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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这家伙应该是上层出身的高丽人。此次前来的目的好像与通商没什么关系。
赵嘉仁对于情报部门的反应很满意,便口头嘉奖了一下。至于怎么应对,赵嘉仁原本想开个会,告诉重臣们赵嘉仁的态度。然后赵官家改变了主意,开始写文章。到了深夜,秦玉贞见赵嘉仁还不回来睡觉,前去书房看。只见赵嘉仁正在蜡烛明亮的光线下奋笔疾书。宽大的桌面上放了好多写的差不多的稿子,秦玉贞没进书房,去了厨房沏茶。新的暖瓶就是好用,热水放进去几个小时倒出来的时候依旧是热的,红茶不能用开水冲泡。如此倒是很好。
见到妻子端茶进来,赵嘉仁微微笑了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接着继续写。秦玉贞拿起赵嘉仁写好的稿子阅读。只是看完了大纲,秦玉贞就问道:“这是华夷之辩么?”
“有点类似,却也不一样。华夷之辩乃是一种想法,我这个则是国籍法,公民理念在内的东西。属于强制性的内容。宋人就该终于大宋这个国家,不能因为身在境外就背弃国家。同样,国家也有义务保护大宋国民。这是一个相互的关系。”
秦玉贞思忖片刻,念了一段孟子,“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有点像,却还不一样。孟子所说的这种关系,大家还有选择。君主可以视手下为手足,也可以视手下为土芥。若这种理念变成是制度,成为法律。不管君主怎么想,他都得按照法律来做。因为法律乃是行为的底线,谁突破底线,就得受到法律惩罚。”
秦玉贞本来只是因为丈夫没按时睡觉,前来看看而已。听到丈夫竟然讲起了政治,就觉得有些不耐。夜已经深了,除了赵嘉仁这样的家伙,谁会这时候还想着法律,想着君臣关系,想着建立制度。大概也就是赵嘉仁才会这么做吧。
看着丈夫奋笔疾书的样子,秦玉贞本想回房去睡,却见到丈夫鬓角已经有些银丝,这些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柔情,又坐回到座位上。赵嘉仁没有纳妾,也没有和其他女人胡搞。夫妻两人相处的时间比其他身居高位的夫妻要多不少。二十年夫妻做下来,赵嘉仁从一位勤于王事的少年英雄变成了勤于政事的中年皇帝。
看着这个始终没有懒惰的丈夫,秦玉贞突然觉得想和赵嘉仁说说话。身为妻子,秦玉贞积累了和赵嘉仁的经验,她温言说道:“三郎,你写的这些又要对付谁?”
“对付谁?”赵嘉仁边说边加快了写字速度,最后在纸上潦草的画了几笔,他停下手,“当然是那些有自己目的,也不知道他们是蠢,还是坏的官员。我们迟早是要处理高丽,我个人觉得高丽就是蛮夷,没必要变为华夏子民,也没必要对付蒙古人那样杀光。所以一定会有官员出来说些屁话。与其和他们就高丽就事论事,还不如干脆连国家、人民、公民的定义一起拿出来讲清楚。”
“果然如此。”秦玉贞笑道。赵嘉仁包括写书在内的行动都是在斗争,斗争对象根据当下的情况而发生变化。如果从这个角度,和赵嘉仁谈话就变得简单很多。
赵嘉仁把秦玉贞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笑道:“我原来听说赵飞燕能在托盘上起舞,她能不能起舞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这么轻盈,我超喜欢。”
“切!别把我和那种亡国的女人相提并论。”秦玉贞表示了不满。她本想用‘你想找就去找’来反击,但是毕竟她也四十岁的人了,面对年轻少女的时候的确心虚。所以也就用了比较正经的说法。
“我只是想说你身体轻盈,也找不到其他好的比较。你别多想。”赵嘉仁把头靠在秦玉贞的肩头。
秦玉贞心里面也挺感动。她是进士家出身,与适龄的上榜进士相比,进士家的女儿数量总是更多,秦家也没敢太期待她能嫁给适龄进士。秦玉贞见过进士们在面对女色上的德行,她爹就有几房小妾。赵嘉仁的老爹也曾有过小妾,后来是被陈太后强力驱逐。至于官家有些宠妃更是千百年都一样。
身为进士的发妻,身为官家的皇后,秦玉贞现在处于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境地。她也读过许多书,从未听说过有这等事。年轻的时候秦玉贞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加上还有三个孩子要教养,她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孩子一个个开始独立,秦玉贞发现她自己已经不年轻了。那种恐慌感就经常难以遏制的浮上心头。
赵嘉仁到没想那么多。他心里面考虑的是别的事情,现在大宋面对的局面越来越明晰。激烈的抗蒙战争已经结束,不管赵嘉仁怎么讲述‘大汉旧地’,人民其实并不认为几百年上千年前汉人拥有的土地就是大宋理所应当,必须竭尽举国之力夺回的土地。在这样的时代,想建立起一个新的理念,就得靠宣传,靠教育。然而宣传和教育需要建立在一个能够自洽的理论之上,国家是皇帝所有,或者官家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理念不足以支撑现代民族国家。
当斗争的对象从明刀明枪的敌人变成了旧势力,赵嘉仁所能依靠的已经不再是刀剑,而是需要看他能写出多少东西,能实质性的建立多少制度。思想上的斗争比明刀明枪的战争更激烈,更持久,更难分胜负。
“官家,却不想说说敌人是谁么?”秦玉贞轻声问道。
“敌人是谁不重要。关键是看我能否利刃在手。若是手持利刃,便有无数敌人,只要一个个与之交战即可。若是手无寸铁,想什么都是白搭。”赵嘉仁鼻子埋在妻子衣服里,听起来声音沉闷。
“那……就没必要这么熬夜,去休息吧。养精蓄锐之后白天再忙碌也不迟。”秦玉贞轻声说道。
第二天醒来,赵嘉仁觉得精神不错。到了书房收拾文稿的时候他粗略的阅读一番,就忍不住笑了。现在看来,通篇文稿里面充满了各种预设立场以及欲加之罪的感觉。既不从容,也不大气。
把文稿撂在桌上,赵嘉仁觉得自己之前也许想太多,做的太少。只要高丽人到了,肯定有人会试图在高丽人的事情上捞点政治好处,赵嘉仁没必要和战争时期那样非得料敌机先。等有人这么做的时候再明确的应对也不迟。
第61章 礼尚往来(一)()
看到小小的高丽使者团经过询问后抵达礼部衙门,跟在后面的情报处人员松了口气。高丽人若是搞些别的事情会让大家浪费不少时间。大宋礼部衙门门口的警卫也松了口气,他们已经接到有可能出现高丽使者的通知,大家就把此事放在心里。空等也是挺消耗精神的选择。
礼部觉得犯不上派遣什么高级官员去面对被赵官家称为‘家奴’的高丽,接待高丽使者团的乃是大宋礼部的三位普通干部。这三位带来了几颗人参,大宋礼部官员看完之后,随随便便的应了一声。
高丽使者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现在征东行省北部由蒙古人管理,那边主要出产人参。使者已经算是拿出了高丽王仓库里比较有价值的几颗。但是乘坐蒸汽车船的票价已经让这帮高丽人知道大宋的富庶,在大宋街头走过,周围百姓的穿着更是光鲜体面。普通人的穿着就不亚于高丽贵人,所以使者也不敢再吹嘘什么高丽参,赶紧切入正题。“得知大宋将蒙古逐出河北,恢复幽燕故地,我家王上派遣我们来恭贺。”
“距离恢复幽燕还差得远。”礼部干部回答的很冰冷。礼部的培训专门讲述地理,大宋顶多恢复了幽州,燕地都延伸到了朝鲜半岛,大宋根本没有恢复。
即便这是附和历史常识,却也让高丽使者的话题碎了一地。带着尴尬的表情,高丽使者只能换了个话题,“我家王上觉得高丽一直是华夏藩属,所以想恢复旧日朝贡。”
干部等高丽使者说完,才铿锵有力的说道:“我且问你,现在哪里还有高丽国,朝鲜半岛只有征东行省。我们夺回幽州,缴获不少公文,见到的行文中也只有征东行省丞相。你所说的那个高丽王,大概是蒙古的叛徒。我大宋素来以忠义为本,并不喜欢叛徒。”
第二个话题又眼看要被打得粉碎,高丽使者遭到如此羞辱,面红耳赤间也忍不住愤然反击,“这位先生,你现在说的激昂慷慨,当年宋国皇帝不也投降了蒙古么。”
“哈哈!”大宋干部大小两声,慨然说道:“你说的身为可笑。当时的临安朝廷投降了蒙古,可不是我大宋投降了蒙古。大宋立刻就建立了福州朝廷,很快夺回临安。之后不仅打跑了蒙古人,更收复了旧地。你们若是想用高丽国的身份和我们接触,那就得先有这个高丽国才行。你们所说的那个国王还当着蒙古人的女婿,就要改投门厅,这不就是卖主求荣么。”
此次礼部派出了三名干部,其中一名在说话,另外两名听着听着已经轻轻掩住下半边脸偷笑。对面好歹也是高丽国,便是家奴,也不至于被认为是胡虏。然而真的一交锋,却不过尔尔。
高丽使者也觉得大受侮辱,为首的那位恨恨的说道:“既然宋国这么看,却不知道你们还有别的高见么?”
“方才我已经说过,你们想用高丽王的旗号和我们商谈,那就得先有高丽国。高丽国都没有,你们不过是蒙古征东行省的丞相派来的人。”大宋干部再次强调了大宋的立场。高丽的想法礼部早就谈过,得出的结论也通过了官家的审核。
高丽王的如意算盘还属于旧时代的考虑。基础之一就是大宋并没有打赢蒙古的必胜能力,所以大宋就需要增加自己获胜的可能性。此时高丽王若是能够表示‘我想和大宋一起对抗蒙古’,没有必胜可能性的大宋就会答应。那时候高丽王就可以提出各种要求,等大宋与蒙古激战的时候表达一下口头支持。
赵官家的态度明确,我们决不接受任何势力的讹诈。高丽本就不会支持大宋,那就完全不用把高丽当成友军。便是高丽全力给蒙古效力,也挡不住宋军前进的脚步。
以现在赵官家的要求,礼部的干部率直的讲道:“我们大宋的看法是,高丽自己必须靠自己立国,这才能得到大宋的承认。若是高丽只想靠着一张嘴来玩纵横家的把戏,我们大宋只能礼谢不敏。”
会谈到了这时候就完全谈不下去,高丽使者知道此次高丽王的想法就是趁着战乱浑水摸鱼。当大宋用如此清亮的态度来应对,那就成了水至清则无鱼。这样清澈的局面对于高丽人并不有利。
初次会面结束,礼部就安排高丽使者到专门的招待所休息。一看那漂亮的小楼,高丽使者就露出讶异的表情。高丽的住处基本都是平房,建筑楼房需要的材料比修建平房多,住在楼房里面代表着身份和地位。
踏着结实的楼梯走上三楼,这些人分到了房间。脚下是结实的地面,而不是会吱呀作响的木板,高丽使者就更不解。大宋的干部也不多说,先带着他们放好行李,接着请他们去洗澡。高丽人害怕东西被偷,只能让他们四个人分成两拨去。
洗澡,搓灰,用新出的洗发膏仔细的洗净头发。还找修脚师傅给这些高丽人仔细的修理完手指甲与脚趾甲。大宋干部虽然发言比较直率,做事不至于那么死板。棉质内裤,秋衣秋裤,按照每个人的尺码送一套,让他们穿上。洗澡之后就请这帮人去吃个饭。
饭桌上的高丽使者对每道菜都非常沉迷,吃饱喝足之后又忍不住问,澡堂里面的热水是否温泉。其中一个还醉醺醺的卖弄起对唐诗,‘温泉水滑洗凝脂’。干部觉得这比喻太不合适了,首先这不是温泉水,其次是老爷们洗澡怎么都没办法和洗凝脂联系起来。
干部含糊其辞,就送高丽使者们回到住处。临走的时候又专门给他们讲述了蹲坑怎么用,特别是这里没有厕筹,用的是手纸擦。又让高丽使者看了马桶对面墙上的字,用完之后用水冲马桶。
离开的时候干部心里面惴惴,也不知道高丽人能否真的会用。这不是看不起他们,杭州的干部们都遇到过亲戚到杭州来,生活细节上巨大差距导致了许多问题,甚至发生了矛盾冲突。
第二天继续会晤。高丽使者们还是昨天的那套说法,大宋干部也继续昨天就讲明白的立场,大宋绝不会投资无能者。就这么纠缠一番,快到中午时分,高丽使者就换了表情,他们挤出憨厚的笑容,“中午还是先吃饭吧。”
众人又去礼部食堂的包间吃了一顿。这次的菜含油高,有糖,盐重,够香。高丽使者吃喝的都停不下筷子。见他们个个喝的醉醺醺,干部就只能送他们回宾馆休息。
给礼部尚书熊裳汇报的时候,干部感叹道:“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装,但是高丽明显是不肯为大宋效忠。属于完全不可信的人。”
熊裳觉得赵官家早就有这样的看法,得到的情报与官家看法一致,让熊裳轻松下来,“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赶紧回去。留在大宋也没什么意思。”
“我看他们好像不肯走。”干部表示。
熊裳回想起一些不争气的乡下亲戚的表现,忍不住冷笑道:“再让他们多留一天,到时候不管他们说什么都送走。想等赏赐,瞎想。”
第三天的谈论还是前两天的路数,高丽使者一个劲的诉说着高丽多么不容易。大宋官员停在耳朵里,心里一个劲的腻味。大宋能有今天也不是靠谁恩赐,是大伙跟着赵官家奋斗的结果。所以大宋的众多标语里面有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等说法。高丽人等着大宋的恩赐,那真的是想太多。
既然是要坚定的送高丽使者离开,就请他们到了一个更好的饭店。一进门,刚坐下,高丽使者中的一个人就指着柜台惊讶说道:“那是什么?”
高丽使者们扭过头看去,很快都极为震惊。大宋使者看过去,却见几个大玻璃瓶里面装着药酒。这在大宋的酒店里面很常见,也不知道这帮高丽人为何如此震惊。
“那人参是怎么回事?”高丽人终于战战兢兢的说出了要点。
这下干部才明白高丽人在惊讶什么。针对大宋官员干部的培训课程中,有一个是‘如何正确花钱’,其中一项就是告诉大家所谓的‘偏方妙效’如果未经验证,就千万别信。在医药类当中就有雪莲、灵芝、人参、何首乌等被神话的药物。想破除迷信,就给大家讲述这些药物都在哪里生长,为何显得比较另类。
现在大宋的人参是农业部门花了好久时间在辽东半岛种植出来的,老师形容为‘一亩亩的跟种萝卜一样’,所以价格很便宜。官员们已经到了冬天会买点回家炖鸡汤喝的程度。那瓶子里面的人参还算是比较贵的五年参,长得颇为粗壮,白白净净。因为时间问题,现在还没出现十年参。老师向大家保证,绝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百年人参,更没有啥千年人参。就算有,吃了那玩意也不会成仙。如果没有被毒死的话,最大效果很可能是因为药效而流鼻血。
干部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了思路。
第二天,那些高丽使者带了精致礼盒装的二十支硕大的‘大宋灵隐峰特产人参’踏上了归程。看得出,这些人还很满意。
第62章 礼尚往来(二)()
高丽使者离开之后,礼部在晨会上做了个简报。报告讲述送了使者每人两套春季衣服,两套鞋袜。给蒙古征东行省丞相以及丞相夫人每人赠送春秋、冬、夏,各三套衣服。另外还有用辽东养殖人参包装成的‘大宋灵隐峰特产人参’。
这个礼单让大宋各部与会人士都放声大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大宋官员试图通过高丽的事情谋取利益。赵嘉仁对此很满意,若是有人敢如同21世纪划分与南棒分界线一样行事,赵官家是做好了杀人的心理准备。
虽然没人触霉头,赵官家还是拿出了他准备的《大宋宪法》草案给众人传阅。看完了这个《大宋宪法》,所有高官都没有说话,他们统统选择了暂时沉默。赵嘉仁并没有立刻逼着他们吱声,让这个时代的人理解赵嘉仁提出的宪法并不容易。
不管是大宋或者后来的英国,都没有宪法,存在的只有‘祖宗家法’。因为从法理上,这两个国家都是承认天然不平等。大宋赵氏天然就垄断了拥有至高权力的帝位。要是赵嘉仁的儿子每一代都有儿子的话,大宋不灭,赵嘉仁的那根y基因就可以永远盘踞在大宋的皇位之上。
英国也是如此。即便到了21世纪,英国人依旧是英国国王的臣民,而不是不列颠联合王国的人民,甚至连大不列颠联合王国也是英国国王的私产。如果英国臣民变成了英国的人民,那么就意味着英国国王要居于不列颠王国之下。这就会出现英国国王、贵族、教士、英国泥腿子都面对统一标准的全新局面。
只有出现了这样的局面,英国才算勉强开始成为一个平等的国家。所以赵嘉仁很不理解为何大多数被称为‘白领’的中国无产阶级居然会认为英国是一个民主国家。一群平民无产阶级歌颂贵族、奴隶主、宗教份子以及资产阶级的民主,简直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作为大宋的上层,作为大宋的统治阶级,就没有这种‘小资产阶级狂躁症’。对于这么重要的东西,这帮人都选择了沉默。赵嘉仁很满意。
“你等先看看,有什么意见咱们可以慢慢商讨。”赵嘉仁给了这帮家伙们时间,让他们去研读这部宪法。
“今年我们对外有云贵和辽东两场战争。但是我觉得这两场战争还不至于弄到我们要全国总动员的地步。所以各地的正常工作需要干好。去年我们商量过丝绸退出大宋货币流通市场的影响。今年就需要把这个市场解决。当下倭国应当是我大宋最重要的出口地区之一。”
“官家,倭国有钱买丝绸?”海事局局长表达了专业的看法。
“倭国有白银,却没有生产白银的技术。让他们学到灰吹法,就能够从倭国得到白银了。”
“若是如此,我们何不前去抢过来。”海事局局长两眼放光。
对这样的态度,赵嘉仁说的语重心长,“侵略战争劳民伤财。比金银更有价值的是劳动力。货币是一般等价物,一般等价物评价的乃是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