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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吻的差点窒息,骆羽杉拼命想逃开,无奈谭老二的手却扣在她的后脑丝发间,让她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承受着他霸道而有力地纠缠吸吮,强势地顶开她的贝齿,他的舌滑入她口中,掠地攻城一处都不放过。
骆羽杉颤抖着承受着,被吻得红唇微肿,耳畔只剩下男子粗重的呼吸,和唇齿交缠激起的轻颤。
脖颈间一阵酥麻湿热,谭少轩的薄唇移到了美好一如她的人一般的锁骨旁,突然温柔了下来,吻变得缓慢而轻柔,细细密密落在她如白玉般的脖颈上,不似刚才那般疾风骤雨,而是情人浓情蜜意般的细腻温存。
“唔……”骆羽杉紧紧咬住嘴唇,却依旧忍不住低吟出声,意识在排斥,但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快感在他的调弄下不期而至。
实在不想再这样轻易地被他吞吃,骆羽杉趁他急喘了几口大气,伸手推开他迅速站起身来。谭少轩未及防备,被她推下身,不由一怔,有些不能置信地看了看骆羽杉,谭少轩带着暗哑的声音低低道:“杉儿,怎么了?”
“你!……”骆羽杉闭了闭眼睛,微微转了头,镇定了下自己淡淡说道:“……二少请不要总是……这样,我们……”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谭少轩微眯了眼睛,反问道。
[第一卷 九夜销魂:第四十二章 幸福的定义]
“……可是,我不爱你,为什么嫁给你,二少很清楚,所以拜托不要总是……”骆羽杉抬头看了看谭少轩,努力想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表达清楚,但愿谭少轩不要再这样夜夜纠缠。那种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反应的感觉,令骆羽杉觉得害怕和无奈。
死丫头又提不爱两个字,谭少轩抿紧了薄唇,心里升起一股自己无法控制的挫败和恼怒,“是吗?但是杉儿是大帅府的二少夫人,不是吗?”
谭少轩的声音本来带着那种含有磁性的悦耳,但这样慢慢地,低低地,略带着暗哑地说出来,却让人有种寒到骨子里的冷,骆羽杉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一边说着,谭少轩一边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她,手却猛地将身上的衣带拉开,随即很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惊惧的看他裸露出来的壮硕身体,骆羽杉脑中霎时一片空白,血液一下子全冲上了她略带着苍白的脸,顿时一张小脸嫣红得恍如早春初绽的海棠红。
“你!……”骆羽杉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躲到洗手间去,可惜没等她移步,谭少轩有力的臂膀已经缠绕了过来,一用力,把她拉回到了床上,一个翻身把骆羽杉扣在了身下。
灼热的指掌抚上了她的唇,她闪避的眼睛,她的颈,她的胸,微微眯起的深邃的黑眸中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纠缠,愤怒?爱怜?心伤?莫名的交织在一起。
一把把她身上的衣衫扯破,水般柔滑的丝绸从谭少轩手中滑落地上,谭少轩伸手去开启床头灯,骆羽杉急忙拉住撕破衣襟的睡衣,向床脚躲去。
谭少轩回头看着她:“乖,过来!”
带着寒意的冰刀般的声音响起,骆羽杉咽了咽口水,暗暗腹诽,流氓,吃豆腐竟然这么理直气壮,还让人乖乖送上去?!
不由自主地又向后退了退。
谭少轩看着她稚气的动作,扬了扬唇角:“听说你和三姐说过得不性福?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今夜好好补上,嗯?”
骆羽杉微怔,显然是没有弄明白谭老二的话,想了想才有些愤怒和不甘地低声道:“哼!强取豪夺,你觉得我会感到幸福吗?土匪……”
话没说完,谭少轩突然伸手大力扯住了她,把她柔软的身体猛地拽到了自己怀里。
身体重重地撞倒了他赤果的胸膛上,吓得骆羽杉惊叫出声。谭少轩却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一丝邪恶,一丝蛊惑,离她那样的近,仿佛要把她吞噬掉一般。
将她揽在胸前,谭少轩在她耳边轻声道:“杉儿,你最好看清楚,不管你爱不爱,我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你的心也迟早是我的。”
骆羽杉的心几乎要冲破胸口跳出来,无奈只好面红耳赤地将手撑在他胸前。刚撑出一点小小空间,谭少轩揽在纤腰上的胳膊一个用力,又把她的身体压了下来,让她和自己的赤果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骆羽杉喘息着,谭少轩抱着她猛地翻过身,登时又把柔软的娇躯压在了身下,骆羽杉失声惊叫,来不及反应已经被男子强健的身体抵在了床上。
轻轻啃咬着小巧精致的耳垂,舌尖沿着她的轮廓线慢慢地浅浅地勾勒着。指掌带着火苗抚上她的额,颤动的眼帘,高挺的鼻,一直到嫣红的樱唇。骆羽杉挣扎着,矛盾着,意识纷乱,唇舌在身上肆虐,他的手或轻或重地点燃着,所经处到土崩瓦解,衣衫尽褪。
骆羽杉紧紧闭上了眼睛,快感袭来,她能感觉到他热到烫的指掌,他饥渴的需索,唇齿的交缠……忍不住轻泣出声,她依然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
浅泣低吟,她的头猛地往后仰去,身体在一瞬间僵直,颀长白腻的脖颈看到喉咙在滑动,如瀑的秀发从床上垂落,晕红的灯光下,带着旖旎的光影。
身体被他抵在床上,可骆羽杉的意识却似乎缓缓飘起来,如风轻浮,似云缥缈。在快感铺天盖地扑来的一瞬,她无力地攀紧了他的脖颈。
谭少轩觉察到了她的变化,俯身来用薄唇堵上了她如花的唇瓣,把所有的低泣浅吟吞入口中,更加大力地将柔软的娇躯扣在了床上……
羞云怯雨消散,骆羽杉紧闭双眼,裹紧了薄被,把自己贴在了墙壁上。
刚刚平复了呼吸,谭少轩的手却蓦然又伸了过来,骆羽杉不由惊问:“你干什么?啊……!”
谭少轩勾起薄唇,低低问道:“还敢说你不性福?!我们接着来……”
骆羽杉已经无力抗拒。
她用手抓着谭少轩的手臂,想要推开,但某人的手指正在她的海拔上肆虐,骆羽杉全身颤抖,无力娇弱地低低喘息着:“你,你放开我——”
回应她的,却是更深的吻,抱得更紧,逼着她只能略微弯起身子,迎向他。霸道但不粗暴的吻令她几乎窒息,她痛苦又害怕地颤栗、瘫软,绝望而无力地想挣脱男子的入侵,她的声音凌乱着呜咽着,低吟浅泣。
夜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
拜谭老二之赐,早晨,骆羽杉醒得晚了,起身也迟了。急急忙忙梳洗完毕,一问才知道谭嗣庆已经出门。骆羽杉心里暗暗骂着谭老二流氓无赖,一边食不知味地用了早饭。
想起昨晚那封代为转交的信函,骆羽杉看看丫头还在收拾桌子,问了谭永宜的居处,便走了过去。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都很是有礼地和二少夫人打招呼。骆羽杉意外地发现,原来作为老二的谭少轩,在大帅府里的地位应该是相当高的。
走进前面的小白楼,一个丫环笑着问道:“二少夫人好,您找大小姐还是三小姐?三小姐上学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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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夜销魂:第四十三章 流年]
骆羽杉温柔地笑笑:“大小姐在吗?”
丫环答应一声“在,二少夫人请”,领着她上了二楼,走到东侧一间房外,敲敲门轻声道:“大小姐,二少夫人来了。”
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谭永宜笑着打招呼:“哦,羽杉,你来了?快请进。”
骆羽杉看她一身白色西装裙外面穿着一套类似工装样的衣服,上面全是口袋,而且还有五彩缤纷的颜色,于是笑着问道:“大姐在作画?打扰你了。”
谭永宜不在意地摇摇头:“早晨看到天空一抹朝霞,起了心思瞎涂几笔,没关系。”说着二人坐下,谭永宜看了看骆羽杉的脸色,笑道:“早饭时没看见你,这几天辛苦了,昨晚喝得不少吧?”
呃,原来大帅府的人把自己晚起的原因归之于昨夜的宴会了。骆羽杉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想到谭老二昨夜的疯狂,脸上抑制不住地飞起了一抹晕红。
谭永宜没有注意到骆羽杉瞬间的羞窘,从丫环手中接过茶递给给骆羽杉,捧了自己的杯径自喝起来。
这里应该是谭永宜的画室,中间是订了画布的画架,墙边是完成的画作。
其中的一幅画引起了骆羽杉的注意。一片山峦起伏,日出东方,霞光万道,画倒是很普通的题材,但用笔极为苍劲,浓墨重彩,明明是国画却是油画的用笔方式,很有特色,而且看得出画者作画时心潮不平静。旁边还提有几行字:灿烂朝霞血染红,关山间隔此心同。千言万语从何说,付与灵犀一点通。
骆羽杉心下黯然,无声地叹了口气,把信封拿了出来。
信封上有中央大学的名址,谭永宜接过去看了一眼,手有些颤抖,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固。看了看骆羽杉,低声说道:“你坐,我……失陪一下。”
骆羽杉明白谭永宜的心情,急忙起身道:“大姐你忙,我还要去姨娘那里,等会儿见。”说着便出门去了。
谭永宜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关上门,打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雪笺,打开来,纸上静静躺着一粒红豆,未着一字。
谭永宜看了半晌,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早晨没见到谭嗣庆,按理说也应该去露个面。所以骆羽杉从谭永宜的画室出来,直接就去了前面,二姨娘居住的上房。
院子里人不少,几个丫头、老妈子站在屋子门外,看到骆羽杉连忙笑着行礼,一边打起门帘,笑着通报:“二少夫人来了。”
走进了大厅,只见一个丫头正擦着博古架上一尊唐三彩,见到骆羽杉笑着道:“二夫人她们在二楼打麻将呢,二少夫人请!”
楼梯上铺着暗红的地毡,带着笑意的声浪隐隐约约从上面传来,骆羽杉微微呼口气,脚下没停,踩上了楼梯。
有丫头在房里伺候茶水,看到骆羽杉忙打了招呼,二夫人笑着,站起身把骆羽杉让到了沙发上,丫头坐到她原来的位置接着打。
骆羽杉忙笑着道:“姨娘打牌就好,我在一边坐坐,不必管我。”
二夫人从丫环手里接过茶杯,递到骆羽杉手中:“打牌也只不过是消遣,我也没什么瘾,没关系。”
牌桌上一个人侧身回头,笑着搭话:“二少夫人,二夫人是为了给府里省钱呢,邀她打牌邀几次都难得赏脸,要不是姑太太她们来了,想在牌桌上赢二夫人几文钱,我看难得很。”
骆羽杉闻声看去,原来是老虎叔的儿媳王玫瑰,便笑着打了招呼。王玫瑰侧身,现出对面的大帅府姑太太,正是谭嗣庆唯一的妹妹,嫁了宁州警备司令曹梦扬的谭嗣贞,于是起身喊了“姑太太”。
谭嗣贞手里正忙,笑着对旁边一个中年妇人道:“哎呀,我这什么手气,竟叫你清一色了!”听到骆羽杉打招呼,便停了手里的动静,笑着聊了两句。
二夫人笑道:“那位,二少夫人不认识吧?”
骆羽杉看了看姑太太身边穿锦蓝高领旗袍、手指上戴了几枚大粉红钻戒的中年妇人,笑着摇了摇头。
“这位说起来可是大名鼎鼎,值得隆重介绍,武作人先生的夫人,姑太太自幼要好的老姐妹。”王玫瑰嘻嘻笑着说道。
武作人是有名的金融界人士,北方军政府的财神,想不到这竟是她的夫人。骆羽杉忙又起身打了招呼。
武夫人一边手里“哗啦啦”的洗牌,一边笑着说:“二少夫人不要客气,都是自己人。这女人啊,一打上牌,就什么礼节都顾不得了,二少夫人见谅。我说你们两个,介绍也不一次性介绍完,让二少夫人起来坐下几次,真是该打。”
姑太太看了看骆羽杉,一边利索地出牌,一边笑道:“哎呦,老姐姐还真是和我们二少夫人有缘分,这就心疼上了。”说着竖起一双手在武夫人面前摇了摇:“我们老二可是好不容易才娶进来的,你别打主意。”这话一说,除骆羽杉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外,几个人都笑起来,气氛更是热闹。
打牌本来就是消遣,讲讲南地的新闻,北方的热闹,闲来无事的女人聚在一起碎嘴是免不了的,哪怕是有钱有势人家的太太,新闻和玩笑说完了,就开始讲女人间的话题,什么样的头发时髦,啥样的钻戒稀罕,什么地方好玩,哪个名角新出了什么戏,琐琐碎碎打发时光。
骆羽杉陪了一会儿,国内的东西自己不熟,打牌也不会,可以说的话题实在不多,看她们打牌打得热闹便告辞走出来。
太阳已经很高,空气里都开始觉得暖烘烘的。骆羽杉慢慢地从树阴下走着,一边走一边觉得恍恍惚惚。
仿佛还是昨天,自己还捧着厚厚的英语资料,在实验室熬夜,在图书馆做笔记,突然便被折断了翅膀,扔进了这巨大的笼子。难道从今以后,自己也要靠每天打麻将、听戏,东家长西家短地打发时日?
想着,心里忽然一阵难受,一阵迷茫,本来想去四夫人那里打一转的心情也没了,叹了口气,转身向自己的居处走去。
四夫人的丫环翠环从楼里出来,看到骆羽杉的身影,愣了一下,转回去上楼和四夫人轻轻说了几句。
四夫人“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少帅夫人,老头子和老二化了那么多心思才硬娶进来的名门闺秀,留洋的才女,眼睛里哪里会有我这个姨娘?看得起老二,还不是因为她手里抓着府里的大权?”
“可是,大帅最宠爱的可是四夫人……”翠环不服气地说道。
“宠爱?”四夫人斜飞了一眼:“宠爱有什么用?大夫人都去了这些年了,老爷子还念念不忘,空着那个位置,老二整天要做内掌柜,那么多不方便的地方,还不是要忍着?”
“前段时间不是听说……”翠环迟疑地问,不是听说二夫人要飞上枝头了吗?四夫人为此还难受了几天。
“听说有什么用?老头子还不是去了一趟慈云寺就变了主意?哄人白欢喜一场罢了。”四夫人懒洋洋伸个懒腰,在穿衣镜前晃了晃细小的腰身:“哦,四少夫人前几日说买了一批新的丝绸做衣服的,有没有送过来?”
翠环笑着回答道:“昨天就送来了,说夫人什么时候有空,大家约了一起去量身,看样式呢。”
四夫人也笑:“嗯,还是老四家的有点良心,偶尔让人赚点小便宜。”
接过丫头递过来的银制烟盒,取了一颗烟出来点上,顺势歪在了沙发上:“说小便宜,还真是小的毫毛一般,就老四他们两口子那黑白生意,虽说大头交公,但单就‘十抽一’(过手的钱在自己的银行帐户先存十天)就是不得了的数目,何况还有那小头呢?指甲缝里漏出来的,就是上等人家一辈子的开销。”
“听说二少夫人家送的陪嫁也不少啊。”翠环显然来了兴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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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九夜销魂:第四十四章 新闻旧闻]
“那倒是,骆家还是知趣的。明白女儿嫁进大帅府不能太寒酸,送了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还有凌州和苏杭几家极为赚钱的商号呢。”说到这些,四夫人不由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富商、世家出来的大小姐,这些是自己这种草根阶层出身的人没法子比的。
翠环看四夫人情绪低落下来,便笑道:“再有钱,那也比不上咱们大帅府,大帅随手送给夫人的一只火油钻,就不知价值多少呢。”
四夫人看了看手上硕/大的戒指,脸上浮起了笑容。
骆羽杉回到楼上,坐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心里觉得空荡荡的,不知道做什么才好。于是对丫环翠珠道:“哪里有什么书?找一些来给我看看可好?”
翠珠点头答应:“大小姐和三小姐房里都有,下面客厅里也有呢。”
骆羽杉想了想,谭永宜刚接了信,可能心情起伏,不该去打扰她;而谭永宁上学去了,擅自叫丫环去翻她的书更不好。于是笑笑:“把客厅里的拿来给我看看吧。”
翠珠答应一声下了楼。过了一会儿,捧了一堆杂志和报纸走了上来。
骆羽杉谢了她,看那些杂志都是一些电影刊物,倒是有一本《太阳月刊》,所选的文章很有水准,有的甚至是一些国外关于对中国看法的翻译文章。
倒了茶水端过来的翠环看她对这本杂志感兴趣,于是笑道:“这本杂志是三少爷主持出版的。”
骆羽杉微微一怔:“三少爷?”
“嗯,”翠环点点头,“三少爷在家园路老公馆对面开了一家太阳书店,出版这本书呢。不过,”翠环顿了顿,看看骆羽杉接着说:“不过我听四姨娘她们说,都卖不出去,亏本的。”
骆羽杉翻了翻里面的文章,也是,这样“阳春白雪”脱离老百姓生活的杂志,肯定不合市民的胃口。自己刚来大帅府,不了解情况,且素性不喜欢背后讲别人的闲话,于是笑了笑没吭声。
放下杂志,转手拿起了报纸。是这几天的日报,随便翻了翻,看到一大堆关于自己和谭老二婚事的消息,居然还有一个专栏,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
今天的时事版上,最让骆羽杉起了兴趣的,是评论员关于欧洲局势的分析,说战争正向纵深蔓延,欧洲局势已经糜烂,又想了想自己曾听威廉姆无意识说到外交上的一些消息,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头。战火纷飞风景如画的欧洲不知变成了什么样子,伦敦有没有受到影响?自己就那样走了,老詹姆斯还不知怎么跳脚呢,那个实验本来眼看就要完成了……
心里叹了口气,翻过经济版,看到了一个关于骆家的消息。说最近外国棉纱在国内市场上大量减少,骆家借此机会,新成立了华洋纺织公司,在凌州、闽浙等地同时开设分厂,以期尽快发展民族棉纺工业。记者的结论是,如果华洋全部开工,将垄断南方的棉纺市场云云。
相对应的是谭少辅的中富公司,新设立华富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