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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是不可能的。”看着她眼睛里慢慢出现的血丝,我已经没有勇气独自面对这样的韩钟敏了,索性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手臂却被她紧紧拉住,然后她一用力,我就被她压在身旁的大树上。
矛盾,纠结
“有!”她对我怒吼一声。
我惊恐地抬头,却迎上她无奈的眼神。夜里的凉风吹过,撩起她飘逸的丝丝红发,这一刻,洒脱变得那样苍白。
她比我高出半个头,现在她是用那双有点微红的眼睛俯视着我的。我有点害怕,有点喘不过起来,挣扎的双手被她死死抓着,按在树干上。
“韩钟敏,你疯了,快点放开我!”身体虽然被她禁锢住了,可是嘴巴还是可以正常运动的。我不顾一切地朝她大喊大叫,可是她依然皱着眉头,抓着我,用那样让我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我。
“我是对你有特殊的情感,那就是我讨厌你!非常讨厌你,讨厌你讨厌到要死!”她突然对我喷出了这样一句话,喷了我一脸的口水,然后放开我,转身快速地跑开。
我愣在那里,心脏加速跳动起来,脑袋里回旋着她刚刚的那句怒吼。月光洒在我苍白的脸上,增添一抹唯美的凄凉。
一个人走在凉凉的夜里,我竟然不知不觉就到了修尔楼。此时,这里没有一个人,因为学生们都去参加舞会了。我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生活变得如此复杂了?回想着以前,简简单单,辛苦但也很充实。可是现在,好复杂。复杂的学校,复杂的同学,还有复杂的感情。我应付不了,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矛盾,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啪————
玻璃碎掉的声音,就从我边上的走廊里传出来的。
我一下子被惊醒,睁开眼睛,探头一看,经不住吓退好几步。元修介他在这里干嘛?!一身黑色西装的他,此时竟然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满脸疲倦和颓废。在他旁边,都是酒瓶子,和被他砸碎的碎片。
我本不应该靠近他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的脚却不听使唤了。
“滚!”他似乎发现了有人正试图靠近他,毫不客气怒吼一声,紧接着一个酒瓶子就朝我砸了过来。
啪————
又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天啊!幸好我闪得快,要不然已经头破血流了。这该死的元修介,到底在这里发什么疯啊!
“全世界的人都死光算了,剩我一个人最好。”他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将我的心狠狠刺了一下,有点酸酸的疼痛慢慢在心底泛滥开来。
“喂,你没事吧?”看着他深埋在臂弯之间的脑袋,我再也禁不住要去安慰他的心情。
“……”安静的走道,只有我隐隐的回音。
“元修介,你不要这样,你到底怎么啦?”我轻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臂,可是他依然没有回应我。
“算了,既然你不说,那我要走了。”我“没良心”地抛下这句话,然后转身假装要离开。这个办法对天儿非常管用,每次他生闷气,不说话的时候,我就是用这招来让他开口的。可是,不知道对元修介有没有用。
“不准走!”看来这效果还可以。
他抓着我的手臂,紧紧地抓着。
我回过头去,却看见了让我心软的画面。他哭了,哭得就像个孩子似的。没有修老大的威严,没有修王子的气质,没有元修介该有的霸道,更没有修尔楼恶魔的邪恶。眼泪一点点聚满眼眶,然后像滑滑梯一样迅速滑落。
不要在这个时候推开我
“你……你到底怎么了?”我抖了抖双唇,艰难地抬起手,想为他擦干净眼泪,可是悬在半空中的手却怎么也不敢碰到他的脸。
突然间,他一用力,将我拉入了他的怀中。一股热流迅速窜遍了全身,我努力想挣扎出他的怀抱,可是他却越抱越紧,紧得就要把我融入他的身体似的。
“不要推开我,不要在这个时候推开我。”他在我耳边,很无力地开口。
他的话,让我所有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似的,再也不能去挣扎了,再也不能去反抗了,只能乖乖呆在他满是酒气的怀里,静静地等候他的倾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安静的走廊上,元修介紧紧抱着我,却没有再说一句话,在我耳边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和我狂乱的心跳。
“元修介?”我试图性地推了他一下,却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妈啊!他搞什么鬼啊,竟然站着也能睡着!
可恶,真倒霉,穿着这一身漂亮的衣服,现在竟然要当苦力了。气归气,怨归怨,元修介还是得安全送回家的。
我扶住他的手臂,让他靠在我身上,然后上了去顶楼的电梯。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跌跌撞撞将元修介扔在了他那张舒服的大床上。他翻了个身,抓着被子,箍在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总是哄我,骗我,就不能有一次是真的吗?”他闭着眼睛,嘴里像在说梦话一样吐出这句话。
“谁哄你骗你了,我才没有那闲功夫。”我白了他一眼,伸出手为他脱西装。
他继续嘟囔了几句,便死死睡了过去。看着他就像孩子一样的睡脸,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有点颤抖的手,慢慢朝他的脸伸过去,轻轻拂去他眼角的泪水,我的心却在那一刻疼痛了一下。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刚刚失去父母时的我。那时的我除了哭泣,还是哭泣,眼泪好像永远都哭不完似的。好想世界就随着他们一起灭亡,这样,痛苦也会随之而去。
看了他最后一眼,我深呼吸了一下,将刚刚脑海里的痛楚都好好打包了起来。转身就要走时,却在不经意的一瞥中,床头的桌子上,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拿起来一看,竟是我丢失的那张DIY蛋糕照。为什么会在元修介这里?或许,是上次不小心掉在这里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上次的那个大蛋糕就是他送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看了一眼元修介,心中突然窜起了阵阵感激的热浪。
“谢谢你,元修介。”
我将照片重新放回去,对着睡过去的他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一走出元修介的房间,一个黑影就迅速窜到了我面前。
“丫头,灵老大正找你呢,你却从元修介的房间里出来,你要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他伤心呢?”一个陌生的男子出现在我面前,邪魅地笑着。
“你是谁啊?”我警惕地看着他。
他勾起唇角,摇摇头说:“看来灵老大有了你后,就不在乎我了,这么重要的心腹都不跟你介绍一下。”
“你到底是谁?”我有点担心了,这家伙一脸嬉皮笑脸又神秘莫测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废话多多的胡新
“那我只好自我介绍一下了。”他很绅士地朝我鞠了一躬,继续说,“我叫胡新,灵行楼三年一班,是韩灵予的左手兼右手,也可以说是心腹。其实我早就看好你了,灵老大喜欢这样的调调。可是你和元修介怎么可以在这样一个有一点点神秘,又有一点点暧昧,还有一点点浪漫的昏暗昏暗的走廊上,就那样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呢,幸好看到这一幕的是我,而不是灵老大,要是让他撞见了,那他该有多伤心啊。”
他哗啦啦哗啦啦一大堆,我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
“你,你刚刚都看见了?”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心虚。他的话也不全是废话,如果韩灵予真的看到了那一幕,我该怎么解释他才不会难过。
“嗯,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没有错过一丝一毫。”他似乎废话特别多。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管是不是,你现在得跟我走了,灵老大正四处找你呢,就连我这个头等的心腹也叫出来了,这说明你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角色。”他抓住我的手腕,就往前面拽。
“喂,我自己会走!”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有点烦。
他惊了一下,然后缓缓舒了一口气,嬉皮笑脸地说:“幸好没有被灵老大看到,要不然他非得啃了我的手不可。”
我凶凶地白了他一眼,然后闷闷地跟在他后面。
可是没走多远,他却一下子拉住我的手,将我推进了草丛中,用力堵住我的嘴。
干嘛!这家伙突然发什么神经病啊?
“嘘————”他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望了一眼草丛外的动静。
“你不要出声,千载难逢的好戏正在正前方上演。”他慢慢放开我的手,咧着嘴,乐滋滋地探出头去欣赏他所谓的“好戏”。
我疑惑地看着他那兴奋的样子,也好奇地探出了头。
眼前就是影定楼旁的美丽天鹅湖,可是惨白的月光下,两个修长的少年相向而视,脸上凝重的表情让惨白的月光多了几分凄美。
“丫头,你知道吗?全世界只对你温柔的葛紫影和玩女人就像玩布偶的南宫圣,曾今有一段扑朔迷离,惊世骇俗,感天动地,羡煞华格里所有女生的不解之情。”他嗤嗤笑着,对我轻声说。
“南宫圣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理会他刚刚的话,因为那是他极有可能修饰过头了。
“他是华格里毕业出去的学生,让女生们疯狂的圣王子。”
什么?他也是这里出去的啊,华格里是不是专门出怪人啊!可是,他和葛紫影是什么关系?上次他轻薄我的时候,翁齐说了葛紫影的名字,他便立马停了手。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为什么脸上的表情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突然,南宫圣将葛紫影一把拉入了怀里。我差点就尖叫出来,幸好胡新迅速用手堵住了我的嘴。
“手机,手机,快点拿手机出来拍照啊,这样惊天地泣鬼神的画面,一定会轰动整个宇宙的。”他朝我伸出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可是,我哪里有手机啊。
我的眼睛瞪得有突出来的趋势,惊讶得根本就没办法思考了。上帝啊,你快点告诉我,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假象而已。
月光下的少年
葛紫影用力将他推开,怒吼:“不要靠近我!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且我已经找到了要一辈子保护的女人!”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一震。
“他说你呢。”胡新邪邪地笑着,然后装出一脸花痴样,“你好受欢迎哦,连我都要羡慕了。”
“你少来了,恶心死了。”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花痴了一会儿,又神神秘秘地对我笑了笑,一抹邪恶的气息慢慢爬上他好看的嘴角。我没理会他,管自己伸出头去看接下来南宫圣的反应。
“嘿嘿……如果把你推出去,会不会更好玩呢。”他笑得很坏,很邪气。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我的背上,然后猛地一推,我就被他推出了草丛。向前跑了好几步,我才勉强站住了脚。我怒气冲冲地回头,正要抱怨的时候,旁边两个绝美的少年疑惑的目光让我止住了吼。
“慧儿?”葛紫影盯着我,轻轻唤出我的名字。
“呵呵,今晚的月色真迷人啊,我不打扰你们赏月了。”我抬头看着天空,干笑两声,急忙迈开腿,就要逃。
“是她对吗?那个你发誓一生要保护的女人。”南宫圣拉住我,一双犀利的眼睛逼近我,一脸调笑,语气中满是不屑,“她纤细滑嫩的小腰可是被我揉捏过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一刹那,葛紫影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嘴角那的血立马就泛了出来。
“你敢动她,我会杀了你!”葛紫影将我拉到他的身后,保护着。
“呵,呵呵,哈哈哈哈~~~”南宫圣突然大笑起来,长长的眼睛里裹着一抹恨意,“三年前,我的命是你救的,三年后,你想要我的命,我随时都可以还给你。”
“你是一个疯子。”葛紫影盯着他,冷冷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后拉着我离开了天鹅湖,离开了那个面色惨白的南宫圣。
今晚的他,西装笔挺,本来应该很有精神才对的,可是他的背影却正在告诉我,葛紫影现在烦恼多多。
一路上,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埋着头,快速往前走。我也什么都不敢说,只是跟在他身后,乖乖地被他牵着。
他突然停了下来,我没来得及刹车,撞在了他硬硬的背上。摸摸额头,抬起头看着他,他却一脸严肃地看着前方。我疑惑地朝前方看,一堆人影慢慢靠近,然后韩灵予就出现在了我面前。我唰一下就抽出了自己的手,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葛紫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韩灵予,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甩开他的手。
“呦呦,被逮个正着啊。”耳朵边传进来魏雪雪幸灾乐祸的声音。她正站在韩灵予身边,不屑地盯着我,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嘿咻,嘿咻,总算赶上看好戏了。”胡新从我们后面跑过来,跑到韩灵予身边,然后神神秘秘对我笑了笑。
韩灵予没有什么表情,慢慢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将我从葛紫影的身后拉到自己旁边。
“慧儿,我送你回家,太晚了,天儿堂儿会担心的。”他牵着我就要走。
可是葛紫影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在那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窒息了一下。难道从来不轻易打架的韩灵予,在这里要和葛紫影开战了吗?
BF候选人
“好好照顾慧儿。”葛紫影低着头,亚麻色的留海散落下来,挡住了他此时的表情,可是这无力的一句话,却让我的心好痛好痛。刚才我甩开他的手,一定伤害到他了。
我有点后悔,有点纠结,可是却不敢上前去安慰他。看着他一步步走远,看着他有点凄凉的背影,我忍不住湿了眼眶。
韩灵予将我送回了家,天儿堂儿已经熟熟地睡了过去。
告别的时候,他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微笑着说:“我一回到华格里,胡新就把你在华格里的事迹全都讲给我听了。葛紫影也好,元修介也罢,不管你最后选择了谁,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如果不幸福,强迫你留在我身边,我绝对办不到。”
这话很暖人,不管谁听了都会甜滋滋。可是,我在甜蜜蜜中还夹杂着少许肉麻兮兮的感觉。
“韩灵予,你……”我正要说他肉麻时,他却一下子探过头来,堵住了我的嘴。
我瞪着大眼睛,屏住了呼吸,感觉着两片软软的东西正肆意侵略着我的唇,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温热的唇带着点潮湿,轻轻拨弄着我的双唇,我竟迷失在这样要命的温柔中。
“哈哈哈……灵予哥哥和姐姐又斗殴了!真是太好了!”耳边突然传来天儿和堂儿兴奋的声音。
我惊得急忙推开了韩灵予,低着火辣辣的脸,都不敢直视天真的他们。
“呲呲,这个不叫斗殴啦,嘴对嘴的叫亲亲啊。”韩灵予嗤嗤笑着,挠挠有点微红的脸,然后拉着我走到他们面前,“灵予哥哥是慧儿姐姐的BF候选人之一哦,刚才在努力表现呢。”
听到他的话,我惊到了。白痴,他怎么可以在小孩子面前讲这些!
“什么是候选人啊?”又是一脸天真无邪的孩子。
我急忙将韩灵予推出院子,气急败坏地说:“你快点走啦,不要在小孩子面前乱说话!”
“可是,这是小孩子成长必须经历的事情哎。”他有点调皮的看着我,眨眨眼睛说,“以前,趁你不在的时候,我还教了他们很多幼儿园里学不到的东西。”
“我警告你,不准乱教我可爱的弟弟妹妹!”我白了他一眼,“快点回家啦,现在很晚了。”
他轻轻摸了一下我的脑袋,微笑着说:“嗯,晚安。”
“走啦!”我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身体已经烫得不能再烫了,这该死的韩灵予,还要在这个时候给我“火上加油”。
他慢慢下了楼梯,转身对我招了招手:“快点回去,你想在外面喂蚊子啊。”
“知道了。”我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朝家里走。
“嗷嗷~ ~ ~ 亲亲!亲亲!亲亲!姐姐和灵予哥哥亲亲咯!”房子里,那两个小屁孩高兴地跳来跳去。
“快点睡觉啦,这么晚了,邻居要说我们了。”
“可是菲阿姨今天不在家啊?”
“我是说其他邻居啦,知道你们的声音有多大吗,乖小孩可不会这么晚了都不睡觉的。”我摸摸他们的小脑袋,责备地看着他们说。
“我要做乖小孩!我要做乖小孩!”又开始嚷嚷了。
“那就快点躺下去睡觉,乖乖地,甜甜地睡觉。”
“好!”
一说完,他们立马就乖乖地躺下,闭上眼睛,一脸笑容。
“天儿是乖小孩吧?”
“嗯,天儿最乖了。”
“堂儿呢?”
“堂儿也是最乖的乖小孩。”
…………
邪魅的南宫圣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哄着他们入睡后,才揉揉迷迷糊糊的酸涩眼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正准备脱衣服洗澡时,镜子中却出现了一个黑西装的高大墨镜男。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被他用一条毛巾捂住,鼻子一呛。
“唔……嗯……”我拼命挣扎,可是发不出声音,也挣脱不出他蛮横的臂弯。意识开始模糊,眼睛也越来越沉,力气一点一点脱离我的身体。
黑暗,眼前是一片黑暗,我滑到在地上,只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鼻尖萦绕着薰衣草的香气,耳朵旁模模糊糊传进一个人轻轻软软的耳语,我捂着剧痛的脑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我躺在一张柔柔软软的白色大床上,眼前是一间灯光暧昧的卧室。
“终于醒了。”耳边,是南宫圣邪魅的声音。
我惊恐地转过头去,一张笑得很邪恶的俊脸就出现在我面前。他正裸着上半身躺在我身边,而下半身只裹着一条不长不短的浴巾。
“啊!”我迅速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幸好衣服都还整整齐齐。可是当我要爬起来逃窜时,他两只大手就用力扣住了我的肩膀,将我重新压到床上。
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