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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他背着那把借来的木吉他,然后走了,母亲并没有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两个女人的一些哀伤,当到车站的时候,他才掉了眼泪,很热很舒服。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章:不会太久的,母亲。请你原谅他这样不像男人的哭泣着
【亲爱的提奥已经走了,他一直这样暗暗的想着,也明白了这一生中谁是他的提奥。那些回忆起来害怕的经历,还有很多很多的谎言,他要带它们远行,然后丢掉它们。】
【我的兄弟在北方呼唤我的回去,而他并不是没有想过相聚,但相聚了又怎么样,还不如连同他们也带在记忆里,走失也好。】
“关于我们”乐队的阿哲给他发了信息,提到了在一次没有他的演出里,给他翻唱了涅槃的一首歌,因为他和他一样孤独。
【兄弟,你应该快乐点。】
这句话是他安慰这个可怜和坚强的人的,顺哲,你可知道我的悲伤比你多,你应该比我快乐。
办完了家里的丧事后,他做了一辆夜车到广州市区,那个夜里他试想着很多种维持自己生活的办法,但设想里的最后一个办法就是在街边卖唱。
到了广州时是凌晨的五点,打了一辆车到他以前照顾父亲时住的地方,也就是他女友住的地方,那个早晨他感觉真实,坐在女孩的面前,因为有一阵微微的晨风,让他有了唱歌的念头。他把木吉他拿了出来,弹了一首自己最近写的歌,歌词是这样的。
【难受的时候,总想写一首歌,
来送给那些难受的人,
虽然不想说,也没人能说
看见他的眼泪,我心里也渐渐明白。】
中午时候,朋友给他找了一个暂时能住下的地方。
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自己能安静的待一段日子,他身体很是虚弱。
第二十二章:你爱你父亲吗?兄弟问得他安静了
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阿哲给他来了一条信息,上面写着“你爱你父亲吗”,他一下子没办法回答,信息也没有回,直到过了半个小时候,他对阿哲说“我觉得这个问题没必要这样直接的回答”。阿哲的父亲也去世了,但是对于“关于我们”乐队的阿哲来说,爱上涅槃,是因为那个死去的父亲,他曾经听阿哲说过,他的父亲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对于这个问题,我希望不再有任何提起,因为其中有一个主角已经死了,戏就没了,生命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何必呢?何必呢?】
他和父亲之间的事没正确的答案,他只是想到有一天他也要老去,而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能再见,或许他们已经不再会争吵了,而活着的时候又能干嘛呢?
【朋友,你幸福吗。】
他时常很好奇阿哲的腿是怎么变残疾的,也许他和阿哲的认识只是一面之谈,接下来的很多时间都是用手机信息,而每次的联系彼此都没有快乐过,彼此。他一直很深刻的记得他第一次看阿哲的演出,他仿佛看到一个现实活着的科本,但那样的感觉是不好的,而后来的交流确认了阿哲没有比科本快乐多少。
【这个世界还有多少个科本,答案是无数个。】
接下来的几天,时常会回忆起阿哲说的他父亲是一个危险的人,因为阿哲曾经说过“被人打残废的感觉很不好受”。而对于那个人是谁,阿哲一直没有对他说过。而每次有人嘲笑阿哲“一个残废还演出时”阿哲总会发信息给他,信息里面只有一句话“被人打残废还要被人嘲笑实在不好受”
“哥们,别太难受,我能理解”他每次只有这样一条回应的信息,因为这是多么无奈的青春,狗日的,它会过去的。
【他心里其实是爱着某些他们觉得不理想的东西,只是他不再会觉得漂泊是一种*,或是什么所谓的年少轻狂,那些对于他来说都是虚的,而面包才是真实的,对于这个世界。】
【当你说你还轻狂时,你也许是最不轻狂的。当你要流浪时,你不是在流浪。当你还有感觉自己饿了,你其实还没有饿。眼前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时,他知道一切刚刚开始。】
【乌鸦给他母亲的信。】
【“乌鸦给他母亲的信。”“一个雨夜落在我窗前的那只青鸟。”这两句话是一个东北的兄弟写的,对于他来说,这个人的诗一直很美,比兄弟的生活美。
来广州的这几天他开始能哭了,因为没有人看着他,他爱上了它,“一个雨夜落在我窗前的那只青鸟。”
【他时常会哭,他没有规律的哭,因为他想起了那个叫“父亲”的人。还有最后一次的争吵。】
几天后,木吉他被人拿回去之后,他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事就是哭,随时随地,在屋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对于他来说这就是解药,青春给它快乐的仅有解药。
他不再会想起东北那个他曾经的乐队,或是演出,但对于那些人,那些事,很是清晰,那些人走了很多,那个舞台一直还是有的。
【父亲走后,他知道家庭的一个经济来源就没了,而他没脸再和母亲要钱,这个是现实的问题。】
【哭着,哭着,哭着】
【你可知道,他的口袋里不再有多余的钱,至少眼前是这样的,是否还记得小说开始时父亲时常在乎他口袋里还有没有钱,那时他觉得自己是在流浪,而他觉得现在的流浪刚开始。】
【“你没有离我太远”他时常在夜里坐在这个出租屋的楼梯上,点着烟,而他一直感觉有一个跟随的身影,他恐惧,愧疚。】
【这个世界,对,我说的是这个世界,是什么让我们一直这样,很荒唐。】
【写到这里,那个他也许应该很清晰了,而他一直问自己,是谁在扭曲着我的记忆。他后悔是自己。】
第二十三章:混口饭吃,再谈理想
【从今天起,要记下每一个生活的细节。】
【在这个环境里,摇滚,他很清楚的看清了摸样,依旧是酒吧,他是在做兼职,一个晚上四十元,去除车费,他还剩二十块。就是这样。】
他在朋友的介绍下,在广州一个酒吧里面做兼职,兼职就意味着不是经常有的工作,本来他以为这样就能离音乐近点,能看免费的演出,而结果不是这样的,更多的是他要扛着一箱箱空酒走在人群里,给看演出的人倒酒,扫干净这群青年丢在地上的烟头,每当这个时候,他一直觉得是对自己青春的一个结果,因为在昨天,就在昨天,他就是那个丢着烟头的青年,那个背着贝斯说理想的人,他没有被谁唤醒,是被这个晚上的四十块钱唤醒。
【假如我没有钱,就没有钱了。】
对于还有青春可以挥霍的年轻孩子来说这句话看起来或许是多余的,对他来说是真的。
【世界一点都不会改变,在你决定要改变的时候。】
在酒吧出来的时候,他爱上这个城市的夜空。给他自由的呼吸不是音乐,不是。
吃了一顿饭后,他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在一个高中同学的寝室住了下来,一觉醒来是中午,他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
【他开始回忆昨夜在酒吧里听到的话。】
第一个人说“新来的吗”,“对”,“你一来就能看到摇滚演出,真是运气”,“恩”他没有说什么。
第二个人说“对你老板说是我,他就送酒”“恩”他回应后,要给一个所谓玩摇滚的人端上一些酒。
第三个人说“这个音乐啊要靠气质”,说着那个人继续和酒吧老板要酒喝。
【在酒吧的工作也许就这么一晚,但是里面每一个场景对于他来说,既是真实的,也是失望的,他很是孤独,因为音乐有时是这样虚伪的,他只是说有时。】
那个夜里,他不是在享受音乐,而是在看着手表,准备下班的时间。
【“你们是玩音乐的吗,你们只不过是一个痞子混迹于酒吧。”——一个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每天吃两顿白粥,晚上便陪她去吃一顿有肉的饭。他很害怕一件事,有朋友来做客,因为他招呼不起。
【没钱的时候,生活变得很清晰,清晰如玻璃橱里面摆着的法国面包。】
“如果没有人来找我,我是否就能一辈子这样下去”他的想法是一辈子在酒吧做兼职,然后住在这个出租屋里。 。。
第二十四章:有一个孩子迷失在80年代后,假如有热心人看到,请与我联系
【关于未来,关于我们,我说的是我们,不是他们,那个红色的气球原来在天空飞得很是安稳。】
他的哭声和这个多雨的南方一样,一直没有停,很是随意,而对于他来说,能多点钱来吃饭是再好不过了。
【越来越清晰了。】
一个晚上,手机里出现一个电话,是一个搞纯艺术的朋友打来的,那个人是高中时班里的高材生,他在朋友家待了一天,朋友家画很多,但不难看出是玩当代油画的,他这个朋友唯一一个好处是不会提到任何抱怨的东西,这个和现在的他很是符合,“我也只要这样好好的做下去就是了”“我和你一样,但你比我有钱,我现在还要吃饭。”“恩”朋友很是深沉的叹了一口气,“越来越清晰了。”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什么意思”朋友很是疑惑,“以前我一直看不起你们这些读学院派的人,因为不能用一场考试就这么判断一个人的绘画才能”
“对的。”朋友很是温和的回应了。
以前他和这个朋友没有说过半句真心的话,今天的对话很
是舒服,同时朋友家的饭菜也让他度过了健康的一天。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回忆起朋友放在书架上那本佛洛依德的画册,很美。
【故事快结束了,你会觉得这是一本摸不着情节的小说,而回头看看这个年代的我们,也就不足为奇了。】
【现状。】
【他和我们一样,幻想过一些事,然后在一些悲欢离合,死去活来之后,唯一的微笑不过是想表达他对他们的一些炫耀,仅此而已。】
【文艺青年,非主流,摇滚,朋克。这些在我们的童年记忆里是没有的,可以说我们的童年比这个有意思多了,爱上它们只不过是因为丢失了一些东西或是一些东西还没来,孤独时侯祈求一个暂时的依靠罢了。那东西很像盒子,很像童年往事,很像情人,就是不像自己。】
【为何要睡到中午的十二点打开电脑,再次寻找自己,这个年代的年轻无药可救,所以只有打着兴奋剂过日子,朋友,你说,我说,他说,盒子在哪,说谎了吧,孩子。】
【我要把“一个孩子”送给这群孩子,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一个孩子。至少我会让他们不再孤独。】
接下来他要找到一个出版社出版他写的小说“一个孩子”,在此之前他已经找了很多个出版社,而没有人给他出版过,因为他的故事情节让人昏迷作呕,但他也能只这样。
【每个时代都需要有些人保持清醒,而这样叛逆,非思考的时期不能太久。我们穿着不能保证我们不饥饿,我们饱了不代表我们能充实,我们充实了不代表你看过了世界最美的书,世界上最美丽的书不只一个人写的。看看那片麦田,里面有朵花,你可以问它,它是风的朋友。
一个孩子。】【亲爱的提奥,红色的气球,前面的幻觉,后面的黑影,左手的花,右手的盒子。亲爱的孩子,再见,再见。】
最后他离开朋友回出租屋的公车上写着这样一句话“亲爱的提奥,红色的气球,前面的幻觉,后面的黑影,左手的花,右手的盒子。亲爱的孩子,记得帮我回忆起一些时期,比如拖着麻雀走路的孩子,和爬树的父亲。”
【他想起有人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胆小是因为缺乏爱”,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他是果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呆在这个出租屋里,因为不是皇帝的儿子,更谈不上皇帝新装,他只能活着,胆小是因为缺乏爱。什么是爱?
爱,这个东西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浪漫,那个东西是不是长得像一颗呼吸着空气的树,还是像那只叫他逃跑的气喘嘘嘘的乌鸦,他很难过的在端起一碗自己煮的白粥前说“假如知道爱,就不会有一个孩子,这么多的一个孩子”
他在某天晚上,出了屋,发了疯似的在很多地方贴上了寻人启示,里面写着‘有一个孩子迷失在80年代后,假如有热心人看到,请与我联系’,而那天晚上过后他便没有回去那个屋子,连琴也没带,不知去了哪里。有人说他想找个学校读书,有人说他准备找工作上班,有人说在酒吧看到他的演出,有人说他抱着木琴准备周游世界,有人说他正在敲打着键盘告诉世人一个故事 ,故事里一直出现“一个孩子,一群一个孩子,一个年代的一群一个孩子,青春……”的字眼,可是关于他们的一切一切,又如何敲得完呢,他累了,请你接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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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注
后注:最后的一次修改是在2010年7月23号,凌晨的一点二十九分结束的,也就是现在。已经是小说里面写到的最后一个夏天。
曾经,有一群孩子,大人们都对他们说远离这个没出息的村子,一阵风刮来,孩子们背着包飞得比大人们说的还快,像风一样,像疯一样。飞在空中,说是风的儿子,忘记是他们的儿子。是风的儿子也好,只是风已经把他们戏弄得失去方向,而我的小说也像风一样失去了方向。小学的语文老师一直对我说文章要有中心思想,大人们对我说你的文章只有你自己看得懂,我说“等风停了,好吗?”此时风突然停了,我打房间那扇绿色的门,跑了进去,到了我的家乡,村头的老人们边喝茶边指着我说“拿起你的木琴弹首《拉手曲》来听,孩子。”我弹着,他们笑着,笑我什么,我也不知道,猛的一想,原来他们笑我曾经是风的儿子,不是他们的儿子。
看来这只不过是一阵交杂着,误会,虚伪,叛逆,无知,模仿,批判,说谎;躲避,隐藏,懒惰,青春,狂妄,思考,流浪,迷失,梦想的风罢了,请你原谅他们吧,就像原谅我没有经过思考的文字一样。在一个孩子,一群一个孩子还没被吹走前,你应该庆幸风停了这么一会,差不多半小时,假如没停,孩子就真走了。
一个孩子背景 【第一章】
第一章 风很凉爽,它告诉我有必要给他们讲讲关于昨天的故事,再上路,我说好吧。我要给那个些孬种的人一个证明,证明我是男人,后来我累得像只狗一样,连她都觉得我不是男人。但我告诉自己我就是男人,风它知道我的,那只不过是一场昨天,我写完就要再次上路,继续写着关于那流水的故事,而不是这该死的昨天了,风你要记得当我写完时把它吹得远远的。
1.今晚在一次暴风雨后,北亭村的夜风很凉爽。我习惯性的坐在租的房子的走廊乘凉,又和她吵架了,但这样的吵架本质上的问题都是一样的,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伤心了,这次我决定应该要和她分手。我和一个来南方实行的朋友聊了许久的信息,因为心情确实不好,这该死的感情问题在这个时候我先放一段落。
我和那个朋友聊了许久的手机,不管怎么样,这个朋友让我暂时心情有了好转。在聊到我的经历时,我不知道从何时说起,结果我就把我去年发生的事情给她说了,为了概括点,我第一次很顺利的用一句话概括了去年经历过的说有事,我才知道,原来不带感*彩的表达能这么流利的说出我要说的,其实也是麻木的是说出来吧。但我想说那时是有感*彩的。去年,对我来说实在不简单,朋友,你要相信我说的不简单,因为我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了,请你原谅我文笔的浅薄。
我感觉有必要在故事开始的时候,说一下我19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但我不会说很多,因为那件事让我差点自杀,不,是差点不知道我活着为了什么。那年我读高二,在一个看起来很美丽的高中,但我不是考进去的,是父亲花赞助费把我弄进去的,开始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人生应该在这个学校会有所改变,和我父母,和所有人的父母一样的想法。因为这次我可很幸运的离开那个整天争吵的家,如果我没有读高中我将会在家里呆傻的,我不想花时间再去说那个家庭怎么样,毕竟过去了。我抱着很大的激情读完了第一年的高中。说实话,那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恋爱自由了,哪怕学校一直说那是早恋,但大家都偷偷摸摸的暧昧起来,我也没有放过那样的机会,除了读着我那个听起来很好听的美术专业外,恋爱占据了我很多时间。我开始在周六周日不再回家了,因为回家十有*是要被卷入那场家庭斗争,我不怕什么,是想不出为什么要那样循环的争吵。那时周六周日我基本都住在朋友家,要不就在学校宿舍呆着,对,我时常住在阿吕家,阿森家,阿荣家,大头家,晓妹家,阿迪家……对了阿森是一个父母离婚的家庭,他和爷爷奶奶一起住,他爷爷奶奶把我看成他自己的孙子,他开摩托车很猛,我们时常在夜里抽着万宝路,开着摩托车在市区游荡,那时的周六周日对我来说是一个发泄,比任何东西给予的快乐都多得多。
但在高二那年的某一天我突然彻底的觉悟了,我说的觉悟对我来说并不是好事,我开始不再和女孩子来往了,我在想那个整天争吵的家到底是为了什么,它让我无家可归,南方那潮湿的天气和寝室的环境也让我开始让我受不了了,寝室里的他们也很多人开始受不了了,而且还时常因为一些事情吵了起来。我开始问自己来高中干嘛,后来我弄明白了,原来我一直还只是在漫无目的混日子,其实是躲避和享受躲避吧,你要知道我本来是一个有理想的人。我的文化成绩本来还不错,但从那天起我不再去关注了,那样的成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是在开始问我自己我活着为了什么,为了什么活着,我理想是什么。除此之外的东西我不再关注了,我好像丢了一个盒子,丢了十几年。我不想和周围的人一样整天对着那该死的课本,然后说自己的生活很充实,同学之间依旧在比着分数。对了,那时我最伤心的事就是我开始感觉我们不是在为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