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听月亮唱歌-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来!再不回来,我带把你阉了!”范希文站在门内,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就说狗听不懂人话,它要是真懂就不会被他骇人的表情吓到,灰溜溜的往家钻。明明已经被阉过了,他的话对它没任何威胁性。
  门‘砰’的关上,不带一些留恋。
  什么时候我们角色互换了,他火气比我还大,一开始是我在生气的,不是吗?
  我在楼下拦到一辆车,上车前抬头看我刚才呆过的地方,他把窗帘拉上了。
  他生气了,这次来真的了。
  明明是吵架啊,为什么我现在就想着回去求和?
  不可以!男人没了就算,志气决不能丢。
  我咬咬牙,上了车。
  第六章
  下雨了。
  雨丝密密绵棉的纠缠不清,让人觉着心烦意乱。
  今天我要自己搭公车上班。刚吵完架,不该指望他会来,可是心里还是会存有那么一丁点的希冀,说不定他会出现,然后很自然的和好,然后又过回我风平浪静的日子。
  可是他没来。
  不要安慰我说他也许来过,只是拉不下面子又走了。这不可能,早上六点我就醒了,一有车辆的经过,我就趴着窗看,宝马到是见着几辆,就是没他的。
  八点一刻,我等不住出门的时候,终于明白一个道理:男人要狠下心来,最好别抱任何不切实际的指望。
  雨停了。
  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办公楼运用了大量的自然采光的设计,连室内都笼罩着阴郁的气氛。
  低落的情绪倒是满适合工作的,一个早上我一句闲话都没说。
  中午我在餐厅用餐,他没出现。我在靠窗的位置一直坐到上班,也没见他出去或从外面回来。
  他中午没吃饭吗?我抱着文件去财务部时,脑子里盘旋的是这个问题。
  “财务方便已经没有问题了,你那边还有什么困难?”
  范希文的声音!
  我抬头,他迎面走来,边走边跟旁边的人交谈。
  我楞住,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停在那。
  最后我强作镇定,按原方向往前。
  “那就这样,按你说的落实下去。”
  我靠近他的时候我还是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恩。”他点头赞同。
  他走的很急,与我擦身而过,产生的冲力让我差点站立不住。
  “兆远的案子进行得怎样了?”
  他没回头,没扶我,甚至不曾抬头看我一眼。
  唇角感觉到湿意,那是眼泪。
  用食指抹去,强迫自己也不要回头,继续往前。
  晚上,老爸打来电话。
  “爸爸。”突然很想家。
  “呵,你这样喊,好象还是个小孩子。”
  “你说过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啊,干嘛,你新婚燕尔就想把我抛一边了。”29岁不是个适合撒娇的年龄,可是今晚我想,想那种有人依赖的感觉。
  “放心得下你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以前都没见你这么小女儿态,找了男朋友就不一样了。哈哈。”
  “跟有没男朋友有什么关系。女儿对老爸当然要得小女儿态了,难得要摆小儿子态?爸,我想你了。”
  “怎么了?跟范希文闹别扭了?”
  “不要什么事都扯上他,以前没他的时候我照样活的。只是好久没回家了,想得慌。”
  “那就回来啊,哪天休息带他一起回来,老爸亲自下橱给你做好吃的。”
  “我一个人就不能回来吗?”
  “你一个人回来最好,给你做沈家密制的酱肉就留你一个人吃。”
  “爸,还是你最好。”
  “废话,我是你爸,我不对你好还谁对你好?”
  “谢谢爸。”这么多年从没对父母说过感恩的话,今天特别有感触。
  “傻丫头。”
  挂上电话,我无所是事,又不想呆家里想起他。又拿起电话,打给李度。
  “现在在干嘛?”
  “在音乐厅呢,陪人家听钢琴演奏会,等下就进场了。”
  “男人?”答案肯定八九不离十。
  “40多岁的一教授,他去洗手间了。”
  “我发现你最近对上了年纪的感兴趣。”
  “谁说的,晚上我就约了个20出头小伙子消夜。”
  “呵,好忙。”
  “是忙,你有事?”
  “没什么事,本来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陪我逛逛,不过既然你有节目了,那就算了。”
  “心情不好?你今天有点不对劲。跟他吵架了?”为什么我心情不好,总得跟他扯上关联。
  “没什么大事,哪对情侣不闹别扭啊。你忙吧,就这样了。”
  我挂上电话不到一分钟,她就打回来了。
  “约会都取消了,沈家老姑娘,我们在哪碰头啊?”
  呵,有义气吧,她是我朋友哦。
  那天晚上玩得很尽兴,没有谈起他,我们笑着闹着,好象回到了没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隔天起了个大早,我破天荒的去公园散步,和风清舞伴着芳草的香气,阳光轻柔的照耀,却已足够温暖驱逐心底的阴霾。
  我的好心情持续到下午临近下班时,清洁工的大妈跟我说话之前。
  “沈小姐,你跟范经理吵架了?”
  老天爷总是这个样子,在几乎笃定已把烦心的事忘掉时,他就会给你当头一喝棒。
  “犯什么傻,事情还没完呢。”
  既然连清洁工大妈都知道了,那就是说全公司只要认识范希文或我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冷战了。
  这个时候总会有人要出面当好人。
  呃哼,韦庄首当其冲。
  幸好他不是那种只会说些毫无建设性废话的滥好人。
  很多时候我都能从他那得到实质性的帮助。
  面对着端着蓝山坐在我对面的他,我这样的错觉,如果在摆个记时器在桌上,他就是心理咨询顾问。
  “现在觉得很头痛?”
  “头要炸了。”
  “知道针结在哪?”
  “未婚妻的事反倒是次要的,只要能冷静的坐下来,事情就好办,那天我们都有些失控。”
  “有想过怎么解决吗?”
  “不是我找他,就是他找我。”
  “你为什么不去?”
  “我有想缓和气氛的,可他昨天的态度让人心寒。”
  “因为他在生气。”
  “生气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意伤人吗?”
  “你有没想过,他也许跟你一样,现在也在为自己情绪失控时做的事懊恼不已。”
  “哼,我看不出来。”从那天到现在他一直把我当隐形人对待。
  “你也没让他觉得有和解的希望。”
  我无言。情况是这样没错,可韦庄似乎把责任归咎于我。
  “蔚蓝,去找他吧。”
  “我不要。”本人当下排斥。
  “为什么?你希望这种状况把感情都消磨殆尽?”
  “事关尊严,我不会先低头的,这是原则性的事。”
  “还爱他吗?”
  “爱。”这我很笃定,即使最伤心时也不曾怀疑,毕竟有爱才有痛。
  “你爱自己甚于他。”
  我皱眉,他又知道了,爱情的深浅就连当事人也未必知晓。
  “你都不肯为爱舍下一丁点所谓的尊严,哪怕这点尊严会换来彼此的幸福。”
  这句话让我的负罪感以最快速度泛滥成灾。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帮他说话。”
  “有吗?我跟你比较熟。”他扬眉。
  “也许你站在男人的立场帮他。”
  他笑,一杯蓝山饮尽,绕过茶几来到我的身边:“蔚蓝,为了爱情,偶尔牺牲点尊严并不会让你失去什么的。”
  他离开了茶水间,徒留我在去与不去间苦苦挣扎。
  明明是他有错在先。
  为什么我要低声下气?
  为什么我要求得他的原谅?
  为什么我要拿笑脸去贴他那张棺材脸?(棺材?不吉利。算了,改扑克脸好了。)
  可能我的体质天生不适合与爱人闹别扭。
  心情不好,食欲不振,导致肠胃失调。
  夜不成寐,睡眠不足,引发偏头痛。
  精神萎靡,整日懵懂,要出车祸。(还没,但我看也快了。)
  我身处公司停车场。
  ********不是!绝对不是在等他。
  我只是百无聊赖想下来欣赏一下公司老总们的名车。
  都是进口车哦,而且一辆比一辆拉风。
  相教之下,哈,范希文的宝马足够小儿科。就这样,他还摆出一副拽不拉叽的样,哼,什么了不起。
  那是谁?他下来了。
  恩……不好意思,我很忙,改天再跟你们介绍车子。就这样,88 ********我三步并两步,两步并一步,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他在系安全带,看到我,动作停了下来。
  我喘着粗气,也看他。
  他回神,继续未完的动作。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在冷战中。”他朝我陈述事实。
  “恩。”我点头,迅速系好安全带。
  “那请你下车。”看向前方,他说得不带一丝感情。
  这个男人硬下心来,坚硬程度堪比金刚石。
  没关系。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随他横,明月照大江。
  我头摇得似拨浪鼓,表明坚决不下车的决心。
  他转向我。
  想赶我下车吗?我握紧了安全带的扣子。
  半响,没动静。
  他又转回前面,一个仰头加深呼吸。
  下一个动作就是解安全带下车。
  反应过来,我也跟着下车,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和好了啊。呵呵”遇上看车的老黄来打招呼。
  他没回答只是笑了下。
  “本来就该这样,小两口,床头吵床尾合嘛。”
  他大步往前,老黄很快就离得好远。
  就这么着他一直走,眼看着要到这条街的尽头还不见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尾随其后,渐渐觉得体力不支,可他却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劲头。也就停下来喘口气的工夫,他已经过到马路对面了。
  我小跑着过人行道,一辆小车闯了红灯。我已经脑袋瓜子缺氧,反应不及,眼看就要撞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及时拉了我一把。
  “你脑子在哪里!”不知道是骂我还是骂那辆车子,反正我是被他一声吼得原神归位。
  “我……”没等我吐出句整话,他又走了。
  还来?我真的很累了。
  卯足了力气,几个快步追上他,挽上他的手臂。“到底要去哪?我走不动了。”
  “散步。”他给我两个字。
  是散步?不是马拉松?
  他掰开我的手,继续。
  我咬牙,还是决定跟上,已经走了这么久,现在放弃不是意味着刚才的罪都白受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非得把事情做个了结。
  为什么没人提醒我出门看黄历,今天应该写着出门不利,没走几步,我又扭了脚,痛得无法行走。
  想喊他,他已经离得好远。
  无奈,我抚着痛处,在边上的花坛坐下。
  再看他,都快消失不见了。
  低头查看伤势,脚踝肿成了馒头,试着揉搓,却让刺痛激出了眼泪,引起来更严重的连锁反应。所有的委屈一古脑涌上心头,眼泪犹如开了闸的江水,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倾泄而出。
  马路边,我一个人抱着漆盖埋头流泪。
  不就是说错了句话吗?不就一个范希文吗?
  我有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低贱的样子吗?
  我真的是疯了,没了尊严,没了面子,到头来还会被他看轻。
  “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在大街上哭。”
  我抬头,他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
  “你回来干什么?”我用手背抹去满脸的泪水。
  “你不见了。”
  “呵,我是死是活还关你的事吗?”
  “蔚蓝……”轻微的叹息声后,他靠近我。
  用手抵住他的同时,没受伤的脚踹向他的漆盖。“别碰我。”
  可这些对他来说起不了任何作用。我还是被他扯起抱住。
  “对不起。”直到这一刻,我才从他的身上感受到名叫懊悔情绪。
  泪水重新流下的同时,所有的力气凝聚在拳头里锤向他。
  “我不要!我不接受!我多委屈,多伤心,多难过你知道吗?现在尊严都被你踩在了脚底下,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你满意了吧!开心了吧!”
  他站在那纹丝不动,任我的拳头乱砸。
  “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你知不知道?每天看到你把我当成陌生人我心有多痛,你知不知道?”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紧。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你怎么能做得到对我不闻不问?你才是没肝没肺,铁石心肠!”
  “我的确是。”低沉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带着沮丧。
  “你还承认得理直气壮!”我想用手肘顶开他,他退后几步,却没有隔开我跟他的距离。
  “我也不想这样的……”
  “不想这样?不想这样你还是都做了!你一直走一直走,我都没力气了……我都走不动了,你看不出来吗?我已经很累很累了,你真的不知道吗?”我已喘气连连,砸在他身上的拳头都流于形式。
  头被他按进怀里,鼻涕眼泪擦他一身。
  “我知道了,都知道,你很生气,很累,手也很痛。那你先歇一会,听我说好吗?”
  我急促喘息着,没再有剧烈动作。
  “那天从公司回来我已经累得半死,一回家就看你在整行李,说我有未婚妻。悠悠之后,我没有对任何人承诺过婚姻,冒出一个来,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当时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而你似乎就认定我是个骗子了。我又急又气,急的是说不明白让你哭了,气的是你对我的不信任。”
  “但让我失控的是,你搬出悠悠的事来。那是我有生有来做过的最不负责任的事,要不是悠悠现在过得幸福,这种内疚我是准备背负一辈子的,所以他们怎么说我负心、没责任感,我都认了,因为我活该。”他苦笑。“可是你,我舍弃这么多追求的人也因此看不起我,不信任我。明白我当时的心情吗?失望的同时我怀疑我这么多年来为你执着是否值得,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是否真实。我觉得没办法面对你了,蔚蓝。”
  我的体力有稍许恢复,在他胸口重重捶上一拳。“你突然冒出个未婚妻,我又被你老妈教训,难道连质问、生气的权利都没有吗?你的解释毫无诚意,还冲我凶,我火大了说句气话也不可以吗?你加个了班回家,脑袋也不带回来吗?那是气话!气话!你听不出来吗!我原来准备道歉的,现在你想都别想!。”
  这是让我接受不了的:在我对这段感情的投入逐渐加大的时候,他却想到要放弃了。只因为一句话,只因为一句无心的气话。
  现在我才要怀疑我为挽回彼此的感情所作的努力和牺牲是否值得了。
  他抓住我那只逞凶的手,我抽不回来。
  “不讲没关系。公司里,你黯然神伤,我看在眼里。每天晚上到多晚才关灯,我也知道。刚才你走得累,我……”
  “你都知道,还这样对我。你到底是什么男人?”我睬上他的鞋。
  他闷声吃下。
  “我需要时间。”
  再使劲。“要这么多天。范希文,你脾气还不是普通的大。”
  他终于受不住闪开脚,甩了几下。
  “回头看到你不见了,返回时,看到你在哭,我才确定自己是放不开你的,我看不得你哭。”
  “要是不让看到我哭呢?是不是要看到我意外身亡……”
  猛的被搂紧,骨头要断了。
  “我不会让你意外身亡的,我知道错了,不要说那种话。”
  “现在你知道紧张了。”
  “原谅我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这次很容易就推开了他。
  与他调换了位置,我才得以看清他的脸,上面写着疲惫、后悔、恳求和期待。
  良久,我说:“我们回去吧。”
  我累了,就这样吧,结束这段折磨人的日子。
  他松了口气。
  “我扭了脚,你背我。”
  我对他伸手。
  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心情是波折过后的宁静。
  我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么没骨气的事了。”
  他的回答是:“如果还让你有下次,我就放手。”
  晚风徐徐,感受着他的体温,累极了的我在他背上沉沉入睡。
  某些时候这个男人绝情得让人害怕。
  可我还是不舍就此放手,不仅因为早已悬系的心无法收回,还因为的他是我懂情以来唯一的牵拌的人。
  幸好,此生他没再把这种绝情用在我身上。
  关于未婚妻一事,我觉得有必要对为我抱不平的各位交代一下。
  回家后,他让我拿着分机听他跟老妈的对话。
  还是他自己的错。不懂得拒绝的技巧,女方打击之下,自暴自弃得跟了一个男人,却遇人不淑,钱财被骗去不少,幸好人还没被骗去。她的家人追根溯源来跟范家讨交代,范妈妈心有内疚,加之原本就中意这女孩,就做主非要他负责。那天打电话过来,就是跟他说这事的,让我给接了,范妈妈觉得他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搞不拎清,要帮他扫除祸害,于是有了那天的一番话。
  挂上电话,他在另一端与我对视,那神情在说:我说过我是清白的。
  我低头浅笑,误会解除,矛盾告一段落。此刻我只想忠实于自己最强烈的生理反应。
  “范希文,我要饿晕了。”
  “想吃什么?”他走过来,揉乱我一头秀发。
  “面条,热腾腾的面条,里面有好多好多的佐料。”我如孩子般仰头望他,享受这久违的亲昵。
  “很快。”他拧我的脸,转身步入厨房。
  十分钟后,我面前摆着一碗,冒着热气,铺满厚厚一层料的面条。
  没让我失望,吃起来比看起来更美味。尽管不情愿,但我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比我高明。
  男女平等了不是,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厨房为爱人烹煮美食,我也光明正大得享受这一进步所带来的好处。
  在他进厨房收拾的时候,我拿偷偷留下的好料喂‘拖鞋’。多日不见,我们仍然配合默契。在他出现前一秒,它成功得将所有东西塞进肚子,连咀嚼的动作都没让他沾眼。
  “Good boy!”我毫不吝啬对它的赞赏。
  它骄傲的摇着尾巴。
  范希文俯身挠它的颈部,边对我说:“这几天它挑食的很,我不在的时候你都给它吃什么了?”
  我想想,肋排,鸡腿,里脊,肘子…… 上次还给它吃了一个冰淇淋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