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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大队混日子的岁月(士兵突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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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书来到直升机跟前的时候,手里的牛奶刚好喝完,四周看看没有垃圾桶,回头就把牛奶盒塞给了那个少尉,“帮我带出去扔了哈,谢谢。”
  少尉一下子不知所措,看着手里的牛奶盒咽了口口水,神游太空地点了下头,“哦。”
  而跟景书一起来的那个男生,侧对景书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袁朗拍了下那个男生的肩膀,一脸正色,“走。”如果有人细心,就会发现他的嘴角已经弯出了一个弧度。
  景书跟在袁朗身后,转动的螺旋桨带出的风差点把她脑袋上的帽子给吹飞了。
  景书边压着帽子边嘀咕着感慨:“啧啧,还真是比我拽啊。”
  前面的袁朗没回头,可嘴角的弧度却加大了几分。
  三个人都登好机,关了舱门。外面的少尉辅助直升机完成升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里的牛奶盒嘟囔着:“A大队就是A大队,要的人都不一样。”
  袁朗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两个人,那个男生除了一脸难掩的兴奋,还有一丝紧张。眼睛盯着机窗向下面看着。对于一个客机坐过无数遍,可却从没坐过直升机的人来说,兴奋,是正常的。可是,景书的反应,却是不正常的。脑袋上的帽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小脑袋向后一磕一磕的,明显的在打着瞌睡。
  袁朗缓缓开口:“喜欢当兵吗?”
  那个男孩子语气轻快:“喜欢。”
  袁朗把目光投向没有说话的景书,再次开口:“景书?”
  景书又向下压了压帽檐,“别问我喜不喜欢当兵的问题。我拒绝回答。”
  袁朗嘴角弯起,“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景书的声音是昏昏欲睡的,“你们不是说‘我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我当自己是块板砖行不行啊?”
  袁朗笑意更深:“听来,你这板砖当得并不甘心啊。”
  景书偷偷从帽檐的缝里瞪了一眼袁朗:“我是人,你当我愿意把自己物化了啊。”
  袁朗嘴边的笑意已经控制得很辛苦了,可仍不放弃挑衅,“很快,你就不是了。”
  景书偷偷瞪着袁朗的目光更加凶狠,可在直升机上,他的地盘上,她也就敢瞪瞪。一双小手攒得紧紧的,她很想上去挠那个痞子两下子,可她又真怕挠完了,他把她扔下去。这不着天不着地的,这不给自己找死呢么。所以,她只敢握个拳头在自己腿上蹭啊蹭的,最多挠挠自己。
  袁朗看着景书的样子,心情大好啊,遂开始闭目养神,决定暂时先放过她。
  飞机着陆,袁朗带着两个人下了直升机,又上了一辆车。
  车绕过市区,奔向部队的营部。
  那个男生看着车窗外并不熟悉的景色,有些不安,不由开口询问:“这是哪啊?我是说,是哪个城市啊?”
  袁朗笑而不答,就是这个,他也喜欢藏着掖着。
  倒是景书,拍了拍那个男生的肩膀,“哥们儿,淡定,淡定啊。都卖给他了,就认命吧,打听了行销路线又如何?卖都卖了。”
  那男孩揉了揉太阳穴,一路上,这个女的让他脑仁儿疼。
  袁朗眼中闪了一道光,从后视镜重新打量起景书来了。这个女孩仍旧慵懒邋遢着,看起来跟“军人”两个字挂不上勾。可她却有着军人最难做也是最基本的习惯——不该问的,不问。
  袁朗的车驶进了军营,这里并不是他的A大队。
  袁朗才到营部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从营部里出来了。
  袁朗笑得是牲畜无害,“高副营长,别来无恙啊。”
  高城摆了张臭脸,可向袁朗身后飘去的眼神却温柔无比。
  袁朗慢悠悠开口:“想你那俩宝贝了?可惜,没来。”那眼神,绝对不是可惜。
  被戳破心思的高城,显然老大不乐意了,“谁谁谁想了,那俩孬兵有什么可想的。”
  景书瞥了眼前面那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摇摇头,小声叹道:“切,口是心非。”
  她这声嘀咕,声音虽小,可也传进了前面那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高城“蹭”一下窜到景书面前,“抬头,你再再说一遍!”
  景书抬头,笑靥如花,很狗腿地说:“没什么没什么。”看样子她未来的日子将会在这个非主流帅哥手下度过,再说一遍,开玩笑,她又不是不想活了。
  高城在看清景书的脸的时候,立刻换上了惊讶的表情。回头就冲袁朗喊了回去:“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个女人??”
  袁朗拍了拍高城的肩膀,“这就是军部让你进行军训的野战军医,这个是程明伟,这个是景书。”
  高城觉得有写不可思议,“不,你不是说是俩俩男生么。怎么还来个女的?”
  袁朗耸耸肩膀,很欠揍,“没办法啊。总是有意外的啊。好了,高副营长,这俩人就给你了啊,六个月后我来收人。”又转向了程明伟和景书,“我那更好玩,不过要想去,”他指了指高城,“得过了他这一关。”回头冲高城挥了挥手,“走了啊,高副营长。”
  高城气得满脑袋冒烟,盯着袁朗背影的眼神跟穿甲弹似的。
  高城冲袁朗的背影吼了一嗓子:“个死老A!”
  拿他这儿当啥?到底拿他这当啥?宁折不弯的伍六一让他整残了,死活没留住,走了,弄得他一想起来心就难受。精得没边的成才让这个死老A打回来,他给他捏吧捏吧捏出形了又给送回去了。还有那个最憨厚的许三多啊,犯了毛病跑到他这哭哭啼啼,他给治好毛病,人家眼泪一擦小脸一绷该收拾他的人还收拾他的人。现在A大队需要跟队的野战军医,也送到他这让他训。美其名曰:军部命令。屁,还不是你这个袁狐狸跟你背后那个铁狐狸到军部那灌迷魂汤的结果?!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高城的心理活动景书没空参悟,她只震惊在刚才高城喊得那嗓子当中——个死老A。
  撇了眼身边的程明伟,那傻小子光顾着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而景书却一脑门子冷汗。
  普通的老百姓也许不知道老A是个啥东西。可她景书却清清楚楚的知道。老A,A大队,隶属C集团军的特种大队。要她到特种大队去当野战军医??佛祖,上帝,菩萨,圣母玛利亚,阿拉真主,各方大神小神,求求你们,干脆一个雷把她劈死算了,她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世纪的大好青年,还没做好当烈士的准备呢!!
  高城回头喊着他最新款的左宝右贝:“甘小宁,马小帅!”
  两张笑脸第一时间出现在高城面前,“到!连……”看了眼还有别人在,马上该了口,“副营长。”
  高城指了指景书两人,“这俩,就交给你们了,这个”他指了指程明伟,“小宁,这个就安排你那了。那个,”又指了指景书,“她,给她找一单间。麻烦!”交代完,蹦着高走了。
  小宁小帅领着景书二人安排住宿。谁也不知道,现在景书满脑袋想的是,她一定要让bu队把她退回去,一定要!

  鸡飞狗跳的师侦营

  八卦这玩意的强大是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中国,扪心问问自己,不管是小姑娘,还是伟大的妇女同胞甚至是大老爷们有几个人是不八卦的?尤其是八一个事事冒尖,事事出头的家伙的卦。
  现在凡是到T师的人,都会有人凑到你耳根子下面嘀咕两句:来来,告诉你个新鲜事?
  那神情,那语调,绝对会让你心中的八卦指数蹭蹭往上冒,但你还得一脸正经,摆出“跟我没关”的表情去问:咋了?
  为啥要摆出那表情?这是要人家觉得他的新闻绝对有爆炸性,而且人家说完你还得配合着做出目瞪口呆表情,并说出“不是吧”这样怀疑语言来提高人家的兴奋点,也能让你多挖出点“内幕”,你懂不啊?
  这次T师的八卦是直指师属zhen查营的。
  传说,现在师侦营是鸡飞狗跳;传说,现在师侦营上至营长副营长教导员下至每一个列兵,那脸色都跟包公有一拼,演包公绝对不用化妆,脑门儿上贴一月芽就可以直接上台;传说,这一切的源头都因为一个女人……
  真的假的?难道部队里出现了桃色新闻??
  同志们,要记住,八卦力量之强大就在于它是真一半假一半的。
  师侦营是鸡飞狗跳了,师侦营里的人也都脸黑了,可是真实的情况却是……
  高城坐在营部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委屈的一个兵,气得两只手直哆嗦,“来来,说说,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兵那个委屈啊,“昨天,昨天晚上我起夜,听到东面水房有水声,灯也没开,就过去看,可我刚到水房门口,一个惨白惨白的白脸就出现在我眼前,还冒着绿光,那白脸还幽幽地说‘给我梳头’,当时我都吓傻了。后来那白脸一笑我才知道,那时景……景医生。副营长,我错了,我……”
  高城现在气得不止是手哆嗦了,脸都绿了,“行了啊,我不怪你,谁睡得迷迷糊糊看到泛着绿光的大白脸不害怕,行了,出去吧。”
  那兵一脸愧色地行了礼出去了,一出门就看到走廊上靠着墙站的景书,他像躲鬼似躲过去,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高城在屋里转了两圈,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于没忍住,吼了一声:“这混蛋玩意儿……”
  这一声让旁边站着的马小帅差点没趴下,如果他没听错,高城这一嗓子里竟然带着点儿哭腔。
  高城指了指门口,“出去吧,顺顺便把她给我叫进来。”
  马小帅立刻立正,“是!”出门看到景书的马小帅擦了下脑门上的汗,看来这次副营长踢到铁板了。
  马小帅刚出营部,就看到训练完过来的甘小宁。甘小宁一把把马小帅拉到一边,“什么个情况?”
  马小帅一脸无奈,“连长差点气哭了……”
  甘小宁叹了口气,“这下完了,连长自从三多以后就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景书站在高城面前,那表情,绝对是纵横江湖后的淡定,标准的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意识形态。
  高城气得围着景书转啊转啊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没法说了,他真的没法说了都!
  景书笑得是云淡风清,“高副营长,别转了行吗?我头都晕了。”
  高城脸更绿了,双目灼灼地盯着景书脸上的笑容,越看越觉得刺眼,他怎么总觉得那笑容跟那个死老A是如出一辙呢。
  高城忍无可忍,终于咆哮了:“你你啥意思?你到底啥意思?大上周,你大半夜吹集合号,把我们都给折腾起来;上周你又入侵营里的局域网,让局域网瘫痪一个多小时;昨晚上你又装神弄鬼吓我们战士。你想咋的?你到底想咋地!!”
  高城气啊,按理她这样的,早该退家去了。可她是老A招的人,他只负责代训。说白了,他只负责训,人事问题他没权过问。再说白了,她再作(一声调),除非是军部或是老A点头了,他才能开了她。
  景书更笑了,笑得那个身心舒畅啊,“高副营长,我没什么意思,也不想怎么样。您也看了,我在您这儿不合适对不对?我这样的留在部队里不就是一祸害么,所以,让我走吧。让我哪来的回哪去好不好?省着我给你添麻烦。”那表情,那语气活脱一个女版袁朗。
  高城在隔着空气点着景书,“你不想走么。好好。你等着啊。”
  出了营部的景书没有回去,而是跑到外面的超市买了一堆水果什么的。说实话,把人家小zhan士吓成那样她也不忍心,可不这么作能回得去么。哪怕她故意踢不好正步,站不好军姿,可那又怎么样呢?她还是离不了这儿,况且她也有她的骄傲。
  景书拎着东西出现在那个兵他们班的门口的时候,那个兵正在整理内务。当他看到景书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然后又控制住了自己。
  那个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景,景医生。”
  景书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还不是医生呢。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哈。”
  那个兵显然一愣,“啊??”
  景书看着这个也就是18、9岁的男孩,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昨晚,昨晚吓到你不好意思了。可是,我真的有苦衷。”
  那个兵一看她这么一说,戒备心降低了不少,诺诺地开口:“你,你这样会被开回去的。”
  景书一听,笑容更大,“我是巴不得呢。好了,我走了,得去训练呢。”
  “啊??”那个兵怎么也想不明白,景医生是特招的,而且以她的学历,将来肯定是一军官啊,怎么就不想呆呢。一回头看到桌子上的水果,“景医生,你的东西。”
  景书清脆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响:“那是给你的。”
  袁朗把景书和程明伟的资料递给了前面的野zhan医院院长王霄,“这是替你们招的两个人。”
  王霄白了眼袁朗,“什么替我招的。明明是你们A大队需要的。我给你派得人你们还不要。”
  铁路笑了一下,“毕竟以后要跟队出任务的自己挑的人用着顺手。”
  王霄瞪了铁路一眼,“这么说我那的医生你们看不上是不是??”
  袁朗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不是看不上,你们那虽说都是好医生,但是这单兵作战能力……你也知道,这是要跟我们出任务的。”
  王霄点点袁朗,“你啊你!”又转头看向铁路,“你没啥意见?这可还有个女的啊。”
  铁路哈哈一乐,“留不留得住啊,还得看最后表现不是?”
  王霄无奈地摇摇头,“行了,他们俩要是有命闯来,关系就落我那吧。”
  铁路伸出手,“你得谢我。”
  王霄一挑眉,“怎么个意思?”
  袁朗一挤咕眼睛,“可是给你们输送人才呢哈。”
  王霄咬牙切齿,“你们……人品啊人品!”
  铁路刚想说什么,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铁路。
  袁朗过去拿起听筒,毫不客气,“谁啊?”
  高城的咆哮清晰地传来:“我,高城。”
  袁朗心知肯定是那个丫头出什么毛病了,可不动声色,“哦,高副营长啊,怎么了?”
  高城继续咆哮:“告诉你哈,你痛快把那丫头领走,要么就让她哪来的回哪去。我这不放她了。”
  袁朗继续大无畏地装下去:“到底怎么了?高副营长,怎么这么大火?”
  高城可算找到诉苦的地儿了,“你你你从哪淘来的这么个人啊?大上周啊,她大半夜不睡觉,跑到院子里吹集合哨,惊得全营人都起来了,她又跑回去继续睡大觉。还有上周啊,入qin了我们营的局域网,上百台机器,一开机就蹦出个脑袋上扎了大蝴蝶结的米老鼠喊什么‘恒源祥,鼠鼠鼠”,最过分的是啊,昨天晚上啊,大半夜在涂着惨白惨白的什么面膜在水房洗衣服,灯也不开,我们一个兵过去一看,她还拿绿色手电筒照着脸吓唬人家。这什么玩意儿啊,什么玩意啊!!”
  这边的袁朗的嘴早就咧开了,无声地笑得一抽一抽的。他没看错,这丫头还真是一活宝。
  忍着笑,袁朗力求风轻云淡,“你就没问问她是什么意思?”
  高城怒吼:“人家想走!你痛快让人家走吧。我这快翻天了。”
  袁朗还是云淡风轻的:“她训练成绩怎么样啊?”
  高城这回火气终于下去了点,“哼,还不错!”
  能让在火头上的高城说出“还不错”三个字,这成绩之优异可想而知。
  袁朗笑道:“知道了,高副营长。你等我电话吧。”
  袁朗放下电话,挑着眉笑了,如果高城看到袁朗的笑,肯定会说他“你暧昧你,你俗气你”,可袁朗现在心里就盘算着一件事:怎么让这丫头心甘情愿的留下。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有谁没参加过军训的?有谁没见过当兵的是怎么吃饭的?来来,举个手先!
  饭,这玩意是好东西啊。自古就用“民以食为天”的民谚么,可见吃饭对于人们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如果恰逢你很饿,并且有一帮跟你一样饿的如狼似虎的大老爷们儿跟你抢饭时,那又会是怎样的情景??
  所以,在部队的大食堂中,进食的过程中都是安静而迅速的。当然,师侦营的食堂也不例外。
  安静,每个餐桌都很安静。
  “啪嗒”一声异响,在安静的食堂里显得十分清晰。
  每个餐桌上的兵,互相看看,又埋下头继续吃饭。
  “啪嗒”又一声异响。
  这回连高城都抬起了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嘶……不争气的家伙……”只见景书呲着牙咧着嘴从餐桌上捡起两只筷子,摆弄半天,可算摆弄出个合适的造型来,又重新进攻眼前的那盘菜。可拿着筷子的手就是不听指挥地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刚夹起一片菜叶还没成功运送到饭碗里,就听“啪嗒、啪嗒”两声筷子又掉在了桌子上,连带着那片菜叶也跟着飞出去不见了踪影。
  嗯??
  这下子大家全忘了埋头吃饭了,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景书边叨咕边把刚才的动作又做了一遍,可是结果还是以“啪嗒、啪嗒”掉筷子的声音而告终。
  “景书,你的手……”同桌坐着的程明伟实在看不下去了,夹了几筷子菜到景书的碗里。
  景书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事,没事,吃饭吃饭。”
  高城看了景书仍抖个不停的胳膊,站起身来拍了拍马小帅,示意跟他出去。
  到了食堂外,高城冲食堂里面努了努嘴,“怎么回事,这个?”
  马小帅也是一脸参悟不透的表情,“应该是练射击练的。射击的时候,她除了往胳膊上绑铅块,还绑个砖头。”
  高城一听嘴咧得更大了,“好,不错啊,不错。继续。走,回去吃饭。”说着推着马小帅又进了食堂。
  落了座的高城从边上看着景书的样子,心里那个乐啊。这两天他是满面春风的,走路除了蹦高儿还生风,标准的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有时候他真想对着太阳高喊:我师侦营又太平了!!!!
  景书不作了?老实了?
  对,老实了!她的老实源于上周袁朗的一个电话。
  那会儿她正在训练场上蒙着眼睛慢条斯理地组装枪械,营部的一个警卫员颠颠跑来告诉她有她的电话。她当时一听几乎是泪流满面啊,苍天啊,大地啊,是她家那两个老头儿老太太终于良心发现了,还是她那帮狐朋狗友终于明白没有她的人生是多么苍白乏味了?电话啊,跟外界通话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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