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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钱已经有很久没有动过了。”
“那乔儿这几年靠什么生活?”左牧一皱眉,想到她可能是靠打工赚钱之类的话,就有些不可思议。
仰夏旬暗忖,难道是当初他对她说不喜欢千金大小姐她才会这么做?
该死的,池影乔这个大傻瓜!
“我们应该相信乔儿,她聪明得很。”仰初璟言下之意就是说池影乔只有别人吃她的亏,不会存在她吃别人亏这种事。
“她不会有事的。世薰你们三个,十七岁的时候不也到英国去了?”安特维亚坚信。
“可是爷爷,我们那时的身手不错,而乔儿一点防身术都不曾学过。”诩晗轻轻地皱眉,这分明是两码事。
“我想我们也用不着多虑了,”左未絮轻叹,“这几年乔儿都懂得寄礼物和写信回来,不就是她平安的最好证据吗?”
“姐姐说得没错。每次收到乔儿的礼物我都有研究,那些都是价值不菲的东西。”左允尘细细数来,“晞棠的那件著名设计师设计的晚装,起码值十万英镑;小爵去年生日的那个巨型玩偶,镶嵌了很多名贵宝石,最少都要几十万英镑。”
“天哪,她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隐涉静听得有些咋舌。
半晌,厅内都悄无声息。
“爹地,妈咪。虽然姐姐以前总是爱欺负我,但我还是想她了。”童言无忌,池影爵的话还是渗到了所有人的心底。
“十八岁,她该回来了,不管如何。”易世薰的声音响起在大厅,她非常有信心。就算她还是不回来的话,她也会亲自出马。
她的女儿,不会也没有资格一直逃避下去。
PS:池影瞬、易世薰是池影乔和池影爵的父母;仰初璟、苍奈诩晗是仰夏旬的父母;隐涉蓝、雾浣潆是隐涉静的父母;左允尘、若晞棠是左牧一的父母;时汐、左未絮是卓然的父母。
欲知他们上一辈的精彩爱情故事,可以阅读《卡莱特的午后》
第四章回到法国
一个星期后,池影乔终于要踏上飞往法国巴黎的专机。要问为什么不是英国伦敦,原因只有太公年纪大了,所以无论是她的爹地妈咪,还是仰夏旬、左牧一和隐涉静都习惯到法国多过到英国。而最重要的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是去看望太公的。
“好了,汀优姐你也不用太想我了。”池影乔左手拖着行李,然后单手拥住阁汀优。嬉皮笑脸的语气缓和了一点离别的气氛。
“我会的。”汀优替池影乔把头上的时尚帽扶正,淡淡地说。“有事的话,要联络我。”
池影乔知道汀优的关心,对她笑了笑。“知道了,我要登机了。”
对汀优送了一个飞吻后,池影乔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苏黎世到巴黎的航程才几个小时,乔在飞机上打了一会儿盹,就随手拿起一本杂志来翻了。翻了后面几页都觉得无聊,正准备放下,就看到了她亲爱的爹地妈咪上了杂志。
【池影集团的总裁和总裁夫人携爱子回法国古堡,应该是探望病重的安特维亚伯爵……】
下面的就是一张被嗮得大大的相片,是池影瞬和易世薰、池影爵走出机舱的时候被拍下的。
看着爹地越发内敛英俊,妈咪的风华绝代,池影爵的小小帅气,她就觉得很怀念。
怀念小时候因为娇惯任性常常被爹地训,板着脸的爹地是有点骇人呢。
怀念稍微长大点开始伶牙俐齿而跟妈咪斗嘴,虽然她从来没赢过她那智商过人的妈咪。
怀念池影爵被总是自己整得灰土灰脸的样子,所以现在就有点从未尽过姐姐的责任的愧疚感。
什么嘛!真是越想越让她的眼睛发酸呐。最后池影乔干脆闭上眼睛睡了,到了要下机的时候,还是空姐把她叫醒的。
池影乔整理完着装之后从容地走出机舱。只见一道身穿藻绿色连衣裙,腰间别了一条宽大的黑色腰带的丽影穿梭在巴黎大机场。即使一副棕褐色的墨镜遮住了女生的大半张脸,但丝毫不影响到她那颠倒众生的气质。
池影乔刚出到机场大门口,只觉得艳阳高照,不过也阻挡不了心中因为回到法国而升起的阵阵悸动。拢了拢披在身上的黑色纱质短装外套,她仰起头。亲爱的巴黎,乔儿回来了。
是的,一个人,回来了。
机场外的一辆凯迪拉克显然等候已久,见到池影乔出来了,里边的人连忙下车。
“你好,池影小姐。我是丽琼酒店派来接您的。”
穿着工作制服的司机在池影乔点头后接过她的行李。
车上,池影乔打量着说熟悉又不大熟悉的街景。变了,不少。
“美丽的小姐,您是第一次到法国吗?”司机先生很友好地找话题。
池影乔微笑道,“不,我是从小在法国长大的。”看到司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乔继续解释,“只是这几年到国外……留学了。”
她暗自叹息,原来自己已经看上去与这个国度如此无缘了么?
“呵呵,小姐您也不容易。呃,请问是要直接回酒店去吗?”
“是的。”说完之后,池影乔就安静了下来。
在法国不是没有容身之所,而是不习惯自己一个人居住。住酒店也是暂时的,她会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怎么回去看太公。以及,怎么面对大家。
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啊,小姐你看到了吗?那是我们法国最负盛名的贵族学院呢。”司机万分自豪的指着前面大约二百米距离的地方,喋喋不休地称赞着,“圣帝斯学院哦,那里出来的都是国家级的人才啊!”
池影乔一怔,她怎么会不知道呢。曾经有十年她也是在那里读书,和从小的玩伴一起。
房车平稳地经过圣帝斯气派的大门,“这时间好像快要放学了吧。”依旧不变的校门外是一辆又一辆的豪华名车在等候着,应该离放学的时间不远了。
“是啊,小姐您挺清楚的。”司机笑着点点头。
那么,夏旬他们也在。倒不如……
“司机先生,麻烦你停一下车。”
司机虽然疑惑不解,但还是敬业地回应,“好的,我就在此等候。”
黑色的车身停住,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第五章夺目四人
午后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斑驳的圈影。也许快要放学了,所以空气中有着点点滴滴的浮躁,学生是,老师也是。
直到世界钢琴名曲《夏日香气》如时响起,一颗颗浮躁的心终于得到了解脱。
完美的轮廓,冷冽的眼神,凌乱不羁的如墨般的黑发,深邃的蓝瞳,颀长挺拔的身躯倚在长廊的墙壁上。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飞快跳跃,漫不经心的表情让走过的女生尖叫不已,而男生们也因为有他这个闪亮的发光体存在而纷纷侧目,当事人却傲慢地视而不见。
没错,是他。仰夏旬。就读于圣帝斯学院高中三年级A班,也是学生会的执行部长。
直到看到对面的左牧一和隐涉静缓缓走来,他才直起身顺手把手机装进裤袋。
“久等了,夏旬。”隐涉静抱歉地一笑,“就是牧一哥拖拖拉拉的。”他们刚刚去处理学生会的事,本来可以快点散会的,偏偏左牧一还要东拉西扯一堆。
“嗯。”仰夏旬似有若无地应了声,长腿继续迈出。
左牧一悠闲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夏旬,古堡今天没人,我们出去吃饭吧?”
仰夏旬瞥了一眼搭在他肩上的手,大概这世上就只有左牧一这小子敢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了。“随便。”
仰夏旬的“随便”其实就等于默认了,得到满意答案的左牧一把手放下,接着转向隐涉静。“静,想吃什么?要早点打电话去订位才好。”
好一个管家公!仰夏旬默不作声地扫了他一眼。
一双桃花眼释放出强力电流,端正的鼻梁又高又挺,一张薄唇微微上扬。长腿迈着有力的步子,一只好看的手拨了拨微卷的墨色浓发。
左牧一,一个空前绝后的阴柔型帅哥。高三A班,华丽丽的学生会长。
“意大利料理好了。”隐涉静掂了掂手上几本厚重的书。
左牧一很自然地接过了她的书,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拿着。嘴里还唠唠叨叨个不停,“就说你该拿个书包来装。”
“呵呵,谢谢。”隐涉静心里偷笑,背书包伤形象,像这样不就好了,有个免费劳工咧。
眼看快走到校门了,不料半路却“杀出”一个女生!
“夏旬!”蔚澄音冲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仰夏旬的手臂。
蔚澄音,高二A班。仰夏旬的现任女朋友,出身平民,也是圣帝斯唯一的平民。有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漂亮金发,迷人的大眼和白皙的肌肤。但对于环绕在仰夏旬身边的无数女生来说,一般。她的最大亮点就是成绩好。
“啊,牧一学长,静同学好。”
隐涉静和左牧一默契地对视一眼:又来了!
说实话,不是隐涉静歧视平民,而是这个女生让人打从心底就喜欢不上来。现实不如童话一般,不是所有的平民都是善良的人,有些心机也可以很重。这是她对蔚澄音的第一印象。
左牧一亦然。但是谁叫仰夏旬交女朋友像换衣服一样神速呢,所以他估计这个叫蔚澄音的女生也呆不了多久了。
于是两人又很默契地噤声。
“夏旬,我不想自己走路回家,我家好远哦。”蔚澄音楚楚可怜的吐诉着,其实就是想让夏旬送她回家。
是虚荣心作祟吧。因为是平民,所以她和仰夏旬谈恋爱不仅不被看好,而且还遭到冷嘲热讽,“光荣地”成为圣帝斯女生们的公敌。因此,如果让她们知道仰夏旬亲自送她回家,就可以像她们证明在夏旬的心里她是与众不同的。
但是,仰夏旬是何人也,又怎会不知道身边的这个女生的想法。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豪华的林肯房车,更能满足人的虚荣心。
完美的绅士风度,不愧是属于上流社会的一份子。蔚澄音暗暗咬牙,但是却不会如此轻易放弃。
“不要嘛,夏旬。人家都和你在一起一个多星期了,都不曾约过会。”迷人的大眼眨呀眨,仿佛不会累一样。
“改天。”
“夏旬,你还真的放心人家一个人回家吗?”
蔚澄音依旧不依不饶。发嗲的嗓音让跟在他们后头的左牧一、隐涉静浑身一冷,硬憋着满腔的大笑。
拜托!像她那种要财没财,要样子又不够样子的女生还能有什么危险?别以为这年头的犯罪分子都瞎混的好不好!
似乎觉得身后有些动静,仰夏旬冷冷地一睨,二人立刻正经起来。
看来要速战速决了。
仰夏旬停住脚步,搂住蔚澄音将她带向自己,低头在她艳丽的红唇印下一个没有感情的吻。
仅仅是维持三秒,点到即止的一个吻,但已经足以让蔚澄音的脸变得酡红了。
“夏旬……”
“你可以走了。”
看到仰夏旬脸上的不耐烦,蔚澄音识相地点点头,不情愿地离开。
看到这样的轻佻的仰夏旬,左牧一和隐涉静终于笑不起来。但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不是吗。即使这样的仰夏旬让人觉得分外无助。
仰夏旬疑惑地看着停滞不前的两人,蹙眉。“不走吗?”
“走、走。”
第六章隔街相望
圣帝斯的校门外种满了翠绿的大树,池影乔选了一个方位不错,能够看到整个校门又不显眼的一棵大树下,微笑地看着充满了回忆的校园。
放学出来的学生说说笑笑,一些穿着漂亮制服的女生捧着花花绿绿的八卦杂志讨论着,男生则热衷于体育运动等等。久违的校园生活,让乔的心里平静不下来。
“哇,是夏旬学长诶,真是越看越英俊!”
“我觉得牧一学长也不错,迷死人了!”
“那个隐涉静到底是什么人啦?为什么整天跟在他们两个人身边?!”
“哎呀,你吃什么醋啊!人家三个人可是青梅竹马,还轮到你吃醋?”
和仰夏旬同一届的女生接着道,“以前还有一个女生叫池影乔,听说和仰夏旬是一对,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学了。”
“是啊,那个池影乔还是仰夏旬的未婚妻,简直是集相貌、智慧、家世于一身的完美女生,虽然有时会恶搞整人。”
说来还真是神奇,离开校园已经三年的池影乔依然能够成为众人讨论的话题,仿佛整座校园还弥漫着有她的风气。
“咦,仰夏旬的女朋友不是很多吗?他现任的那个好像叫什么音来着,根本不怎么样嘛!”
“哪止不怎么样,还是个平民咧!天晓得她的心机有多重!”
“哼,还不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么。看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夏旬学长甩的啦!”
“那是,仰夏旬的女朋友可不会超过半个月。”
几个穿着圣帝斯校服的女生走过,毫不避讳地谈论着别人的私事。池影乔眉头紧皱,红唇微抿。这是真的吗,夏旬他真的变成这样了?
不管是真是假,心,还是不可避免地痛起来。
池影乔,三年了,你对他的情依旧,爱也依旧。但你可以确定你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样一个位置吗?
“天哪,我们还要去小学部和小爵碰面呢。蓝颜祸水,都怪你们啦!”隐涉静头痛地看着前方围住的女生,根本就很难前进嘛!
尽管仰夏旬脸色很难看,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但还是击退不了女生们如火般的热情。
“静,你的粉丝也不少。”左牧一“好心”地提醒,语气中有多或少有些酸味。
可恶的男生,竟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隐涉静“呵呵”一笑,当然知道左牧一不满的其中原因。因此,眼睛逃避似的在周围转呀转,把水泄不通的局面留给两个男生收拾。
突然,那个树荫下安静驻足的身影映入眼帘。栗色的长发上戴着一顶时尚帽,深棕色的墨镜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隐涉静的冰蓝色瞳仁蓦地睁大,那个不就是——
池影乔!
即使是三年不见,即使和自己印象中变化大了很多,即使大大的墨镜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绝对不会认错!
的的确确是那个比自己大两个月的姐姐,三年前“离家出走”的池影乔!
那边的池影乔很早就注意到了引起骚动的三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静愈发美丽动人,恬美的气质还是没有改变。牧一哥哥那双桃花眼还是那么迷人,偏阴柔的脸看起来似乎更比三年前妖魅了几分。
至于夏旬,还是冷冽得让人不敢靠近。英气逼人的俊脸,是她想念已久的啊。
待乔发现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仰夏旬的脸上过久时,回头神来看到的正是隐涉静目瞪口呆的神情。
唔,好像被发现了。
池影乔突然想笑,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手自然地朝隐涉静的方向挥了挥——
好久不见。
红唇微张,轻轻地用唇语凝聚出这别后重逢的问候。
心情说不上激动,反而有些苦涩。
原以为那个应该和自己心灵相通的人会最先注意到自己,没想到与自己目光交汇的却是静。而他,连抬眼的一瞥都不曾往这个方向投来。
也许,就算在拥挤的街上遇见,他也会毫无察觉地与自己擦肩而过吧。
“静,你怎么了?”察觉到隐涉静的反常,左牧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到的人却让他自己大吃一惊,池影乔!她回来了!
看来牧一哥哥也发现她了。池影乔毫不掩饰地对他们两人一笑,灿烂倾城。
而她,也打算离开了。
“姐姐!池影乔!!”看到池影乔转身隐涉静豁然惊醒,大声喊着朝她奔去。
仰夏旬猛地僵住,停滞不前。他听错了么?
“你们让开!”什么绅士风度,统统被左牧一抛到九霄云外,“池影乔!你站住!”
来不及了,凯迪拉克已从一边驶来。
留给仰夏旬,留给众人的只有池影乔一道美丽的背影。
目光聚焦在对街,栗色长发飘扬,女生坐入了车内。对不起,但请相信我,今天不是我们见面的好时候。
仰夏旬的视线紧紧跟随着愈来愈远,慢慢变成一个黑点的房车,喃喃着,“这次,我不再会放开你了。”
第七章日暮遐思
池影乔郁闷地坐在软软的大床上,越想就越懊悔,她真是不应该这么冲动。如今被他们知道自己回国了,真不知道爹地妈咪还有太公会有怎样的反应哎。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旁,望着夕阳西下。栗色的长发从侧脸垂落,碧色的亮眼如水波荡漾,轻轻眨着。
她池影乔从小便聪明过人,在平常小孩都在欢快地堆着积木的时候,她就已经可以读厚厚的名著。学习从没让爹地妈咪担心过,要说唯一让人烦恼的就应该是爱捉弄人,经常把古堡上上下下都整得鸡飞狗跳,而自己却乐在其中。七岁时,从口中说出了惊人一语后,自己的世界就仿佛都围绕着“仰夏旬”这个人来转,不曾停息过。
——等乔儿长大后就要嫁给夏旬哥哥!
那是所有人都觉得童言无忌,小孩子在开玩笑罢了,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晓得结婚这类成熟的事。
可是,她是池影乔啊。池影乔平时虽然人小鬼大,爱整整人耍耍花枪,但绝不是会拿感情开玩笑的人。然而,她也在之后的日子里证明了。
因为仰夏旬最爱喝的饮料是咖啡,所以她一改自己喜爱的花茶,学会品尝起世界各国的名贵咖啡。
因为仰夏旬在诩晗阿姨的熏陶下,音乐是他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存在,所以她放下了读不完的专业,努力培养对音乐的兴趣。
因为仰夏旬对长头发的女生比较有好感,所以她舍弃方便的俏丽短发,留起了麻烦的长发。
因为仰夏旬在她第一次穿百褶裙的时候说了一句“挺适合你”,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她不分季节地穿起了百褶裙。
这些的种种,到底仅仅是喜欢,还是爱?
答案呼之欲出。
可她付出这么多之后,却换来了无限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