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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无语+黑线+冷汗,源前辈和加贺学姐感情真好……
半个小时后,四人站在画廊门口,咲和幸村知道两人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今天两人被家里安排了相亲来着,世上无巧不成书,竟然在同一家酒店……之后,按照两人的叙述,是两人的相亲对象“一见倾情”自顾自约会去了,抛下“冷冷清清、凄凄切切”的两人。
对于这样的言辞,咲保留质疑的权利。
“小幸村,反正今天没有要紧事,陪前辈逛逛东京吧。”源一的话一向不容许“拒绝”。
咲眼神诡异地看着他一身正装,悠然开口,“源前辈,你是准备穿这样去逛街吗?”
接过咲话音的不是源一,而是加贺麻衣,“幸村弟弟,幸村君,稍等,三十分钟就好。”说完,就看到穿着礼服的淑女以非人类的速度消失在三人面前。
未容幸村兄弟反应过来,源一在他们眨眼之间同时消失。
咲看着身边卷起的黄叶,唇开阖几次,才发出声来,“哥,你可以确定这是我们生活的次元吗?”
幸村按着脸颊思考了三十秒,执起他的手臂,不客气地——一口咬下去。
咲呲着牙收回手臂,看着手腕上鲜明的一圈齿痕。
幸村笑吟吟,一脸纯良,“这方法最有效,疼的话就不是做梦,呐,咲?”
这样BH的花语直接截杀了咲的语言,半晌吐不出来半个字,“哥……”你一定是犬投胎变化吧……
“嗯……”幸村退下手腕的护腕,套在咲手臂,遮眼住那圈齿痕。
咲抚摸着淡蓝色护腕,感受着底下传来丝丝针疼,再一次在心中确定,哥哥一定是犬投胎变化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弧线牵起来,护腕上同色的丝线歪歪扭扭绣了四个字母:S、A、K、I。
这只护腕是去年的生日礼物,他还记得自己被“胁迫”,笨拙地握着针线,足足用了一周的时间,才“绣”出来四个蚯蚓般的字母,他发誓,以后即使被“胁迫”,他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丢脸的事”。哥接到手中后,很宝贝地套在手腕,像个孩子对全家人炫耀。
这只护腕,幸村戴得最久。
这样想起来,哥哥的很多东西都是他送的,包括每年的生日礼物,还有日常……
不是咲送哥哥的,哥哥不用。脑子里模模糊糊记得这样一句话,在领教幸村无人可比的执拗之后,咲就妥协了,于是幸村的衣食住行,都打上咲的名义。
幸村爸爸妈妈常常摇头笑着慨叹,精市和咲都是一样任性。
“咲想什么呢?”
柔和的嗓音拂过耳畔,炎热的夏日阳光下,一瓶果汁递到他面前,幸村脸上带着笑,扭开手里的果汁瓶盖,喝了一口。两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等源一和加贺麻衣。
“小时候的哥哥就很任性了。”咲抱着手里的果汁。
“?”幸村转头看过来,“咲这样说不公平呐,哥哥小时候明明很乖的。”说完使劲地点头,坚定自己的想法。小时候他很乖,有乖乖地听妈妈的话,认真和小朋友“交往”,好好保护弟弟,努力地学习和运动。瞧,他从本质就是一个乖孩子。
= =
吐槽,幸村你确定那是你吗?
“源前辈,加贺学姐,咳咳咳,你们确定你们这不是情侣装?”
半个小时后,咲看着准时站在他们面前的源一和加贺麻衣,非常迷茫地问了一句。不出所料,源一和加贺麻衣相互鄙视后,……开始,逛街……
环境清幽雅静的西餐厅,即使有交谈声,也很轻。餐厅一角,悠扬的音乐声缓缓流泻,餐厅中央的大水池浸透心灵的凉意,联手把盛夏的炎热隔绝在户外。
轻微细碎的餐具磕碰声,食不语,寝不食。
加贺麻衣轻轻放下手中的餐具,用餐巾拭了一下唇角,决定了下午的行程,去游乐园吧。
没有听到源一条件反射的反驳声音,咲有些惊讶地抬头,顺着源一的视线看到走过来的一行人。
“泷先生,泷君。”源一起身,和走进的一群人中认识的两人打招呼。
加贺麻衣在他身边微笑点头为礼。
“源一少爷,加贺小姐。”中年男子…泷家家主泷乾明认出面前的少年男女,温和地笑着回礼,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看到旁边的幸村和咲,面色有些异样,不过很快地就收好,“幸村君……”
“泷先生,荻之介。”
“咲……”在这里遇到咲,实在太过出乎泷的意料,完美优雅的表情有些破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泷先生,如果没有急事,可以让荻之介和我们一起吗?”咲微笑着寻求家长的意见。
泷乾明侧头看了一眼儿子,少年微微低垂了头,清隽温柔的脸庞带着一种不知所措,唇紧紧地抿着。把一切收在眼底,泷乾明对面前的少年微微欠身,“如此,咲君,荻之介就拜托了。”回头看着儿子,心中的愧疚怎么也对着孩子说不出口,他这个父亲……“荻之介,今天就和朋友一起放松一下。”手掌轻轻落在少年肩上,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少年肩膀的稚嫩。
“父亲……”
听到孩子不确定的声音,泷乾明转身时候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雅,“荻之介玩得开心点。早川先生,请这边走。”和客人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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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咲到底和泷说了些什么,幸村没有询问。下午去了加贺麻衣要去的游乐场,幸村就跟着源一和加贺麻衣一起,“丢下”咲和泷两人。
回程的公车上,咲似乎很累的样子,趴在他腿上睡了一路。
幸村看着弟弟衣角处的泥土,最终没有开口询问,侧头看向窗外,公车正好经过海边的高桥,夕阳下,海面波光粼粼,似乎有金橘色的精灵在里面跳舞。
幸村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海面,鸢紫色的眸子幽暗深邃。
车上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或者安静地发呆,或者看着窗外的风景,或者低声细语。
到站,幸村叫醒咲,两人下车。
咲打着哈欠,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头发有些乱,扎扎的,像只没有睡醒的猫儿,一脸稚气。
幸村扶着他的身体,等他稍稍清醒了些,牵着他的手往回走。
哥——
嗯?
咲抱着他的手臂,有些睡不醒地在他肩上蹭了几下,看得幸村想笑,松开牵着他的手,在他面前俯下身子。
哥?咲揉揉眼,不解。
哥哥背你。看着咲不决的表情,眉尾挑起,不然,哥哥抱你回去……
站台离幸村家并不远,只有两百米的距离。
幸村惠子看着大儿子背着小儿子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紧张地走来,知道小儿子只是困了,才松了口气,讲起以前的事,比如小时候,精市常常会背着咲回家……
咲去浴室洗脸,精神了些。
幸村惠子已经做好了晚餐,招呼客厅的丈夫和大儿子用饭。
咲从浴室出来,看到幸村手中类似请柬的物事,不甚在意地问了一句,“哪里的邀请?”
“本家。”幸村把请柬递给他,“时间是8月12日,也就是下周二。咲要去吗?”
咲接过请柬仔细地看了一遍,询问父亲的意见,“爸爸认为呢?”顺手把请柬放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餐桌上,帮父亲拉开椅子。
一家人在餐桌边坐下来,幸村宏司说出自己的意见,“这种事情,需要精市和咲自己决定,你们要的是什么样的未来,爸爸相信你们。不管精市和咲选择了什么,爸爸和妈妈都会支持你们。”
嗯……
“哥(咲)——”
幸村和咲同时转头,看到彼此一样的动作,幸村笑笑,把发言权让给弟弟。
“那就去吧。”
“好的。”
晚上睡觉前,咲突然想起:“哥,全国大赛的时间已经确定了,是8。17…8。20,如果去本家,时间会不会太赶了。而且,哥哥的身体需要休息……”思虑半晌,“还是回绝了吧。”对于本家的这次邀请,原本咲只是想去解决一些事情,但是那些事也不是非要现在就解决。
“还有,青少年选拔赛合宿应该就是明天结束,虽然哥哥没有参加,但还是想去看比赛的吧。”咲搬着手指一项一项数给他知,“还有全国大赛抽签日期好像已经定在了8月15日……”
幸村递给他一张规划好的日程表,新鲜的笔迹显然是在咲说话的时候归列好的。
8。10 美日青少年友谊赛
8。11 去京都本家
8。12 宴会
8。13 回神奈川
8。15 全国大赛抽签
8。17 全国大赛始
幸村一旦做了决定,很少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因为明白这些,咲也就没有做无谓的劝解,在心里谋算了谋算,应该无大碍。
第二天,见到青年选拔赛上回来的真田、柳和切原,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真田不仔细看也无异样,倒是切原像是和谁较上了劲儿,眼睛里冒着簇簇火焰。
咲看到哥哥扯着真田去一边问话,三人回来的时间已经是下午,没有回家,直接来到立海大网球场,幸村这边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柳回头看了看切原,“赤也,要不要和咲练习一局?”
切原望过来征求咲的意见,咲看了柳一眼,爽快地答应,“好啊,正好看看赤也训练的结果。”切原走过休息区那边,脱掉外套,开始准备工作。
“柳学长,赤也有什么不对吗?”咲扛着球拍,看着那边的少年。
柳却没有应声。
咲狐疑地侧头,看到他凝着眉,风从网球场上吹来,修剪整齐的发轻轻拂过少年清俊的脸庞,“柳学长?”
“啊… ”柳回神,眉缓慢地舒展开,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赤也,太急切了……”如莲般静雅的嗓音落下这样暧昧不明的评价。
咲看切原准备好,招呼他进球场。
“柳学长,赤也年纪还小,头顶的天空很广阔……”少年清润柔和的嗓音融进风力,漫进他耳畔,柳抬头看到走进球场的少年,走去过,把网球袋放在长椅边。赤也年纪还小,成长的空间还很大很大,即使错了,也没关系……
“咲,赤也,我来做裁判吧。”
“柳学长的话,当然没关系。”
咲握紧手里的网球拍,接住切原打过来的球,这个球很沉很深。把球精准地压在左侧边线上,咲抬头看着对面球场上奔跑的少年,红白色青年选拔赛的队服,在奔跑中,衣角扬起,卷曲的黑发,碧绿的眼眸,外表上还是那个少年。但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赤也——”咲再一次回击了切原的进攻。
咲是一名优秀的陪练,因为他犀利的洞察力和精准的控球,如果不是实力超过他许多,一般都可以被他拖入持久战。这一点,经过柳的提点,是立海大网球社众人公认的。
赤也,一局决胜负吧!
第一次,咲站在网球场上,向对手邀战。
不知什么时候,网球场外已经站了立海大正选。
听到这句话,丸井和仁王老大不满,恍若实质的眼刀不要钱地对网球场上名为“切原赤也”的靶子嗖嗖发射。这种殊荣,他们都没有享受地说。
幸村已经和真田“交谈”过了青年选拔赛的事,走回网球场,正好听到咲这句挑战,“咲,稍稍有些胜负心了,应该算是好事……吧。”
丸井在观战区跳脚,“咲,如果你不能把赤也打趴下,结束了找你算账!”
咲漫不经心地应着,“嗨嗨,文太你未必太高估我了,目前孰胜孰负可是未知之数。”仰头,跃身,猛力扣杀!
切原似乎没有听到丸井的话,只是抿紧了唇,盯着网球下落的弧迹。
仁王摸着眉毛,噗哩吐了一口气,“赤也注意力很集中,似乎进步了很多,在这次集训里面。”
幸村专注地看着场内的比赛,温煦地笑着,没有开口。
咲和切原这一局打完的时候,天色很晚了,网球社的其他人得了部长的解放令,已经收拾东西回家。
虽然是傍晚,天气依然很热,切原提着湿答答的上衣,呼哧呼哧地喘气,咲稍微好一点,缓慢地做着恢复动作,呼吸已经平顺。
美国少年队发表会直播,丸井蹲在电视前,看的眼也不眨。
咲懒懒地吐槽,作秀!
那个谁谁,美国队的领队叫什么的来着,说什么比赛就是一场表演,看来是没有理解网球这项运动真正的意义。这句话说出来,感觉是对用尽一切追逐胜利的立海大的亵渎。微微侧了下头,果然看到幸村不愉的侧脸,秀丽的轮廓一旦卸去平常柔和的笑靥,凝重强势地让人不敢直视。
屏幕上,男人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关于比赛的言论,那种轻浮的语调,幸村十分不悦。手上一紧,低头看到握住他左手的手,对上少年懒散的笑脸,少年一脸兴致缺缺。
“咲,不想看?”
“作秀!”少年嫌恶地看了一眼屏幕,毒口地做了评价。
心中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揉乱少年原本整齐的发,“咲要留下一些口德,虽然哥哥也认为很作秀,毕竟是西海岸来的贵客……”
少年对他耸耸鼻子,无声嘲讽,眼睁得大大地怒瞪他。
幸村视若无睹,老神在在地收回在少年头上蹂躏的手,看少年双颊气鼓鼓的模样,偷笑着把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少年肩上。
哥——
少年拉长了音调。
嗯,咲什么事?
嗯……你什么时候进化成无骨软体动物了……?少年的嗓音携着浓浓的不愉。
幸村下巴放在少年肩上,眯着眼“思考”了半晌,回了一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我现在离咲最近,所以,……)
咲无语以对,= =
仁王用眼角瞟着“亲情融融”的兄弟两人,狐狸眼秋波乱飞,在咲看过来的时候,做了一个嘲弄的表情,看到少年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白毛狐狸满足地(*^__^*) 嘻嘻……笑开,勾住脑袋后面的小辫子,狐狸毛甩呀甩,心情大好。
柳生不着痕迹地看着快乐的小狐狸,逆光的镜片掩盖住所有表情,倒是轻松惬意的姿态稍微透露了一点他的好心情。
丸井一边看电视,一边往嘴里填着草莓蛋糕,不时和身边的搭档讨论一句。
真田身体笔直,挺立如松,黑色帽子遮住了眼,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在看电视,或者只是例行的修习。
柳闭着眼,双臂抱胸,眉眼沉静,无声无息地把众人一切表情举动收拢记录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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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购买'
作者有话要说:美日友谊赛的比赛就省略了…… 传说,long long ago很久很久以前,上帝为了试练人类的真情,于是将人体一分为二。这之后,大多数的世间男女有了某种本能,就是——寻觅自己,曾经失落的另一半,找到了,生命也就完整了。没有人能够获得提示,也没有人能够事先得到答案,于是这过程里,有不少人会左顾右盼,频频回首,又不住地往前遥望,一次次地问自己,是他(她)吗?
如果,我们在街头相遇了,我们会不会认出彼此?我们在各自想象中和现实的你我是如此地相似。。。。。。有一天,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我巧遇一个人,也许他会在与我擦身而过后回眸,微笑。如果是你,请你给我一个拥抱,我将知道,眼前这个初见的人,是我寻觅已久的、恋人……
幸村本家接待他们的人,是咲唯一熟悉的人,幸村昶。
兄弟两人出了车站,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幸村昶,身材修长的男子闲散地站在一个廊柱边,精致秀美的相貌吸引了过往人们的驻足回首,单色系的休闲服饰塑造出一种干爽明亮的视觉对比。
幸村昶看到兄弟两人,走过来,“咲,精市。”
幸村笑着回礼,却听到身边的弟弟“很没礼貌”地叫来人的名字,“昶——”
兄弟两人这次随身带着东西并不多,幸村昶也没有意思要伸手帮他们提的意思,“车在这边。”
幸村昶的车是一辆深蓝色的保时捷,虽然咲不是很懂车,直觉这车子不便宜。
“咲,在十三月住下,还是回本家?”幸村昶一手掌握方向盘,漫不经心地问。
“十三月。”咲做了决定。
幸村昶把另一只手放在方向盘上,“坐好了。”车子蓦地加速。
幸村看看驾驶座上的幸村昶,又侧头看看面色平常的弟弟。虽然听咲说起,本家有位叔叔和咲一样相貌,初见时也有些吃惊,尤其表现出来的这性子,怕不是多安生的主儿。
似是感应到了他的情绪,咲笑着握住了他手,悄声,“无事,昶是可以信任的。”给他指点外面的景致,京都和神奈川是大不同的。
听了咲的话,幸村不再纠结于“幸村昶”的问题,既然咲说无事,他就绝对信任。
再进十三月,咲就有些轻车熟路。不过这一次,并没有经过那一次长长的回廊庭院,直接从一道门进了幸村昶居住的院落。
一院修竹,无花。
幸村和咲居住的房间早已经收拾好,似乎早就知道两人会选择这里。
两人放下行李,房间足够大,相邻的两间和室,干净雅静,就在幸村昶卧室近邻。
“你们先休息一下,下午,家主会见你们。”幸村昶倚在门口,说到“家主”两字,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是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而不是自己的父亲。“一会儿来吃午饭。”丢下这句话,幸村昶离开。
看着幸村昶离开的背影,幸村的声音从来没有的温柔,“咲是不是有什么忘记和哥哥说了?”
“哥,我之前去了出云,爷爷告诉了一些事情。但是不好背后议论人,昶……怕是不愿我们来这里的。”咲笑着,走过来安抚兄长的脾气,“家族这趟浑水,很深又不干净。”
但是,因为那件事,他总要来解决。收到请柬后,和昶通过电话,电话那端昶的声音有些异样,说本家的事情他会解决,让他安心呆在神奈川不要理会。但幸村咲从来不是躲在人背后,安心享受的人,他说出他的决定,电话喀地断了,然后就打不通。
下午,没有等到本家来人,幸村昶就把他们送到本家。
幸村家族很古老,处处遗留着平安时代的印记,虽然不见断壁残垣,但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