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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吃了一片牛肉,醉眼朦胧地搂着山津治子,胡言乱语:“我的亲亲……小可爱,等大学毕……业了,我一定娶你当……老婆……”啪叽!东城没坐稳,摔到了地上。
山津治子连忙扶起他,说:“我最爱你东城,我一定等你!”心里一酸,要不是今天为了整蛊雪菲儿,听见这种话,她真的感动得想掉眼泪。她内心里对东城的爱恋是不言而喻。
东城哈哈笑着,说:“好老婆……心肝肉啊!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不回……去……”打了个酒嗝。
井村龙次赶忙扶起东城,说道:“老弟,你喝醉了,去房间里躺一会儿吧。”
东城东倒西歪地说:“兄弟,我没醉,我们再比划比划……”
井村龙次劝道:“看你,都醉成这样,快进房间睡一会吧。”兄妹两人把东城扶到卧室里,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东城还扯住山津治子不放:“亲亲宝贝,你要陪着我呀……”
山津治子亲了他一口说:“你先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东城面红耳赤地说:“告……告诉你,雪菲儿……是个好女孩,我不想……你们之间闹什么……矛盾……可惜我这……辈子和她没……没缘分……”又打了个嗝。山津治子一听,他似乎说的是心里话,就没理睬,说:“我会和她做好朋友的,你放心睡吧。”
东城胡言乱语了一阵子,最后沉沉睡去,房子里安静多了。
山津治子吩咐表哥说:“你去把饭桌收拾收拾,记住把药粉放在饮料里。”
井村龙次答应了一声,就去收拾东西,打扫完毕,他掏出一包迷幻药粉,搅和在饮料汁里。
山津治子拿出手机,给雪菲儿拨了过去,“你好,雪菲儿!”
雪菲儿正在学校的音乐社里和她的朋友们谈论事情,忽然听到山津治子的电话,感到很意外:“哦,你好啊!你在哪里呀?”
山津治子装出一种紧张的口吻说:“不好啊,东城出事了!”
雪菲儿闻言大惊,说:“怎么了?怎么回事啊?”
山津治子说:“东城中午来我这里吃饭,多喝了些酒,喝醉了,我好不容易才让他躺在床上,他发烧说胡话,老是念叨你的名字,念了好几百遍了,还乱摔东西,我劝不住他,你快点过来啊!”
雪菲儿一听这事非同小可,东城喝醉了酒乱摔东西?还念叨她的名字?那可不得了,一定得过去看看。
她对几个朋友说:“你们先聊,我有事要办,明天早上在学校见,不见不散!”
朋友们都说:“那好,你去吧。”
雪菲儿拎着手提包向外面走去。
因为赶时间,她就叫了一辆的士,在车上闲着没事,她给黎永炫发了一条短讯:“你为什么好长时间不来找我,我一直在等你。我去找山津治子,有事打电话。”
从计程车上下来,她直奔山津治子的房间。敲门,开门的是井村龙次。一见雪菲儿,井村龙次的表情变得既惊讶又艳羡,恨不得把这个天仙MM吞下肚里去。
雪菲儿不认识他,问:“治子呢?”
山津治子从门后闪出来说:“哦,你来了啊,快进来坐,这位是我表哥,今天碰巧来我这里,你别见外。”
井村龙次赶忙搭话:“雪菲儿小姐的大名我早已听说,那天晚上的表演我也去看了,没想到你演得那么精彩啊。你请坐!”
山津治子捧上一杯果子露,递给雪菲儿。
雪菲儿没有在意,当然首先关心的是东城的状况,就说:“你说东城喝醉了?他现在在哪里?”
山津治子嘘了一声说:“他在我房间里睡着,刚才我们三个吃饭,表哥要和他喝酒,图个高兴,结果他喝多了,乱闹了一阵子,我们把他扶进去,睡着了。”
雪菲儿放下饮料,说:“我进去看看。”
山津治子打开房门,说:“小心点,别吵醒他,要不,又要耍酒疯了。”雪菲儿一看,果然东城躺在床上,满屋子酒气。
雪菲儿扇了扇酒气:“东城在学校很少酗酒,今天是怎么了?”
山津治子耸肩:“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他今天高兴吧。”
雪菲儿回到座位上,山津治子说:“他现在没事了,刚才闹腾好一阵子,要不是他老呼唤你的名字,也不会麻烦你大老远赶来。”
井村龙次说:“就是啊,现在安静多了。”
山津治子盯着她手中的饮料,说:“你喝饮料呀。”
雪菲儿嗯了一声,就多喝了几口。
雪菲儿感觉这兄妹两个今天怪怪的,井村龙次的表情带着不可名状的企图,而且山津治子说话也闪闪忽忽,似乎很不自然。
突然,她感到脑子一阵炫晕,她以为身体不舒服,过了几分钟,忽然浑身无力,几乎要瘫倒在沙发上。
她捂住额头,井村龙次赶紧凑上来,说:“你身体不舒服?”
雪菲儿无力地点了点头,忽然看见山津治子诡异地向井村龙次使了个眼色,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就全力叫道:“你们……在汽水里放了什么……”
井村龙次抱住她拖向另一个房间,说:“没什么,小姐,你一定是生病了吧,来,我扶你去休息。”
雪菲儿无力地大叫:“你放开我……你走开!”
井村龙次哪里肯放手,把她抱到另一个卧室的床上,山津治子在后面坏笑着关上了房门,嘱咐道:“小点声!”
雪菲儿迷糊中明白了这个男人要对她做什么,竭尽全力地挣扎着,骂道:“你这个色狼,滚开!”井村龙次像饿狗一样在雪菲儿身上乱吻乱摸,说:“乖乖,我不是色狼,我是真的喜欢你呀!”雪菲儿用力挣扎,但浑身软绵绵地,使不出一点儿劲道。
井村龙次像一只饥饿的狼狗在她身上肆意地猥亵着……
恩驰学院运动场上,追逐打闹的学生很多,黎永炫和金正惠正在那里打羽毛球,像他这么大的学生群里,还要数他最会玩乐。
“你用点力啊!”黎永炫抱怨地说,“女孩子就是没劲,唉,打那么远的球都接不住。”
金正惠也埋怨道:“打球又不是打架,干吗用那么大劲?好像你对球有火气似的!”
“不使劲怎么打?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呀?我就算早上不吃饭也照样要使劲。”黎永炫大臂一挥,又打出去一个远球。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嘀嘀响了几声,他没在意,突然想起有人发短讯,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等一下。”
一看,竟然是雪菲儿的,怪黎永炫没去找她,还说她去了山津治子家,去她家干什么?黎永炫脑袋里一个问号。
东城不是去了山津治子家吗?他们两个正在里面鬼混,雪菲儿跑去干吗?凑什么热闹?这妞真是吃错了药,呵呵!
黎永炫没有理会,和金正惠又继续打了几个回合。然后,坐到旁边的台阶上休息。他喝了几口纯净水,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短讯,心里有些酸不溜秋的怪感觉,莫非是东城这小子引逗雪菲儿前去的?他和山津治子在一起,又拉上雪菲儿干吗?老毛病还没改!
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对金正惠承诺过了,不再去理会雪菲儿,那么她的一切也就与自己毫无瓜葛。真的毫无关系吗?他在心里质问着自己,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两个之间都有了感情,要不然雪菲儿怎么会盼望自己去找她?而她不在电话上说,一定是女孩子特有的矜持,羞于开口的缘故。
金正惠见他一脸迷茫,问:“怎么了?”
黎永炫从思虑中拔出头来,说:“没什么,我突然有点累。”编了个借口。
“呆会儿,我们去你那儿休息,然后,你用摩托车带我去海边兜风。”金正惠歪着头说。
黎永炫说:“好呀。”
心里暗暗高兴,因为她这样说,就暗示着下一步要和他在房子里莋爱,黎永炫早已经是迫不及待了,他要找回以前那种熟悉的感觉。
为了探明一下虚实,黎永炫想给雪菲儿打电话。他借口离开一下,就走到一个僻静处,拨了雪菲儿的号码。
嘟——嘟——一连响了几分钟都没人接听,黎永炫感到有些纳闷。要是往常,雪菲儿不会不接电话呀!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单刀直入,问东城算了。
他拨了东城的号码,想恶搞他几句,不料电话嘟——嘟——还是没接通!他心烦气躁,又重拨了几次,后来干脆说对方关机了,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睛。
其实山津治子在那边听到东城的电话响声,怕吵醒东城,露了马脚,赶紧掏出他的手机,关了机。东城还在满嘴酒气地打着呼噜,丝毫没有反应。
黎永炫眼睛一转,这小子在干吗?雪菲儿不搭话,东城也装哑巴,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没准儿这会东城正在对雪菲儿图谋不轨!要不然为什么他们两个的电话都接不通?竟然关机了?哼哼,怕我坏他的好事,所以干脆来个不理睬!没想到你东城是这种人,卑鄙之极!黎永炫越想越气。
他快步回到金正惠身边,说:“我突然有急事,我哥们找我,要我过去一下,要不然你先走吧,或者找几个朋友去聊,或者坐巴士到我那儿去,看着电视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金正惠嘟着粉嘴不高兴:“怎么说走就走?有什么要紧事呀?”好不容易盼来一场春梦,被他打散了。
“真的很要紧呀!实在对不起,马上就回来,回来我们再聊!”黎永炫顾不得和她去房子里偷情,他要赶去山津治子家捉奸。
金正惠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那你快点啊,我等你!”
黎永炫做了个OK手势,跑步出了运动场。
山津治子的家他知道大致位置在哪里,但还没有去过。他坐了一辆公交车,来到公寓附近。
问了公寓的房东女人,才知道她住在二楼。
黎永炫跑上二楼,敲了敲门。井村龙次还在里面猥亵着雪菲儿,不知道泄了几次了,还没有尽兴,是啊,这样漂亮的女孩,越发能激起他的兽性。
黎永炫按了几下门铃,没见反应,山津治子心里缩成一团,心想谁又来惊扰她的阴谋了,本来就可以顺利地陷害雪菲儿,可是竟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她悄悄从猫眼里往外看,原来是黎永炫,一脸着急的神情,似乎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吓了一跳,没敢开门,装作房里没人,站在一旁听动静,她满以为黎永炫马上就会离开。
谁知雪菲儿拼命挣扎,发出的响声很大,而且还喊了几声。这小子怎么搞的,让她发出那么大的求救声?山津治子暗暗咒骂着表哥,心里缩得越发紧了。
黎永炫耳朵贴着门,听见里面在争吵,似乎是雪菲儿的呼救声,他心里吓了一跳,再一听,还有一个男人的淫言荡语,他心中一紧:肯定是东城这个流氓!他不知道耍了什么阴谋诡计,把雪菲儿诱骗到这儿来实施奸污,真是无耻之极!
黎永炫心里发狠,叫道:“东城,山津治子,你们出来!”拍了几下门板。
山津治子吓得没敢吱声。
黎永炫又敲了几下,还是不开门。东城在里面的卧室里睡得糊里糊涂,连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黎永炫拿起手机拨雪菲儿的电话,贴在门上细听,果然里面响起了手机铃声,黎永炫这下深信不疑,一定是东城这个淫棍在里面搞鬼!叫道:“快开门,不然我报警了!”
山津治子吓得缩成一团。这下该怎么办?她正在犹豫,黎永炫又吼道:“我真的报警了!快点开门!”
山津治子咬咬牙,把门打开了。
黎永炫一见山津治子,两人都瞪着对方愣了三秒钟,然后黎永炫冲进去,说:“东城在哪里?东城你出来!”
山津治子故作镇静地说:“你又吵又嚷,干什么啊?什么事啊大惊小怪?”黎永炫没理他,听见附近的卧室里还在叫嚷,就跑过去开门,可是根本打不开,里面反锁了。
山津治子忙阻止他:“你干什么啊?那是我表哥的房子,你是不是犯神经啊?”
“你住口!别说是你表哥的房子,就是特首长官的房子,我也敢这么吵!快说,雪菲儿是不是在里面?”
井村龙次听见外面的叫喊,吓得停住了动作。
山津治子还想隐瞒,就说:“你真是疯了啊,雪菲儿怎么会在这里?”谎话一出口,脸先红了半边,紧张的表情无法遮挡。
黎永炫打开另一间房门,愣住了:东城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打了个滚,脸色酡红。
黎永炫闻到酒气,喊道:“蠢蛋,快起来啊!”这时候,只听井村龙次那个房间的门吱吜一响,原来雪菲儿已经拼着全身力气跑了出来,跌倒在门口,有气无力地说:“永炫……快救……我……”
黎永炫大吃一惊!赶忙跑过去,井村龙次闪了出来,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神色紧张地呵斥道:“你怎么闯进来的?快滚……出去!”黎永炫一见这情形,分明是他们兄妹两个灌醉了东城,把雪菲儿诱骗到这里来实施弓虽。女干!
他闻言大怒:“干你娘的,对她做了什么?”一拳挥过去,砰地一声打在井村龙次右颊,井村龙次口水横飞,啪的一声倒在墙边。
山津治子吼道:“你疯了,这是我家,你快出去!”
黎永炫怒气冲天地回过头来,打了她一个嘴巴:“你这婊子养的,都是你干的好事!”
井村龙次兄妹两个自知理亏,但还在叫嚷:“你去报警呀!大不了和你一起进警察局,我要告你私闯住宅,殴打房主!”
黎永炫气得头顶冒烟,禽兽,狗崽子,臭婊子,一个劲地骂,最后东城被吵醒了,跑出来,吼道:“吵什么?”
黎永炫说:“蠢蛋,雪菲儿被人弓虽。女干了,你还在睡觉!”
东城一见地上的雪菲儿,在那里呻吟着扭成一团,吃惊地愣了半晌,才说:“雪……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黎永炫喘着粗气,指着井村龙次说:“喏,这是她表哥,刚才我敲门进来,听见雪菲儿在里面喊救命,还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她现在怎么了?这不明摆着是弓虽。女干吗?”
东城走到雪菲儿身边,扶她起来,窥见她丝裤上精湿一片,显然是有人猥亵过的痕迹。
雪菲儿浑身瘫软,迷药还在发挥作用,根本站立不稳。
东城指着井村龙次说:“记得刚才还和你喝酒聊天,没想到你一转眼就变成了禽兽,真他妈不是人,你快给我滚出去!”
井村龙次拔脚就溜了出去,一口气奔出大门。
山津治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想不到局面会搞成这样,都是雪菲儿发的那个短讯,才救了她自己。不过也已经失身于井村龙次了。
黎永炫盯着东城说:“愣什么?还不赶紧送去医院!”
东城扶起雪菲儿,转头看了看山津治子,既气愤又痛心地说:“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
两人扶着雪菲儿下了楼,房东女人在窗口看见了他们,惊得睁大了眼睛。不过这种事也看惯了,刚才那个男子快速跑出去,她就知道里面没好事!
把雪菲儿扶进轿车里,东城打了个酒嗝说:“我不行,你开车吧,我被他们灌醉了。”
黎永炫冷笑了一下,说:“人们都说你头脑冷静,没想到还是栽在自己的马子手里,真是天大的笑话……”一边说,一边接过车钥匙,启动油门。
东城晃了晃脑袋,刚才这一惊,脑子清醒了不少,不过听到黎永炫的挖苦,他也无言以对,这次确实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车子开到医院,送雪菲儿进了急诊室,输液排毒。
两人等候在病员室里,黎永炫还在数落东城的愚蠢,东城也强词夺理,和他吵起来,说:“那是我当时没有心理防备,我知道他们两个打什么主意?换做你,也一样是个蠢蛋!”
黎永炫又骂,最后被护士进来劝阻了:“你们小声点!别打扰病人休息!”两人忍气吞声,最后,东城因为酒还没醒,卧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黎永炫斜靠在旁边打盹。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雪菲儿才清醒了,一看见东城睡在那里,心里非常生气。
“永炫!”黎永炫正在打盹,听见雪菲儿叫他,打个激灵醒过来,说:“你醒了啊?”
雪菲儿说:“现在感觉好多了。”
黎永炫拍了还在酣睡的东城一把:“蠢蛋,快醒来!”
东城醒来了,说:“雪菲儿现在没事了吧?”
雪菲儿哼了一声,没理他。
黎永炫说:“现在搞成这样,你说,该怎么收拾残局?”
东城说:“回头我会去教训山津治子,请你放心,雪菲儿你以后再也不要理睬她了,小心被她暗算。”
雪菲儿十分生气地说:“你呆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
黎永炫说:“你还对那个小妖精不死心?早应该和她一刀两断了,还在这里说这么多废话!”
东城叹了口气,说:“都怪我一时糊涂,上了他们的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看到雪菲儿因为山津治子的事而恨屋及乌,就只好说:“那你照看着她,我先回去了!”
黎永炫说:“多谢你支付了医疗费。”
东城说:“你这家伙,怎么这样见外?别说我们是朋友,就算是陌生人,这点钱也不值得什么,本来就是我的过错。”
他知道这一来,自己和雪菲儿的关系就全完了,黎永炫会堂而皇之地成为她的第一保护神。
但事情只能这样,他一手搞砸的事情,只好自己悲惨收场。
临走时,他对黎永炫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