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胱约旱哪蔷浠埃丈狭搜劬Α�
李山的储物袋中可不止有紫香几个,还有他的三只蓝羽蝶,不过这三只蓝羽蝶正可怜兮兮的窝在育兽袋角落抱团取暖,根本不敢靠近这些入侵者。其实这三只蓝羽蝶也是可怜,它们的手段足够灭杀那些折磨它们的精怪,不过精怪中还有一个元婴期的妖修,三只蓝羽蝶虽然没有点化大道但本能的畏惧紫香,所以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拘束的三只蓝羽蝶只能被当成玩具一般,不过也幸亏有紫香约束那些孩童注意分寸,蓝羽蝶这才好好的活着。
不管怎么说,三只蓝羽蝶是怕极了紫香等人,根本不敢靠近。
再说李山,出了安贤洞府之后他与紫香的交易依旧没有结束,李山时不时会开炉炼制一炉饲灵丸交给紫香,相应的紫香也会指点李山阵法一二。不得不说李山的理解能力很强,基本上只要紫香讲解一遍李山就能理解,也让李山省了不少功夫,不过阵法之道太过庞大,李山一时半会儿也学不完。
也只有在这时候李山才会想紫香要是不离去就好了,他也能请教个遍。不过李山也知道自己身上有秘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所以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罢了,李山根本没往心里去。
自然李山不知道紫香的打算,要是他知道紫香因为他的一句话而要在他身边呆一段时间,恐怕会后悔自己的多嘴。
飞舟飞快地向着元极宗的宗门方向行驶,李山除了修炼之外还会出来走一走,当然这是紫香要求李山这般行事,而李山也从紫香口中的到一个消息,那便是飞舟之上没有一个元婴修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结丹巅峰修为,所以她才会毫不顾及的提出这种要求。
李山听闻这个消息心中有种淡淡的不妙感,两位元婴长老不仅仅是开启安贤洞府的关键人物,还是护送飞舟的保镖,现在两个元婴修士不见踪影,总让人心里不踏实。不过李山心中好歹还有些底气,因为飞舟明面上没有元婴修士但他身边就带着一个元婴修士啊,到时候李山出了什么问题紫香总不可能见死不救吧。不过李山还是希望这一路顺风,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颠簸。
与元极宗的飞舟相隔千里之外,正是太上魔派的飞舟。这飞舟看上去魔气森森,风帆之上绘制着一个巨大骷髅,那骷髅不断喷出黑气弥漫整个飞舟,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动静,而飞舟两侧长着像是飞鸟一般的黑色翅膀,两对翅膀展开不时煽动一下。太上魔派与元极宗不同,此飞舟只运送自己宗门的弟子,至于其他小宗门子弟只能自行前来或是返回,不像元极宗一般依附门派的弟子被统一接送。
魔器飞舟速度很快,两对翅膀每煽动一下飞舟速度就会猛增,眨眼间飞出百丈。
就在这时候,在飞舟上的众人看到从船后远远飞来一道遁光,里面包裹着一个修士。这修士还未靠近便抬手一道剑光斩出,直直的劈向飞舟,那道剑光如同利箭一般斩来,就算是隔着厚厚的黑雾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当下飞舟上徘徊在外的太上魔派弟子纷纷惊呼。
“哼!柳江海,亏你自诩正道,偷袭小辈可不是正道干的事情!”从飞舟之中传出一道冷哼,那道犹如实质的剑光立刻撞上一堆浓雾,却是飞舟那个骷髅喷出一口黑雾阻拦剑光,使那剑光不能伤害到飞舟。
然而剑光可不是好对付的,柳江海的剑光威力非凡,竟然一下子就把浓雾斩灭,阻拦不到片刻。
“哼!”原先说话之人又是一声冷哼,一柄飞叉旋转飞出,当的就与剑光撞在一起,顿时剑光泯灭而那飞叉则是倒卷而回,被一个身材略显佝偻的中年人接住,正是邢质此人。
“尉迟寸方在何处?”柳江海表情淡淡,根本不理会这个邢质开口问道,他一双眼睛扫向飞舟之中,飞舟的黑雾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阻碍,顿时里面就被柳江海的神识扫了个空。随即柳江海说道:“尉迟寸方已经离开,没想到他连自己玄孙都不要,果然够狠。”
却见趴在船舷之上那个面带恐慌之色的青年,身材壮硕左眉有道疤痕,不是尉迟刑天又是谁。
“哈哈!少说的你吃定我一样!”邢质却是哈哈大笑,那笑容显得扭曲无比,他一双邪异的眼睛盯着柳江海一字一句的说道:“到底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是吗?”柳江海淡淡的说。
第九十六章 惊现邪灵()
气氛仿佛凝固起来,邢质身后的飞舟翅膀僵直着半点都不敢动弹,从飞舟上传来咔呲咔呲的声响,那些处在两人气势之间的太上魔派弟子纷纷跪倒在地,就连尉迟刑天也不例外只能趴在船舷上瑟瑟发抖。
这次的威压可不是在三鼎城的那个模样,这可是两位元婴修士对抗产生的威压,并且邢质并没有为身后的弟子阻拦柳江海的威压冲击,所以他们这些练气弟子可是直面面对威压碰撞。当下就有两三个实力不济的弟子爆头身亡,他们的死就仿佛一个开关,顿时又有不少魔派弟子承受不住威压而死。
尉迟刑天苦苦支撑着,他慢慢爬到飞舟桅杆的地方,借由那个骷髅鬼物阻挡威压。
“来啊!柳江海!别墨迹了!”邢质却是半点都不看自己门中小辈,身上血管猛地爆起顿时整个人涨大一圈,发出一声狂吼猛地冲向柳江海,而他手上的飞叉也是瞬间涨大五倍,在邢质手中如同大锤一般砸向柳江海。
柳江海面色变得凝重,长剑脱手而出化成七七四十九柄飞剑,伸手一掐诀顿时四十九柄飞剑呼啸向着邢质而去,那威势看得人头皮发麻,可邢质却是不闪不避直直竟然相与柳江海的众多飞剑硬碰硬。两者咋眼就撞在一起,但预想中邢质被众多飞剑贯穿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邢质挥舞着巨叉挡在身前,将所有拦路的飞剑尽数砸开,直冲柳江海而来!
柳江海却是不慌不忙,身形一闪竟然出现在邢质身后,一道剑光向着邢质后背斩去,邢质却像是背上长了眼睛一般巨叉突然挡在身后。
“当!”剑光斩在巨叉之上,邢质被巨大的力道推飞出去,反观柳江海一击不中遁光一闪,竟然再次出现在邢质面前,把他砍的在天空之上节节后退。
尉迟刑天趴在船舷上远远看着两个元婴修士在天空之上斗法,两人速度很快,尉迟刑天只能看见一连串残影,虽然看不真切但尉迟刑天还是能感受到邢质处于下风,当下脸色有些发白。就在他的四周,那些太上魔派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在船舷上的十几人还活着的不足一手之数,而飞舟之中到底有几人还活着没人能说得清。
距离飞舟百里之外,早早就离开的尉迟寸方现在也遇到前来阻拦的张无名,两人竟然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刚遇见的一瞬间就已经施展法术攻向对方半点都不迟疑。此处已经是太上魔派之地,自然这里会有魔修出没,但两个元婴修士的斗法,先不说那些小宗门的魔修会不会出手,就是给他们元婴期的修为他们也不愿意出手攻击张无名。
倒是有不少看热闹的魔修在暗中潜伏,在他们看来元极宗的元婴长老竟然到太上魔派的地盘上劫杀尉迟寸方,本就不正常,说不定是尉迟寸方身上有什么宝物引来元极宗元婴长老。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两人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们争夺的宝物不就成了囊中之物。就算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两个元婴修士随身带着的宝物也足够他们冒险出手了。
周围掩藏的魔修正在交战的两人自然是察觉到了,不过他们此刻可没空理会这些想要投机取巧的小人,倒是攻击之时斗法的余波故意清理暗中之人,这下子有不少做白日梦的家伙死在法术余波之中,那些活下来的魔修被震慑的只能远远离开,根本不敢继续靠近。
“老鼠们清理干净了,剩下来就是你了!”张无名手中长剑遥指尉迟寸方,眸中充满杀气。
尉迟刑天则是一言不发,双目似乎没有焦距一般面无表情的看向张无名的方向,手中血魂旗展开,众多鬼头或哭或笑飞出,环绕在尉迟寸方身周。
相比尉迟刑天的血魂旗,尉迟寸方的血魂旗显然威力更加巨大。
另一边,柳江海与邢质的斗法已经趋于白热化,四周的空气也越来越炙热,尉迟刑天即使是在骷髅的庇护下也喷出一口鲜血,神色变得萎靡不振。他看着上面的两个元婴修士,心中却是想着如此这般下去是不行的,自己宗门长辈根本不顾及这些晚辈的性命,就连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太爷爷也是说抛弃就抛弃,依靠这些人根本没有活着的希望,他要是再不采取动作总会被殃及池鱼。
可现在他一旦踏出骷髅的庇护范围立马就会被杀,于是他开始尝试控制飞舟降落,还真的让他催动飞舟缓缓下沉。尉迟刑天心中一喜,暗道恐怕是器灵在配合自己,于是更加卖力的催动飞舟。
就在尉迟刑天因为能逃出生天兴奋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一道热风袭来,还未等他回过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整个飞舟竟然轰的一声炸开,连同在飞舟之上的所有太上魔派弟子都灰飞烟灭。
柳江海刚刚躲过一击,没想到邢质这么一飞叉下去竟然直接毁了太上魔派的飞舟,若他没记错的话尉迟寸方的玄孙也在飞舟之上。柳江海讥讽的笑了笑说道:“果然够狠,新一代弟子说杀就杀。”
恐怕尉迟刑天也没想到杀了他们的人竟然会是自己宗门的长老。
“哼!废话少说!”邢质却是半点都不看飞舟毁掉的残骸,那飞叉自动飞回邢质手中,邢质再次冲向柳江海。可惜与柳江海相比,邢质的确还不够格,经历连番的战斗邢质已经精疲力尽,他的攻击也越来越无力。
柳江海早就看出邢质浑身的变化必然是用了什么秘法,魔道的秘法通常都有很大的限制,其中一点就是时间根本长久不了,现在邢质露出疲态柳江海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剑,刺穿邢质的胸口,这场战斗可以结束了。
事实也是如此,邢质的胸口破开一个大洞,他的心脏被柳江海的长剑搅碎,大块大块的心脏碎片四散飞出去,眼见着邢质已经活不成了,柳江海却是没有放松警惕立马离开这片地方。他在防备魔修拼命的手段,魔修当中可不乏拉人下水的手段。
“哈哈哈哈哈!!!!”从邢质口中发出狂笑,柳江海虽不知道发生什么但心中总觉得不对劲,于是他那把上品法器长剑被他拿在手中挡在身前。那笑声越来越刺耳,渐渐的分成两个声音,柳江海见到这种情况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道:“邪灵!”
柳江海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可能,他身为元极宗的长老之一自然是知道一些秘笈的,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会如此这般,不过也正是因为这邪灵柳江海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桀桀桀桀……”笑声变了样,柳江海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他根本不多理会什么,转身就是逃。不过那个称之为“邪灵”的东西可没打算就这么让柳江海逃走,那东西桀桀的笑着,突然化成一堆血色浓雾从死去的邢质体内飘出,随即卷着狂风向着柳江海而去。
身为元婴修士柳江海的速度自然飞快,而他也是取出一个飞梭整个人带着破空之声不断逃离此处,然而那邪灵却是速度更快,不过几个呼吸便已经追上柳江海。柳江海只听到身后传来桀桀的笑声,近在咫尺,随即便觉得浑身一麻,整个人的法力仿佛全部消失一般,整个人从天空之上坠落。
柳江海只觉得脑袋发胀,所有情绪都变成暴虐与愤怒,不过他拼尽全力用最后一点能够动用的法力封印自身,这下子他是真的昏迷过去了,整个人下坠的趋势并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快速了。也幸亏他先前还来不及收回那把上品法器长剑,这长剑似乎有灵一般托住柳江海的身躯,轻轻将他放在地上。
半后,张无名带着一身的伤痕来到此处,一眼就看见躺在地上的柳江海,立马脸色大变,却是不敢擅自动柳江海分毫。虽然不明白发生何事,但张无名一眼就看出来柳江海正处于关键时刻。
他心中也是一阵的后怕,不知道自己师兄到底是什么时候陷入这种状况的,要是在他之前师兄被人发现,恐怕自己的师兄这条命就别想要了。这样想着,张无名取出阵盘在周围布置上一个迷踪阵,防止有修士认为这里有机可图,虽然张无名不惧怕任何人,但他自己也是身受重创,实在没有力气与人斗法,还是先恢复再说。
而此刻的尉迟寸方,也是浑身狼狈不已,身上的衣衫沾满血迹,有张无名的也有他自己的,一只眼睛已经被刺瞎。不过尉迟寸方却是仿佛没有感受到这些疼痛一般整个人飞快地飞遁着,咋眼见就消失不见。
此次张无名与尉迟寸方的斗法,最终还是尉迟寸方胜了,原本两人战力半斤八两,不过尉迟寸方根本就不与张无名正面交战,只是一味的逃跑。
至于那个灵器香炉,还在尉迟寸方手中,虽然张无名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没能截获此宝物。
第九十七章 隐患()
元极宗的飞舟之上,相比较去时的沉闷回来时却是轻松很多,毕竟从安贤洞府出来的修士都仿佛经历一场恶战一般,无论是筑基修为的灵兽,还是神鬼莫测的“天灾”,亦或是魔修突如其来的杀戮都仿若隔世一般。索性他们都活着回来了,实在是值得庆幸。
所以大部分的人还是活跃很多,只有少数几人依旧我行我素。
就在这几天,李山从众人口中得到一个有趣的事情,乃是关于王矣的八卦。说起来李山在飞舟之上很少会见到王矣此人,就算是他出来行走也是所有人在若有若无的回避他,根本不与他有任何交流。
听说原本王矣在安贤洞府之时是和人组队一同闯荡的,但王矣此人实在是不堪入目,平时围攻灵兽时候第一个逃跑,找到灵药之时却是想方设法将灵药收入自己囊中,久而久之便无人愿意与他交谈。若仅仅只是如此那也不至于所有人都不待见他,最令人感到反感的是这个王矣在某次搜寻灵药的时候偷袭队中修士,随后抢了灵药就跑,而被他偷袭的众多修士也因受伤和闹出太大的动静引来灵兽死的死伤的伤,原本一个队伍二十来人最后只剩下五六人。
活着回来的人自然对王矣恨之入骨,但他们与王矣相处那么久自然是知道王矣有些真本事,他们还真的斗不过王矣,只能忍气吞声了。可若是什么都不干又会不甘心,于是便在众人中揭露王矣的恶行,企图让所有人都不待见王矣。
当然后面这些都是李山猜的,不过李山也猜的八九不离十就对了,虽然李山觉得此种报复对王矣这种人来说不痛不痒,但李山却没有插手的意思,毕竟这是王矣与其他宗门修士的恩怨。反观王矣此人,该做什么做什么根本不理会四周的视线。
李山心中想王矣也算是一个奇葩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时间过的飞快,就快接近元极宗的宗门所在地了。
这天,李山正在船舷上闲逛,而紫香则是透过育兽袋看四周的景色。突然李山察觉到紫香关闭了育兽袋的袋口,心中正在诧异的时候听见紫香传音道:“来了两个元婴修士,不过其中一个似乎不对劲?”紫香的语气带着疑惑,李山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李山四处打量却没发现有人来到飞舟之上,随即不再在意这件事情。
毕竟元极宗的元婴长老回不回来都不会影响他的生活,顶多是自己要小心一些不能暴露紫香等生灵的存在罢了。
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飞舟很快回到元极宗的宗门所在,众人纷纷回到元极宗为自己宗门安排的住处。李山一回到独院就见刘长老在院中走来走去显得异常焦急,待看到李山的时候松了口气。刘长老连忙走过来说道:“还好还好!你要是出了问题可没法子与你师父交代。”
李山有些诧异但心中还是暖暖的,显然他的师父朴磬道长是提前与刘长老打过招呼的。
就在刘长老与李山交谈安贤洞府的时候王矣从外面归来,一脸的春风得意。刘长老又等了片刻问李山道:“为何不见鲁强?”
“鲁师弟……恐怕是陨落了……”李山摇着头说道:“弟子并未见到他的踪影。”
“唉!鲁强也是个好苗子啊!可惜!可惜!”刘长老说着惋惜的摇了摇头,返回房中去了。
与此同时,虚华门的住处,那个马长老正大发雷霆,因为此次他带来的三个顶尖练气弟子竟然全部折损在安贤洞府之中,而他的老对头刘长老竟然能带回去两个,这一番对比让马长老更加气愤,同时五中宗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凭什么他落霞谷就能活下来两个弟子,凭什么那个炼丹天才李山还活着!凭什么自己的宗门所有人都死了!
他自然是不知道落霞谷活下来的这两人实力都不错,更重要的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向纷争最多的升龙殿靠近,自然也不会被“天灾”消灭。
这般气愤着,马长老心中想:不行,不能让姓刘的得意!
他心里开始琢磨起歪心思来,恰巧这时候有人来见自己,马长老心中一动竟然是接见了这人,若是放在平时马长老连理都不会理。来的人正是那个曾被王矣偷袭坑害过的修士,原来他到虚华门长老这里便是来告状的,因为与他们一同组队的修士很多,恰巧就有虚华门修士,而那个虚华门修士便是被王矣击伤胸口,这才丧命灵兽之口。这告状的修士自然会添油加醋一番再说出来,不过马长老也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只要知道自家弟子是因落霞谷的人而死就行了,他只需要一个借口罢了。
而这个修士也带来一个消息,那便是青阳派的弟子同样也是这般被害,这让马长老心中狂喜,他吩咐这个修士务必要把此消息告诉青阳派的长老,这才大发了这人。
马长老这样兴奋是因青阳派乃是五宗之中的中立派,因其地处楚国边界四周有没有大宗门故而与任何一个宗门都没有交情,自然也没有仇怨。此次因为落霞谷弟子的原因使的青阳派弟子死在安贤洞府,若是不传出来还好但一旦传出来就是仇了,马长老绝对会给这件事推波助澜,让青阳派的长老知道此事。
到时候不但能够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