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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要我说多少遍!”
“OK!当我没问!我就知道你又是这个回答!算了,我也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佩基耸耸肩坐回身。
回归安静后,齐漠然托着脑袋翻着书本,但是眼睛怎么也看不进去,她转过头望向旁边的窗外,看着树枝上挤出的嫩叶,算来,从埃及旅游回来也有一个月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做着和刚才同样的一个梦,好像是她蒙胧记忆中的片断,很模糊却有很清晰。是那天的吗……
那晚和冷昭炎去看夜晚的沙漠,在那里,她看见了最为观止的景象。她当时觉得在她的人生第二十年里,只有那刻才是最震撼她的,仿佛那刻将是永恒。然而接下来的记忆她就不知道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自己的旅店里了,第一眼见到的是米歇尔,从他口中知道昨晚是冷昭炎送睡着的我回来的。从那晚后也就再也不曾见过他,等自己腿上的伤好后,跑去他的酒店才得知他早已经走了,是送我回去的第二天。
这样没有离别的再见,就好像是半年前的那个晚上,没有预先得知,一切那么的平静。
“ZZZZ……”从裤子口袋传来的震动声拉回了齐漠然的思绪。
齐漠然掏出手机低头看看来电,嘴角微微一笑。
“谁呀!你爱人!”佩基看着齐漠然笑容酸溜溜的丢出一句。
齐漠然转头看向她,笑意更深了,然后凑过脸在佩基的左脸颊上亲了一下。
“放心宝贝!你们都是我的爱人!”说着,便起身走出图书馆。
“肉麻!”佩基看着离开的背影小声说着,但是嘴角还是笑了。
“嗨!甜心!又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呀!”图书馆门外,齐漠然笑容灿烂的揭开手机。
“你少给我肉麻!去法国半年就这么恶心了!”电话那头传来乔亭亭大大咧咧的声音。
“啧啧啧!NO!NO!NO!”齐漠然笑着摇着头,“这只是表达本人对你的思念感情啊!”
“你少给我扯这些,你当初走的那会怎么就没这么矫情!”乔亭亭在电话那头唧唧哼哼的说。
齐漠然笑着,想到那时她离开中国时是一个人也没有通知的,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要去法国的,但没人知道是什么时间走。当齐漠然双脚刚踏上法国这片浪漫国土还没来得及贝亚德的欢迎拥抱时,乔亭亭的愤怒电话来了,她在那头简直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对齐漠然狂吼。而齐漠然只是嘻皮的笑着掏掏被电话刺到的耳朵,面带灿烂笑容又平静的答话。
“我亲爱的亭亭,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不忍看到你抱着我痛哭流涕的道别啊!”
“你给我滚边上去!”听的出来电话那头牙齿磨的咯咯响,齐漠然暗自窃喜离她很远,要是在她跟前,指不定现在自己正在哪家医院躺着。
“别人不告诉就算了,居然连我也瞒着!你到底什么意思!”想到这里乔亭亭就一肚子的火。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还不是不想看到那酸楚离别的场景,再说,我们又不是以后见不着面了,你在那边好好干,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来法国的!加油哦,我可是看好你!”
自那以后,她们两人再也没见过面,只是偶尔的通通电话,一般都是通过邮件或MSN交谈。两人相互的聊着自己这边的进展。
“说吧,一定是什么重要事,要不然你也用不着打电话给我!”齐漠然懒洋洋的笑着。
“我下下周要去趟美国!”
“美国?”齐漠然愣了愣。
“恩,姓蓝的说这次进入国际的好机会!”乔亭亭在那头漫不经心的说着。
“哇!那很好啊!这么快就要进入国际市场了!”齐漠然兴奋的说。
“恩!结果怎样我还不清楚!”
“别那么没自信!你最棒了!你一定‘一压群雄’!”齐漠然万分激昂的说着。
“那我先谢谢你的祝语了!”乔亭亭听这些话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几乎每次的通话或发的邮件最后都有齐漠然的热情如火的祝福。
“是下下周对吗?”齐漠然问。
“恩!”
“美国哪里?”齐漠然好奇的问,会是纽约吗?
“芝加哥!”乔亭亭停顿了下说,“听说面试是在那,但是后面的情况我也不大清楚,不知道会不会更改!”
“不错不错!”齐漠然点点头,“如果我也能去的话,就可以给你加油了!这可是机会难得啊!”
“你来吗?”乔亭亭一听,赶紧问,因为她们也有半年没见了,虽然见过照片,但她还是想亲眼见见这个古灵精怪的好友。
“不知道耶!最近课排的满,不知道能不能请假!”齐漠然想着。
要去美国吗?但是内心有个压制不住的想法,似乎怂恿着她去。但是去了又能怎样!再说,我也没时间去啊!想到这里,齐漠然不由摇头苦笑。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在期待什么!
“What?Shesaidanyamomentago?”(什么?她刚才说什么?)
齐漠然正在开小差,突然的如梦惊醒,她盯着讲台上漂亮的女讲师,然后猛的抓住身边同学的胳膊问。
那个坐在她身旁的男同学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怔神的看看她,然后礼貌的回答。
“她刚才说,谁想去做学术交流!”很低沉的男声,很纯的英文。
“我知道,是哪?是去哪?”齐漠然迫不及待的激动的问。
“America!”
乔亭亭这次算是真的打开眼界,虽然早就知道西方人说话很直白,但是当自己与她们想接触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
“真不知道怎么连她这样的人也能入选,看到就倒胃口!”一个白皮肤的女孩端着杯子进了房间。
正坐在床上翻阅杂志的乔亭亭抬起目光看去,眼前这个女孩是和她同屋,来自美国马里兰州,叫做莉纱。
“谁呀!”
“还能有谁,那个跳艳舞的!”莉纱在乔亭亭身边的床位坐下。
乔亭亭笑笑:“那也没什么啊,那只是她的职业,她也说过,有穿衣服跳啊!”
“我们又没看见,说不准她和多少男人有一腿!”
乔亭亭只有笑着不说话。
这次来芝加哥面试的女孩都是经过预先挑选的,来自各个国家省市和不同的职业。但是当乔亭亭来的时候,没想到人数还不是一般的多,大概有将近一百人。前天就是第一轮的面试,几个评委只是单独见了每个人并问了些问题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仅仅二十人了。她们这二十人由评委组安排地方住下,方便通知她们下次的面试。而乔亭亭也就荣幸的和这个来自马里州的女孩成为同居对象。
要知道,这次的面试也就是竞争,难免会有一些明挣暗斗,谁都不想失去这次的机会。而让乔亭亭打开眼界的是,这些女孩们可是明目张胆的挑衅,谁不喜欢谁都非常清楚。还有那些骂人的脏话更是让乔亭亭长了见识,谁说她也是个说话很直的人,但是在这里,她还是保持了沉默,她可不想和这些人为敌,太恐怖了。
“嗨!姑娘们,相信你们也清楚了,今天将是你们第二轮面试!”
这天的一大早,二十个年轻的女孩们已经站在通知的地点,在市中心的广场,此刻大家都是兴奋至极的看着面前的人,为什么?因为与她们说话的正是时下最著名的走秀天王马丁…彼特。在历来的许多时装秀表演中,都是由他来指导如何走秀的。
不会今天是要我们走秀吧!乔亭亭心中暗自想着。
“既然是我来这里,我想大家应该也猜到今天的面试内容是什么了!”马丁…彼特笑着看着眼前漂亮的二十个佳丽。
“啊……”
“Mygod!”
“走秀吗!”
女孩子一个个兴奋的尖叫,对于热忠于模特这行业,她们无疑最喜欢的就是走台。
“不错,走秀!”彼特笑着对大家说,“呆会,你们每人穿上旁边给你们准备的衣服,在这个广场上走秀!”
二十个女孩顺着彼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一堆的衣服。衣服?布袋?
看着她们傻眼的表情,彼特又笑了。
“走秀,不是单单的走个步子。作为一名出色的模特,无论你身上穿着什么,都不重要,它影响不了你。赤裸也好,充气袋也好,重要的是要展现出你模特的气质。”
说实话,乔亭亭不怎么喜欢走台步,因为当初被那个蓝秋烁硬逼着联系了两个月的走秀,实在是走的快翻胃了。
“接下来就看你们了!”彼特的话把乔亭亭的思绪又拉回,只见身边的女孩们已经奔向那堆所谓的衣服。
乔亭亭耸耸肩,暗自叹气的朝那边迈开脚步,因为女孩们都已经冲过去,所以乔亭亭的身影格外突出,彼特看着那个人群外悠闲踱着步子的女孩。
“真的好笨重哦!”
“觉得像是拖着好几斤重的东西!”
“好难看哦!我从没穿成这样过!”
“我也是!”
乔亭亭不理会周边的唧唧喳喳,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不就是那些商家门口还有公园里穿的那些人偶布袋么,只是没有罩住头而已。
“哇!好紧张!”
“我也是,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在这么多面前走,我还真是有些心慌!”
现在正是上午,又是在热闹的都市中心,人来人往的和在广场上休息的人很多,各个都是看着这边准备开始的走秀表演。
“一群笨拙的企鹅!”在一件会议室内,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机正播放着白天在广场上的‘布袋’走秀。
“实在无法看下去!”一个中年的男子嘲弄的说着。
彼特只是微微笑着,白天在广场上看那群女孩子们走的步子实在让他忍俊不禁,简直就是鸭子走路。
“看来接下来的几天里有你好受的了!”另一个男子也笑着望向彼特。
马丁…彼特是接到通知,由他来训练这二十名面试者,因为几天后,她们将在时尚界各名流面前走秀,然后淘汰人。如果到那天都是走成这个样子,天!他几乎想像到那天的景象!
他的目光仍旧仔细的盯着电视机,不可否认,她们的确都是很漂亮,但是不自然加上漂亮只能等于丑。
“简直是糟糕透了,当时我差点跌倒了!”回到屋子后莉纱就一个劲的埋怨自己。
“我也是,本来就够紧张的了,穿成那样无法走顺畅嘛!”
“彼特说我们没有一个合格!看起来是惨不忍睹!”
屋子里挤满了女孩子们,她们都是同住一个酒店,顿时唧唧喳喳的英文声响遍整个房间。
曾经听齐漠然说过,她去东京时住过东京酒店,那是平民只允许膜拜或欣赏的超高级酒店,可惜自己无缘那总统套房,只是有幸瞟了两眼,那是平民连膜拜都不被允许的超高级套房,无论何处都是过渡奢华,用具齐全的万能豪华厨房。
但是此刻,乔亭亭住的的房间似乎让她感受到齐漠然讲的一切,除了豪华还是豪华,当她们这群女孩进入的时候,尖叫声完全没有停止过,要知道,她们可是从未住过这么奢华的房间,也许这会是她们人生唯一的一次。
乔亭亭听着那群女孩们相互的诉说,自己只是去厨房倒水喝,因为她也实在没那个心情谈论,刚才真是糟透了。因为不怎么喜欢走台步,心里想着别是事去了,以至走的忘记,直到走到台子顶前端都没注意,差点就踩空载下台去。
她望向外面客厅里一群的女孩子们,心中也开始暗自叹气。她们这群女孩们虽然大部分都成了朋友,但是,你可别误以为我们这就是好朋友了。在这里面好强的人很多,都希望自己能够控制一切,当然,如果我们都有这个能力的话。也许会有人说这是耍心机,但这也会被人称之为好胜心。
很短的练习时间,三天过去了,等待这二十个女孩们将又是一场走秀,但是这一天的压力更加的大,因为她们将是在时尚界名流的面前走台,她们现在所穿的服装都是设计师为她们量身定做的,因为今天她们的主题就是诠释自己。
后台化装间内,工作人员正忙着帮这些女孩们化装,上装的效果是各有千秋。她们今天要表达的是身上的服装,要把自己和这身服装完全的融合起来。
现场灯光变暗,女孩们即将登场了,台下无数双眼睛看着即将展现的希腊女神。
乔亭亭在后台听着外面播放的音乐,看着从外面走回来的同伴们,有的依旧兴高采烈,有的吓的面色发白,乔亭亭皱了皱眉头。
“我完蛋了,刚才完全脑袋空白!”
“我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在说什么!”
“死了!搞砸了!我忘记词了!”
下台后的女孩们懊恼的话语,紧张的气氛也感染了其她人,还没上场的女孩们也越发紧张起来。
“好,准备!”
乔亭亭站在路口处,旁边的工作人对她说着。
乔亭亭深吸一口气,走了!
台下众人的目光集交在她的身上,乔亭亭穿着一件火红的露肩连衣短裙,修长的双腿暴露无遗,头发是成蛇状,不仔细看的话真的就会以为她是满头吐着细舌的毒蛇,她的化妆则是强烈的哥特风格,另类惊悚,深浓的黑色眼线,而眼角似乎还滴着黑色的血泪,红而润泽的嘴唇,而她的右手中握着一条卷起的火红长鞭。
马丁…彼特也坐在台下的观众席中,他看着走来的这个女孩,高挑纤瘦的身材,露肩的衣裙突现她的锁骨,她很瘦。并没有前面那些女孩丰满诱人的身材,但她却是所有女孩中个子最高的,这也让彼特记住这个女孩,而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那天在广场上的走秀。这个东方面孔的女孩没有其她人表现的紧张不知所措或者兴奋难耐,他看的清楚,是无奈,居然是无奈!如果没有那个意外,她应该是表现的最好的,因为她走的很稳很漂亮,即使穿着厚厚的布袋。可惜她的思想没在走秀上,当她差点踩空时,彼特也是吓的出一身汗,真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在想什么。
乔亭亭感受的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而她也有自信会走的很好,可是……
OHMYGOD!
乔亭亭心中哭喊,我忘词了!
这次的表演是她们每个除了走秀外还要对台下的观众描述自己究竟是谁,自己代表谁,这身着装如何的诠释出自己。
她在T台最前端停住,本应该要开口讲词的她忘了。然而,越是想努力的想却越是想不起来。乔亭亭站在那里,她几乎可以看见周围那些人的眼光了。
乔亭亭有些慌神了,心中七上八下的,那课跳的无比剧烈的心脏就像要等不及的蹦出来。完了!
我的美国之旅完了!
周围那么的安静,但是那灼人目光却依旧感受的到,看到笑话了吧!
该死!是什么,是什么!不可能傻站在这里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鞭打地面声,乔亭亭右手手中拿着的火红长鞭一头落在地面上,台下的观众一阵惊愣。
“I‘m……”乔亭亭从左至右环视一遍,然后抬起左手抚摸着右手拿着的火红发亮的长鞭,她眼睛望着前方,而小嘴张开伸出舌头顺着左手滑摸的方向,眼神透着说不尽的妩媚,但就在此刻她忽然眼神紧缩,满眼瞪的都是怒火,“Erinyes!”
随后优雅的转身回走。
注:Erinyes:也是Erinnyes,希腊语是愤怒的人,她是复仇女神。
第四十九章 想见你
飞往美国纽约的飞机正穿破白云,在天空安静的行使着。
靠穿边,齐漠然恬静的打盹着,她微闭着双眼有些闪动,眉头也跟着紧紧的皱了皱,她忽然的睁开眼,心中的急速跳跃却未平静,一抹红润悄然的浮现在脸颊两侧。
天!我刚才梦到什么!齐漠然羞涩的红润开始遍布整个脸庞,她不由得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这个梦……是真的……绝对是真的!齐漠然脑袋回想着,蒙胧模糊的记忆开始有些清晰。那是在埃及时自己的腿受了伤,借住在冷昭炎住的地方,又因为发高烧自己就已经记忆模糊不清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知道他给自己换过衣服,虽然很是懊羞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别人是帮自己啊。可是现在,齐漠然却记起了那晚本该在脑中模糊的所有,那换衣的过程,齐漠然羞红了耳根还有……
“吃药了!”冷昭炎站在床头俯下身轻声的喊着齐漠然。
“……”齐漠然皱着眉头不有应声。
“先把药吃了!”
“恩……”齐漠然头痛的轻声呻吟。
冷昭炎轻轻的把齐漠然扶起身让她靠在床头,把药喂进她的口中,还没等他递过杯子,齐漠然已经吐出那药丸。冷昭炎看着吐在被毯上的白色药丸,又看着满脸因为发烧的通红的她,于是重新拿了药。
这时齐漠然神智有些清醒了,她努力的微微睁开双眼,看见冷昭炎拿着玻璃杯,以为是要给她,于是伸手去接,不料他一口饮尽。她才微讶,就被他一把拉进怀里,俯下的俊脸令她心神微跳,同时明白他要做什么,迟疑一会,没有使力推开他,任他吻上她的唇喂药。
这种吻,轻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温水如细泉滑落嘴里,直到他放开她后,她还在回想方才到底喝到了没有……
齐漠然回想到这里,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起来,她转过头望向飞机窗外,看着空中的白云。嘴对嘴了,这算不算亲吻。为什么他事后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那对他来说就只是个义务替她味药吗。
“只有十个了!”
“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前几天还是上百的人,现在就只剩十人!”
“我越来越兴奋了!”
经过昨天的走秀,经过评审,最后只剩下她们十人。当时乔亭亭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总算是舒了口气,真的是好险,原以为自己会被除掉的。
“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
“等会就知道了!”
十个女孩们已经早早在通知地点等候,户外的阳光很耀眼,看来今天也是个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