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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爹爹三个娃 风维-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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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虽略逊于扬州参差十万人家的繁华,但也是衣冠云集、烟柳繁盛之地,新奇有趣之处甚多。席天睡了一路,精神好得出奇,与齐齐两个人跑过来窜过去的,开心之极。  

街市两边店铺林立,货品种类齐全,南北水货都有,但奇怪的是几乎家家门前,都放着制作精美、不亚于真花的绢花出售。  

齐齐拿起一束几可乱真的水仙问店老板:“你这里是水果铺子,怎么卖起绢花来了?”  

老板笑着解释道:“几位是外地来的吧,可能不知道明天就是三年一次的苏州赛歌会的决赛,临近所有州里有名歌坊的头牌歌女们都来了,做了十足的准备功夫,要登台演歌争胜,下面的听众觉得好,就会丢绢花上台,谁的绢花得的最多,谁就是魁首。所以这一阵子家家都制绢花来卖,每天都可以卖出去几大篮呢,几位喜欢什么花?”  

听歌会!我登时笑得眼睛都眯了,“老板,你这里还有多少花?我全都买了!”  

老板眉花眼笑地搬出三大篮,还殷勤地按我们的人数细心地扎成六束,方便我们一人抱着一束。  

我从怀里摸出一颗金豆子付给老板,他放在嘴里咬了咬,小心地收起来,找了零碎银钱给我,我也学着咬了咬(>_<……)小心地收起来。绢花做的很漂亮,而且很轻,抱着走在街上,心情轻得快飘起来,不自禁地就哼起歌来。  

“爹……”小天眼泪汪汪。  

“席伯伯……”齐齐脚步踉跄。  

“席老太爷!!”小纪青筋直冒。  

“太爷,这花老奴帮您抱,求您别唱了,老奴年迈,受不住这份刺激……”福伯功力最深,居然能将一句话讲完。  

至于席愿,他正站在街沿上,同情无比地看着地上倒卧的一只猫感叹道:“可怜的东西,好好地怎么就晕过去了,不是说猫有九命吗?怎么也抵不过爹爹的魔音传脑?”  

我恨恨地闭上了嘴。  

在回客栈的路上,小纪招蜂引蝶的特质又开始起作用,一个锦衣青年满面堆笑地凑过来搭讪:“好漂亮的花啊,不过人比花还美……”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都还来不及阻止,小纪已经一掌抡过,将那青年打到天际闪烁,并在他重坠凡尘后一脚踏上,摸了他身上的钱袋玉器等当做精神赔偿费。  

结果就是我们刚走到客栈门口,便被一群人从后面追上,吵嚷着围了起来,为首的便是那锦衣青年,不过奇怪的是这么短的时间,他居然换了一身衣服。  

“大街上调戏良家少男,本就是你不对,难道还想吃第二记耳光?”齐齐插着腰道。  

锦衣青年皱了皱眉,他身旁一个随从道:“就算我们这边确是理亏在先,你们也做得太绝了些,钱袋倒也罢了,那玉佩是我家大爷祖传之物,总得还我们吧?”  

小纪梗了梗脖子,“不还又怎样?打架么?”  

另一个较为面善的随从道:“大家各让一步,息事宁人如何?这位小哥儿打了人也出了气,拿我们东西总不应该,何况还是极为重要之物,请还给我们吧?”  

小纪冷冷道:“我拿到手的东西从来就没还过!”  

那随从一时气结,正要发火,锦衣青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从怀中摸出另一块玉佩,对小纪道:“这位兄弟若是喜欢玉器,在下用这块来交换如何?毕竟那一块玉佩对家兄而言有重要的意义,还望赐还为谢。”  

他突然变得如此温文尔雅,我们都吓了一跳,再一瞧他脸上并无丝毫掌掴的痕迹,却原来虽然面貌生得像,但跟刚才那个并不是同一人。  

“二爷,您这块玉佩更重要啊。”一堆随从立即着急地劝道,“再说您送给他和被抢走意义可大不一样……”  

“小纪,我劝你别要。”福伯突然冒了一句,“有些东西好拿不好扔的。”  

小纪本有些犹豫,一听这话,双眉一竖,立即从怀中摸出那块玉佩扔过去,接着一把抓住递在眼前的另一块。  

那青年轻轻一笑。  

福伯擦擦额头的汗,喃喃道:“我知道他是谁了。这下完了,小纪恐怕没办法跟我们一起离开苏州了。”  

我忙把福伯拉到一边探听道:“你为什么这么说?那小子是谁啊?”  

“回太爷的话,您知道江南武林的盟主姓什么?”  

“知道,小愿说起过,姓卓嘛。”  

“那小子的名字,就叫做卓飞文。”  

“喔,他是江南盟主的儿子啊………”  

“不,他就是江南盟主本人。”  

我吓了一跳,“这么年轻?!他很小气吗?难道因为小纪得罪他就会不让小纪出苏州城?”  

福伯嘿嘿笑了笑,“卓家是武林世家,子女成年后都会由长辈赐玉器一件,若是他们将此玉器送给其他人,就代表已认定此人为终生伴侣。”  

我吓得呆住,忙转头看那个卓飞文,他正温柔无比地对小纪笑道:“我住在安顺客栈,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晚些时候再来看你。”说着抛下一个情意绵绵的眼神,带着手下安静地离开。  

小纪不明其意,扭头不理,齐齐和小天凑过去看他手中换的那块玉佩。  

“可是……可是……”我结结巴巴地小声道,“他今天才第一次见小纪啊,怎么冷不丁的就认他是终生伴侣了呢?”  

“也许不是第一次见面……”福伯沉思着道。  

“啊?”  

“据传卓飞文四年前曾中了魔教至煞之毒,大家都以为他死定,后来不知被何人所救,这毒竟然解了。依小纪的解毒功夫,有可能……”  

“但小纪好象一点也不认得他的样子啊。”  

“中了至煞之毒的人,样貌会变得异常狰狞可怖,就算解了毒,也要一年多的时间才能恢复原貌,若小纪在他恢复原貌之前就离开,当然不会认得的。”  

我的嘴巴张成圆形,半天也闭不上。小天突然指着街角的方向叫道:“爹你看,大哥跟一个肥嘟嘟的人一起过来了。”  

我定晴一看,果然是席炎,身旁跟着一个穿酱紫布衣的黑胖子。  

“别乱说,”齐妈掐了小天一下,“那个是本城太守巫朝宗大人。”  

齐齐吃了一惊,拉着我手道:“席伯伯……这就是那个菜烧得好到让席愿想娶的人吗?席愿在家里是不是从来没吃饱过,这模样的人他也想娶?!你不是说苏州太守是个文弱书生吗?文弱书生不是应该长得象白面馒头吗?”  

我语重心长地道:“齐齐啊,这世上的事情并不总是绝对的,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文弱书生长得比较象烧烤啊。”  

这时席炎已走近,问道:“大家怎么都在客栈门外?快来见过本城太守。”  

巫朝宗人挺和气,笑眯眯地还礼道:“各位远来是客,今晚在下要亲自下厨招待各位,不知大家想吃什么?尽管说!”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齐声道:“想吃烧烤……”
 


一个爹爹三个娃 正文 第22章
章节字数:7336 更新时间:07…04…01 23:48
晚间的烧烤大餐果然美味无比,吃得我们个个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齐齐左手一串,右手一串,嘴里含含糊糊地道:“真好吃啊,管他什么模样,我也想娶他了……”  

齐妈怒冲冲把一个碟子摔在地上。  

正吃得高兴处,巫朝宗叹了一口气,感慨道:“以前席二爷每次来都帮我很大的忙,没想到天降横祸,如今竟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一口鸡肉哽住,福伯忙过来拍背。  

席炎语气沉重的道:“巫大人,家父为舍弟之事大病了一场,如今好不容易才又有了欢颜,还请大人不要旧事重提的好。”  

巫朝宗立即惶然起身道歉,“都是在下一时思虑不周,请太爷不要挂怀。……对了,明日就是苏州赛歌会,这可是三载一逢的盛事,各位不妨也去散散心如何?”  

席炎叹道:“家父心情不好,赛歌会什么的,自然无心去听……”  

我顿时脸色一僵。  

“不过舍弟一向贤孝,他在天有灵也不会愿意爹爹为思念他而郁郁寡欢的,所以我劝了家父甚久,他终于答应前去了。”  

我悄悄吐了一口气,咬掉一块香菇。  

吃完晚饭,大家各自回房,席炎跟巫朝宗叙旧,我独自一人把绢花散开来重新整理了一遍,笑眯眯地哼着小曲儿。  

有人轻轻敲门,我叫了一声进来,回头一看,小天拿着纸笔站在面前。“爹……”  

“有事?”  

“嗯,我给京淮哥写信,有几个字不会写……”  

“拿来我看看。”接过信纸,展开来看,只写了小小的一段:  

“京淮哥(这三个字写得不错,看来练得勤就是不同),别来无羊(恙)?临走时你要我每天想你十七八篇(遍),可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主要是因为这几天我很困,一直在睡觉,睡着了也不常做梦,就是做梦也不一定梦见你,所以十七八篇(遍)是没有的,最多只有两三篇(遍)。我们已经到了苏州城,今天晚上吃的是__(此处留着两个空格,可能烧烤二字写圣贤文章不常用,故而不会写),非常好吃,我想如果和你一起吃的话,一定会更好吃。明天我们去听寒(赛)哥(歌)会,爹爹最喜欢的,他买了好多花,但是很便宜,给了老板一个金豆子,老板还找了令(零)钱。你给我的金豆子,我还一直没有机会花,本来今天在_(街)上想买一个钱袋送给你,可小纪说那上面的花没有品味,我问他什么花有品味,他说品味这东西只可一(意)会,不可盐(言)传,我没有听懂,你懂吗?”信的结尾,还画着两只土豆。  

我拍拍小儿子的头,夸道:“写得不错。”提笔帮他改字。  

“可是二哥说我这是口水话……,我写的时候很小心,根本没有滴口水上去……”  

“别理你二哥,楼京淮就喜欢看你的口水话。”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小天啊,你画两个土豆在信上干什么?”  

“不是土豆,那是一只虎头和一只羊头,我属虎,京淮哥属羊,他教我这样画的。”  

“呃……”汗,“仔细看还挺象、挺象的,画得不、不错……”  

这时席炎走了进来:“在干什么?”  

“小天写给楼京淮的信。”  

席炎拿起来看了一遍,户主就是比席愿会教育,也鼓励道:“写得不错,有进步。”  

小天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不过……小天啊,你在最后画两个烧饼干什么?”  

我拦阻不及,小天哗地流下眼泪,扑进我怀里。  

当晚我跟小儿子一起睡。不太记得半夜有没有踢他。  



赛歌会的现场设在城外一处空草地上,简直是人山人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赛歌台周围搭上了棚子,挂出自己的名号。我们很快发现了所面临的问题。  

“你的棚子这么小,最多再塞两个人进去不得了啦,我们这么多人没办法坐的。”齐齐瞪着巫朝宗道。  

苏州太守擦擦黑胖脸儿上的汗,着急地道:“不好意思,每次赛歌会,临近的名流巨贾甚至王亲国戚都云集于此,下官一介太守而已,不过是因为本城父母官的身份才有一个小棚子,确是坐不了几个人,只是昨天一时没想起这件事来……”  

“要不大爷先陪着太爷到巫大人棚子里坐,我们几个再另想办法?”福伯道。  

我一想到在巫朝宗身边必须要装出郁郁寡欢的样子,立即揪着遮面的帽纱道:“不要……我想跟大家在一起……”  

正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大家早啊,在下昨夜去福临客栈拜访,不巧各位去太守府了,今日能在这里相遇,也算幸甚。”  

我们回头一看,那锦衣青年卓飞文款步而来,面带微笑。  

席炎拱手道:“原来是卓盟主,多时不见,还是风采依旧啊。”  

卓飞文笑道:“席兄客气了。上次江南分别时我就说过,亏了席兄不是武林中人,否则在下也未必当得上这个徒有虚名的江南盟主啊……”  

“卓盟主不必过谦,你年纪轻轻一身修为已趋化境,席某如何敢比?”  

“哈哈,这话别人说说没关系,席兄你才是真人不露相……”  

“呵呵,在卓兄面前,一不小心这露相可能就会变成露丑了。”  

“哈哈,席兄要是会露丑,除非天上下了红雨。”  

“呵呵,卓兄总是这样抬举……”  

福伯忙咳了两声打断这两人假惺惺的客套,直接了当地问:“卓公子,请问你有七个空位吗?”  

卓飞文含情脉脉看了小纪一眼,道:“没有……”  

我晕………  

“我有八个空位,如果能允许我……”  

“就这么定了,你坐在小纪旁边吧!”  

“为什么他要坐在我旁边?!”小纪愤怒地抗议,“让他跟齐妈坐!”  

“小兄弟,你看看这是什么?”卓大盟主从袖中变出一朵花来。  

小纪的眼睛顿时大了一圈,“这是百年难见的奇药藏翔花,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儿人太多了,咱们进棚子里坐下,我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你的棚子在哪儿?”  

卓大盟主风度翩翩地当先引路,手里拿着那朵藏翔花晃啊晃的,小纪不知不觉就跟着去了。我们跟巫太守道别后远远吊在后面,半路上席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道:“我觉得坐在那里看其实比在棚子里好。”  

“既然三爷喜欢树上,老奴就陪三爷去坐树上好了。”福伯恭声道。  

“可是……”树上明明已经坐满了人啊。  

福伯拉着席天来到树下,向上看了看,低头小声道:“真奇怪,难道他们居然没发现树干要断了吗?”  

席天大惊:“这么高,摔下来一定痛死人啊。”  

树上的人一听吓了一跳,忙爬下来仔细察看,刚看了两眼,就发现刚才说话那两个人已经稳稳地坐在最高的枝头。  

我忍着笑挽住席炎的手,朝福伯小天挥挥袖子,来到卓飞文的棚中,把昨天买的绢花堆放在角落,兴奋地先抓了几枝攥在手里。  

“还没开始呢,你激动什么?”齐妈刚说了一句,一阵乐声响起,台上已出现了一个中年女子。  

我尖叫一声,用力丢了一枝绢花上台。  

席炎忙把我拉回怀里,斥道:“你看清楚,那个是司仪,不是歌手,你乱丢什么绢花!”  

那个女司仪可能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给她扔绢花,愣了一愣,侧身优雅地向我鞠了一躬,甜美地笑着说:“谢谢各位朋友、各位大人远道而来参加此次苏州赛歌会。本次大会共有十六家歌坊的二十位红牌歌手入围决赛,争夺魁首之位。让我们一起期待他们的表现!”  

观众热烈地鼓起掌来。  

“首先登台演唱的是宁州舞音歌坊的横波姑娘!”  

一个身着水色衣衫的年轻女子婷婷袅袅走上台,我立即跳了起来,又扔了一枝绢花过去。  

“还没开唱,你又在乱丢!”席炎又把我拖回来,拉好歪掉的帽纱遮住脸,按在椅子上。  

横波姑娘唱的是江南的采莲小调,音色柔美甜润,犹如天籁,一段方罢,已有上百枝绢花同时扔到台上。  

“好听好听!”我啪啪啪地鼓掌喝采,一回头,“咦,大家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她唱得很好啊……”  

“太爷,”齐妈隔着一层化妆仍可见额上青筋直冒,“你可不可以只是安静地听,不要跟着她一起唱!”  

“我情不自禁嘛!轻轻哼哼而已,有什么要紧的?”  

“>_<………”  

“爹……,你看,认得这个是什么吗?”席炎招招手。  

“桂花糕!”不好了,口水滴下来。  

“从现在开始,如果你不再开口跟唱,等赛歌会结束,就给你吃一块……”  

“小炎你真好,我可不可以先吃一点儿当订金……”  

“不行!”  

“>_<………”我垮下肩膀。  

席炎叹一口气,用指尖掰下小小的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大喜过望,飞快地叼进嘴里,一看他指头上还沾着一小片,忙抓住他的手,用舌尖轻轻一舔……真的只是轻轻的一下而已,谁知席炎却象被电击了一般脸色大变,猛地将我一推,收回手来。我猝不及防,被推得向旁侧一倒,正撞在小纪肩上,他身子刚刚一歪,卓飞文立即伸手将他接收进怀里。  

我压在小纪上面,呆呆地看着席炎,根本忘了爬起来。从小到大,他可从来没有对我这么粗暴过,最近这孩子是怎么啦?看来不管不行了………  

“席太爷,你老人家不想起来,可不可以先让我起来?!”小纪咬着牙道。  

我怔怔地站起身,看看把脸扭向一边的席炎,台上又新出来一个歌女,但我已无心去听。  

“齐妈,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拉着席愿出棚,找到一个角落停下来,摆出已经好多年不用的当爹的架式,沉着脸问:“你老实告诉爹,你大哥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  

我瞪着他。开玩笑,都是我从婴儿时就抱在手里的小孩,平时懒得操心,但关键时候都摆不平,我这个爹也算白当的了。  

“小愿,你想不想我告诉齐齐你第一次跟后村的阿花求婚的事?”  

“……呃…其实大哥这事也不是最近才出的,蛮久了,只是这一阵好象特别严重。”  

“是什么事啊?你快说。”  

“这事儿还是大哥自己说为好……”  

“或者齐齐喜欢听你八岁了还尿床然后嫁祸给小天的事……”  

“>_<…………爹……”  

“那就说啊!”  

“大哥暗恋一个人……但那个人可能永远也不会回应大哥的感情,所以他很苦恼……”  

“啊?是谁这么猖狂,竟敢不甩我家老大?”  

“您认识的……”  

我想了想,再想了想,既然席愿说那个人可能无法回应小炎的感情,说明两人之间有些很难逾越的障碍,这样排除来排除去,最有可能的就是……  

“凤凰女?”  

席愿倒地。“爹,别乱猜了。大哥品味才不会这么低呢。我再提示你一下,那个人啊……是个男的……”  

我吓了一大跳:“不会吧,难道小炎想跟小天抢楼京淮?”  

“>_<………”  

“到底是谁嘛?!”  

“那个人啊,从小就被大哥放在心里面了。他大事聪明,小事糊涂,心软,爱哭,对家人很护短,超级爱吃甜食。这样的人,世上有几个?”  

我顿时呆住,头发一根一根竖了起来,再一根一根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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