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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悉听尊便。”
“嘿嘿,本大爷还是很有风度和情趣的,既然是特殊的日子,发球权就让给你。”
“什么特殊的日子?”真田的心咯噔一跳,拿不准迹部是什么意思。
迹部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对面的场地。
彼此都是热衷于网球的好胜少年,一旦进入了状态,其他杂念就很容易被抛到脑后,见迹部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真田的胸臆也立马被热腾腾的斗志填满。
转眼间,两个人已杀的酣畅淋漓,难解难分。
悄悄的潜到球场旁边灌木丛中的两个少年,面对着这副场面,俱都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说,情形不太对啊,幸村的剧本里头,好像没有这个角色?”
“不管了,不够时间了,上吧,幸村说成功了他请吃寿司的。”
一个披着五颜六色卷发的少女,将短短的裙子一撩,抬起粗壮的大腿,跨过灌木丛,一路小跑,一路撒欢似的喊着,“弦一郎,弦一郎,生日快乐呀!”
这突然的闯入者,令真田和迹部都停止了动作,尤其是真田,眼看着一个活动的鸡毛掸子朝自己扑过来,更是瞠目结舌,彻底傻了。
没等真田缓过劲来,那个少女已是兜头攀住他的脖子,凑上红艳艳的嘴巴,在他的面颊上吧嗒的亲了一大口,留下一块歪歪扭扭的唇印。
而另一个少年紧随其后,站在场边举起相机,眼疾手快的捕捉下这一幕。
这个人倒是造型正常,而且是真田和迹部都认识的,立海网球部的一年级生丸井文太。
一股浓烈的阴谋气息,外加对这个日子的敏感性,让真田登时惊醒过来,一把扯下吊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毫不怜惜的把那个少女推开,厉声喝问:“你是谁?”
那少女嘴唇一扁,像是无限委屈,都有了哭腔,“好过分哦,弦一郎,我是你的女朋友雅子呀!明明是你向人家表白的,就不承认了吗?”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向你,向你……”表白二字,真田硬是说不出口,还算英挺的脸庞,眼看憋成了猪肝色,加上贴着两片唇印,真是无比的滑稽可笑。
岂有此理!就算自己眼光再差,要求再低,也不可能喜欢这种货色。
那胳膊,那腿,都快抵得上自己粗壮了,还有那眉眼,那嘴唇,活脱脱就是一个捏坏掉的劣质玩偶!
就算自己要向女孩子表白,至少也要长得像迹部景吾那样漂亮精致的!
这个荒谬绝伦念头忽然冒出来,把真田自己都吓了一跳,为什么会是迹部,而不是幸村?明明幸村长得比迹部还要漂亮,更像女孩子……
眼光不知不觉的,就心虚的朝迹部那边溜过去,于是看到一张忍笑都忍到五官移位的脸。
真田陡然觉得,如果此刻脚下的地板裂开,把自己连带这个什么女朋友,一块儿吞没了才好。
迹部把头低下去,肩膀不住颤抖,等他再度抬头,已是眉目温柔,通情达理,“既然是你的生日,这局比赛本大爷弃权,算你赢了,就当作送你的生日礼物,和这位小姐……好好享用吧……哇哈哈哈哈!”
迹部话音未落便匆忙转身,再也撑不住放声大笑,风度全无的狂奔出网球场。
真田表情惨淡的愣了半晌,突然劈手揪过雅子的衣领,另一手粗野的照准她头顶抓下,将一顶假发扯了下来。
“哎哟!”雅子慌忙抱住脑袋,蹭蹭蹭的连退好几步,脸上嘻嘻的笑着,眼里终于露出惧色。
“仁王雅治,果然是你!”真田的脸色,活像雷雨行将到来的阴霾天空,怒吼声直把仁王和丸井震的直捂耳朵。
“别,别动粗嘛,是幸村让我们……”
“他也是好意啊,说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女孩子喜欢,所以想给你一个惊喜。”
“对对,还说要留下特别的纪念!”
看着仁王腰间都快要撑爆的裙子,丸井手中的数码相机,以及两张殷勤讨好的面孔,真田所有的思维和动作能力都彻底废掉了,只剩下一个声音,在燃烧的胸口歇斯底里的呐喊:幸村精市,我揍死你,我揍死你,我揍死你!
☆、青梅竹马未必都浪漫
真田踏上校车,喷火的双目第一眼就找到了幸村的位置。在他身后,跟着表面上缩头缩脑,一副老实服帖的模样,却在偷偷挤眉弄眼的仁王和丸井。
幸村不仅没有丝毫的危险意识,反而笑容灿烂的把身体往靠窗的位置一挪,将身旁的座位让给真田。
真田气呼呼的一屁股坐下,好大的动静让整排座位都为之一晃,连前头的前辈都不禁回头瞪他,“喂,真田,就算是替补没打上比赛,也别把力气往校车上使。”
真田不敢和前辈争辩,只好郁闷的答了声,“是。”
不过这并不代表真田会轻易放过可恶的主谋,所以他不吭不响的,动作却无比的精准、狠辣,一把就抓住了幸村白皙纤细的脖子。
正当真田盘算着,要使出几分力道,既能让幸村牢牢的记住疼痛,又不至于真弄伤了他,对方已“哎哟”一声,貌似痛楚的蜷缩起身子,同时颤抖着手,把一件东西举到真田眼前。
装模作样,我都还没有发力呢!真田在肚子里暗骂,不过突然看到那件东西,倒是让他的动作为之一停,五指也有所松动。
那是一支雪白的陶瓷毛笔,半透明的,质地宛如玉石的笔管上,飘着几点青碧的叶子,顶端插了整整齐齐的羊毫。
这不是自己向往已久的“一瓢斋”手工笔吗?一直都很想拥有一支,可是祖父说,自己只是书法的初学者,不需要用那么昂贵的毛笔。
“弦一郎,生,生日快乐,送,送给你的礼物……”幸村的声音带着颤音,任谁听了,都会生出怜惜和歉意。
真田的手指从他的脖颈移开,握住了温润细腻的笔管。
“哎,希望你会喜欢,这可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的零花钱呢。”幸村温柔又惆怅的,望着真田明显在克制欣喜的脸庞,“改天写幅书法给我吧,就写……嗯,无病息灾,我可再也不想上医院了……”
幸村微垂着脑袋,明紫色的头发遮住他半边额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此刻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诚实又诚恳,那么的无害又无助。
真田怒意膨胀的胸怀,仿佛被人洞开了一个口子,迅速的往外泄气,轩扬的浓眉,紧抿的唇线也不知不觉的松弛开去。
心头更是有两个声音在对抗,一个在喊别上他的当他都是装出来的,另一个则是劝说算了吧他只不过是顽皮一点而已……
这种情形,这种斗争,在他跟幸村交往的十年时间里,周而复始的上演,或许从他认识幸村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
真田弦一郎四岁那年,他家附近搬来了一户新邻居。《
br》 有一天他在坏脾气的陇山大叔家的墙外,看见一个女孩子,她肤色雪白,大眼睛,长睫毛,,嘴唇新鲜红润,还有一头柔软的,泛着紫色光泽的秀发,反正,他是真田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不过,这个女孩子正在手脚并用,姿态不雅的爬墙,真田赶紧好心的叫住她,“喂,你在做什么?很危险啊。”
女孩沮丧的跳下地,指着墙内,“我的网球不小心掉进去了……”
真田看见她的脚边,果然放了一只球拍,墙上也有几道新鲜的印子,瞧不出来,她的力气似乎还不小。
女孩的眼睛滴溜溜的上下真田,忽然拉起他的手,细声细气的求垦,“你去帮我把球拿出来好不好?”
“我?”真田望了望围墙,又望了望女孩,翻墙对他来说,当然没问题,问题是,陇山大叔可是很凶的……
“怎么,你这么强壮,也不肯帮我吗?”女孩的明眸黯淡下来,柔软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松开。
“好,我帮你!”当时只觉得很豪气,现在想起来,真田觉得自己真是傻透了。
当真田骑在墙头,把网球抛出来给那女孩子时,却被回家的陇山大叔堵个正着。
女孩当场就哇的哭开了,“我,我不认识他啊,我只不过是在这里打网球而已,我怎么会认识翻人家墙的坏孩子呢?”
真田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儿从墙头掉下来……
就这样,女孩跑了,他却被陇山大叔揪到祖父跟前,当天中午就吃了一顿笤帚。
更加神奇的是,第二天,那个女孩子还若无其事的找上门来,半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嗨,跟我打网球吧,这附近都找不到同伴,我很闷啊。”
“哼,你不是不认识我吗?”虽然还是很生气,可真田抵挡不过她柔软的眼神和甜甜的笑容。
“我是不认识你啊,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女孩说的不但无辜,还理直气壮,“好吧,我先说,我叫幸村精市。”
“这个名字难听死了,像个男孩子一样。”
“哈哈,我本来就是男孩子嘛。”
“啊?!”
从此,除了剑道和书法之外,真田弦一郎又多了一个兴趣,就是网球。
虽然是幸村教他打的网球,但是真田认为,凭着自己的力气和体格,很快就会胜过他。可惜无论自己再怎样努力,再怎样变强,始终都落于幸村身后的一线距离。
见真田的怒火被自己成功的平息,幸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他青梅竹马的面颊,往椅背上一靠,抱着双臂,阖上眼睛,进入休憩
的状态。
阳光透过微微飘拂的车窗帘子,把柔和浮动的光影撒在他的脸上,一派安宁。
掌心的笔管触觉温润,又坚硬、微凉,或许这就是属于幸村的触觉。在他柔美的外表之下,有一颗不肯安静的心灵,和不肯服输的灵魂。
十三岁的真田无法想的更深,更透彻,他只能理解和接受一个事实,幸村精市,是自己需要努力追赶超越,又需要包容保护的人。
闭目养神的幸村忽然开口,“弦一郎,景景有趣吗?”
“……”
“嘿嘿,自从认识他,我觉得打网球更有趣了。”
明白了,周围已经没有敌手,让幸村无法从网球中享受更多的乐趣。现在,无论是实力还是智慧,都堪与他匹敌的迹部的出现,让幸村不肯安静的心灵和不肯服输的灵魂,又前所未有的兴奋活跃起来。
哼哼,别小看人,这一场竞争,可不只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啊。真田捏紧了手中的笔管。
“第二双打,速水成之,迹部景吾。”西寺部长念出这一组名单之后,几乎所有网球部的成员,都把讶异的目光投向主角之一。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真的很难让人把他和“双打”联想到一起。
果然,迹部马上举起手,“部长,你确定没有念错?”
西寺诚一点头,“预赛的时候,高桥的膝盖扭伤了,所以不能参加明天的比赛,我和监督商量的结果,是希望你顶替高桥的位置,和速水搭档第二双打。”
“我拒绝,部长。”迹部却断然摇头,“我并不适合双打,我不是一个习惯揣摩同伴打法,和适应别人节奏的人,而且要让其他人跟上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速水成之回头,一脸尴尬又无奈的神气,“喂,迹部,你能不能给我这个前辈留点面子?”
“迹部景吾,这可是团体比赛。”西寺部长声音提高,语气也有了森严之意,“青学和我们先前遇到的对手不同,他们的实力跟我们势均力敌,如果开场就丢掉第一阵,输了气势的话,会影响到后面的比赛。”
迹部冷笑,“那只能说,前辈们的状态不稳定,心理素质也不好。”
“你,你想被从正选中除名吗?”被一年级的晚辈奚落,西寺诚一彻底怒了。
这时,一个平静而凛然的声音插话,“迹部景吾,也请你稍稍注意一下措辞。”
发话的是坐在监督席上的榊太郎。
“好吧,老师,您认为,除了我,冰帝还有谁可以对付手冢国光?部长吗?还是日高前辈?”迹部的话语听起
来依然刺耳不逊,但面上的表情却是傲气而理智的。
榊太郎的手肘支在架起的腿上,身体向着迹部稍稍前倾,微眯的眼睛和淡然的笑容,既像是关注、鼓励,又像是讥讽,“那你说,为了对付手冢国光,第二双打就该放弃是吗?”
迹部毫不回避监督的迫视,朗朗一笑,“呵呵,如果冰帝不是固守无谓的长幼顺序的话,可以组成强大双打,还是大有人在啊。”
“哦?是吗?那你认为,谁有这个实力呢?你别忘了,冰帝的网球部,可是失败者的地狱。”
迹部没有直接回答监督的话,而是把头扭向身边的那个人,目光中闪动着鼓励和戏谑,“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吗?”
“当然记得,我一刻都没有忘记呢。”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勾起的唇角笑的春风摇荡,“你说,只要我打赢了比赛,就介绍你的姐妹给我认识……”
☆、主角都是一年级
青学的前卫打出一个漂亮的斜线球,从冰帝组合之间的空隙穿过,直接打到了右边角。
“哗!打得好啊高野学前辈,要得分啦!”青学的啦啦队激动的欢呼起来。
关东大赛准确赛,青春学园对阵冰帝学院的第一场,双方的第二双打已经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场上局比分4比3,双方打得十分激烈,青学暂时领先,但谁也无法取得绝对的优势。
尤其是正在进行的第八局比赛,这一球已经拉锯了十几个来回,现在这个路线巧妙,落点刁钻的攻击,让青学看到了打破僵局的希望。
就连冰帝的拥趸们也惊呼起来,要救到这一球,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忍足侑士没有转身,而是直接往斜后方大步撤退,身后仿佛像长了眼睛似的,加上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竟然快速且准确的追到了网球。
他上身一仰,手臂大幅度的挽起球拍,不可思议的把球打了回去,并且路线又高又飘,直接越过青学组合的头顶,从底线附近飞了出去。
“冰帝得分, 比数4比4!”裁判的声音压过了观众们的各种惊叹,双方又一次战成了平手。
短暂的场间休息时间,青学的双打组合接受监督龙崎堇的指导。
“感觉怎么样?你们两个看上去有点儿沉不住气了啊?”
“老师,冰帝那个一年级的后卫,好像不擅长攻击,可是怎样都撕不开他的防守。”三年级的高野颇为无奈的说。
青学的部长大和佑太插话,“不过,光靠防守是不能得分的,冰帝的攻势,都是由前卫的斗生发起,只要封锁掉他就可以了。”
龙崎堇点头表示赞同,“可以,接着就尝试把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到网前吧。”
突然旁边有人发出一声轻噫,大和部长转头,问:“怎么,手冢你有不同的看法吗?”
“不,没有……我只是觉得……”手冢像是有些犹豫。
大和部长鼓励他,“不要紧,有什么看法尽管说出来,论起实力还是比赛经验,你可是比我还要强呢。”
被部长当众夸奖,手冢有些赧然,低声说:“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第九局开始,青学果然把攻势都集中到网前,重点对付冰帝的前卫斗生和弘,一下子把他迫的手忙脚乱,应对不及,被青学连取三分,拿到了局末点。
斗生忙中失误,回了一个毫无威胁的挑高球,被青学的雨宫抓住机会,一记又直又短的强的扣,杀打到斗生反手空挡的位置。
眼看这一球轰然落地,青学就要斩获这一局,忽然场上一声清叱响起,“前辈,后退!”
这一声喝叱果断有力,让斗生不由的就按照指示撤步,随即身侧人影一闪,忍足已掠到他身前,挥拍抽击,竟然硬接对方的扣杀,并且以守
为攻,把球打到了青学场地的中线位置。
高野和雨宫同时抢上前来救球,已经赶不及了。
这一下,连始终泰然冷静观战的冰帝监督榊太郎,都忍不住叫了声好,“这一球,真是很不错……”
迹部景吾眼中露出激赏之色,嘴上却仍是嘲讽,“哼哼,非要被逼到这种地步,才肯打得像样点儿吗?真是令人讨厌的怪癖。如果打输了,让本大爷跟着一起丢脸,就绝对不可原谅。”
雨宫健一发失误,三年级的高野在背后提醒他,“雨宫,我们还是领先的,不要着急,一球一球的稳住打就行了。”
“是。”雨宫打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发球。
并没有退回后卫位置的忍足,回球同样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看来他果然不擅长攻击啊。”
“刚才那一下,只不过是碰巧而已吧?”
场边观战者的质疑声又起,迹部目光随着场上的那个人影移动,口中冷笑自语,“是吗?那么就让青学的人,抱着这个愚蠢的想法幻灭吧……”
又是几个交替得分的回合。
忍足把球打到青学前卫正手,靠近网柱的位置,路线虽然出人意表,但是速度、力量看上去还是平平无奇。
“接到了!”
然而,当拍面即将碰到球的瞬间,网球却忽然急速坠落,雨宫健大惊之下,奋力伸长了手臂,不仅没有救到球,身体反而因为惯性而摔倒在地。
“冰帝得分,比数4比5!”场上的优势又转到了冰帝手中。
忍足侑士一手执拍,另一手轻轻拨弄网线,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对着青学的场地,说了句奇怪的话,“S。S。A。S……”
虽然听不懂他究竟在说什么,冰帝的啦啦队还是热烈的捧场,特别是女孩子们激动的尖叫,“哇哇,好帅啊,忍足君!”
“这一球很厉害啊,不过他到底在说什么?”大和佑太的口气,掺杂了欣赏,头疼和疑惑的复杂情绪。
“回旋急坠球,是他的绝技……之一……”手冢突然接话。
大和部长讶异的转过头,“咦,你对他,嗯,这个忍足侑士有了解?”
“少年赛的时候,看过他的比赛。不过,打到第四轮晋级,他突然退赛了。”
“赫?竟然有这种事?”
“部长,其实他,应该是很擅长攻击……”
果然,再度开局之后,先前只负责防守的忍足侑士火力全开,攻守兼备,当青学的组合变作守势,冰帝一方又换回了阵型,令对手防不胜防,失误连连,最终失掉了决胜局。
第二双打的结果,是冰帝最终以6比4力挫青学。
“对不起,老师,我们竟然输了,对手还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