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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地里,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他母亲的墓碑前诉说着什么,甚至有一次他在墓地里呆了一晚上。后来他才告诉我,他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请求她原谅。我说……”
“对不起!”忍无可忍,我打断她的话,“我还有话,要先走了。”
“这么快?”mary吃惊地问。“还想请您吃晚饭呢。”
“不了,谢谢。”
转身,忍无可忍,两行泪自眼眶中滑落……
开最快的车,到达机场,回天际……
原来,我一直耿耿于怀的“第四者”、“第五者”竟是我!我们的过去层层重叠却不知。我们注定相遇、错过、相遇、错过……我不能让这成为循环,必须在二十四岁的相遇成为永恒。他就在那里,在我的地方,在我的心里,只要再一次敞开心门,光线就会照进来,生命会再一次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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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再次错过
——柳御风再次倒下……。——
回到天际已经是下午五点,我风尘仆仆地冲进柳御风的办公室。他惊诧地看着我:“这么快就回来啦?还是……忍不住啦?”
“在哪里?”
“什么?”
“他!在哪里?”
他拿给我一张cd,说:“全球独一无二的签名cd,本世纪最美最杰出的钢琴家送给你的。还有机票,五点半的飞机去m市,明天会在母校办个小型演奏会。”
精致的画面,一盆白色紫罗兰,专辑的名字叫aida是一种叫做遗憾的花,签名是rayaida。
“谢啦。”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连接着的第二下落空了,柳御风顺势倒下……
加护病房里,左妍的眼睛缓缓睁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黑点在她的眼里似宣纸上的墨点般晕开,慢慢地回归到一点……
病房。
我在医生的面前像个认错的小孩子:“……你们这些资本家们,还让不让人活命啦,万一他真的休克过去醒不来,看你们怎么办?千叮万嘱,叫你们小心一点,好好休息总没错,总把医生的话当耳旁风,真出事了还怪医生医术不精。”
“我知道错了,”我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幸灾乐祸的柳御风,“我一定把他给辞了,让他天天休息,您就放心吧。“
终于把喋喋不休的医生给弄走了。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顺手拿来一个苹果削。“代言的事搞完了,你就老实地给我去某个地方好好休息。”我说。
“对不起呀,要不是我你现在可能和他见上面了。”他说那件事。
“有些事总是不能勉强的。”我的语气太过无奈了。
已经错过那么多次,不在乎再多一次,如果最后还是错过,那也许就没有后续再写了。
“我再强调一次,一定要好好休息,要不要去什么岛度假呢?塞班岛怎么样?我听说那里很好啊。”
“就在这里吧,有人伺候着,左妍也在这里呢。”
门开了,命运之门慢动作般开启,立在门边的女人流着泪无声的痛哭……
——奇迹。——
“奇迹呀,真是奇迹!”医生不停地感慨。
没错,柳御风和左妍创造的奇迹。柳御风相信终有一天左妍会苏醒,他每天不落地为她做肌肉复苏练习,陪她说话,听音乐,讲故事,甚至怒吼着叫她快点醒来。幸运之神再次眷顾。左妍的身体一切都好,只是说话功能还要慢慢练习。
她在纸上和柳御风交流,她说在她沉睡期间,她一切都知道,知道爸爸去世了,弟弟留学了;知道他每天都和她说好多话,说得都是废话;知道他会等她,等她醒得那一刻。而这一刻,终于光临了。
我退出病房。左老二接到电话,激动得不知所措,现在她正急匆匆地赶来。整间医院走廊里都是她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响亮,欢快。
“你姐姐呢?”看见我,还没到跟前,她就大声问。
“在里面,”我说,“左妍现在还不能讲话,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开口了,医生说慢慢就会说话了。”
“哦。”她放下心来,“不行,我要进去看她!”
柳御风出来,我们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捂上耳朵。左老二的惊天动地的声音还是刺激着耳膜……
“你刚刚说那个塞什么岛,真的好吗?”
“塞班岛。”我点点头,“那里最适合度假,要去吗?为你们订两张机票。”
“你一个人没关系吧?”
“能有什么关系?”
“我怕你应付他都来不及呀,还要应付公司里的那么多事。”
“肯定没关系,你们就放心地去度假吧。”我给他一个充满信心的微笑,“不过,度完假就换我了。我也要适时地休息嘛。”
“就这么说定了。”
——rayaida。——
左宅从此有了左妍,不再冷清不再寂寞了。
打开电视。柳御风说晚上八点天际娱乐频道会播放rayaida代言记者发布会。
“……观众朋友,这是从rayaida代言记者发布会现场发回的报道。”
子摄影师们不停地按着快门,闪光灯不停地耀人眼。池睿就坐在中间,笑容可掬,看来他完全适应这种灯光闪耀下的生活了。
在场的中外记者异常活跃。
“请问你第一次回国内,有那么多的企业请您做代言人,为什么您会选择和天际传媒合作呢?”记者问。
“《天际华语桥》是一本很好的杂志,不是吗?”简单而流利的回答,低沉而完美的音质,这家伙无论何时都保持着那份从容完美。
“您此次会在国内持续多长时间?”
“不会很长。”
“有没有想过在国内定居呢?”
“没有。”
“能谈一谈您的感情问题吗?”
“对不起,关于感情问题,我还没有想好应对记者的措词。”连拒绝都不让人感觉尴尬。
“听说你有一个男朋友和一个女朋友,不知是否属实?”
我又在那么多人头中看到文小诺的脸,她的问题总是那么突兀。
他显得有些吃惊,随即笑了,不是那种职业形的笑容,而是见到老同学真心开心的笑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只回答你的提问。我没有女朋友,salina只是我的助理。我有一个男朋友。”
现场一片喧哗,快门声响不停,闪光灯闪不停。
“是那位外科医生吗?”文小诺接着问。
“对。”
文小诺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会这样直言不讳,她又问:“以前呢?忘记以前的男朋友了吗?”
“有些事总是遗憾的。”
“还爱他吗?”
“不。”回答得如此干脆,“现在我只想好好爱着另外一个人。”
“请问这位记者还有什么问题吗?”旁边的主持人问道。
“他该有多伤心啊。”
“我对此无能为力。”
“完全没可能吗?”
“对,在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文小诺没有再说话了。
这时有一个记者问:“您如此坦承地说出您的感情,不怕您的fans失望吗?”
“我对此无能为力。”
文小诺不服地再次问道:“你从没出席过此类商业活动,为什么第一次回到国内就要和天际传媒合作?”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我说过了,《天际华语桥》是一本很好的杂志。”
“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那么很抱歉。”
……
“儿子,你怎么啦?”左老二的声音突然吃惊地叫起来,整幢房子都快给震了。
“我、我没什么,我能怎么。”
“你哭啦?”
“没有,我哪有哭啊?”
“你脸上的是什么?”
“脸上?”
手一抹,奇怪,脸上怎么这么多水呀。原来早就哭啦,真是太迟钝了,迟钝到原来泪流满面也不知道,迟钝到以为他也会和我一样难以忘却,迟钝到痴心妄想地以为可以和七年前一样。
左老二坐在我身旁,抽着面纸,边胡乱地在我脸上摸着,边嘀咕着:“多丢人呐,这么大了还哭,不高兴就去找他算账啰。”
“妈!”
“你要钻牛角尖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我也没法子。”她瞪着我,“我是要求过你不要再去想那个人见那个人,以前你是最不会听我的话了,我让你向东,你就偏向西,怎么这次这么听话啦?”
“我怕你把我活埋了。”
“活埋你也没用。”她长长地叹口气,“我就知道这辈子靠你是靠不住的,我只能指望你姐姐和柳御风给我个孙子抱抱,你呀,没戏了。”
“对不起呀。”我扑到她的怀里。
“在公司你可别让员工知道你这副样子,否则你那在天国的老大也会气得跳下来吓我。”
我嘿嘿地笑了,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妈,你认识陈婉言吗?”
她一愣,沉默了一会儿说:“当然认识,她是你爸爸的初恋情人,是池睿的母亲。我对她总有一份歉意的。还记得你十四岁那年,你爸爸心脏病发作,那是受了她去世的打击。你十五岁时,我们之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大战,几乎快要闹到离婚的地步,也是因为陈婉言的关系,因为他决定把池睿接到家里来。我一直都知道那件事给你很大打击,让你成长的道路中出现了阴影,你姐姐那时去了美国留学,她一直都不知道。”
她停了一下,又说:“陈婉言活着的时候,我并不感到威胁,死了之后才发觉,原来你爸爸一直深爱的是她,只是他没办法跟她一起生活,因为她太美丽太脆弱太敏感太忧郁,和她在一起觉得好累,所以他才选择我的。一开始我不能接受,后来慢慢说服自己去接受,因为我还有两个孩子。七年前,你带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回来,我想那也许是命运吧,让你们成为好朋友,后来事情发展到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步,你们竟然谈恋爱。那时候,我真的很生气,我觉得那是陈婉言在利用她儿子在对我报复,但是没办法,那时候你爸爸心脏已经衰竭了,他的生命期只有三年,我就勉强同意你们在一起。再后来,你也知道,因为你姐姐,你爸爸去世了。我准备用三年时间去接受你爸爸终有一天会离我而去的现实,没想到那么快,甚至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而你姐姐,医生也几乎判了死刑。我认为这一切都拜陈婉言和她儿子所赐,七年来我一直在想,其实是命中注定的。”
“其实,是我送池睿去意大利留学的。我终究是抢了他母亲的男人,终究对她有一份愧疚的。唉——”她又长长地叹了口气,“看到你现在整天忙得你死我活的样子,连个女朋友——哪怕是个男朋友都没有,我就知道你这辈子就栽在他的手里了,我就再输给陈婉言一次吧,毕竟和你爸爸十几年的是我,不是她,一切都值了。”
我想他什么都知道吧。他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就像一场阴谋,他想要我的爸爸是他的爸爸,所以他叫ray,所以把用他母亲的名作姓。rayaida,到底是谁?
“我想他是真的喜欢……爱你,”左老大温柔地微笑,很久没有见到她这样笑了,连皱纹都舒展了。“是我请他回来作《天际华语桥》的代言人的,我看得出来他在犹疑,并不是不想做代言人,而是害怕见到你,毕竟好多事好不容易放下了!对了,他还有一个男朋友,我想你遇到竞争对手了。”
她起身,上楼,又回头看我:“我决定你和你姐姐姐夫一起去塞班岛度假。”
“你也去?!”我吃了一惊,“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啦。”
“怎么会,到时候你爱找女朋友男朋友,都可以把他们请到这里来!逍遥又自在,没人管你。”她说,“再说,你已经二十四了,我还管着呢,别人会认为我这个当妈的不给儿子交朋友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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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结局之池睿篇
——我爱着他。也爱着他。我的心不由自主。
到达m市是晚上八点,住进酒店,把所有的事安排好,准备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为明天的演奏会做准备。
从浴室里出来,况越倚着门看我,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中间的烟的雾,让他的表情显得神秘而诡异。我知道,他的嘴角一定扬起一个嘲弄的弧度,眼睛里含着笑意却是冰冷的。从我说回国出席一个代言活动开始。
“你不去洗澡吗?”我问。用毛巾擦着湿头发。
“为什么来这里?”他的声音冰冷,又充满霸气。
“在母校开演唱会是一件很激动人心的事,不是吗?”
“别敷衍我,我不是那帮记者。”
他把烟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我讨厌他用那种穿透人心的眼神看我,让我觉得自己一丝不挂。他太聪明,什么事都明了,却从不说明。他永远在我身后,看着我像猴子一样耍,耍得他一脸不高兴,他也不制止。
“你还在期待什么?”他向我走来。
“越……”
“别那么无可奈何地叫我。请回答我的问题!”
“没什么可期待的!”
“也许可以见他一面,是吗?”他的身体贴着我,一股逼人的气息迫来,“还是,你认为他没有变心,你们还有机会?”
他的手指用力地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快要嵌进肉里……
我挣扎了一下,挣不脱,抱怨道:“你弄得我很痛!”
“你很厉害,不是吗?你可以把我打倒,把我打倒就可以无所顾忌地去会他,你把我打倒吧,这样我就有理由不阻止你了!”
他用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扒在我身上,粗暴地扯掉我的睡衣,赤祼祼地在他面前。我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的呼喊也硬生生地被自己压了回去。他可以这样,这样无礼地对待我,这样惩罚我!
平时彬彬有礼的他,现在像头野兽。他的手,他的唇,粗鲁地贪婪地在我的身体里伸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灼热疼痛异常,忍住不去呻吟,忍不住睁开眼睛看他野兽般腥红狂野的眼神。他停止了,压在我身上,与我对视着,粗重的喘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沉重的绝望的气息。
“他也是这样对你吗?你也这样对他吗?”
“不。”
“你喜欢他的方式是吗?”
“……”
“还是他更能唤醒你的身体?你们只做过一次,这么说在数量上,我是胜利者啰?”
我原谅他在语言上在身体上对我的侮辱。七年来,在我最痛苦最难过最无助最茫然的时候是他陪在我身边,是他陪我渡过此生最艰难的日子,是他给予我爱。没有他,我会在哪里?没有他,我还可以好好地回国吗?还可以有见那个人的幻想吗?
“我最讨厌你不说话,这个时候就代表沉默就是默认!你可以不必原谅我,我在伤害你,我在报复你!你为什么不生气地把我一脚踹在地上呢?那样不是很痛快?!”
“我永远不会,不管你怎样对待我!”
“你在同情怜悯我么?你也会对我有发关心的时候吗?好啊,我看你可以发善心到多久!”
……他的手粗暴地探寻我的下体,身体在他的身体重重的撞击下沉沉地下坠。任他翻身,从后面狠狠地进入我的身体……似乎完全散失了意识,不知道是怎样结束的,只知道当灼热的身体中有一部分如此冰凉,把我的意识恢复过来,他的头在我的胸口微微起伏颤抖,隐忍的抽泣声传至心里。在这一刻,我觉得我是爱他的,深刻地爱在心底。我的手指温柔地插进他柔顺的头发里,抱着他的头,在我的胸口。
“不需要!”他用力地扯开我的手。
他说不需要我的同情我的安慰我的怜悯,可是那一刻,我是爱他的呀。
他走到阳台,赤祼的身体倚着落地窗,手里又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腾。二十四层的高度,天上地下的星光相互映照,灿耀天地。他的寂寞,他的悲伤,他的眼泪,在天地之间有谁在意。他是那么想得么?
我走到他身边,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头深深地埋在他的颈项里,明显感觉他的身体在狠狠地颤抖。他狠狠地抽着烟,吐出的烟雾烧灼我的身体,烟头用力地摔在地上。他回过身来,狠狠地吻上我的唇,在冰凉的玻璃上,地板上,我们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永远分不开的蛇……
我的身体再一次释放,用他的方式。那个人在我身体里留下的印记,慢慢地,慢慢地,如空中的星星,随着黎明的到来,慢慢地消逝……
他的寂寞,他的悲伤,他的眼泪,我想告诉他,我是在意的,比我以为的还要在意!
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以爱的名义。
——校园记忆。——
我又踏上这片土地。演奏会完了,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我想所有的事都回不去了。既然已经决定如此。
那些熟悉的角落,我们散落在那里的快乐与悲伤,一遍又一遍地在我面前放映——
这里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天台,在这里,我们曾经吵过架;在这里,我们曾经拥抱、亲吻。
香樟树下,我们在这里做着同样的梦。在这里拍过《天际少年》的封面。
网球场,我们相继被林苔儿花落诗扇耳光,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耳光响亮的声音。我那么难过伤心的哭泣,他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从那个时候下定了决心……
竹林幽径,他给了我一起到老的承诺,多么可笑,在不久的未来,所有的都不存在……
教室里,我乖宝宝样听老师讲课。他除了睡觉,就听文小诺学校此端到彼端的胡侃。
……
走得累了,坐在网球场子的阶梯上。
校园清澈的阳光细细麻麻地倾洒,习惯一个角度去看天空,天空不是蓝得没有一丝杂质,有些东西是风吹不走的。
在意大利抬头看天空的时候,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下了。站在我旁边的况越,他温柔地搂着我肩膀,他说有他在,天空会特别的蓝,阳光也很温暖,睿也会感觉幸福。我点头,可是我知道,天空特别蓝,阳光特别灿烂,星空特别璀璨的时候,仰望天空,我悲伤就无边无际的一涌而至。
——……。——
坐在网球场,以前是我的位子的那个男人,他穿着黑色西服,旁边放着一盆白色紫罗兰。他看着我。曾经设想过,我们再见面时,会是怎样的心情,应该是内心狂涌得如怒海波涛吧,激动的热泪盈眶。可是,却不知是如此平静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没有起身,嘴角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