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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变了,变得眼里不再有她。
烈歌转头,前面的路口已经车水马龙,红灯依然那么醒目地亮着。
“啊!”在车快撞进前面的车潮中时,烈歌还是忍不住惊恐地叫出了声。
瞳孔扩大,恐惧灌进了眼睛里。
“嘎——”
蓝色宾士车被紧色刹住,车轮与马路剧烈磨擦,发出刺耳的声音。车身猛然停住,车内的烈歌身体突然前倾,幸好被腰部的安全带紧缚住。
车内,两人沉默不语,但是有些东西在心里已经骤然改变。
医院。
病床边,司青深深地凝视着床上的江上雪,她的脸又瘦了,好象只有他的一个巴掌大小。紧闭的眼睛、苍白的肤色,都在证明她在经历一种痛苦的折磨。
“嗯……”
江上雪从黑暗中醒过来,背上的疼痛立刻席卷了她的所有思维。
好痛。
这样的痛,像是死了一次。
她现在是在哪里?
“上雪。”焦急而高兴的声音在叫她,“你不要动,就这样趴着,医生说你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这么紧张的声音却安抚不了她瞬间澎湃的思绪。她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回忆都停在追逐着蓝色宾士车的那一幕,不再后退也不再向前。心变得空空的,也忘记了伤口的疼痛。眼泪无声地下落,晶莹的眼泪凝聚了她心中深沉的情感。
“上雪,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司青轻声呼唤,“上雪……”
可是江上雪仍然静静地趴着,好象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她眼神里空洞的悲伤却狠狠攥住了司青的心,让他脑子里满是心痛的绝望。
你不要不说话,好不好?就算是不说话,你也看我一眼,让我知道你好不好。上雪……“
“算我求求你了。”
那么低沉的温柔的声音,饱含着深沉的情感,带着乞求的脆弱在她的耳边低诉。可是病床上如玩偶一般的人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司青终于无法克制,他抓住江上雪的肩膀,用力抬高,想要对视她的双眼:“你不要这样折磨你自己,好不好?江上雪,你不觉得你这样是一个弱者吗?这样逃避就行了吗?”
肩膀上双手的力量牵动了她背上的伤口,疼痛拉扯着她的神经,让她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些焦距。当她无神的双眼终于对上司青的那双真挚心痛的眼眸时,记忆才开始恢复转动。
“你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不要喜欢他,嗯?”不用细心听,就能感觉出司青声音里的乞求、期待,还有恐惧。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还能为他做什么。司青,你告诉我好不好?我还能为他做什么呢?”江上雪不停地呓语。
司青激动地低吼:“忘记他吧,忘记他吧……”
江上雪似懂非懂地回答:“是的,他的意思就是要我忘记他吧。”
说完这句话,她又趴到床上,安静下来,陷入沉睡。
第八幕 忘
一直在努力遗忘
不是因为恨意
因为只有忘却
对你才是最的
一周后。
华誉大学。
江上雪重新回到了学校,开始了学习。坐在她身边的湘妃总是会不时地偷看她一眼,然后又怕她发现而迅速转移目光。殊不知,这样频繁的动作,早就被江上雪看到,但是她也不出声。她知道梁湘妃是担心她,所以才这样。
自从江上雪出院后来上课,梁湘妃就明显地感觉到了她的不同。她似乎变了,就得那么淡然,仿佛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以前的江上雪总会在韩离有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跑过去,即使没有需要也会常常跑到钢琴室去。可是现在不了,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在乎了,只是安静地上课,安静地回寝室。更奇怪的是,司青好象真的已经是江上雪的男朋友了,他一有时间就会过来约她出去。
难道江上雪已经放弃韩离了吗?
这些问题都在梁湘妃的脑海里转着,可是没有答案。
周围的同学又在讨论着学校里最新的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烈歌学姐终于和韩离学长在一起了!”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他们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
“可是我的梦想却破裂了!不过,韩离学长,你放心,我永远会支持你的。”
……
梁湘妃再一次偷偷看着旁边的江上雪,她依旧在专注地听课,没有丝毫的异样。
江上雪这次抓住了她的眼神,偏头对她轻微一笑:“干吗盯着我看?呵呵。”
“我哪有?”被抓个正着的瘐湘妃红着脸,言辞闪躲。
“哦。”江上雪也不继续追问。
“喂,你怎么不继续问我啊?”梁湘妃反而一脸着急的样子。
“问你什么?”江上雪装作很疑惑的样子。
“问我为什么盯着你看啊。”
“你不是说没有吗?”
“呼呼……上雪,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啊?”梁湘妃状似很生气。
“你这样的朋友啊,再多一个都……”江上雪欲言又止。
“都怎么?”
“没什么?”
“你说不说?”
江上雪的眼睛里露出智慧狡黠的光芒。湘妃就是这样,稍不注意就被人转移了话题,自己还浑然不知。江上雪不自觉地轻扬起嘴角。
梁湘妃看到后愣住了,语气有些低:“上雪,你知道吗?你很久都没有这样笑了。”
就这样一句话,莫名地让江上雪心中被压抑的一些情感开始潮涌,眼眶开始湿润。但是当她凝视着梁湘妃的那双同样湿润的眼睛时,她还是把已到喉咙的苦涩吞了回去。
“湘妃,谢谢你。”
只剩下这句谢谢可以表达心意,怕再多说一些,甚至只是零星的话语都会让自己崩溃。
这种被关怀的温暖感觉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堂课。
下课的铃声响起,江上雪突然被辅导员叫住。
“江上雪,这是学校要演的音乐剧的资料,你帮我把它们交给韩离,跟他说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
听到那么熟悉的名字,江上雪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停摆。
“这个……我帮上雪去给韩学长吧。”不等江上雪回答,旁边的梁湘妃就着急地开口。
“嗯?你凑什么热闹?江上雪不是韩离的助理吗?”辅导员好笑地说道。
“我是候补助理,不行啊?”梁湘妃瞪着双眼。
江上雪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出现了那个优雅绝伦的身影。
她淡淡地说道:“我去吧。”
是的,只是公事上的见面而已。
可她听着自己的理由,却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这个借口是那么虚假,那么不诚实,让她的心里焦躁不安,但是又带着小小的期待。原以为已经不再想念,可是到现在她才知道,其实想念从未停止过运转。
她的一切淡定都只是一种伪装。
“上雪,还是我替你去吧。”梁湘妃发愁地看着她。
江上雪毫不犹豫地从辅导员手里接过资料,心里却有了一丝胆怯。
“喜欢。”
“但是……我告诉你,是因为我的喜欢会从现在开始结束。”
……
这句冷漠的话犹在耳边,有着可以吞噬一切的残忍,可是她依旧放不下。
“不用了,湘妃。我……自己去。”
她婉言拒绝了梁湘妃的好意,抱着资料向钢琴室走去。这个时候韩学长一定在练琴。那条到达钢琴室的路似乎很长很长,就像到达韩学长身边的路那样漫长。远远地,江上雪的耳旁就传来了琴音。她仔细聆听了一会儿,发现今天的琴音与往常不些不同。今天的琴音带着压抑和困惑,没有了往日的流畅和自信。
她走到门口,如自己所料的那样看到了钢琴前那个优雅熟悉的身影。江上雪凝视着韩离,视线再也无法转移。
怦怦怦怦……
明明不久前就见过面,为什么胸口的思念仍然如潮水一般涌来?
明明他说过不会再喜欢,为什么自己对他的爱慕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明明自己说过会忘记,为什么有关他的记忆还是这么鲜活?
……
太多的为什么,夹杂着太多的困惑和伤痛。
她的目光缱绻,前进的步伐却那么沉重。
忽然,琴音戛然而止。
“上雪?”韩离回头,眼神复杂。他的手指微曲,放在黑白钢琴键上,在她的视线里形成了一幅难忘的画面。
江上雪赶紧收拾好心情,走近韩离,然后扬了一下手里的资料。
“这是我们辅导员给你的,是为了音乐剧准备的一些资料,你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意见。”
她说完,一抬眼就看到了韩离的眼睛。他的眉目间有一种光华隐隐流动。
“谢谢。”韩离淡淡地说道。
“不,其实是我应该说谢谢。”江上雪目光柔和。
“嗯?”他有些微的疑惑。
“谢谢你……曾经喜欢过我。”她看到了他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沉痛,随后说道,“而我来,也只是为了道谢而已。”
“上雪……”他听到后身形微颤。
“真的很感谢,但是……我也无法原谅,无法原谅你的喜欢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我会听话地慢慢忘记你,如你所愿,所以……学长也慢慢开始忘记我吧。”
明明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可是却义无反顾地说了这番话。看着他伤痛的目光时,一种后悔的情绪在她的心里累积。害怕自己忍不住后悔,害怕自己根本没有勇气割舍,于是在韩离抬手的时候,转身……
熟悉的钢琴室里,她背对着他,看向窗外。明黄色的窗帘在烈风下飞摆,明媚的阳光大片大片地涌进来。眼睛的余光瞟到了地上她和他的黑影孤单直立。他的手影垂在空气里,最终像蝴蝶的暗影般慢慢下落。
“学长,以后你另外征选一个助理吧。”
说完这句话,她就举步离开,单薄的身影渐渐和后面修长的身影越离越远,仿佛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她隐忍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倾泄,像碎钻一样从脸上滑落。她一步一步地向外走,每一步都积聚了巨大的勇气,而足声里都是她伤痛的呻吟。
韩离就这样凝望着她的身影在视线里渐渐变小,变成孤单的线,最后消失在门口的拐弯处。他心里纵使有太多的挣扎,也都无法支违背自己对另外一个人的承诺。
他已经失去她了吗?
在接近校园门口的时候,远远地,江上雪就看见司青倚在校外一棵黄绿色的香樟树下。亚麻色的头发在风里轻轻跃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俊朗的脸在光影之间让人有种忧伤的错觉。
司青也看到了前面走来的她,清爽地笑起来,那笑容和着青黄的树叶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树叶微香,组成了午后一幅温暖的画。
“对不起,我迟到了。”江上雪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歉意。
“没关系,再久我也会等。不过……还是有惩罚。”
司青正笑着,忽然瞥见了她湿润的眼睫毛,心忍不住痛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抚摸她伪装着坚强的脸庞。
“惩罚?”江上雪疑惑地问。
淡金色的阳光下,她的肤色苍白,眼神疲惫。
司青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唉,有的时候宁愿她脆弱一点。如果那样的话,她也许会逃离到他的身边。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手,她琉璃般的瞳孔惊异地扩张。他也许意识到了自己举动的突兀,改而用两只手一起上前,迅速地捏住了她两边的脸颊,稍微用力。
“哈哈哈……”
“啊!”
笑声和痛声同时响起。
“是不是很痛啊?”司青明知故问。
他看到她脸颊的肌肤明显由苍白转为红润。
“当然,你要不要试一下?”她眼神晶亮地怒瞪着他。
“哈哈哈,你生气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眉毛、眼睛全皱在一起,真是丑死了。”司青夸张地大笑起来,明媚的眼里盛开了细细密密的金黄色小雏菊。
“司青!”
江上雪不满地叫他的名字,可是司青还是在笑,甚至笑弯了腰,这个时候的他俊朗得不可思议。她见她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于是气冲冲地往前走。
“喂……呵呵,我不笑了……”他忍住笑,可是前面的身影还是走得很快,就像要逃离他一般。
不禁,他的内心就生出了一种恐惧,脸上明媚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那样的背影,要逃离却那么孤单的背影。
他手指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立马就跟了上去,脸上还是那么轻松地笑着:
“上雪?”
“上雪?”
“真的生气了?上雪……”
他跟在她的背后不停地问,说话的语调一点儿也不认真。她又偏头瞪了他一眼,依旧不说话,似乎在赌气。
司青忽然沉默了,跟在她的旁边,一步一步走,跟着她的步调。
不久后,他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仰望着天空,轻轻地说:“这样多好,江上雪会生气会瞪我,甚至还会不理我地往前冲。”
“喂,你是被虐狂吗?难道喜欢别人瞪你啊?”
江上雪觉得真是很难理解他的想法。
“呵呵,因为只有你生气的时候,我才觉得真正的江上雪在我面前,而平时的你,常常让我觉得灵魂没有在这里一样,所以……”
他忽然停顿,她疑惑地偏头。
他同时偏头和她对望,阳光擦过他的眼角,眼瞳折射出温暖而忧伤的褐色。惯常的轻佻笑容在薄薄的阳光下变得很轻很轻,仿佛只是一抹轻雾。
他看着她,缓缓地轻柔低语:“我很害怕,才会故意气你。”
那样温柔的话语,带着淡淡的忧伤。
江上雪睫毛轻颤,手指蜷缩,顿时慌乱得手足无措起来:“司青……”
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将她紧紧地束缚住,让她难以挣脱。
而司青眼底暗光一闪,大笑起来:“哈哈,你以为惩罚就是这样简单吗?还要惩罚你陪我去看电影。”
说完,他忽然将右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带着她快步向前跑:“让我们飞起来吧,oh……”
清爽的微风从耳旁掠过,真的像在风里飞翔一般。两人步调一致,轻快地跑着,跨越道道浅金色的阳光。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纯真的愉悦的笑容,一起仰望着蓝天。
明媚的阳光、蔚蓝的天空、黄绿色的香樟树、幽静的小道、隐约的欢声笑语和跑步声,这一切组成了一幅赏心悦目的油画,优雅美好,而小道旁的车道上,一辆蓝色的宾士车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冷漠光芒,宾士车由慢至快地行驶过去,让人无法看清车内人的脸。
巨星电影院前,人来人往。
司青和江上雪站在门口的电影预告牌前看着。
预告牌上,下午有两场经典的老电影马上就要开始放映了,一部是《泰坦尼克号》,另外一部是《我的野蛮女友》。在江上雪看得认真的时候,司青已经买来了饮料和大杯的爆米花。
“想看什么电影?”他问。
“看《我的野蛮女友》吧,很搞笑的。”她偏头说道。
“OK!就看这场。”他打了个响指,表示赞成。
“那我们去买票。”她正准备走。
“我买好了啊。”他拉住了她。
江上雪疑惑地看一看售票窗前排着的长长队伍,买张票起码要二十分钟吧,他是什么时候买好的?
“哈哈,放心,我不是抢的,事实上我昨天就买好了。“他笑着,然后护着她走进电影院。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想看哪场电影?”她还是不明白。
“很简单,我两场电影的票都买了。”
瞬间,她明朗起来,看着细心保护着她的司青,心间涌上一种酸涩的感动。
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他,默默承担着一切、永远微笑着、给她最温暖的世界的他,这样完美的他的心意……她还是要装聋作哑吗?
“司青?”她呼唤着。
“嗯?”
“我好象要掉进你的完美陷井里了,怎么办?”她轻声说。
“什么?”他没有听清,回头问。
她只是微笑着摇头。
豪华的电影包厢里,超大的屏幕上显现出一幕幕影像。
坐在中间位置的司青偶尔看一眼屏幕,大部分时间都在用余光瞟着江上切手中大杯的爆米花。那杯爆米花像无底洞一样,老是不见底。
“怎么,你要吃吗?”江上雪终于奇怪地问道。
“啊,不是,呵呵。”他尴尬地笑。
电影里女主角在舞台上弹着伤感而令人心动的钢琴曲《卡农》,男主角一步一步脱下掩饰身份的墨镜、口罩、帽子……
江上雪静静地听着,耳边仿佛听到了韩离弹奏的那首《离别》。
曲调婉转悠长,忧伤唯美。
屏幕上也似乎换上了韩离的身影,周围跳跃着点点星光。
“不是喜剧吗?咔嚓……”司青问。
江上雪被清脆的破裂声惊醒,偏头就看见他在吃着爆米花,大口大口。
“你不是不吃吗?”
“现在想吃了,而且很想吃,这一杯都给我吧。”说完就把一大杯爆米花全部抱了过去,让她的手空空地保持着姿势放在胸前,然后就听见他大口大口的吃着爆米花的声音。
“呵呵……”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是饿了吗,吃得那么急?
而且真的很少看到男生这么喜欢吃爆米花。
电影里的剧情还在延续,在高山的这边,野蛮的女主角对着男主角大喊,脸上流出大量晶莹的泪。
看到这里,江上雪的心里又酸又涩。她无意间发现司青这时已经把一大杯爆米花吃光了。他的手放在他们之间座位的扶手之上,手掌时而微张,时而握紧,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是?
“你干吗不认真看电影?”她困惑地问。
“哦……呵呵,我在认真看啊。”他被抓到什么秘密似的干笑,又偏头看了她一眼。
他眉眼弯弯,眼睛因为屏幕的关系,很亮,亮得让她心慌。她终于注意到他老是注视她的地方——她放在腿上的手。
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在自己不确定的时候,是不应该给他任何希望的。给别人根本不能实现的希望,不是仁慈,而是残忍,所以应该对他不予理睬。
“你喜欢看就行。”他这么回答,嘴角也轻轻扬起。
那样的眼神除了温暖和宠溺,似乎还有一种留念,就像早就知道一样东西不属于自己,而自己还是带着恋恋不舍的目光倾注所有的爱慕。
那样的目光莫名地让她的心一软。
随即她转头看向屏幕,而靠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座位间的扶手上,与他的手相触。
她感觉到了他的手轻颤一下,瞬间变得炙热,而这一刻如此神圣,仿佛能让时间凝固。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纤细的手和修长的手就这样依靠着,不再靠近,也不再拉开分毫。也许就像他们之间一样,也仅此而已。
电影里忧伤温暖的音乐在耳边萦绕不散。
两个靠着的身影、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