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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补充的是泥沙含量高的水,譬如黄河水,泥沙沉淀之后抬高运河河床,每年清淤是非常可怕的工作,但是不清淤就等于放弃了运河。在图纸上通济渠这个名字和一百多年前的通济渠名字一样,然而路线大不相同。是一条重新挖掘的运河。
想减少清淤工作,就需要有水质很高的水源,还得是水流量很大的水源。这又需要对河流的水质进行保护。在现阶段比较粗放的计划中,所有河流两岸一公里都得是水土保持地区。需要种植大量的树木。
有了这样的水土保持带,还得考虑各个河流两岸的人民怎么用水的问题。生活用水可以考虑用水井,农业用水就不能这样。而且农业用水的灌溉渠也需要高质量的水源,如果泥沙含量大的水源过来,一次就把辛辛苦苦挖出来的水渠给废了。
参加会议的这帮人各个面色凝重,少数进士出身的家伙们心中有成群结队的羊驼驼奔向主持会议的赵官家。如果赵官家是如同历代的官家那样的人就好了,大家坐在一起瞎扯扯,胡吹吹。反正官家根本不懂这些执行关键,也拿不出办法来,只能任由官员们作妖。最后赵官家把钱拨下来,大家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当赵官家比进士们更懂得理念,更懂得执行的关键与诀窍之时,进士们就觉得赵官家坏了规矩。官家就算是懂,至少也得装傻啊!高高在上的皇帝精明能干还懂得具体执行,下头的官员还要不要活。当面对顶头上司说出一定会被戳穿的谎话,可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干部出身的官员就没进士的感觉,这帮人能跟上赵官家的思路,还有丰富的实际经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赵官家按照理工男的流程教育出来的家伙,一听到能够建设‘足以为万世法’的工程,这帮人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和进士们不同,如果赵嘉仁赵官家是个只懂瞎咧咧的文人,理工男们反倒会大大的失望。
负责测量的文勇少校指着地图上的一段对赵嘉仁说道:“官家,这里是条山脉。我们现在的火药能炸开么?”
“能不能炸开,试了才知道。不过我想问的是,可别炸开的石方比挖掘的土方还多。而且在山区,我们还能用水闸的方法渡过,也没必要非得炸出一条大水沟。”
一提起水闸,理工男们脑海里直接蹦出‘浮力’‘水平面’‘吃水线’等理念。根据不同的专业,他们的联想能力让理工男们在大脑空间里面勾画出船只的水下部分,或者是坚固的水闸承担大量水的时候设计,又或者是各种数学公式或者模型。
想到用水闸这种设计精妙的方式可以节省掉的麻烦,大部分理工男都面露喜色。提出炸开山脉的那位更是看着喜不自胜。
进士男们先是把水闸这个词从记忆库里面找出来,回想水闸的相应文字,接着他们失望的发现自己对这个东西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所以进士男们或者保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沉稳。又或者露出对这种‘奇技淫巧’敬谢不敏的表情。
之后又有人提出不少问题,赵嘉仁一一回答。等整个谈的差不多了,赵嘉仁做了个总结,“黄河战役的时候我们利用黄河河道抵达开封,等到黄河北归,再去开封就只能走陆路。大家都知道陆路转运的艰难,开辟运河就势在必行。此次北上作战,我当然希望能够轻取敌人。可这些事情我们也没办法料定,所以运河的工作不能放松。万一打得僵持,运河就能起到大用处。等到战争结束,我们收复河北。向河南河北移民同样需要运河。这是一个艰苦的工作,我向大家保证,等到运河开通之日,河口石碑上一定会刻上诸位的名字,让千百年后的后人也能知道是谁开辟了这样的功业。”
想到完成这样艰苦工作的伟大意义,理工男情绪激动,纷纷对赵官家的发言鼓掌。想到能够名垂青史,进士男们也激动的猛拍巴掌。于是通济渠开凿会议就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
结束了通济渠开凿会议,燕杭运河的开辟会议接着召开。燕杭运河就是元代开辟的京杭运河,京杭运河与隋炀帝开凿的大运河也不是一回事。赵嘉仁重开的通济渠就是隋炀帝大运河的一部分。而隋炀帝的大运河也不是直接挖出那么长的运河,而是将汉代时候已经开辟的许多运河给沟通而已。
至于元代的京杭运河则是不恢复通济渠,而是从长江到侵占淮河河道的黄河那段运河的北端继续向北,开辟了直接到大都的运河。
现在黄河北归,淮河夺回了属于自己的河道,燕杭运河修建的是从联通长江与淮河的运河北端继续向北,一路先修到黄河的运河。
两条运河的专门会议结束之后,兵部的学社分社拿上来了一份名单,上面是三位新参谋长的人选。大家推举出了这三人,现在轮到赵官家从里面勾选出一人来。
“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大家组成一个遴选委员会。让他们自己准备讲述自己为什么可以当做总参谋长。”赵嘉仁说道。
兵部的学社分社代表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赵嘉仁,其中两人的表情好像是在怀疑他们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召开遴选委员会已经是很少见的事情,至于让被遴选者自己讲述他们自己为何可以当总参谋长,更是完全不符合传统。
赵嘉仁也不管这些人的表情,他坦率的说道:“选拔的要点包括年龄、经历、自己对军队的理解,以及他们要建设什么样的总参谋部。这都是我们要考虑的。”
这话倒是要点,代表们中有些拿起笔把这些他们要评价被遴选者的要点记下来。然后他们就听到赵嘉仁继续说道:“这些也要告诉被遴选者,并且要公布出去。”
听了这令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身为学社代表的副总参谋长声音颤抖的问道:“官家!这是为何?”
“很多人觉得李云或者郑捷如果打了胜仗,就会得到总参谋长的职务作为奖赏。我觉得这不合适。按照制度,总参谋长这个职务不是奖励品,而是营运军队的职务。所以想成为总参谋长的人,一定要对总参谋部有自己的看法,有自己的想法。总参谋长有带着总参谋部继续进步的义务。而且要通过宣讲来让大家知道,这样大家才能有一个公论。”
赵官家讲完之后,再没人吱声。会议结束。
离开赵官家这里,这帮兵部的家伙们互相看着,却没人肯先说话。他们心中最大的念头就是谁把总参谋部里面的纷争告诉了赵官家。如果没人告诉赵官家的话,赵官家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针对性很强的遴选办法出来。
李云敢制定一个进攻陕西的计划,那是因为他有一票手下和他一起制定这个计划,而且还有一票人能跟着他去执行。能成为下一任总参谋长遴选名单里一员的家伙同样不是只靠他一个人,他们这些人背后有着各个不同的团伙与支持者。
新的遴选办法让背后的这些人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总之,患得患失之间,他们都觉得格外不安。
第171章 短暂和平的终止(四)()
有兵部在,战争就按照之前的种种营运制度在执行。兵部本以为赵官家会插手,至少是时常来监督。结果他们的猜想竟然落空。
如果说两条运河还能当做远水不解近渴的搞后勤,赵官家安排淮河流域的棉花种植,就让兵部的人感觉十分不解。就算是收获的棉花做棉衣,仗只怕已经打完了。
然而赵嘉仁还是依照自己的步调办事,这些工作都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安排好的内容。甚至连战争的安排也不是赵嘉仁自己愿意去决定的。这些也都有相应的制度,若是赵嘉仁事事都要亲力亲为,他大概是活不了太久就得累死。
在赵嘉仁的计划中,运河与淮河开发有比较紧密的关系,河道畅通必然带来大量船只。然而没有足够的物产,船只再多也没任何作用。非得有足够产出才行。
至于战争的进度,赵嘉仁发现自己现在更想看看部下们到底怎么做。他们总得自己面对问题,若是事事都听赵嘉仁的,那赵嘉仁最希望的倒是把兵部删档重练。现在也有人看明白了这点,李云自告奋勇要去攻略陕西,就是明白光听话是没前途的。
当然,要是不听话就更没前途。
这时候,礼部也来掺乎了一脚。遥远的东罗马帝国派来了使者。在使者抵达之前,有关使者的此行的目的就从赵嘉仁新命名的中南半岛最南端的礼部中南城办事处发了过来。上次使者走的时候从赵官家这里弄到了三百套钢质装备,东罗马皇帝非常感谢大宋赵官家的慷慨赠与,专门派人前来表达谢意。而且听使者的意思,他的目的中包括再来恳求赏赐的打算。
当然,东罗马也是千年古国。让他们跑到万里之外索要钢甲,也是东罗马帝国成员干不出来的。因为他们知道这根本不可能。所以使者就稍微透漏了一些消息,希望在中南城的大宋礼部人员允许他和十几号东罗马帝国贵族们继续北上,抵达上帝之城杭州。
这个消息听着也挺惊悚。根据东罗马帝国从金帐汗国得到消息,新的蒙古西征军已经快要解决窝阔台汗国与察合台汗国。此时不管是金帐汗国、白帐汗国,甚至是同为托雷一系的伊尔汗国都极为恐慌。作为东罗马帝国比较传统的友好国家金帐汗国甚至都想向东罗马帝国达成攻守联盟,如果金帐汗国遭到攻击,希望能够得到东罗马帝国的支持。
看了这么一个联盟的说法,赵嘉仁心中冒出‘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俗语。要是东罗马帝国能够去援助金帐汗国,他们大概就已经先派兵去夺回近在咫尺的叙利亚。东罗马帝国的主要土地有点三叶草的味道。
西边自然是希腊,而希腊已经脱离了东罗马帝国的控制。东边是小亚细亚的土地,现在也被真神教给夺走。南边的叙利亚同样丢给了阿拉伯人。此时的东罗马帝国只剩了以君士坦丁堡为核心的一片土地。要是东罗马帝国在大宋旁边,大宋也早就动手吞并东罗马帝国。
占着这么一片好地,周围的国家当然会虎视眈眈的关注着东罗马帝国。
至于蒙古西征的消息,赵嘉仁也比较在意。得到礼部的消息,赵嘉仁就同意让东罗马帝国的使者前来杭州。就在熊裳尚书准备离开的时候,赵嘉仁问道:“你觉得这个使者有没有说瞎话?”
熊尚书一听就有点懵。他身为礼部尚书,当然知道向官家提供外国情报是尚书理所应当的责任。不过身为进士,熊进士就觉得很为难。因为礼部的传统就是在外国的事情上对官家瞎咧咧。
自打熊裳当了礼部尚书之后,有关外国的消息也越来越多。然而熊尚书发现,大宋朝关于海外的描述大概只有三佛齐和僧伽罗狮子国是准确的。除此之外,那帮航海的水手知道的都比进士们多得多。如果是船上那帮拿到航海技校证书的技术人员,他们知道的更多。
就如想解决骑兵就得靠建立骑兵,进士们很容易就理解进士们的想法。熊尚书完全能看出他的前辈到底写了多少道听途说的东西在礼部的故纸堆里头。而身为这些人的继任者,熊尚书还得依靠礼部故纸堆里面的东西来忽悠。这就让他更感到痛苦。
所以听了赵官家的问题,熊尚书想了想,就干脆利落的回答:“启禀官家,臣不知道那个东罗马帝国的人到底会怎么想。不过按照臣看到的最新的消息,东罗马帝国刚刚复国没太久,想来也应该是个锐意进取的人。”
所以听了赵官家的问题,熊尚书想了想,就干脆利落的回答:“启禀官家,臣不知道那个东罗马帝国的人到底会怎么想。不过按照臣看到的最新的消息,东罗马帝国刚刚复国没太久,想来也应该是个锐意进取的人。”
听了这话,赵嘉仁也觉得不知道该说啥。理论上现在当政的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应该是个复国明君。然而东罗马帝国的制度和中国本来就不同。他们的皇帝爱用希腊语中的‘国王’做称呼。至于拉丁语里面对这位‘皇帝’的称呼,其实主要是‘第一公民’‘军事统帅’的意思。这个皇帝的地位和神圣性远不如中华的皇帝。连东罗马帝国的使者都认为皇帝只有五百真心铁杆的支持者,就不用指望这位真的就是那种中兴之主。
“好吧。就如此。”赵嘉仁不准备再就这种问题询问礼部尚书。
熊裳赶紧告辞。离开赵官家这边,尚书心中有种如蒙大赦的感觉,要是赵官家不停的追问下去,熊裳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忽悠才能脱身。
熊尚书离开之后,赵嘉仁则给情报总局下令,要他们给派往天竺的船队中安排人员,要他们去向天竺的上层打听消息。
之后赵官家又给海事局发了消息,要船队尽量收集消息。
第172章 短暂和平的终止(五)()
高大的马匹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赵谦排长感觉到了马匹身上的轻微颤动,用手轻轻拍了拍半血阿拉伯马。在这个零下十度的天气里面,穿着厚厚棉衣的赵谦在马上也给冻得够呛,祖上来自温暖的阿拉伯半岛的阿拉伯马有些承受不了并不稀奇。在军队的教育里面就讲的清楚,地球上耐力最好的哺乳动物是人类。而不是狮子老虎,更不是牛马。
摘下口罩,赵谦转头对身后的部队喊道:“咱们到前面的兵站里头休息。”
骑兵们都带着口罩,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便都发出闷闷的欢呼声。
赵谦带着部队继续向前,心中却在苦笑,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骑兵排的排长。理由挺简单,他从小就跟着老爹赵嘉仁学习骑马,在部队选拔的时候就被挑上,并且被称为‘骑术纯熟’。赵谦不讨厌骑马,然而他对自己的人生安排是完成三年服役期,然后继续回去上大学。不断晋升,被留在部队里面并非赵谦的期待。
心中本来忍不住想起这些事情,然而赵谦很快就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坑洼不平的道路上,便是所谓‘骑术纯熟’的赵谦也得很小心的驱策战马才行。
长安、洛阳、开封,被称为‘三京’。黄河战役之后,宋军夺回了开封和洛阳,在当时,的确有人提出要夺回长安。但是赵嘉仁不想把战线拉得太长。当时的河南与山东两地总人口二百多万,和无人区没多大区别。再将战线向西延伸好几百里,光想想后勤的艰难,赵嘉仁这样比较保守的人就没了丝毫兴趣。
但是作为一个比较保守的人,赵嘉仁这样的理工男就格外注意准备后勤。这几年间,宋军在从洛阳经过陕县再到潼关的沿途上每隔十里就设置一个兵站。当时的赵嘉仁并没有想到收复长安的战争竟然会在冬天开打,包括赵谦在内的宋军却从兵站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
宋军的兵站模式基本一样,草绳打成的袋子里填满土,垒成外墙。兵站里面各种设施很完备,大家可以喝到热水,也可以有地方烤烤火暖和一下。赵谦带队赶到前面的兵站,就见牲口圈里面停着许多毛驴,这些有着长耳朵的家伙在各个兵站之间提供运力,不管是马或者牛,貌似都没有驴子的适应力。一个个三面墙带房顶的干草棚里,毛驴们挤在一起取暖,同时慢悠悠的吃着草料。
负责的兵站休息的人员做完了对赵谦部队的记录,就对赵谦他们说道:“现在还有的房间只能让你们休息一小时。”
“一小时也行。”赵谦答道。他受命赶到潼关前参加攻城战,真的在这边睡上半天,一定会被军法从事。然而在零下十度的天气里面赶十里路,不休息一下真的不行。
那是带木地板的屋子,一半空间可以让人半躺着休息,另外一半空间可以容纳马匹。人冷,牲口也冷。让身体暖和起来并不是只针对人有好处。
屋里面生着火炉,里头的蜂窝煤是用外头的驴拉来的煤块在兵站里头制做。赵谦忍不住连着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寒颤,接着就赶紧提了火炉上的水壶,让大家分热水。两个班一个屋子,人马把屋子里挤的满满的。窗户给打开,众人喝了热水,就照顾马匹也喝点温水,吃些豆粕之类的料。
忙活了十几分钟之后,众人又半躺在铺位上歇息。赵谦只觉得自己好像刚睡着,就听到有人喊道:“时间到,出发了!”
勉强睁开眼睛,却见到兵站的人员在门口对他们喊着,“时间到,出发了!”
赵谦迷迷瞪瞪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爽,接着他心中突然一凛,现在是战争,该歇就歇,说走就走。平素里赵谦其实挺看不上那些跟不上形势的人,此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未必就多能跟上形势。
起身把众人叫醒的同时收获了许多不友好的眼神,还有战友哼哼唧唧的说道:“再让我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来人,把他架出去用冷水洗洗脸,醒醒脑子。”赵谦命道。
花了五分钟,才把自己的排给带回到兵站里头。再用了五分钟办完手续,赵谦带队行进在前往潼关的道路上。一出兵站,就能感觉到温度骤降。凛冽的寒风虽然被棉袄,棉帽和口罩挡住,然而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能感觉到凛冽寒风带来的刺痛感。
又是一阵赶路,赵谦他们终于抵达了潼关前面。这里是黄土高坡上的一个大缺口,这里是雄关要塞,也是曾经兵家必争之地。然而随着黄土高原的水土流失,沿着黄河沿岸有了新的方便同行的道路,军队没有必要非得从潼关经过,而是可以通过巨大的新缺口绕到潼关背后,于是潼关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军事价值。
此时在潼关外已经集结了六百多人的部队,部队布置火炮,准备正面攻城。赵谦带领的骑兵排被安置在整个战线的左边,如果城内的蒙古军突然出城作战,赵谦他们的任务就是包抄他们的后路,让出击的蒙古军有来无回。
坐在高高的战马上,赵谦心中激动,他没想到自己第一场真正的战斗竟然在这么一座名关前展开。所谓站得高看得远,赵谦就见到潼关城门开了一个小缝,赵谦手按刀柄,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看着并不像是出来打仗,而是来交涉的。交涉的人在两边来往了好几趟,赵谦他们就在寒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