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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狗日的兄弟……”很明显,先生还在计较声讯电话的事。
“哈哈……”一桌人大笑起来。江雷蕾也抿着嘴巴,很暧昧的笑了一下。
“儿子到是越来越帅了嘛!啧啧……你小子真有福气,兄弟里,就属你最有福气。”大胡子男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啧啧称赞。
咳……大胡子,其实你们不知道,先生怕老婆。老婆说一,他绝对不敢二。话说回来,其实也不叫怕了,说好听点,这叫恩爱,妇唱夫随。
“我可以抱抱你儿子么?”江雷蕾问。
“哦……这个……当然可以抱,我儿子乖着呢,一点也不认生。”先生笑眯眯地把我递给江雷蕾。
一上桌,罚三大杯。三大杯下肚,先生有点飘了,和那些狐朋狗友天南地北地聊起来。
“上大学那会儿,我们哥们几个……”先生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又回到那肆无忌惮、无所顾虑的年代。
“呀……好可爱的BB呀,太可爱了,我也好想生一个。”江雷蕾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我挥挥小手,回给她一个礼貌性的微笑。江雷蕾小姐,只要不是和我家先生生,你想生几个都行。
“BB笑了耶,是不是很喜欢阿姨?”江雷蕾笑得很灿烂。我很调皮,伸出小手,摸了摸她□,嗯!凭我的摸胸经验,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一定做过隆胸手术。
“看来,王姚明的儿子也很喜欢你哦。”大胡子朝江雷蕾暧昧地笑笑。
“嗯!你看他,眼睛眨巴眨巴的模样,和他爸爸真像,让人忍不住想去疼爱他。”江雷蕾笑得更放肆了。
喔!说实话,这个江雷蕾,人到是长得还不错,也有一双匀称白皙的腿,身上也和太太一样,香喷喷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喜欢。
“真的好喜欢这个BB。”江雷蕾说。
江雷蕾你知道吗?做什么都可以,但绝对不可以做小三,那叫不道德。
喂!旁边的先生,你吃得那样津津有味,也不管管我,我谗啊,要谗死了,闻得见那香味,却吃不着,就像江雷蕾对你的感觉那样,心里痒痒的,难受死了。
我眼巴巴地望着那锅滚沸的涮羊肉,猛咽口水。
“呀!姚明,你看你儿子,流那么多口水……”江雷蕾见我的口水弄了她一身,有点抱不住了。我靠,就你那样,也想生孩子,鄙视你,江雷蕾。
“喔喔喔!不好意思哈,来,爸爸抱。”先生将我抱过去,拿出小手帕,替我擦掉嘴边的口水渍。
“来来来,别歇下来,继续喝。”大胡子男人很豪放地砸了一下酒杯,举起酒杯。
“来……来……来……喝……”一群人举起杯,碰杯,仰起头,一口气喝光酒杯里的酒。
酒鬼。一群酒鬼。
喝了差不多四个小时,都喝得差不多了,脸红脖子粗的,大胡子提议去酒吧。先生抱着一个小婴儿,当然去不了。于是他说得回家了,给我弄吃的喝的,还得让我拉撒。
那帮人没强求,说以后有机会,再出来一起聚。
先生抱着我,摇摇晃晃站起身。
“你能行么你?”江雷蕾也站起身,担忧地望住先生。
“雷蕾,要不,你送送王姚明吧?他那样,还抱着个小婴儿,真担心他弄出什么事来。”大胡子男人给江雷蕾使了个眼色。
诶!先生,看你那醉醺醺的样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我没醉。”先生酒气冲天地说道。
“怎么还是那么爱逞强?”江雷蕾埋怨道。
什么?江雷蕾你的意思是,反正先生的老婆不在家,先生又喝成那样,你便可以趁机勾引先生。江雷蕾啊江雷蕾,你这安的是什么心啊,放过先生吧,他已经结婚,并且有宝宝了,请江雷蕾小姐手下留情吧!
“哥们,好好把握机会。”大胡子的话很有深意,其中的意思很明朗,是男人,都知道。
反了反了,都造反了,这帮兄弟,难道你们不知道,做这种事情,是很危险的么?搞不好,会两败俱伤,妻离子散的。
走出涮羊肉店,江雷蕾将我抱进怀里,叫了TAX,跟着先生去了我家。
街上霓虹闪烁,我却感觉心里隐隐不安。
先生,现在不是舒服睡觉的时候啊!诶~真没用,又醉得像死猪一般。
“喝不了那么多,就别喝嘛!”江雷蕾说。这个可怕的女人,她心里在窃喜,我能读懂她心里在想什么。
“我……我没醉,清醒着呢。”
先生,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说没醉,诶……没用的男人,真想揍你一顿。
回到家,先生将我丢到沙发上,身体朝先生靠上去。
“躺着别动。”
江雷蕾像个狐狸精一般呓语,往先生耳朵里吹气。
什么……什么……别那样勾引先生,他会控制不住的。
“我……我……那个……我得给儿子弄吃的。”先生语无伦次。
怎么办啊……怎么办?先生啊,你可要控制住自己。
“你躺着别动,我去给他热。”江雷蕾将身体软软地挂在先生身上,妖媚地笑起来。
先生的内心开始挣扎,要不要就这样沦陷在这个女人怀里?要不要?要,不要?
天使和魔鬼拿先生的灵魂拔河玩。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那个……那个,还是我来吧,我还得把儿子哄睡。雷蕾你坐,别客气。”先生挣扎着爬起身,推开江雷蕾,慌慌张张朝厨房走去。
喔!先生,还好,你没被这个小狐狸给迷惑住。我坐在沙发上,举起小手,拍了拍。先生,加油!不要输。
江雷蕾有点失望,耸耸肩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烟,猛烈地抽起来。
喂喂喂!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啊?顾及一下你旁边的小婴儿好不好,他才7个多月大,二手烟对他的健康非常不好,是非常非常的不好,你不知道么?别抽了,别抽了,熏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什么,你偏要抽,熏死那个叫马小颜的儿子。也就是我咯。
江雷蕾对着我的脸,猛地喷过来一大口烟。我猛咳几声,绝望地望着面前这个女人。
恶毒的女人。先生,快把这个女人给赶出去。
“雷蕾,不可以在贝贝身旁抽烟。”先生端着米糊从厨房里走出来,见江雷蕾手里的烟,一把抢过来,摁到烟灰罐里,将它摁灭。
“姚明……”江雷蕾站起身,顺势倒在先生怀里。
“这……我儿子看着呢,别这样。”先生支支吾吾地说。
“怕什么,他又看不懂。”江雷蕾的双手又挂在了先生脖子上。
我撅起小屁股,从沙发一端爬到沙发另一端。先生啊,你不能搞外遇,你不能上这个女人的当,清醒一下吧,先生。
第一卷 婴儿生活 江雷蕾你个小贱人
江雷蕾你个小贱人填饱肚子,先生把我放进婴儿床里,不停哄我睡觉。
先生啊,你让我怎么睡得?我这心里啊,堵得慌,怕先生你做出对不起我和太太的事情来。
先生越哄,我越龇牙咧嘴,摇头晃脑地嗷嗷直叫。
先生,别哄了,别哄了,我不放心江雷蕾那个女人,万一趁我睡着的时候,她又使出什么勾魂计怎么办?先生你还是省省吧,省点力气,去应付那个小狐狸精。
折腾到十一点,先生垂头丧气地跑去厨房煮咖啡。江雷蕾则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不停调换电视频道。看得出来,她并无心看什么电视。
见先生端着咖啡走过来,江雷蕾一只手下意识地摆弄着衬衫纽扣,猫一样蜷进沙发里,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把她抱进怀里。当然,我是说其它男人。
“这小家伙,眼睛贼亮贼亮的,兴奋着呢!”先生把咖啡杯放到茶几上,耸耸肩,朝江雷蕾笑笑。
“别管他,自个儿玩够了,闹够了,会自个儿睡,小宝宝都这样。”江雷蕾说。
这女人,说的是些什么混帐话啊?什么叫别管他,这话从江雷蕾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不舒服耶!
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别朝先生爬过去呀!哎呀!干嘛把裙子掀那么高?
江雷蕾,你能不犯贱么?
“嗯嗯不管他,小宝宝都这样。”先生的呼吸有些沉重了,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沿,有点招架不住了。
江雷蕾像只猫一般爬过去,眼神逼得很紧,把先生整个人逼进沙发里。
“明明”江雷蕾的手指伸进先生的衬衫里,开始乱摸起来。
明明?我呸,那么肉麻,这是你叫你的么?这女人,没救了。
“雷蕾,别别这样。”先生语无伦次了。
先生呀!考验你的时候到了,你可要顶住啊!
“你难道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了?”江雷蕾问。
“不记得了,三年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可是小颜和我提过你。”
“你还爱着我么?”
“我已经结婚了。”
“可我还爱着你。”
“我们之间的事”
“嘘咱们不说以前的事,享受现在好吗?姚明哥哥,我想”江雷蕾伸出手指,顶住先生的嘴唇,整个人朝先生身上爬上去。
先生的内心非常挣扎。怎么办?该怎么办?全身躁热得不得了,快控制不住了。
嗯,类似的症状我也有过。先生,定力,你现在非常需要定力,不行的话,念念鹅米豆腐,或者冲去卫生间洗个冷水脸。
“雷蕾,你喝多了,不可以这样,我们不可以这样。”先生一把推开江雷蕾,冲去卫生间浇冷水。
喔喔喔勾引再次失败,气死你个江雷蕾。我伸出中指,朝下指了指。
江雷蕾,我鄙视你。
懒得再看你演戏,我睡觉去了。
我嗷嗷叫了几声,摇摇小屁股,钻到毛巾被底下,盯着墙上的乳白色大种,滴答,滴答滴答好困,睡了。
太太,别走,求你别丢下我和先生,please!please!please!
伤心欲绝之际,猛地惊醒过来。
什么嘛!奇怪的梦。
现在是半夜,外面在下雨,是暴风雨,雨滴不断地敲打着窗户,并且发出凄厉的嘶喉声,我把小身体缩在毛巾被底下,有点害怕。
太太啊!这样下雨的夜晚,真的好想念你。
突然,我听见外面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姚明哥哥睡了么?明明”江雷蕾一边敲着先生的门,一边娇媚地喊。
我操,又来。
“喂!姚明哥哥,你睡了么?还是醒着呢?”
“雷蕾吗?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呀!”
“是呀!是雷蕾,不是我,会是谁呀!”
“怎么了?”
“雷打得好响,我睡不着。”
“哦!打雷了,我一点也不知道呢!你还好吧!”
诶先生,说你是只猪,你还真是只猪啊,雷声这么大,你竟然没听见。
“我一点也不好,好可怕,可怕得睡不着呀!”
“哦,那你等我一会。”
我睡不住了,使了个隐身术,咻的一下隐起身体,打开卧室门,再咻的一下,飞进沙发里。
喂喂喂!江雷蕾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天气这么凉,干嘛只穿那么点,还是透明的,你想搞死先生是不是,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装扮,可是最大的杀手锏,不败下来都不行。
先生,你有得拼了,加油!不要输给这个女人。
“喔好痛,姚明哥哥,我好痛,你能快点么?”江雷蕾突然叫起来。
“怎么了?”先生打开门,睡眼松懈地望着江雷蕾。
“我好痛。”江雷蕾弓起身体,捂着肚子。
“来,过来坐在沙发上。”先生很慌张,扶着江雷蕾朝沙发走过来,靠着沙发一角坐下来。
“哪里痛呢?”
“嗯那里,哦是这里啦!隐隐约约在痛,哦姚明哥哥,帮我揉揉看,搓热了,可能会有帮助。”
我操。装逼的。
先生有些不知所措,江雷蕾倒很自觉,往沙发上一躺,喔喔喔喔叫起来。
“真的要这样搓吗?”先生犹豫了一会,颤巍巍地把手放了上去。
“哎呀!痛死我了,快快揉呀!”江雷蕾撒娇地叫起来。先生的手在江雷蕾的胃部附近揉起来。
喔!先生,眼睛别往其它地方看,盯着肚子的地方就行。哎呀!那里的肌肤也是该死的水嫩水嫩的,算了,算了,先生你自己看着办。
“是不是吃羊肉吃坏肚子了?”
“不知道,啊这样子好舒服”
江雷蕾的动作十分夸张,随着先生的手掌力度,像条虫虫般蠕动起来,□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的晃着。喂!先生,别看那里,再看,小心血脉喷张而死掉。
“好痛啊!明明再用力一些好吗?”
好有心计的女人啊!
“是这里痛吗?”
“嗯!好象不是那里耶,好象是整个腹部吧!再扩大范围检查看看吧!因为我也无法确定是哪里痛。总之是好痛。”
“要不要叫救护车?”
“讨厌,我不去医院,只要你揉我,我就很舒服了。”
贱!贱女人!
诶!我是看不下去了。先生,你好自为知吧!
咻——我重新飞回到我的小床上
卧室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娇喘声。
喔喔喔好舒服,很舒服,姚明哥哥,再用力一些
不要脸
眼睛,睁不开。
睡了。
第一卷 婴儿生活 原来是我错怪你们了。
原来是我错怪你们了。有雨,颜色如沥青般沉重。
对不起了,贝贝,我是为爱而活的女人,所以,我必须抛弃你们,去投奔我的爱情。
太太,太太,别走,求你别丢下我和先生,please!
please!
please!
我倒抽口冷气,惊醒过来。
什么嘛!什么嘛!又是那个奇怪的梦。可是这个梦,却又如身临其境般真实。
先生啊!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已经三天了,太太怎么连个电话也没有,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撕开喉咙使出三级哭,先生,你在哪里?在哪里啊,快来抱你儿子,你儿子睡醒了。听见哭声,先生像接到军令般,慌慌张张冲进来。
“贝贝醒了?来,爸爸抱!”
嗯!醒了,被一个可怕的梦给吓醒的。先生,你呢?昨晚有没有
啊——先生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蠢货,你的脑袋是不是洋粉做成的?上床归上床嘛!干嘛让江雷蕾这个女人穿太太的衣服?你不记得了么?太太临走之前叮嘱过你,不准和这个女人有联系。你现在到好,不仅带她回家,还让这个女人穿太太的衣服,要让太太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
我很生气,对先生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于是张牙舞爪地哇哇哇大哭起来。
“儿子,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先生担忧地望着我。
那还用说,一大早起来,看到一个狐狸精穿着太太的衣服在家里晃来晃去的,做为太太的宝贝儿子,我当然站在太太这一边,你说我的心情能好么?
我说先生啊!太太不在,江雷蕾芝麻酱成了家里的女主人了?我不喜欢这女人,一点也不喜欢,她身上有股妖气,你知道吗?对男人来说,那是致命的。
“你看你儿子,撅着小嘴巴,一看就是心情不好,可能是饿了,你陪他玩,我去做早餐。”江雷蕾摸摸我的小脸蛋,冲我笑笑。
诶
“那就有劳你雷蕾了。”
是的,有劳你了,小狐狸精。
“得得得,跟我还客气什么?”江雷蕾罢罢手,朝厨房走去。
不是一家人,给我们爷俩做早餐,当然要客气了。
看着江雷蕾的背影,先生摇摇头,笑了,笑得很暧昧。先生,你到是春光满面嘛!我怎么就笑不出来呢?
给我换完尿布,擦了一下脸,先生把我放到草席上,把一大堆玩具放进我手里。
诶已经两天没洗澡了,身上臭哄哄的,还痒,难受死我了。太太啊!你快点回来吧,我快顶不住了。
“来,儿子,我们玩敲小鼓,你敲右边,爸爸敲左边。”先生笑眯眯地递过来一根鼓槌。
可是可是先生,我没什么心情玩啊!
不想惹先生不开心,我有气无力地拿起鼓槌,敲了敲。
诶好象又开始抑郁了,心里沉甸甸的。
先生拿着鼓槌,自个自敲着小鼓,我则把目光投向厨房里。
江雷蕾围着那条蓝白相间的围裙,弓着身子,在厨房里忙碌着。朝这个角度望过去,我宁愿相信她是个好女人,而不是破坏人家幸福生活的小三。
先生见我无心打鼓,丢下我,跑去厨房陪江雷蕾。
“很漂亮的厨房。”江雷蕾打开浅灰色电冰箱,一边嘟囔着,一边逐个查看里面满满地装着的食品。
“漂亮谈不上,但至少整洁,因为我有个很会做家务的老婆。”
“真羡慕你们,虽然不是很有钱,却过得很开心,还有一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儿子,不像我,孤零零一个人。”江雷蕾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青椒和黄油。
因为羡慕,所以嫉妒,所以使出各种手段来拆散我们是不是?江雷蕾,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总有一天,你也会有这样的幸福。”
“我以为我的幸福就是你。”
“呵呵!会有的。”
“但愿。”江雷蕾笑起来。
“需要帮忙么?”
“你是说做早餐?”
“当然了。”
“哦,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我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叫我。”
“OK。”
先生重新回到我旁边,陪我玩小鼓。
我边玩小鼓,边偷看江雷蕾做菜。别误会,我不是迷恋她,我是担心她给我和先生下迷魂药什么的。我承认自己是有些神经质了,可我也只是想保护好太太和先生。想想看嘛!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人肆意拆散,这样的事情,任谁也不愿见到。
更何况先生和太太是我最亲爱的人,我要更加努力保护好他们了。
侦察继续进行。
江雷蕾将青椒洗净,细细地切好先下锅炒了,然后把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搅拌。她做这些看起来很熟练。随后,她挑出一个大小合适的平底锅,以熟练的手势做了两个掺了青椒丝的煎蛋。还给我热了奶瓶,又烤了面包。如此做成的三份早餐,端到桌上。
“早餐来咯。”
喔喔喔~这个女人,很贴心的嘛!还烧水沏了红茶。
“真香。”先生抱着我,朝餐桌坐下来。
嗯!是有点香,不过没我的份。
“来,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