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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林晚农忙碌的空,叶梅气呼呼的开车扬长而去,等林晚农帮周家母女收拾完东西,叶梅早已经走远了。
一连几天,铁扇门都杳无音讯,其实对铁扇门来说,没有消息才是好消息,找林晚农寻仇不一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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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周末,徐蕊的家长会如期举行。
林晚农一大早吃过早餐,回到自己的房间连换好几套衣服,最终选择一套老妈给他买的休闲西装,牌子当然挺硬:莫斯奇诺,最新款的灰色西裤,上身则是一件白色的夏奈尔西装,看起来整个人成熟不少,不过客串即将升入初中的徐蕊的家长还略显稚嫩。
黄龙一中,岭南很著名的贵族学校。
林晚农为满足小女孩徐蕊的虚荣心,特意呼石少华、贾鹏飞亲自驾兰博基尼前来壮行,当林晚农乘车赶到繁黄龙中学的时候,徐薇早已经打扮一新在门口等他。
车子停好,石少华先是下车打开车门,护送林晚农下车,下车后林晚农直接将花花公子皮包丢给石少华,等贾鹏飞停好车子,两个佩戴好墨镜,一左一右紧跟在林晚农身后,径直向徐薇走去。
见到林晚农这般郑重其事,徐薇哑然失笑,有这样牛逼的“老爸”,女儿的虚荣心应该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了。
“徐姐,是不是装的有点过?”见到徐薇发笑,林晚农全身不自在。
“没有,挺好的。”徐薇勉强忍住笑意。
“来吧。”林晚农微笑着,大大方方的伸出胳膊。
徐薇会意,上前挎住林晚农,徐薇今天特意打扮一番,本来就俊俏的徐薇,感觉又年轻不少,林晚农刻意扮老,两人站在一块,倒是特别般配,像极一对恩爱的夫妻。
今天的家长会跟以往有些不同,黄龙中学要成立家长委员会,今天到场的都是各个班级最出类拔萃的学生家长。
教室里已经有早到的几位家长,三三两两在一起闲聊,林晚农刚坐到座位上,背后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气。
不用猜就知道来自背后的身穿阿玛尼西装、头戴墨镜的中年男子。
一进教室,林晚农就在人群中第一眼发现他,目光如炬,眼神犀利,从内功修为来看,绝对高于天字第一层的高手,甚至还要更高。
学生家长之中竟然武功如此之高的高手,令林晚农暗暗警惕。
“妈,我可想你了。”
一个精灵古怪的小美女,横空出世在林晚农跟徐薇面前,相貌酷似徐薇,标准的美人胚子,不出几年又将诞生一个性感小萝莉。
“蕊蕊,怎么不跟‘爸爸’打招呼。”徐薇忙给徐蕊递眼色。
“爸,我也好想你。”
徐蕊颇具表演天赋,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林晚农。
在旁人看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徐蕊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蕊蕊,你最近表现不错,我决定奖励你。”
林晚农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派克金笔递给徐蕊。
徐蕊惊得瞪圆眼睛,目光却投向母亲徐薇,林晚农的礼物太贵重,没有母亲的默许,她还真不敢接受。
徐薇满心欢喜的点头,徐蕊在同学们艳羡的目光中接过林晚农的礼物,踮起脚尖蜻蜓点水一般啄林晚农的额头一下。
徐蕊手拿金笔,转身对着身后的男孩子示威,他们俩平日里就是学习上的竞争对手,男孩子的目光也不太友好。
可能是表演有点过,身穿阿玛尼男子好像不太高兴,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的撇撇嘴,暗骂林晚农父女装逼。
主席台上还空无一人,学生家长都已经陆陆续续进入会场,学生则自觉的退出会议室。
这时候,一位绝色美女坐到主席台上,她身高在一米七以上,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短小西装、黑色短裙,猩红色的羊绒衫外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胸前的丰盈高耸挺拔,瓜子脸,白皙粉嫩的皮肤,刚进入会场,就几乎成为每一个男家长注视的焦点。
“我*,这个妞正点。”
身后的阿玛尼男子语出惊人,引得邻桌的几位家长很不满的侧面而视…… “三哥”的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双眼含泪,有气无力的离开唱响门口,估计这辈子是不会再喜欢“三哥”这样的怂包男人。
“林老师,我找男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这样露骨大胆的话也只有凌菲敢于当面说出来,不但如此,还正大光明的送给林晚农一个响亮的吻,不过是吻在林晚农的脸颊上。
聚会直到午夜才散,周碧君由于老爸周德财赌博欠债的事情,不放心老妈,被林晚农安排人送回家中。
回春堂的灯还亮着。
出人意料,叶梅的车子停在回春堂的门口。林晚农一拍额头,竟然忘了此事,叶梅说过看完病人要来找他的。
爷爷早就睡下,只有叶梅坐在客厅的凳子上打盹,直到林晚农走到跟前,还没有发觉。
林晚农轻轻脱掉外套,披在叶梅的身上,警觉的叶梅顿时醒过来,四目相对,擦出久违的火花。
“晚农,你回来了?”叶梅一反常态,对林晚农的态度出奇的温顺。
“嗯,本来要在家里等你,学院那帮孩子居然全过来看我,我只好请他们去孟超那里吃饭。”林晚农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
“没事,我刚来不久。”其实叶梅早来了半天,只不过不想让林晚农过意不去。
“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我还以为你暂时不会回来。”叶梅笑着调侃林晚农说。
林晚农虽然想说如果我再不回来,陈家的二少爷可就要捷足先登了,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住。
不过他有心试探一下叶梅会不会跟他说实话,便问她说:“谁生病了?大晚上的要赶去看他?”
叶梅没有想到林晚农会突然问她这件事,一时很犹豫该不该告诉林晚农,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不说。
“哦,不过是爸爸的一个故交,最近刚回岭南,可能是水土不服,竟然一下病倒在床。”
叶梅说的轻松,但听在林晚农耳朵里却很刺耳,因为石少华、贾鹏飞可不是这样跟他说的,叶梅之所以掩饰,恰恰说明她心中有鬼。
“既然是叶伯父的至交,不如改日我去看看。”
“不用,应该无大碍。”林晚农说这话不过是试探,叶梅却明显有些慌张。
叶梅越是紧张,林晚农就越发的怀疑,不过他并不挑明,他要看看叶梅究竟会不会主动跟自己提及那个陈家二少。
“晚农,你找我过来有事吗?”叶梅心中慌乱,只好转换话题。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林晚农盯着叶梅的眼睛问道。
说实在话,林晚农不在岭南的这些天,叶梅几乎天天都在想他,可女孩子的矜持让她不能有丝毫的流露。
好在林晚农的这句话,让叶梅感觉到林晚农对她的思念,忍不住站起来,在寒夜的掩护下,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林晚农。
“晚农,抱抱我好吗?”
叶梅的拥抱,并没有得到她期待中的回应,叶梅只得暂时放下矜持。
林晚农心里有些乱,叶梅如果喜欢自己,为什么不主动提及陈家二少的事?如果她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在回春堂等到半夜?
女孩子的心思都很缜密,林晚农心不在焉的拥抱,让叶梅心里很失落,抱着林晚农的手不自觉放松下来,轻轻推开林晚农。
“晚农,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叶梅其实希望林晚农能挽留她,周碧君今晚没回来,她完全可以住在她那里,令她失望的是林晚农并没有留下她的打算。
“我送你。”
林晚农的心里因为陈家二少的事情也有疙瘩,本来他是想送给叶梅一件礼物的,从意大利皮草行带回来的皮衣,他准备每个女孩子都送一件,叶梅没有主动说起,说明她对自己不信任,再谈下去已无必要。
叶梅刚上车就已经泪流满面,她多么希望跟林晚农好好说说这几天心里的委屈,可是矜持让她又不能那么做,脚底下的油门狠踩,车子向离弦的箭一般,划破黑暗的夜空。
在叶梅离去的一刹那,林晚农怅然若失,他心里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自从他离开岭南前去京城,他跟叶梅两个人就已经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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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周碧君迟迟未来回春堂上班,爷爷等得有些焦急,要在往常,她早该到了。
“晚农,你打个电话问问,碧君怎么没来?”爷爷终于沉不住气。
林晚农也比较担心,不知道周德财是不是又为难她们母女。
周碧君的电话畅通,却无人接听,接连几次过后,林晚农不放心,骑车直奔周碧君的出租房而去。
刚刚赶到周碧君的家门口,就听见母女俩的哭声,停好摩托车,林晚农直奔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东西不知道是被周德财还是别的人打碎的,周碧君跟母亲则在床前拥抱、失声痛哭。
“伯母,碧君,发生什么事?”林晚农焦急的问。
“晚农,你怎么来了?”
周碧君显然没有做好迎接林晚农的准备,家里实在太乱,她慌忙擦去眼泪,收拾凌乱不堪的屋子。
“小林医生,快请坐,家里出点事,让你见笑。”
周母强作笑颜跟林晚农打招呼,顺手拿起地上的小板凳,擦了一把,递给林晚农。
“是不是周伯父他又去赌了?” 林晚农刚说完,母女俩又是一阵哭泣。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紧接着几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冲进房间。
“是周德财的家吧?”为首的是一个留小胡子的中年男子。
周碧君跟母亲吓得瑟缩着,躲在林晚农背后,不敢吭声。
“这家的主人姓林,你们搞错了。”林晚农冷冷的说。
小胡子瞪了林晚农一眼,又看看身边的小弟,恶狠狠的说:“你确定就是这里?”
“发哥,昨天晚上我跟兄弟们跟踪周德财来过,绝对错不了,那个女孩子就是周德财的闺女。”
“你们听着,周德财欠老子的赌债,一千万,他已经答应把女儿送给老子抵债,你小子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
小胡子穷凶极恶的一番话,吓得周碧君几乎晕过去,没想到父亲周德财变本加厉,终于还是将整个家毁掉,她跟母亲在外租房,也没能幸免。
“一千万,就想要人家的闺女,简直痴心妄想。”林晚农很不屑的看着小胡子。
“我*,你他妈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吗?给老子上!”
小胡子平素牛逼惯了,根本没有人敢跟他掰手腕,这小子居然敢跟他叫板,简直是找死。
“有本事过来试试。”
林晚农目测几个西装男的武功,不过是三流把式,根本不堪一击,就是最厉害的小胡子也根本不入流。
小胡子一声令下,几个西装男奋勇向前,冲着林晚农就扑过来。
“晚农,小心!”周碧君急的大叫。
小胡子本以为志在必得,谁知道几个小弟连林晚农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已经猝然倒地,有的捂着眼睛,有的捂着膝盖,还有的鬼哭狼嚎,竟然不知道伤到何处。
小胡子傻眼了,没想到貌不惊人的林晚农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武功,他也顾不得不可轻意泄露身份的门规,反手从衣服里抽出一柄折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林晚农。
林晚农闪身躲过,小胡子的折扇霍的一下击中房间的方桌,桌角“咔嚓”一声,被削去一大截。
小胡子的折扇竟然是铁的!
一个念头闪电一般在林晚农脑海里回想:“铁扇门!”
石少华跟贾鹏飞曾经跟他汇报过,陈家背后的势力就是铁扇门,没想到周德财刚刚摆脱青龙帮的纠缠,又再次折在铁扇门的赌局中。
林晚农不想再心慈手软,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几乎bi得周家妻离子散,铁扇门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还有他们荫蔽之下的陈家…… “我*,再不动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长发男气得全身颤抖,想挣扎起来,无奈全身酸软无力。
“哥们,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眼睛很疼?头痛欲裂?”
林晚农根本不搭理长发男,只对失明的两个黑衣大汉下手。
“嗯!”
两个黑衣人不约而同的使劲点头,真他妈邪门,我们俩什么感觉,这小子怎么知道?
“哎呦,年纪轻轻就要瞎眼,真可惜,这辈子是完了,不如早死早超生。”
林晚农的话差点把他俩吓尿,好死不如赖活,就是瞎掉,他们也不愿意死。
令他们欣喜的是眼睛虽然看不见,双腿却突然能动了,腿能动就好,最起码可以给林晚农下跪求饶,求他饶命。
“普通”一声,两人虽然没有经过商量,却出奇的一致,不约而同的跪倒在林晚农跟前,奋不顾身、争先恐后的磕头哀求:“大爷,饶命,饶命,我们不想死。”
“不行,你们俩最起码死一个!谁死?”
林晚农丝毫不为之所动,要不是他出来的早,安亦晨、周碧君处境危险,不狠狠惩罚他们,不足以平息他心头的怒火。
“他!”
两人同时手指对方,暗暗庆幸,我的天哪,还好只死一个,毅然都把死的希望让给兄弟。
安亦晨、周碧君忍俊不禁,大笑出声。
“说,为什么欺负两个女孩子?”林晚农开始发问。
“我先说,我先!”两人争先恐后,在地上撕扯互相撕扯,三哥气得不行,却无计可施。
“因为她们俩很漂亮。”
墨镜男很兴奋,他终于抢先回答林晚农的问题,死得几率大减。
林晚农一脚踹过去,狠狠的踢中他的后背。另一个黑衣大汉见同伙被打,心中暗乐,让小子跟我抢,活该!
“你说。”
林晚农的脚出其不意的踢中幸灾乐祸的黑衣大汉。
“我跟他一样,是看她们俩太漂亮。”黑衣大汉低着头,虽然说的是实话,却明显底气不足。
林晚农把目光投向“三哥”的女朋友,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随即产生。
“三哥的女朋友漂亮吗?”
林晚农的问题让他们俩难以回答,如果说漂亮,小气的三哥还当是他们哥俩垂涎他的女朋友;但如果说不漂亮,三哥跟他的女朋友肯定会不高兴。
“你们俩干脆点,实话实话不就完了!”
见两人磨磨蹭蹭,始终没有夸自己女朋友的意思,三哥都有些生气,麻痹的,这两个女的就是嫩点、清纯一点,并不比我的女朋友漂亮嘛,你们两个小子不敢说真话。
“漂亮!”
既然顶头上司三哥都发话了,他们俩再无顾忌,竞相回答道。
“漂亮是吧?给老子过去亲她!”
林晚农等得就是他们俩这句话,墨镜男跟同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亲三哥的女朋友?那不是作死吗?别说是亲她,就是多看一眼,三哥也会把他们的眼珠子扣掉。
但是,林晚农的话又不能不听,两个人死的心都有了,怪就怪一冲动对两个女孩子无礼。
“看来你们的眼睛是不打算要了。”
林晚农一声恐吓,又把他们俩拉近挣扎的漩涡,怎么办?不亲她就会瞎,甚至会死,如果亲她,三哥看在兄弟的面上,说不定不忍心下手杀人,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嘛。
“报告大爷,我先来!”墨镜男举手示意。
林晚农高兴的眉开眼笑,有人配合最好不过,要不然很没趣。
三哥一听这小子居然敢亲自己的女朋友,气得脸都白了,咋咋呼呼的想站起来,被林晚农一脚踹翻。
此时的三哥后悔的肠子都青掉一半,刚刚要不是自己主动恐吓两位小弟夸自己的女朋友漂亮,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快点,别磨蹭。”
林晚农的语气有点不耐烦,墨镜男不敢怠慢,摸索着站起来,就向三哥跟他的女朋友扑过去。
另一个黑衣大汉见墨镜男都主动去亲,生怕吃亏,连忙随后紧跟,两人几乎同时扑倒在三哥跟他女朋友身前,墨镜男在左,另一个汉子在右,将三哥跟女朋友围在中间。
墨镜男撅着嘴,先是用鼻子嗅了嗅,生怕亲到三哥有口臭的嘴巴,等他嗅到一丝清香的时候,立马毫不客气的就亲过去。
另一个黑衣汉子听声辨位,感觉墨镜男已经向前扑过去,他不敢迟疑,生怕被人捷足先登,三哥的女朋友他早想一亲芳泽,机会既然来临,不亲白不亲。
“咚”的一声,不但人没亲到,两个人的脑袋撞一块,两人同时发力,互不相让,一时谁也奈何不得对方,处于胶着之中。
三哥见两个小弟为抢着亲自己的女朋友而打成一团,他自己却无能为力,气得牙根痒痒。
“麻痹的,你们俩能不能有点出息?给老子来个舍身取义!”
三哥的意思够明白,就是让两个小弟去死。
“这样的老大不跟也罢,自己没本事,还连累小弟吃苦。”
林晚农趁机挑拨离间。
“三哥,你太不地道,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会死,你舍得出生入死的兄弟,却舍不得女人,你他妈还是男人嘛!”
墨镜男勃然大怒,冲着三哥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