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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宋-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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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赵嘉仁回答的干净利落。文璋虽然很努力,但是在赵嘉仁看来,他的功劳远不如文天祥当江宁知府的功劳。所以他当年数次去江宁府视察,现在就不会去给文璋站台。

    与其他国家的首都一样,杭州的消息同样非常灵通。赵官家不准备去江宁的消息很快就传播出去,作为文璋的大哥,文天祥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看着提供消息的人,文天祥神色淡定,只用一句“我知道了”终结了这次谈话。没过两天,风闻中又增加了‘文天祥对他的兄弟文璋根本不以为然’的新内容。

    在杭州这么一个消息满天飞的地方,这些消息的吸引力只对感兴趣的人有效。譬如那些只敢在下面表示对新税制不满的人,就开始向其他地方传播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很快就抵达了江宁,在地主中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就在江宁最后一场雪的雪水融化之时,卢员外兴冲冲踩着湿漉漉的道路到了段天德家。两人落座,卢员外立刻说道:“段大哥,听闻文璋被赵官家嫌弃,你可听闻有这说法。”

    段天德当然听说过这个消息,他神色与之前一样,冷淡的问道:“卢兄弟,你家的地都佃出去了么?”

    仿佛是冰水浇头,卢员外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从欢喜变成了失落。段天德此时心情并不好,所以他又补充了一句,“今年年前,我家种大麦的地佃出去不到八成。我是拿着鞭子逼着家里的小子种了一部分,只勉强到了八成五。至少一成五的地今年种不了两季……”

    听着段天德滔滔不绝的讲述地主们的经营,卢员外心里面忍不住一阵烦躁。段天德还敢这么爽快说出家里的局面,卢员外知道自己可没有这么率直。他家的土地出租局面并不好,又找不出什么好办法,听到文璋被赵嘉仁嫌弃的消息,才会觉得满天乌云散去。现在听了段天德的话,刚明媚没有多久的天空又变成阴雨密布。

    “……不管文璋今年走不走,我们都不能再有地抛荒。一亩地六贯罚款下来,谁也受不了。”段天德说完了自己的看法,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万一文璋不走,我们怎么办?”卢员外问道。

    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段天德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对亲家卢员外说道:“收税的法令又不是文璋下的,而是朝廷下的。文璋走了之后又能如何,只要后面来的知府一样这么做,咱们就没什么不同。”

    对于如此绝望的描述,卢员外痛苦的说道:“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总觉得以前没有这么糟糕。那文璋虽然心狠手辣,却不该这样。”

    面对这么一个令人痛苦的问题,段天德恨恨的答道:“卢兄弟,我这一段也在想,然后突然想明白了。官府其实已经对咱们搞了一次土地丈量。”

    “啊?你是说……”

    “官府搞了那些测量的基准点之后,当时并没有说土地丈量,我们就掉以轻心了。等到新税制一出,立刻就能追着土地来收税。”

    卢员外听了之后只能痛苦的摇头,“段大哥,这也没办法。当时也不是没人去拔那些柱子,结果官府立刻就去抓人,抓到之后就带着枷在乡里游街示众。又有这么多退役军人在乡里充当朝廷耳目,我们拿那些东西也没办法。”

    见到卢员外再没有最初的轻佻,段天德说道:“文璋本就不是要害,要还是朝廷的新税制。除非新上来的知府根本不管朝廷的制度,那咱们就另外一说。只要跟着新制度走的,有那些测量基准点以及朝廷豢养的那么多干部,想收税并不难……唉!”

    等卢员外垂头丧气的离开,段天德呆呆的看着玻璃窗外,一言不发。虽然自己劝说卢员外不要犯傻,独处的时候想到头上那无法反抗的暴政,段天德心中也是痛苦万分。心情刚有所平复,段天德就从窗户里看到管家急急忙忙奔向客厅,不详的感觉开始在段天德心中弥漫。

    “家主,李员外家降了地租,从五成五降回到了五成。”管家着急的禀报着最新消息。

    “每亩一贯的税金,由谁来出?”段天德语气冷淡的问道。

    “据说是李员外出了。”

    “哦!看来李员外家不缺钱么!”段天德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缓了缓心情,段天德命道:“你去请卢员外、李员外、钱员外到我这里吃个饭。”

    管家知道此事重大,应了一声就快步离开。

    第三天中午,这桌酒宴终于成行。四位员外在桌边坐下,每人面前都放上了茶水点心,段天德率直的说道:“地不好租,咱们去年商议下,所有人都收五成五,一贯钱的税金咱们掏了。我家现在还是如此,却不知其他几位兄弟家里如何?”

    这个问题如此敏感,卢员外立刻答道:“我家也是这么搞的,难道是有人坏了规矩。”

    钱员外没吭声,目光直接落到了李员外身上。李员外听了这话,看着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他沉默着不说话,这种异样的沉默让卢员外若有所思的盯着李员外看。最后李员外扛不住了,他自暴自弃般的叹口气,“诸位哥哥,你们也都知道我家的地,烂地多,好地少。我也已经尽力了,只是当下的局面怎么都扛不住,除了降地租,竟然找不到其他办法。”

    “啧啧!我说李兄弟,你真的找不到其他办法,难倒就不能先和我们说一声么。”钱员外已经开始抱怨起来,“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地租不出去么?你这么一降,我们怎么办?”

    卢员外也想抱怨,只是说不出什么,只能“就是!就是!”的附和钱员外的说法。

    “卖地吧。把烂地统统卖光,中等地若是实在用不着,也卖掉。”

    听了这话,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段天德,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之前最坚定的要求不卖地的就是段天德,等大家都尝试着不卖地,没想到段天德竟然转变了念头。李员外忍不住问道:“段兄,你这是魔障了么?”

    “我没有魔怔,也没吃错药。我只是算了笔账。假如100亩烂地能收100贯,可一万亩好地每亩少收哪怕100文,这就是1000贯。好地产量不同,每亩少收一成,就得有400文钱。实际上就是4000贯。为了100贯,少了4000贯,这买卖不划算。”

    “……这地卖掉了,可就回不来了。”李员外拿出了之前段天德的话。

    面对这样的嘲讽,段天德果断答道:“我以前真的那么想,现在我换了想法。”

第186章 对抗的分歧(三)() 
“段科长,你可知道你家卖了五百亩地?”

    坐在江宁府农业局局长蔡子俊面前的段凤鸣听到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家里前年被抓到有抛荒的土地,为了避免罚款不得不卖了两千余亩烂地。那次就让家族从族长到长老痛心疾首,段凤鸣万万没想到他们不吭不哈的再次卖掉了五百亩。

    难道是族里的家伙们吃错了药?难道是马上就要二月二龙抬头,所以这帮人玩个把戏?所以段凤鸣连忙问道:“地卖给了官府?”

    “是。卖给官府。”

    “……已经过户了么?”

    “过户了。不仅是段家,卢家、李家、钱家也已经各卖了三百到一千亩不等。”蔡子俊局长语气很是欢喜,任何土地增加对于农业局都是好消息。一家伙增加两三千亩土地,农业局觉得自己的本钱增加许多。

    段凤鸣心中一片茫然,他无法理解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便是手中没钱,借钱也要买地,这才是段凤鸣心中的家族模样。如此贪婪土地的家族竟然卖了土地,这件事本身完全超出段凤鸣对家族的认知。

    “段科长,你觉得地主们会不会跟着一起卖地?”蔡子俊眼睛亮晶晶的,两三千亩土地还不足以满足他的胃口。

    “蔡局长,这件事我是刚听到,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段凤鸣连忙答道。

    “你能不能回去问问?”

    “我怕回家后挨骂。”

    “……能不能试试看?你回去问的时候算是公事。”蔡子俊对此非常热心。

    段凤鸣心中嘀咕,难倒段凤鸣真的想偷懒,蔡子俊就能管得住么?只是这种话无论如何都不能说,所以段凤鸣为难的说道:“蔡局长,找别人应该也可以。”

    “你这种家里人,他们才会说些心里话。”

    “我觉得自家人才不敢说实话。”

    “段科长,去吧。这等事情必然得做了之后才知道。”

    段凤鸣中午回到家,他老婆并没有回来。段凤鸣的老婆是他的高中同学,在法院做文书工作,中午经常补回来。当段凤鸣正在吃着从食堂带回来的饭菜,段家竟然派来人要段凤鸣去见段天德。

    回到段家,段天德说道:“凤鸣,你上次说做什么都不能影响你的官途,我问你,咱们族里若是按照官府的办法种地,这个会影响你的官途么?”

    “……不会。”段凤鸣开始怀疑自家人也许真的不正常了,在不久之前,他们还一脸不屑的认为大宋官府的农业水平远不如地主。

    “那你就教教族里怎么种地。”段天德命道。

    段凤鸣心中一阵厌恶,农业局局长蔡子俊要段凤鸣做事,至少也得拿出一个公务出行的理由,这种公务行程就不用去单位报到。时间上也有很多宽松。段天德这一开口就让段凤鸣做工,完全不顾段凤鸣的时间安排。最让段凤鸣不满的是,段凤鸣从农业局领俸禄,也享受官府提供的一些福利,譬如孩子上幼儿园,在食堂的便宜餐券。到现在为止,段凤鸣根本没有从段家得到过类似的报偿。

    想到这里,段凤鸣直接问道:“我听说家里卖了土地?”

    “嗯。卖了。怎么了?你想买?”

    “呃……”段凤鸣说不出话来,即便是对大农场非常了解,段凤鸣发现自己有拥有自己土地的可能,还是犹豫起来。各种念头在脑海里翻滚,这么多年的科学教育以及农业专门教育,好不容易才勉强压制了想获得小块土地的冲动。然后段凤鸣试探着问道:“我不想买。只是我觉得家里以前不是这么做的。”

    “那是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那么多,只要交给家里官府是怎么种地的就好。”段天德说完之后,就让段凤鸣与族里的人联系,他自己则大大咧咧的走了。这局面让段凤鸣一阵无语,到现在为止,段凤鸣自己始终没有能够掌握到丝毫主导权。

    段天德并不是故意在耍威风,他是真的有事。出门之后已经有驴在等着,坐上毛驴先跑到了接近长江的码头,那边已经有乌篷船等着。乌篷船没有进入长江,而是沿着接近江边的河道前进。之后再根据河岔边的牌子指引进入新河道,这么走来走去,终于进入了段天德熟悉的河流。这条河通往段家最核心的土地,那是四万多亩的连块土地。这是段家的进士家族们不停歇的努力。即便是在贾似道乱搞公田改革的时候都没受到影响的土地,就是靠这样的土地,段家才有今天的财富。

    段家庄就在这片土地的中心位置,说是一个村子,其实都有一个镇子的规模。一行人下了船,直奔庄子中的祠堂。在这种颇具神圣意味的地方召开会议,感觉还不错。

    钟声响起,那些留守在段家庄的长老们就集结起来。与段天德这种长期住在城市里面的长老相比,这帮居住在乡下的长老脾气明显更暴躁些。见到段天德,他们纷纷上来质问。

    “天德,你让庄里分地,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卖地是什么意思?”

    “你让族里跟着官府学种地,官府不就是两季种么,咱们也会啊!”

    在长老们的聒噪中,段天德先是沉默的聆听。过了一阵,他走到放牌位的正屋前大声说道:“你们要是说不出什么新意,那就听我来说。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咱们家有三大块连在一起的地,其他的土地大概就零零散散。这些连块的土地,我想学着官府那样经营。零散的土地,咱们就交给原本各家的人,让他们自己经营吧。为了几百亩地花掉几千亩地的收成,我觉得这等事情再不能做。”

    “你这败家子竟然要分地!你这是坏了祖宗的规矩。”一个老迈的声音愤怒的指责。

    段天德不用看就知道,这是族里一位段天德爷爷辈的段家人。仗着辈分高,平素里倚老卖老。所以段天德大声说道:“若是前任族长还活着,他要做什么,我就听他吩咐。现在我是段家族长,我要做的决定是为了段家,按照族规,你们听我的就好。”

第188章() 
从丘陵下来,段凤鸣只觉得两条腿简直要废了。在乌篷船里坐下,点上炉子,把已经泡好的米饭放在炉子上。段凤鸣叹道“没想到我已经这么不中用。”

    “你们要么在城里,要么在平地上,只是不习惯而已。”张副科长神色自若的答道。看得出,这么一趟运动对于张副科长毫无影响,这么一场运动之后他还能非常自若的在小案板上切着腊肠与豆腐。

    捶着腿,段凤鸣换了个话题,“没想到这山上的树被砍的差不多了,这些百姓平常都烧啥?烧草么?”

    “想让他们种树,只能先给他们供应煤。”张副科长说话的时候又开始切香葱,“你看到没有,那些树大多都是新砍的。”

    “这么说……”段凤鸣觉得有些明白过来。

    “地主们就是这么坏。”张副科长哀叹道。

    段凤鸣听了之后有些无奈,张副科长家也是地主出身。要不是见多这等事,想来张副科长也不会说出这种话。这个河东村最大的地主就是段家,想来砍树的都是段家的人。

    炉子中的煤块很给力,除了让乌篷船里面温度上升,也让焖锅里的米饭开始沸腾。等水快干了,张副科长就打开锅盖,在米饭上放置切好的腊肠与香葱,又把锅盖盖上。

    又过一阵,米饭焖好。张副科长又拿了一个锅,里面先放进去水烧开。之后把豆腐、香葱放进去煮。两人则沉默着乘了米饭与腊肠,拿出农场生产的豆瓣酱,吃起了迟来的午餐。填饱肚子,再来一碗葱花豆腐汤,倒也暖暖的让人舒服。然而段凤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发现腿几乎动弹不得。

    张副科长将段凤鸣拽起来,扶着他走出乌篷船。段凤鸣需要继续走动,活活腿上的血气,两人也不想再去爬山,就向村里走去。村里基本是茅草屋,只有很少的几处砖瓦屋。走了一阵,只见一些家里看着比较热闹点,这些家庭无一例外都能看到穿着农场工作服的人。

    “怎么会这么多人穿农场的衣服?”张副科长不太理解。

    “那些年轻人把省下来的衣服带回家给家里人穿。”段凤鸣解释道。

    “这个……会不会让人穿着衣服混进农场?现在部队里面已经严禁把军服给家里人穿。”张副科长问。

    “前一段城里面查军服,是因为部队里面出事了?”段凤鸣对此很有兴趣。

    “我退役之后就不知道部队怎么样。不过部队这么做,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你当年怎么想起来去当兵呢?”

    “呃……蒙古人打到江宁,我和我哥哥一起去看。蒙古人就用箭射我们,我哥哥胳膊上中了一箭。我想报仇。”

    张副科长说的轻描淡写,段凤鸣只觉得一阵寒意上来。虽然张副科长现在看着没事,当年也是从差点没了性命。没等段凤鸣想出接下来要说什么,却听到前面的茅屋里面突然闹起来。没多久,就见一个年轻的农场工人气呼呼从里面出来,头也不回的向着停船的地方大步走。后面又冲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年人,站在院子里指着年轻工人的背影大骂“你这是翅膀硬了,敢顶嘴了!我就不信,官府的农场还能养你到老?别人家的地哪里是那么好种的。官府和段家是一路人,都是坏人。等着他们把你的骨头都给啃光!”

    老人并非是在骂段凤鸣,段凤鸣依然觉得十分尴尬。不管是段家人或者官府的人,老人所骂的两者都是段凤鸣所拥有的身份。

    “这又是为了钱的事情。”张副科长低声笑道,“我本以为只有我们林业局雇佣的工人才面对这样的事情。”

    “怎么讲?”段凤鸣问道。

    “你可知道为什么今年和明年,农场和林业局没有招收新人的计划?”

    “我很奇怪是怎么回事?”

    “那些年纪大的人很会偷懒,手脚也不干净。有些年轻人就是被家里的大人给教坏了,还有些是被大人逼着往他们家里拿东西。这些人若是不能清除干净,再招来的人很快就被带坏了。让他们在家里和农场二选一,不少人就选家里。”张副科长目光锐利如刀,语气里面也颇为不善。

    段凤鸣心中感慨,他原本只是感觉地主和朝廷从来不是一路人,现在又找到了新的证据。当段凤鸣成为干部之后,他就得考虑到底是吃公家饭还是吃段家饭。如果不是段家那点恩惠完全不能让段凤鸣觉得有价值的话,他大概会更想吃段家饭吧?

    然后他就听咒骂的老者继续怒骂“……段家让我们拉牛耙犁,你们在农场也是拉牛耙犁,累死你们这些龟孙!”

    噗哧!段凤鸣被这话给逗得喷出声,然后捂着嘴嘿嘿直乐。农场里面可都是牛拉耙犁,那种能够深耕一尺的耙犁怎么可能是人能拉动的。实施深耕的时候甚至不是双牛在拉,而是四头牛在拉耙犁。想到人拉耙犁,段凤鸣就觉得有种荒谬带来的强烈喜感。

    就在段凤鸣发笑的时候,张副科长走上前,“这位丈人,我有事想问一下。”

    老者此时大概也骂累了,听到有人问话,他立刻停下来,转头打量着张副科长,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从江宁来。听丈人方才所说,段家让大家用人力拉耙犁。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

    段凤鸣被张副科长的话弄到一肚子火,人拉耙犁本来就是很扯淡的说法,张副科长怎么就当真了。这么一个怨天尤人的老农,大概说的都是胡编乱造的话。

    “你问这做什么?难倒要和段家做对么?”

    “若是段家真的敢这么做,我回到江宁城,总的说上几句。”

    四十多岁的老者又仔细打量了张副科长一番,然后冷冷的说道“哼!后生,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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