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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定三国-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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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英雄无泪?

泪水,满布黄逍一双虎目,顺着双颊一双一对的滚落下来,融入漫天的暴雨之中,天,也在哭泣

暴露在大雨之中,黄逍,完全被淋成了落汤鸡一般的存在,丝丝黑发,贴脸散乱,雨水,沿着发梢源源流淌,映衬着天空中的电闪雷鸣,显得有些苍白。

只不过,黄逍没有丝毫的留意,他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阵中的那高台之上。

自天都一路走来,心忧母亲的安危,黄逍茶饭不香,连容颜都似憔悴了,那等令神魔辟易的风采,也渐渐的暗淡。

暴雨令得他周身衣甲贴身,愈是显得全身线条的阳刚,有棱有角的钢铁之躯,独有这从未弯曲的腰杆,依然流露坚毅与顽强,像是没有什么能令其为之低头,没有什么能将其击倒,山岳一般的存在。

眼观黄逍徐徐而动,韩遂大军将士竟自暗中触动。

“黄天王……”马成伸伸手,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在韩遂闻声扫来的一眼中,不得不再次闭上了嘴巴。看到黄逍为救母亲,视面前的大军如无物,马成心中只有震撼、敬佩,这样的男人,才称得上是大好男儿

做人,当效黄逍

“呵呵,停步茫茫顾,困我成死囚。感伤从中起,悲泪哽在喉。慈母今受难,为子日难度。雨幕三千将,卑劣情不留。母爱无所报,人生更何求”

黄逍望着高台上那道身影,目光,坚定不移,听到马成的呼唤,黄逍脚步没有一丝的停顿,一声声低沉的诗句,随着瓢泼的大雨,钻进所有听到的人的心扉。望着那道坚毅的身影,心中莫名的为之一动,再看过去的视线,多了一丝变化。

韩遂也难得的老脸一红,不过,眨眼间就被其强自压了下去,看向黄逍背影的目光,阴狠更甚先前。

一步,一步……高台,距离越来越近,高台上女子的容貌,越发的清晰……

当黄逍看清了台上女子的样貌,当四目碰触到一起,一种母子连心的感觉,充盈黄逍的身心,那是一种血脉间的熟悉。至亲,无假

姜莺儿的容貌,比起二十多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动,只是,或许是因为夫死子散,亦或是连日来的折磨,岁月,在其面貌上留下了痕迹,但是,黄逍还是一眼认出,高台上的,正是他的母亲别的能错,唯有这骨肉间的至亲之情,那感觉,错不了

看着母亲脸庞上那岁月的痕迹,黄逍只感觉,自己的心如同刀搅一般,阵阵的疼痛,泪水,不受控制的无声滑落。谁说只有女子是水做成的?男人也是如此,只是,他们更懂得压制自己的情绪而已。

如果是为了自己,黄逍绝对不会如此落寞悲伤,大丈夫当快意恩仇,纵横一生,虽死何防?他从来无惧无畏,即便要他现在称帝,与天下诸侯为敌,他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自踏足这个年代的那一天,经过了易子相食,深山的惊心动魄,使他更好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弱肉强食,那一天起,他已将生死至之度外,剩得,只有变强之心。

他无情,为战而杀戮,直杀个血衣修罗。

他有情,为情而奔波,兄弟情,夫妻情,父子情……为救母亲,单戟赴会

“扑通”

这一声,甚至压过了暴雨的声响,天地悠悠,独剩这一声。暴雨哗哗,摧打在人身上,竟隐隐作痛。

韩遂大军注视下的那道身影,猛然矮了一截,黄逍直挺挺的跪倒在泥水之中,他这一辈子,可以不跪天,不跪地,但是,却独独跪父母皇帝号称是天子,但是,也无法令他的双腿为之一弯

暴雨朦脖,放眼望去。纵是一跪矮人半截,却油然教人见得那一身的铮铮铁骨。纵跪何妨。一身傲骨,满怀壮烈,顿教满城飘零,直教天地动容,潸然泪下。

旁人笑我嘲我辱我,我自当加倍奋发向上。万物于心,是为匆匆过客。百痛百感加身,不过一时泡影。

我有我志向,纵是途经万难,磨砺无数,也不能阻我。只因我视若不见,听而不闻,一心一意有所求。纵有千山万水障目,却也阻不住我心所向。

纵是开山劈石,纵是移山填海,也当义无返顾的去做。区区一跪,又算得如何。

苍天鉴我心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黄逍再毛他念,仰天任雨打风吹也巍然不动。他容颜似铁,直挺挺的跪下,弯下腰来,缓慢而坚决的连续在泥水中,磕出三声。

“噗噗噗”

男儿膝下有黄金,如此一跪,竟有沉如万斤的分量。一跪三磕头,竟令酒泉城颤了几颤。

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

一人一跪,却已在此时倾绝人城。独有雨声淅沥,酒泉城西门外,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人去笑黄逍的屈膝,因为,所有人,都在这一跪中读懂了什么,看向那一道身影,唯有敬重。韩遂也不禁想起了远在天都的父亲,只是,几年来,一直杳无音训,那里,又是黄逍的老巢,他也不敢擅自派人前往,一看老父亲的状况。

他哪里知道,他的老父亲,韩梁,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如果他知道,恐怕,就没有了今天的局面,早将黄母杀害了吧

虽然,韩遂对别人耍尽心机,但是,独独对自己父亲的孝顺,无半点的掺假。

仰首望天,马成心底的火烧得越来越烈,愈来愈是悲壮:诸天在上,黄逍这等有情人,你们就是这如此戏耍他的吗?若是如此,我们还要什么情,要什么人情

一跪三叩首,那道身形自地面上站起身来,再跨前一步,“扑通”一声,再度跪倒,同样的磕了三个头,起身,跨一步,跪倒,叩头……

自黄逍能看清高台上女子的容貌起,足有五百余步的距离,就这样,一步三叩首,当来到高台之下,黄逍足足跪了五百多次,磕了不下一千五百的响头,额角纵有抹额遮护,面皮也迸裂开来,鲜血,混合着泥水,在暴雨的的洗刷下,染满黄逍英俊的面庞。

一声声沉闷的叩首声,深深的震撼着所有人的心,仿佛,这头是磕在他们的心上,令他们胸内发闷,呼吸不畅。

“……”高台上的姜莺儿,看着一步一跪三叩首的黄逍,泪水,早爬满了双颊,那种母子生来带有的连心之感,告诉了她,面前的,就是她的儿子,黄逍。纵然是时光匆匆,二十年过去了,当年抱在怀中的两岁婴孩,长大成*人,但是,那种感觉,是错不了的

母子连心

看到黄逍的举动,姜莺儿只感觉,这二十多年的守侯,没有白费,她守到了,守到了亲生儿子的到来虽然,在韩遂的口中,她知晓了黄逍此来,有多么危险,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前来涉险,她想高呼,让儿子不必管她,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哽咽着说不出来,只化做满脸的泪痕。

罢了,在临死前,能看到儿子,我姜莺儿虽死无……可惜,听说儿子他已有了儿女,我却看不到了。

望着台下密密麻麻的大军,姜莺儿再无一丝的侥幸,怕是今天,母子二人,都将……

正在姜莺儿失神的片刻,黄逍已然攀上了高台,愣愣的看了姜莺儿半晌,“扑通”又一次跪下,以膝盖当脚走,疾挪到姜莺儿的近前,“砰砰砰……”接连磕了九个响头,抬起头,嘴唇哆嗦连连,千言万语,只化做了一声。

“娘……”

一声“娘”,满含着无限深情的一声“娘”,将姜莺儿唤呆了,多少年了,不曾听到这样的一声?二十三四年了吧姜莺儿还清晰的记着,上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还是在儿子两岁时,昏迷后醒来叫上的那一声,只是,没想到,这两声“娘”,竟然跨过了二十多年

姜莺儿一点不怨恨老天将她们母子分开,以至于二十多年不曾相见,她现在心中,只有感激,感激老天,能在她有生之年,将儿子再送到她的身旁

姜莺儿挣扎了几下,想伸手摸摸儿子的脸,想将儿子满脸的血污擦掉,好好的看看一别二十多年的儿子,可是,绑在身上的绳子,却束缚住了她的行动。

第274章 尔等鼠辈 羞共神州

姜莺儿不甘心的挣了几挣,可无奈,绳子虽细,却不是她一个弱女子所能挣得脱的。

黄逍此刻,才注意到母亲身上的绑绳,忙自高台上站起,伸手拽出那把他很少动用过的宝剑湛泸,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姜莺儿身上的束缚被尽数划断。

“儿啊……”

束缚一去,姜莺儿一把抱住了黄逍的身体,即便,她的身体远较黄逍矮小,但是,这一抱,却是无比的坚定,似乎,生怕这是一场梦,而梦醒了,儿子会消失一般。

“娘,这些年,苦了你了。儿数年前曾回陇右去寻找娘的下落,只是,问遍了所有人,却都无一人知晓,娘,你怎么会落到韩遂的手中?这些年又是怎么过的……”黄逍真好象有满腔的话语,恨不得一时之间,就全部问得清楚明白。

“儿啊,自你遗失之后……”姜莺儿满面的泪水顾不得擦上一把,一双手,颤巍巍的抚摩着黄逍的脸庞,为儿子擦拭着脸上的污垢,断断续续的将这些年来的经过,一一的向黄逍说起,说到动情处,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想不到,马成的父亲竟然救了娘你,这样算来,倒是我黄逍欠了他一个人情。有朝一日,儿定会报答于他马家”黄逍想都不曾想过,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马家竟然成了他黄家的恩人。虽然现在的黄逍有些看不起马成的为人,但是,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黄逍心中还是下了这样的决定。

当听到父亲黄原已死,黄逍心中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看来,母亲她还不知道黄原的所作所为,只是以为黄逍是遗失了而已。有的时候,不知道,却是一种幸福,黄逍此刻,心中下了决定,将易子相识之事,永远的放在心中,不再向姜莺儿提起。

……

“娘,儿我带你杀出去,你老怕不怕?”黄逍看了看高台下,黑压压的大军,没有一丝的害怕,反倒,眼中闪过一丝的疯狂之色。

刚刚见到母亲,离别之情还未促膝长谈,黄逍又怎会甘心死去。他要杀,杀出重围,杀出一片天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更何况……

更何况,他可是堂堂的虎威天神、血衣修罗,天王黄逍坐以待毙,不是他的性格,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唯战尔

“娘虽身为一弱女子,但是,也见惯了杀戮,即便是死亡,也曾面对过不下一两次,安有怕之说?儿啊,莫非你是要……”姜莺儿可以说完全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又怎么会看不惯生死?她见黄逍转头去打量高台下的大军,聪明的她顿时明白了黄逍心中所打的主意。

“不错娘,冲杀一番,或许,还有生机,待在这里,唯有坐以待毙而已娘,可愿与儿并肩作战?”黄逍说到这,双眼之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

醉卧沙场,渴饮鲜血,黄逍短短的十来年,大小战争打过无数,但是,从来没有向今天这般,战意如此昂扬,直冲霄汉。事关生死,黄逍不得不一扫身心的疲惫,谨慎对待。毕竟,现在他不在是一个人的生死,为了他娘,他也要冲杀一番

姜莺儿不住的点头,却是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为一弱流女子,哪会杀什么人,但是,她也明白,儿子口中的那并肩作战,是什么意思,除了感动,姜莺儿什么也说不出来。

见到母亲点头,黄逍一矮身,将母亲背到自己的身上,伸手解开勒甲的丝绦,绕过母亲的细腰,牢牢的将姜莺儿绑在自己的身上。或许,黄逍尤是感觉不甚牢靠,又将自己的大氅解下,将二人的身躯团团包住,当最后一个死结打住,黄逍杀意沸盈

“娘,抱紧儿的身体,这些杂碎,就交给儿子来料理吧你先把眼睛闭上,等睁开眼时,便是安全的所在”黄逍和声劝道。他怕母亲见不得血,要知道,黄逍杀人,不讲手法,只讲生死,往往就是残肢断臂漫天飞舞,修罗地狱,也不过如此。黄逍杀人,可没有赵云那般的艺术

感受着儿子宽阔坚实的背,姜莺儿的心出奇的静了下来。顺从的闭上了双眼,将脸,紧紧的贴在黄逍的背上,感受着儿子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韩遂,你不是处心积虑的要算计我黄逍吗?今日,我黄逍母子在此,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将出来,我母子二人,接着就是哈哈……”背起母亲,黄逍的视线,跳过一众士兵,落在另一头的韩遂身上,朗朗的笑声,豪情顿显无疑。

不知情的,似乎,被围困的,不是他黄逍,而是韩遂

“哼,困兽之斗,黄逍,韩某劝你还是放弃挣扎,我可以做主,让你有一个体面的死法,你看如何?”看在和高台上杀意凛然的黄逍,不知道为什么,韩遂心中,竟然生起一种不可与之为敌的感觉。韩遂心内好笑的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本王大好头颅,又岂会与你这卑鄙小人,可笑”黄逍昂然挺戟,高声喝道:“我黄逍不敬天,不敬地,唯敬父母你竟然拿本王母亲做局,这世间,再无一人可救你,你韩遂的脑袋,我黄逍要定了”

“气死我了杀给我杀了这个大言不惭的混蛋”见到黄逍身陷重围,还敢这般口出狂言,韩遂险些将肺子气炸,抓狂的他连连向大军下达必杀的命令,恨不得,将黄逍立时斩在身前,方解心头之恨。

“哈哈,何日荡冠仇?冲天怒气贯斗牛。忍辱含垢多少事?堪羞:羞与鼠辈共神州拼将少年头,纵死不令万事休。雷霆万钧对天吼,泰斗:打遍天下无敌手尔等鼠辈,谁敢与我黄逍一战”

此是憾天动地的壮烈,此是一往无前的决绝,此是酣畅淋漓的痛快。

此为不屑与宵小鼠辈的绝代傲气,此是我自横刀向天笑的铮铮铁骨,此是至死不屈的熊熊斗志。

朝天一歌。千言万语皆在其中,不知引来多少豪杰动容失色,不知引至多少人羞愤欲绝。

“杀,给我杀了他”黄逍的一言一句,真好比一柄柄的重锤,一锤复一锤狠狠的砸在韩遂的心间,如今的他,也唯能喊出这一杀字。

“哈哈哈我黄逍好怕啊我当然怕”黄逍森森凝住韩遂,环首一顾,笑声扶摇直上,正如鳃鹏展翼,一声豪笑:“我只怕你们敢说不敢做我想不到你们竟然能有如此天真”

“来啊,本王我求之不得”黄逍舒展双臂,单手擎戟,眼中战意沸盈反天,念及先前母亲的境遇,杀心炽烈无比

黄逍神情不变,眼中一道怒焰在烧,“如此,再多说,已成废话,就让我黄逍来领教一下西凉军的实力如何”

一声落,只见暴雨中的黄逍瞳中一点星芒暴耀,身子,毫无先机的射出,直落台下。

谁也不曾想到,黄逍说动手就动手,而且,动作,竟然是如此之快当军兵反映过来时,黄逍已然跳离了高台,当空落下,此刻,已到了高台下士兵的头顶。

这,正是“风神腿法”第一式,捕风捉影休说这些寻常的军兵看不清黄逍的动作,即便是第一剑客王越,当年面对这一招,也是无能为力,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身在空中的黄逍,见下面的士兵要有所动作,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别样的笑容,那是一丝被西凉军后来称之为“恶魔的微笑”只见空中的黄逍,双腿猛然伸出,在空中带起一片片的幻影,当头罩向下面的士兵。

“噗噗噗……”接连五六声闷响,但见漫天的红白之物飞舞,靠得近的几名士兵,脑袋不翼而飞。

“噗噗”

黄逍双脚落地,似有心,似无意,两只脚正正踏在两名士兵倒下尸体的肚腹之上,随着两声闷响,尸体的肚子,被黄逍一脚踏破,鲜血,溅的四下飘飞,映衬着雨幕,一眼看去,分外的妖艳。

落地的黄逍,却不作丝毫的停留,右脚自死者的肚子中拔出,脚上,兀自挂着一段段碾碎的肠子,鲜血淋淋。然黄逍恍若不见,面色不变,向前猛跨一步,虎头盘龙戟带起一片银白色的光幕,轻轻地,在尚没从变故中情形过来的士兵腰间划过,带起一朵朵血花。

“滚开”黄逍厉喝一声,左脚早起。大力甩动下,左脚上的尸体,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由鲜血拼凑成的弧线,砸向正前方呆楞中的士兵。

“嘭嘭嘭……”

一连串的闷响,挡在黄逍前面的七八名士兵,顿时被砸倒在地,如同滚地葫芦一般,滚成一团,泥水满身,狼狈不堪。

“啊……”

黄逍一连串的凶悍动作,实实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见过杀人的,却是没见过如此般杀人的几人人都会以为,这,是在虐杀对,就是在虐杀

黄逍一系列的手法,霸道至极,震人心弦,使人生不出一点的勇气,再与之为敌。

身在黄逍身边的一名将领打扮的军兵,看着眼前的凄惨,肚腹间一阵难受,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袭满全身。看着那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失声尖叫了一声,掉头就要跑开。

“嗯?”黄逍猛然转过头,看着这名将领,微微一笑,一闪身,纵到其近前,如同提小鸡一般,一把抓住这将领腰间的丝带,单手一较力,一眨眼,便将这人举过头顶。

黄逍畅怀大笑,豪气万丈,“哈哈哈,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说话间,猛然将这名将领抛起,右手成拳,追着这名将领的脑袋轰将上去,“嘭”如同西瓜裂开,黄逍的右手,直没入将领的脑中。随着将领尸体的抛飞,右手,一寸接一寸的显现出来,满手的红白之色。

第275章 杀心弥漫 如日中天

“你们纵是身处高位,手下雄兵数万,也不过如此,终归是无胆无勇之人。”黄逍瞬时双臂力振,势可凌天,啸声充盈战意,昂扬道:“像你们这等人,就是来一千一万,本王我也绝计不会放在心上”

“来啊,但求一战”一声铿锵之音,几欲捅破苍穹。

一声道不尽豪情万丈的吟唱,伴住战意翱翔天地:“不畏腥风吹血雨,豪歌一曲万里晴。独自遨游何稽首,揭天掀地慰生平。”

“上,杀了他杀了他“韩遂此刻,口中,剩下的,唯有这样的言语,他,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好了。唯有杀掉黄逍,是的,唯有杀掉

黄逍的话,直令人羞愤欲绝。

随着韩遂的嘶吼,站眼间,暴雨中人影交织,纷纷壮着胆子,挺着刀枪上前。

暴雨,洗去了鲜血的痕迹,战场,不复血腥。

双目怒睁,宛如怒目天神,振臂挥洒,瞬时宛如身形暴涨许多,纵是暴雨淋漓,仍自俨然辉色遍洒的战神

虎头盘龙戟卷起满天的雨水,一戟复一戟凶猛砸出,面对成千上万,无穷无际的敌人,任何招式,在此刻,都黯然失色。

无人能吃得住黄逍势大力沉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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