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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旋的夏天-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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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面前,我难道敢不乖吗?”他再拉下她的手,吮吻到她的唇瓣上,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气息与她的融为一体,如同故意将一池清澈见底的湖水搅得混浊不清。   

  “熙朝,现在我们不应该太亲近。”她喘息着,想提醒他。三年前的前车之鉴深刻地让她认识到,对一个人的感情陷落得太深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如今情势不明,疑团未解,他们就已经再次陷落,对未来她还有着无限的恐惧,而曲熙朝的过度乐观也是让她增加恐惧的一个原因。   

  “我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他强制按压下心头的欲望,但是流露在眼中的情欲依然让她看了脸红,“我知道你怕什么,但是这一次有我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他抱紧她,“清歌,请你相信我是可以让你依靠的。”   

  她默默地抱住他的腰。除了他,她还能依靠谁呢?他几乎是她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你要的资料德川家已经查到一部分,我现在发传真过去。”   

  美和子自日本打来的电话让曲熙朝大为振奋。传真机中传出的那一页页文字就是主宰他和木清歌命运的符旨。   

  他将所有的的文件整理好,从最上面的一页看起。德川家的调查报告做得非常详实细致,按照不同的年,不同的事件,做了严格的划分。   

  第一篇的日子发生在二十八年前,也就是木梓扬和薛筱婷结婚的那一年。不知道德川家是怎么调查出来的,连两个人什么时候认识到什么时候结婚的具体时间都很确定。   

  “三月初次见面,七月就结婚了?然后次年的二月生产?”曲熙朝自语着报告上的分析结果,“也就是说,木梓扬和薛筱婷是‘奉子成婚’吗?”   

  再翻到下一页,标明了木远前任总裁,也就是木梓扬的父亲木光达的一些事情,包括他在生前立下规矩,家中的长男或长女有头号继承遗产的权利,但如果在继承遗产时还没有子嗣,也就是没有后备的下一任继承人的话,这个继承遗产的权利会自动失效,转给次一房的儿子或其他直系亲属。   

  后面密密麻麻附印了许多木光达设定的继承遗产的相关事宜。   

  这些曲熙朝看得并不认真,他所注意的是木光达的去世时间,那是在薛筱婷生产后的第二个月,因为肺癌病故。   

  “就像是制定好的议程,时间安排得真的是很紧张啊。”曲熙朝的嘴角勾挑,将报告翻到下一页。那一页上赫然出现的标题是:木清歌出生相关调查。   

  他正要看下去,忽然电话响起,接通之后对面是木清歌的声音,她听上去很焦虑:“熙朝,爸爸病危,你能赶过来吗?他很想见你!”   

  曲熙朝只觉得手腕陡然下沉,心头猛地抽动了一下,“好,二十分钟之内我会赶到。”   

  第十章 往事如烟   

  抢救室外混乱的景象似乎刚刚平息。曲熙朝赶到的时候很多人员都在撤离,薛筱婷痛哭失声地倒在抢救室门口,木清歌紧紧抱着她,虽然神色还算平静,但是红肿的眼睛显示她也刚刚哭过。   

  曲熙朝轻轻走到她身边,手掌贴到她的肩膀上,“清歌。”   

  她抬起眼,怔怔地看着他,“爸爸刚刚过世。”   

  “哦。”他也有点怔怔地,下意识地伸开手臂将她搂抱在怀里。不用说话,已经能够感受到她的颤抖。无论木梓扬对她曾经多么冷淡,那毕竟是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的父亲。   

  而他,失去了这位“父亲”,即使他看上去平静如昔,但内心的感伤和茫然却难以用语言形容清楚。   

  “伯母,请节哀。”他一只手伸向薛筱婷,想安慰对方。但薛筱婷却避开他的手,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似的,抽身快步向外走。   

  “妈。”木清歌追过去,“我送您回家。”   

  “不,你留下来。你爸爸的后事还要你来料理。”薛筱婷泪眼??地看着女儿,欲言又止,“清歌,你……你也保重自己的身体吧。你的腿伤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木清歌搂着母亲,“妈,爸爸虽然走了,但你还有我。”   

  薛筱婷努力地想对女儿做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但是努力的结果只是泪水更加肆意地横流。   

  “我先回家去,车子在外面,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清歌,这里只有拜托你了。”   

  薛筱婷的离开让木清歌好像突然被抽离了力气,原本还行走不便的腿让她再也支撑不住,扶着墙壁几乎要摔倒。   

  曲熙朝从后面抱住她,坐在了一条长椅上。   

  “先休息一下吧,暂时什么都不要想。”他低低地说。   

  她将一件东西暗暗塞到他的手心里。   

第73节:第十章 往事如烟(2)     

  “是什么?”他摊开手,看到一枚小小的钥匙。   

  “这是爸爸在弥留之际留给我的。他一直把这把钥匙握在手里,攥得很紧,但是我却不知道这把钥匙的用途。”   

  曲熙朝皱了皱眉,“这好像是什么保险盒子的钥匙。难道是木远的机密文件?”   

  “嗯,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我从来不知道爸爸在什么地方有这样一个保险盒。”   

  “你妈妈呢?她应该知道。”   

  “妈似乎不想告诉我这把钥匙的来历。”她思忖着,“你说,会不会这把钥匙所牵涉的并不是遗产,而是和我的身世有关?”   

  曲熙朝把玩着那把钥匙,“很有可能。”   

  能让木梓扬在弥留之时还紧抓不放的东西不应该是财产,而是感情。这把钥匙小巧中透着古朴,并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仔细看去,似乎在钥匙头的位置刻着一个字,因为时间太久,钥匙的表面也被人手抚摸过太多次,早已磨平。勉强辨认过去,像是个“月”字。   

  “是‘月’字?”木清歌顺着他的目光也发现了那个字。   

  “嗯,还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他的目光闪烁,将钥匙握在手中,“这件事交给我调查吧。”   

  “好。”   

  “你爸爸……木先生的后事我也会帮你打理,你现在的心思还是要重点放在木远的公事上。”他谆谆吩咐,对视上她深沉的眼神,“怎么了?”   

  “你,到现在都不肯叫他一声‘爸爸’吗?他在去世之前喃喃念着的是你的名字。”   

  曲熙朝的眉心下垂,“现在不要说这件事好吗?”   

  木清歌看到他眼中的黯然之色像是明白了什么,握紧他的手。   

  他怎么可能对木梓扬的去世无动于衷呢?他又不是石头心肠。只是当他还没有准备好接受木梓扬和他的关系时,木梓扬离世。   

  一直以来都是熙朝让她依靠,其实,此时此刻应该是他们互相依靠。他们都失去了一个亲人,一个对他们的生命来说至关重要的人。无论他生前曾做过什么,往事如烟,一切都已过去,无须再追究下去了。除了,留在木清歌身上的那一段谜。   

  “妈,你认得这把钥匙吗?”这天晚上,曲熙朝将那枚钥匙放到母亲文丽华的面前。   

  文丽华的眼睛看到钥匙的一刹那已经震动,但是她竭力保持平静,冷冷地问:“是木梓扬给你的?哼,他居然没有丢掉它,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是当年你们之间留下的东西?”曲熙朝追问,“和这把钥匙配套的箱子是什么样子的?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知道,不过是一个破烂的小木盒,也许早就被他扔了。”文丽华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看着儿子,说:“你累了一天,该睡了。”   

  “妈。”曲熙朝看着母亲的背影,“他……死了。”   

  文丽华整个人都顿住,许久没有出声。   

  “听清歌说,他临死之前一直握着这把钥匙。”   

  又是许久的沉默,然后是文丽华略带颤抖的声音:“那又怎样呢?要表示他的忏悔吗?二十八年前他没有说,现在再说也无济于事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老妈,你恨了他这么久,现在也是该停止你的恨了。”   

  文丽华咬着下唇,“谁说我恨他?这个人在我心里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但是你却清楚地记了他二十八年。”曲熙朝向前走了几步,“老妈,关于你们的往事,我暂时不会探究,我只想知道关于这把钥匙的故事,因为它可能关系到清歌的身世,关系到我们今后的命运,所以我才带着这把钥匙来向您求证。”   

  文丽华转过身,看着那把钥匙,有些出神。   

  “当年我们还是学生的时候,经常会给对方写情书。情书写得多了,又怕别人看到,我就特意去买了一个小盒子,因为盒子是木头做的,我说这代表他。他就买了一把锁,锁和钥匙上刻着一个‘青’字,他说那代表我。当锁扣在盒子上,就代表我们永远都被紧锁在一起,不能分离。”   

  曲熙朝急急地问:“后来那个盒子呢?”   

  “分手的时候我把盒子丢在我们同居的地方没有带走。”   

  曲熙朝说了句“谢谢”,匆匆往外走,与刚回家的曲出海迎面撞上。   

  “上哪儿去?毛毛躁躁的。”曲出海打了他肩膀一拳。   

  曲熙朝低声说:“木梓扬刚刚去世。”   

  曲出海怔住,然后大步走向妻子。   

  曲熙朝看着那两个重叠的人影,唇底不禁泛起笑意。老妈,其实你很幸运,虽然感情难免坎坷,但是毕竟最终找到了真正爱你和值得你爱的人。   

  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那上面小小的‘月’字是指引他来找母亲求证的原因。因为他记得曾经听父亲讲过,母亲的原名是欧阳青青,“青”字中就有一个“月”字。   

  能让木梓扬在弥留时念念不忘的人有可能就是母亲,因为她毕竟是被他深深伤害过的人,而且,也有可能是他唯一真心爱过的人吧?   

  那份还未看完的调查报告同时呈现在曲熙朝和木清歌的面前。   

  木清歌的手掌按在报告上,问:“这里面的内容你都看过了吗?”   

  “还没有。”曲熙朝说,“关于你的事情,我希望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木清歌沉吟许久,终于缓缓揭开那厚厚的纸页,密密麻麻的文字让她必须集中精神才能看下去。她看过无数的文件书籍,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面对的文件竟然写满了她一生。   

第74节:第十章 往事如烟(3)     

  关于她的身世,调查报告上并没有一上来就说她的出生年月和地点。而是这样描述——   

  X年X月X日,薛筱婷在美国X医院产下一女。产后十二小时,女婴死亡。但在三天后,薛筱婷离开医院时怀抱一名活体女婴,并迅速为其办理了合法身份,中文名为:木清歌。   

  “为什么会这样?”木清歌愣在那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薛筱婷的确生下了一个女儿,但是很快就死了,而当时在医院里有别人生下了一个女婴,不知道木梓扬夫妇是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个女婴当作自己的带出了医院。他们应该也买通了很多医护人员才可以这么做。”   

  “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木清歌想到那个奇怪的继承遗产条件,“难道是为了木远的财产?”   

  “木梓扬父亲去世的时间和木梓扬结婚、生女的时间相聚得太紧密了,这里面一定有大文章。”曲熙朝沉思着说,“也许当初他抛弃我妈娶了你妈并不仅仅是因为变心,也不是因为国外生活的寂寞,而是有更不得以的苦衷。”   

  他抬起头,“关于那个小木盒子的下落以及这其中种种谜团,现在世上唯一能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可能就是你母亲了。”   

  “但是,妈一直很抵触这件事,总是躲避。”木清歌不是很有把握让母亲开口。   

  曲熙朝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去说。”   

  “你?”   

  “我想,她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所顾忌的人可能就是我。”   

  木清歌困惑地问:“为什么?”   

  曲熙朝淡淡一笑,并没有立刻回答。   

  坐在庄臣饭店中,薛筱婷忐忑不安地看着大门口,几次似乎想起身,直到门口出现了一个青年的身影,那阳光灿烂的笑容直逼进她的眼里,让她的心颤了一下。   

  “伯母,感谢您肯出来见我。”曲熙朝站在对面,微微鞠躬之后才坐了下来,“我开门见山地说,伯母应该知道这把钥匙吧?”   

  薛筱婷看到那把钥匙,心也揪痛起来,定定的眼神已经等于在告诉曲熙朝答案。   

  “伯母既然认得,可否告诉我被这把钥匙锁上的那个小木盒子现在在哪里?”   

  薛筱婷沉默许久,从她身边的一个手提袋里拿出了那个木盒子,放在桌上。   

  曲熙朝反倒愣住了,他没想到薛筱婷会如此轻易地把木盒子摆到他面前。   

  “我已经定了机票,今天下午飞回美国。”薛筱婷缓缓开口,“这里并不是我的出生地,留给我的痛苦实在太多。我有许多亲戚在美国,是我回去与他们团圆的时候了。”   

  “那清歌和木远怎么办?”   

  薛筱婷苦笑了一下,“木远是属于木家的事情,和我无关。至于清歌,她有你,也不用我为她操心了。”“听伯母的口气,似乎对清歌并不是很关心?”   

  “我只是……不敢再关心了。”薛筱婷幽幽叹息,“或者说,是我已经没有颜面再去关心她了。”   

  “我能够明白您的感受。但无论发生任何事,清歌永远都当您是她的母亲。她常说,虽然父亲并没有给她太多的亲情,但是您这个母亲对她的疼爱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薛筱婷眼中涌动着点点泪光,“清歌是个好孩子,熙朝,你以后要多爱护她,别再让她受委屈,这个孩子的命……真的是很苦。如果当初我和梓扬不是那么自私,只顾着保全自己,她也不至于在外面漂流这么久,也不至于和你分开这么多年。我是你们的罪人。”   

  “伯母,别这么说。”曲熙朝看着她,“您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我的身份和我的母亲吗?”   

  薛筱婷咬紧牙,“在医院遇到欧阳青青之前我以为梓扬已经忘记她了,我以为她已经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但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就是命运。”   

  她突然站起身,“你想知道的,在这个木盒子里都有答案,请原谅我要先走了。”   

  曲熙朝也站起来,欠身致意,“再次感谢您的帮助,希望您以后多保重。”   

  薛筱婷深深看着他,“你也是个好孩子,如果我的女儿能长到清歌这么大,我会希望她也能遇到一个你这么好的男人。”   

  曲熙朝笑了,“多谢您的夸奖,您可以放心,有我在,清歌会生活得非常好。”   

  “还有,别再怨恨梓扬,我看得出来他是那么在乎你,喜欢你,拼命地想讨好你,可惜为时太晚,真是天意弄人。”   

  薛筱婷黯然离开,她的话让曲熙朝的心弦仿佛被人重重地拨动了几下。站在那里许久,直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看到木清歌温婉的容颜。   

  “熙朝,我刚刚看到妈妈离开。她说了什么?你的脸色不大好?”   

  他淡淡一笑,环臂抱住她的腰,“没事,只是想到我们的过去,觉得现在很幸福。我们现在回家吧。”   

  “好啊,回谁的家呢?”   

  他勾住她的手指,“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不管是他的家,还是她的,都是属于他们的家。这个家也许在天涯海角,也许在心里,也许很近,也许很远。   

  无论在哪里,只因为世界上有一个他(她),才会有了这个家。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那个小木盒子很轻,里面只有一封信,一封由木梓扬亲笔写的信,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大概木梓扬在写这封信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封信发出,或者要把这封信发给谁?   

第75节:第十章 往事如烟(4)     

  我怀着极度内疚的心情写下这封信,并将它封存在这个木盒子里。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打开它,也许打开它的人正在恨着我。   

  那天我问自己,这一辈子我到底辜负过多少人?   

  青青?筱婷?熙朝?或者,还有清歌。   

  如果当初我不是那么自私和怯懦,面对即将离开我的遗产那么的不甘心,我不可能在几天之内就做出决定,和只有几面之缘的筱婷结婚。筱婷说她怀了我的孩子时,我曾有瞬间的欣喜若狂,但紧接着是惆怅和迷茫。   

  青青,我曾答应你要学成归国和你结婚,短短时间我就食言背信,我已经可以想象你会用怎样怨毒的目光瞪着我了。在女儿出生的那一年里我几乎每夜都做梦梦到你,每次梦到的都是你发现真相后痛骂我的情景。   

  我不知道有多少次在梦里因为喊你的名字而惊醒,筱婷睡在我身边从来不说一句话,但我知道她都听到了。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我以为女儿出生是噩梦结束的日子,但是没想到那是一个更大的噩梦的开始。十二个小时,我只拥有她十二个小时,那个可爱的小天使就永远地离开了我。我来不及悲痛,我必须尽快想办法挽回我可能失去遗产继承权的危机,否则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幸好,有个华裔女流浪者也在同一天被送进医院,她生下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婴,她却说没有力量抚养这个女孩,要把她掐死。我及时阻止了她,告诉她我会收养这个女孩儿,但是她必须永远地放弃抚养权。她同意了,我给了她一大笔钱,将女婴送到筱婷的面前。   

  筱婷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爱上了那个孩子,她还没有从丧女之痛清醒过来,立刻将自己对孩子的爱全部投入到这个女婴身上。   

  我给这个孩子取名: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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