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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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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点点头,“哦,好。”说完,又想起了什么,追到门口,“对了,明天上午让大家都到医院来,我要抽血取个样,给大家做个彻底的检查。”
  袁朗嘴角抽了两下,“抽血??”
  “对啊。得化验一些指标。”
  袁朗的嘴角继续抽,“所有人?不包括我吧?”
  景书眼中精光一闪,“所有人,当然包括你。”
  这些袁朗抽的不至是嘴角了,“好,知道了。”

  报应不爽

  一身白大褂的景书靠在墙上看着坐在那的一排战*士对着她撸胳膊网袖子,大有找她干仗的架势。揉了揉额头,她拍了拍最前面的一个战*士,调高了嗓门,“不用这么夸张,就是在手指头扎一下取点血,这是干什么啊?!”
  吴哲举起了包着的纱布的一只胳膊,“我一会是不是还得打支防止破伤风或是防止狂犬病的疫苗什么?”
  景书瞪着差点把胳膊包成棒槌的吴哲,纳闷这么个高级知识分子怎么说出这么缺德的话来?
  景书回头冲一小护士喊:“小宁,给咱们的吴少校上那个大号针头。”
  “呃,谢谢谢谢,我用这个就行了,不麻烦小宁了。”吴哲连忙朝景书身后的那个小护士笑着摆摆手。他算看明白了,这女人惹不得啊,招她相当于给自己招祸呢。
  景书白了吴哲一眼,然后转身出门去了。
  许三多看向吴哲,“吴哲,你看,你又把景医生给惹生气了。”
  吴哲郁闷地摇摇头,他冤枉啊。是队长让他给景医生特训的,虽说他是打着了景医生的脸,但也绝对不是故意的啊。自己被咬就算了,今天早上队长大人还特地多“爱护”了他一下让他多跑了五公里到375峰顶去看日出。他冤啊,他比窦娥都冤啊!!
  战士们一个个都采完了血样,齐桓四下张望了一下,“咦?怎么没看见队长啊?”
  齐桓这么一说,大家才发现他们的队长早已不见了踪影。
  人呢??
  人在这儿呢!
  景书支着腮帮子,看着在她办公室坐得惴惴不安的男人,“袁队长,来吧,袖子挽上去吧。”
  景书笑眯眯地拉过袁朗的胳膊,把他的衣袖给挽上来。
  袁朗铁青个脸色,看着景书手里的大号针头,“我说那个,我还是出去跟他们一起抽血吧。”
  景书拽着袁朗的胳膊不放,“难道你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你的弱点?让他们知道多丢人啊,我偷偷给你抽了得了。”开玩笑,她好不容易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袁队长居然怕针头,也好不容易把袁朗单独拉进她的办公室好任她为所欲为,她岂能放他走?
  袁朗看着景书手里的针头,头皮发麻,“我说这个针头是不是大了点啊?”袁朗的脑门上已经浸出了一层薄汗。
  “不会啊,抽血的针头都是这么大的。别告诉我以前你都没抽过血。”景书继续大无畏地装下去。
  袁朗抹了下脑门上的汗,他以前是抽过血,可根本就没看过针头。可这次这个女人居然举着跟萝卜似的注射器在他前面晃来晃去,让他想忽视都难。
  “行了,别废话了,快点来吧。”袁朗闭起了眼睛嚷了一句。
  景书显然不会放过袁朗,“哎,我说,如果你想克服对针头的恐惧,你就得看着它,盯着它,看着它扎进你的身体里,时间长了,习惯了也就好了。”
  景书伸手扶正袁朗的头,于是袁朗眯着眼睛似看非看地看着景书把偌大的针头扎进了自己的静脉。
  当景书抽好血,把针头拔出来后,只见袁朗铁青的脸色慢慢复原。
  景书嘴角抿着笑,“怎么样?袁队?没那么恐怖吧?化验报告过两天就出来,出来后我拿给你。”
  袁朗看了景书一眼,按着胳膊上的棉球一句话也没说得出了办公室。
  景书看着袁朗出去,嘴角的笑越咧越大……忽然,她嘴角的笑僵住,然后上扬的嘴角慢慢向下扯,越扯越大,越扯越大……最后景书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冲出办公室,“袁队长,你听我说啊啊啊啊啊……”
  “咣!”
  一个铁棒戳地的声音在景书耳边响起,景书缩了缩脑袋,心惊肉跳地闭了闭眼。可是她就算把眼睛给闭上了,这周围的冷空气还是让她如置身冰窖。
  “景医生,二十五发子*弹,三发上靶。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啊?”低沉的宛若来自阎罗森殿的声音在景书耳边响起。
  景书抬眼看了下她身边站着的这个一脸鄙夷讽刺神色的男子又看了看她前面只有三个窟窿的靶纸,她慢慢把脑袋低低的垂了下去,好半晌,终于艰难地开了口,“枪械……瞄具未经校正……”景书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知道,这些都不是理由。
  袁朗撇着嘴围着景书转了两圈,“怎么?脱离瞄具就不会射击了吗??”
  景书把头垂得更低了,“不是……”
  “哼,景医生,是不是来A大队后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让你忘了还有该做的事没做啊?”袁朗嘴边挂笑,但绝对不是善意的笑。
  不可否认,他的这句话多少刺痛了景书的自尊心,再抬头的景书眼里除了一丝惭愧还有些许的愤愤。
  “谢谢袁队长提醒,我会记住我该做的事情的。”景书咬了咬嘴唇,一字一句的说。
  一丝不忍在袁朗眼里闪过,只是快的让人察觉不出。
  袁朗回头冲身后喊了一嗓子:“齐桓!!”
  “到!”齐桓硬着头皮上前,心里多少有点纳闷,这队长是怎么了?怎么把对南瓜的表情放到景医生的身上?
  “去,把景医生的粮食拿来。”袁朗的撇了撇嘴,态度倨傲得让人想上去揍他一拳。
  齐桓暗叹了口气,心道:景医生啊,你是怎么得罪队长了,难道你不知道以队长的人品他绝对会让痛苦返十倍于你身的么?
  袁朗一屁股坐在齐桓抱来的子*弹箱上,“景医生,这些都是给你的粮食,晚饭前,打完这十箱子*弹。放心,你不会寂寞,我会在这儿陪你的。”
  景书看着这十箱子*弹咽了口吐沫,十箱,晚饭前打完。现在是两点十分,六点晚饭,也就是说她还有三小时五十分钟来打完这一万五千发子*弹,还是用瞄具未定的qiang打。靠,有没有搞错啊!!!
  袁朗的声音适时的又在景书身后响起,“怎么了?还愣着干什么呢?可没多少时间了。”
  景书愤恨的目光射向袁朗,只见袁朗继续挑眉弄眼的做在子弹箱上看着景书。
  咬咬牙,景书背过身去,换上新的弹*夹又端起了枪。一时间,射击场上qiang声骤起。
  而袁朗此刻看着景书射击的背影,越看越乐。挽起袖子看了看自己静脉上的遗留下的针眼,再看一眼前面射击的景书,袁朗嘴边的笑容是抑制不住的扩大。而一旁的齐桓看着自家队长的表情,他真的很想对景医生说:节哀顺变!
  当景书的手臂因为累的酸疼而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袁朗欠揍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怎么啦?景医生,你剩下的时间可不多了哦。”
  景书磨了磨牙,她算看出来了,这是报复,绝对的报复,对她拿针扎他的报复!!她算知道叫“现世报”了,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吧!!
  景书回头瞪视了一眼袁朗,只见袁朗捧着他的军用水壶在那喝得津津有味,还故意刺激她,“景医生,口渴不?薄荷红茶,要不要尝尝,挺好喝的,真的!”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现在景书的眼神绝对可以把袁朗瞪得千疮百孔了,“不用了,谢谢你的好心啊。”
  袁朗啧啧嘴,点头赞同,“还是景医生了解我啊,我这人就是心软,心太软啊……”
  妈的,你这个痞子,你这个小人,你这个狐狸,你这个大灰狼!!!!!无数的咒怨从景书心里冒出,可她也就敢想想,在心里怨念怨念。说出来?她又不是不想活了,她还没忘,她现在在他的地盘上,她多多少少还归他管!
  咬咬牙,景书决定彻底无视这个家伙,转过头换好弹夹继续射击。
  当景书终于打完这十箱子弹的时候,晚饭哨声刚刚响起。而景书早就累得动都不想动一下。
  袁朗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好了,走吧,景医生,吃饭去吧。”
  景书斜眼瞪了袁朗一眼,“谢圣上开恩,微臣先行告退!”说完,景书头没回的直接奔向了宿舍的方向。
  袁朗抿着嘴看着景书的背影皱了皱眉,然后又不自主地笑了起来,“走吧,吃饭去。”拍了拍身边的齐桓,他心情大好啊。
  齐桓不由得鄙视了自家队长一下:这是什么人啊,居然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你还欺负得挺高兴!可是齐桓也只是敢在心里鄙视一下,看到景书的下场,他更没胆子跟队长叫板了。
  景书把她哆哆嗦嗦颤抖的不停的手指放在电脑键盘上,想试图打出几个字来,可是不好使,哆嗦的手指只能打出一堆乱码。于是她狠狠地合上电脑,把自己扔到一边的床上。
  就是这么躺着,她也能感受得到自己胳膊手指在一起剧烈的颤抖。
  “咕噜咕噜……”景书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好像还真有点饿了。景书挣扎着爬起来,想拉开柜子门翻找点可以入口的食物,可是两只哆哆嗦嗦的手毫无力气的手死也拉不开柜门。
  该死该死该死!!!袁朗,你这个大狐狸大灰狼!!!
  “景医生?!”靠,还真说曹操,曹操就到。那个烂人的声音又在景书门外响起。
  景书原地转了两圈,她不想去开门,不想去开,可是……
  “门没锁,自己推。”
  袁朗推开景书的房门,就看到景书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坐在床边狠狠的瞪着自己。袁朗也没在意,把手上的饭盒放到桌子上,“饭给你打回来了。来吃吧。”
  景书盯着饭盒半天,最后在肚子激烈的响声下,还是特没骨气的过去了,“哼,你这叫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哈。”
  袁朗抻过一个椅子,坐下,“错!我这叫赏罚分明!”
  景书撇了袁朗一眼,拿起饭勺,特不屑的哼了一句,“切!”
  “当啷!”一个金属的碰撞声第N次在景书房间响起,景书有些愤怒的看着掉在桌子上的饭勺,很想把这勺子给扔出去。到现在,她一口饭都没吃到嘴里呢,勺子已经飞出去无数次了。这让她有些愤怒,而让她出离愤怒的是,袁朗这个烂人居然还在一旁笑啊笑啊,每掉一次饭勺他的嘴就咧得大了几分。
  “我不吃了。”景书赌气着把勺子一扔。
  “行行行,来给我。”袁朗挑挑眉笑着抢过饭勺,剜了一勺饭递到了景书的嘴边。
  景书一个激灵,身上鸡皮疙瘩蹭蹭都冒了出来,“你干什么?有什么企图?”
  袁朗暗叹一下,“不干什么,也没什么企图,就是想让你把肚子填饱行不行?来,张嘴!”
  景书特迟疑的张开了嘴。景书刚一张嘴,袁朗就把饭递到了景书的嘴里。
  袁朗一口一口喂,景书一口一口吃。这顿饭让景书吃得是面红耳赤,心惊肉跳。当最后一口饭被景书咽下的时候,景书居然还奇怪这烂人居然没整治她。
  袁朗看着景书疑惑的眼神,更加的想笑,可是考虑了一下景书现在脆弱的神经还是忍住了笑。
  袁朗看了眼景书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把她拉起来按坐到床上,然后自己抻过椅子坐在景书对面开始帮景书按摩两条胳膊。
  景书偷偷打量着袁朗,暗暗叹了口气:这个烂人……
  安静的空气,让景书觉得很压抑,于是终于开口:“你按摩技术真好,要是不当兵,可以开个按摩房,门口就挂上你戴着墨镜的照片,店名就叫:袁瞎子按摩。怎么样?”
  袁朗瞪了景书一眼,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这几分让景书疼叫出声:“啊啊啊啊啊……轻点轻点!”
  袁朗手劲放轻,“哼,行,那没问题。不过,你以后不拿手术刀了,也可以在我的‘袁瞎子按摩’对面开个店,外面也挂上你的靓照,店名就叫:景大婶修脚,反正也是拿刀,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景书瞪了回去,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景书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袁朗发现景书的眼皮已经紧紧的合上了。袁朗一笑,起身扶着景书躺好,然后轻轻的给她盖上了被子,低头看见景书一动一动的鼻子,情不自禁地伸手过去刮了一下,“嘿,淘吧,掉坑里了吧!”

  谜案

  这两天儿A大队基地医院里的大夫护士们都有点怪,哪里怪也说不清,反正一个个看人的眼神儿都不正常,不但给你说话都悄不唧儿的,而且你跟他要是说话说大声了,人家的脸色马上突变,再看你的眼神都带着恶狠狠的目光。
  其中症状表现最明显的,要数景书景大夫。自从景大夫到A大队基地医院后,她每天晨训早饭后就直接来医院,来了之后例行公事似的先把地给扫了,再把地给拖了,然后再抹抹桌子,抽个空在整理整理一系列的医学标本,下午训练吃完晚饭如果队里没有会,她也会到医院来看看病例什么的。可是最近这两天,景医生变了。不到太阳普照大地的时候在医院里绝对看不着她身影,饭点一到绝对是第一个冲出医院,训练结束得再早只要天微微晚了一点,她是绝对不会回医院。赶上她的夜班,她竟然告诉全基地的战士有事到她宿舍找她,或给她宿舍打电话,反正绝对不在医院里呆着就是了。
  更诡异的是,景医生这几天是神志恍惚,疑神疑鬼,走路飘忽,说话时细眼来回打探,一双细眼下不但有重重的黑眼圈而且眼里布满了血丝。而且,你绝对不能在景医生背后拍她,上次一中队的薛刚就在后面拍了景医生一下,结果景医生一拳头飞过去,差点打了薛刚一个乌眼青。
  咋地了?这到底是咋地了??
  基地医院的医护人员中邪了?景医生中魔了?
  因为这个,全基地的战士很纳闷,一中队的战士很疑惑,袁朗很怀疑,铁路和王霄院长很担心。
  而景书,终于在一天的晨练的时候出事儿了。
  话说这天的早晨六点,像往常一样一中队的队员集合完毕,袁朗整好队目光在队列中扫了一圈,发现这其中并没有景书。袁朗皱皱眉,决定不等景书,于是施了口令:“目标375峰顶,时间半个小时,向右……”转字还没说出口,袁朗只见一个细瘦的身影飘飘忽忽地就向他飘来,而且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直就往他身上撞来。
  袁朗暗叹了口气,伸手一把抓住仍晕晕乎乎的景书。
  景书被袁朗这么一抓,忽然一个激灵,一嗓子就喊了出来:“啊啊啊啊啊……”
  “干什么?”袁朗脸色微沉,绝对是一副队长的架子。
  袁朗的声音,终于让景书有些清醒,揉了揉充满血丝的眼睛,怯怯地喊了一嗓子:“报告!”
  袁朗扫了眼一队正眨巴着好奇眼神的兵,决定暂时放过景书,回头再好好审她,“归队。目标375峰顶,时间半个小时。向右转,跑步走!”
  景书飘着步子,蹭回到队列中,机械的跟着右转,跑步。可是虚发的步子,让景书还没出基地就怎么也跟不上队列,只能越落越远。
  跑在队尾的许三多,觉得有些不对,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身后的景医生,早已远远的落在后面,忍不住小小的喊了一句,“景医生?”
  这一嗓子不论再小声,还是让在队列外的袁朗听到了。袁朗看了眼许三多,发现三多后面的景书平白的消失了。袁朗不由得停下了步子回头望去,这一望袁朗差点笑出来。只见景医生低个脑袋围着一个下水井盖子来回绕圈跑呢。她也不怕晕??
  袁朗抽动了两下嘴角,两步并一步地过去,一把拉住跟磨驴似的在那绕圈的景书,“景书?!”
  “啊??”景书布满血丝的眼睛抬起来,一脸迷茫地看着袁朗。
  “你怎么了你?”袁朗敲了下景书的脑袋,“中邪了?”
  景书一听袁朗提到“中邪”两个字,立马打了个冷战,挥舞起一双爪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袁朗太阳穴隐跳,“行了,走。”说完,继续冲向375峰顶。这丫头这几天实在是太怪,神神叨叨的不说,目前已经处在了幽魂的状态,他今天得抽个空好好问问怎么回事。家里出事了?不像啊。病了?有可能,这几天饭吃得都少了……
  袁朗这正满脑子想着景书的问题,忽然就听“啊……”的一声在背后响起,这一嗓子,要多惨烈有多惨烈,要多壮烈有多壮烈,叫得让前面跑步的老A们都止住了脚步齐齐回头看去。
  袁朗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景书捂着自己的脑门儿蹲在一旁的电线杆子下面做原地蛙跳动作。
  袁朗过去刚想看看景书的脑袋,却听见景书在那嘀嘀咕咕,“这是谁啊?身子板怎么这么硬啊,好好跑着停下来干什么啊啊啊啊啊……撞死我了……不出声啊?道歉都不会啊?!”
  袁朗拍了拍景书的脑袋,“起来来,看看,你撞到的啥?”
  景书捂着脑门子抬头,这才发现在她面前矗立的是一根电线杆……
  “呃……”景书的肩膀垮了垮,嘟嘟囔囔的起身,“好好电线杆不当,当什么电线杆啊,真是……”
  袁朗挠了挠头发,喊住景书,“景书!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景书一听,连忙窜到袁朗身边,“不用不用,我跑我跑,我要到375上去迎接朝阳。”说完追着队伍一溜烟就跑了过去。
  袁朗摇头叹气,他还真没想明白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一回头,看见铁路冲自己过来,过去打了个招呼,“大队长。”
  铁路皱着眉看着景书的背影,显然刚才景书撞电线杆子的情景都落入了他眼里,“怎么回事?病了?”
  袁朗摇摇头,“不像。”
  “你跟她住对门,好好观察一下。”铁路说完转身走了。
  袁朗愣一下,忽然觉得哭笑不得。因为住对门所以要观察一下?这是什么逻辑?让他一个大老爷们盯着人家女孩子的房间……这这……
  袁朗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手表。23:54。揉了下眼睛,原来自己已经加班到这个时候了,点上一支烟,随手保存好数据,然后关掉电脑,拿起钥匙关灯锁门。
  夜晚的凉风让脑袋已经有些浑浊的大脑又恢复了些许的情景。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袁朗忽然想起白天神智飘忽的景书,不由得担心起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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