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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块,他忍不住又皱起眉来。
“这点小伤还用上什么医院,大惊小怪!”温晓婉想收回被他禁锢的手,甩了几下没甩开,不由火气冲了上来:“叫你放开没听到啊?你大姐的豆腐很好吃是不是!”
叶宸扬还想说话,却被一个拳头打中了下巴,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的手因愕然而松开。
“看在你刚才帮了我一个小忙的份上,大姐没使什么力气。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一定把你扁得连你老娘都认不出来!”温晓婉威胁地冲他晃晃拳头,看到他一脸惊讶的表情,不由心情大好。果然还是拳头最好用,再被这人念下去,她非吐血不可。没被打死,倒被念死,传出去她以后还要不要在这里混下去啊?大力地甩上车门,她哼着小曲,大大方方地扬长离去。
“你没事吧?”小李紧张兮兮地查看叶宸扬被打到的地方,哪想到救人倒救出事来了,万一叶少在自己车上被人打伤,那他就等着被剥皮吧!
“没事。”叶宸扬摸着下巴,好笑地摇摇头,“我们回去吧。”
他果然还需要大量的实践来验证自己的教育理论,形形色色的学生需要各种不同的对待方式。今天的情况至少让他又了解了一点,对待粗鲁的女生用硬的方式是行不通的,也许应该用软的来试试,不过他不认为这若水市这么大的地方,他们还有再见的机会,真是可惜了一个研究的好材料。
3
从飞机场回家路上发生的那段小插曲,叶宸扬于忙碌中渐渐抛到脑后去了。拜他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所赐,十九岁的他被迫出任代理校长一职。由于新学期开学不久,需要处理的事情一件一件排着队等他过目,好在以前有些经验,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不轻松就是了。
“宸扬,时间到了哦。小李在下面等着你了。”
秘书敲了敲门,提醒他到时间了。今年四十多岁的胡秘书在名扬工作了二十多年,等于是看着叶宸扬长大的,所以她对他的称呼就比较亲近,不像小李和其他一些年轻人喜欢戏称他为叶少什么的。
“好的,我这就下去。”叶宸扬从文件中抬起头,摘下眼镜捏了捏有些麻木的鼻梁。
连续不断的工作让他已经很累了,偏偏还要和其他学校的领导一起去参观几所学校的教学。不是他看不起别的学校,怎么说名扬也是世界名校排名中数一数二的大学院,无论哪方面都是世界级超一流的水准,他不认为能从其他地方性的小学校中吸取到什么经验。可是不去的话又不太好,毕竟是父母的旧识发来的邀请。
轻叹口气,他无奈地站起身来,推门走出了办公室。
在相约的集合地,与其他几所学校的领导汇合后,叶宸扬局外人一样跟在众人身后,对他们之间的话题实在没有加入的兴趣。
名扬一直注重的不只是学生的学习,还有他们的修养。听着那些学校的人说着如何如何利用空闲时间增加课程之类的话题,他只能暗自摇头以对。学习成绩并不能代表一切,当然,在名扬没有升学的压力,自然会比外面轻松许多。从小学部到研究院,只要有能力都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地读下去。
只是学生的修养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由修养的深浅不同而形于外的不同气质,会给一个人带来很大的影响。第一印象的好坏,直接关系到一个人的命运。挖掘学生的潜力,将天赋与能力发挥到极致,这才是学校应该为学生们做的事情。
在参观到一所高中时,因为接待室中喷洒了过量的空气清新剂,也因为实在受不了那些人的理论,叶宸扬终于抛下他们,用手帕捂着鼻子独自走了出去。
他的呼吸道不是太好,对花粉和有杂质的空气会感觉到不适。参观教室时就吸了一鼻子粉笔末,刚才又被不知是空气清新剂还是毒气剂的接待室给熏了个头昏脑涨,若再不找个干净的地方呼吸点新鲜空气,他真要受不了了。
强忍着鼻腔的不适,叶宸扬走到教学楼后面的一处阴凉草地。清香宜人的青草气息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正想找个地方小憩片刻,隐约的训斥声从旁边教学楼半开的窗户中飘了出来,而有些耳熟的声音也让他忍不住走到近处,聆听起来。
“说了不关我的事,就是不关我的事,没做就是没做,你烦不烦啊?”一个清亮的女声飞速地说着,透着浓浓的不耐烦,“您老人家要是耳朵不好使了就干脆回家抱孙子去,那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赚什么外快。”
这么呛人的语气,又加上熟悉的声音,让叶宸扬想起前段时间在路上碰到的那个叛逆少女。他悄然走到墙边,快速而不引人注意地朝窗户内望了一眼,顿时笑了。果然是她。依然一身改造过的高中制服,依然化着叫他不敢恭维的浓妆,依然张狂得谁的账也不买,不过不能否认她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在她对面的办公桌后,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老教师正扬着颤巍巍的粗指,圆瞪的两眼几乎恨不得将她盯到墙上去。
“你,你!你……”
“泥泥泥,泥什么泥啊!我没时间陪你玩泥巴,没事就别总把我叫到这里来。教室里好歹还有风扇,你这里有空调又不开,就算你讨厌我,也别企图热死我啊。”
老教师肥硕的身子因气愤而抖动着,他教学半生,还从没见过这么恶劣的学生。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知道是朽木还整天想着怎么雕,老师,你确定自己没得老年痴呆?”温晓婉对“朽木”这个评价只是不痛不痒地耸耸肩,“反正你还有那么多好木头可以玩,就别总跟我这朽木过不去了。”
老教师被她气得几乎背过气去:“像你这样的学生,以后绝对会成为学校的污点!社会的败类!”
叶宸扬在外面听得直皱眉,作为一个为人师表的教师,无论什么样的理由都不应该这么对自己的学生定性。学生需要的是鼓励和引导,而不是贬低和侮辱。而且就他来看,那个女生还不至于到不可救赎的地步,毕竟那天她为了保护朋友而让她们先离开,相信她的内心还是有一块纯洁之地的。
朽木真的不可雕吗?叶宸扬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一个主意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
4
九月十三日,星期五。
温晓婉坐在教室里,双脚很没气质地搭在旁边座位的椅子上,而充当脚垫的那张椅子的主人,则敢怒不敢言地站在一旁,只等她大小姐上课时会好心地将脚收回去。
今天很不对劲,温晓婉从起床时就有这种感觉了。日历上显示的日期正是传说中的黑色星期五,更让她的心神很不安,总觉得会有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在她身上。
最近应该没什么事才对,为什么她还会有这么不祥的感觉呢?桃花痞最近也安分了许多,经过上次的事后,他至少知道在她面前把他的痞性收敛起来。除了这件事外,她最近好像没和谁结仇呀。
“真是不爽!”她站起身,低声念叨一句,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外面走,去做她大姐最喜欢的一件事:跷课。
刚走到教室门口,迎面就被他们的班主任给拦了下来。
“温晓婉,你要到哪去?”弥勒佛似的身子好巧不巧地将教室的门堵了个正好,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门被堵死,温晓婉满心不爽地随便找了个借口:“身体不舒服,我回家了。”
“先别急,等一会你就可以回家了。”老教师笑成了一朵花,肥硕的下巴随着他的笑而荡动着。
温晓婉这才发现老师的不对劲,他在对她笑耶!一整排染着烟色的黄牙在她眼前晃呀晃的,害她几乎将昨天的饭都给吐了出来。
“我今天可还没干什么坏事,老师你干吗扮副鬼脸吓唬我。”温晓婉忍着翻腾的恶心感,呛死人的话毫不客气地往外倒。
班主任的嘴角顿时抽搐几下,额头上也有青筋隐隐浮动。不远处似乎还有笑声传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温晓婉所关心的,因为她很惊奇地看到就算班主任的老脸都快要绿了,竟然还保持着有些变形的笑容。今天他吃错药了是不是?
班主任暗自咬着牙,硬是将一肚子怨气吞下去,端着笑脸对她说:“你跟我来吧。”
“去哪?”温晓婉警惕地瞪他一眼。今天老班主任太反常了,不会是积压了那么久的火气打算找个地方把她干掉吧?
班主任呵呵直笑,转身领着她往外面走,边走还边念叨:“没想到你的运气那么好,我教了这么些年的书,最有出息的就是你了。呵呵。”
“啥?”温晓婉掏掏耳朵,一脸不可思议。最有出息?她?
老天,她一定是在课堂上睡迷糊了,不然怎么可能听到老师对她有这种评语。她可是御笔亲点,拥有“正”字牌标志的朽木耶!
班主任故作神秘地捂嘴而笑,也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将她带到校长室的门前:“走,我们进去吧。”他整理整理衣着,伸手去敲门。
温晓婉一看他这动作就明白了。原来是准备把她丢到校长这里了呀,难怪开心成那副德行。就说嘛,像她这种朽木不等着被勒令退学还真对不起学校的栽培。
一进校长室,快被领带勒死的校长表情愉悦地看着她走进来。而她的父亲以及“他的妻子”也没有意外地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看来她这个太妹做得还蛮成功的嘛,能把她送走,连校长也笑得这么开心。温晓婉冷笑着,却没注意到偌大的校长室里还有一道饶有兴致的视线从她进门就缠在了她的身上。
“咳,温晓婉同学。”校长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学者的风范,虽然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没错,就是我。”反正知道自己要被开除了,温晓婉更懒得和这些人打交道。等回家以后,她就可以……
她忽然有些愕然。
不用再上学的她,究竟还能做什么呢?和姐妹们每天腻在一起疯玩吗?还是去泡游戏厅?KTV歌房?
不知为什么,那天那个老气横秋的男生说的话从她脑中一字不落地过了一遍。还没满18岁的她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肯定找不到什么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难道她以后真的只能做一只米虫?
“……所以恭喜你温晓婉同学,以后你一定要在名扬学院好好学习,发扬咱们学校的优良传统……”校长喋喋不休地嚅动着嘴皮,简直比他自己去名扬上学还要得意。
“啊——”温晓婉彻底傻眼了。前面校长唠叨了一大堆什么东西她没听到,可那句最重要的她听得非常清楚!“名扬学院?我?”不是那个风光到全世界都有名气的名扬学院吧?
哈哈,怎么可能!这个三流高中还是她家老爸花了不少钱才把她送进来的,就凭她满江红的考试成绩,能毕业就算奇迹了,还能去名扬学院?她一定还在梦里。真是该死,怎么上课铃还没打?她这个梦究竟要做多久啊?不过竟然梦到自己被名扬学院挖角,她这个梦还真是有够猛的!
“没错,就是你。”叶宸扬由一旁走过来,意味深沉的笑含在唇边,他一双深邃的黑眸细细地打量着她,仍是一身的桀骜不驯,满头彩发,满面浓妆,叛逆到浑身是刺。
“你……你!怎么会是你?”温晓婉瞪大眼指着眼前笑得一脸欢畅的俊美男生,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样才能表达出内心复杂的感觉。
乱了!全都乱了!这个梦越来越混乱,竟然连这个古董级养眼帅哥也冒了出来!她到底要怎样才能醒过来啊?
叶宸扬好笑地望着她:“为什么不能是我?”他期待着从她口中得到意外的答案,几次的接触中让他对她别出心裁的语言能力深感兴趣。
“老天,我一定还在做梦。”温晓婉喃喃地念叨着,不顾校长和家人讶异的眼光,兀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反正是梦,她跟梦里的人还客气什么。天哪!那个梦魇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你离我远点行不行?阿弥陀佛!恶灵退散!恶灵退散!”她叫,手还挥舞着。
一时间,校长脸上一层土色,温家人额头一片冷汗,老班主任嘴角微抽,而叶宸扬……笑不可抑。
这个女生真是太有趣了。
温晓婉,多么淑女的名字,可惜和她本人一点相似之处也没有。可以想象她的家人在起名字时是如何期待着她成为一个温婉的女孩子的。
为了他的朽木改造计划,这几天中他对她稍微做了一点调查,昨天更是亲自去了温家一趟。这一趟路并没有白走,让他清楚地了解到这个小女生变成朽木的原因。
温晓婉的母亲在九年前因病去世,她的父亲很快另娶了一位妻子,这就是她与家人关系恶劣的原因。她认为父亲背叛了去世的母亲,就开始疏远了与家人的感情。又因为她的父亲对她有一份愧疚,对她平时的作为往往睁只眼,闭只眼,直到发现她已经彻底由一个乖巧小女生变成嚣张不羁的不良少女时,才发现自己对她的失职。
叶宸扬觉得温晓婉其实是在自寻烦恼,她并没有得到白雪公主那样的一个后母,而且还多了一个弟弟。他不明白她到底还在坚持些什么?相信她已经去世的母亲也不愿见到她和家人相处得如此生疏吧?
在弄清楚了她的状况后,叶宸扬针对她的情况亲自设计出了一整套改造计划,以印证朽木也能变成良材。
而第一步,就是让她进入自己的管辖范围,并且脱离家长的溺爱,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真正离开原先的生活。相信在名扬学院的日子会让她有重生的感觉。
他噙着笑,伸出一只手,对抱头坐在沙发上,仍然以为自己是做梦做糊涂了的温晓婉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我是叶宸扬,欢迎来到名扬学院,温晓婉同学。”
温晓婉瞪大眼睛死盯着他,似乎想从他灿笑的脸上看出一些自己还在梦中的征兆。憋了半晌,她终于憋出了一个需要被消音处理的字。
“KAO!”
第二章 朽木也不可雕(1)
第二章 朽木也不可雕
1
她,温晓婉,十七岁。虽然名字又是温又是婉的,但一直以做坏女孩为奋斗目标。小恶不断,不过大恶从来不干。自认不能流芳百世为人景仰,也不至于遗臭万年被人唾弃。
要是上天要按照作恶程度来惩罚世人的话,怎么数也轮不上她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坏女孩。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也一直有恃无恐地做她的小恶事,气气老师,吓唬同学,最多也就是打个小架,给那看不顺眼的谁谁送上几个青紫痕迹,以昭示本大人到此一游。
但做人是不能太铁齿的,温晓婉终于认识到这一点了。在九月十三日,那个被称为黑色星期五的可怕日子,她被上天突如其来的惩罚轰了个头晕眼花。她这一个没成绩、没特长、没天赋的三无学生竟然被一道雷打入了名扬学院!
名扬学院啊!可不是有钱就可以进去的三流小学校。作为若水市的一大名胜,早就在电视报纸里被报道烂了。世界级名校,世界级教育水平,世界级师资力量,外加世界级的学生水准。没错,从名扬毕业出来的学生,几乎可以说是戴着光环的超人类了。
而她温晓婉,这个绝无虚假的三无学生,竟然被名扬学院邀请入学!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说不定这个学校其实并不像表面那么光彩,私下可能做的是贩卖不正当东西的买卖,例如器官!啊!或许她的身体里某样东西被哪个有钱人看中了,准备把它给挖出来,所以才会被学校给招进来。而她的家人一听到是名扬学院的邀请,二话没说直接就将她给丢出了家门,还对那个笑眯眯的男生恭敬得不像话!她就这么被卖掉了呀!
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啊!只要一张开眼,就可以看到她还在学校的课堂上,而同学们看着她的目光还是充满畏惧和愤恨,那才是属于她的生活呀!什么名扬学院?吹得再好,也不过是一个书呆子制造工场。
“休息得如何?”
清清朗朗的声音,无论谁听到都会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可是温晓婉却像被电到似的,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看到叶宸扬正含笑半倚在门边,立刻就是一通大吼:“谁准你进来的!这里是女生宿舍你知不知道!”
叶宸扬对她的怒气只是扬了扬眉,悠然坐到床前的书桌边,再好整以暇地指着书桌上面的钟表对她说:“我敲过门了,可你显然没有听见,而且你也没有锁门。现在是七点三十分,如果你不想在第一天就迟到的话,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了。”
他当然知道这里是男生止步的女生宿舍,可他现在是代理校长呀,有特权不用还等什么呢?虽然他不需要为了不让她迟到而特意跑来接人,不过一种好像攻克了某个难题似的兴奋感从昨晚就缠着他,也让他一大早就爬了起来冲到这里,仿佛如果不这么做他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啊?男女有别懂不懂?要是本大小姐喜欢裸睡不是被你全看光了啊!”温晓婉从床上蹦下来,怒气冲冲地拿手指戳他,恨不得能在他的胸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男女有别?叶宸扬对这个词从她嘴里冒出来感到很好笑。老实说他实在没有办法把她当成女生来看待,在他印象中的女生或文静,或优雅,即使性格激烈些也不至于有她这种叛逆的程度。或者说在他认识的人中,连男生也及不上她的暴戾才对。
“好吧,如果我进来后,不小心看到你在裸睡,绝对会转身离开当成什么都没看到,这行了吧?”叶宸扬笑着,没有什么诚意地回应她。
“你这个无耻小人,你……”温晓婉气得指着他大叫。
叶宸扬的反应则是将她推进卫生间:“先去刷牙,记得刷干净,不然你真的会变成无齿了。”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也将某个即将被气到吐血的女生的怒吼隔绝开来。
叶宸扬靠在墙上,精致的唇畔灿笑盈然。他从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女生,尤其在她生气时,圆鼓着腮,两眼喷火的模样,更是让他止不住向外翻腾着笑意。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失礼,可是一见到她就忍不住想要逗她,想要从她的口中听到更多有趣的语言。难怪说每个人都有正反两面,平时的他可能太一本正经了,而温晓婉的出现则正好引出了他恶劣的另一面。
很快,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大力踢开,温晓婉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从里面“杀”了出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给我闪一边去。”她口气不善地瞪向正在看她的叶宸扬。
叶宸扬对她的恶行恶状只能摇头,明知道她是故意找茬,也绅士地避到一旁给她让路。
不能怪他看她,实在因为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