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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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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起来一直走到河岸边,这时候的河里已经有了蓄水,河里有好几只游船在慢慢的行驶着。景书一直看着,是啦,她只为了朋友的去世而难过,却忘记了圆圆是为了骨肉手足;是啦,小羽他们的困顿,是因为还没找好自己的路,或者没有认同正在走的路,可总有一天他们会找到的。就像她一样,找到,接受,并且认同!
  “啪!”一个肉拍肉的声音从景书身后响起来,并随即传来一声相当可怜的话语,“老婆,还要喂多久蚊子啊?”
  ……景书嘴角抽搐,你个丫的整天在草里滚的人还怕蚊子???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我先到车里等你啊,你满满沉思吧。哎,可怜我细皮嫩肉的老婆要喂蚊子喽……”袁朗的声音绝对幸灾乐祸。
  景书愤愤然转头,看到袁朗已经起身走了。景书磨磨牙根儿,一个箭步蹿上去,蹿到了袁朗的背上,狠狠的咬着袁朗的耳朵,“背我走!”
  袁朗扳住景书的腿,“不带下死口的,拿我耳朵当猪耳朵呢。这你老公的脑袋不是猪头肉!”
  景书顶风干,在袁朗脖子上又咬了一口,“我就乐意当猪头肉咬怎么着了?!”
  袁朗认啊,是啊,她乐意咬他能怎么着啊,“那轻点,别见血就成……”
  ……
  “老公,明天要买床。”
  “对啊。”
  “那买个大点的吧!”
  “行啊!”
  “能放四个人的那么大的!”
  “……太大了吧?”
  “不大,我的后宫多啊!”
  “……那别买床了,直接打地铺吧!”……

  小番外 拔你网线

  某次联合演习结束,袁朗景书双双有三天假期。于是小两口打包回到自己那小窝里腐败人生。
  当时往屋子里塞东西的时候,景书就一定要在那个不算大的卫生间里按一浴缸,至于这些小事,只要景书喜欢袁朗通通不管。后来袁朗不得不承认他媳妇儿有先见之明,这浴缸的利用率,袁朗是最高的。
  于是当天晚上袁朗就一头扎到浴缸里泡起了泡泡浴。景书鄙视了一下在一堆泡泡里玩得不亦乐乎的自家老公,然后跑出去开了电脑上网。
  登陆QQ,发现二中队长的媳妇儿殷红遥竟然在。景书想起上次见到殷红遥时听她说过一直腰疼,于是这次就问候了一下,这一问候不得了,俩人女人唠起来没完了。于是话题从腰疼到殷红遥的小孩,再到她小孩的爹,再到袁朗,再到许三多……于是景书就由A大队里的这两个极端人物下了一个结论:
  二月里来是新年:所以说其实最简单的,也是最复杂了,因为人们总是把简单放到自己想象的复杂中的。
  九九胃康灵:是的!人的本质在最简单的环境中就最容易看出来。
  二月里来是新年:嗯,就像练书法,写“永”字,写“人”字是最困难的。
  九九胃康灵:是这样,就比如……
  景书这边聊得正欢的时候,袁朗擦着头发出来了。景书回头眯起眼睛看袁朗,想起刚才她跟殷红遥聊的话题,又想起玩游戏自己还没赢过袁朗呢,于是来了精神。上去一个虎扑揪着袁朗的衣领子就吼:“陪我玩游戏。”
  袁朗用脑门轻点了下景书的脑门:“行啊,玩什么?CS?合金弹头?”
  景书过去把袁朗的电脑给拎出来,“都不是,连连看!”她要用最简单的游戏测试袁朗的游戏智商!
  几场下来,景书的败绩呈几何数增长。景书咬牙切齿:“我就不信一个连连看我还玩不过你。”
  袁朗伸手拿过一支棒棒糖,橙子味的,外包装是只女狗狗,他撕开包装把棒棒糖塞到景书的嘴里。又拿过来支柠檬味的,外包装是只男狗狗,他把这只棒棒糖放进了自己嘴里。
  “不行就是不行,还不服气!”
  景书气绝,“再来一局,如果这局赢不了你,我认你差遣,如果你输了……嘿嘿……”景书挑着眉角一脸流氓笑地看着袁朗。
  袁朗大手一摊:“好,认君处置!”
  准备、开始!连连看的经典触电声一时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眼瞅着还有六七对儿景书就连完的时候,她快速的瞥了眼袁朗,发现袁朗还有三四对儿就要连玩了。景书咬牙发狠,伸出左脚,一脚挑下了插在路由器上的袁朗那根网线。于是,袁队长眼看着就要胜利在望的时候,自己的电脑居然掉线了。而景医生则慢悠悠的点完剩下的几对儿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袁朗,冲他挑眉。
  袁朗那什么心肠啊,一看景书这小人得志的表情,又看了眼景书那边的路由器,得,他媳妇儿耍赖耍到这份儿上了。可不管景书咋耍赖,他袁朗还是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于是袁队长以极其从容的姿态和速度关了电脑,以最撩人的动作脱下了身上的T恤,然后坐在一边抬起一条腿开始弄他那个作训服裤子的裤脚。
  景书看着袁朗的动作,终于一个没忍住,“嗷”了一嗓子扑了过去。袁朗伸手刚接住景书,就感觉到景书正用她那小贝齿咬着自己的颈部动脉。
  景书哼哼着:“袁朗,不带你这么招我的!”
  袁朗笑得跟什么似的,“景景,你太没抵抗力了吧?嗯!不过,没抵抗力好!”
  景书狠狠咬了一口袁朗的颈动脉,然后眯着眼睛抬头看袁朗。可她一抬头,看到的是袁朗那双闪着如星星般柔亮光芒的漆黑眼眸……
  咳咳,今夜,阳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

  你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那颗宝石

  有时候景书很认真的审视自己时,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个祸害,是个事儿精。只要她出现,挺正常的情况都会出状况。每到这个时候景书那顽强的自信心都会多多少少的受点打击,于是她就会到她老公那重塑自信心。她会拽着袁朗的衣角问袁朗:“袁朗袁朗,你怎么就会看上我?”
  一般来讲,袁队长这个时候都会很敷衍得拍拍景书的脑袋说:“因为你可爱呗!”
  这么拙劣的说辞就是骗骗普通的小姑娘那也骗不过去,何况是骗景书呢。于是当袁队长看到他家景医生小宇宙要爆发的时候,就会马上给出半真不假的说法:“因为你能折腾,活得有精气神儿,让我觉得生命很美好!”
  不论这个说辞到底是不是全真,可至少能重塑景书的自信心,让她觉得祸害有理,让她觉得特受用。于是袁队长就会在下一秒看到他老婆乐得屁颠儿屁颠儿的给他炖汤去。
  袁朗和景书办婚礼那天是天朗气清,风和日丽的。任何环节都没什么纰漏,可还是出问题了。其实倒不是景书出问题了,而是伴娘——楼心羽出问题了。
  楼心羽先是被一坨鸽子粪砸到了脑袋后,后又华丽丽地摔了个大前趴,这还不算,最后还被一个冒失的饭店服务员把一盘子水果杂盘给扣头了。最后还是身为伴郎的吴哲在跟师侦营的某位副营长一起起哄架秧子下,救走了几乎崩溃的楼心羽。
  事后景书看着一脸阴郁的楼心羽从休息室的沙发上笑到了地上。楼心羽的脸色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啥样都齐全了,她一开始掐着沙发靠垫,最后要不是考虑到景书的身手,她真的想就此掐死景书好为民除害。
  经此一役,楼心羽在A大队是名声大振,乃至后来就被拐卖给了A大队中的某少校,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那天婚礼结束后,袁朗带景书回家时,景书靠在车窗上扭着头问袁朗:“哎,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小羽?”
  袁朗扭头快速扫描了一下景书:“嗯,有点儿!”
  景书哭丧着脸:“那咋办啊?”
  袁朗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做了答:“她认倒霉呗。”
  景书看着一脸正直无比表情的袁队长,心想:这家伙,没救了。袁朗好像听到了景书的腹诽,于是问她:“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景书很认真的想了下,摇头,于是她开始夫唱妇随:“嗯!小羽,你认倒霉吧!”不过景医生还是有点良心的,她也对自己进行了腹诽:景书,你没救了。
  俩人回到楼门口,可景书磨蹭了半天就是不想上楼,最后她居然突发奇想的拽着袁朗要跟他玩石头剪子布,谁赢了谁就上一个台阶。袁朗想了一下,他们家在七楼,这么玩下去难道要天亮才能到家?于是袁队长一个弯腰把景书架到肩膀上就“噔噔”上了楼。
  景书挂在袁朗的肩膀上,心脏随着他有节奏的上楼频率一跳一跳的,口鼻间充斥的是袁朗身上那淡淡的烟草的味道,舒服并且让人安心。这一刻弄得景书的鼻子直发酸,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的爱一个人?她又怎么会?怎么会如此的被一个人爱?她觉得诚惶诚恐,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这太虚幻了可现实告诉她这又无比真实。一直到袁朗把景书背进屋,放下,袁朗这才发现他老婆的脸上已经挂上了水珠儿。
  袁朗在景书身边坐下来,伸手抹去景书脸上的水珠儿:“露水不是早上才有的吗?”
  景书一听,瞪了一眼袁朗,从沙发上一步跳了下去,跑到茶几那抓来副扑克:“来来,袁队长,我们来捉老A!”
  袁朗一听一口气差点憋死,“景医生,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景书嗤之以鼻:“哼哼,请问我们成为法律承认的夫妻有多久了?”
  袁朗抬头望天花板,拿过扑克,“贴纸条还是画乌龟?”
  景书一听笑得很邪恶:“印草莓……”
  事实证明景医生所有邪恶的想法一旦遇到袁队长,就会被更加邪恶的方法施之己身。当景书从清晨的阳光中悠悠醒来的时候,她看到身边睡得安详而舒服的袁朗,脸腾得一下红得跟被煮了的螃蟹似的。她举手发誓,以后再也不招她家队长了,他印草莓的方法太……太百无禁忌了。
  袁朗好像知道景书已经醒了似的,搂着景书的铁臂又往怀里收了收。翻身,景书的脑袋不受控制的落在了袁朗的颈窝间,呼吸和脉动的频率渐渐统一起来,景书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肺里都充满了这个人的味道。
  抬头,看到他平时硬朗的面孔变得格外的柔和,景书心念一动轻轻的在袁朗的下巴留下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一样,细致到不易察觉。
  景书把手放在袁朗的心口处,悄悄的念着:“袁朗,我有没有告诉你,你是我生命里最珍贵的那颗宝石。谢谢你带给我的生活。”
  当景书悄悄从袁朗怀里爬出来,到卫生间洗澡时,她没有看到床上那个人早已经睁开了黑亮的眸子,对着消失在卫生间的身影说:“你也是!”

  庆完结生活小番外两则

  Part。1:关于睡觉
  某天,在队在外进行山地训练的袁队长想起好久没跟留守在基地医院的景医生通话了,于是趁着午饭时间把电话拨到景书的办公室。
  接电话的是程明伟,他一听到电话是袁朗来的,于是赶快告诉他:“景书休息,应该是回家了。”
  袁朗道谢,连忙打到景书的手机。
  二十七秒后,景医生接了电话,是重重的鼻音:“喂?”
  袁朗听着这鼻音,心颤了下:“感冒了?”
  景医生的声音这回变得很含糊:“没有啊。睡觉呢。”
  袁朗点头:“哦,没事就好,你好好睡吧。”
  景书:“好!”
  晚饭时,袁队长忽然想起自己老婆在家有没有吃饭,于是偷了个空又把电话打给了景书。
  景书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含糊:“喂?”
  袁朗:“嗯?还在睡觉?”
  景书:“嗯!”
  袁朗:“晚饭吃了吗?怎么又睡?”
  景书:“一直就没起来。”
  袁朗:“……早上几点起来的?”
  景书:“十点半。”
  袁朗望天:“你头不疼吗?”
  景书理直气壮:“外面在下雨!”
  袁朗:“……”
  挂了电话,袁队长对着电话发了会儿愣,然后暖暖的笑了一下,喃喃着:这个小猪!
  Part。2:卫生间的灯
  某日,袁队长带人跑到师侦营去商讨新一季度的联合演习的事项。晚饭结束后的休息时间,袁队长想起在应该在家休周末的袁夫人。于是打了电话到袁夫人的手机上,果然通了,看来人是在家。
  景书的声音很飞扬:“喂?”
  袁朗听出电话那边有些嘈杂的声音:“没在家?”
  景书的声音是笑笑的:“在啊。今天小羽过来了,我们在看影碟。”
  袁朗笑着点头:“哦,晚上吃得什么?”
  景书:“烙了点饼,还有玉米豆芽汤……”
  景书后面的话袁朗没有听到,但他清楚的听到电话那边“噼啪”“咳咳”“叮咣”的声音。皱眉,“景景,怎么了?”
  景书的声音很疑惑:“咦?这卫生间的灯怎么不亮啊?这么大的声音灯怎么还不亮啊?”
  袁朗滴汗:“景景,咱家卫生间的灯是声控的吗?我怎么记得是开关的?”
  景书:“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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