜色,甚至有几名跟着贾龙一同出生入死的武将几欲想要动手
“哼”对于这些不识抬举之人,赵韪却是懒得理会,直接便是信步走到了文臣一列最上的位置,坐了下来时任益州郡丞的董扶身患重病,已经好几个月没有露面了,所以现在就属赵韪的官职最高,这个位置自然是由他来坐了
“赵大人,可知主公这么着急地召集我等来此,是要商议何事吗?”见到赵韪坐下,在赵韪身边的一名文官立马就是上前问道,只是看他的脸色,似乎多是出于讨好意味来和赵韪搭话的。这个文官却是益州的户曹,叫做张修,自然也是赵韪这一派系的人了。
赵韪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倒是不知,不过自主公承位以来,这可是第一次召集了这么多人来州牧府商议,想来应该不会是什么小事待会主公来了,我们自然会知晓的”
原以为赵韪会知道点消息,却是没想到赵韪也是没有答案,不仅是张修,连同在场的大部分人脸上都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而坐在赵韪对面,正在闭目养神的贾龙却是不为所动,在贾龙身后,当年跟随贾龙一道平乱的小将泠苞也是附到了贾龙的身后,悄声问道:“将军你看……”
贾龙头不抬,眼不睁,只是用极为低沉地声音哼道:“莫问,等”
赵韪不知道,而贾龙也是没有正面回答,这下整个大厅内的益州文武官员全都是有些心神不宁了到底是出了什么样的大事,众人突然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就在大厅内的气氛变得异样压抑的时候,就听得大厅外守卫的军士突然高声喝道:“郡丞董扶大人到”
“什么?”
这下整个大厅内顿时就是炸了锅了怎么连董扶都跑来了?要知道,董扶就算是没有生病之前,也是很少管事,将政务直接丢给了赵韪,军务则是交给了贾龙,一直在家中研究经学。这次病重之后,更是府门紧闭,连拜访者都不见,没想到这次竟然来到州牧府无论是文臣中的赵韪,还是武将领袖的贾龙(张任领兵在外),此刻都是满脸阴沉,竟然连董扶都给惊动了,看来这件事还真是不小啊
很快,满头白、身子已经弯曲得有些像大虾的董扶在下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大厅门口。一见到董扶真的来了,众人全都起身上前,朝董扶行礼,就连贾龙也不例外别看贾龙和董扶乃是两个敌对的派系,但董扶在跟随刘焉回到益州之前,那可是天下有名的经学大家贾龙虽然现在是成为了武将,但当年也是圣人弟子,对于董扶,那也是十分敬重的而赵韪更是慌忙指挥着下人把位置给挪一挪,既然董扶来了,那这文臣第一的座位自然是要留给董扶来坐的
董扶毕竟是年纪太大了,连着给众人回礼之后,脸色却是越发的苍白了,甚至有些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个时候,贾龙也是走到了董扶的身边,对着董扶就是抱拳一拜,说道:“末将见过董大人”
董扶老眼一眯,慢慢止住了咳嗽,盯着贾龙看了半晌,然后笑呵呵地说道:“是贾将军啊贾将军莫要多礼老朽多日不曾前往官邸处理事务,这些日子全靠有贾将军,益州军务才不致荒废说起来,应该是老朽多谢贾将军才是”
“不敢不敢”贾龙忙是对董扶一礼,客套过后,贾龙还是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不管怎么说,他和董扶毕竟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太过亲密也不太好。而董扶一一回礼之后,便在下人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了赵韪给他让出的座位。
那赵韪欠着身子对董扶拱手说道:“董大人请入座”
对于赵韪,董扶也是同样的客气,笑着说道:“赵大人客气了老朽失礼”说着,对赵韪拱了拱手,便是坐了下来。从旁人看来,这董扶对待贾龙和赵韪的态度,根本就没有两样,完全看不出这董扶是和赵韪一边的,光是这一手不偏不倚,就说明这董扶虽然人老,但脑筋却没有生锈
董扶坐定后,众人也是纷纷坐回了原位,这下更是没有人敢出声了,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全然不知该做些什么。倒是董扶坐下之后没过多久,像是牵扯到了什么,又开始不停地咳嗽,总算是下人比较机灵,忙是给董扶端上了一杯热茶,董扶喝了这茶水,这才渐渐止住了咳嗽,整个人也是舒缓了起来。对此,赵韪和贾龙此刻都是心中暗暗揣测,这董扶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被刘璋给请了过来,这到底是生了什么事?
还没有等他们想出个所以然来,刘璋终于是到了在军士的呼喝声中,刘璋一脸急色的跨进了大厅内,而在大厅内的中人,包括那董扶在内,全都站起身,对着刘璋便是抱拳称道:“参见主公”
“都起来吧”刘璋此刻,显然心不在此处,有些神不守舍的应付了一句后,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看来,真有大事发生了看刘璋的神情,明眼人,都猜到了几分,然却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好了,都坐下吧。”刘璋半晌后,才发现诸人还都站在那里,无力的挥了挥手,说道。
有了刘璋这么一句话,众人这才敢坐了下来。只是众人坐定之后,刘璋却是满脸呆滞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而刘璋不说话,官员们自然也不敢开口了,顿时整个大厅内静得吓人,简直是连众人的呼吸声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良久,这刘璋才似缓过神来,看了看一旁的董扶,再看看众文武,几乎是用哭腔说道:“天王黄逍一十五万大军兵进益州,如今,大军已至雒城,诸公倒是说说看,如今,当如何是好?”
“什么?黄逍遥兵进雒城,这是怎么回事,还请主公明言之”众人闻言,脸色悉数狂变,董扶颤巍巍的问道。
“哎……是这样的,黄逍自关中、并州起兵共一十五万,先攻建平,再败严颜,一路急进,攻打至雒城,方才整军休息,而战报,也是才递到了我的案前,这才召集尔等以做商议如何退敌之策。”刘璋长叹了一声,说道。
“怎么可能?莫非他黄逍是从荆州入的蜀中不成可是,从荆州入川,也不可能如此神速,莫非刘备、孙策一路放行,对黄逍大军视而不见不成?”贾龙忙问道。
“不,是从斜谷入川。”刘璋双眼失神,强自说道。
“不可能”贾龙豁然自座位上站起,一脸的不相信,说道:“出斜谷,必走剑阁,他黄逍又是如何无声无息间过得这剑阁?难道,张鲁将所有守剑阁的兵全撤走了不成?”
“张鲁,早投黄逍,正是他将黄逍大军放进川中的。如今,张鲁起兵五万,正自北方攻来,雷铜将军正依城抵抗。”刘璋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所有人,完全被这个消息震惊了,无不是失声惊呼道。
“这也不对”赵韪想了想,说道:“即便是有张鲁放行,可是黄逍大军先攻建平,一直到雒城,沿途关隘四五十座,他们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神速?”
“是严颜。”刘璋说道:“严颜在军中素有威望,其夔关为张飞所败,投降了黄逍,一路行来,诸郡县无不是望风而降,敌军一路封锁消息,直到雒城激战,才有军士逃回成都,若不然,恐怕……”
众文武闻言,无不是面面相觑,被这骇人的消息,给彻底震住了
“诸位,你们倒是说话啊,如今,当如何退敌?”刘璋此刻,就像是被**了的小媳妇一般,那么的无助。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张任将军了。”
第445章 落凤坡前 张任陨(一)
雒城,益州的东面仅仅次于葭萌关的屏障,可以说,若是雒城一旦有失,那么天王军完全可以长驱直入,大军直逼益州之根本——成都
对于这个雒城,黄逍还是有所了解的,而之所以黄逍对之有着足够的印象,却是因为历史上刘备入川,损失最大的一次
那是公元214年,刘备兵进雒城,急切间攻之不下,却逢双七佳节,军师中郎将庞统献策分两路攻打雒城,刘备带一万大军从大路攻雒城之东门,为佯攻,而其自带一万军兵走小路,欲偷袭雒城之西门,却不幸中了蜀中大将张任的埋伏,中箭而亡,时年三十六岁,这就是有名的“凤雏陨落落凤坡”,由此,也给这同诸葛亮齐名的凤雏留下了不怎么好的名声,不听忠言,贪功急进
不过,黄逍似是还听说,本来在益州不曾存在落凤坡这一地方,而是庞统身死后,刘备将之葬在的地方命名为落凤坡,具体是怎么回事,黄逍前生也没怎么去特意的去查阅,现在,更是无从查起。
不过,黄逍还是为庞统有些鸣不平,按说,庞统之才不下诸葛,可又为什么出兵前落马这样的不祥之兆都算不出来?莫非,这个时候的庞统大脑短路、平时的精明都不翼而飞了不成?还是老罗为了突出诸葛妖人的不像人之说?
“二哥,这雒城何人是主将?”
张飞兵阻雒城,直至半月后,黄逍亲率大军赶到雒城,一进军帐,黄逍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三弟,城中主将乃是张任,还有几个副将叫什么刘贵、张翼、邓贤的。真如三弟你说的一般,这蜀中的将领如同缩头乌龟一般,哪怕是兵力远远雄于俺,却只是龟缩在城中,真真气死俺老张也三弟你还告诉俺不能强攻城池,这一拖就是半月之久,实在是急杀人也”张飞一脸郁闷的说道。
“呵呵,二哥休要急噪,如今益州也只剩下这一路关隘,只要这雒城拿下,直至成都的路就再无阻拦,完全可以长驱直入,咱们现在,只需要将这一仗打好即可”黄逍呵呵一笑,说道。
“俺也知道,俺这不是心急么”张飞咧嘴一笑,好战之心,彰显无余。
“心急也不能拿三军将士的性命开玩笑不过,你这一路来攻关破城的速度,却是大大的出乎的本王的意料,大功一件,你还不满足吗?”黄逍微微一笑,打趣道:“这次入川,功劳几乎都让二哥你取了,怎么也得给子龙他们留点才是嘛”
“嘿嘿,这可不是俺老张一人的功劳,若不是有严将军的威望在,俺老张就是想这么快也办不到啊三弟你不知道,每到一城,几乎不用一兵一卒,仅需严将军只言片语,所过郡县,无有不降者,这次入川,当属严将军功劳最大也”张飞一扯旁边的严颜,为其请功道。
“有功则赏,本王岂能不知?”黄逍笑了笑,走到严颜的面前,深深一礼道:“严将军,张飞他能有此功,全赖严将军之力,请上受黄逍一礼”
“主公,此却是折杀于颜矣”严颜忙想旁边一闪,回礼说道:“此皆乃张将军威名所至,严颜归降来迟,何功之有啊”
“哎,严将军,你之功劳,何人不知?”黄逍双手搀住严颜,正色道:“念严将军之功,另素闻你忠义无双,本王特加封汝为安南将军,忠义侯,还请严将军莫要推辞。”
“这……主公,大战未定,严颜安敢独受封赏?还请主公收回成命才是”严颜心下感动,口中却是推辞道。
“严将军果非常人也也罢,这安南将军本王就暂且收回,待得战事平息后,本王一并封赏”黄逍点点头,折中说道。
“严颜拜谢主公大恩”虽然封赏被收回,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严颜感激的心情。这一次,虽然自己功劳很大,但是,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是一降将,不追过错已是大幸,又怎么会去想功劳?然而,黄逍一脸的诚色,果断的封赏,显然,对自己是一点的怀疑都没有,如此,还有何求?
“严将军,你是蜀中本地人,若如你来看,攻打这雒城,当以之何法?”黄逍想了想,问道。
“回主公,张任此人,有勇有谋,若是其肯出城迎战,依张将军之勇、大军之精,败之不难,但其人谨慎,闭城不出,恐怕,也唯有强攻,方能取之。”严颜闻言,思索了片刻,终是摇头说道。
“如此却非本王之心啊”黄逍长叹了一声,说道:“强攻,势必会有大量的伤亡,不论是守城的益州兵,还是本王的大军,本王都与心不忍啊难道,就没有一个好的办法,能轻易的取下这雒城吗?”
“这……”严颜虽然心中对黄逍体恤将士之心所感动,但是,其眉头却也紧皱了起来,想要轻易的拿下一心防守的雒城,这何其难也
“严将军,这雒城周围,可是有一条小路,可直通雒城的西门?”突然,黄逍问道。
“小路?这个末将却是不曾听说。”严颜想了想,摇头说道。
“严将军,你来看,”黄逍探手入怀,取出一图,在桌案上摊开后,先是略微辨别了一下,随之指着一处,说道:“这里,标注着有一条小路,可直通雒城之西门,严将军你来看看,可有印象。”
“这是……”严颜凑上前来,待得仔细的观察了地图上的标记后,不由得大惊,只见上面,山川郡县,沟谷平川,无一不是标注的详细至极,严颜深知益州的地理,一见此图,自然是认得,此图囊括了所有益州的地形、地貌,甚至,有一些还是他所不知的
“这是益州别驾张松张子乔献与本王的,”黄逍自然知道严颜震惊的是什么,当下说道:“张松已投了本王帐下,不止张松,相信严将军你也当知晓了,张鲁也早投了本王,若不然,本王入川,也不会这么顺风顺水。
“呼……”张鲁投靠黄逍的事,严颜自张飞的口中已有知晓,不过,却是对张松的事一点不知。这也不怪他,张松献图之时,张飞已经往嵩山去接应华歆带来的丹阳兵,后来直接在关中出兵,所以对张松之事一点也不了解,自然不会对严颜说些什么了。严颜安住心中的震惊,仔细的看起眼前的图来,却见雒城的周围,果如黄逍所说的一般,有一条小路直通西门之外严颜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主公,这倒是不失为一好办法,只要能确定这条小路的隐蔽性,那么,以正面为佯攻,自小路再出其不意攻之,这样一来,取雒城要容易得多,甚至,完全可以杀张任一个措手不及,雒城唾手可得”
“既然严将军都不知道有这一条小路的存在,其隐蔽性可想而知,那张任估计也不会知晓。为稳妥起见,本王以为,还是先去附近的村落问上一问,如此,才能万无一失,诸位以为如何?”黄逍向在座的诸人问道。
其实,黄逍心中早已有了计较,他自然知道张任知道这一条小路的存在,不过,当他见兵阻雒城后,心中就已想好了一条计策,而这条计策,必走小路无疑
“主公所言极是,嘉这就去安排”郭嘉点了点头,这样一实一虚的计策,看似简单,但若是真能奏效,那取雒城则易矣
……
“张将军,如今黄逍在我们城外屯了近一十五万的大军,这若是发起了强攻,恐怕我们城中的这三万人,也抵挡不了几天啊”
雒城城中,愁云缭绕,一员将官打破了沉默,对坐在主位上的张任说道。
“刘将军,事情恐怕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张任想了想,摇头说道:“黄逍这个人,我对其还有一点了解,传闻这人爱兵如子,即便是兵力足以强攻,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其也不会下达强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