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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的。”淡淡语气,淡淡的忧愁引起她内心的痛楚。
“娘娘…”一道声音传来。
婧妃从玉蝉手中取回丝帕,“这是你送我的,我得离开了,不过我们见面的机会会很多的。”
玉蝉看着婧妃离去的背影,这儿又剩下了她一个人,婧妃的背影让她觉得一个后院女人的凄凉,是因为她们曾经相识的关系吗?玉蝉她不知道!
望着恢复平静的湖面,可是玉蝉的内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三年前她们都是有着高贵的身份穿着普通的衣服相遇在九天湖;三年后她们有着尊贵的身份,穿着华丽的衣裳,可是她们内心都隐藏着浓浓的伤感。
一道男子的身影慢慢的靠近玉蝉,可是她却没有丝毫察觉,完全侵末在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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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48 四男一女]
踩着凸出的石尖上面,望着平静的湖面,沉默在自己的内心中,想起婧妃那淡淡的无奈,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吧,就像她生在肖王府,却是个灾星!婧妃生在古将军府,却要做个遗妃。
“哎…,”玉蝉深深叹口气,准备离去,回头之际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顿时惊得魂飞魄散,“啊…”脚下一个没有站稳,向后仰去。
癫王邪恶的微笑,一手揽住了玉蝉的后腰,将玉蝉的上身拉近,“肖郡主何事这么伤感?”
那张俊美的脸蛋,可看在玉蝉的眼中那么的刺眼,那么的可恶,两人之间近的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想起那日,玉蝉挣扎了起来,“放开我。”
那只大手紧扣细腰,将嗓子压倒最低,“肖郡主,想起什么呢?脸这么的红。”
捉弄的语气让玉蝉的脸更加红晕了起来,沉下脸道:“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皇嫂,放尊重些。”
“皇嫂,本王怎么对你不尊重了啊?这样嘛?”说着不忘腰后的手昧味的紧紧捏了一把。
“你…”别这样暧昧的一捏,玉蝉怒眼瞪着面前癫王那邪恶的脸,咬了咬下唇,突然拿起脚狠狠的一脚跺了过去。
“恩…”突如其来的疼痛,那癫王皱了皱眉头。
手一松。
“啊…”玉蝉感觉自己整个人向后而去。
瞬间,皱眉舒展开,邪笑的看着玉蝉倒了下去。
“砰…”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水快速的湿透了玉蝉那厚厚的冬衣,侵泡着她的肌肤,阵阵寒气让玉蝉拼命的挣扎。
岸上的癫王没有一丝想救她,俊美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邪魅,一副看好戏的摸样看着水中挣扎的玉蝉。
不会水性的玉蝉沉下又伏上,冰冰的水染湿了她的发髻,冰冷的感觉让她已经无暇体会,现在她一心想挣扎到岸边,可是那么近的岸却像远在天涯一般,她自己也靠近不了。
突然她想起那个可恶的癫王,“七王爷,拉我一把吧。”
癫王看着玉蝉一副哀求的目光,蹲下身子伸出了手。
玉蝉看着癫王伸出的手,仿佛看到了希望,顺速的伸出手想抓住癫王的手,可就在玉蝉的手挨到他的手同时。
癫王收回了手,调侃道:“皇嫂,男女授受不亲,本王一时大意给忘了。”
“你…”想开口骂人,可却又沉了下去,伏上之时,“咳咳…”喝了好几口水,呛得她咳了起来。
“皇嫂没事吧,小心着凉啊。”邪笑的笑声让人听起来那么的刺耳。
水中的挣扎让她的气力越来越弱,“你不会想把我淹死在这里吧。”
癫王站起了身子,“皇嫂说的严重了,本王怎么忍心看着皇嫂这样的清秀佳丽葬身水中呢,多可惜啊。”
“那你干嘛不救我。”玉蝉气的怒吼,可是被水呛得喉咙发出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本王也很想救皇嫂,可是皇嫂一直说男女授受不亲,让本王自重;所以本王现在也只能爱莫能助了,谁让本王不能违背皇嫂的教诲呢?”一副委屈就全的语气,一张绝恶的邪笑。
玉蝉喘着大气,“你没人性。”
癫王邪笑不语。
一道身影穿过石门,踩着水面,伸手像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玉蝉钳出了水面,顺速落在岸边。
“啪﹑啪﹑啪…”龙俊森伸着手掌声一下一下的响起,“二皇兄轻功真的是我们这些兄弟里面无人能及。”
二皇子看着癫王,“七弟过奖了。”对于这个皇室中最小的七弟,他们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是癫王,不问世事,所以也不是对手。
“咳咳…”一阵咳嗽声让玉蝉脸都呛红了起来,癫王叫他二皇兄,那么就是二皇子。
“谢二皇子的救命之恩。”玉蝉低着头谢道,全身湿漉的水滴瞬间将脚下打湿,青丝上面的水珠一滴一滴滴在她的脸上,伸手拂去水珠,“咳咳…”
二皇子看着咳嗽的玉蝉,靠近问道:“你没事吧。”
这声音让玉蝉惊得抬起头,那张脸更让玉蝉闻风丧胆,是他,那个神秘的男子居然是龙俊哲的二哥,她吓得退后一步,“啊…”一脚踩空,整个人又向后仰去。
二皇子龙俊戈想伸手去拉,可是却被癫王拦住了。
“砰…”水花四溅。
“七弟你…”二皇子看着癫王龙俊森不解的开口。
“二皇兄,皇嫂她不需要你的援手,你没有看见她看到你那惊慌的样子吗?”癫王收回手狂癫的说道。
玉蝉怒眼看着岸上的兄弟两人,都是一样的货色。
“皇嫂,你怎么又投湖啊!哈哈…”癫狂的笑声传出假山。
他居然说她是投湖,冰寒的水让玉蝉的身子颤抖的起来。
龙俊戈看着狂妄的龙俊森,难怪世人都叫他癫王,的确够癫狂的;转看水中的肖玉蝉,今日他们算是打了照面了,想必她也认出了自己。
又一道身影从石门走了进来,“原来是二弟与七弟在此。”太子看着两人道。
太子,有气无力的玉蝉看着太子走了进来,“皇兄,救我。”玉蝉用尽全身的力气叫道。
太子一个转头看着水中快沉下去的玉蝉,急忙下跃升而起,将玉蝉带到了岸边,“小心。”下面是凹凸的石头,太子好心提醒。
“啊…”太子的话刚落音,玉蝉就一脚采编,慌忙下两手抓着太子的手臂,才让自己站稳,“皇兄,对不起,弄湿你的衣服了。”
太子温柔一笑,“没事,换件就好了。”
“哈啾…”玉蝉用手捂住了嘴巴。
“没事吧。”太子伸手为玉蝉将眼角因喷嚏而呛出的泪水拭去。
癫王与二皇子看着两人站在岸边,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
“皇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嫂是你的爱妃呢,哈哈”癫王的笑是那么的讨厌。
被癫王这么一说,太子放开了玉蝉,像癫王投射出为尊的目光,可是眼光扫到癫王的时候,“三弟。”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得看了过去,是的,三皇子就站在癫王的身后。
玉蝉微微颤抖的身子,在看到龙俊哲的那一刻,打了个冷颤。
……
乱世饫儿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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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49 暴风雨前]
三皇子龙俊哲出现在癫王的身后,不是因为他们警觉性不高,而是因为龙俊哲在大家分心的时候进来的,眼前的一幕让龙俊哲的脸沉了下来,特别是癫王的话。
太子看着湿漉漉的玉蝉,想关心可是碍于三皇子的脸色。
沉默,大家似乎都在沉默,窒息的沉默。
水滴一滴一滴滴在脚下,湿漉的头发半歪,散开的丝发贴在脸上,吃满水的冬衣看起来那么的垂直滴着水。
冷,刺骨的冷!
“呵啾…呵啾…”玉蝉忍不住又打了两个喷嚏,全身湿漉漉的凉意钻心的冷。
龙俊哲迈出了脚步绕过龙俊森,向玉蝉走去。
太子,二皇子,癫王都直盯着三皇子龙俊哲。
玉蝉更是担心走向自己的龙俊哲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什么样的坏结果她都想到了,可唯独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我…”玉蝉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眼前的动着打断了!
龙俊哲解下外衣将玉蝉裹了起来,“该去换套衣服了,小心冻着了。”柔柔的声音没有一丝责怪,而是弥漫着浓浓的关怀。
玉蝉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臭脸,太矛盾了,不过带着他独有味道的衣服让她的心温和许多,乖乖的点了点头,将小手放入那暖和的大手中,“恩”
在大家的注视下,两人离开了石门,向城阳宫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对面二楼宫廊上面的肖雨诗看着下面两人柔情般的走过,恶狠狠的咬着下唇,直到渗出点点血丝才放开,阴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们已经渐渐远去的背影。
龙俊戈远远的抬起头看着高处的肖雨诗,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表情转身离去。
癫王狂笑的离去!
只剩下太子站在原地,自嘲一笑,迈着大步离开!
到了城阳宫,宫女们在三皇子的吩咐下,准备好的热水及要换的衣服。
玉蝉随着宫女们进入了内室,复试点缀的房内让人觉得耳目一新的感觉。
“三皇子妃,奴婢伺候您沐浴吧?”鸳鸯托着衣盘,小心的说道。
“呵啾!不用了,都退出去吧。”玉蝉打个喷嚏点点头,看着身后的宫女们,玉蝉开口道!
“是,三皇子妃。”宫女们放下衣物,退出了内室,门口候着!
褪去湿漉漉的寒衣,解散了青丝的约束,跨入水中,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颤抖了一阵,将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整个人都舒了一口气。
手抓小巧的木瓢,侧着头将热水淋在青丝上,幽长的青丝随着水贴在玉肌上,佛开胸前的青丝,望着绚红色的肌肤下那凹进去的牙印,点点怨恨绕上心头,手捏水沙轻轻的擦着那深深的侮辱,可怎么也擦不去!一时愤怒的将水沙狠狠的扔下,同时手也扑打在水中,水花四溅,溅湿了木桶的四周。
“三皇子妃,您怎么了?”门口的宫女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以为三皇子妃出了什么事情,推门而去。
玉蝉转过赤红的双眸望着闯进来的人,“出去,出去。”大吼道!
宫女们一时吓得全部退出,鸳鸯转身之际,瞟了一眼玉蝉露在水面的胸口间,带着疑惑的表情离去。
玉蝉灵目一转,“站住!”
宫女们全部停下了脚步,个个心中都发毛,不敢回头。
“最后的那一位;转过头来,其余全部出去。”玉蝉一语刚制,宫女们走出了门。
最后一位的鸳鸯转过头,“三皇子妃,有何吩咐。”
“你叫什么?”玉蝉看着她一身宫女的绿色妆扮,圆圆的眼珠子有些不安的转动着。
“回三皇子妃的话,奴婢叫鸳鸯,凌鸳鸯。”回话之际她已经知道自己不该看那最后一眼。
“鸳鸯,凌鸳鸯。”玉蝉喃喃嚼着鸳鸯的名字,“过来,伺候本宫沐浴。”
“是,”鸳鸯小心的走了过去,明知有诈,可却不敢不从。
玉蝉捏起水沙,鸳鸯小心的接着,不敢喘大气的伺候着。
水中的一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长长的指甲擦去木桶旁的缝隙中一扭,指甲从中断开,毛糙的指甲比不上利剑,却可以划伤背上稚嫩的肌肤,指甲用力划过股部上方的下背,浸泡在水中的背刺痛了一下,玉蝉缓缓移出了手。
“替本宫擦擦背。”玉蝉坐直起来,背部露出水面一半。
“是,三皇子妃。”鸳鸯站到玉蝉的身后,慢慢的柔和的擦着。
“再下面点。”感觉着鸳鸯擦着露出水面的一半,玉蝉开口道。
“是,三皇子妃。”鸳鸯只能点头,按照吩咐办事。
握着水沙的手探入水下替玉蝉擦背,小心又谨慎!
“哎呦…”玉蝉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三皇子妃,怎么了?”伴着玉蝉的呻吟,鸳鸯惊得停住了手。
“被你刚刚擦到的地方有些刺痛。”玉蝉皱着小脸说道。
啊!鸳鸯惊得微张嘴巴,“三皇子妃,请您站起来,奴婢看看吧。”
“好。”玉蝉整个人站了起来,立在水中,玉背呈现在鸳鸯的眼前。
一道血印让鸳鸯吓得发抖,“三…三皇子妃,您的背…”惊吓过度,舌头也打结了起来。
玉蝉勾唇一笑,很快任何表情都消失在她的脸上,“去拿面两面镜子过来。”
“是…”鸳鸯吓得拿着水沙去拿镜子,水沙上面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案上面。
鸳鸯拿着镜子过来,玉蝉拿了一面镜子,让鸳鸯拿着另一面镜子照着背后,一道血印出现在镜子里面,血印里面渗出丝丝血丝。
鸳鸯从玉蝉的镜子里面看着三皇子妃的脸色沉了下来,拿着镜子的手也抖擞了起来。
“好大胆子的奴婢,居然对本宫下这样的狠手。”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嗔怒。
‘噗通’一声,鸳鸯的膝盖已经落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明知不是自己划出来的伤痕,可是在皇宫里有多少事情是能讲的清楚呢?凡事都要小心,可是自己今天还是死在好奇心上面了。
玉蝉慢慢的放下镜子,坐入水中,慢慢道:“像你这样以下犯上按照宫廷的规矩该当何罪?”
跪在地上的鸳鸯脸色咔白,微颤的粉唇开开合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三皇子妃让她觉得好可怕。
“怎么不说话了。”玉蝉瞟了一眼身后跪在地上的鸳鸯,喃喃道!
“回…回三皇子妃的话,该剁双手。”最后四个字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可是鸳鸯却已经吓得盯着自己的双手,似乎马上就要给剁了似的。
“很好,那么就用你那双随时都会被剁掉的双手,替本宫更衣吧。”跨入水面,一身玉洁,可唯独女子最傲人的部位伤痕累累。
“是,三皇子妃。”鸳鸯微微颤颤的站起来。
脑子里嗡嗡一片空白,小手颤抖的替三皇子妃更衣,拭干头发。
“呵啾…”坐在梳妆台前的玉蝉打了个喷嚏。
“啊…”吓得鸳鸯手一松,梳子落地‘噗通’跪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玉蝉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鸳鸯,不是她狠心,而是人心险恶,她必须先发制人。
“吱…”一声,门开了。
玉蝉看着已经走进来的人,心中暗叫: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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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50 暴风暗沉]
龙俊哲走进房间,看着屋子里面的两人,看了看地上微颤的鸳鸯,又抬起头看着玉蝉那张微笑的脸。
玉蝉看着进来的人,随即露出微笑的面容,“俊哲,你来啦!”一头乌黑的青丝批下,承托出无暇的脸蛋。
龙俊哲点点头,望着那在说话间闪过一丝杂念的眼睛,“怎么回事?”底眸望着地上的鸳鸯。
“哦,没事,就是梳子掉了她也吓成这样,起来替本宫梳妆吧。”玉蝉点点微笑的说道。
“是,三皇子妃。”鸳鸯捡起梳子,小心的伺候着,柔软的小手灵巧的梳好了妆,可是仍然内心砰砰跳。
玉蝉借看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望着鸳鸯的小手正在为自己上金饰,“恩,这双手可真的是巧。”
鸳鸯拿着金花的手微微颤抖,“谢三皇子妃夸奖。”
“凌鸳鸯,是吧,本宫记住了。”玉蝉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和鸳鸯说话,又似乎自言自语。
“回三皇子妃的话,奴婢是凌鸳鸯。”鸳鸯努力让自己微颤的双手安静下来,可是玉蝉的话,让她更加不安心,记住她?是喜是祸,自然不用多想了。
玉蝉看着鸳鸯已经全部装好了,“本宫以后进宫就由你来伺候。”站起来转身之际微微一笑。
玉蝉的笑容让鸳鸯惊慌失措,“奴婢遵旨。”
“好了,下去吧。”玉蝉看着被自己吓得已经魂都没了的鸳鸯。
“是,”鸳鸯小心的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玉蝉走向坐在一旁的龙俊哲,“那些官宦小姐可都不错哦。”
“你在介意?”龙俊哲抬起头望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玉蝉。
介意?玉蝉微微一笑,撩起后摆坐下,“你似乎太小看我了吧,三皇子府后院的美人如群,我岂又为再多几个而介意呢!”
“小看,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什么时候与皇兄的关系如此之深。”龙俊哲眯着眼睛略带不爽的盯着身边的人。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玉蝉却没有像刚刚在湖边那样担心了,至少三皇子没有在太子、二皇子、癫王面前发怒,“原来是你介意了,皇兄是兄长,兄妹之情深固又有什么不妥么?”
“好一个兄妹之情,也希望你们只是兄妹之情。”龙俊哲浓浓的怒意却没有对玉蝉爆发出来。
看着龙俊哲不再开口,玉蝉也坐着发呆。
两人如同雕像一般,静静的各怀心思,直到外面传来皇后的旨意让两人前去前央宫,两人才走出了城阳宫。
说是家宴,可是却来人胜多,主宴上面才是家宴的一些人,玉蝉入席间看着对面的婧妃对自己微微一笑,两人点点头。
主宴上坐着两位古家的女人,皇后表面的从容,内息却已经烧起半边天,如今的皇宫内院皇上独宠婧妃,是天下尽知的事情。
古妃的笑始终停留在婧妃的身上,婧妃被皇上独宠,这也是当初让婧妃进宫的理由,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婧妃的眼睛接触到太子的时候,连忙垂下的眼眸。
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玉蝉望着皇上的脸色,很好奇,为什么皇上没有一丝怒气或者不满?
“皇嫂,你在看什么呢?”
耳边响起低低的声音,玉蝉一惊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癫王,怒瞪了一眼,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坐在她的身边,还一副赖皮的样子粘的自己很近,玉蝉往龙俊哲身边移了移椅子离癫王开点,谁知道癫王既然也移了移位置,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