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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并不自卑,玉蝉知道美有时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是这么美的小竹怎么是个丫鬟,心中猜测难道三皇子没有见过她,可这个猜测又不大可能。
看着心事重重的玉蝉,小竹为她梳了个半月飘云的发式,这个发式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可小竹知道玉蝉一定适合,“主子,您今天打算穿什么样的衣物?”
玉蝉一惊望着自己已经梳好的发式,和一脸微笑的小竹,“随便。”
小竹点点头,为玉蝉挑了一套粉红色的旗装,果然!换上衣物的玉蝉恍然一新,如金蝉脱壳,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玉蝉笑了,她并非笑自己的美,而是小竹的心事,她知道一个美的像小竹这样的丫鬟并不适合伺候一位貌不出众的主子,可真的碰到了,那么小竹就是想破脑子把她的主子打扮的压过她自己的容貌。
可小竹忘了一点,那就是她太美了!
伺候玉蝉梳洗好,吃好早膳!
毕恭毕敬的小竹上前一步,“主子,三皇子已经备了马车在门口等着您。”
玉蝉拭去嘴角的残留,抬起头望着房门,“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珍儿呢?”边吃边想的玉蝉觉得事情很不对经,只记得自己在中院北部的亭楼,后来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而且一觉起来,珍儿不见了,换了个美貌的小竹来伺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玉蝉突如其来的问话,并没有让小竹惊慌,“主子,三皇子在马车里等您,昨夜的事情三皇子会和您说的。”
玉蝉转头盯着小竹看了一会回过头站了起来。
“主子,披上这个吧,外面风大。”小竹挽着手臂上的薄披风为玉蝉披上。
随着小竹紧跟玉蝉身后出了如心院。
走到如心院门口的玉蝉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院子外的侍卫更多了,停顿了一下又迈出了脚步。
秋风迎面吹来,吹得脸上凉悠悠的,却也让玉蝉的心更加静了。
到了马车边,小竹扶着玉蝉上车,上车之际玉蝉瞟了一眼马车后的笑轿,坐上马车内,看到已经在马车上的龙俊哲,玉蝉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马车缓缓行走起来了,一声不响的马车内,玉蝉的眼睛呆呆的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
龙俊哲看着一声不响的玉蝉侧面,终于还是开口了,“你怎么不问我带你去哪里?”
“你不说,我又何必要问。”玉蝉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帘子淡淡的说道。
玉蝉的冷淡龙俊哲早就预料到了,可真的听到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紧闭薄唇不再开口。
马车开始有些颠簸起来,玉蝉的手放到了身子的两边,牢牢的抓着马车里的坐位。
突然玉蝉想到了一件事情,“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珍儿?”
龙俊哲冷冷一笑,原本还以为她不会问的,可现在她还是问了,“你被下毒了,下毒之人就是珍儿。”他不愿提起太子的事情,所以他就简单的说道。
玉蝉一惊,双手也随着神经松开,马车一个颠簸,玉蝉弹了起来。
龙俊哲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打算抓住她,而是看着她狠狠的跌坐在地。
不顾狼狈的玉蝉爬了起来站在龙俊哲的面前,“这怎么可能?”
玉蝉的话刚落音,随着一声惊叫“啊…”
马车上坡,玉蝉整个身子向她的面向坠去。
龙俊哲并没有躲来,也没有接住玉蝉,而是看着玉蝉坠过来,严严实实的撞入他的怀中。
惊慌之下,玉蝉摸着面前的“墙壁”,连忙挣扎站起来,可马车现在上坡形式,她怎么站也站不稳,趴在龙俊哲的怀中让她的脸蛋微微涨红起来,抬起头望着正在看着自己的眼睛,让她连忙低下头尴尬不已。
玉蝉试了试让自己站起来,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拎’了起来放在自己身边坐着。
坐在龙俊哲身边的玉蝉不敢动一下,免得又丢人,龙俊哲刚刚那一副不肖的眼神又让她更加难堪。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却没有再看口。
龙俊哲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不敢动的玉蝉,“她已经对你下毒一个月了,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感觉不对经。”
玉蝉认为尴尬的气氛终于因为龙俊哲开口说话,这才让玉蝉松了一口气,“一个月了?”难道自己这一个月,身体越来越虚弱就是和珍儿有关,可怎么看珍儿也不像,“我和她没有仇,她不可能下毒的,”即使龙俊哲把事实放在面前,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珍儿是与她相处快一年的丫鬟。
“她已经亲口承认了,不过她不肯说出幕后指示者;”龙俊哲强调的说道。
“什么毒?”玉蝉不愿再讨论珍儿的事情。
“清露,不过放心,已经替你清除了。”龙俊哲淡淡的说道。
马车缓缓的停下,马夫掀起帘子,龙俊哲下一步下了马车,转过头将刚走到马车边的玉蝉抱了下来。
一时被抱起的玉蝉惊叹了一口气。
可她的表情看着龙俊哲的眼中很不是滋味。
小竹从最后的轿子下来,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看着被三皇子放了下来的玉蝉,上前伸手扶着。
玉蝉望着这荒郊一片的黄草,突然转头眼前朦胧,脑中一片茫然!
松开小竹的手,玉蝉独步向前走去,一片凄凉的荒郊里,一座孤坟立在上坡上面,望着一阵阵风吹过,荒草扑到的画面。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十一年了,长满荒草的孤坟让人觉得一片凄凉。
望着那陈旧的小石碑上面刻着‘慈母莫思思之墓’,娘死前那期盼的眼神又浮到玉蝉面前,眼泪嘀哒滴在已经死去的小草上面。
十一年前,娘亲的期盼,肖王爷的无情,就连娘亲死他都没有踏入洛院一步,更不让娘亲进肖家的目的,娘亲的丧事是靠她自己那头上唯一的发簪才让她自己入土为安的。
玉蝉伸出颤抖的玉蝉抚摸着墓碑上面的字,随着缓缓的跪了下来,“娘,玉蝉来看你了。”眼泪滴滴答答顺着脸蛋滴入这片凄凉的荒土上。
小竹接过马车送上来的装着祭拜东西的篮子,准备向前走去。
却被龙俊哲拦住了。
远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玉蝉凄凉的背影,他知道她肯定有许多的话要对她娘亲说说,看着她现在的背影他知道她在哭泣。
如果不是他按照聂峰画得地图前来,那么他绝对不知道肖玉蝉的娘亲居然在这儿,可这到底为什么呢?他心中已经有了下一个打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龙俊哲迈开了脚步向前走去,小竹也随着龙俊哲身后。
听着走在荒草上面发出沙沙的脚步声,玉蝉转头看着已经到了自己身后的龙俊哲和小竹。
小竹先跪下,摆出供品,祭拜的东西一件不少,小竹小心的一张一张的烧着。
龙俊哲看了一眼陈旧的小墓碑上面刻着莫思思的名字,转身又离去了!
身后只身下小竹还在烧着黄钱。
玉蝉静静的看着小竹烧完,拭去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向马车走去。
时不时的回头望着那座孤坟。
上了马车玉蝉望着正在想着事情的龙俊哲,“谢谢你,三皇子。”
龙俊哲看着刚刚梨花代谢的脸蛋,没有出口。
在马车缓缓行走中,马车里面一片安静,谁也没有再说什么,各自心事重重。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4 最后希望]
三皇子府静悄悄的西院后门边,一道身影东张西望的拉开了后门,轻轻的带上门。
绕过西院后的一条小通道往热闹的大街而去,突然她看了看身后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转头看着一家茶楼定神的走了进去。
熟门熟路的来到二楼的西厢房中间的一间雅间,敲了敲门没有等里面的人回答,就走了进去。
雅间里面坐着的是肖雨诗,侧面对着门,身后两个丫鬟站在墙壁间。
倩儿看着今日特别平静的肖雨诗,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上前站到肖雨诗的身后,“郡主,失手了。”想起就可气,原本是万无一失,都怪那个聂峰。
“珍儿不能留,”说着肖雨诗的食指按着一小包白色纸的毒药推到倩儿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小包,倩儿心知肚明是要干什么,可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啊,“郡主,这…,万一…”
肖雨诗打断倩儿的话,“没有万一,如果珍儿不除,那么她供出来的人会是谁?”
是她,倩儿,倩儿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包药,她知道不是她珍儿死就是她倩儿亡,“郡主,我怕…”倩儿迟疑了一下。
“怕什么,不是有我撑着嘛!”肖雨诗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倩儿抿了抿唇,将毒药放入胸口,“郡主,我知道了。”倩儿转身准备离去,离开太久怕被发现。
“等等,”
听着肖雨诗的话,倩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肖雨诗,“郡主,有何吩咐?”
肖雨诗想了想,觉得另外一件事情还是自己出手比较好!“没事,去吧。”
“是。”倩儿离开了茶楼,一路上心惊肉战的,怕被人发现。
静悄悄的雅间里面,肖雨诗心不在焉的品着茶,茶虽好,可品他的人却没有这个心思。
“郡主,万一倩儿被发现?”肖雨诗身后左边的女人忍不住问道。
“我说过没有万一。”肖雨诗有些怒意的说道,吓得身后的女子脸色苍白。
回到三皇子府的倩儿靠在自己房间刚关好的门上,胸口有些起伏,想到那包毒药,她就有些心虚。
定了定神,转身拉开门向厨房走去!
※※※※※※※※
回到如心院的玉蝉看着窗外,有些坐不住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却又停在门口没有跨出去!
摆好午膳的小竹看出了玉蝉的心思走了过来,“主子,是不是想出去走走?”
玉蝉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不能走出如心院的。”说完玉蝉转过头坐在圆桌旁,看着桌上的菜肴却没有口味。
小竹看了看门外的侍卫,转头看着无心用膳的主子,“主子,您先吃点吧,吃完了奴婢陪您出去走走。”
玉蝉愣了一下,她知道小竹不是一般的丫鬟,哪有丫鬟坐轿的,可她怎么的能带她出如心院吗?
“算了,免得连累了你。”
小竹看着又低下头喝汤的主子,她没有想到她的主子会这样的说,“主子,放心吧。”
玉蝉淡淡的笑了笑,放心?可怎么放心。
吃过午膳小竹为玉蝉披上件衣服,走出了如心院,玉蝉回头望着那些站着的侍卫有些不可思议,转头看着微笑的小竹,“你对他们做了手脚?”
“主子,我…,奴婢怎么可能对他们做什么手脚啊。”他们可是关系到三皇子府安危的侍卫啊。
小竹一时改不过来的口吻还是被玉蝉观察到了,“小竹,你不必自称奴婢。”
小竹脸上闪过一丝差异,三皇子府里的人都传说三皇子妃的冷清,没有想到她先破了这一关,“谢谢主子!”
“那么你怎么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子低下把我带出来。”不是记得三皇子不许她踏出如心院的吗?
“主子,难道你没有发现这些侍卫和上次的侍卫不一样吗?”这些里面可是有一半是太子安排的侍卫啊,早就把三皇子原来的那批侍卫给撤了,不过她却不能多说。
玉蝉听着回头看了一眼,是有些不一样了,衣着不一样,可有什么区别了?同样是三皇子府,“可他们都同样听从三皇子的命令,所以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小竹摇摇头,“主子,是不一样的,上次的侍卫是看住主子的,而这次是照顾主子安危的。”
玉蝉是信非信的点点头,是这样嘛?为什么自己的心中却感觉不安。
“小竹,珍儿被关在什么地方?”
小竹并没有感到惊讶,做个讨人喜欢的丫鬟,必须得猜测到主子的心意,“主子,这边走。”小竹指了指向最东边的竹林小道。
一主一仆穿过竹林小道,绕过一桩特别制造的石桥,到了最边缘的牢房。
玉蝉停下脚步看着门口看守的侍卫,转头看了看身后的小竹。
小竹上前一步走到侍卫的身边,“三皇子妃身边的那个珍儿是关在这里吗?”
“原来是竹姑娘啊!在,那个珍儿是关在这里。”侍卫看着小竹有礼的说道。
“这是我们的皇子妃,想见见那个大胆的贱婢。”小竹说着回头看着身后的玉蝉。
“属下见过三皇子妃。”四名守门的侍卫同时单膝跪地向玉蝉行礼。
“起来吧,”
“谢皇子妃。”四名侍卫打开通道的大门,并且给玉蝉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名侍卫塞了一把钥匙到小竹的手上。
“主子,我们进去吧。”钥匙到手,小竹上前扶着玉蝉向里面走去。
玉蝉没有想到就这样进去了,心里有了底数,有小竹在身边,无疑是多了一把可以打开任何大门的钥匙,那么自己想的那件事情也离目的不远了。
门口的四名侍卫看着玉蝉和小竹进去。
“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其中一名说道。
“你笨啊,有小竹姑娘在,怕什么?”另外一名说道。
其他人点点头。
玉蝉看着最里面的牢房里,正在吃饭的珍儿小小的身躯坐在潮湿的床上。
听着脚步声,珍儿含着嘴里的饭,回头看着走近的两人,微微颤抖的手松开了手中的饭碗掉在地上发出“嘣~”的响声。
玉蝉望着呆滞的珍儿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反而是身边的小竹打开了牢门,又退到了玉蝉的身后。
玉蝉望着牢房里恶劣的环境,又看着才一天却满脸灰尘的珍儿,那双透着灵气的眼睛却多了一层膜。
“想离开这儿吗?”冷淡淡的声音是从玉蝉的嘴中说出。
珍儿这才回过神,点点了点那粘着断草的头,眼中却透着无望。
“那么你告诉我,是谁指示你的,只要你说出是谁,那么我可以保证你安全的活着。”仍旧冷冷的声音,只是多了一份沉重。
珍儿摇了摇头,吞下口中的饭菜,“不…奴婢不能说。”眼泪在眼中打滚。
玉蝉并没有看珍儿此刻的表情,而是在打量着牢房的四周,“这儿晚上很恐怖吧。”
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肖王爷关入柴房中的那次,她才五岁,那是娘亲死后还没有散去体温的时候,肖王爷却因为肖雨诗将她关入牢房,那种漆黑中的无助的恐怖让她至今还没有忘记,而且是记忆犹新。
珍儿的脸明显颤抖着,她不明白三皇妃为何这样问,可是她却没有开口说话,因为这儿的夜的确是太可怕了。
玉蝉回头瞟了一眼珍儿脸上的恐慌,“一片漆黑的四周,阴风阵阵吹来,老鼠围着你的身躯发出吱吱想啃你骨头的声音,轻轻的脚步声时起时落…”
珍儿双手将自己环着抱住,因为害怕摇晃的小脸越来越苍白,眼睛扫着四周,就像活在玉蝉说的幻境中一样。
“这样的环境中,你要维护的人不会出现的,你要自己为什么找出路,否则就算三皇子不将你交入官府,你也吓死在这样的环境中。”乘热打铁的玉蝉看着珍儿的脸慢慢的说道,语气也柔和许多。
“不…不…不…奴婢不能说。”珍儿拼命的摇着头,她不能说,说了那么…,不,她绝对不能说。
站在牢外的小竹惊讶的看着珍儿,心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相信主子的这番话能让一般的人都老是交代的,为什么珍儿这么个小小的人儿却不肯老实说,到底为什么?
玉蝉看着珍儿眼睛透着比刚才更加恐慌的眼神,难道?“如果你不肯说出来,那么你的家人会更加不安全。”
“不,只要奴婢不说,奴婢的家人就不会出事的。”珍儿反驳玉蝉的话说道
玉蝉知道自己猜测对了,“你以为你不说你的家人就没事了吗?幼稚!你不在了,他们怎么对你的家人你都不知道了,而且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的家人?斩草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我…”听了玉蝉的话,珍儿小小的心灵有些动摇,可是她不敢确定。
“只要你说出来,我会保证你家人的安危。”玉蝉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是…,啊…”突然珍儿那沾满灰尘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喉咙上面。
珍儿那痛苦的表情让玉蝉觉得事情不对劲,扶住了挣扎中要倒下去的珍儿。
小竹跑进牢房,帮着将小竹扶着坐在地上。
“是…”痛苦中的珍儿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想用自己最后的时间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一代弃妃:015 陌生男人]
“谁?”也顺着坐在地上的玉蝉,抱着珍儿的头。
一道身影出现在牢房门口,冷冷的双眸注视着牢房里的一切。
“是…,你…「妹妹」”珍儿用尽全身力气也没有说出最后两个字,圆圆的双眼看着玉蝉的脸。
“珍儿?”看着合上嘴的珍儿不再说话,玉蝉摇晃着珍儿的头。
小竹试了试珍儿的鼻息,吃惊的抬头看着玉蝉“啊!主子,她已经没有气息了。”
看着珍儿那滚圆的双眼就这样看着自己,玉蝉伸出玉手抚阖珍儿那死不瞑目的双眼。
“李?”玉蝉自言自语的说着,并且放下珍儿站了起来,下意识的看向牢房门口,心中一惊。
“三皇子。”小竹看着主子吃惊的表情,转过头看了过去,“珍儿是被下毒而死的。”
听着小竹的话三皇子并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脸看着玉蝉。
被看的发毛的玉蝉向门口走来,经过龙俊哲身边的时候却听了下来。
背对着龙俊哲的玉蝉开口了,“珍儿死前说是李,应该是个姓李的人。”
“是你。”一道冷冷的声音划过玉蝉的耳边。
玉蝉猛的回头看着龙俊哲的背,“你说是我?”
“是她说的。”龙俊哲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珍儿说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玉蝉睁大眼睛看着龙俊哲,“是你曲解她的意思。”
“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