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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书闭了闭眼,感觉那股麝香中又带着点点汗味的纯男性气息把自己紧紧裹住。
“不错,反应还是很迅速,看来还是坚持训练了。”
景书抬头,看到袁朗正低着头舔着嘴角看她呢。景书的视线一点点从袁朗的下巴上滑过,到嘴唇,到鼻子,到眼……景书抬手拉下了袁朗鼻子上架着的太阳镜,“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袁朗把头低了又低,嘴唇几乎贴到景书的唇上,“准。让你看个仔细。”袁朗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跟景书的呼吸绞在一起,缠绵悱恻。
景书的眼直直的落到了袁朗的眼睛里,一直那么看着,好像摒除了一切的那么看着。好半天,景书才幽幽的开口:“袁朗,我发现你眼袋又大了。回头用用眼霜吧。”
袁朗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咬着牙发着狠,“四个月没见,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景书浑身一震,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呢,得,别招他了。把他惹急了倒霉不还是自己么。
摇摇头,景书伸头在袁朗脸上啄了一下,“没有没有,最想说的是,袁朗同志,您变帅了。”
袁朗放开景书,拎过她的包,“这还差不多。走吧,回去让你看看新收的南瓜。”
景书快步跟上,眼睛里闪着兴奋,“好啊好啊。哎,这次收成怎么样?”
袁朗把景书的行礼放到了他那辆猎豹迷彩上,“比三多那批稍微强了点。哎,你这包里又塞的什么啊?怎么这么沉?”
景书坐到副驾驶上歪着脑袋看袁朗,“还能有什么啊,给兄弟们带的东西呗。还有铁嫂子给铁头儿带的一大堆东西,就那个沉,回头我得让铁头儿请我吃饭。”
袁朗斜了眼景书,“我怎么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
景书把头扭向车窗外,“袁队你想太多了。”
五月的时节,鲜花绽放,野花频开,阳光明媚,气候适宜。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去远足郊游,感受大自然带来的一切美好。
可此时在A大队基地的操场的一队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们一个个脸色忿忿,扛着木头在水柱下狂奔,同时还要忍受着来自前方教官的冷嘲热讽。
吴哲平缓的声音的声音透过车上的扩音器响了起来,“精英同志们,快点啊。跑慢了扣分啊。”
后面跑着的那队人,咬着牙又加快了些脚步,紧紧追着前面的那辆猎豹。
齐桓把车停到跑道一边,推开车门他和吴哲双双下车。吴哲拿着记分册斜靠在车头看着在他面前呼呼啦啦过去的南瓜们喊道:“快点啊,同志们。”
齐桓撇了眼吴哲,心道;这小子还行,倒是把队长那遭人恨的劲儿学了个七分像。
吴哲踱到齐桓身边小声哼道:“哎,菜刀,队长去接景书怎么还没回来啊?他要再不回来我该被眼刀射死了。”
齐桓看了眼表,按理说这个时候也该到了,皱了皱眉,扯着嗓子对那帮跑得死去活来的南瓜们喊了一句:“快点快点!不能跑下来,能跑快点跑!”吼完又转头冲吴哲嘀咕,“不知道啊,这应该到了,可能路上堵车吧。”
吴哲咧了咧嘴,一扭头,看到一辆车从基地大门那边向他们这边驶来。眯了眯眼,推了推齐桓,“早上队长出去开得是那车吧?”
齐桓回头一看,点点头,可不是,就是队长常用的那车。
袁朗把车停到操场旁边,伸手拍了拍靠在车窗睡得正香的景书,“来,该醒醒了。”
景书被袁朗这么一拍,瞌睡虫在瞬间通通跑掉,揉了揉眼睛含糊着,“到了?”
袁朗冲车窗外努了努嘴,景书扭头一看,眼泪差点出来。她想念至极的操场啊……
按下车窗,景书看到吴哲和齐桓正冲她挥手乐呢。景书也冲他们挥了挥手,本想过去,可一看他们正在那练兵呢,于是只好作罢。景书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意思是:给你们带东西了,回头到我那瓜分去。
吴哲扭头看到那队受训南瓜又跑过来,于是扯着嗓子冲景书喊:“过来一起收拾南瓜呗?”齐桓看吴哲这么一喊,立刻绷着他那棺材钉的脸冲新南瓜喊着:“快点。跟你们说呢,快点!”
景书扭头看了眼袁朗,发现他正趴方向盘上乐呢。景书磨了磨牙,脑袋抻出车窗冲吴哲他们喊着:“行啊。等我啊。”
景书这一嗓子引起几个新南瓜的侧目,于是各种眸光冷箭又嗖嗖的射向了景书。
景书打了冷战,迅速关上车窗,拽了拽袁朗的衣角,“以后出门我得顶锅盖了。防削!”
袁朗揉了揉景书的脑袋,发动了车子,“削你?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景书啧啧嘴,很想说:你呗。
到了宿舍楼下,景书提过行李刚想上楼就被袁朗一把给拽住了。
景书疑惑的看着袁朗,“干嘛啊?”
袁朗扭头看看四下没人,上前一把把景书打横抱了起来。这一下给景书吓了一跳,连忙捶着袁朗肩膀,“干嘛啊?放我下来,被人看见。”
袁朗邪性的一笑,“看见怎么了?我们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了,再有人废话我就交结婚报告去。”说着就往楼里走。
景书的脸腾的红了,任由袁朗把她抱到四楼她的宿舍里。
到了宿舍袁朗放下景书,拎过她的铺盖就帮她铺床。景书四处看着久违了四个月的宿舍心里有种说不上的归属感。伸手摸了一下桌子,发现上面一点土都没有,明显是有人提前打扫过。至于打扫的那个人……景书回头看着弯着腰帮她铺床的家伙,又控制不住的咧开了嘴。
袁朗铺完床,一扭头就看见景书靠在桌子上在那乐呢。他眯了眯眼,又好好的打量了几圈景书,“傻乐什么呢?你也没胖啊,又痩了吧?”说着又上前用大拇指摸了摸景书的下眼圈,“黑眼圈都出来了。”
景书嘿嘿一乐,“我买了不少眼贴,祛黑眼圈祛眼袋,一会你拿走点咱俩一起试试。”
袁朗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回来是一句贴心的话都没有,没玩没了的埋汰他的眼袋。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像她似的拿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脸上招呼?像话吗?抬手弹景书一个脑瓜镚儿,“你休息一下,我还得去那边。”
“袁朗!”袁朗刚走到门口,就听身后的景书喊他。回头,看到景书弯着好看的嘴角跟他说:“袁朗,见到你真好。比什么都好。”
袁朗心一悸,眼神深了深,“完了,你害的我走不了,怎么办吧。”
景书跳起来冲过来一把把袁朗推出门,“走吧走吧,我可不想挨铁头儿训。”
中午时景书也没去食堂,翻出火车上没吃的东西就胡乱糊弄了一口。袁朗拎着饭过来的时候,景书正往嘴里塞鹌鹑蛋呢,结果听到袁朗叫她,也不知道她是太激动了还是咋了,那颗鹌鹑蛋一下子就滚到景书嗓子眼里去了。顿时给景书憋的直翻白眼儿。袁朗一见吓一跳,放下饭盒压住景书胸腔又使劲敲了一下她后背,景书“呕”的一下,这才把那颗鹌鹑蛋给吐了出来。景书吐完抹着眼泪直感叹,“你说我要是被它给噎死了,算不算烈士啊?”
袁朗没好气儿的哼着,“算!就是给你的墓碑上写明:此姝牺牲于一枚硕大的鹌鹑蛋下。”
景书被袁朗一句话堵的在那白眼乱翻。
下午袁朗继续削他的南瓜。景书整理出大摞大摞的资料和报告直奔王霄的办公室,跟王霄絮絮叨叨的报告着这次年会内容和进修课上学到的东西。
王霄耐心的听景书说完了,回身从一个锁着的文件柜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了景书,“你看看这个。”
景书疑惑的接过来,翻开一看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大脑瞬间嗡嗡作响,一时有了上了贼船的感觉。怪不得呢,怪不得她总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在听到那些最近发布的理念内容时觉得好熟悉,为什么在这里给这帮身体素质嗷嗷好的老A们建了一个这么设施齐全,医资水平嗷嗷高的医院。合着这里有个关于杀伤性武器治疗的实验室,几乎搜罗了目前世界上所有大小型杀伤性武器的治疗方案。
景书咯吱咯吱的咬着银牙对着王霄哼:“让我参加去就是想让我进实验室?”
王霄笑得是山花烂漫,“你只要在攻关阶段进来就行。”
景书翻了个白眼,她算明白了,合着这A大队里最腹黑的不是袁朗,也不是铁路,而是这个王霄!景书把手上的笔在桌子上戳的山响,看样子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于是点点头,“我是一块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等景书跟医院里的人亲昵完了,刚晃悠到宿舍楼下,就看他们队上的人都在那立着呢,看见她都跟狼看见肉似的。景书后背嗖嗖冒着凉风,还没等说话,就被这帮小子抓起来给抛天上去了。
往下落的时候,景书紧闭了眼,心里哀叫着:你们可别撒手不管啊啊啊啊!!
可景书明显的是以小女子之心度人家老爷们之腹,这帮家伙们虽然抛了她三次,可起码都让她安全着陆了。
景书着陆后擦着脑门上的汗,给他们一人一拳头,“你们都好意思,真都好意思!”
到宿舍后,景书把她的那个大包给拽出来,往大家面前一扔,“抢多少是多少啊。”
这帮人一听呼啦啦冲了过去,开始一顿哄抢。袁朗在一边儿边看着边摇脑袋,“这帮崽子。”转头又冲景书挑挑眉,“你就激发他们的土匪气息吧。”
景书伸手掐了一下袁朗,老大不乐意了,“说什么呢,你这是污蔑革命军人。”
袁朗板着个脸点头,“我认罪。”
第二天中午,景书坐在射击场边的土坡上看着下面新收的南瓜们练射击。袁朗和齐桓在一边对他们冷嘲热讽,尤其是袁朗,句句话都跟针似的死死的扎在这帮军中精英心上。就连景书在一旁听着都多少有点难受,虽然她知道袁朗这是为他们好。
袁朗一扭头就看到在旁边山坡上坐着发愣的景书,蹭蹭两步窜到景书旁边坐下来,“怎么了?跟丢了魂似的?”
景书托着下巴摇着头,“没什么。只是在疑惑,我刚来时,好像没受过这样的折磨。为什么?”
袁朗伸直了腿两只手向后撑着地,“你不需要。”
景书侧着头满脑袋问号的看着袁朗。袁朗舔着牙一乐,“我的那些招在你身上没用,你比吴哲都难激。”
景书挑了挑眉,“我可以当这是夸奖吗?”
袁朗诚恳的点着头,“绝对的夸奖。”
景书举手冲袁朗行了个礼,“谢谢,队长。”
袁朗揉了下景书的脑袋,笑着起身,又朝那帮新南瓜走去。景书看着袁朗的背影,心里有种感激:袁朗,我爱你,真好!袁朗,我是你的兵,真好!
再不负情深
一个月后,第一阶段的南瓜收获完成。四十二个受训人员留下了十一个人,可这十一个人还得接受袁朗最后的考核。这不,这段日子袁队长又失踪了,留下队里的兄弟们对这些新南瓜装大爷。
吴哲本来想拉景书过去祸害这帮新南瓜,可景书想了想摇着脑袋拒绝了。这事儿是人家作战兵的事,自己只是医生,参合进去不合适也招人厌。于是景书得了空便开始给三中队的兄弟们做起了后勤服务工作,这一下子把队里的兄弟们都给整愣了。一个个私底下直叫唤:景书还有这么贤惠的时候?有的还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说景书越来越有嫂子样了。
这天景书把这帮小子换下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后,就坐在一边儿边想事儿边磕瓜子。可想想的,她忽然觉得不对,自己现在怎么被袁朗那家伙吃得死死的啊?!太不是她风格了哈。她得想个什么招给整回来,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就惨了。
景书在这儿正眯缝着眼睛算计呢,许三多托了盘西瓜就过来。三多立在一边嘿嘿笑着,“景医生。”
景书抬起脑袋看到三多灿烂的笑容,心里暖了一下,忙拉过一个小板凳,招呼着三多,“来,三儿,坐。”
许三多把那盘子西瓜递给景书,“景医生,给。”
景书接过西瓜,“谢谢。你们吃了没?”
许三多点点头,“都吃了,看你一直没回来。菜刀让我送来的。”
景书一点形象都不讲的张口就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替我谢谢菜刀哈。”景书抹了一下嘴角,又问三多,“三儿,你觉得队长怎么样?”顿了顿,“我就想听听你们对他的评价。”
许三多低了脑袋想了想,半天说了一句,“队长,他挺好的。真的挺好,我知道他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了我们好,为我们负责。而且,景医生,队长对你也好,是那种跟我们不一样的好,上次你走后,他还……”许三多说半道卡在那了,双眼巴巴的看着景书。
景书被许三多这么一说,好奇心都冒了上来了,“怎么了?上次他怎么了?”
许三多低着脑袋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上……上次,你走后,他都吐血了。那时,他,他伤还没好呢。吐完血又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才出来。”
景书一听,大脑嗡的一下,“吐……吐血?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三多继续抠着他的手指头,“上次,你走后第二天,那个首长。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他找队长聊天来着。不知道说的什么,后来他走了,队长就吐血了。后来队长出院后,不但玩命的训练,还没事就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看你宿舍的窗户……”
往下三多叽里呱啦说的啥,景书也没心思听了。她大脑嗡嗡的,嘴里的西瓜也不甜了,她那个恨啊,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心里直骂自己:景书啊景书,你这是干嘛啊?那时你非要出口气,非要舒坦,弄得那个烂人又吐血又玩命的,要不是家里的那个老爷子亲自来解释,你跟袁朗现在就是形同陌路了。你舒坦,你真舒坦了吗?要是平时玩玩也就算了,那时他受着伤呢,你不知道啊?!
许三多看着景书双眼赤红的样,连忙安慰,“景医生,队长的伤不是好了吗。”
景书点点头,过去晾衣服。晾完衣服,回身拍拍三多的肩膀,“三多,谢谢你。”
三多看着景书走远的背影,好半天回了一句:“景医生,西瓜是菜刀让我送的!”
袁朗回到宿舍的时候都晚上11点多了。他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对门,发现从底下的门缝里还透露出些许的光亮来呢,于是回手敲了敲景书的宿舍门。他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她,可这心里想见她的冲动就是蹭蹭的往上冒。
景书开了门看到门外的袁朗愣了一下,看着他泛黑的眼圈,心里狠狠的疼了一下。
袁朗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看了眼桌子上正摊着一堆原文资料,转身过去从景书手里拿过毛巾,帮她擦头发,“这时候还洗头?也不怕头疼。”
景书闭上眼睛身子向后一歪,靠在了袁朗的身上,享受着他的服务,“这几天累坏了吧?净想着怎么骗人了吧?”
袁朗把毛巾丢开,掐了一下景书的鼻子,“听着怎么这么幸灾乐祸啊你。”
景书回手打了一下袁朗的侧腰,“污蔑,绝对的污蔑啊。”景书说完觉得不对,怎么身后这人没反应了呢?回头一看,景书一愣,原来袁朗正在那捂着腰皱眉头呢。
景书身子一紧,抓过袁朗的手,“怎么了你?来,让我看看。”说着就掀起了袁朗的T恤。
袁朗一个劲的挡着,“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景书瞪了袁朗一眼,“上衣脱了,趴床上去,看都青成什么样了。”说着就起身去拿化瘀膏。拿着药一转身,景书就看到袁朗听话的赤裸着上身乖乖的在床上趴着呢。看着袁朗精壮的后背她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大脑嗡嗡作响,心里突突的,总觉得今天晚上他们俩得弄出点什么事来。
袁朗觉得身后没动静,一扭头差点傻了。六月初的天气已见燥热,因为景书刚洗完澡,所以在屋就穿了个短裤,上面罩了大破衬衫,刚才给袁朗开门的时候脖子上搭着大毛巾呢,所以看着也没什么,这擦完头发把毛巾一拿开,整个人泛出一种……湿辘辘的性感。袁朗腾的一下子起来,有些磕磕巴巴的,“那个什么,我,我,我先回去了。”说着就抓起他那件军绿T恤往身上套。
景书没吱声,过去摁下袁朗,挤出点药膏就轻轻给他揉着。袁朗身子紧了紧,后来又慢慢放松了。一时间俩人都没说话,不过房间内却是暧昧的气息乱窜。
好半天景书才开口:“如果我爷爷没找你,如果那事儿没说开,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袁朗把脑袋埋到手臂里,嗡嗡说:“那会我真觉得咱俩完了。我也这么准备的。”
景书俯身在袁朗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次是真的下死口咬的。咬得袁朗直抽气,可死死忍着没做声。景书一直觉得自己嘴里都见血腥了,才松开嘴,“袁朗,你对你自己真狠!”
袁朗一听,身子一震,一骨碌翻身起来,拉着景书的手就把她给拽自己怀里了,然后狠狠的吮着她的唇,舌头强顶开景书紧咬的牙关非要找到她的舌跟她抵死纠缠。
景书的手臂慢慢勾住袁朗的脖子,被他吻着吻着眼泪就出来了。她不想跟他闹了,不想躲着藏着了,那次他伤的太深了,她想想也后怕,如果被一个称不上误会的误会给整的擦身而过的话,他们肠子不得悔青了么。
袁朗一一吻去景书的泪珠儿,嗓音嘶哑着,“那时,我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景书摇着脑袋,吻着袁朗的下巴,“我就说一边,你给我记住了。我爱你,真的爱你!”早已明白的心意,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觉,景书说的烈性,袁朗听着激动。袁朗嘶哑的声音在景书耳边呢喃,“书,我要你,我想要你。”景书没说话,却是送上了自己的吻。
袁朗触碰到那道障碍的时候,景书疼的直掉眼泪,给袁朗心疼的再不敢动。景书伸手摸着袁朗皱起的眉头,“没事,这疼是你给我的,就比什么都好。”袁朗咬着牙冲破那道屏障的时候,景书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头……
第二天景书是趴在袁朗的胸口上醒来的,早上丝丝的阳光穿过窗帘,斑驳的洒在俩人的身上,一时间景书真的觉得这就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了。抬眼,发现袁朗正低头瞅着自己呢,景书脸一红就往被子缩。袁朗一个翻身就把景书压在了身下,景书连忙挡住他伸过来的嘴,“快六点了。该起了。”
袁朗把头埋在景书的颈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