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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了咽口水,眼泪刷刷往下掉。是她自己“亲口”将父亲推向了绝路!
“学长,他们欺骗我的感情,也蓄意接近你啊!他们故意这么做,是想为了消除我的防备!”她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狰狞着表情逼向阁汀优。
卓然并没有阻止她,反而呆愣着。蓄意接近他?阁汀优吗?
“你!阁汀优!我是傻子才会被你那美丽的外表欺骗!”盛郁雪毫无预警地抬起手,朝阁汀优挥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足以证明盛郁雪的力道用得多么大。
雨依旧下个不停……江上寒撑着的伞也已经落下,雨淋湿了他和阁汀优。
半晌,打人的盛郁雪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再望了望挡在阁汀优面前的江上寒……疯狂地笑了。“哈哈哈,我就说嘛,江上寒你喜爱的人果然是她!”
什么主仆,属下的,全都是屁话!真是可悲,她亲自葬送了家庭的幸福,也打了自己喜欢的人。而更可悲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是为了保护喜欢的人才挨她巴掌的。
“保护小姐是我的职责。”挨了一巴掌的江上寒依旧面无表情。
“上寒,你怎么样?”无视盛郁雪那暗示他们两个关系暧昧的话,阁汀优现在比较关心红肿着脸的江上寒。
而卓然,则觉得从未有过的强烈怒意瞬间自体内迸发开来。
他也被背叛了吗?被他的妻子背叛了?
“阁汀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卓然紧握着伞柄的手指开始泛白,慑人的气势连抓狂的盛郁雪也不敢再有所动作。
叹了口气,阁汀优低头,“我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见阁汀优承认了,盛郁雪便肆无忌惮地尖叫起来:“看吧,学长!她承认了,现在全世界人都知道我家的事,就是她害的!她欺骗了我们啊!学长,我们不能就这么罢休!”
卓然紧蹙眉头,对于眼前像个泼妇般的盛郁雪有些讶异。“郁雪,你冷静一点。”
同时,他也被怒气冲昏了头。“阁汀优,你告诉我,蓄意接近郁雪、蓄意接近我,真是真的吗?”
“我是有预谋地接近盛郁雪,但我从来没有利用过你。”这是她的实话。
“够了!”有她这些就足够了。“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从一开始我就警告过你们,不要妄图伤害我身边的人!不久前,我也再次说过不是吗?”下意识的,愤怒的卓然选择相信盛郁雪,也觉得阁汀优背叛了她。
第四十二章四年前(10)
隐藏在平静下的慌乱,终会怒放。
“我从来都没有承诺过不会伤害谁。”阁汀优怎么会不知道卓然的想法。从他的眼神里,她已经知道她没有任何理由强辩了,也没有任何机会获得原谅。因为——
他根本就不选择相信自己!
她的心很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然后碎了一地。呼吸突然不畅顺了。
卓然一只手用力地抓紧阁汀优的衣襟,将她带到自己的身边。他们眼对眼,鼻对鼻。
此刻,卓然的脸色阴骛黯沉得可怕,双唇抿得紧紧的,精灿的蓝眸危险地眯起,和他平日的沉稳淡然不同。
“到现在,你还不愿意悔改道歉吗?!”咬牙,他怒吼出声。
阁汀优不急着挣脱,这是最后一次可以让自己这么靠近他了。
她沉声道出令卓然更为愤怒的话:“换做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
他放开阁汀优,只是凝视她。想从他名曰“妻子”的眼中看到哪怕是一丝的悔意和内疚,但是他错了,他也看见了真相。那就是,阁汀优根本没有一点觉得对不起他和盛郁雪。
“我对你很失望。”他说。
“我知道。”她说。
他试图平心静气。“但是我却还是不想放开你。”他唯一的妻子,他爱她。
她压抑着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对不起,我得离开你。”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卓然一颤,看了绝美的女生良久良久。继而看向江上寒……怒极反笑。
好,真好!人家都选择与心爱的人离开了,他又有什么理由挽留她呢?一方面,他做不到低声下气的挽留;另一方面,他们的确伤害了郁雪,利用了她。
通过卓然的表情,阁汀优明白他是误会自己了。但是,她不想解释。
不舍得阁汀优被误会的江上寒想开口,却被主人的眼神告知要噤声。
“为什么我会认识你们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人?!为什么你们要利用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回答我啊!”先是失魂落魄了好一阵的盛郁雪开始暴走,对两人怒目圆瞪,嘶声裂吼!
“对不起……”
大幅度胡乱挥着手的盛郁雪猛然打断阁汀优的道歉。“我不需要你们的对不起!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陷害父亲?
这一点,现在卓然想了解了。是自己一开始对阁汀优过分信任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只是他没有想过,范内斯公爵的确存在贪污受贿的行为。
“恕我们不能奉告。”
“滚!你们立刻滚出圣帝斯!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曾经是长发飘逸的清纯少女,如今只落得跌坐在路上狼狈咆哮的下场。
曾经是光华璀璨的少女,如今因为一场友情的背叛,爱情的冲动而失去了所有光芒。
她从没做错过什么。只是世事由不得她做主。
江上寒走到一边,拿出手机,向电话里头的人交代着什么。
盛郁雪的目光难以聚焦在某处,现在的她已经筋疲力尽,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雨势渐渐小了。卓然、阁汀优依旧静默着互相对视,似乎想探入彼此心灵的深处。
“要是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该有多好。”卓然挺直了背脊,发出感叹。
可恨,明明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却还是忍不住爱她的心。
“嗯。”他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确很好。“那么,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就让他们的那纸婚约,随风而逝。即使心痛难当。
“我会成全你的。”
——我会成全你的。
好久,久到阁汀优只感觉到卓然扔了一个盒子在她的脚下,模模糊糊地听见,“这是戒指,我欠你的婚戒。只是现在它或许只能待在地上仍雨水冲刷了。”
卓然走了,扶着摊在地上不想动的盛郁雪回家去了。
“小姐……”江上寒来到她的身边,重新为阁汀优撑起伞。“我们回去吧,回苏黎世。”
“好。”虚弱地应了一声,阁汀优蹲下身子,拾起湿了的绒毛盒子,用手拍了拍脏了的盒盖。
指尖缓缓滑过盒子的边缘,然后停留了许久。终于,她打开了它。
优雅流畅的设计,简单却不平凡,高贵却不失华丽,定是出自名家之手。璀璨耀眼的钻石镶嵌其中,银色的戒环大小刚刚适合阁汀优的无名指。
原来,几天前卓然无端端牵起她的手,是为了度量她的戒围。那个傻男人,为什么不说呢?
“怎么办,上寒?我的鼻头发酸。”
“小姐,车来了,我们上车吧。”虽然比预期提早一个星期离开圣帝斯,但是没关系。
坐在车上,阁汀优摇下车窗。她和上寒就是以这样一个大雨倾盆的早晨为他们的交换生之旅画下不完美的句号。即使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盛郁雪突如其来的翻脸惊到了。
她从来没想到一向温柔可人的郁雪,会变成那样。而这一切,竟是由她亲手造成的!
从那天起,没人再在圣帝斯或者法国看到过阁汀优和江上寒,也没有人再谈论他们的事。但是,英国范内斯公爵贪污一事却闹得世人皆知,盛郁雪被迫退学,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第四十三章听后感想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卓然用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叙述完他和阁汀优从相遇到分开的经过。拿起一旁银茜管家从刚斟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早已泪花涟涟的左未絮,抑制不住感动说:“比我和你爹地的故事还要曲折啊!儿子,她就是我认定的儿媳妇,你一定要把她找回来。”虽然那孩子做得的确有些过分,但似乎是有苦衷的。
时汐安慰地把妻子拥进怀里,丝毫不同情卓然,说:“我们家族是不会容许离婚事例出现的,你自己看着办!”
卓然叫冤:“爹地,我没想过要离婚。”就算死也不会放手。
身为卓然舅舅的左允尘发言:“真不敢相信卓然你只在一个寒酸的小教堂就盖章结婚了。不行,我们一定要补办一个世纪大婚礼!可不能委屈了阁小姐。”
若晞棠暗地拉他的衣袖,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急什么?阁小姐在哪都没不知道呢!瞎忙。”
安特维亚伯爵弯起了眼睛,问道:“会不会再见到阁小姐的时候,我就有个曾曾孙了?”
阁丞曜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这位老伯爵的思想还真是前卫!不过,他的期待肯定得落空。
左牧一则取笑卓然:“大哥是正人君子啊,绝对不会那么快就行动的!”他在收到卓然的瞪视后很识相地闭嘴了。心里还在想:大哥脸皮真薄。
池影乔倒是很平静,“大哥,汀优姐的身份是理阁的阁主。”
话一出口,她成功地看到除阁丞曜以外众人的错愕、难以置信。仰夏旬的表情则有些古怪。
“所以,也许汀优姐对于收集情报而利用盛郁雪的做法不可取,但是,范内斯公爵的确是贪污。就算不是理阁介入,他都会被绳之于法。”
因此,换做是她她也会这么做。毕竟,接近盛郁雪是获取情报的最快方法。
有想过阁汀优和理阁有某种关联,但是从未想过是如此。她竟然是庞大的情报组织的首领。
雾浣潆难得的乐了,“这女孩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创建了理阁。”她有预感,接下来还会发生更多精彩的事。看来,她得在法国再逗留一阵。
隐涉蓝晓得她的打算,并说:“反正我们没事,会待到你们举行婚礼的那天的。”
“我姐姐可不会乖乖地走上红地毯。”阁丞曜故作老成地摇摇头,他们大人的爱情真是难懂。“卓然先生,虽然说我看得出上寒哥喜欢我姐姐,但是他们是不可能的啦!”
卓然一愣,机械性地反问:“为什么?”当年阁汀优不是要他成全吗?
“因为要是他们真的有什么的话,这几年早就可以擦出火花,而非还是一如既往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切,他们又不是懵懂的学生时代的人。
“这么说的话……”隐涉静比卓然快反应过来,“阁小姐是在愧疚。在伤害了盛郁雪之后无法心安理得,所以选择了从此不与大哥联络,不再踏进法国一步。”一针见血。
“真是不敢相信我那骄傲的姐姐居然会对别人有愧疚感。”阁丞曜耸耸肩。
池影乔接话,“其实汀优姐这么做完全是职责所在,她完全没必要感到内疚。但是,因为喜欢大哥,所以她才会产生满满的愧疚。”这就说明汀优姐很在意大哥。
“丞曜,你姐姐现在在哪儿?”卓然的额上已有了薄汗,语气显得迫不及待。
“这个,我想影乔姐比我清楚。”拖池影乔下水。
“乔儿,快说。”
池影乔目光闪烁,真是拿这群人无可奈何。“我已经有几天没跟汀优姐联系啦,明天我再联系看看。”说来也奇怪,汀优姐怎么这些天都没消息?
身为池影乔的母亲,易世薰显然思虑得更深一层。“乔儿,阁汀优是理阁的阁主,那么你呢?”不得不说,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所以她认定女儿有事瞒着她。
池影乔一震,佯装冷静与母亲凌厉的眼神交汇。
“我什么都不是。”原谅我母亲,我不想让你们担心。
“那就好。”微微偏转过头,易世薰不再看她,优雅地喝着咖啡。
“好啦,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爷爷(太公)晚安!”
老伯爵拄着拐杖,吩咐了一声后,上楼休息去了。
原本坐在大厅的人都陆陆续续地上楼,没多久,就只剩下默契留下了的仰夏旬和池影乔。
“夏旬,你有话要对我说吗?”池影乔不在意地抚了抚裙角。
落地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沉睡,空虚在周围肆意。
“乔儿,家人对你来说是什么?”
“是最温暖的存在。”直觉的,池影乔这么回答。
然而仰夏旬的表情变得无比正经,他说:“那么,你就不要像阁小姐一样好吗?行走在自己的单行道上,不顾及旁人的感受。请你不要这么好吗?”
终于听出倪端了,重点不在汀优姐的事,而是在于夏旬发现了什么!
“若是你这样的话,有谁来体谅你,有谁来顾及你,有谁来关心你,又有谁来保护你?”
“夏旬……”
“我不希望你让某些阻力阻隔了回家的路。”——
呵呵,今天还会有一更。尽请期待!
第四十四章危机出现
到了学校,池影乔原本以为她会看到一个心虚的蔚澄音,因为Ciel闯入她的房间就应该发现汀优姐传给她的那份关于蔚澄音的资料。被拆穿真面目的蔚澄音面对她应该会觉得心虚哪怕是慌乱不是吗?但是为什么她没有丝毫反常呢?池影乔不解。
圣帝斯校园的木槿花下的金色微光互相交错,若隐若现的天边出现了杂乱的夕阳画。
阁汀优下了飞机后,迅速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里。坐在前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Ciel。
从苏黎世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法国,她颗粒未进,体力已经慢慢下降了。迷迷糊糊间,她听到Ciel气急败坏的大吼:“……被江上寒逃走了?你们这群蠢蛋!连个人都看不好!”
被黑色胶带封住嘴的阁汀优难以勾起嘴角,只是挑了挑眉。同时,江上寒的成功脱逃,让她放心了不少,这样她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她相信上寒一定会找到乔儿。
Ciel带着怒意回过头对身后的女子说:“真不愧是你的好手下啊,阁汀优。不过,跟赤炎作对的人,是绝对不会好过的。”我说的,可是你呢。
阁汀优给了一个“无聊”的眼神他,便扭头不想再搭理。
尔后,阁汀优被迷药熏晕了……等她再次醒来,人已经身处阴暗潮湿的仓库里。
今天会有事发生吗?池影乔忐忑不安,尤其是她发现联系不上阁汀优和江上寒。
节奏明快的《moonlightshadow》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惊得正在享用午餐的池影乔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连带的,池影爵、隐涉静和左牧一也被她大幅度的动作吓到了。
“乔儿,你怎么了?”左牧一拍拍胸口,不就是手机响了,用得着这么大反应么?
仰夏旬则心思缜密地发现,他在池影乔回到法国、重新住进古堡之后,都没听过她的手机响过。但是这次……池影乔有必要像是看到什么惊恐至极的东西那样瞪着那手机吗?
急促的铃声在池影乔听来简直就是催命符,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颤抖着手推开手机盖。
“上寒哥……”来电显示让池影乔预先知道是谁的电话。
一个敏感的人名,仰夏旬等人都竖起了耳朵。只不过接电话的池影乔却走出他们能听到的范围,这么神秘?左牧一和隐涉静对视一眼。不过仰夏旬神情就比较严肃。
结束通话后,池影乔却出人意料地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气呼呼地抓了一把额前的秀发,单手插腰,“该死的Ciel!该死的赤炎!我一定会把这口气从你们身上讨回来!”
天、天哪,他们是遇到了黑道大小姐吗?!左牧一和隐涉静面面相觑。
仰夏旬走到池影乔身边,虽然见到这样可爱的她觉得很有趣,但是现在有比调侃她更重要的事。“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生气?”要是他没听错的话,他刚刚听到了“赤炎”。
“夏旬,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冷静下来,池影乔对他交代。“今天就要启程。”
仰夏旬拉住要转身离开的池影乔,一字一顿地说:“我问你的是发生什么事?”如果要他眼睁睁地看她去涉险,他办不到!
“夏旬,让我走!”汀优姐有危险,她不可能袖手旁观更何况Ciel要的东西在她手上!
下课铃声敲响,他们依旧争持不下,谁都不肯让谁。
左牧一和隐涉静没有“劝架”,而是坐上了回家的车。几乎是同一时间,蔚澄音匆匆走出校门,并坐上了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目睹这一幕的圣帝斯学生无不擦眼,要变天了么?
隐约的,阁丞曜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没空理会还在僵持的二人,他准备返回自家别墅。
反倒是池影爵凝重的站到池影乔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姐姐,你走吧!”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池影乔愕然。“小爵,你说什么?”
“我说,姐姐,你要离开就离开!不过你真的很没信用,你曾经对我说过你会为了爱的人而不离开的!可是现在呢?如果姐姐你执意要离开的话,那就不必这么快回来了。”
池影乔知道,一向懂事的小爵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小爵,你听姐姐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姐姐,我会代替你照顾好古堡的所有人。”
池影乔听到这句话之后,只觉得伤心难过。比自己还有矮上一截的弟弟,居然……
她不禁踉跄的后退一步,愣愣地瞅着他寒峻瞳眸中透露的心寒。
“小爵,快向你姐姐道歉。”仰夏旬看不下去,小爵的话的确过分了。
“除非有一天姐姐能让我自己发现我错了,否则我是不会道歉的。起码,现在我不会。”
这像是年仅十岁的孩子说的话吗?
用手背遮住红了的眼睛,池影乔呜咽一声,用力甩开仰夏旬的手——跑走了。
如电影回放的慢动作一般,她挣脱了手,义无反顾地离开了。心中,有比他们更重要的事。
“姐姐她还是离开了。”池影爵倨傲地说。
仰夏旬明白这一幕对小爵的伤害有多大,这次,是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