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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玩了,好痒,受不了……”
“嗯……不……”男人像任性的孩子,不满地拖着长音……又认真而执着地把吻落在了她柔软的耳垂,白皙的颈间……细致而又轻柔……这该死的折磨,瑟怡认命的委身于他的身下,不敢轻举妄动,可随着这轻柔的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尖也在跟着轻颤……而男人似乎在也履行一项巨大的工程,渐渐的有些喘息……
忽然,胸前感觉一轻,男人用手撑起身体,停止了他温柔的惩罚……瑟怡睁开眼睛,见男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早已起伏不够规则的胸口……那目光蕴涵着异样的光芒,还有一丝贪婪……
“女人,让我看看你,好吗?”没有给瑟怡丝毫反应的时间,便伸手去解她衣裙的纽扣……
瑟怡像是被施了法一般,在他幽静深邃的目光下,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看着他珍视的望着自己,动作却不紧不慢,舒缓优雅,就像是在开启一件珍贵的礼物……她这才想起,今天自己穿的是有着一拍细密纽扣的黑色无袖的连体真丝裙,如果扣子都被解开了,自己启不是……
看到男人的目光渐渐的沦陷,瑟怡微微闭上了眼睛……她的漠洵也是个普通的男人,具有着男人的贪婪和薄弱不经撩拨的神经,而自己又何尝不沉醉在他的深情与温柔中呢……仿佛听到了一声惊叹,她知道那件单薄的衣裙已经遮挡不住自己有些无措的身体,一抹莫名的期待缓缓的袭上心头……她感觉男人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背后……她知道他在寻找什么……可摸索了半天,似乎男人嘀咕了一句什么,微不可闻……缓缓睁开眼睛,与男人饥渴的目光对视……
“在前面……”
“哼……”男人不满的轻哼一声,想看我笑话是吧……探究了半天,瑟怡顿然间感觉到一片轻松,胸前失去了原有的束缚……
“该死……”一声低咒,男人趴在她的身上半晌没有动作,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和喃喃的低语“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我可能把持不住了……”
一阵雨点般细碎的吻急切的落在瑟怡的脸上,唇边,颈部,再缓缓地移落下去……待它到了胸前开始变得轻柔,缓慢,似乎怕碰碎了什么……一个颤抖,她感觉到胸前的柔软被男人轻轻的握住,缓缓的把玩揉捏……一股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男人舌尖略过的肌肤上,却是温凉而湿润的,她的理智渐渐被一丝贪婪的欲念吞噬着,竭力克制,睁开眼睛却遇到男人醉人的眼神,只见他轻笑一下,便含住她胸前的敏感细细的舔嗜吸吮,像个贪吃的孩子……一阵酥麻的电感传遍了瑟怡的周身,强忍着咽回了即将溢出唇边的轻呻……
讨厌,你不是说只是看看吗?用唯一的一丝理智无力的抗拒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的……”
“我要问问她,想不想要我……”
“谁?”刚想去阻止,男人的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裤内,轻柔却又快得令她惊叹……瑟怡急忙羞涩的闭紧了眼睛,她知道那里已经溃不成军……男人的手突然调皮的微微施了力度,那是怎样的撩拨,瑟怡发觉不经意间一丝令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轻呻溢了出来……
男人笑了笑,轻声说“她很诚实,她说她想要我……”
“……”瑟怡感觉身体一轻,男人放开了她……他,放手了?心里有种解脱,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再次睁开眼睛,她才知道,男人的身体已和她坦诚相对了,他,早已蓄势待发……
再次被男人拥在怀里,他已不像刚才那般轻柔了,而是有些急切,似乎因为隐忍了太久,太辛苦,像小孩一样发了脾气……她感觉他的硬挺在自己的身体上狠狠的蹭了几下,便趴在她怀里急促的喘息着……
“女人,我受不了了,怎么办?”
那丝染上□的沙哑,令人心动,也心痛……瑟怡缓缓伸开手臂抱住他,这是她在整个过程中,唯一的一次主动。此时,她的怀抱里,心里全是他,容不下任何别的什么,她只想好好的疼他,想真真切切的拥有他……
“女人,我要等!等你的心和身体都想要我的时候……”男人突然倔强的在她怀里喃喃的说道,然后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硬挺上“交给你了,像以前一样帮我……”
男人从她身体上轻轻滑落下去,躺在那里,乖乖的闭上眼睛……一丝疼痛在瑟怡的心里弥漫,轻轻搂住男人,温热的吻从他的唇慢慢游移,当她含住他的时候……男人一惊,想要抽离,被她轻轻的制止了……她就是要给他更多,要他感受到她的疼爱和热情……她如愿的听到男人不可抑制的发出舒服的叹息……
过了一会,男人突然把自己从她的嘴中抽离,紧紧抱住她,在她怀里无助抽搐了几下……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在她的身体上,她感觉到的是男人无比的满足和脆弱……她为什么要她的宝贝隐忍得这么苦,这么久……
“去洗洗吧,被我弄得有点乱……”良久,男人缓缓的说道……
那是有点乱吗?瑟怡看了看自己,疼爱的白了他一眼,便匆忙起身去了浴室……
当她回到卧室时,发现男人已经换好了床单,把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销毁了刚才所有的‘犯罪证据’……
“我乖不乖?”
“嗯……”
“那你抱着我午睡,我不闹了……”
你是闹完了好不好……瑟怡笑笑,钻进男人的怀里,一抹浴液和女人的馨香充盈着整个嗅觉,男人满足的用下颌轻轻摩擦她顺滑的发丝“不许趁我睡着了跑掉……”
没过一会,男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让他安安稳稳的睡吧……瑟怡轻抚男人的脊背,她的身体依旧有些躁动和火热,她突然发现隔壁那间卧室只是她在自欺欺人,只是个安慰自己的摆设罢了……他们根本离不开彼此……
暮色的夕阳,暖暖地映红了厨房洁白的瓦片,静谧的微芒抚照着女主人淡淡而幸福的笑颜……
看着男人在自己身边徒劳的转来转去,生怕不小心锅里的油溅出来烫坏了他……
“你去看电视好不好?茶给你泡好放在厅里了,这里不需要你……”
“不,今天的工作就是陪你,你在哪我就在哪……”
好吧,男人工作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也是劝说不动的……
“那你去扒两头蒜,六颗葱来……”
“好……”
什么年轻有为,人中龙凤;董事长,大总裁又怎么样?还不是本小姐厨房里的一只被降服的小卒……
时间飞逝,转眼便到了夏末季节,绿意荫荫的城市已经嗅到了一抹初秋的味道……
静森宇疲惫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静静的思考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博海集团越来越强大了,短短数月已经夺回了企业龙头的位置。除了稳步发展着欧美的客源外,整个亚洲的销量也轻而易举的囊入他手中……这让季漠洵有了雄厚的资本去驾御和操纵宏大的生死存亡……
静森宇知道女儿和萧镇飞远远不是季漠洵的对手,为了保住萧家的产业,他不得不亲自出马接季漠洵的招。他不想欠了季家的,又欠萧家的,虽然犯罪感不得不让他在季漠洵面前低头,但男人的那丝骄傲,他却也不能全然放下。他更不希望漠洵和静雨之间再发生上一代的恩怨纠葛,所有的一切本该自己承担……
虽然季漠洵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可他仍然低估了他。他没想到季漠洵是遇强则强,遇弱不弱,几乎让人抓不到任何薄弱和脉门,几个月以来,小心的招架,仍然抵挡不住他对宏大的全部的封锁和扫荡,导致宏大的客户大量流失,可每每宏大处于风雨飘摇中,他又会伸出一只援助的手,或给宏大一些薄利的和约,或给它一丝残喘的空间,似乎宏大的命脉已被他牢牢的玩弄于骨掌中,游刃有余……静森宇有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老了,难以适应年轻人的竞争招式……
静雨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见爸爸坐在那里久久不动。她知道爸爸又为公司的事犯愁了,漠洵的能力太强了,人又极端的固执,无论怎么劝说,他都不肯放过宏大。为这事她找过冷瑟怡,但似乎没有得到任何意义……爸爸老了,最近的身体又不太好,不久的将来也许还要面对牢狱之灾,她又怎么能闻不问!想到这里,她悄悄退了出去……来到走廊僻静的地方,犹豫了一下,终于拨通了季漠洵的电话……
“小雨?你还好吗?”
久违的声音却没有唤起太多对往事的回忆和眷恋,只是心中的那抹怨意淡淡的退却了……
“季漠洵,你玩够了没有?”
“……”
“如果宏大是静家的,爸爸早就拱手相让了。不管过去多少恩怨,爸爸已经把自己交到你手上,任你处置了,你还要怎样?他毕竟给你了这么多年的疼爱,比爱我和静轩还要多,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宏大?季漠洵,我恨你!不是为了我们之间,是为了爸爸……”
静雨没有给对方讲话的机会,她也知道自己得不到任何满意的答复,她只想替爸爸说几句公道话……可公道到底是什么,静家毕竟欠了人家血淋淋的三条人命,这种公道本身就有些心虚……
挂断了电话,她又回到了董事长办公室……
“爸爸,这是标书,标底经专家反复测试,应该万无一失!”
“嗯,放这吧。另外在别的环节也不要出现任何漏洞,这一次宏大是破釜沉舟了,必须要拿下竞标!”
“您这么有把握吗?博海集团真的没有参与吗?如果我们失败,宏大就没有退路了……”静雨依旧有些疑虑……
“这个项目是博海的薄弱项目,而且他们目前有三个项目同时上马,人手和精力已经不是那么充足了。”
“可……季漠洵,他会甘心吗?”
“博海集团还有那么多股东,没有绝对的把握,谁也不会任他胡闹下去的……而且在公布的参与竞标中,也没有博海集团……”
“如果成功了,这倒是摆脱季漠洵的一次机会,至少也能积攒一定的实力与他周旋了……”
静森宇轻轻的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任何事不到最后都不能说有十足的把握,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城市迎来了十月的金秋季节,全国电子企业最大的一次招标项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招标会上,静森宇拿着刚刚公布的进入竞标决赛资格的名单,四个企业中,宏大应是首位,似乎这块肥美的项目已经镶入囊中一般的舒心!高兴之余,他犹豫了下,决赛资格不是有五个名额吗?难道有企业弃权了?他望了望其他几位企业的负责人,有的在闲谈,有的在专注的看文件等待会议开始,似乎没有任何异样,这使他稍稍放宽了心……
当主持会议的人员刚刚宣布会议开始时,几个人走了进来,最前面那个高挑熟悉的身影,令静森宇格外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时间,最迟周一晚上……
恩人还是仇人
“抱歉,飞机晚点,我紧赶慢赶还是迟了……”
“季董这么神采飞扬,这一趟美国,又签了不少定单吧……”
进来的正是博海集团的董事长季漠洵和几个副总……只见他不卑不亢,略表歉意地与主办方人员熟落地打着招呼,没有丝毫的生分和避嫌……静森宇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似乎已经明白了季漠洵是通过怎样的暗箱操作,拿到了直接进入竞标决赛的资格……
随着大家寒暄了几句,静森宇感觉一片阴影挡在自己面前,还未做出反映,季漠洵便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
“好久不见了……”
“嗯……”静森宇机械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便没有再说什么……
会议开始了,主办方首先对博海集团的意外加入,做出了简单的解释,“由于博海集团是国内一流的跨国企业,实力雄厚,业绩突出,又对此次竞标做出了特殊的贡献,特别取得了直接进入决竞的资格……”在一片虚伪的掌声之后,主办方又特别的强调了此次竞标本着绝对公平公正公开的竞争原则,不会徇私舞弊,有不明之举……
会议一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瞥了一眼身边这位年轻的董事长,此时的静森宇却如坐针毡。他知道这次宏大彻底的输了,前期工作已经做了一大半,这势必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而现在的宏大已经损失不起了,既没有了退路,更没有了出路。他不由得想起季仁凯说过的话‘被季漠洵这只小狐狸咬上一口,那是一种说不出口的痛……’此时,他的确体会到了这种疼痛,这个他疼爱了四年,精心栽培了四年的‘小白眼狼’此时坐在他身边,一派的云淡风轻,让他恨不得,爱不得……
“漠洵,晚上有时间吗?咱爷俩喝几杯,也该好好谈谈了……”在会议结束以后,大家都纷纷站起陆续走出会议室的时候,静森宇竭力放下面子,叫住了季漠洵……
“今天不行,实在是不空,改日吧,改日我找您……”季漠洵平淡的回绝了,走到门口,他突然转身,不亲不疏的笑了笑“您气色不好,还是多注意休息吧……”
“漠洵!”空旷的会议室,此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曾经的父子,此时的仇人,两人交错的目光中,流露各种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半晌,季漠洵悠悠的说道,“您,还是别跟我争了,我的标底价谁也吃不消……不退出的话,宏大会一败涂地……最终也许连面子都挽不回去……”
“这不该是好的商人所具备的品质!漠洵,不要再胡闹了,博海集团那几位老家伙也不会这么放任你……”
“呵!商人的品质?您还知道商人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啊!”季漠洵嘲讽的笑了笑,随即有些调皮的说道“您放心,博海集团的各位股东们,就像当年的您一样的疼我……”
望着那道孤冷的背影渐行渐远,静森宇有些哭笑不得,漠洵在他面前分明是在扮演一个撒娇而顽皮的孩子,一边下着狠手,一边又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似乎是在说,我犯错了,可那又怎样?所有人都宠我?因为我有这个资本……
碧草蓝天的高尔夫球场,一派宽广明净。灿烂而温暖的阳光抚照在Fairway的草皮上,泛着一片绿嫩清幽,似乎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几名身穿黑色马甲的服务生背着球杆,在草坪上跑来跑去;一群身穿各色高档品牌T恤的绅士们,有的挥舞着球杆,有的坐在一朵朵美丽的花伞下聊天,放眼望去一派生机勃勃……
静森宇很快的在群人中找到了已经躲避他一个星期之久的季漠洵……
此时的他,身穿白色T恤和休闲裤,手拿球杆,正在和几名商界名流谈笑风声,切磋球技……
“到底是年轻人啊,无论是球场还是生意场上,我们必须承认自己老了……”
“几位叔伯谦让了,漠洵不敢当……”
看着当年在自己身边聪明谦逊的孩子,已经站在了商界顶峰的位置,静森宇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这是自己希望,也曾经努力培养他的成长方向,可如今,他却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被自己多年的竞争对手捧在手心里宠爱着,一股醋意犹然而生……似乎有一种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抱在了怀里,而与自己无关的失落……
“静董,你也来了?好久没切磋了,来,比两局……”
“你们玩吧,我找漠洵有点事……”静森宇和几个人打了招呼,心里有一丝‘人走茶凉,人情淡薄’的凄楚。宏大不行了,他这个做董事长的也就跟着行情下跌了……
季漠洵简单安排了一下,换过衣服,跟着静森宇一前一后来到了停车场……
“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和你像父子一样,一起散步……”静森宇略微走在前面,深深地叹了口气……
季漠洵突然感觉身前的背影老了许多了,曾经还意气风发的挺拔,此时却略略有些弯曲了,他真的老了!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楚。曾经对自己的疼爱和袒护,似乎又回到了记忆中,即便是仇恨也无法抹煞掉……
“上车吧,我送您去回……”
坐在车里,静森宇张了几次嘴,都没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只好拿出了香烟,刚要点上,便被季漠洵一把夺了过来……
“身体不好,就不要吸烟了……”
“去喝两杯?”静森宇突然转头过来征询他的意见……
“不了,答应了家里,回去吃晚饭……”
“哦!你,和姓冷的那个女孩还好吧……”
季漠洵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点头……
“那女孩人挺好的,好好对待人家……”
“嗯……”
“小雨和萧镇飞也要结婚了……”
“呵,挺好的,替我恭喜他们!”季漠洵尴尬的笑了笑……
“漠洵,放过宏大吧,爸爸求你了……”
“……”
“不要让我们这一代的恩怨,牵连到你们身上……”
“您的意思是要我死去的爸爸来亲自和你算这笔帐,还是等您百年后,去找他算?”
“漠洵,我不是这个意思。所有的一切就让我自己承担吧,放过小雨和镇飞……如果宏大毁了,让小雨这孩子以后怎么面对萧家的人,我这个做爸爸……是个罪人啊……”
“只有您的女儿才是女儿是吗?沫沫承担这些沉重的时候,她才仅仅十六岁。别人家的女孩在这个年龄还在父母的跟前撒娇,她却已经背负了家庭的责任,过着处处被人歧视的穷苦生活,十八岁她就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二十二岁就成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