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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薇甜美一笑,“可是我却赢了。”
龙俊哲仔细看了一眼棋盘,放下手中的棋子抬起头,“你棋艺进步了。”
伍薇站了起来走到阁楼的边线,看着阁楼下忙忙碌碌的府内,“妾身忘记给您道喜了。”伍薇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可却又强行让自己欢笑,矛盾之极。
“你太累了,该去休息了。”龙俊哲别过头不去看伍薇的背影。
“是,”伍薇转过身子微微福了福身子,“妾身告退了。”云步动摇,可却忍不住在下楼之际回头忘了一眼那位不懂女人心的三皇子。
下楼的声音渐渐远去,龙俊哲沉默了起来,似乎今日喜气一片的三皇子府不是他的家。
不一会的功夫,上楼的声音响起,龙俊哲一点也没有惊讶,因为脚步声已经让他知道是谁了。
“大哥,恭喜你啊!”聂峰虽是道喜,可脸上没有一丝喜色,反而有些绷紧。
龙俊哲的眼神从聂峰的脸上移下,“什么事情?”
“那件事情还需要追查吗?”聂峰一收往日的嬉笑,正色的问道。
“查,”龙俊哲的声音变得有些怒沉低哑,因为那根毒针不是扎在别的地方,而是他亲生母后身上,在知道他的母后是死于非命的那一刻,他就告诉自己此生一定要给母后报仇,现在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他绝对不放弃,即使敌人已死,他也绝不放过。
聂峰点了一下头,“根据世人传言,穆丝丝与穆室王朝有着一定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还在进一步追查。”
龙俊哲沉默了一会,“有消息通知我。”穆丝丝、穆室王朝,如果真的是穆室王朝有着关系,那么是不是关系变得复杂了?
聂峰点点头,“大哥,我知道了。”
“另外那件事情怎么样了?”龙俊哲想起来的问道。
聂峰沉思了一下,靠近龙俊哲一点,“大哥,我觉得如果不是府中人,也不能排除在府内有内应,那日府中没有陌生的人出现过,而且送饭的小灵也莫名其妙的落井了,这很是奇怪。”
龙俊哲紧闭薄唇点点头,那日在牢房会对玉蝉说那样的话,并非是非不分,只是希望那下毒之人放下警惕,可事情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让龙俊哲觉得很闷心,“查下去。”
聂峰点了下头转身离去。
伴随着聂峰下楼的脚步声,龙俊哲的心里有些乱,如果穆丝丝真的与穆室王朝有关系?那么莫思思究竟是不是穆丝丝,如果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肖王府?另外府中到底是什么人要制玉蝉为死地?龙俊哲闭上眼睛让自己静下来。
外面锣鼓宣然,特制的十八抬大轿里面的肖雨诗心情飞扬,因为她正一步一步离她从小就暗恋的三皇子越来越近了,即使这一路都来有些坎坷,可现在却是甜美的,如果不是碍于这民族的规矩,她真的恨不得跨上宝马飞奔而去。
三皇子府门口以皇后为首,更是人山人海。
皇后瞟了瞟身后,低声的问道,“三皇子呢?”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什么状况,对着这个三皇子她还是不能很放心,因为龙俊哲一向自我为中心。
“回娘娘的话,已经去请了。”太监附在皇后的耳边轻轻道。
皇后点点头,“再去催催。”听着越来越近的锣鼓宣然,皇后急急道。
身后的太监悄然转身准备前去,转头之际看着已经前来的三皇子露出笑容,“娘娘,三皇子已经来了。”
皇后听着太监的声音,回头看了看已经换上喜服站在门口的三皇子,满意的点点头。
轿子越来越近,在大家的吆喝中落轿了。
陪嫁的丫鬟掀开轿帘,喜婆一张红艳艳的脸蛋笑得满面桃花,能背当今三皇子妃是荣幸。
就在大家喜气一片望着新娘子被背进去的一刻。
“慢着!”
一道冷冷的声音高调的响起,众人都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人群中走出来一位戴着斗笠衣着普通的女子。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4 姐妹争锋]
喜婆背着肖雨诗停下了脚步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不知如何是好?
“放肆,居然敢在这儿撒野。”皇后上前一步母仪天下的庄严呵斥道。
女人不快不慢的转身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后摘去头上的斗笠,福了福身子,“臣妾给母后请安。”乖巧的动着,清秀的面容矜持的一笑。
全场的人突然鸦雀无声,看着这位唤皇后为母后的普通女子。
看着那张脸,龙俊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打算走出去,他倒是要看看她怎么收拾这场婚礼。
皇后感觉向失去中心一样退后一步,后面的太监轻抚这皇后站稳。
玉蝉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在喜婆背上的肖雨诗,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可玉蝉知道此刻的肖雨诗肯定是气急败坏了,“喜婆,你将何人背入三皇子府呢?”
喜婆额头上的汗水被玉蝉那冷冷的话吓得流了下来,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可看着皇后都已经不再开口了,更是惊慌,“是…是三皇子妃。”喜婆眼睛一闭用力说出咔在喉咙说不出的话。
“哦,三皇子妃?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玉蝉诡异的一笑,问道?
喜婆摇摇头。
“好,那么…”玉蝉拉长声音转过头望着站在龙俊哲身边的侍卫,“你来告诉她,我是谁?”
侍卫为难的转头看着龙俊哲,龙俊哲眯着冷眸点点头。
“属下见过三皇子妃。”侍卫知道不管现在怎么做都会得罪人。
玉蝉满意的一笑会看喜婆吃惊的脸,“喜婆,你说三皇子府里面能有几位三皇子妃呢?”
喜婆腿一软手一松,背上的肖雨诗不觉中落地,跌的有些不雅。
玉蝉可以看出肖雨诗现在忍着疼痛低呻呤的站了起来。
喜婆用袖子拭去脸上的虚汗,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不停的拭汗。
玉蝉的冷笑里透着满意,“听着,想进三皇子府,只能坐上四人抬的妾妃轿,从后门而去。”
喜帕下的肖雨诗已经怒气中烧,用力掀去头上的喜帕,圆圆的眼眸里面盛满了怒气,“本郡主嫁入三皇子府,与你这个贱人何干?”肖雨诗已经被面前的肖玉蝉气的头昏脑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说了些什么。
皇后听着肖雨诗的话,暗抽了口冷气,想出面调节都迈不出脚步。
龙俊哲看着气急败坏的肖雨诗拧起俊眉。
接着大家听到一声清澈的响声,“啪…”
肖玉蝉抽回手,冷眸看着自己的手掌淡淡一笑,“侮辱皇室其罪可斩,念在姐妹情分,只给你一巴掌做个提醒。”
肖雨诗捂住自己的右鳃,瞪着玉蝉,“你敢打我,你个贱人,贱人,贱人,我偏要说,你娘是贱人,你也是。”肖雨诗发疯的大叫起来。
肖玉蝉看着怒起的肖雨诗,让她鬼叫大叫,今日要得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皇后看着疯言疯语的肖雨诗,心中知道不妙,上前拉住,“好了,好了,别再说了。”
肖雨诗右手臂被皇后拉住了,她现在哪里顾得上是谁,手拐用力往后一推,嘴中接着大骂,“你娘是个勾引男人的贱人,你也是,你个荡妇…”
没有防备的皇后往后退了好几步,最后跌坐在地,一般的太监面容失色上前扶起皇后。
被骂到荡妇的时候,玉蝉别过头,眼中的泪光闪过。
龙俊哲看着侧面的玉蝉及那快滑出的泪珠,“来人,将肖雨诗押起来。”
听着龙俊哲的命令,及已经到身边的侍卫们,肖雨诗停下了口,可怜兮兮的看着龙俊哲,“俊哲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龙俊哲转过肖雨诗的眼神,“没有听到本宫的话吗?”
侍卫们一拥而上压制住了挣扎的肖雨诗。
“大胆,居然敢抓本郡主,我要你们死的难看;本郡主可是皇太后意旨赐婚的,你们这样做大逆不道,放开我…放开…”挣扎中的肖雨诗凤冠落地,长长的丝发在摇摆下全部散下,现在的肖雨诗就像个疯子,拼命的叫着。
“皇儿,这样?”皇后轻轻的走到龙俊哲的身边,虽然肖雨诗让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刚刚失颜,可想到肖王爷的十万大军,皇后还是开口了。
玉蝉看了一眼挣扎中的肖雨诗,虽然没有想到现在会演变城龙俊哲对肖雨诗下了手,可结果都是一样的,抬头望着人群里的肖坤,两人彼此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龙俊哲的身侧。
“三皇子,母后顾及的是,肖雨诗毕竟是肖王府的郡主,知道纳她为妾委屈她了,可玉蝉并没有死,所以只能委屈她了。”
龙俊哲眯着眼睛底眸看着玉蝉,就像要将她看穿一样。
皇后转眼看着玉蝉,拉起玉蝉的纤手。“玉蝉,母后知道今日的事情让你委屈,可轿子都到门口了,是不是先让他们进去呢。”
“母后的意思是从此三皇子府里二个三皇子妃,不分上下。”玉蝉抬起眼眸看着皇后此刻温柔的脸。
皇后点点头,“你们两人本来就是姐妹,你看可好。”
“好是好,可是她能愿意吗?”玉蝉心中开始打鼓,她此刻不能得罪皇后,只能堵一把了,赌肖雨诗的霸道。
“肖雨诗,从此你与肖玉蝉两女共侍一夫,不分上下,你可愿意。”皇后转头对肖雨诗问道。
肖玉蝉无意间抬起头又看见了龙俊哲的冷眸,急忙转过头看着肖雨诗。
肖雨诗充满血爆的眼神盯着肖玉蝉,“她没有这个资格,她个贱人。”
皇后为难的转过头看着玉蝉,“玉蝉,你看你能不能退一步。”
玉蝉惊讶的看着皇后,退一步?难道让她为妾,在保住位置的同时还不能得罪皇后,现在让她觉得好难,“母后的意思?”
“你进宫住城阳宫,这儿就让给她吧。”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不近人情,可现在她也只能这么做了,二十多年的计划,绝对不能就这样被改变了。
“哈哈…贱人,你是斗不过本郡主的,哈哈…”肖雨诗得意的疯狂大笑,全部失去了女子该有的矜持。
一阵狂笑从玉蝉的身边传来,让玉蝉觉得有些体力不足“我…”无助下,玉蝉的目光又投向了身边的龙俊哲。
龙俊哲直勾勾的看着玉蝉,似乎想听听面前的女人是怎么回答的,又似乎在寻找什么答案。
就在大家都安静等待着玉蝉开口的时候。
“皇太后意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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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一代弃妃:025 感情微变]
看着慈宁宫的总管太监,皇后一群人都跪下接旨。
“太后意旨,肖王爷之女肖雨诗嫁入三皇子府纯属口误,肖雨诗之婚由本宫钦点,钦旨。”公公将意旨交道皇后的手中,看着玉蝉一笑。
玉蝉看着离去的公公,觉得那个笑有些暗示,暗示什么呢?可现在她要感谢的是太后的意旨来的可真及时啊。
一道身影悄悄在人群里面溜到玉蝉的身后。
龙俊哲看着已经在玉蝉身后的小竹,总算明白为什么太后的意旨会来的这么及时。
小竹心虚的看着龙俊哲勉强一笑。
皇后接着手上的意旨,神情有些恍惚的站了起来,她知道失败了,心中突然想起古妃的那张笑脸,难道?“回宫。”
“皇后回宫。”
皇后的轿子浩浩荡荡的走了。
肖雨诗也不再挣扎了,如梦一场,呆滞的望着皇后离去。
龙俊哲看了一眼现在的肖雨诗,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见到今日的肖雨诗,简直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娇柔,“送回肖王府。”
“是。”
看着肖雨诗离去的轿子,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消失,站在人群里的肖坤也不知道在何时离去了。
“主子,”小竹在玉蝉的身后轻轻的唤了句,掩饰不住心中的高兴。
“小竹。”玉蝉回过头拥住了小竹,其实刚刚在太后意旨的队伍里面,玉蝉就已经看见了躲躲藏藏的小竹,心中的感激不能用言语表达。
“主子,你没事吧。”两人放开对方的时候,小竹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没事,我们进去吧。”玉蝉拉着小竹的手准备进府,可一道身影站在她们的面前。
不是别人正是龙俊哲,他看着她们主仆相拥,看着人群离去,可是他却没有迈动脚步。
龙俊哲一手上前抓住玉蝉的手臂,第一感觉就是她又瘦了,“跟我走。”
“三皇子。”小竹担忧的看着他们离去,及叫了几声,心中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龙俊哲拉着玉蝉绕过前院,像西院走去。
玉蝉用力挣扎了几下,“你带我去哪里?”
龙俊哲没有回头,继续拉着她向前走去,“到了你就知道。”
一片喜庆的三皇子府,来来去去的下人们看着归来的三皇子妃交头接耳的小声交谈着。
突然玉蝉被眼前的景色吸去了注意力,原来这儿就是今日的喜房啊,那么龙俊哲带自己来这儿干什么?抬起头看着拉着自己向前走的龙俊哲,突然发现龙俊哲冷俊的面容舒展开,奇怪,就在玉蝉想着奇怪的时候,龙俊哲拉着玉蝉进入的房子,而且门又被关上了。
看着房间内是喜房的摆设,玉蝉吃惊的回头望着站在身后的龙俊哲,“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龙俊哲直勾勾的打量着玉蝉的脸,“你拦住了我的新娘子进门,你说你是不是该赔我个。”龙俊哲边说边往玉蝉身边走过来。
玉蝉看着龙俊哲绝非开玩笑的脸,脚步往后退去,“赔,我拿什么赔?”
龙俊哲一手拦住她的芊腰,“就你。”
听着龙俊哲的话,玉蝉将上身尽量的往后仰,不想离龙俊哲太近了。
龙俊哲此刻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大的YU望,相反很镇定,“怎么,想逃?”
一手扣住玉蝉的后脑,将玉蝉的脸扳回到自己的面前。
“我没有想逃,只是现在还没有天黑。”玉蝉压制自己内心的狂跳。
“怎么,我的三皇子妃只喜欢黑夜做那件事情么?那么我该让你尝试一下白天做的感觉。”龙俊哲说着,邪恶的微笑看着玉蝉有些胆涩的眼眸。
“你…”两腮浮起一片红云。
于是,他大大方方地搂住她,攫取教他荡漾的娇嫩红菱,以著狂妄的霸气
掠夺她唇腔内每一寸甜美香津,任感官上的战栗激情席卷彼此。
…………
怀中的女子不是与他缠绵过多次吗?怎么还青涩得像个CHU子似的。
“来,喝点酒会好些。”也许有办法让她热情点,他一口饮尽杯中琼浆,而后覆上她微愕的朱唇,与她共享甜美酒香。
“你──咳、咳!”不曾饮过酒的玉蝉热辣的酒液灌入唇腔,再滑入喉间,她是迷乱无措多过浓酒的呛辣。
嫣颊略有酡红,醺然若醉的迷蒙眼瞳,分不清是酒气所致,抑或其他。
“你看起来好多了。”幽遂的黑眸圈锁住她娇媚乍现的风韵…………
是醉了吧?她觉得身体好热,…………
龙俊哲圈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放入暖被上,性感而温热的身躯随之降下,“说,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玉蝉微微一怔,醉眼迷蒙,“你是在怪我破坏了你的春宵?”
龙俊哲勾唇一笑,虽然此刻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可是那并不代表他沉迷。 “啊…”玉蝉倒抽了口气。
…………
龙俊哲不忘霸道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查清的。”
虽然被酒及情欲占满头绪的玉蝉,还是迷迷糊糊的听清了龙俊哲在进去她身子之际说的那句话,不过她不会让他看出任何破绽的。
…………
激情渐歇,欢爱的余韵仍在体内浅浅低回──
那张原本属于肖雨诗与龙俊哲的喜床上面,娇容晕赧的玉蝉已倦极而眠,蜷睡在他臂弯的安适姿态,像个幸福的小妇人依偎在丈夫的怀抱中。
看着怀里的玉蝉,龙俊哲邪魅的一笑,他不会因为女色而忘记了自己该要怎么做,轻轻佛开玉蝉脸上有些凌乱的丝发,如果她不是毒女穆丝丝的女儿那该多好?这样的想法让龙俊哲微感讶然!
[第一卷 一代弃妃:026 神秘男人]
清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喜床上面的玉蝉,睁开眼睛看着一片喜庆的喜房,坐了起来,如丝的被褥顺着柔滑的肌肤滑下,一阵凉意让玉蝉低下眼眸,拉上被褥将自己包裹严实,伸手摸了摸身边已经空荡荡的位置,还有些暖气,这说明龙俊哲离开没有多久,昨夜她占据了肖雨诗的新房及她的新郎,淡淡的笑容浮上脸颊。
“小竹。”尽管这儿不是如心院,可玉蝉知道小竹肯定已经在外守候了。
门指的一声被推开了,小竹迈着云步走了进来,手上捧着玉蝉的衣物,“主子,你醒了。”
“恩,小竹,外面在干什么呢?”玉蝉点点头,听着外面来去的脚步声忍不住问道。
“是三皇子吩咐的,拆了那些喜庆的装扮。”小竹走近玉蝉,放下手上的衣物,小心的扶着玉蝉下床,细心的为玉蝉更衣,每个动着都很小心。
“小竹,你有心事?”玉蝉看着小竹垂下去的眼眸,猜测的问道。
小竹扭好最后一粒扣子站起来,“没有,”别过头对着门外说道,“还不快把三皇子妃梳洗的东西送进来。”
门口候着的两个丫鬟拿着东西送了进来,放下东西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主子,坐下吧,让小竹为你梳妆。”小竹暗暗的吸口气,稳住情绪的说道。
玉蝉看了一眼小竹,她感觉不对经,坐在梳妆台面前,从镜子里看着背后的小竹。
小竹温柔的梳过玉蝉的每寸丝发,小心的将黑发挽起来,湿润的眼眶里,泪珠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小竹飞快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吸了一下鼻子,让声音听不出任何破绽,“好了,主子。”
可镜子面前的玉蝉看的清清楚楚,她明白小竹的性格,不说那么自己也绝对问不出来的。
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往如心院走去,前面的玉蝉猜测着小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