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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异想集:硃娥-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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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人微微往旁侧了一下,桑菟之身不由己往前跌出一步,李凤戾被他抓住的右腕顺势一带,“嘭”的一声桑菟之双手撑地跌在地上。“或者脚下一绊,你就跌倒;第三,我如果带着武器,你这么撞上来岂不危险?”李凤戾看桑菟之拍着灰尘站起来,语气仍旧耐心平和,“第四,你的力量如果不如我,抓住我的右腕有何用处?临敌之时,头脑务必冷静,不能因为我说要拿你右手,你就以为拿住我右手你便胜了,我们没有定下这样的规则。”   

  唐草薇微微颔首,“相关武术,你要和凤戾好好地学。”   

  桑菟之深呼吸,心里竟然油然升起了一丝不服的激动。不服,因为自己其实还是残留着一些所谓尊严的东西吗? “那么,我到底要怎么样才对?”他的眼睛在笑,望着李凤戾。   

  “你用你所有能使出来的力气打我的左手。”李凤戾回答,“用你认为可以打碎我手骨的力气,不要逃、不要等死、不要取巧。”他的气质温和如风,眼色却威严至极,“一击必胜!不能胜,你就绝不可能再赢。”   

  用尽全身的力气打碎凤戾的手骨?顾绿章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所谓的“变强”就是这样残忍的事吗?为什么小桑不能一直带笑站在大家身后?强迫他变强,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再来。”李凤戾第五次扣拿桑菟之的右手。   

  这一次桑菟之当真握拳往李凤戾伸过来的左手上猛击下去,李凤戾猛地喝道:“不对!”他收回左手,收回左手的动作快得只是让人眼前一幻,桑菟之一击落空,皱眉看着李凤戾。   

  “打人手腕,当击在拇指最末端,手指与手腕相连之处。”李凤戾抬起左手,“腕骨和指骨相连之处有关节,猛击在关节之上,用力对了能分筋错骨,即使不能断人手骨,也能让他全手麻痹,不能动作。”   

  桑菟之胸口起伏,他心里那一点不服在逐渐地变热,为什么在凤戾眼下,他就什么都不行?虽然早就认为自己什么都不行,想找人陪伴想要人同情安慰,可是一旦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的时候,却为什么如此地不甘心?难道其实我,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还是有好胜欲的吗?   

  原来我只是躲了起来。   

  原来还能做个男人。   

  原来我还是想赢的!   

  凤戾,我一定不会输的!   

  “再来!”李凤戾第六次伸手。   

  桑菟之陡然大喝一声一掌往他缓慢伸过来的左手上砍了下去!   

  “啊!”顾绿章脱口惊呼,“小桑。”   

  “啪”的一声,桑菟之的手掌砍在李凤戾的手腕上,李凤戾的左腕连晃都不晃一下,桑菟之却已是身上带汗,喘息不止,李凤戾微微一笑,“学会了吗?”   

  桑菟之收回右手的时候整条手臂都麻了,但他笑了起来,“学会了,很多。”   

  李凤戾却像全然没事,整理了一下衣袖,他全身上下整整齐齐,不要说流汗,连头发都没飘过几下,“我放好热水了,去洗个澡吧。”   

  “呵呵,凤戾是个好男人。”   

  桑菟之去洗澡了。   

  “怎么样?”沈方看着李凤戾教桑菟之那三两下,已经崇拜得两眼发光,“凤戾你原来是个高手,你在哪里学得这么厉害的架势?好像真的一样。”   

  顾绿章怔了一下,好像真的一样?她看着沈方,沈方果然还不知道凤戾是个真正的高手,是连木法雨都忌惮的高手中的高手。要怎么和沈方解释呢?她轻轻叹了口气,除非他自己看到凤戾的身手,但凤戾内敛稳重得很,又岂是那么轻易让人看见的?   

  李凤戾低头去看自己被桑菟之斩了一掌的手腕,唐草薇闭着眼睛低低地问:“怎么样?”   

  “不行。”李凤戾摇了摇头,“太弱了,他的心里缺乏一股气。”抬头看了夏日的太阳一眼,他说:“他心里没有一股能战胜别人的气,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不能改变什么,他的韧性太强,不容易受挫,一旦受挫,便难以越挫越勇。”   

  “但是,”唐草薇冰冷的语调宛若幽灵在身边发话,“已经有进步了不是吗?”   

  李凤戾温雅地笑了起来,“能救人的人必须没有弱点。”   

  “就像你一样?”唐草薇冷笑。   

  “我?”李凤戾左手慢慢握住右腕,“我有很多弱点。不像小桑,他改得了,我改不了。”言下很平静,如夏日微花绽放,而后又被风吹落,落在草丛里淡淡一笑。   

  “嘿!”唐草薇换了话题,“以桑菟之的程度,想要对抗木法雨,需要多久?”   

  “慢则半年,快则几天。”李凤戾说,“但是问题不在他不会拳脚功夫,在于他心里没有那股‘势’,而且他的力量不足,太不足了。”   

  “他欠的力量,我给他。”唐草薇面无表情地说。   

  “你给他?”李凤戾看了他一眼,慢慢地问,“你想做那个拿自己的肉喂老鹰的和尚吗?”   

  “不喂的话,那头老鹰不就死了吗?”唐草薇淡淡地回答。   

  “再喂下去,你就不怕你自己先死了吗?”李凤戾也淡淡地说。   

  “死?”唐草薇语音里那种低沉的妖气蓦地翻了上来,像那日唐川河水和风湍急,在木法雨的狂啸之下翻腾起最深沉的暗色一样,极妖、极深、极冷,“如果会死就好了。”   

  “小薇,我们要把小桑练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变强’了?”顾绿章的声音从庭园边传来,“他真的能变强吗?”   

  “练到什么程度?”李凤康转头看她,温雅地回答,“谁知道呢?但是至少,他必须尽作为一只胶的责任,他如果不能救人,很多人就要死。”   

  “这就叫做命运吗?”她轻声问。   

  “每个人有每个人不得不背负的事,绿章,就像国雪的死一样,每个人都必须背负一些事,经历一些痛苦,那才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李凤糜温和地说,“我认为对于小桑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她想了想,轻轻吐出一口气,“凤戾,我觉得有很多事,应该向你学学。”望了天空一眼,她的心情平静了很多,“我总是很容易纵容别人不停地痛苦,总是被人说温柔,却救不了任何人。”   

  “我也是。”李凤戾对她微笑,气息徐和平静,这一句话像已经沉淀许久许久了。   

  她看着李凤戾,微微一笑,凤戾才是真的很温柔的人。   

  第一天的特训就这么过去了,晚上看新闻的时候,新闻里再次详细描述了顾家绣房隔壁张薄安的奇怪死因,又把这件事和几个月前顾家夫妻失踪死而复活的事联系在一起。听新闻的语气,竟是有些怀疑顾诗云夫妻死而复活,钟商市种种离奇诡异的死亡和受伤案件都和顾家夫妻有关。顾绿章默默无语,沈方不停地诅咒木法雨,李凤戾和唐草薇都不插嘴,新闻播完以后,桑菟之笑着说:“如果我变得很强,能怎么样呢?”   

  “你能像吃蝴蝶那样,吃了木法雨。”   

  “呀!好恶心啊。”桑菟之风情万种地挑眉,“我可不可以不吃?”   

  “你确认你已经足够强了吗?”唐草薇冷冷地说,抬起手腕,腕口的绷带还在,那浓郁得红色印泥似的血仍旧渗透了白色绷带,扯开绷带,拿过昨天那只酒盏,他仍旧用杯缘抵着伤口,在桑菟之惊愕的目光中慢慢接了半杯鲜血出来,“喝下去。”   

  “喝血?”桑菟之按着桌子站了起来,“我不是吸血鬼为什么要喝血?”   

  “你太弱了,不喝血的话,不要说救人,反会成为宝砂的食物。”唐草薇冷眼看着眼里还带着笑,仿佛觉得喝血只是个笑话的桑菟之,“还是你要去动物园狮山虎园参加一场难得的盛宴?”   

  桑菟之看了他一眼,先是惊愕,然后觉得生气,最后失声笑了起来。他忍不住笑起来的样子很有男孩子的明朗,不像故意卖弄风情的妖娆,“这是你的血,我不喝你的血难道不是对你好吗?干吗说得像我不喝你的血对不起你的样子?”   

  李凤戾莞尔,顾绿章微笑,沈方干脆就笑了起来,唐草薇眉头一皱,“喝。”   

  桑菟之接过那杯血,“以后每天都要喝你的血?”   

  “只要你不吃狮虎,就必须喝我的血。”唐草薇平淡地答。   

  桑菟之把那杯浓郁的血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血腥味里有一股黯淡的药香,嗅不出究竟是什么药,“喝到我变强为止?”   

  “嗯。”唐革薇端起一杯自己调制的红茶,浅呷了一口,以鼻息回答。   

  “那你不就是我的食物?”桑菟之眉眼带笑地看着唐草薇,那眼神竟有一丝丝调笑的味道。   

  唐草薇不再理他,“凤戾。”   

  “嗯?”   

  “三天之后如果他没有进步,把他给我从这里赶出去。”唐草薇平淡地说。   

  “唉?”   

  “不洁的东西,和野兽一样,令人难以忍受。”唐草薇从桌边站起,端着那杯红茶,一步一步平稳地上楼,不再回头。   

  饭桌上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桑菟之缓缓眨了眨眼睛,顾绿章以为他会笑,至少会像从前那样更加风情万种地笑,可是他用左手轻轻捋了捋头发,什么也没说。   

  时间,死寂了一会儿。   

  “在我望着今年的初雪,在一起的这个瞬间,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亲爱的你,把你抱进这样的胸怀里。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我是如此地爱着你,只不过我的心是如此而已……”   

  死寂了那一会儿以后,桑菟之双手拢着头发,就象沉浸进了自己的世界里,用鼻音轻轻地哼唱起来,重复一遍、两遍。   

  “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我是如此地爱着你,只不过我的心是如此而已。如果是在她身边,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为她做……”   

  “小桑,”沈方突然说,“你又想到她了吗?”   

  桑菟之微微一颤,“何时开始追寻着渐长的影子,在漆黑的夜里与她同行,牵着手,无论到何时,都会为在一起而流泪。”他轻声地唱,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极清澈地滑过脸颊,笔直地掉了下来,没有丝毫掩饰。顾绿章怔怔地看着他流泪,怔怔地。不知为何,她总以为小桑是不会哭的人。   

  为什么要哭呢?   

  “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风,我是如此地爱着你……”他开始抽泣,用手捂着脸,眼睛开始笑,笑得风情万种,声音却哭了起来,在抽泣中哭得破碎满地,“过了今天,无论何时,都期待我们的爱能够长久。”   

  沈方用力打了他一拳,“你是在想宫华吗?”   

  宫华。小桑从前的女朋友。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她?   

  是被那句“不洁”深深地触动了吗?在没有变成这样以前,那时候的小桑以及他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她看着那些从正笑着的眼睛里滑落的眼泪,那么清澈、纯正、透明。   

  那时候的小桑,是就像他喜欢的这首歌里唱的那样,是个虽然单薄,却为她什么都愿意做的,水晶一样的男孩子吗?   

  为什么要哭呢?   

  不是在想念已经背叛自己远去的恋人,而是在被说“不洁”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从前的自己。以至于泪水破碎满地,像碎了一地的镜子,每片都已经不是原来的镜子,却都还闪闪发光。   

  “草薇的脾气古怪,”李凤戾在安静了好一会儿以后说,“你们如果觉得他太过分,我就上去骂他。”声音温和典雅,沉静非常。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再度沉寂,又过了一会儿,“扑哧”一声桑菟之先带着眼泪笑了,接着沈方爆笑,顾绿章也忍不住好笑,“哈哈……哈哈哈……”   

  冷漠妖气的小薇,在凤戾眼下似乎是自家饲养的脾气古怪、被宠坏了的宠物。   

  一桌低迷的气氛,在一阵笑声之后变得融洽,顾绿章在心中轻叹一声,凤戾或者比她更容易纵容,只不过她只会纵容别人脆弱痛苦,而凤戾却能纵容人快乐。   

  这就是经历过沉淀的人,才能给予别人温暖和安静吧?   

  因为他已不再迷茫,已知道什么是人生,而我却还不知道。       

九 烛龙 

  桑菟之在异味馆过了一夜,那一夜他睡得很沉,睡眠里没有做梦,只有干净被褥促人放松的气息。这种全然放松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像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哭过,也好像有好几年没有那样笑过,他从没有刻意要求自己不能哭,只不过也许连一个能哭的地方都没有吧。   

  受了委屈的人,必须在感到安全的地方才能哭。   

  “啊——”他很少在日出的时候醒来,在自己院子里的时候,每天都能和人聊电话聊得很晚,和玻璃圈里的朋友调笑,看一些散文集,弹弹琴唱唱歌,每天都到凌晨才睡。   

  然后在每天下午醒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了。   

  每天都那样,在很累很累的时候睡着,在很无聊很无聊的时候醍来。   

  但今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刚好升起,微微有些苍白地照着被子,稚嫩、干净、清新,心里有一种出奇的平静。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窗户外面风雨巷的青石板上有小学生在唱歌,应该是上学的时间。那和阳光一样稚嫩的歌声,让人听见了就会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自己唱这首歌的时候,也和他一样稚嫩,只是那些时间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即使是昨天的自己,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桑菟之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涮牙洗脸以后,拿着梳子梳了梳头发,戴上他喜欢的格子贝蕾帽,对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   

  有声音隐隐从楼下传来。   

  “早餐做什么?”   

  “中国人的习惯,早餐不是吃稀饭吗?”是李凤戾的声音,“稀饭里加不加材料?”   

  “绝对不加枸杞,上次吃过一次,是酸的。”   

  “枸杞能明目、润肤、乌发、美颜,是好东西。”   

  “那你吃。”   

  “那稀饭岂不是要煮两种?罢了罢了。”   

  “嘿!”   

  “稀饭和凉拌海带好不好?”   

  “随便。”   

  “其实,草薇你是个很挑食的人呢。”   

  听着楼下似乎很认真的对话,桑菟之眼角一挑笑了起来,穿上鞋子,推开门下楼去。   

  楼下厅堂里没有很多现代电器,没有风扇、电脑、空调,和整体橱柜的厨房完全不同,只在一个清末的有些西洋化风格的管风琴上放着一台旧式黑白电视机,电视上戴着天线,可以同时收听广播。   

  “继昨日张先生的遗体被发现后,今天早晨在908环城线路白鹿车站再次发现一具男尸,经法医检查,死因为营养衰竭。同时钟商市医院又收到与蝴蝶有关的呼吸道病患,各大医院接受的病患人数正在持续上升……”   

  “跓蛾?”桑菟之听到广播,“木法雨果然开始吃人了。”而他却还不知道怎么变成众人期待中的“英雄”。   

  “今天下午去一趟白鹿车站吧。”李凤戾也正注意听着广播,“听说这几天下午那里都有不少蝴蝶,经过上次的事,新闻和医界都很注意我们,就算我们不去,患者也会自己来。”   

  “哼!现在已经有几百个患者,用内力替人逼出石朱蛾,你能支持几个小时?能救几个人?五十个?一百个?”唐草薇低低地冷笑了一声,“还是一百五十个?   

  剩下的人就让他们死吧。你选择让谁死谁活?“   

  “呀,我明白凤戾的意思。”桑菟之背靠上楼梯的扶手艳艳地笑,“没关系我可以的。”   

  “嗯?”唐草薇微微挑起浓密的睫毛看向李凤戾,“你要他……”   

  “虽然太弱的胶消化不了宝砂,但是吃下石朱蛾的能力,还是有的。”李凤戾微笑,“像上一次那样救人一定来不及了,只能让胶吃下病人咳出的石朱蛾,带回异味馆再处理。”   

  就像吃下宝砂那样吃下朱蛾,以身体作为容器,带回异味馆再处理?唐草薇看了桑菟之一眼,森然说:“太弱了。”   

  桑菟之垂下眼睑,别人说他颓废、软弱,他只会笑,柔弱有什么不好?因为柔弱所以才有人疼惜啊!他信奉倚靠柔弱,可以毫不费力地生活。不过,像绿章、凤戾、草薇、沈方这些人,当他们觉得他“太弱了”的时候,他的心情会很低迷。   

  太弱了。   

  绿章总是用欲言又止的温柔目光看着他,眼中有各种各样的期待,却不敢完全说出口;凤戾以严厉的目光看着他喝说“太弱了”;草薇从未都看不起他。   

  太弱了。   

  变强,是一条只能依靠自己的路,再也不能依靠别人,再也不能很轻松地、不必付出地生活。   

  我总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呢。他的眼睛笑了起来看唐草薇,我是做不到时时刻刻都“很强”的样子,也不习惯被谁依靠,但是如果你们都认为桑菟之一定要“很强”——或者在偶尔的时候,我也该尝试一下,做一个“很强”的人吧。   

  “沈方呢?”   

  “昨天晚上回学校去了。对了,早餐你要吃什么?”   

  “我不惯吃早餐的。”桑菟之又问,“绿章呢?”   

  “我点了她的穴道,她现在在草薇房里。”   

  “啊?”桑菟之的眉头高高地挑了起来,“你不让她回家?她爸妈会急死的!”   

  “木法雨杀了她的邻居制作朱蛾,那些朱蛾认识她。”唐草薇低沉地说,“她不能回家。”   

  “但是她一定要回家,所以你就叫凤戾点她穴道把她关在异味馆?”桑菟之挑眉之后眼角飘着丝丝花蕊般的风情,“你是真的很让人讨厌,她醒了会生气的。”   

  唐草薇淡淡地看他的古董架子,“她生气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停止。”李凤戾把两个人按在餐桌两边的椅子上,“七点十分吃饭、七点半开店,中午吃咖喱饭和黄花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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