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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爹爹三个娃 风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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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佛祖也说过,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嘛。」福伯道。  

「这句话真是佛祖说的?」  

「大概是。。。。。。」  

我半跪在床上比了比小天的个头,吃惊地道:「小天居然半个月就长高了这么多,  

照这样长下去楼京淮很危险了!小纪那个增高乐的药蛮有效嘛,等会儿我也找他要一副  

吃吃,不用太高,再长个半个头就好了。」  

「爹,您老人家什么岁数了?还想长?」席愿兜头一瓢凉水泼来,席炎瞪了他一眼。  

「不过那群光头伯伯也真可怜,走那么远的路找人,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小天叹一口气。  

我脑中灵光一闪,叫道:「我知道那个转世是谁了!」  

大家一齐看向我。  

「一定是咱们家以前的小厮阿发!」  

「为什么?」齐齐迷惑地问。  

「你们想啊,那个活佛明明是藏域的活佛,转一个世居然转到了中原,说明什么?」  

「什么?」  

「说明他是个路痴,一不小心,就走丢了,投胎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  

「那个阿发啊,简直就是那个路痴活佛的翻版,一个人出门没有一次不丢的,其实我们可以叫那群喇嘛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也省得人家再东奔西跑。。。。。。」  

「爹,闭嘴!」户主忍无可忍的命令道。  

「对了,小纪到哪里去了?」福伯问。  

「找到小天的时候他还和我们一起的,不过回来的路上遇到卓大盟主,被人家一激两激,跑去打赌了。」席愿哈哈一笑。  

「赌什么?」  

「赌在万花坊坐三个时辰,看谁吸引到的女孩子多。」  

「真有趣!我要去看,小天,你和我一起去吧。」齐齐兴奋地拍手道。  

「好啊!」席天高高兴兴地点头。  

「小天,」席炎沉声道,「齐齐我管不了,可你要是小小年纪就敢去万花坊,我就打断你的腿。」  

席天吓了一跳,回头看看我:「爹,为什么我不可以去万花坊?」  

「。。。。。」  

「万花坊是什么地方啊?」  

「。。。。。。」  

「卖花的吗?」  

「。。。。。。」  

「爹你为什么不说话?」  

「。。。。。。」  

「爹!」  

「。。。。。。」  

席炎察觉有异,过来摸摸我的头,问:「怎么啦,头痛?胸口痛?不舒服?不高兴?」  

我摇头,摇头,再摇头。  

「没有不舒服就说话啊。」  

我很委屈地看着当家的:「明明是你叫我闭嘴的啊!」  

「。。。。。。」  

这时院中砰的一声,大家扭头一看,小纪面沉似水,摔门踢脚地走进来,一看脸色  

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齐齐忙迎上去火上浇油:「小纪你输了是不是,输的惨不惨?到底  

输的是什么东西?有没有把自己输给他?」  

小纪气得狠狠瞪他一眼;他不说话;理也不理我们,径自就回房把门碰的一声关上  

拴住。  

「真是的,告诉我们一声会少块肉啊,我偏要问!」齐齐正要上前拍门,我忙拉住  

他,劝道:「他正生气呢,你何苦这时候去闹他?」  

「可是我想知道当时的情形嘛。」  

「会知道的。」我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刚刚福伯站着的地方,那里现在空空如也,「等一会儿福伯就打听回来了,保管说的比小纪本人自述的精彩。」  

席愿出去吩咐店小二准备了一些酒菜和粥饭,大家坐下来刚吃了一小会儿,福伯就  

披星戴月、神采奕奕地出现在屋内。  

「怎么样?怎么样?」齐齐兴奋地问。  

福伯得意洋洋地道:「都打听清楚了。当时小纪和卓公子一起进去,分别到东西两  

厅,按约定告诉老鹑是喝清酒,不要姑娘,之后就独自坐下等。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个姑娘跑来卓公子身边敬酒,卓公子刚一喝上且即就来了一大群。。。。。。」  

「真厉害!」  

「整整三个时辰,卓公子身边莺围燕绕,人一直没断过,最多的时候有十来个人一齐挤在他身旁。而小纪这边就可怜了。。。。。。」  

「没人?」  

「不是。」  

「只有两三个人?」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小纪身边的人,倒也一直不比卓公子少。。。。。。」  

「啊?那为什么他会输?」  

「因为全都不是姑娘啊。」  

「什么?」  

「围在小纪身边劝酒的,全都是到万花坊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儿,打走一波又来一波,最后气得小纪提前认输,跑回来了。」  

席愿喷饭,齐齐笑倒在地,席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我趁机偷拿了一块蜂蜜桃片  

都没看见,只有小天跟着嘿嘿两声,但表情茫茫然的,大概一时没反应过来好笑的地方在哪里。  

「小纪以前在一品堂时就常这样了,可能他有吸引男人的特质吧。」席愿笑着感慨  

道。  

席炎弯着嘴角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拼命想快点把鼓在腮帮两边的桃片糕咽下去。  

「小心噎着。」席炎拍拍我的背,端了鲜笋汤喂我,「咦,你碗里饭怎么没见少?刚  

才吃的什么那么大口?」  

「我。。。。我端错了碗,刚刚吃的是小天碗里的饭,你看,他的碗都被我吃空了|。」  

席炎没有深究,又挟了一些菜放在我碗中,道:「再吃一些。」  

小天起身又添了满满一碗饭,吃了几口后,便咽的有些艰难。  

「笨宝宝,你吃不下就不要再吃了!」席愿敲他一下。  

「奇怪,我平时一餐饭都要吃两碗的,为什么今天吃不下了?」小天睁着乌溜溜的眼  

睛。  

「你这已经是第三碗了!当然吃不下。」  

「我也记得好象已经吃了两碗,可。。。。:爹爹说第二碗是他吃的啊,所以。。。。。。」  

「笨!爹爹乱说的,你也信?。。。。。」  

「大哥都信了,我当然信嘛。」  

「大哥那是疼爱爹爹,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相信的|。」  

我狠狠地瞪着二儿子,席炎轻轻失笑,拍拍我的头,柔声道:「别管他,乖乖吃饭。」  

用完晚餐,福伯端了一盘点心放在小纪门口,敲敲门道:「小纪,吃的东西放在外面了,你饿了就出来自己拿,别生气了,想个法子赢回来就好了嘛。」  

屋里传来砸东西和喷火的声音。  

大家哈哈笑了一阵,才各自回房安寝。
 


一个爹爹三个娃 正文 第25章
章节字数:6965 更新时间:07…04…01 23:55
睡到半夜,胸腹之间突然涌起了冰凉的痛感,翻了个身换个姿势继续睡,可是痛感越来越强烈,蜷成一团也减轻不了,只好坐起来,轻轻叫了一声「小炎。。。。。。」  

必须得叫他,自从那次自己独自忍了半宿痛被发现以后,家法的第一条就是「若身体不适胆敢隐瞒家人,罚禁甜食三年。」打死我也不敢犯这一款啊。  

隔壁的门声一响,席炎飞快地冲到床边,握住我的肩头:「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这里有一点点痛。。。。。。」  

席炎放平我的身子,将手掌贴肉按在我的腹部,轻轻揉动,未几便有一股暖流浸入  

肌肤深处,渐渐消去寒痛感。  

「你最近几次给我袪氤氲掌寒气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不知是我的旧伤慢慢好起来了  

呢,还是你的功力进步得太快?」我扯扯席炎从上方垂到我胸前的一络头发,笑道,「父子相承这句话可不怎么灵呢。」  

「怎么突然想到这句话?什么意思?」席炎收起热力,柔柔地按摩着。  

「你想啊,姐夫他身子那么弱,一点武功也学不会,可是你却又强又壮,不论什么功  

夫,我一教你就会了,有时连小愿也比不上你呢!」    

「没办法,谁让你笨得被人打成霾伤,武功全废,我再不学快点全家就完了。说起父子相承的话,你在学武方面也一点都不像外公啊。」  

「对对对!当年我师父费了好大的劲想让我爹学一点自保的功夫,他却打死也学不  

会,后来我生下来,从脾气到模样都像是跟我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师父本来以为我也  

是个武学白痴,没想到我教什么会什么。」  

「是,连大师伯有一次都夸你是天才呢。」  

我得意地笑着,嘴里却谦逊道,「他怎么会这么说?」  

「本来是不会的,但他当时喝得太多,已经醉胡涂了。」  

「。。。。。。」  

席炎沉默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道:「说到大师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湛  

卢古剑明明一直在你身边未露半点破绽,说它出现在江南这种空穴来风的谣言从何而  

起,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师父说江湖人原本就是最无聊的喜欢搅混一池清水,不用理他们啦。」  

席炎摇摇头,「不对,我认为这不是一般江湖人所为。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幕后  

操纵这个流言的人,应该是大师伯。」  

「啊?我大师兄不会这么无聊吧?」  

「大师伯一直以为你早就被严康打死了,他那么疼爱你,要说会把这个仇忘了,我却  

不信。他放出这个谣言,分明是想引严康来到江南,伺机杀他为你报仇。卓飞文应该便  

是被他培养来执行这个计划的人。」  

我呆了呆,叹气道:「大师兄这是何苦,若我真的死了,就算杀了严康我也仍是死  

的。而且严康的厉害他明明是清楚的,难道不怕卓飞文这孩子有个什么闪失吗?」  

席炎紧紧将我搂进怀里,低声道:「我倒是有些理解他的想法,若不是你一直在我  

身边,我这一生也多半会为报仇而活着。陵,你真的不恨那个人么?」  

我将脸颊贴在席炎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道:「小炎,你爹虽然死在那个人  

的宫里,但却真的不算是被他害死的。」  

「我知道。。。。。。」  

「那人对皇位一直很有野心,用心计和手段杀了好多有力量争储君之位的兄弟,却唯独对身为皇太子的你爹下不了手。虽然你爹和我都有些胡涂,可你娘却是出了名的精明  

能干,她一直利用那个人对你爹的感情压制他的野心,做的本来很成功,只是没想到你爹突患重病,御医们都说没救了,那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强行进东宫把你爹抢进他的府中,他势力极大,你娘根本抗衡不了,没过几天,你爹就死了。你娘知道那个人一直都很恨她和你,你爹这一死,那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她自己是要跟你爹同生共死的,唯独不放心你这个儿子,所以叫我无论如何带你远离京城与皇室,希望你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快乐的生活。」  

席炎轻抚着我的脸,道:「这些我都明白,我恨那个人,不是因为他夺去了我的尊  

荣与地位,而是因为他追杀你,伤了你,但现在你还在我身边,你希望我不要追究过去的恩怨,所以我愿意放弃掉对那人的报复,过普通人的快乐生活。」  

我突然想到很好笑的事:「小炎,记得你刚过普通人生活的时候,看到削得雪雪白  

白的地瓜,居然以为那是树上结的;去农家借宿,人家端清汤上桌,你却拿来洗手,边洗边问人家为什么不撒花瓣还油乎乎的,还有一次让你帮忙去割点韭菜,明明描述得清清楚楚你还是割了一把麦苗回来,还有一次隔壁大婶送来汤团,你拿了一个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明白那个馅到底是怎么进去的,还有一次。。。。。。」  

「。。。。陵!现在气氛这么感伤,你应该抱着我热泪滚滚才对,不要这样煞风景好不好!」  

「你小时候真的很可爱嘛。记得你刚学会吃奶的时候。。。。。。」  

「吃奶用得着学吗?一生下就会吧?」  

「小愿和小天的确是生来就会的,偏偏是你不会,怎么喂都含不到嘴里去,你娘又没耐性,一小会儿就生气丢在一边,我只好用手指头教你吸,教会了才拿还给你娘,不信你问福伯!」  

「。。。。。。闭嘴,快睡觉!」  

「为什么?小天就很喜欢我讲以前他小时候的事呢。」  

「那是小天!我不喜欢,你睡不睡?」  

「。。。。:睡。。。。。。」  

我拉上被子闭目安睡,因为席炎就在身边,所以很快便入眠,梦见他还是个矮冬瓜,牵着我衣角学步,眨下眼的功夫,突然长得又高又大,将我抱在怀里亲吻脸颊,亲着亲着亲到嘴上去,软软暖暖的,我哼了一声翻一个身,模模糊糊半梦半醒,唇上的湿热物体立即离开,有人有规律地拍抚我的胸口,慢慢就再次沉沉入睡。  





次日清晨吃完早饭,北定王世子元敏就来拜访,席炎面无表情地出去接待他。福伯  

带着小天出门玩耍,齐齐还未起床,我一人在客栈后院散步,略有些累了就坐在花架后歇息,突然看见小纪急匆匆扯着席愿走过来。因为整个客栈后院全被我们包了,连店小二也不许随便进来,所以席愿梳洗完毕还没有来给我改装,仍是俊朗英武的美青年。  

「一大早的,什么事啊?」席愿甩甩手,「我还没跟大哥和爹请安呢。」  

「你帮我一个忙。」  

「我没时间。」  

「你小时候被大狗追一直逃到鸡笼里躲着,最后弄得全身牯着鸡毛的事,想不想被齐齐知道?」  

「这是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席太爷。」  

「。。。。你说吧,什么事要我帮忙?」  

「你在整个江南都是出了名的猎艳高手,我要你教教我怎么能吸引女孩子。」  

「咳,不就是昨晚输给卓飞文了,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  

「你少废话!快点教,我一定要打败那个姓卓的,凡是他喜欢的女孩子我统统要抢过来!」  

「真毒。。。。。。」席愿摇着头,「宁可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宁可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宁可得罪女人,不得罪小纪。。。。。。」  

「你说什么?」  

「没什么。。。。:教就教吧,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对女孩子只要甜言蜜语让她以为自己很特别就够了。我先示范一遍,你再跟着学一遍。」席愿甩甩头发,将小纪推到花架柱子  

上靠着,一手撑在他头上方,一手紧握住他的左手幺沫情款款地盯着小纪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地道。。「这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但一直没敢说出口。其实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有时我也想控制自己,却怎么也控制不了,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你的模样,就会恨不得即立即跑到你的身边,永永远远地看着你。。。。。」  我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抬头看见齐齐带着卓飞文,两人都脸色发绿地站在不远  

处的回廊上,本想提醒一下正努力传道授业解惑的两人,又觉得反正他们又不是在偷情,有呛好怕的,就没出声。  

席愿念完一段甜腻腻的告白,挑了挑眉,示意小纪也来一遍。红牌店小二表情有些  

紧张,咳了一声,有些僵硬地反握住小愿的手,结结巴巴学道:「我一直想告诉你,却没敢说,其实我一开始就很喜欢你。。。。:嗯。。。。。。喜欢你。。。。:嗯。。。。:闭上眼睛总看见你,想。。。:嗯。。。。想永远能和你。。。。。。」  

卓大盟主已经忍不住了,杀气腾腾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小纪的手臂向后一拉,将他拉进自己怀里。齐齐在廊上呆呆站着,突然眼睛一红,转身跑了出去。  

「你干什么?!」小纪怒气冲冲地挣扎,又踢又打,席愿早就识趣地躲到花架后,一  

眼看见我,吓了一跳。  

「你已经收了我的玉佩,就是我的人了,我不许你再接受别的男人的感情!」卓飞文  

霸道地说,原本温文尔雅的表情荡然无存。  

「谁听你胡说八道!。我才不是你的人呢,疯子!放手!」  

「我绝不会放手的,就算你喜欢他我也不放,我要跟他决斗!」  

「你要疯自己去疯,少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你还护着他!他是出了名的猎艳高手。。。。。。」话还没说完,卓飞文的身子一个跟迹,斜斜软倒,小纪拍拍手,弹去指甲中的药粉,一脚踢开他就要扬长而去。  

扑跌于地的卓飞文努力抬起酸软的手臂抓住小纪的衣角,凄声道。。「篱儿,你明明说过喜欢我的,为什么这样快就变了心?」  

小纪全身大震,猛地回头瞪着卓飞文,半晌说不出话来。  

「篱儿,篱儿,我们曾经那样相爱,你可曾还有一点点记得我?」  

「不。。。。。。不可能。。。。。。」小纪吃惊地摇着头,「你不可能是。。。。。。」  

「我是!我就是丑丑,我是丑丑。。。。。。」  

小纪扑过去撕开他衣襟,在肩上验看了一下什么,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坐在地上动也不动,由着卓飞文将他搂进怀里。  

「我一直在找你,找得好辛苦,几乎以为自己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纪发了一阵呆,突然一个巴掌打过去,「你明明早就认出我,却故意不说,戏弄我很好玩吗?」  

卓飞文躲也不敢躲,只是急切地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因为当年你不告而别,什么消息也没留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依然还爱我,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我就是丑丑。。。。。。」  

「你笨!我当年才不是不告而别呢,我是出谷采药时被仇家袭击受了重伤,幸好被席  

家老太爷捡回去,养了半年伤,刚可以下床就去找你,但你却踪影全无,让我根本无从找起。。。。。」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该乖乖地待在谷里等你回来,不应该一着急就跑出去。」  

小纪又是拳打脚踢,卓飞文却一味地软语哀求,两人纠缠一阵,直到我已掉完一年份的鸡皮疙瘩,小纪才弹弹手指解了卓飞文身上的药性,两人一起站起来。  

「你刚才说。。。。。。喜欢席愿。。。。。。」卓飞文耿耿于怀地追间。  

「我才不喜欢他呢。那人性子暴,小气,风流好色,总是打烂东西,我又不自虐,干嘛要喜欢他?」  

这才真是情人上了床,媒人丢过墙,小愿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掌将花架打塌了半  

边,把一对柔情蜜意旁若无人的情侣罩在藤藤蔓蔓中间。  

卓飞文扯开缠成一团的植物拖着小纪爬起来,气呼呼地瞪了席愿一眼,正要发怒,突然脸色一凝,失声道:「我刚才居然忘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  

小纪用脚尖踢踢他,冷冷道:「席愿是死了,这个人不是席愿。」  

「他明明就是。。。。。」  

「我说不是!你想怎样?」  

「你说不是就不是。,。。。。」  

我忍不住偷偷地笑,想我大师兄为人严谨,总是一板一眼的,怎么教出个徒弟这么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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