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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季末,留此寂寞-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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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日子
阳春三月,清风徐徐。

  清晨,和煦透明的阳光穿过榕树叶的罅隙散落到窗台上。楼宇交错,投下浅灰色的暗影。钢筋水泥铸就的森林里没有柔情。鳞次栉比的楼群屹立在城市中央,花园豪宅和居民平房交相辉映,形成鲜明的对比,勾勒出这个城市独具特色的风景线。犹如一个风华正茂的美女和风烛残年的妇人站在面前,前者让人垂涎三尺后者使人毛骨悚然。侧面反映出这个正在发育城市的营养不良。

  坐在城市中央海拔最高的写字楼上,喝着咖啡鸟瞰新旧结合的变迁,纵横交错的街道上车如流水马如龙。改革开放的春风一吹就把这个城市上空的空气质量指数吹高了好几倍,天空常年保持着一种灰蓝的冷色调,高大烟囱里喷发出来的浓烟在空气里形成了一道稀薄的膜。外出远行必须戴着安全帽才能保障生命安全,高空抛物已成了这个城市居民的一大爱好。无论身在何处,举目四望,贩卖盗版光碟和书籍的人比比皆是。

  陌生而熟悉的城市,李寒等人闯入这里不知不觉已经数十年了。很多人只能是这个城市中的匆匆过客,冰冷的旅馆永远不会变成温暖的家。却在李寒等人身上烙下了深深的成长的痕迹,犹如刻在树上的字。

  和平街,一条从民国就有了老街,在不断改建中变得面目不堪。幽暗嘈杂的街道,贴着医治性病小广告的墙面。

  一栋老式平房的二楼窗台上凉着一对白色的球鞋。橙色纹刺卡通袜子和鞋带挂在晾衣架上,随风摇摆。卡其布裙子和淡青色上衣已经风干了,悬吊在铁丝上。

  循着阳台的走廊,几盆植物整齐的一字摆放着,鸢尾花灿烂了一季,幽香氲氤在明媚的三月里。仙人球满身是刺,缄默的等待着花开的结果,保护自己的同时却刺伤了别人。

  轻柔的风卷起白色的落地窗帘在空中肆意摇摆,隐约露出一个女生熟睡的脸庞。

  假日早上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人们正做着春天里的美梦。偶尔几个骑车买菜回来的妇人从街心鱼贯穿过,模糊的身影掠过墙角,像电影溶出的模糊画面。

  枯黄的树叶在碾过的单车轮胎下发出短暂而清脆地碎裂声,随即崩分离析,崩弹到风中,瞬间散落到破烂的墙角下,覆盖到蚂蚁巢穴上。

  正从街边抬着肉丝回来的蚂蚁队伍突然停了下来,躁动通过触角使每只蚂蚁都感到不安起来,一只蚂蚁丢下肉丝从队伍里冲撞了出来,原本井然有序队伍猝然崩溃,像面倾倒的城墙,势不可挡,变得紊乱不堪。溃不成军的蚂蚁队伍迅速向四周胡冲乱撞开来,恐惧使他们失去了纪律和理智,惊慌失措的寻找安全的角落。犹如刚踏入高三教室的学生,一张犹如树叶单薄的试卷就使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人蚂之战
一片暗影覆盖在蚂蚁群的头上,穿着橡胶布鞋的大脚从天而降,落到那些正惊惶逃窜的蚂蚁身上。落脚之处尘土飞扬,蚂蚁队伍里伸手不见五指,若干只蚂蚁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已失去了知觉,成了大脚下的亡魂。侥幸逃脱的蚂蚁不顾一切的奔跑,即便从同伴身上,头上践踏过去也在所不惜,在面对死亡时残忍和自私发挥得淋漓尽致。就在此时,他们旁边又坠落下一件喷着火花的物体,炙热的火星散落一地,像雨点一样击中亡命逃跑的蚂蚁,满身着火的蚂蚁在地上翻滚着、挣扎着,最后犹如一团燃烧已尽的木炭倒在泥土里,纹丝不动。

  李寒弯下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烟灰,把打火机和剩下两根烟的烟盒放进口袋里,拿出一条口香糖塞进嘴里。他并不知道脚下的蚂蚁曾因为他的到来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

  几只虎口脱险的蚂蚁背负着血海深仇义愤填膺的顺着李寒的鞋带不假思索的攀爬了上去,凭着以卵击石的勇气往李寒长满黑色卷毛的小腿杀奔而去。

  “杨绘、杨绘。你家着火了啊!”李寒合拢双手,构成一个喇叭的形状放到嘴边,倒吸了一口气,遭了非礼一般对着二楼的阳台拉开嗓子嚎叫开来。声波荡漾在墙角上,杀猪一样的声音震得街边卖早餐的阿姨直翻白眼,恨不得用手里的包子向李寒砸过去。心想肉包子打狗,不值。于是咬牙切齿的忍了恶气。

  正当李寒投入嚎叫状态的时候,突然感到小腿部位一阵瘙痒。杨绘二字喊了一半吞了回去,卡在喉咙上的‘绘’字如鲠在喉,吞吐不是。李寒一手捂住喉咙,一手挠痒。手刚触摸到毛茸茸的小腿,几只犹如伤弓之鸟的蚂蚁就一路狂奔上了李寒的大腿。李寒吓了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全部注意力调到了大腿上,双手全力以赴的同时摸向大腿,几只蚂蚁见势不妙,随即采取了分路逃窜的游击战略,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李寒也不示弱,索性把裤子扒了起来,展开知己知彼策略。

  很快,李寒在毛丛里抓到一只蚂蚁,两指一捻,蚂蚁粉身碎骨。尝到胜利喜悦的李寒继续奋力挺进,对残兵败将进行围追堵截,大腿上的毛被自己拔掉了一大撮,李寒深知有胜利就有牺牲的定律,长痛不如短痛,咬咬牙就过去了。犹如泼猴一般,每每拔到毛就放在嘴边吹掉,好像能吹出几十个李寒助他一臂之力一样。

  站着拔毛很快让李寒感到体力不支,于是他索性席地而坐。这一屁股下来,把蚂蚁队伍里仅剩几只能传宗接代的后裔都给灭绝了,那拔草除根的气势把地上的泥团都坐碎了。

  正当李寒与蚂蚁斗得正欢的时候,杨绘睡眼惺忪的走到开满雏菊的阳台上,不可思议的望着被圈在人群里的李寒。这一刻,他以为自己在梦游,要不就是李寒疯了。

  “李寒。”杨绘小心翼翼朝人群里坐在地上满身乱抓的男生喊了一声。她似乎怀疑那个傻子不是李寒?在杨绘的印象中,李寒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无论让人怎么不着边际的猜想,他也不可能在大众面前干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

  李寒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唤自己,猛然抬起头。这时他才豁然发现,身边黑压压的站了一片人。有人带着怜悯的目光望着他,摇摇头,叹口气小声说:“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怎么说傻就傻了呢?”有人正准备从口袋里掏出零钱递给李寒,一副人道主义传教士的样子。

  这时街边卖包子的阿姨走了过来,指手画脚的说:“刚刚我还见这孩子好好的,对着楼上鬼哭狼嚎的吼了两嗓子就这样了,可能是让自己震傻了吧!可惜了。”阿姨说完惋惜的摇摇头,好像李寒是她儿子一样难过。

  “还是赶紧送医院,或许现在还有治,迟了就该送精神病院了。”有人七嘴八舌的建议说。

  李寒坐在地上像听对口相声一样听得目瞪口呆,痴痴的望着围着自己的人群,有点受宠若惊。

  杨绘在楼上擦亮了眼睛,定眼望去,那个傻子确实长着跟李寒一样的脸。心虚的又喊了声李寒的名字。

  李寒从人群里站了起来,望着杨绘一面挥手,一面露出大白牙傻笑。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钻出了人群。

  跑出了几步,李寒突然回眸一笑,对着人群大吼了一声:“*。”然后仓皇而逃,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丢下一群摇头晃脑的大叔大妈。

路过温暖
暖风轻抚过树梢,吹落下几片枯黄的叶子,在人们头顶上盘旋了一阵,散落到墙角的蚂蚁巢穴上。

  李寒跑到杨绘家楼下,突然感到脸上一阵臊热,浑身不自在得想找个地方自行了断。

  按响门铃,李寒倒吸了口冷气,可还是觉得心里焦躁不安,于是转身朝街上走去。

  杨绘正要下楼看个明白,听到门铃响,迅速开了门,却看到李寒的背影穿梭在人群里,赶紧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李寒的衣角说:“你想往哪里逃?”说着微微一笑。明媚的阳光落了一地。

  李寒知道在劫难逃了,无可奈何的站住。看着迎面走来的杨绘尴尬的笑笑。说:“前两天我认识了一个搞行为艺术的哥们儿,进山修炼了几天。今天受你们居委会的邀请过来表演表演。总的说来,大叔大妈还是很热情的。那艺术修养!一个高。”李寒说着竖起大指姆。“要不是你在楼上喊我我都不忍心停下来,这多打击大家的积极性啊!”李寒脸上佯装出遗憾样子。

  街道大妈领着一群跳秧歌的老头老太敲锣打鼓浩浩荡荡的从李寒和杨绘面前鱼贯而过,秧歌比赛是街道居委会新想出的花样。如今,大多儿女都朝九晚五在外工作,冷落了年迈体弱的老人。吃饱喝足了的老人在家无所事事,苦闷难挡。有的找不到倾诉对象的老人甚至想出了在自己身上找虱子的无聊事情来打发屈指可数的晚年时光,孤独无孔不入。居委会大妈了解情况后,决定掀起一场全民健身运动,陆续推出了游泳比赛,跑步比赛等等一系列有意义的公益活动,乐坏了老头老太。

  “是吗?你这“行为艺术”还真让人……没看明白。要不你再即兴表演个?”杨绘拉着李寒绕过人群,嘴角挂着似是而非的微笑,眼睛微微斜视着李寒。

  精神焕发的老人渐行渐远,一面扭着身段一面喊着口号:“强身健体,珍爱生命。”

  李寒跟着嚎了一声。看着杨绘,心虚的低下头,像是在地上找钱似的左顾右盼,沉默一会儿,说:“你以为这是随便的事啊?那可得酝酿酝酿情绪。”

  “那你就现场酝酿酝酿吧!”杨绘偷着笑,白皙的脸颊犹如润玉一般。

  李寒望着街边修自行车的老人,上下牙齿打起架来,喃喃细语道:“行为艺术的历史的比一匹布还要么长,没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和艺术修养的人看了也扯淡。我表演给你看纯属对牛弹琴。”

  “你就编吧!把假的说得再真点儿。”杨绘莞尔一笑,看着穷途末路李寒信口雌黄,一脸得意,瞳仁里落满了温柔的阳光。

  “谁编了?你们这些文化人的疑心怎么就这么重呢?定律观念在你们脑子里已经彻底根深蒂固了,夏虫不可语冰。你爸妈教书的那点坏毛病全都让你学会了,并且融会贯通运用到实际生活中了。”李寒犹如拽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宁死不屈,一副流氓无赖的样子。

  收破烂的男人骑着三轮车敲着塑料瓶一路吆喝着‘破铜烂铁了哦,破铜烂铁了哦’在街道上转悠。每当听到这个声音,李寒就会想起刚跟着父亲进城的时候,自己一面读书一面捡可乐瓶卖挣零花钱的一段时光,内心深处隐约掠过一丝心酸。从那个时候起,李寒便懂得了“城市繁华,冷暖自知 ”的道理。

  “李寒你看,天怎么都黑了?”杨绘突然指着天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睫毛一闪一闪,一脸诧异的样子的问李寒。

  李寒感到莫名其妙,仰头看着天上,说:“没有啊!”

  杨绘轻轻撂开垂落到额前的头发,吃惊的说:“还没有啊?那些牛都给你吹上去把太阳挡住了。”

  李寒无地自容,羞愧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如变色龙一般。光滑的石板路上泛着刺眼的光。

  “要不你再吹一段?”杨绘拉着李寒的衣角央求道,一脸调皮的样子。

  李寒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公鸡,再也不敢撒野了。垂头丧气的哀求道:“其实这毛病我妈一直教育我,为此还专门找时间揍了我几顿,可还是没能给我治好。你批评得对,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从新做人。”

  杨绘扑哧一笑,手心沁出了细寒,双颊浮起两朵浮云:“你能改吗?你能改驴子都变马了。我真怀疑你嘴上是不是抹了机油?”杨绘说着认真的看着李寒:“说吧!找我做什么?”

  李寒见话题顺利过度,如释重负,玩世不恭的态度又死灰复燃,带着嬉皮的口气说:“没什么,大爷就是想请你看看电影。”说着从口袋里的烟盒下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电影票。心里突然感到做贼心虚,恍然大悟,原来说漏嘴了。

  “终于肯承认你那什么‘行为艺术’是瞎编的了吧!”杨绘拉着李寒往家里走,嘴唇微微向上翘着,一对乌亮乌亮的大眼睛,晶莹透彻宛如两潭秋水。

  “你怎么那儿痛打那里啊?老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不好。”李寒脸上像喷了油彩,五彩斑斓。

  杨绘推开门,请李寒进去。房子很宽敞,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到客厅里。布置古板的格调透着一股文人气息,透着无形的压抑。改革开放,春风吹满地,一批以《陈奂生进城》为榜样的农民大队汹涌入城,积极投身到建设社会主义热火朝天的事业中,杨绘等人的父母就是这批不远万里入城的一员。初来乍到在城里,杨绘的父母办过培训班,李寒的父母做过下水道工人,郑示的父母倒卖过家具。撞得头破血流之后,这批勤劳朴实的的农民终于熬出了头,有了立身之地,成为了各行各业的积极建设者,过上了幸福安定的城市居民生活。

  李寒坐在宽大的红木椅子上,随手拿起摆在组合柜上的相架,仔细端详。相片里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未满月的孩子,露出一脸喜气洋洋的笑容。李寒认真研究了一番,怎么看那个细皮肉嫩的孩子也不像现在的杨绘。禁不住感叹岁月如梭,白驹掠隙。不自觉的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为什么自己就没有记录成长的相片呢?像现在被父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宝贝孩子一天一张照片。李寒怀疑自己一出生就这么大。家里唯一的全家福是在一个公园的小湖边拍的。当时父母还没有离婚,带着他和妹妹去公园坐碰碰车。在他的记忆里,那天他似乎非常开心,从相片里他流着口水的痴笑就可以看出来。

爱情电影票根
杨绘从屋子里出来,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纹花T恤,下身穿了一条贴身九分牛仔裤,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海马梦幻香水沐浴露的味道:“你在看什么呢?”

  李寒黯然神伤的摇摇头,放下相架。跟着杨绘出了门。

  城市已经从暖洋洋的阳光中苏醒过来,恢复了往日的一片繁荣景象。路边五花八门的店铺已陆续打开。小汽车喷着刺鼻的灰色油烟奔驰而过,像放了一个又大又臭的屁,蔓延在空气里。跟在后面骑自行车的人满脸怨气,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翻着白眼怒视小车扬长而去,却无可奈何。

  “等我有了钱,我就买一辆特大号卡车,专门从那些孙子身上压过去。”李寒抹了抹脸上的灰尘,拊膺切齿看着远去的汽车,像一个喜欢拉家常的妇人。

  “你开卡车之前还是先为自己买个保险吧!我怕你没压到车,自己先开沟里去了。”杨绘跟在李寒后面,风轻轻吹拂着发梢。

  李寒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若有所思的说:“这是个问题,是得慎重考虑一下,迄今为止我只开过一种车,自行车。”

  杨绘拉着李寒的衣角,像个孩子拉着家长的手逛商场一样,从小到大无论去什么地方她都喜欢牵着李寒的衣角,这样让她感到特别有安全感,在她心里,李寒就像哥哥一样,李夏说她抢了自己的哥哥,杨绘总是笑笑,并不知道李寒真实的想法。

  两人路过一间又一间的商店,歪歪斜斜的影子投射到落地玻璃里,像刻在了里面。

  电影院门口常年横七竖八蹲着几个缺胳膊少腿的乞讨者,像是报纸上最近披露的要饭集团的专业工作人员一样,一副蓬头垢面的装束,可怜巴巴的举着破饭碗,招呼着来往的路人。每个城市都有几个固定的乞讨者,代表了中国缺粮和缺钱的现象。

  到了电影院,李寒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抽出电影票。生怕烟盒顺势掉出来被杨绘发现,对于抽烟她一直是非常反感。对照电影海报,李寒瞟了一眼电影票上的电影名字,确定无误后领着杨绘往电影院里走。

  杨绘一路吃着棒棒糖,欣赏着各种海报,有的两人*的缠绵一起,不堪入目。有的提着人头站在尸骸上,惨不忍睹。现在的电影大多以性和大排场见长,为了票房,两者缺一不可。电影在当今社会里就如一剂强力催生素,使学生们过早成熟起来。大学生怀孕生子,中学生学‘古惑仔’砍人,小学生偷看*画册。这些都与电影传递的纷繁复杂信息脱不了干系。

  走到放映厅前,李寒大吃一惊。心想奇了怪了,两扇门怎么牢固的关着?于是拿出电影票反复查阅,没看出什么破绽。

  杨绘诧异的拿过李寒手中的票根,定眼一看,下午五点三十分。再看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液晶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是十点二十七分三十六秒。

  李寒此时才恍然大悟,满脸愧疚的看着杨绘,口齿不清的说:“我只顾看电影名字了,忘了放映时间了。不过没关系,我们等等吧!这是部好电影,不少人看了都哭了,感人。”

  杨绘一脸失望样子,咬在嘴里的棒棒糖都忘记拿出来了,暗淡的灯光下修长的瓜子脸轮廓异常动人。

  李寒灰头土脸围在杨绘身边,看着杨绘不高兴自己心里也难过,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看着杨绘说道:“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或是逛逛公园,回头再过来看?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差错。这电影院的工作人员也太不专业了,把时间表印得那么小,就为剩那点印油钱。害苦了我们这些小市民,你说是不是?”

  杨绘失望的转身往电影院外走去,心里并无责怪李寒的意思,带着笑意说:“算了吧!我们下次再看吧。都是你粗心,还怪人家工作人员。”

  李寒顿时喜笑颜开,胆子大了三分。跟在杨绘后面说:“那是那是。人老了,视力下降了,体力也不支了。从前一口气上五楼,现在上一楼要五口气。你知道哪有“盖中盖”卖吗?我去买两盒试试。”

  “好啦,你别贫嘴了。下午你们没课吗?郑示、何弛他们去哪里了?”杨绘撅着嘴笑起来,看着像个孩子似的李寒,心里既好气又好笑。对于李寒的粗心大意她已经领略过许多次了。

  “不知道?大概祸害良家妇女去了吧。”李寒摇摇头,茫然的看着扫街道的清洁工人。

  “李夏去你们那里了吗?我们说好下午一起去学校的。”杨绘把剩下的棒棒糖放进垃圾箱,弯翘的睫毛上闪烁着破碎的阳光。

  “几个星期都没回来了。我妈昨天还说到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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