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鳌U馄涫狄彩敲扛雠嗽谙乱淮砩贤瓿勺约何词迪值拿巍N业耐昝挥腥魏喂ひ低婢撸挥心喟汀⒉莸亍⑿∠庑┐笞匀焕≡囊磺校蛐碚馐橇硗庖恢中以耍恢直扔涤型婢吒蟮男以恕�
我走进去时,看到万文佳正站在阳台上讲电话,在昏黄色的灯光下,我可以看到她脸上柔情蜜意的,仿佛布满了桃花,看来正在和情人甜言蜜语。
宿舍里只有她们三个人,车楚涵在给我开了门之后就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万文佳看到我进来,不但没有跟我打招呼,还故意把身子转过去,留给我一个骄傲的背影,继续对着电话低声细语。
对此我也无所谓,我在骨子里是倔强的,是绝不会跟她“相逢一笑泯恩仇”,凭什么我就得低声下气,丢失尊严,降低自己身份?休想!
我只跟韩小可说话:“小可,你现在有空吗?”
“我有空呀。”她转过头来,用天真的眼神看着我,回答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可爱,是那种很特别的娃娃嗓子。
我就向她说明来意,“你可以帮我剪一下刘海吗?我们宿舍的王宁师妹说你剪得很好呢。”
“她真的这么说呀?”她脸上泛起了笑意,像一朵已经盛开的却依然小巧的风铃草,“快过来,我帮你剪。”她向我招了一下手。
我就走到她旁边,她暂停了电脑上的卡通片,站起来把椅子让给我,“你先坐下。”
“给你梳子和剪刀。”我把带来的东西递给她。
“不用了,我有专用的剪刀。”说着她打开自己的柜门拿出了一套刀剪工具,这架势看起来真像专业人士。
我就把带来的剪刀和梳子放在她桌面上,这时我看到她桌子对面的墙壁上贴了一幅不太大的漫画,漫画上是个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女孩站在碧海边蓝天下,她笑颜如花,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女孩的旁边用银粉写着几个字:永远十七岁。
我忘了自己当时有什么感想,我只是侧过身面对着韩小可坐好,拿起梳子递给她。
“等一下,我拿张东西来给你托住头发。”
她就在柜底找了一张比较大的广告纸出来,铺在我的双腿上用来托住那些掉下来的头发。铺好后,她接过我的梳子,开始帮我梳头发。
这一系列程序让我觉得自己在享受着一种非常正式的星级服务,甚至连那些*都不能做到这么好。去过*弄头发的人应该都体会过,他们在帮你洗头时永远都搔不到你的痒处,而在帮你吹头发时,又懒懒地不愿移动那个吹筒,让它长久地吹在同一块地方,几乎要把你的那块头皮和头发吹得冒烟发焦了,他才肯罢休。看来好的服务并不完全依靠于金钱,而是实在的真心诚意。
韩小可就站在我的面前,我近距离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露香味,是一种淡淡的薄荷味。她低头时,我还闻到她脸上有一种清新的爽肤水味道。我在心里想着:这是一个真正可爱的女孩。
“你要剪哪种款式呢?”她帮我梳好头发了,立起身开口问我。
“随便哪种都行。”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个不能随便的。”她的语气和表情都认真起来了。
我意识到自己的马虎就是对她的不信任和不尊重,想了想,于是对她提出了要求:“嗯……那就剪平的、碎碎的那种,剪薄和剪短一点。”
“好,剪多短呢?”她的语气恢复正常了。
“可以剪短一点,留到眉毛那里吧,因为它们长得比韭菜还要快。”
“好的,我知道啦。”她又帮我梳了一下头发,“你怎么把以前的长头发剪了?好可惜哦。”
“不可惜,头发剪了总会长长的。”我用叶星儿的话来回答她。
“那也是哦,好……你现在坐着别动了,我要开剪了。”她嘱咐我。
我就挺直腰杆正襟危坐起来,她也不再说话,动手帮我剪了起来。那把剪刀在她小巧的手里发出“咔咔”的清脆声,碎碎的头发从我的眼前飘落,落在那张广告纸上,仿佛落叶归根一般。
我们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她停下了手,给我拿了一个镜子过来,说道:“我剪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我拿过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样子好像稍微改变了一点,我用手指摸了摸变得短短的刘海,笑着对她说:“谢谢你,你剪得真好。”
她也歪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开心地笑了,“嗯,很好。”
我把接了头发的广告纸端好,准备把它倒去垃圾桶里,韩小可就说:“给我吧。”她就放下剪刀和梳子,从我手里接过广告纸,小心把它团好,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小可,谢谢你啦。”
“不用啦,举手之劳,最重要的是你满意吗?”她又认真起来了。
“很满意。”
“呵呵!你的满意就是对我最好的谢意。”她的表情又变可爱了,我真不知该怎么应付了。
“那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好的,下次头发长长了再来找我,我要做你的专用发型师。”她笑着对我说。
“好。”我拿了剪刀和梳子,正想走,万文佳刚好讲完了电话,走进宿舍来,她还是不和我说话,目光冷冷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开始上网。
我就走出了她们宿舍,回来给宿舍里的三个人看了一下我新剪的刘海,她们都说还不错,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刚才在韩小可那里看到的那幅漫画:“永远十七岁”。是啊,人要是能永远十七岁该多好,永远不苍老。我想自己也终于了解人们为什么这么喜欢十七岁,那是因为十七岁是一个人成年前的最后一年,快要失去的东西总是尤其可贵,不想长大的人就想把它永远珍藏,所以现实中那些关于十七岁的文字、电影、音乐才会泛滥,却没有泛滥到像别的东西那样让人觉得厌烦,因为谁都想永远十七岁,永远不长大,不用承担责任,面对生活。
我的十七岁又去了哪里呢?想怕早已灰飞烟灭了,连一点踪迹都没留下。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年少了,年少也不再是我不认真的理由。想想十年前的自己是什么模样?徘徊在哪里?五年、两年、一年、半年、几个月以前呢?情况又是怎样?认真看看现在的你,再想象一下两年、五年、十年后的你又是什么样子,又会在哪里。想想都会觉得无比伤感,岁月如梭,能抓住的也只有现在的每时每刻而已。。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节 这个男生喜欢我
何大森快要实习回来了,叶星儿要帮他搞一下出租屋的卫生,我也要去校门口的超市买东西,就和她一块走。我又买了烟,把它们塞在裤袋里。从超市出来后,我想着回宿舍也无事可做,就跟她一块去了何大森的出租屋。
那里离校门口比较远,要走完一条长长的小路,好像何大森这个画家在隐居一样,我想叶星儿经常待在那里也是因为离学校太远的缘故。
我们去到了那个出租屋,那是一幢六层高的小楼,墙外是白瓷砖,上面残留着一些斑驳的雨迹,前后两面都有阳台,楼房看起来已经是半旧。
我们走进去,看到粉白色的石灰墙壁,楼梯既陡又窄小,光线也昏暗。走上去,发现每层只有两个房间,两门相对,中间是楼梯。何大森住在三楼的一个房间,我们上去后,叶星儿打开了门,我们走了进去。
我看到里面是一个套间,就像旅馆的房间,连带一个厕所和冲凉房,还有个阳台,两扇落地窗户直接作为阳台的门,配着两片蓝色窗帘,环境好像很不错,“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房里看起来有点凌乱,摆了张大床,白色的床铺,床对面靠墙放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上散落着一堆画笔和废纸,桌前有张椅子。床的侧边,靠阳台的地方摆着一个画架,地上有几个洗干净了的调色盘。
叶星儿就卷起袖子开始干活,我也帮忙扫了地。搞完卫生后,我们提着垃圾袋走出房门口时,叶星儿关好门后突然对我说:“柳莎,许风就住在楼上,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不用了。”我说。
我们说着的时候,刚想下楼,谁知正看到许风从楼梯走上来。
天气转凉了,他穿着牛仔裤和翻领的长袖T恤,脖子上挂着上次的那个挂饰,它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摇晃着。许风意识到前面有人,一抬头就看到了我,我无处可躲,只能站在原地。
“柳莎,怎么是你?”
我不说话,他看到我和叶星儿提着垃圾袋,还没等站在我后面的叶星儿答话,他就接着说下去:“星儿你来帮何大森搞卫生啊?”。
叶星儿就回答:“是啊,他实习快回来了。”
“那柳莎你跑来这里干什么?”他望着我,语气里带着点惊奇。
“不干什么。”
“你们要走了吗?”
“是。”
“柳莎也走吗?”他又问我。
“嗯。”
“先别走,到楼上我的房间玩一下吧。”
我就说:“不用了。”
“走,我们上去吧。”他走上来拉住我的手。
“柳莎你去吧,我先回去了。”叶星儿一说完就夺过我手中的垃圾袋,然后像只老鼠一样窜下了楼,我都来不及向她喊叫一声。
虽然我不太想留在这里,但是叶星儿已经扔下我一个人跑掉了,我只得跟着许风上去。许风看起来很高兴,他拉着我的手一路走上去。走到他的房门口,他就用脖子上的那根钥匙打开了门。
一走进他的房间,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那么熟悉。房间的格局跟何大森的一模一样,连窗帘都是相同的蓝色,只是许风的床铺是淡蓝色的。他的桌面上有台手提电脑,一个透明的玻璃烟灰缸,里面堆积着一些烟头烟灰,桌面上还散落着一些乐谱和笔,床的侧边有把原木色吉他靠在墙上。房间很简单、整洁,一点也不像某%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二节 失火了
何大森实习回来了,叶星儿跟他小别胜新婚,又开始夜不归宿,除了上课之外,天天看不见人影。在宿舍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在给自己化妆。我说她已经天生丽质了,哪还需要用化妆品这些东西。她就说她想变得更美丽,我恍然大悟,“女为悦己者容”,原来她是在为何大森而美丽。
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在自己的脸上涂脂抹粉,爽肤水、隔离霜、隐形粉底,没有上腮红,然后是眼线、浅色唇膏。化好后,看起来效果很好,像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天天不厌其烦地精心装饰好自己,就等着一个男人某天来把自己娶走。
我又看了看自己邋遢的容貌和装束,苦笑了一下,仍然没有人值得我为他而美丽。
我平常除了上课、看书、看电影,也会被许风叫去看他们乐队练习。我去了几次,他们练习时,我就坐在地上一边抽烟一边看他们玩乐器,耳边是轰鸣的摇滚乐,在这种“噪音”中,我却感觉很平静,我们就这样慢慢混熟了。
爱情一直没有发生,我也没再去过许风的那间出租屋,我们就像两个普通朋友一般,保持着若即若离,无可无不可的平淡关系。
事情的转变是因为学校发生了一次事故。那天凌晨我又捧着书坐在楼梯口的灯下看,天气已经变冷了,我裹着件大外套,又把外套的帽子套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书,坐在那里像个棉花包似的,手脚却还是发冷。
我翻着书的时候,隐约间我的鼻子闻到一股烟味,开始的时候很淡,后来却越来越浓,浓烟的味道在冷空气中弥漫。
我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发现静静的楼梯间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头顶的那盏灯,根本没人吸烟。我头皮发麻,背脊发起凉来。
我合上书,然后站了起来,往宿舍走去。刚走过一个转角来到走廊上,在迷蒙的走廊灯下,突然我看到我们宿舍门口对着的走廊外边,浓烟滚滚,不停从楼下冒上来,直往我们宿舍的窗口里扑,幸亏因为天气冷了,我们把两扇窗户关严了。
我大惊失色,慌忙跑到宿舍打开门,连灯管都来不及开,就大叫起来:“啊……失火了,快起来。”
叶星儿听到叫声,首先醒来,“柳莎,你大呼小叫干什么?”
“星儿,快起来,楼下失火了。”我顾不得开灯,继续叫着,“默默、师妹……”
叶星儿听到后,赶快窜下床,王宁也醒来了,知道原委后也迅速爬下了床,只剩下唐默默一个人继续躺着,像具僵尸般一动不动。
三个人就扯着嗓子喊她的名字,还是没反应。浓烟已经从我们虚掩着的门扑进来了,这时大楼的警报响了,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宿舍大院,整栋宿舍楼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周围的宿舍也行动起来要逃命了。
叶星儿就打开了灯,灯光刺眼,“真是睡得像头猪,唐默默……”她用手使劲敲她的床板,敲得“咚咚”作响,唐默默还是没醒来。
我连书都来不及放下,就爬上她的床拉她的脚,大声叫着:“默默,你再不起来就要变烤猪了。”
“烤猪?”突然她冒出了一声,然后“腾”地一声坐了起来。上帝,我真是要被她吓出心脏病。
叶星儿就趁势大叫着:“我们去吃大餐啦。”
“去哪里吃?”她迅速掀开被子爬下了床。
“带上外套和手机。”叶星儿赶紧拿自己的东西。
“默默师姐,失火了。”王宁一边对她说一边穿着外套,我把书放在桌面上,拿起手机,把它塞进外套的大口袋里。
“什么?失火了?哪里失火了?”唐默默傻傻地愣在原地。
“楼下啊,快拿你的东西。”
“楼下失火关我们什么事?”唐默默还是不为所动。
“会把你烤熟,快走吧。”叶星儿打开了门,徘徊在门外的浓烟开始往我们宿舍里钻。
闻到浓烟的唐默默害怕了,手忙脚乱起来,“我要带什么东西?我的银行卡?在哪里……”
叶星儿就催她:“什么卡,别带了,逃命要紧。”
“不行,我一定要带点东西,带什么呢?”唐默默犹疑了一下,然后一把从书架上夺过她放在那里的零食盒,又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抱着这两样东西走了出来。
我们关好门,捂着鼻子往楼下走,楼梯间里都是些乱跑的女生,像一只只无头苍蝇撞来撞去,还一边撞一边七嘴八舌说着话。慌乱中我听到最多的是“发生什么事了”,然后一些不知情的人有说是失火了,也有说地震了,还有人说恐怖袭击来了,总之什么事故都有,看来这就是以讹传讹的力量。
我们跑到楼下的空地时,抬头看见四楼的一个跟我们宿舍相对的宿舍的窗口里冒出滚滚浓烟,接着又有通红的火舌喷出来,照亮了大半栋宿舍楼。黑暗中的火苗当然显得很突兀,它就像个魔鬼般在寒风中乱舞。
整栋楼的女生挤在大院的空地上,全都仰着脸看那个失火的宿舍,对面那栋宿舍楼也有女生跑出她们的阳台看热闹。看到火舌喷出来时,空地上的一群人大呼小叫起来,兴奋地议论着,说自己还没亲眼看过失火现场,还有人拿出手机来拍照留念,把它当成一件值得纪念的大事记录下来。
我仰着脸茫然地望着那个宿舍,寒风从我戴着的外套帽子的边沿刮过去,吹得我的鼻子发冷。我心里想着不知里面的人逃没逃出来,会不会真的变成了烤猪。
大火已经烧了好久,救火车才呼啸着开到。大院管理员就把我们赶到大院门口,让救火车开进去。
我们只得像一群无家可归的难民那样,向大院的门口移去,聚集在那里。有些穿着单薄的女生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就像粗心的主人夜里忘了收回去的一件衣服,无比凄凉地在黑暗里,在夜风中摇曳,为了取暖,三三两两的人就慢慢地团在了一起。
我们四个坐在大院门口的花圃边沿,紧紧地靠着,为了抵御寒风,全都把头缩进外套的帽子里,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帽子底下的人有多么狼狈可怜。叶星儿玩着她的手机,唐默默双手抱着她的零食盒,困得直打哈欠,王宁就挎着我的手臂,直接趴在我的肩头上,好像快要睡着了。
“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睡觉啊?”唐默默打着哈欠说。
“慢慢等吧。”叶星儿盯着手里的手机,语气疲倦,听她的声音,应该很后悔今晚没有去何大森那里住吧。
唐默默就低下头看她的零食盒,然后砸了咂嘴说:“我想吃糖。”
“那你就吃吧。”
唐默默就打开了她的零食盒,拿出糖果分给我们。叶星儿是不要的,王宁困得提不起精神,连头都不愿抬一下,她就把一颗棒棒糖递到我面前。
我就说:“我还没刷牙呢,你吃吧。”
叶星儿就反应机灵地说:“你都没睡觉,刷什么牙?”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睡,又想到反正坐着也是无聊,就把棒棒糖接了过来,只是把它握在手里,没有拆开。旁边的唐默默早已开始大嚼特嚼了,嘴里发出一阵“砸砸”声,在这种狼狈情况下居然还可以吃糖吃得这么香,苦中作乐,真服了她。
坐着正无聊的时候,突然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振了起来,我掏出一看,居然是许风的号码。
我愣着不知该不该接,叶星儿看到了,就说:“怎么不接?是无聊电话吗?”
“不是。”我就低头接了。
我一按接听键,话筒里就响起了许风有点焦急的声音:“柳莎,听说你们宿舍大院那边失火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你现在在哪呢?”
“在大院门口。”
“大火救熄了吗?”
“还没。”
“那你坐在外面得多冷啊,我去找你吧。”
我一听,慌了起来,“不用了,待会我就可以回宿舍了。”
“什么待会,肯定还要好长时间,我是知道他们的办事效率的,你等我啊,我在校门口呢,我现在就过去。”
他一说完就挂了,我口中的那一声“喂”都还没喊出来。
他挂了电话后,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