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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的故事-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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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高中以上学历,有一定电脑知识,月薪一千元。”

  我一想这份工作还不错,又能玩,又能赚钱,还能勉强算是个文职。什么电脑知识,网吧不就是收收帐吗,我拍案料定,就干这个了。

  我拿着高中毕业证、身份证复印件应聘到这份工作。

  我接夜班,包管A区的四十多台电脑,我的同事比我大几岁,包管B区的那四十台电脑,他叫杜建伟,我常叫他杜哥。杜建伟留着个彩虹头,右耳戴着个耳钉,总是穿着条露了膝盖的牛仔裤。他在这一片儿很有势力,谁见了他都会点头哈腰,不过我和他却很投缘,我第一天下班就和他下馆子拼酒来着,喝的脸红脖子粗的,愣没分出个胜负来。如果你从表面看他,你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地痞,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你才会发现他是个电脑通,只要是电脑上面的事情,他几乎都懂得。在工作上我也常常请教他,他为人也很仗义。有时我晚上值班睏的时候,就会趴在桌子上睡觉,他就帮我看着A区,从来没有埋怨过。跟他一起上班一点压力都没有,很轻松。

  网吧的工作量也过得去,除了拖拖地,就没有什麽体力活了。还有,网吧有空调,炎炎夏日可以免费吹空调,又可以拿工资,喝上一瓶冰凉的绿茶,看看电影,上网聊聊天,打打网游,工作地相当惬意。

  有相当一部分来这里上网的人是高中生,在电脑前一坐定就是三五天的高中生也并不少见,就那么一点点地荒废着学业。我知道放暑假来包夜的学生肯定要比往常多,我也知道这些网虫备受网游毒害,就算上学时也会照玩不顾,因为以前我和陈海明也曾经沉迷于此,几乎每隔几天就会翻宿舍区的墙头去网吧包夜,幸好后来认识了宁馨儿,在她的督促下才没有因此荒废学业。身为过来人,我总是想劝劝这些高中生,有一次我劝一位与我同一所高中的学弟要收敛点,应当把注意力放在学业上,经理正好从我身边经过,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真够冷的。然后我便发现自己拿着人家的工资,还在挖人家的墙角,这不免有些矛盾,就停止了劝说。但当转过头准备回服务台时,却听见那孩子说了句“有病”。当时我真想抽丫一顿。

  有一次一个七八岁的小崽子,横叼着烟卷走到服务台对我说:

  “小子,开台机子”。

  我他妈都快当他大爷了,他却叫我小子,当时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对丫说:

  “你他妈把烟掐了,这不让抽烟。’

  那小崽子口气挺冲地对我说:

  “你他妈知道我哥是谁吗?我叫我哥抽你丫挺的”。

  当时我真想给那小崽子一嘴巴,正当这时杜建伟走了过来,那小崽子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对杜建伟说:

  “哥,丫要打我。”

  杜建伟走过来就给了那个小崽子一脚,揪掉那小崽子嘴里的烟头说:

  “你妈的!我他妈没说过不让你抽烟吗,你丫还来劲儿了,快他妈快给人家道歉!”紧接着就又给了那小崽子一个大耳光。

  那小崽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神气劲儿一下就全没了,爬起来连连道了几声歉就跑掉了。

  我看了看杜建伟,对他说:

  “你弟弟?”

  杜建伟想了想对我说:

  “算是吧,嗨,这小丫挺的,这麽大点就横叼着烟卷,我他妈像他这麽大的时候抽根烟还得找没人的地方呢,看来这世道是他妈变了。”

  我没明白“算是吧”是什麽意思,弟弟有算是的吗?可能是杜建伟在外面认的弟弟吧。这时杜建伟已经走开了,有一个顾客有事要出去,让我先帮忙带带游戏,晚上没有那麽多活,所幸我也没有推辞。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三章 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
3

  当时我身边坐着一位戴着眼镜,五官匀称,一身学生装,文质彬彬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儿,正在对视屏,视屏那边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女生,长得很标致,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那个很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好像是学艺术的,说起话来很是文雅,也好像正在对这个不知艺术为何物的小女生讲解艺术为何物,言语圆滑流利,严肃之余又憨厚可居,很学究气。我断定他不是学美术,就是学雕塑的大学生,因为他总是在谈论一些人体结构和有关于人体审美视角之类的问题,美轮美奂地扯了半天有关于光着屁股的淡。在我心里搞美术和雕塑的艺术家并非都是色狼,但我同样敢断定他们在面对裸露的女模特的同时一准儿会*。陈海明的表哥就是搞美术的,他便是其中之一。听陈海明说他表哥每当画人体素描时就会*,为此他表哥深感自责,总是认为自己亵渎了艺术。随着*的频率和时间的平凡与延长,他所背负的罪恶感也就与日俱增了,后来他想出了一个两全的好办法摆脱了这种罪恶感,那就是每当上人体素描课之前*一次,以便作画时不会莫名地*。就这样他的畏罪感消失了。像陈海明的表哥这样纯粹的艺术崇尚者与维护者兼于一身的学者,依然要依靠*来避免亵渎艺术,那又何谈其他艺术家呢?但是陈海明表哥给我的印象就是,别人都*,他不*,那他岂不是在夹着一根腌熟了的软黄瓜画人体素描,所以他画出的画很与众不同。简单地说,可以这样笼统地把他与别人的作品分一下类,别人的画是硬的,而他的画是软的。所以至今没有人认同他的画,所以他毅然而然地改学医学了。从医学院毕业以后的他从事了妇产科,然而他这人过于本本,总是咬文嚼字,这一点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听说有一次一位产妇在临产之后问他自己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欣然地带着一脸微笑对产妇说“是女孩,我看见*了。”当场产妇她爷们儿就跟丫干了起来。人家爷们打他的理由是十分充分的,一来人家女儿刚刚出生便被他玷污了贞操,二来他当时脸上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坏笑。陈海明的表哥对自己的笑感到十分无奈,因为不管他怎样诚恳地对人家微笑,还是多多少少难以避免给对方带来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然而他还是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笑的人。他为此绞尽了脑汁。有一天他对我和陈海明说,他决定做一次整容手术,把屁股上的皮肤移植到脸上,因为屁股上的皮肤与脸上的皮肤有所不同,屁股上的皮肤不像脸上的皮肤那样表情丰富。现在他还没有做这项整容手术,只是刚刚萌生了这样的设想,但我已经开始为他担心了,因为他要是把屁股上的皮肤移植到脸上,那样就会缺少一些表情,到那时又会给人带来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这样他的笑就更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了。

  突然那位很大学生样子的男生捂住了耳麦,贼似的对A区的玩家说:

  “哥几个小心点,先别过来呢,这就快脱了。”

  那男生整了整衬衣的衣领,又装作严肃地对着耳麦说:

  “温克尔克提出高贵的单纯和静穆的伟大就是美,古希腊艺术家尝试着表现身体、头发、肌肉上的完美,所以大多数古希腊人体雕塑是裸露的,总地来说人最美的一面就是身体自然而然无所遮掩的地方,是诗人对自然的感情又回归于人对于自然的努力的表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大学生样子的男孩发了几张具有古希腊是代表意义的雕塑图片给那个女孩,正襟危坐地对着视屏,等待女孩的回应。

  那个女孩红着脸,不知所措地样子显现在了脸上,有些迟疑地说:

  “我。。。我还是不明白?”

  一只迷途的羔羊已经快走向了深渊。随后大学生样子的男孩严肃地对女孩说:

  “你大胆地尝试一下,不要用平俗地目光看待艺术,这不是世俗所谓的*,只能说美丽的事物具有卓越的力量,有人追求有人羡慕,那就注定有人诋毁,你要大胆一些,不要管别人怎麽看待这些。”

  那个女孩低着头,没有做声,男孩继续循循善诱。

  “来吧,慢慢地揭开衣扣,我在家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不用顾虑太多,我不会骗你的。”

  那女孩点了点头,很不好意思地揭开了第一道纽扣。

  “慢慢来,不要害怕。”大学生样子的男孩道貌岸然地说。

  女孩慢慢地解开了第二道纽扣第三道...雪一般的胸间半露出内衣来,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也半露着显现在电脑屏幕上。我看见大学生样子的男孩狞笑了一下,从心底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一直冲到了头顶。我甚至有些害怕了。

  我一起身,衬衣的一角暴露在摄像头下,那个小女孩下意识地停止了自己的愚蠢行为,吃惊地说了句“大哥哥你身边有人,你骗我。”相继关上了视屏,下了线。当时我又在想,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小女孩都没有忘记称呼这位仁兄“大哥哥”,艺术的力量真是难以估量。

  大学生样子的男孩愤怒地站了起来,推了我一把说:

  “你他妈撑的,早不挪窝晚不挪窝,这会儿梛你妈的什麽狗窝,你他妈白白耽误了我三天时间,你丫知道错了吗?”

  当时我看丫就来气,抄起椅子就砸到了他的身上,但力度没用上,反倒挨了一脚,我马上又揪住了他的头发,他恨劲儿地抱着我的腰,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缠绵到了一起,跳华尔兹似的。这时经理和杜建伟赶了过来,杜建伟狂吼道“别打了,谁他妈再打我碎了谁”那小子才松了手。他一松手,我紧跟着就给了他一脚,说了句“瞧你那X相”

  那个大学生样子的男孩看了一眼杜建伟,见杜建伟毫无表示,便拎起消防气罐向我冲了过来。

  还没等他冲到我身边,他就已经挨了杜建伟一脚。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杜建伟则愤恨地说:

  “你他妈没听见,我说谁再打我碎了谁!”

  那小子坐在地上愣了半天神儿,好像有什麽事情没弄明白似的。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对死亡
4

  当天我就被被经理开除了,连干了二十多天的工资也被扣作自己闹事对网吧所造成损失的经济赔偿。我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凌晨一点多的街道显得那麽宁静,连一个迷途的醉汉都没有,只有我独自一个人充当着烟鬼,咁着烟心事重重。说实话,我真为那个小女孩担心,也为她伤心,她刚那麽大就被这些混蛋欺骗...随后我又有些害怕了,因为更让我担心的事情随之浮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宁馨儿那麽天真,那麽美丽,又那麽无知,对于社会光明的一面而言,她是一颗璀璨的宝石,每个人都想将她捧在手心儿里,然而对于这个社会肮脏的一面而言,她何尝又不是一只诱人的羔羊,每只狼都想将她叼在嘴里。如果她存在于光明的一面,那麽她便永远光明,但事实上这个社会具有两面性,她可能是人们手心儿里的宝石,也有可能是狼嘴里的羔羊儿。我一阵心酸,拨通了宁馨儿的电话。

  “是失维吗?”

  “馨儿,是我。”

  “都两点多了,你怎麽还没睡觉呢?”

  “我有点想你了...只有一点,像海洋那麽大,比我心底对你的思念,一点都会有海洋那麽大。心底的思念就像数学里的无限不循环小数,因为隐忍,所以看似没有那麽大,深究起来却又无边无际。”

  “那你就不睡觉了吗?”

  “不,我只是想对你说,这个社会有黑暗的一面,那一面很黑暗,你一定要当心。”

  “失维,你怎麽了?”

  “我...我刚和人打完架,一个真正的伪君子——”

  “没有受伤吧!”她焦急地说。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你别着急,一点都没有伤到我。”

  “真的没有伤到吗?”声音有点伤感了,甚至略带哭腔。

  “真的没有,你千万别担心,我们两个人打一个,我新认识的哥们儿,他叫杜建伟,等你回来介绍你们认识。”

  “好吧,那你为什麽要打架呢?”那声音才有些安恬了

  “因为...因为我怕有一天这种伪君子也会来伤害你,我怕你受伤害。”

  过了许久宁馨儿才开始开口说话,在此期间我仿佛听到了她那幸福的喘息声。

  “如果你每遇见一个坏人就想他有一天会来伤害我,那你岂不是要天天和人家打架?”那声音又显得有些担心了。

  “那我就天天和他们打架,直到把他们打完为止”

  “失维...你是个好人,你真的很好。”是那样幸福的声音。

  “我怕你受到伤害。”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更何况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不怕他们呢。”

  “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谢谢你,但我不希望你和人家打架,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真没伤到我,我和杜建伟海扁了丫一顿。”

  “没伤到就好...失维,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打架。”

  “这是应当的,好了,你睡觉吧,记住一定要做个好梦。”

  “那你挂电话呀。”

  “又是我挂电话,怎麽这种绝情的角色都由我扮演呀!”

  “反正电话是你打来的,你掏电话费,长途话费很贵的哦。”

  “那我挂,不是怕费电话费,而是怕困瘦了你”

  “喂——”还没等宁馨儿把话说完,我便挂掉了电话。

  现在我仍然记得最后两次见到杜建伟的一些场景,一次是一家小饭馆,而另一次却是在看守所里。

  那天的北京城有温温的风,湛清碧绿的天。刚出门时我认为那天一定是这一年中最好的一天,就像宁馨儿温蓝的心一般。我和杜建伟约在一家小饭馆见的面,饭馆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我说过我记性不好,我甚至背不下一首短诗来,我想我也没有必要去背这些文字,我只要记住诗的灵魂就已经足够了。对于我来说一切只是为了感受,没有包袱地去感受。 

  当时杜建伟掏出一千块钱放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这一千块钱是我的工资。这钱是杜建伟管那个大学生样子的男孩要来的。杜建伟对我说,因为跟那种人打架而丢掉工作,还赔了工资很不值当,所以那小子就得赔我工资。当时我不想要这笔钱,但杜建伟还是硬塞给了我。杜建伟还跟我说,那小子是个十足的混蛋,家里有钱就上的名牌大学,那个混蛋还堂而皇之地在网上建立了个名为“花季少女大*”的俱乐部,把学校学来的东西统统用来行骗,被骗的少女普遍在十八岁以下。他们骗那些女孩*服,拍下视频短片发到网站上,供这帮人娱乐,甚至用这些视频短片来要挟那些被骗者开房间。杜建伟说他早就看不过去了,但没想到让我先动了手。杜建伟让那小子陪我工资,那小子知道杜建委很混得开,就拿了钱。

  那天我和杜建伟又拼了很多酒,仍然没有分出胜负来,也就是那天,每当我路过某某名牌大学时,便再也不投去羡慕的目光了。

  说说最后一次见到杜哥吧,那时的他已经不再是一头彩虹头了,耳朵上的耳钉也没了,一身霸气的乞丐服换之而来的却是一身囚服。听说在我走后没几天,有一个自称“东城虎”的小地痞去网吧找杜建伟犯照。杜建伟一刀跺了东城虎四根手指,又捅了东城虎两刀,之后虎变成了猫,杜建伟就被送进了看守所,被判了十二年。也是后来我才得知,那只后来的东城猫是那个大学生样子的男孩找来的,而那个大学生样子的男孩仍然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杜建伟却成了囚犯。

  我们隔着铁栏说了些什么,我记得也不多了,我只记得杜建伟对我说,他是个单亲子女,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另一个女人跑了。从此以后他妈就再也不上班了,凭借家里那点房租钱,天天打麻将,每隔几天就会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过夜。那个小孩是他的弟弟,但就连他妈都不知道他弟弟的老头子是谁。他妈从来不过多地关心他和弟弟的生活。杜建伟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抽烟、打架、在外面混,高中辍学以后就天天泡在网吧里,一连几个月都不回家。时间长了他就和网吧老板混熟了,便开始在网吧上班。网吧老板包他吃、包他住,每月还给他一千块钱工资。他有时候会觉得网吧老板要比他爸还要好,因为有一次他生病了,是网吧老板带着他去看的病。而那时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过家了。

  他对我说他想他妈了,以前只要坐十几分钟的公交车就能见到她,却没有回去过,现在不能了,却又开始想她了。我问他,他家住在哪里,我去他家叫他妈来,他却不让我这样做。他说自从他进看守所那天起,他妈就没有来过,明天他就要转到保定监狱了,还叫她干什麽。他告诉我他妈恨他,因为他是她那个没良心的男人的儿子,而且和那个男人长的一模一样,甚至连说话的声音和语气都一样。

  四年后我在一零一中学校门前遇见了杜建伟的弟弟,当时杜建伟的弟弟已经是全市重点中学的中学生了。他告诉我,他哥哥到保定监狱的第二年就自杀了。他从劳改车间拿了根螺钉,在一个没人的角落吐了下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死后的表情显得很痛苦,像是挣扎了很长时间。而那时他妈才去看他,显然两者其中一具已然冰冷了。杜建伟的弟弟还告诉我,自从他哥哥死了以后,他母亲就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了,而是更像是一位称职的母亲。

  杜建伟死了,我很伤心,虽然我们认识并没有多久,但是我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知心朋友。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对死亡,我感到了害怕。

  不谈这些了,还是回到我和宁馨儿之间吧。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家乡橡树上的黄纱巾
5

  我被网吧开除没多久宁馨儿就回来了,之后我和宁馨儿过了一个闲暇愉快的暑假。那段时间里我和宁馨儿买了两张香山公园的月票。每天早上五点多我和宁馨儿都会去香山爬山。从公园正门进入公园,从望炉峰的甬道一直爬到山顶,然后从后山的小道下山,下山的半途中有一棵冠茂的枫树,我和宁馨儿会在枫树下铺上一块绿白相间的格子桌布,在那里吃早饭。当时宁馨儿坐在我身旁,倚着我的胸膛,我可以透过她那T恤的纯棉面料感受到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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