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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嫁-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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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文会下来,不但名流士子满意、各地学子盛赞,连商客们都是笑眯眯地满嘴赞叹。因着这场文会,宝和楼声名鹊起,各地文人士子对宝和楼赞不绝口,对淮安县知县陆昱则是推崇备至由衷敬服,连带着对北边出生的知府李少卿也多了几分满意。



  随着宝和楼的声名一齐流传开来的自然还有文家大爷文清贵闹的那场笑话,一传十十传百,以至于市井小儿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酉时初,宋明山摇着扇子,满目微醺地跟在卫景炎后头转回清风楼,清风楼的岳掌柜忙命人备了茶水热汤,殷勤恭敬地请着卫景炎的示下。



  卫景炎摆手让岳掌柜倒了杯茶,示意宋明山坐了,手指敲打着扶手,沉吟片刻,方扬声叫了周川进屋回话。



  周川躬着身子进到屋门口,直接往地上一跪,满脸赧然地请罪道:“爷,小的无能,没等打听到确切的消息。”顿了顿,见卫景炎面上并无不虞,反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周川眉头跳了跳,忙敛了心神,低着头将自个儿打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小的先去查了官府的备案,宝和楼的地契房契都记在一个叫赵延平的人名下。淮安县境内,叫赵延平的就两人,一个是个教书先生,根本不通庶务,另一个是个老庄头,半辈子没做过生意。至于别处,小的已让人打听去了,这会儿还没消息传回来。”



  “宝和楼的掌柜万胜达小的也仔细查了。这万胜达是个孤儿,一辈子没成家,祖籍原是湘南,隆元十九年才在陇西落的户,从一个香油铺子的伙计一直做到了大掌柜,后头换了几任东主。永庆五年,万胜达被派到淮安县管着一家布行,据布行的老伙计说东主姓魏,身份暂未查明。永庆十七年,万胜达在石亭县开了家酒楼,一直管到了永庆二十五年,后头因精神不济在家歇了两年。永庆二十七年八月,万胜达才回到淮安县接手了宝和楼。听楼里的伙计跟常客说,这宝和楼的东家年纪似乎不大,万胜达对其极为信服,却从未提及东家的家世。”



  周川说到此,停了一瞬,眼里多了抹古怪,斟酌着继续道:“楼里的小丫头还漏了个消息,说万胜达有个远房侄女,偶尔会到宝和楼去。小的查了半天也没查到这个侄女的身份来历。也就是九月初三一早,有人瞧见城外的一辆马车进了宝和楼后门,后头又往了东街的落霞院去了。小的找人问了,那落霞院如今是淮安县知县陆昱跟其胞妹在住着。”



  “陆昱?”宋明山听到此处,酒醒了大半,低呼一声,忙扭头去看卫景炎,随后又猛地顿住身子,拧眉默了片刻,自个儿先否定了,“听万胜达的口气,不像是陆昱。我才刚还问了岳掌柜,宝和楼在陇西开了二十几年,东家掌柜换了好几波。最近一次,像是永庆二十七年中秋之后才换的,这跟周川查的倒也对得上。自此之后,宝和楼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好。可岳掌柜前儿也说了,永庆二十七年三月,陆昱手下的管事还四处托人转卖手里的铺子……这中间可还不到半年的时间,难不成陆昱对庶务突然就开窍了?不大可能!”
第二十一章 反应
  宋明山一边说一边摇头,眉头却仍旧紧蹙着,末了又询问似的看向卫景炎,语气里带了七分肯定:“兴许就是赶巧了。”捏着茶杯顿了顿,又自顾自地解释道,“万胜达在怀安县经营了这么些年,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该认识些,私下里同陆昱有往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兴许万胜达的侄女儿跟陆家姑娘交好呢?”



  卫景炎眸底渗着丝笑意,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呷了口热茶,身子往后倒在椅背上,冷声反问道:“真要有那么多‘赶巧’,爷就直接往庙里去求菩萨了,还在这儿耗着?”说着又直起身子点了点周川,语气平静而果断地吩咐道:“给爷查仔细了!那个教书先生跟老庄头都得查,看看都跟哪些人扯着关系。——徐二呢?他不是拿了宝和楼的干股?让他明天过来一趟,爷有话问他!”



  周川忙答应着往外头退。宋明山若有所思地看着周川的背影,眼睛眯了眯,摇了两把扇子,一手扶着额头,歪头晃脑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朝卫景炎长揖行礼告退:“今儿多喝了几杯,这会儿竟是头晕眼花的,就不扰了爷的清净了。”



  待宋明山出了屋,卫景炎眸色沉了一分,捏着茶杯的手慢慢紧了紧,视线落在窗户外头昏暗的小巷里,目光突然一闪,叫了周义进来嘱咐道:“盯着点陈二跟李少卿。”



  周义郑重地应了一声,垂首默了片刻,见自家爷没别的吩咐,这才躬身往外头退,还没到门口,又被卫景炎给叫住了:“那小丫头也派个人去盯着。”陆昱做事滴水不漏,陆家这小丫头也有意思,就是行事蛮横了些,兴许能从这小丫头身上盯出点别的来。



  周义愣了一瞬,随后猛地醒过味儿来,眉头却狠狠地跳了跳,瞄着卫景炎的脸色迟疑着请示道:“爷,咱们这趟过来人手少了些。陆姑娘那儿,小的还是让小四去盯着?”



  卫景炎“嗯”了一声,也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多了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钱小四那点功夫也能糊弄人,就让让他去。反正这小子也跟过一回,正好熟门熟路。”



  周义唉了一声,忙退出去找钱小四。



  屋子里重又静了下来,却透着股沉闷的压抑,卫景炎撂下茶杯,抬手将窗子推开了些,目光定在不远处的明玉轩上,顿了顿,仿佛自言自语般问道:“都听清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卫景炎身后:“回爷的话,都听清了。”



  “查查钟羽跟安怀清。”卫景炎并未回头,视线仍旧落在窗外,顿了顿,又抬手点着灯火明亮的明玉轩,声音里带了些笑意,“那间铺子也给爷查一查!”



  不同于清风楼的安静宁谧,东街外的小筑别院里这会儿却处处渗着股浓重的火气,满院子的人都是心焦火烤似的,闷得喘不过气来。



  陈子昀黑着脸坐在厅堂里,目光阴厉中透着股说不出的讽刺,直盯得文清贵浑身打怵。



  “二爷,这必定是那些人设了套——”话音未落,眼看着一个茶碗飞了过来,文清贵吓得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那茶碗已经直直地擦着鼻尖飞过,滚烫的茶水大半都倒在了文清贵的大腿根处。



  文清贵后知后觉,“哎哟”一声从地上跳起来,疼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一边儿扯着衣裳裤子一边儿气急败坏地叫嚷着让人赶紧拿水拿药。



  陈子昀面无表情地看着文清贵的狼狈样,眼底冷意更甚。富生瞄着陈子昀的脸色,犹豫了半响,在文清贵恼火万分的目光中只得硬着头皮去端了盆冷水。还没进到门口,被陈子昀阴冷的视线一扫,富生这脚便迈不动了,只得端着水浑身僵硬地站在门口。



  文清贵气得脸色通红,腿根处又疼得厉害,红着眼睛瞪了富生一眼,又看了看陈子昀,心头多了丝恼恨气闷,面上却没敢再放肆,只涨红了脸不停地吸着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子昀的小厮文安从外头匆忙进到堂屋中,目不斜视地跟陈子昀行了礼,躬身回道:“爷,大爷说的那个女子小的查了,叫流云,是明月楼的红牌,前几天就被一个姓辛的掌柜包下了。今儿在宝和楼门前迎宾的小丫头也说亲眼看见流云跟着一个姓辛的商客进的院子。小的又让人去查了那个姓辛的——”文安说到此,小心翼翼地瞄了陈子昀一眼,斟酌着回道,“姓辛的跟王家大掌柜云旺有往来……至于究竟是跟王家做生意还是别的,小的还没来得及查明。”



  陈子昀面色晦暗,眸底一片沉寂,浑身上下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压抑。王家?那可是他那大哥陈子昭的舅家!想着,陈子昀讽刺般嗤了一声,王家是南地望族,传承几百年,那才是真正的助力,这一点,他确实比不上他那个大哥,他得认!也幸好认得还不算晚!



  “爷就说,这必定是有人算计爷!”文清贵听见文安那话,火气登时又串了出来,跳脚就要骂人,怎料腿上火烧火燎的又是一阵钻心似的痛,文清贵气得抬手就扔了几个杯子,点着屋内屋外的小厮护卫,气急败坏地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把宝和楼的人都捆了,一个一个审,爷就不信问不出来!还有那个姓辛的!那个贱婢……”



  “把他绑起来!”陈子昀仿佛看戏一般扫了文清贵一眼,嘴角微扬,带着抹让人心慌的冷笑跟嘲讽,声音暗沉,听不出半点起伏,根本没理会文清贵的恼怒叫唤。



  几个小厮齐愣愣地呆住了,一时面面相觑没敢动弹,被陈子昀阴沉的视线扫过,才猛地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上前拉住了文清贵,又让人找了绳子过来,勉强困住了文清贵的手脚。



  文清贵前一瞬还在呆愣惊诧,冷不丁地就被一众小厮给缚得动弹不得,登时气得火冒三丈,理智尽失,连对陈子昀那点胆颤畏惧也给抛得一干二净,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你怎么敢?我是你舅舅!是你长辈!反了天了你——”



  文安听见这话,心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混乱中急急忙忙扯了块抹布塞进文清贵嘴里,堵住了后头几句狠话。



  文清贵目眦尽裂地瞪向文安,拗着脖子呜呜几声,被一群小厮连抱带拉出了堂屋。
第二十二章 智商问题(上)
  富生被这阵仗吓得蒙住了,胳膊一软,手里的盆子差点直接翻了过去,水花晃荡着溅了一身。文安见状,皱着眉头一巴掌拍在富生脑门上,压低了声音骂道:“愣着干什么?让人给大爷拿换洗衣裳去!”



  富生哎了一声,总算回过点神,在原地转了半圈,忙将水盆子撩开,也不敢往屋里看,拔腿就往内院去找文清贵的大丫头拿衣裳。



  院子里,几个小厮七手八脚地将文清贵拖进厢房,随后动作极快地退出去将门掩了,隔了厚重的木门还能清楚地听见文清贵正破口大骂,叫嚷着要一群人好看。几人苦着脸面面相觑,迟疑了半响,长平才捅着文安的胳膊肘,往屋里努了努嘴:“里头这位爷老这么叫唤也不像个事儿,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文安恼火地瞪了长平一眼,见几个小厮脸上都有些犹疑为难,文安心头更是烦躁,朝长平摊手斥道,“你没见着刚才那场面?二爷这会儿还在气头上,若不是里头这位不争气,哪有今儿这些事儿?”



  “话是这么说,”长平也跟着愁眉苦脸地叹气起来,唏嘘了半响,才压低了声音,无奈又恼火地叹道,“里头这位大爷做事向来没什么章法,咱们今儿把他得罪狠了,明儿只怕命都没了!你看看,文家那管事被人拖回来,几顿板子下去就没了气!再怎么说这位也是爷,他要是犯浑,谁还会为了咱们几个下人拦着他?二爷可是个心冷的……”



  “哪有这么严重?”文安黑着脸没好气地踹了长平一脚,打断了长平的后话,拧着眉头吸了口气,“你当二爷是好糊弄的?若是违了二爷的意,你今儿就别想有好下场!”



  “是是是!”长平忙胡乱地点头应了一句,瞄着院子另一头的堂屋,不动声色地往文安跟前移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含糊着劝道,“二爷后头还有夫人呢,夫人可是文大爷的亲姐姐。咱们也不是要违逆二爷,这主子吩咐下来,该怎么做,要做到哪一步,还不都得咱们自个儿掂量?里头这位也不能老绑着不是?”说着又拉了拉文安的袖子,眼角往捧着衣裳进屋的富生身上瞥了一眼,“这文大爷的小厮自个儿替主子松了绑,也不关咱们的事儿不是?最不济,也就多吃一顿板子,总比丢了命好。”



  文安长长地吸了口气,眉头紧拧着,耳边是文清贵恼怒万丈的叫骂声,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语气近乎无奈地开口道:“总得等二爷气消些……明儿吧……”



  屋子里,文清贵嚷嚷着骂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安静下来。隔天一早,富生见丫头服侍文清贵梳洗了,便从后角门上转进院子,瞥见厢房门口人影全无,怔了怔,扭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望了一圈,确认真没人后登时大喜,忙奔进厢房,掩上门,一边替文清贵解着身上的绳子一边急急忙忙地请示道:“爷,外头这会儿没人了,您看,要不要找个地方先躲一躲?”



  “躲什么躲?”文清贵气恨地骂了一声,抬脚便踹在了富生膝盖上,“哼,必定是那个姓陆的算计了爷!他前儿把那老腌臜货送过来爷就料到他没安好心!他还真把爷当软柿子捏了!不收拾了他爷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说着一脚踹开富生,阴沉着脸命令道,“去叫几个人,到那什么院去!”



  “落霞院!”富生昨儿早打听清楚了,极快地回了一句,转身就去找文清贵的大丫头拿了银子,招呼了一众小厮,意气风发地跟在文清贵后头往落霞院去。



  落霞院这会儿极安静,陆冉带着红蕊在后门上了马车,由魏旭跟着,静悄悄地往福安寺去了。钱小四隐在树丛下,身子一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直到看见几人进了寺门,钱小四才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衫,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寺门口的小沙弥显然是认得陆冉的,朝陆冉合掌行了一礼,引着几人绕过后院,进到一处宽敞而幽静的大禅房里头,这才退出去。禅房外间的中年僧人合掌迎上来,一边引着陆冉往里头走,一边笑道:“好些日子没见姑娘了。”



  陆冉笑着点了点头:“空寂师父不说,我还没觉着呢。这么一想,倒真有小半年没来寺里了!”说着又回头示意红蕊跟魏旭几个在外头候着,跟着空寂进了内室。



  内室里,钟羽跟了悟大师正在对弈,陆冉摘下帷帽,自己倒了杯茶捧着,立在一旁歪着头看了会儿棋盘,随后意兴阑珊地坐在临窗的大木椅子上,手支着下巴,出神地看着空旷的院子里翩然起舞的枯叶。



  直过了一刻来钟,钟羽才把目光从棋盘上移开,转头一看窗边的陆冉,眉头顿时一挑,重重地哼了一声,又捂着嘴咳了一声,满脸不满地数落开了:“来了也不吱个声儿,茶也不倒,哪有你这么当学生的?”



  “也没有您这么当先生的!”陆冉收回目光,抚着额头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莹亮地反驳道,“俗话怎么说来着?有什么样的先生就有什么样的学生,这可怪不得我。我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真有什么不好,那也只能是先生教的!”



  “就你牙尖嘴利!”钟羽气闷地呼了一口气,嫌弃地哼了几声,转头又对着了悟唉声叹气起来,“大师看看,这丫头就没个人能管,谁都治不了她。这还这么点大,日后嫁了人可怎么得了?哎,我这老头子也只能在菩萨跟前念叨念叨,好歹找个人来管她……”



  “天下人都想着求菩萨,菩萨哪儿管得过来?”陆冉笑着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把钟羽那点装模作样的哀叹给堵了回去,“先生还说要教我呢,自个儿倒先糊涂了!俗话说得好,‘尽人事听天命’,人事在前,天命在后,咱们老祖宗早就看明白了,偏后人还不自知,尽想着一步登天,指望着拜拜佛主念念经就万事大吉了。天底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第二十三章 智商问题(中)
  钟羽眉头挑得老高,气得胡子抖动,抬手点着陆冉,好半天才无奈又好笑地骂道:“这必定是在哪儿受了气,倒尽往我这老头子身上撒了!”说着,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语气中带着点极不厚道的幸灾乐祸,“陆昱又教训你了?”



  “大哥向来不爱教训人!”陆冉没好气地白了钟羽一眼,起身倒了杯茶塞过去,“我说的哪儿不对了?先生自个儿没话说了,偏还要找借口。”



  了悟一脸慈和地听着陆冉跟钟羽师生两个一来一回彼此嫌弃,末了,才笑着看向陆冉,语气温和地问道:“你这年纪也该议亲了,看了人家没有?”



  陆冉满脸意外地眨了眨眼睛,捧着茶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师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你们出家人还管这生男嫁女的事儿?”



  “怎么就管不得了?”钟羽蹙着眉头哼了一声,不等了悟开口便点着陆冉满脸嫌弃地训道,“你没见着那些来寺里求姻缘求生子的人?”



  “人家求的是菩萨!”陆冉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又替了悟斟了杯茶递过去。



  “那签总是寺里的师父解的!”钟羽气得扯了把胡子,恼怒中又带着点倚老卖老的自得,“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陆冉滞了片刻,眸底流光四溢,眼角弯弯的看着钟羽,一字一顿地笑道:“先生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何必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一个小丫头,可猜不出先生的心思!”



  钟羽一口气噎在喉咙口,磨着牙狠狠地瞪了陆冉一眼,随后又哭笑不得地朝了悟摊了摊手,身子往后靠在榻沿上,默了片刻,手指点着陆冉,语气平静中又透着点心虚:“老夫替你相中个女婿,今儿是特意来求大师合八字的!”



  陆冉一口茶没咽下去,呛得脸色通红,一边咳一边笑:“我可从来没听说大师给人合过八字,先生尽会给人出难题!怪不得大师有这么一问。这事儿你找大师,还不如直接问我呢!”



  “你倒是不害臊!”钟羽点着陆冉,气闷地呼了口气,咳了一声,端起先生的架子,有板有眼地训道,“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陆冉无奈地扶着额头,毫不客气得截了钟羽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先生就说那人是谁吧,品性如何?父母长辈如何?我见过没有?——还有,长得如何?”



  钟羽半口茶呛在喉咙口,呼呼呼地挥了两把扇子,瞪着陆冉哼了几声,缓了口气,目光飘忽地咳道:“也不是别人,就是我那大孙子,钟旭。”



  陆冉怔了一瞬,随后哭笑不得地朝了悟摊了摊手,有气无力的斜靠在椅子上,揉着眉头埋怨着不靠谱的先生:“先生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您是先生,我是学生,说句不好听的,照辈分算,您那大孙子就该叫我一声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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