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絮幽!”
冷月开心地转过身,却看见梅疏影笑着站在她身旁。
“少爷。”她失望地叫道。
“这么早干什么呢?”梅疏影问道。
“没什么。”
“怎么没和香儿一起学霓裳羽衣舞了?”
“我没天分。”她气鼓鼓地说道。
“怎么会,你天资聪颖,尤其在诗词方面,我很欣赏你的。”梅疏影看着冷月深情地说道。
“啊。”冷月惊吓地跳了起来,大声宣布,“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梅疏影一怔。
“我说我有喜欢的人了,过一段时间我就回家和他成亲。”冷月一口气说道。
“是吗?太可惜了,我还想请你参加我们李白诗社呢。”梅疏影说道。
“什么?李白诗社?”
“对啊,是由爱好诗词,欣赏李白的文人发起的爱白诗社,我看你那么崇拜李白,还想破例让你入社呢。”梅疏影遗憾地说道。
“这样啊。”冷月脸微微一红,原来是自己想歪了,但是不管怎样,刚刚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莫潇的身影,“我喜欢莫潇。”她的内心肯定了这一认知。
“我有事,先走了,少爷再见。”冷月转身便跑出了亭子。
“我就是喜欢他,但是他会不会喜欢我呢?”冷月不安地想道,“可是他是古代人,我是现代人,我要回去呀,总不会一辈子都呆在这种破地方吧。不管,我就是喜欢他,几天也好,恩,我要告诉他。”
然而冷月找遍了整个梅府,却没有见到莫潇的影子,“他不会没和我说回莫府了吧,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满腹心事地去找梅暗香。
“香儿。”她正要推门,却听见屋内有说有笑的声音,“莫潇?”
冷月悄悄走到窗口,正好看见莫潇和香儿在下棋,二人谈得似乎极是开心。
冷月不禁黯然,“是啊,俊男配美女,他们才是绝配,我只是个丑小鸭,不,丑小鸭还有变成天鹅的时候,只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鸭子罢了。”
也罢,还有七天,七天后月圆,月圆之夜便可以回家了,这里的一切便如梦境,总会烟消云散。
空旷的草地,莫潇身穿燕尾服,英气逼人,而冷月穿着一袭白色的吊带礼服,伴着音乐,二人跳起华尔兹,不停地旋转旋转。
莫潇忽然停了下来,音乐也嘎然而止,他推开冷月,冷冷地说道,“一曲终了,我们该寻找各自的舞伴了。”
“不!”冷月叫道。
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原来是个梦,但是心还是好痛,眼泪也还残留在脸上。为什么这个梦那么真实,曲终人散,真的要寻找其他的舞伴了吗?
“难道我们的相遇只是跳了支舞?”冷月无奈。
“幽幽!”香儿叫道。
“啊?什么?”冷月回过神来。
“你又把琴弦弹断了啦,而且你为什么在哭?”香儿不解。
“有吗?”冷月连忙将眼泪擦干,“我要走了,舍不得你呀。”
“什么?你要走?为什么?”
“我……我要回家了,有人在家等我回去。”冷月撒谎,反正貂翎在等我。
“那你哥呢?”香儿问。
“我哥……我哥以后就拜托你了。”冷月勉强笑道,“你可要好好待他哦。”
“我……”香儿脸色一红,“我会替你照顾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冷月说道,泪水不知不觉又从眼眶中流出。
月色如银,婉若圆盘,又是十五了。
“莫潇,我今天要回去了。”坐在屋顶上,冷月淡淡地开口。
“你终于肯和我回莫府了?”
“不是。”冷月纵身跳下,莫潇只顾接住她,却并未听见她否定的回答。
“我们今天正式跳一支华尔兹舞。”冷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好。”莫潇笑道。
“你要先弯腰,鞠躬,然后说,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莫潇跟着学道。
“没错,接着我会点头,再将手搭到你的手上,然后你要像上次那样搂住我的腰。”冷月继续教道。
“这样?”
“没错,做的很好。”冷月赞许道。
“那我们开始?”
“好的。”冷月向后退了几步。
莫潇直直走到冷月面前,伸出手问道,“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冷月将手轻轻抬起,二人相拥,翩翩起舞。
“你怎么哭了?”
果然,冷月口里哼着华尔兹的曲调,眼泪却一滴滴地往下落。
“我……我是开心。”冷月扯出一丝微笑。
“你的玉怎么在发光?”
冷月挂在脖子上的玉环渐渐发出白光,且越来越亮。
她停了下来,“最后你应该说,小姐,一曲终了,我们该寻找各自的舞伴了。”
“小姐,一曲终了,我们该寻找各自的舞伴了。”莫潇学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该走了,回到自己的时代。”
一束银光从月亮上投下,冷月飞快地吻了莫潇一下,“潇,我爱你。”
眨眼间,冷月随着刺眼的白光消失在虚无之中,只剩下一颗泪珠落在莫潇唇间。
“咸的。”良久,莫潇缓缓说道。
天旋地转,冷月悠悠然醒来。
“月月,你终于醒了。”貂翎在一旁关切地说道。
“头好痛。”冷月开口,声音却异常的嘶哑。
“当然啦,你昨天不知怎么地在阳台睡着了,结果感冒昏睡了一整天,害我急死了。”貂翎唧唧喳喳地说道,“刚刚你还一边流眼泪,一边叫笑,笑,你哭哭笑笑啊。”
冷月猛地坐起身,在脖间摸索着,“玉呢,我的玉环呢?”
“什么玉呀?”貂翎疑惑道。
“就是我上次捡到的啊,差点被我踩碎的。”冷月急道。
“哪有什么玉呀,”貂翎好笑地摸摸冷月的额头,“你烧糊涂了吧。”
“可是我真的回到唐朝了。”
“唐朝?你想小白想疯了吧。”貂翎笑道。
“真的啊,我在长安住了一个月,一点一滴我都记得,怎么会有梦这么真实的。”冷月慢慢说起唐朝发生的事,努力想让貂翎相信自己说的话。
“不会吧。”听完冷月的描述,貂翎感慨道,“好浪漫的爱情故事,月月,你可以写下来拍电影了。”
“怎么还是不相信我说的。”冷月忿忿。
“本来嘛,人一发烧就会胡思乱想的。”貂翎仍是不相信。
“算了。”冷月挫败地躺倒蒙头大睡。
“月月,我相信你真的回过唐朝。”两天后,貂翎对冷月说道,一脸郑重。
“哦。”
“月月,你有点反应啊,天天这样死气沉沉的,和失恋有什么两样。”貂翎关心地说道。
“我本来就失恋了啊。”冷月无精打采地说道。
“对梦里的人,”收到冷月杀人的眼光,貂翎连忙改口,“不,对古代人这样念念不忘,你们注定不会在一起的。”
“我知道呀,但是我就是想他。”冷月叹气。
“你这个大傻瓜。”
夜深人静。
“哎……”一个翻身。
“哎……”又一个转身。
“月月,你又睡不着了?”貂翎无奈地说道。
“是啊,又吵道你了。”冷月愧疚地说道。
“我是没关系,但是你已经连续失眠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办。”貂翎叹气。
“我……我也不想呀,”冷月起身,“我还是去看星星好了。”
秋风清,秋月明,又是十五月圆夜。
莫潇和香儿他们怎么样了,相距一千多年的时光,可会千年共婵娟?又或者那真的是场梦,春梦了无痕,为何还要纠缠于这个心结,泪水又悄然决堤。
“咚!”一声巨响过后,一道人影全身泛着刺眼的光芒落在阳台上。
冷月眯着眼睛想看清来人。
“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熟悉的声音响起。
“潇!”冷月扑进来人怀里。
莫潇微微一笑,伸出手问道,“小姐,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跳一生一世的舞。”
冷月破涕为笑,牵出莫潇的手说道,“当然。”
莫潇将冷月紧紧拥入怀中,一声尖叫却打破两人的缠绵。
“你……你是什么人?”貂翎惊恐地指着莫潇。
“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莫潇握住貂翎的手用力甩了三下,又献宝似地问冷月,“我学的像吧?”
“像,像。”冷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貂翎喃喃着走回房间,倒头便睡。
“她就是不肯相信。”冷月笑道。
“为什么要离开我?”莫潇突然质问。
“我不属于唐朝,你知道吗?现在已经是一千多年后了。”冷月猛然想起,“你是怎么来的?”
“我?你突然消失只留下这块玉环,”莫潇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玉环,“我天天晚上坐在屋顶等你回来,你知道吗?我整整等了一个月,等待奇迹发生。”
“是玉环带你找到我的?”冷月惊喜道。
莫潇一甩手,将玉环远远地抛出,“不错,但我不会再让它带我离开。”
“那……那香儿怎么办?”冷月小声说道。
“香儿?我们只是相互欣赏罢了。其实若不是你,我早就回莫府了。”莫潇温柔地看着冷月,“因为我喜欢你。”
“真的?”冷月红着脸问道。
“当然,我爱你,月,不论在哪个时空,哪个朝代,我都爱你!”
若这真是梦,那祝愿他们永远不要醒来。
外篇 霓裳羽衣之情非得已
爱如捕风,你能捕捉注定离散的风吗?
羽衣从不相信网恋,却喜欢上了网金。羽衣对游戏中的恋爱嗤之以鼻,却无意间谱写了一段网金恋曲。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在世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将进酒,杯莫停。
羽衣很喜欢李白的“将进酒”,所以当冷紫凝招她时,她毫不犹豫地进了“杯莫停”。
组织里的人很少,但很多都叫冷紫什么的。
却原来,除了冷紫凝和冷紫泪之外,其他冷紫*几乎全是凝的小号。
还有仙仙~,羽衣每次上线,见到的就是她们三个人。但正是有她们,组织才有了生气,羽衣也渐渐把“杯莫停”当成了自己的家。
有一天,这个家又闯进一个人,扰乱了羽衣平静的网金生活。
爱如捉影,你能捉住虚无缥缈的影吗?
凝做了件蝶衣送给羽衣,羽衣到镖局去取时,见到了他。
吸引住羽衣视线的并不是他的光头,而是他的组织以及他的名字,杯莫停,莫忘尘。
很好听的名字,但他什么时候入组织的,羽衣很奇怪。
“和尚为什么偏偏要叫莫忘尘呢?”她在组屏问道。
“和尚为什么不能叫莫忘尘?”他反问。
“和尚四大皆空,忘情断义,又为何莫要忘尘?”她笑。
“和尚也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又如何能够忘尘?”他反驳。
“照你这么说,那为何还要当和尚,不如还俗好了。”她建议道。
“当和尚是为了防止有人窥觑我的男色。”他调侃道。
“自恋。”她忿忿道,不再理他。
后来,羽衣才知道,他现实中有女朋友的,但他女朋友并没有玩网金。为了让女朋友放心,他便入了少林,以表明对女朋友的忠心不二。
很专一的人,她想。
爱如朝露,去日无多,只为点缀瑰丽的花朵。
上线后,羽衣习惯性地查看组织在线成员。
凝,泪,仙仙~,莫忘尘全都在。
其实不用查看,他们的话已经显示在聊天屏幕上了。
原来他们在讨论如果爱一个人比他爱你多该怎么办。
凝说:“我会离开他,永远也不再打扰他的生活。”
泪说:“我永远也不会告诉他,只会在他身边,默默地祝他幸福。”
仙仙~说:“我会折磨他,折磨到他死为止。”
莫忘尘说:“我会一直追她,追到她也一样爱我。”
“你呢,羽儿?”莫忘尘忽然问道。
“呀,羽儿来了啊。”其他人反应过来,连忙打招呼。
“我……我会守着他,直到他爱我比我爱他多的时候才告诉他。”羽衣沉思了半晌,才说道。
“哈哈,羽儿,你不会暗恋我吧?”莫忘尘笑道。
羽衣怔住。
“不说就是默认了哦。”仙仙~也来凑热闹。
羽衣想辩解,却不禁哑然。
真的不喜欢吗?那为什么看到他和凝她们聊天,不理自己时会觉得不高兴。
真的不喜欢他的话,为何每次上线都要先看他在不在?
为何他不在的话会有失落感?
为何同他聊过天后,一整天都会有甜蜜的感觉?
就在羽衣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组织里已经炸开了锅。
“哇,羽儿真的喜欢莫莫啊!”
“莫莫艳福不浅哦!”
“好啦,你们不要拿羽儿开心了。”莫忘尘帮羽衣解围。
“我是喜欢你。”羽衣说道。
不但她自己,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爱如夕阳,纵有无限风情,却逃不过黑暗的吞噬。
“羽儿,我们去结婚吧!”
刚上线,莫忘尘就发出惊人之语。
“什么?”羽衣惊讶道。
“结婚啊!”
“但你是和尚。”
“我刚刚还俗,嘿嘿。”他贼笑。
“但……”羽衣本想说他是有女朋友的,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但什么但,我在京城等你哦,你快来。”
“好,我就来。”羽衣下了决定。
爱究竟是什么?
爱是眼神交汇时一瞬间的火花。
爱是永生不变的相互依赖。
她和莫忘尘的爱情纵然是只能绽放一秒钟的烟花,她也希望会是最美的。
羽衣和莫忘尘的婚礼只有凝,泪和仙仙~来参加,但她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她并不喜欢鲜花,黑暗中绽放的烟花才是她的最爱。
因此她和莫忘尘带了很多烟花去度蜜月。
到烟雾飘渺的昆仑山,到金碧辉煌的宫殿,到阴暗森冷的冰窖,到九曲回廊的燕子坞,到荷花摇曳的百花谷,到飞鹰展翅的天鹰教,到旭日初升的摩天崖,到夕阳斜照的峨嵋山。
所有地方都有他们游过后烟花灼烧的痕迹。
真的很快乐,露水和夕阳的快乐,她想。
爱如烟花,只绽放一刹那的灿烂,剩下的只有弥漫着的烟硝。
不知何时,杯莫停被凝解散了,而她和泪也不知所踪。
不久,羽衣收到一封没有名字的信,“BOBO,猫咪走了,大家玩得开心。”
仙仙~也这样匆匆离开了。
羽衣的友屏里就只剩下莫忘尘一个人。
他,也快走了吧?
上线时,羽衣习惯地看了一眼右下角的鸽子,终于飞起来了。
里面又是一封无名信件。
“羽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自杀了,也许我们的认识从一开始便是个错误,但是我不后悔。你说过,爱如烟花,只要曾经绽放过,便无怨无悔。可我真的怕爱你太深会辜负了女朋友。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能体谅我痛苦挣扎的心。别了,爱你的尘。”
呵,该走的终究还是走了。
羽衣将珍藏在钱庄中的蝶衣取了出来,换下身上红色的彩霞。
紫色代表忧郁,和莫忘尘结婚后她便没再穿蝶衣。
但她记得莫忘尘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的便是这件蝶衣。
“呀,没想到羽儿原来是个这么漂亮的小MM。”他当时这样赞道。
她很高兴,很长一段时间,她都穿着蝶衣晃来晃去。
换过衣服,她买了很多很多的烟花,独自一人到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放。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想。
因此她投入地放烟花,尽情地欣赏烟花绽放时的美丽。
最后一站,燕子坞。
羽衣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最后一支烟花。
白色的火星,不停地跳动。
密码,暗码,角色删除成功,游戏即将结束。
聚散无常,曲终自是人散时。
外篇 霓裳羽衣之恋人未满
大理,在这个NPC远比玩家多的城里,冒出一名身着鹅黄罗衫的女子。
该女子以在城内捡垃圾为生,无论是别人丢的药或是不穿的衣服,甚至是动物的皮毛,她通通捡起来卖掉,还美其名曰净化垃圾桶。
看着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黄衣女子乐观地想,“反正我叫霓裳,羽裳刚好和我名字配。”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
云淡风轻。
霓裳百无聊赖地在市街闲逛时,眼睛抖地一亮。
她眼明手快地捡起别人刚丢的大闸蟹。
一秒钟后。
大闸蟹主人吼道,“靠,谁捡你大爷的东西。”
正准备匆匆走人的霓裳停下脚步,四周都没人,明显她是罪魁祸首。
迫于大闸蟹主人的淫威,霓裳心不甘情不愿地交易那人,把刚刚到手的大闸蟹还给了他。
也许是那人认为霓裳的认罪态度较好,也没多加计较。
这是霓裳才看清楚那人的名字,莫潇。
“大闸蟹我是拿来做任务的。”莫潇说道,口气不如方才那么恶劣。
“有用还丢掉干嘛,明摆着让人捡。”霓裳忿忿道,当然,她没敢说出口。
“我以为你不要了。”霓裳假装很无辜地说道。
“要先丢地上才能接任务,没想到你手那么快。”莫潇态度明显好了起来。
“那当然啦,我可是专职捡垃圾的。”霓裳得意地说道。
“是吗,怎么穷到要捡垃圾?”
霓裳明显能感觉到莫潇话里的嘲弄意味,“捡垃圾有什么不好的,玩游戏最重要的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