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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皓,此番攻克太原郡,汝功不可没也,人皆言巨鹿田丰天元皓有王佐之才,先前某还只当是谣言而已,然多日相处,却无一日不使逍耳目一新矣!
黄逍大军,占领太原后,出榜安民,整理政务、防务,一忙就是十余日,待得一切安定稳妥之后,谴一文政之才打理太原,黄逍方率大军,望上党郡进发。于路上,与田丰并乘,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
“为主公出谋划策,乃是丰分内之事,称不得也。主公知遇之恩,丰纵百死亦难报也!”黄逍每每之事,皆来问他,使得田丰甚是感动,深感主公器重之意,心中更是坚定了报效之心。
“什么死不死了,汝等皆乃逍之左膀右臂,逍万难失其一也!想逍何德何能,能有你等诸位大贤相佐,逍甚幸之。明人前,不说假话,逍料定,此不出一年间,因董卓之暴乱,天下群雄必定结而讨之。到时,难免群雄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国将不国矣!”你田丰又是什么意思,我先试探一下,莫要是那姓荀的一般才好。
田丰一惊,主公竟然能料到如此局面?有如此之眼光?自己也不过是猜测天下大乱而已,却不如彼之清澈!田丰人甚精明,又焉不明黄逍言中之意,不作丝毫犹豫,当下便道:“大汉气数怕是已尽,大好中原何人为主尚不可知也。若主公有意逐鹿,丰定当鞠躬尽瘁,唯主公戟头所向,任凭驱谴!”
“哈哈,有诸公助逍,何惧天下英雄!某自幼便欲与天下群雄一较高下,造福一方百姓,若得一县,福泽一县矣,若……”
若得天下,福泽一国么?主公,若如此,田丰纵是粉身碎骨也要全力助之!“主公善待百姓,乃是天下之福也!”
“承蒙谬赞。元皓,你且说说,我等取并州,这天下群雄会有何等反应?”
“主公问起,丰就不再藏拙了。主公取并州,丰料群雄必有疑义者,然如今矛头所向,皆指董卓也,是故不会为难主公。唯有那董卓,怕是要动主公的心思。”田丰分析道。
“哦,董卓怕不敢来动我吧?若其手下无有谋者,断然会引兵来。然逍知其手下多有李儒、贾诩般多智之辈,焉能不阻之?”
田丰惊奇的看着黄逍,主公竟看的如此分明?看来丰小看主公也!“主公所言甚是,虽其不能来讨,然不代表其不能许也!”
“元皓此言何意?”
“丰猜想,那董卓极可能会许主公官职,可能是并州刺史,亦或大之!”
“莫非……”黄逍顿有所解。
“正如主公所想,虽董卓无此智,然其麾下有李儒、贾诩等多谋之士,自知此时断不是伐主公良机,即不能伐,当然会起拉拢之意!其等自然知道主公欲领并州之意,然自领者,无实名而,其出此策送主公相应官职,正乃雪中送炭,欲求主公感激也,甚是想主公转而投其之意。若如此,丰料此计必出李儒之口!”
这你都能算的出来?我也知道,必是李儒所出之策,因为我知道贾诩在老贼董卓手下甚是老实,无丝毫出头露角之意,只因其最懂自保尔!可你又因何理由算定是李儒,而不是他人?黄逍惊疑的看着田丰,古人之智,诚不可欺也!“哦,元皓因何如此笃定?”
“不可言也!”田丰微笑的摇了摇头,“主公这几日便会知晓矣!”
“元皓怎可如此,连逍也不告之?”
“这……”
“报!”田丰正欲说话,一军士忽至二人马前,报道:“报主公知,前面有一路军马,约有五千上下,押解甚多辎重之物,为首一人自称李肃,受太师董卓之命而来,言有要事要见主公!”
“哈哈,却是被军师料到了,军师神算也!若依军师之见,逍该如何处之?”黄逍闻军士所报,心道,这么准?!震惊的看了看田丰,少顷,哈哈大笑道。
“来着不拒!既然是应董卓之命而来,自是欲招主公也。主公与董卓早晚要交恶,自然无需与其客气,来多少就收多少,主公还怕官衔大送的东西多不成?”田丰微微一笑,打趣道。
“哈哈,我黄逍又岂是喜拒如此送礼人之人,元皓,且陪我去见上一见!”
“如此,丰就陪主公走上一走!”田丰微笑着陪黄逍打马望前面走去。
黄逍与田丰不多时就来到前军,放眼望去,只见前面远远一溜辎重车辆,五千上下兵马严谨把守,为首一人,骑着马,一副文生模样,望脸上看去,却是生得贼眉鼠眼。黄逍心道,这就是李肃?你一个武将装什么文人!却又这般模样,一看就是奸猾之辈!
想到这,黄逍催马迎了上去,“哈哈,来人莫非是李肃否?”
“某正是李肃,来人可是黄逍黄太守?”李肃正在等待黄逍,忽听有人言,忙看去,却见一人,骑着一头硕大白虎,再看其人,却是头顶三叉束发紫金冠,齐眉勒着一条二龙抢珠黄金抹额,身着龙面吞头连环铠,腰上横一条玲珑银龙玉腰带,足下蹬一双藕丝步云履,背后披一条锦缎金丝素白大氅,手中倒擎一杆虎头盘龙戟,素妆银裹,李肃心中暗赞,好一个锦侯,端是好风采!此身打扮,甚像吕布吕将军,却是各具风采!
“哈哈,李将军却是言错了,某家正是黄逍,然乃刺史,非太守耶!李将军莫非记错了?”哼,封我官,看我怎么修理你,卖友之辈,贪官之人!
呼!这黄逍,如今变自称刺史,今若不是封其州牧,某却是难为矣!“黄刺史所言甚是,是肃疏忽,该罚,该罚!然自今以后,汝自不是刺史矣,今得董太师为汝美言,朝廷以颁下圣旨,封汝为并州牧,总领并州。”
二人下得虎马,互相见过礼,黄逍疑惑的道:“哦?封某并州牧么?圣旨拿与某一看。”
说罢,也不待李肃作态,劈手一把抢过其手中的圣旨,自看了起来。
李肃一惊,暗道:这人怎生如此张狂,好生的无礼!却是比那董卓更是狂妄也!
原来,李肃为人甚是贪恋官位,为求升官,甚至教唆昔日同乡友人吕布轼杀其义父丁原,致使吕布身背骂名。其为董卓说得吕布来投,立下大功,然却未见董卓有丝毫封赏,自心中亦是记恨董卓。
“金三千、银一万、粮草五万石?哈哈,董卓却是好生大方,如此,我黄逍又安有推拒之理?唯有收下才是,来人!‘陷阵营’、‘虎神卫’,与我接过董卓所送大礼!”
李肃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骑着老虎的‘虎神卫’、武装到牙齿的‘陷阵营’纷纷擎着军器,以一千余之数,逼住自己手下五千军马,黄逍再一挥手,一队队士兵自大军中涌了过来,拉过一辆辆的辎重车辆,赶回大军后面。
这……李肃完全傻了,这是官军?怎么和土匪差不多?比强盗也强不到哪去啊!“这……黄将军,这……”
“哦?李将军还有何事?莫非这些不是董卓送与我黄逍的不成?”黄逍仔细的看着李肃,邪邪的一笑道。
李肃被黄逍看得脊梁骨直发凉,忙道:“正是太师所送……”
黄逍不屑的道:“既然是董卓送我黄逍的,我拉回来可有不对?”
“呃,没……没有。”李肃再也不复往日的巧舌,吞吞吐吐地道。
“哈哈,这才对嘛!”黄逍哈哈大笑,见辎重拉得差不多了,对李肃道:“想必李将军还有要事在身,如此本将军就不打扰了,来人啊,给我送客!”
这……李肃蒙了,连顿酒饭都没有,这就赶我走?“黄将军……”
“李肃,别不识好歹!你料本将军无知不成?收起你那游说之心,某非吕布那般无智匹夫!回去与我告诉董卓,善恶到头终有报,顾好自身吧!不出一年,其定有大祸加身,好自为之吧,哈哈……”黄逍冷冷的看着李肃,语中甚恶之。
李肃大惊,哪敢再作言辞,吓得急忙告辞,抱头鼠窜,携了部下人马惶惶望洛阳而去。还不待他走出多远,被后黄逍一句话差点将他雷下马。
“吩咐下去,犒赏三军,加酒加肉,就说董卓老贼送的!”
第四十六章 拜祭将士 宝剑湛泸
“吼。。。。。。”
大军闻听黄逍之令,群情激动,近两万大军齐声呼喊庆祝了起来,阵阵的声浪狠狠刺激着李肃的耳朵,羞恼之下,恨不得立刻飞出声音笼罩的范围,却也将黄逍记恨在心里。
看着李肃狼狈的身影,黄逍哈哈大笑,“只怕那董卓会被气个好歹,满怀心思送某如此重礼,却闹个里外不是人,半分好处也未曾得到,怕是要摔东西撞墙了!”
“主公如此得罪董卓,却不怕其报复么?”高顺为人谨慎,甚是担忧的道。
黄逍不屑的道:“逍还怕他怎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若敢来犯境,某七万大军定叫他有来无回,横尸并州!想他麾下,多为西凉骑兵,然我并州,最不惧者就是骑兵,来多少,收他多少!只可惜他却不敢来,其麾下有多智之人,定会为其陈述厉害,如此而已,公孝勿忧。”来?我还巴不得他来呢!也好为踏云报那一箭之仇!
“主公成竹在胸啊,佩服,佩服!”田丰赞叹道。
“军师谬赞。逍还要劳烦军师发书四方,将这圣旨之意,传遍并州全境内。另差人往关、张二将军处告之,令张飞班师回雁门,关羽率所部军马取道箕关,镇守之。”黄逍仔细的安排到。
“主公放心,丰当仔细办之!”
“高将军,令你引麾下‘陷阵营’、并三千‘破阵营’、一万步军,执吾手令,接守壶关,不得有误!”
“得令!”高顺躬身礼道。
“高将军,壶关乃是并州门户,断不可有失,切要仔细。”黄逍叮嘱道。
“主公放心,城在人即在,定保壶关不失!”
“公孝为人谨慎,逍自是放心,待今日犒赏三军后,休整一夜,公孝即往壶关去,军师可同去辅之,公孝如有不决,可问之。”
“是,主公!”中原入并州,只两关之路尔,一为壶关,一为箕关,田丰自然深知壶关之重要,满脸严肃的应道。
“余者,随我班师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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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黄逍居然敢如此无礼!真真气杀我也,来人啊!给我点齐军马,我要踏平黄逍,方解我心头之恨!”
洛阳,董卓府,此刻却是一派乱像,地面上花瓶古董、残桌断凳满地皆是,屋内众人皆龟缩在边角之处,董卓正怒冲冲的拍打着桌案,肥胖的身体气的连连哆嗦。
“太师,此万万不可啊!”
董卓猛然回过头去,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婿李儒,见其又来阻自己,不由怒哼道:“你又有何言?有何不可之处?说的有理便罢,若无理,某定当责之!”
“太师,莫非忘记了那曹孟德乎?”李儒倒是不急,其深知董卓为何样人,自有言语于他。
“曹阿瞒?他却又怎么了?”董卓都被气糊涂了。
“今方得消息,消息言称那曹操已自陈留举兵,遍邀天下群雄,欲起兵来讨洛阳,如今洛阳事态紧急,又安有余力对付黄逍耶?”这黄逍所言,怎如此之准?莫非其早得到消息了不成?李儒疑惑的心道。
曹操等诸侯终于有动静了么?看来这个黄逍还真不一般啊!贾诩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心中却是掀起了波浪。
“什么?曹操举兵了?不过,一个曹阿瞒又何足道哉!他有又什么威望召集天下群雄!此不足虑也。”
“太师此言差矣,想那曹操只身刺杀于太师,其举深得群雄称赞,至今,已多有从之者。眼前看来,袁氏兄弟二人、公孙瓒、孙坚等等,不可小视也!”
董卓闻言,大脑袋也冷静了下来,“哦?其竟有如此之号召力?这般说来,却是不得出气矣!”
“太师何愁?待洛阳安定,再行算计于他,为时亦不晚矣!”李儒见董卓冷静了下来,又捻起了他那几根狗油胡。
“如此,就听从你之见,让那黄逍小儿再逍遥几天,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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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阵亡受伤将士的名单弄的怎么样了?还有抚恤安排置典的如何?”黄逍可不想自己的军队给自己卖命,最后还是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虽然为兵为将者,难免马革裹尸。黄逍微微皱着眉头,这些年下来,纵是精锐如‘陷阵营’也有一定的损失,虽然不多不过也必须重视起来,不能让这些有功之人白死,至少要力所能及的照顾他们的家人才行。
“回禀主公,想这些年来我军将士损失不大,仅有2012人!绝大部分人的家属已经安排妥当,抚恤也陆续发放,最近几天内就能完成所有的部署!”郭嘉不敢怠慢,主公很重视这一点。
“奉孝,走吧!且去陪逍去看看那些阵亡将士!”黄逍决定去看那些回不来的人。
“是!主公,按你的吩咐,我们已经为阵亡将士建了一座。。。。。。呃,那个公墓!主公就去那里看看好了,还有有些阵亡将士的家属就在那附近建立起了村庄!主公要不要去看看!”郭嘉最熟悉这些,当初黄逍就将此事交给他来负责。
“去!自然要去,此乃我等应该的!速去准备好拜祭物品,还有慰问物品,我等过去!”黄逍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将士,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去看他们!
黄逍带着一营的军士出了阴馆,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庄,他要去的就是建立在村庄边的公墓,说起来这里多年前还是一片荒地而已,自打这公墓建起,死去将士的家眷自愿来此建立了这个村庄。
“奉孝,将这些慰问物品,着军士挨家挨户送去,这些死去将士的家眷,少了劳力,生活定是发苦,逍不忍也!走,陪逍去拜祭死去的将士!”黄逍感觉自己的心情很是沉痛。
黄逍一言不发的来到公墓,一块巨大的黑色的方尖碑树立在诺大的公墓中央,四周种满了遮阴树木。至今为止,这块方尖碑上已经刻上了2012人的名字,有的人如果没有名字只能以无名氏代替。
“上祭品!”众军士忙将携带来的祭品一一摆上。
郭嘉静静在站在黄逍的身后,受其感染,心情也很是沉重。
黄逍双膝一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将士们!黄逍来看你们了!”
“主公!”郭嘉大惊,忙喊道。行跪拜大礼似乎有些不妥吧,主公可是君侯啊!
黄逍一摆手阻止了他,“葬在这里的这些将士当得起任何人一拜!”言罢,黄逍郑重的一拜。
郭嘉沉默不语,是啊!这些将士都是好样的,据他所知,这里面的任何一个都是光荣的死在战场上,没有一个懦弱逃跑之人,当真都是好样的!
黄逍的到来惊动了村庄的所有人,很多人都围在了旁边,当黄逍跪下的那一刻,人们沉默了。他们自然认得,这就是他们的天,他们的神,并州的州牧、保护伞!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对死去的将士行跪拜大礼,而这个人,却是他们敬仰的州牧大人!
“来!黄逍敬你们一杯!”黄逍洒下一杯酒,凝望着方尖碑。
“如此小杯,安能痛快?拿整坛酒来!”
军士忙递了一坛酒过来,黄逍伸手接过,仰天大吼,“将士们,一路走好!你们放心,黄逍定当照顾好你们的家眷,放心吧!”
黄逍的心情从未如此沉重过,这些人是自己带着他们上战场的,可是自己却没能带他们回来,黄逍的思绪飞到了远方!“将士们,你们的死,不会白死,有你们,才有了并州这一方乐土!有你们,才有并州的安定,有你们,才有我黄逍的今天!一将功成万骨枯,黄逍实不想用你们的血肉铸造我的功勋,我黄逍心痛啊!吾定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你们的愿望,我黄逍懂得,自当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还人间一个太平盛世!将士们,走好!”
郭嘉,眼睛湿润了;军士,双眼红了;家眷,哭了,一个接一个跪在黄逍背后,沉默不语。
就这时,树枝摆动了起来,平地间陡然刮起了大风,天空渐渐暗了起来,风云色变!
沉溺在悲痛中的黄逍众人大惊,奇怪,方才明明是晴空万里的,怎只这眨眼间便暗淡了下来?众人忙抬头向天上望去,却见当头正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朵巨大的黑色云朵,紫色电光缭绕,翻滚不歇。
“这是?”黄逍一脸的震惊,怎么突然出现如此般景象?回头看去,见郭嘉众人皆是仰面看着天空,俱是一脸的惊容。
“啊!那是什么?”突然人群中有人惊叫了一声,黄逍忙向天空望去,这。。。。。。怎么可能!
再看那黑色云朵,已不复方才那般,这一瞬间,却是变成了一只眼睛的模样,惟妙惟肖!
下面的人尚在震惊,天空那眼睛似的黑云却是又有了动作,但见云朵自中间裂开了一条缝隙,却似眼睛睁开一般!陡然,自那缝隙中电射出一道黑光,望下扑来!
黄逍大惊,他却是看的分明,这道黑光正是向他而来!想躲,可又哪还来得及,这道黑光的速度实在太快了,犹如闪电一般!
“唰!”那道黑光却似不想伤害黄逍一般,闪电一般擦着他的身形而过,却不伤其分毫!
“噗!”黄逍只听一声闷想,感觉好似一件什么物事插在了自己身前,忙低头看去,这才看的分明,却是一把剑!
“呼!”黄逍长长出了一口气,这要再偏上一分,那。。。。。。黄逍想想,一阵的后怕。
“主公!”郭嘉如梦方醒,这才想起刚才那到光好象正射到了主公身上,那主公。。。。。。郭嘉不敢再往下想去,急声叫道。
“逍没事,奉孝放心!”黄逍随口答了一句,头也不回,低头打量起这把差点害得自己命归黄泉的剑。这是一把什么剑?怎么其落下会有如此异像?
黄逍轻轻的将剑拔出,仔细看去,只见这把剑,剑长三尺三,通体黑色浑然无迹,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却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对,就是宽厚和慈祥,黄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这种奇怪的感觉。
“主公,这是?”郭嘉这时也看到了这把剑,奇怪的问道。主公来时好象没带兵器吧,莫非?
“就是方才那道黑光,”黄逍见剑身上有两个篆字,仔细的辨认,念了出来,“湛泸?”
“什么?湛泸!”郭嘉在旁听到,惊呼失声。
“嗯,是啊!你来看,这剑身上刻着的正是‘湛泸’二字,奉孝如此惊讶,莫非识得此剑?”黄逍疑惑的看着郭嘉,一柄剑而已,至于么?
“难怪如此,难怪如此!”郭嘉似是未听到黄逍所言,顾自喃喃道。
“奉孝,此究竟是怎么回事?”见郭嘉这般模样,黄逍不由急了。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