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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色~念一动,挣扎成了助兴的暧昧,警察似乎听见不寻常的动静向此处走来,捂住女人的口鼻,将她重重坐在身下。
“老大……怎么办?她……她死了!”
“三岛的女人真是不错,死了好可惜,毕竟花XX万买来的货色不亏啊!哈哈哈~”摸摸女人丰满的身子,“还没凉透,老子再来一次。”
钝刀斧头,能用的都用上了,美丽的女子大睁着泪痕犹在的双眼,绝望的瞪着灰暗的天空,肢解后,丢进水泥搅拌机,被压成建材,神不知鬼不觉的趁着天黑丢进一处偏僻的工地。
翌日,无人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轰鸣的机器淹没女人残留在空气中微弱的哭喊,一切被掩埋。
站在家门口,三岛一把把的烧着美钞,母亲是真的病了,他也真的需要钱,可是这钱是用恭子还来的,他不要……
十二岁的妹妹被人扒光衣服,不交出恭子就要对一个未长大的孩子下毒手,人,给还是不给?钱,要还是不要?
中村这个人渣!你这个人渣!
恭子死了,心也跟着死了,解脱吧……将肮脏在黄泉里洗涤。
***
墓地,寂静,适合死后安寝的地方,弯腰把一束鲜红的玫瑰放在墓碑前,少女微微勾起唇角,脱帽行礼,久久不愿离去。
“姐姐说过,那时在医院做护工,有一个男孩子总是爱拿玫瑰送给她……”从此便爱上了玫瑰,也爱上了总拿玫瑰送他的男人。
三岛纯没有墓,他死的血肉全无,中村死的血肉模糊,法医看了都想吐,不过对于社会败类,真是死有余辜。
迹部立在云上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少女的絮语,铃铛从那夜起就没有再响起,七月来时无声,走时依旧静静。家里的桌子上,漆盒里的和果子满满的飘散甜腻气息,可惜……不会有人再问他讨要了。
一个再见都没有……真是不华丽。
“少年……不是不华丽,只是不想说再见。”再也不见吧!看见我没有好处。
少女撑着油纸伞就坐在云上恭子的墓碑上,对面而视,却无人知晓,我没有离开啊!一直在这里呢。
太阳当空,迹部对着朝阳伸出手,岁月无常,本大爷就是自己的天!
喵喵的猫叫,蹭着七月腿的白色猫咪似乎在劝慰她,摸摸禾子猫咪的脑袋,七月抱起可爱的猫儿。
身影交叠,路过错过,背道而驰,各走一方。
铃铛响,墓碑上云上恭子的照片流下一道血痕,有些恨,就是死都不会消亡的。
伸手轻拭,少女风中低喃,安息吧,安息吧,安息……
***
将手里的水滴状晶体对准阳光,折射出的七彩光芒映在课本上,幸村精市望着窗外静思。
这个……是七月的,她走后,在地上捡到的,听弦一郎他们说,七月用这个救过自己的命。
看起来材质是水晶,摸着冰冰凉凉怎么都暖不热,这点很像七月的手。
“幸村,该去训练了。”真田走到他身边,看到好友手里拿的东西不禁蹙眉,继续将水晶戴在脖子上,幸村点点头站起身。
“她不会再回来了。”真田在前。
“我知道。”幸村在后。
廊上,两个少年的脚步轻轻浅浅,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却能够体会彼此的心理,幸村笑着说,“冤孽缠身对于我……一次就够了。”
“我们会保护你。”真田压压帽檐。
隔着衣服摸摸水晶,幸村忍不住就想起水晶的主人,那个眼眸中笑意点点的少女。
“我没那么柔弱。”幸村淡淡。
“我知道。”真田回答,“只是不想再看到浅草前辈的悲剧。”
连弦一郎都说是悲剧了,看来真的是够惨,幸村停住脚步,“谁都阻止不了悲剧。”
“但我们能够改变自己。”真田坚定。
了然的拍拍好友的肩,幸村惬意,两人继续向着梦想走去,也许在这个时刻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未来轨迹的变迁。
“幸村精市吗……”树下黄昏后的霞光中,一位和幸村精致样貌伯仲之间的少年站在那里。
“小雨真是不听话呢!”随便把我送的东西交给别的男人。
笑意溢出喉咙,盯着球场上鸢紫色飘逸的身影以及他胸前那个水滴形的透明吊坠,乖张的冷哼着消失不见。
七月……我会惩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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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篇:甜蜜糖果人
第23章 Chapter 1
悄无声息的夜,天幕上无繁星点缀,只有一轮残月在云中皎皎穿梭,树荫斑驳,一阵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昏黄的台灯下,一位窈窕少女对着相片中的人发呆。
明明说好要在一起的,你为什么和别的女生那么热络,都说你花心,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夹着花瓣的笔记本馨香扑鼻,以后都不会再有人和她靠在午后的凉树下分享彼此心中的小秘密,他的怀抱终究还是给了别人。
一个月又四天,我们的恋情结束了,该不该庆幸呢!毕竟我是目前唯一一个和你交往过30天的人,可是我不满足。
这是迷恋吗!或许是吧!
将原子笔丢在桌上,烦躁的捂脸哀叹,感觉眼睛有点酸涩,拂拂发丝,不想就这么算了。
起身走进浴室,随手上锁,拧开水龙头,水流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浴缸逐渐蓄满,少女充满诱惑的胴~体展露在妆镜前,擦去水雾,白皙的皮肤让红唇更显娇艳,轻轻描画镜中的自己,果然……很完美!
没什么了不起!他还会回来找自己的,我浅仓花菜……最棒。
从衣服堆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支五彩的糖果,嗅一嗅甜甜的迷人味道,闭上眼,她要挽救自己的爱情。
“糖果人,糖果人,糖果人!”就是这样,让自己的语调一声比一声高亢,这从心底而发的坚定召唤才能让他回到自己身边。
摸到开关,她毫不犹豫的摁灭灯光。
滴答……滴答……粗糙的大掌抚摸着她的身体,实现了!愿望实现了!睁开眼期待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啊————”尖叫此起彼伏,少女扑腾着挣开纠缠,打滑的地面使她重重摔倒。
头磕在浴缸边,血流不止,尖叫声依然没有间断,门外似乎能听见家人焦急的呼唤和撞门的闷响。
“救命啊!妈妈救命啊……”
“花菜!怎么回事,花菜你不要吓唬妈妈!”砰砰砰,砰砰砰,门外的人焦急万分。
忽然,所有一切都归于平静,锁子自动弹开,推开门,母亲颤抖!
少女全身赤~裸,无头的躯体趴在地上,手指还在抖动,头颅在浴缸鲜红的血水里起起伏伏,血迹四溅,到处弥漫作呕的血腥味。
“……怎么会这样……花菜……啊……”跪倒在地,母亲险些背过气去。
哀嚎四溢,惊心的场面让所有人呕吐,一个小女孩光着脚丫从楼上走下来,“妈妈……姐姐……好吵!”感到脚下黏黏的,揉揉朦胧的睡眼,拾起来一看……地上怎么有一个五彩糖果人?
“香菜!”父亲含泪抱住小女儿,捂住她的眼躲到一边。
糖果被撞到地上摔成了碎块,甜甜的味道依然留在小孩子的手上,“糖果人……呜呜……我的糖果人。”
三声过后关灯,我是糖果人,嘿嘿嘿……
***
最后整理好着装,拍拍略显苍白的脸颊,落地镜前的纤细少女扯出一抹淡笑。
“故衣!”
“小姨!”少女转身,“我这就下去。”
和蔼的妇人揽着少女单薄的肩膀,怜惜的帮她提过书包,“故衣啊!上学要是太辛苦就不要去了。”
“不辛苦。”她想上学,不想呆在家里被一群人保护。
“好吧!”每次都被这孩子婉拒。
二人走下楼,餐厅里已经飘来一阵阵的香气,凤长太郎礼貌的问好,“母亲,表姐,早上好。”
“早上好,长太郎。”
千叶故衣坐在表弟身边,开始一天的营养之源,美味的早餐她其实吃的不多,胃癌手术使她的胃只剩下常人的二分之一,之前还做过胆囊切除,所以她需要忌口的东西很多。
一口口吃着特别烹制的饭食,故衣很感激小姨和姨夫为她所做的一切。
“长太郎!要好好照顾故衣啊!”母亲递上两人的便当盒,送他们走到家门。
帮姐姐拿过书包和便当,凤灿烂如阳光般的笑容融入一片风和日丽的炫景,“放心吧!”
九月了,天气渐凉,由于从食物里无法获取充足的热量,千叶感到有点冷,即便是在阳光普照的早晨,她还是不自觉的裹紧校服外套。
“二年A班,长太郎我到了。”回收自己的书包和便当盒,千叶拢拢发丝,“凤快点去训练吧!迟到了会被迹部罚的。”
“好的,我这就去。”回身向她挥手,少年走了。
透过廊上的玻璃,可以一路看到少年奔出教学楼的矫健身影,抿唇,千叶默默的回到教室。
“故衣!你来了!”一位梳着马尾的甜美少女从外面跑进来,“好几天没看到你,还难不难受啊?”
“没事的,调养了一下,谢谢绘理。”故衣说,“还要麻烦你将这几天的笔记借我看看。”
“没问题,我已经帮你影印好了。”爽快的从书包里抽出一沓纸,井上绘理笑道,“反正故衣的成绩一直那么好,没有这一两天的笔记也绝对OK的!”
两人愉快的说笑了一阵,故衣瞥见教室后排的一个位子,微微蹙起了眉头,一个白色的瓶子,里面插着一朵小花。
“绘理……那是怎么回事?”教室里同学来的不多,故衣还是轻声的询问。
井上绘理看看故衣指点的方向,放下书包带着她一路来到了教学楼后面。
扶着墙面喘气,故衣更加疑惑,绘理说,“浅仓花菜死了!”
“死了?!”这个人故衣有印象,那是一个美丽活泼的女孩子,一直很活跃,性格开朗,没怎么觉得她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听说死的很惨!不是自杀的,但是他杀又没有找到凶手……总之故衣一定要离那张桌子远点,现在大家都说是鬼怪作祟呢。”绘理很害怕这些东西,咽咽唾沫,她握着故衣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呵呵的笑开,千叶说,“绘理我不太相信那些。”
“我知道你不信,你就不要那么淡定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保持忌讳还是好一点啊!”挠挠头,少女一脸郁闷,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知道吗?浅仓花菜是忍足侑士交往最长的女友。”
黑线,忍足侑士和女人的交往时间有多长……那好像不是我应该管的是吧!绘理你八卦了~
小小插曲并没有让故衣放在心上,中午时间,抱着便当盒跟着同学们一起坐在树下用餐,慢慢吞咽,细细咀嚼,接过绘理递过来的热饮,她点头致谢。
“真是,肚子有点饿。”
“饿了就多吃一点啊!”故衣没抬头的回答。
“啊?我没说话啊?”绘理眨眼。
没说话?故衣看看周围,除了她们几个再没有别人了,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故衣,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再去买杯茶,下午体育课真要命。”绘理放下便当盒和另一位同学离开了。
草丛微动,一个脚穿木屐的和服少女从树后走出来,扛着一把油纸伞,望了望周围的景物,然后继续悠哉的徐徐绕绕,最后在离这里有段距离的洗手间旁边消失了踪迹。
太阳是不是太大了,她眼花?冰帝校园里允许学生不穿校服吗?揉揉额角,故衣刚想放下便当盒,一阵嬉笑声传来,草地边的林荫道上,一男一女牵手走来。
男的很帅气,女的很美丽,蹙眉……这不正是死了前女友的忍足侑士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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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Chapter 2
下午第一节历史课,忍足侑士的座位刚好沐浴在午后慵懒的阳光里,连他整个人都看起来慵懒无比,单手撑头,眯缝着眼睛观赏楼下的景物,不注意听讲的结果就是被老师揪起来提问。
优雅起立,从容的回答完毕,为了老师飙升中的血压,忍足举手表示需要去医务室修养,午后困乏症,可是不小的病情呢!
双手插兜,一路向医务室走去,邻近操场的时候,不经意看到林荫道边的大树,轻抚树皮粗糙的纹路,眼镜后面毫无度数的犀利眸子中闪烁异样的光芒。
“呃……真的好饿啊……”有什么东西搭在了自己的鞋上?忍足低头一看,冷汗直流。
头发乱如草,衣衫沾满灰尘,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一个酷似花子贞子的雌性生物匍匐在地哀号连连。
“这位小姐……”饿了就去吃东西,不至于这样吧?身在冰帝难道你吃不起饭?
猛然听见有人搭话,七月抬起头回望,这一看不要紧,接着就是一段异口同声的叹息。
怎么又见面了?
“七月你没事吧?”
“你能看见我?”
你说呢?很显然忍足君他能看见,而且连带七月此时囧之又囧的惨象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是要命。”七月忽而消失。
忍足不明所以,她为什么不见了。听迹部说,只有冤孽缠身才能看见七月,那么就是说……自己被冤孽缠身了?望着大树繁茂的树冠叶影参差透出缕缕阳光,在这棵树下,他和浅仓花菜一起甜蜜过,可惜……都是过去的事了。
即使回想,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拉开医务室的门,不想却看到已经有人抢先,靠近窗口的床位上躺着一个女孩子,那不是凤的表姐吗?虽然不熟,但还算认识。重新合上门,他选择离开。
听到响动,没有睡着的故衣睁开眼,仅仅看到一个背影,抚额……怎么又是忍足侑士啊!
中午端着便当盒见他和一个女生甜甜蜜蜜的一路走过,他看向自己的眸中似乎没什么喜悦,而且自己当时的眼神肯定也是有问题的,果然,八卦听多了会有成见,三人成虎不是没有道理的。
有点抱歉,有点无奈,他是不是看到自己在这里,所以才离开。故衣比一般人敏感的第六感是这么告诉她的,不管忍足风评如何,他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不是吗?
翻身起床,她决定以后还是保持淡定好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第一节课要下了,一路往教室走,中途又觉得迷迷糊糊不够精神,转而绕到林荫道边的洗手间,她掏出手绢,打开水龙头。
凉水让混沌的睡意消散,抬头擦脸,镜中映出的却是一个无头的女人,发现自己脸上全是血水,故衣胃部一阵翻搅。
再抬头,什么都没有,水珠滴落,清透无比。人本能的恐惧使她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可是洗手间的门怎么都打不开。
“有没有人,帮帮忙!”此时,她只有大声的呼喊才能缓解心中的焦急和害怕,那怕有人应一声也好,要不然她会觉得自己在地狱里,洗手间的温度急剧下降,故衣抵着门,“有没有人……救命……”
所有的龙头都在哗哗的喷流不息,红色的血水让故衣不敢看,捂住脸,她希望这一切都是梦。
听见嘤嘤的哭泣,故衣确定这不是自己发出来的,鼓起勇气使劲的砸门,她要出去!要出去!
走出男洗手间,忍足耳边忽然传来大力的砸门声,那边……是女洗手间。
“有没有人,帮帮忙……救命!”
微弱的呼喊充满颤动,忍足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门打不开,倒退几步,他一把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
水龙头全部打开,水流的到处都是,一个女孩子倒在水中浑身抽搐。
“千叶桑?千叶桑!”忍足抱起昏迷不醒的少女,“千叶桑你没事吧!?”
“别叫了,她被鬼附身了。”七月在此时出现。
鬼附身?鬼附身是这样的吗?少女抽搐的眼看都要不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身体太弱了,承受不了,不过……”七月正说着,千叶故衣的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掐住忍足的脖子。
弱……她哪里弱,忍足几乎要被她提起来了,披散头发的少女看不见脸,只能听见沉沉的喘息。
“不过这个鬼和她渊源颇深,所以不管怎么说,附身是一定的。”点点头道,七月不知从那里抖出一把扇子,呼啦呼啦的扇着,这厢……忍足都快没气了。
“七月……”能不能先救人!要出人命啦~
红线缠住千叶的脖子,少女发出不甘心的低吼,放开忍足,转而攻击七月,一个闪身,一记手刀,稳稳扶住昏倒的千叶故衣,那个凶猛的鬼魂离开了少女的身体,一切恢复平静。
扶着墙咳嗽不停,忍足的眼镜被摔烂了,刚才……自己差点死掉!
***
凤长太郎接到忍足的电话,马不停蹄的请了假赶到了医院,走廊上,他老远就看到前辈靠墙而站。
“凤你来了。”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一方面为什么他这么狼狈,另一方面姐姐是怎么和前辈碰到一起的,电话里前辈只说了姐姐在这所医院,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拍拍凤的肩膀,忍足说,“进去吧!一会千叶桑就会醒来。”
不待凤再说话,扬手离去,忍足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知道今天这解释,无论如何都是要的。
“啊恩~真是不华丽。”迹部大爷也来了。
“嘛~确实很不华丽。”忍足自嘲,两人坐上车,迹部挑眉看着对面好友疲惫的样子说,“千叶故衣又怎么和你扯上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忍足笑,“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七月雨小姐。”
迹部惊……七月又回来了?
***
捶桌,重重的捶桌,啥叫好吃,啥叫精品,七月幸福的简直要尖叫了,迹部家的点心真的是太好吃了。就是那种甜死人不偿命的幸福感觉真真要人命啊!
这次,迹部看不到七月,但是通过忍足有点呆木的表情,他可以判断这个有和果子控的幽灵少女此时一定十分小白。
“七月……”你还要吃啊?一次性吃这么多不怕消化不良,还是说鬼的胃部结构和人类的不同。
唏嘘不已,七月吃饱喝足擦擦嘴,这才抬眼看了看无语的两位少年,“不是我自己要出现在你们面前,只是被冤孽缠身后,你们自然会看得到我。”
也就是说这个事情啊,选择权根本不在她手里好不好啊?七月从腰间解下铃铛放在桌上例行公事,“忍足你拿着吧!”
这个铃铛他在迹部的手腕上见过,看来这是维系契约的道具,忍足拿起铃铛的同时,迹部可以在闪烁中看到对坐椅子上的人形。
还是红色碎花的和服,甜甜的笑容挂在唇边,眼底缺乏生气,却意外的平静,她一点没变。
“七月,缠上我的究竟是什么妖孽?”忍足少年难得认真的问。
“我只提供解决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