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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拖把的棍子打她,嘶吼着她不该出生,她的出生毁了她。
她躺在地板上冷冷得看着母亲,她们两人唯一的相同,此时都有着仇恨与残忍的目光。
等她发泄完了,会突然抱住虚弱的她大哭,她说:“宝宝,妈妈对不起你,你不要跟着妈妈了,我会毁了你的。”
她扶在母亲的肩膀上,没有一丝力量,闪着寒光的眼睛,开始流下浑浊的眼泪。
如此反复,毒打、道歉、眼泪。
有的时候她回来,总会看到不同的女人,站在门口厮打着她的母亲,她们抓掉她的头发,脚踩在她的脸上,嘴里充满污言秽语。母亲的脸在别人的脚下,睁着绝望的眼睛看着站在人群看热闹的她,脸变得狰狞而扭曲。等人群散去,闹事者满足的离开,母亲默默地坐起来,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嘴角的鲜血,她说:“宝宝,你怎么不救妈妈呢?你恨我是吗?你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妈妈可以忍受所有的欺负,唯独你不能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她痛哭:“宝宝,你为什么不救妈妈?”
她和她的母亲一样,都太过寂寞。
她抱着一个肮兮兮的塑料玩偶回家,高兴拿给母亲看。她问她哪里来的,她说在垃圾桶里捡回来的。
母亲突然勃然大怒,她一把夺过玩偶,狠狠地摔在地上,支离破碎,娃娃的头和脚全部分离,散落一地。
她抽打着她说:“没出息,谁让你捡别人的东西!!我告诉你,这座楼里任何人的东西你都不许要!不许捡这帮狗娘养的东西!!”
那娃娃分离的头,在梦里,眼睛狰狞的看着她,躺在地上,一直注视着她。
然后有一天,她看到母亲醉生梦死的表情,在手臂上扎针。
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停留了很长时间,他和她一起扎针,然后做爱。
寒冷的清晨,她醒来,母亲给她做了很多吃的,面包,牛奶,鸡蛋。她吃得很饱,很满足的饱。
她把她打扮得很漂亮,她说我们今天出去买东西。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空气很冷,她裹着新的围巾,母亲牵着她的手,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
她感受到母亲手掌的温度,这是母亲第一次对着她这么好,她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
她将她放到一个大门的门口,然后说:“妈妈去给你买包子吃,你要在这里等妈妈,哪里也不要去,知道吗?”
她点点头。看到母亲的眉头一皱,眼睛里翻滚的眼泪。
母亲走出几步,她看着她的背影,淡淡地说:“妈妈,你不会再回来了是吗?”
母亲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笑着说:“宝宝,妈妈很快就回来,你就在这里等着,哪也不要去。”她重复着说。
她看着她,没有点头。
她离去的背影,显得那么受弱和单薄,那个背影在她的记忆里拉得很长,带着急促的脚步,迅速消失在风雪中。
一直到傍晚,她站在原地冻得双脚失去知觉,母亲再也没有出现过。
终于有个男人愿意留在她身边了,唯一的条件事,他不能要这个孩子,于是母亲毅然决然的将她丢掉,和男人远走高飞。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一个50多岁的女人将她领进门,那里有很多孩子,神情冷淡的看着她。从那天起,她不再说话。
孤儿院里的孩子,即使不知道她的母亲叫婊子,也排斥她。他们不喜欢她看人的眼神,带着轻视和冷傲。
于是,孤儿院带给她最大的记忆,就是她站在窗户前,面无表情地看一群孩子嬉戏。
直到竑出现,他的脸上带着和母亲的男人完全不同的表情。没有轻视,只有温暖。
她不去碰触房子里的娃娃,她们的眼睛让她害怕。
惑已跟在她身后,想尽办法和她玩。她回过头,冷冷的说:“你不要跟我说话,我的妈妈是个婊子。”
惑已睁着天真的眼睛,望着他傻傻的问:“什么叫做婊子?”
她一语堵塞,不知道怎样向这个干净的孩子解释。
她的母亲可能永远都可能想到,这个被她遗弃的孩子,身上背负了一个男人近亿的遗产。
然后,在一个山村的土屋里,她遇见了璘……
你我都是狐狸精 第六章 第74章黑暗的爆发
章节字数:3013 更新时间:08…03…15 10:25
被阳光烘烤着炙热的白色地面,明亮的刺眼。透明蓝色的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朵。像一面蓝色的镜子,映照着人间所有的冷暖。
她的眼睛迷离的望向天空,她不知道那个在戒毒所自杀的母亲,此时在天堂还是地狱。如果上帝可怜这个不幸的母亲,让她在天堂遇见竑,她会不会哭着感谢他这么疼爱她的女儿,胜过亲生父亲。
如果她在地狱,是否被恶鬼鞭笞着她的灵魂,惩罚她在人间的堕落与对她的虐待?不管母亲在天堂还是地狱,也不管自己死后会去哪里,至少,天堂和地域里,都有她的一个亲人。
而人世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的,只有璘……
“璘……这就是所有的秘密……”她淡淡说着,事不关己的样子。
当她讲述完这一切后,璘哭得泣不成声,纯的冷漠的性格,怪异的举动,她看到藤木集团时忧伤的眼神,全部都能解释。这个被剥夺了财产,有家不能回的女孩,这个原本过着富足的生活,却甘愿跟她流浪街头的女孩,十年来,默默地隐藏着所有关于过去残缺黑色的记忆,面带微笑的和她一起经历苦难,在社会的夹缝中顽强的成长。
纯不能告诉她这些,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藤木纯还活着,那样,会给她自己,还有知情的人带来杀身之祸。
藤木纯,本来就是一场梦境的代号,那座房子,那些财产,本该就不属于她。因为这些,她失去了世界上第一个无条件爱她的人,她的养父——藤木竑,死于非命。
她不能再因为这些,失去她最爱的人,在社会上飘泊了这么多年,她早已参透,任何物质与财富,也比不上人和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
璘去抱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一向坚强冷傲的纯,在她看来,现在竟是这么的弱小与脆弱。
璘在她的肩膀上,哭得瑟瑟发抖。她抬起头,望着明亮的天空,微微皱起的眉头此时此刻流露出无尽的忧伤,两行清澈的眼泪顺着脸颊迅速滑落,她说:“竑……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有人疼爱。”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似乎都被划定在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圈子里,不管这些人逃到这个世界的任何角落,也终究逃脱不开这个无形的圆圈,所以,那些孩子,那些灵魂,那些仇恨,注定相遇。
她将璘送上公车,看着她渐渐远去。她和母亲不一样,这个女孩,永远也不会将她抛弃。
她抬起头,九月的天气,还是一样炽热。天空太过明亮,所以害怕抬头看。
刺耳的下课铃充斥着校园,安静的教学楼一下子沸腾起来,她转身走回去,楼上的男孩子,站在走廊上安静的看着她,笑容模糊不清。
她的抽屉,置物柜里常常有很多信,情书,恐吓,她看也不看,将所有的信扔进垃圾桶,她分不清哪些面容清秀的男孩谁是谁,等他们长大后,在社会上拼搏,干净的面容与心灵、骄傲的自尊与骨气,被势力和金钱污染得平庸而俗气,于是融入社会的洪流,变成和母亲的男人一样。
也许每个人,都无法永远保持着一颗纯洁的心,她从小就不觉得自己纯净,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心中的天使——璘,也早已不是天使。
她的手臂被一个人抓住,很疼。她抬起头,是惑已激动地脸。他将她拖到角落,这个场面立刻上楼上楼下看到的男生女生躁动起来。
她被所有女生孤立,她们视她为异类。她不跟男生说话,却和惑已成为了好朋友,其目的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传言,她和惑已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纯……刚才来……来找你的那个人是谁?”由于太过兴奋,惑已有些语无伦次。
“你做什么?”她警惕的问。
“小纯!我跟你讲,她……她就是我喜欢的那个女孩,我找了她好久,没想到你跟她认识,你快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惑已激动过度,竟然抓起了纯的手,好像是获得了胜利,脸上洋溢着可爱又兴奋的表情。
天空似乎打了一个晴天霹雳,稳稳的打在了她的头上。一瞬间,她的脑子一团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
她呆呆的望着惑已满怀期待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措手不及。
惑已,竟然爱上了璘,这个仇人的儿子,竟然爱上了我的姐姐,我的爱人……
她一片混乱,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只感觉如潮涌般的寒冷与震撼向她袭来,拍打着她的心脏一阵阵的生疼。
内心的慌乱与恐惧让她无法冷静,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正在极力稳定自己的情绪。
惑已看着她铁青的脸,感觉到一点不对劲,他着急的说:“纯,你怎么了?又贫血了吗?哪里不舒服?”他担心的目光让她无法正视面对,她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边走边说:“惑已,你先不要跟我说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惑已看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上前去扶她,她突然狠狠的推开他,眼睛里冒着火,她冷冷的说:“藤木惑已!现在,你不要跟我说话!”
不知所措的惑已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不知道纯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心里的委屈一阵翻滚,这种委屈……似曾相识。
他想纯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一会说不定又要晕倒了,他想着想着,然后偷偷的跑出校门,奔向了附近的商场。
她跌跌撞撞地走回教室,愣愣的坐在凳子上,窗外的树叶在风中瑟瑟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然后,她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眼泪……
旁边有女生斜着眼看她,毫不避讳的嘲笑着说:“八成是被惑已甩了,活该!不要脸的狐狸精。”
她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她们,寒冷的眼睛里透着杀气。而那些女生似乎认定了她被惑已“甩掉”没了靠山,更加肆无忌惮。“看什么看,真讨厌,看到你就恶心!”女生毫不客气的小声说,似乎在故意挑衅。
她什么也没说,缓缓的站起来,在所有人都屏呼吸、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个女生剑拔弩张的时候,她突然抄起一把凳子,砸向来不及反映的女生。
凳子重重德罗在地上,咣当——刺耳的声响回荡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
三秒钟后,班里一下子乱了起来,谁都没想到,一向不说话冷冰冰的蓝溪纯会突然做出这么恐怖的举动。
凳子砸到了女生的身上,其他女生作鸟兽散。她上去抓住女生的领口,狠狠地说:“你再说一遍,谁是狐狸精?”她的眼睛泛着恐怖的蓝色,结着寒冷的冰。冰冷的语气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同学上来劝阻,拉开纯,女生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逞强的上去和纯厮打起来。
她终于体会到了母亲那时的疼痛,被人骂做婊子,被人撕扯头发,受人侮辱与歧视。心理的黑暗向四面八方扩散,无法控制的吞噬着她的灵魂,她像一个恶魔,对着这个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女生发泄着心中从小到大的多年的积恨。那些女人对母亲的欺辱,母亲对她的施暴,贵族学校里那些趾高气扬的孩子,社会的不公平与生活的苦难,还有藤木惑已爱上璘给她带来的压抑,这些东西,在这个女孩的挑衅上全部爆发出来。她发泄着,接近疯狂。
也许,她的骨子里天生又带有着暴力的基因,遗传她的母亲……
有些人,没有做错什么,却天生早来别人的厌恶,她和璘,从小就是这样。
惑已的哥们儿上来拉住纯,那个超市里的男孩看到纯脸上的伤一阵阵心疼。她掏出手机给惑已打电话,此时在商场大包小包的买东西的惑已,匆匆扔下钱飞快的往学校跑。
这场波澜马上传遍了整个校园,晚饭时所有的人都在谈论这个幸灾乐祸的话题和蓝溪纯与藤木惑已的关系。五花八门,什么版本的都有,似乎已经认定了他们之间的情侣关系。一群侃侃而谈的女生中,一个美丽的卷发女孩,一直沉默不语……
你我都是狐狸精 第六章 第75章下一个计划
章节字数:5089 更新时间:08…03…15 10:25
物质与利益的世界,总是带给人们扭曲的灵魂。在纸醉金迷的世界如行尸走肉般的游离,决然的割舍别人的人生,来达到自己的欲望,这就是人类的私欲吗?
璘站在藤木集团的大楼下,蓝绿色干净的玻璃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里进出的人和她们是不同的世界,带着高傲的表情和虚伪的面容。
璘就这样仰望着,站在川流的人群中一动不动。时光在心里刻下的纹路,悲伤在背上留下血淋淋地抓痕,在暗处隐隐的腐烂,散发着难忍的疼。
暗淡的玫瑰色红裙,如同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抓得血肉模糊。
这座庞大的公司,近在眼前,却如此遥远。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悲伤过,哪怕自己耻辱的失身,哪怕安流云的离别,都不如此时心里巨大的撞击,带来的毁灭性的疼痛。
天壤之别的生活,我们却无从选择……
也许,人生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比上一次更大的悲伤组成的。所以,我们只好含泪微笑的面对。不这样,又该如此呢?
那个曾经永远笑着面对他人的蓝溪璘去了哪里?她擦擦眼泪,那一个笑容,让人心碎。
她只想安静的走走,不被任何人打扰,仅此而已。
那座大房子,纯的家,她每天送去皮萨饼的地方,她想在去看一看……
纯白色的窗帘随风飘起,医务室扑天盖地的白色,让她觉得心情安稳而沉静。
她不说话,只是抱住膝盖安静的坐着,忘记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混乱的场面和人们惊恐的眼神,仿佛都不曾存在过。
班主任在温和的问她问题,听不出一丝地责怪。她只是安静的看着白色的床单,眼神飘得很远,一言不发。
柔顺的头发垂下来,看不清她的正脸,她的手指轻轻的弹动着,哼着细小而微弱的音乐,像是在练钢琴的指法。
周围很静,人们屏住呼吸的看着她,没有人知道这个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女孩在做什么想什么,她仿佛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处在另一个空间享受着自己的安稳,完全不在乎周遭的一举一动一声一响。
温柔的黄昏中,安静的初中校园,只听得见篮球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男孩子青涩的笑脸被蒙上一层朦胧的橘黄色,空气中夹杂着清和的草香和健康的汗水的味道,她和璘背着书包,偷偷的溜进音乐教室。璘是音乐课代表,有着音乐教室的钥匙。
这里是一个温暖而氤氲的天堂,她们像放出笼子的小鸟,畅快的飞翔,鸣叫。
她放下书包,细长的手指游离于黑白之间,食指是一个样式简单的指环,刻着一圈细小而又精致的心形。很便宜的地摊货,5块钱可以买到两个,她和璘一人一个,两只廉价的戒指,会将她们套在一起。
巨大的黑色窗帘会将阳光阻挡,璘一扇扇的拉起,整个教室会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橘红色中。她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火烧云,红彤彤的美得触目。然后她会开心地笑起来。
璘看着她弹钢琴,说:“纯,你真是一个天使。”
她笑,因为有一个天使在身边,她才可以做天使……
璘安静的唱歌,纯净的歌声回荡在偌大的教室里,让人浮躁的心情渐渐安宁下来。
暮色渐渐褪去,她的脸上,是一种温暖的暧昧。
她轻轻的哼唱着,唱璘写的歌,那些晦涩的歌词让她觉得亲切。这座校园里剩下了她一个人,再也享受不到初中的那种橘色的宁静。
惑已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是些昂贵的营养品。
他将东西一扔,生气地走过来。“蓝溪纯,你在做什么!!”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包括站在门口议论的女生的嫉妒的眼光。
她懒懒的抬起头,看着惑已担心又生气的脸。从小就是这样,滥好人的性格,又不关你的事情却总替别人操心。
她笑,说:“我很好!”
惑已要抓狂了:“我知道你很好,你看看人家林晓兰都成什么样了!你干吗平白无故打人!!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惑已被她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弄得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根本不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这么处乱不惊。
“没什么了,已经打了,怎么处分随便吧。”她靠着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所有人。
惑已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已经完全没办法,只好自己在一旁看着他干生气。
“蓝溪纯,下午可以让你的父母来一下吗?”老师温和得说。看到惑已和她,他心中盘算着什么。
她看着老师笑,笑容天真而无邪,好笑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
“老师,如果您不怕鬼的话,我可以让我妈晚上去找你。”
“蓝同学,不要开玩笑。”老师严肃地说。
“没人跟你开玩笑,如果你可以帮我找到我父亲,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好不好?”她的脸上还是那种清澈的笑容。
“蓝同学……”
“老师,我的父母架子都大,不肯轻易露面,您要是有状要告我妈,写封长信,我帮您烧了,至于我爸爸,我都没那么大福分见到他,老师您还是有话跟我妈说吧。”她越说越冷,到最后,她的脸上又还原到那种寒冷轻蔑的表情。周围的空气凝固,安静的令人发怵。惑已惊恐的望着她,带着不可置信的面容。门口议论的女生也一时没了声音,半晌,不知道哪个女生说了一句:“怪不得这么没教养,原来是个杂种。”
惑已的一个兄弟气愤地站起来,砰的一声关上门,声音大得让所有女生吓得一个哆嗦,说话的女生更是吓青了脸。
她笑,然后躺下说:“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