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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凭她这种样子,哪里值得人家“潜规则”。
假如,那句接她上班只是客套话,她到时候不只是要挖地洞钻了。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右手握着,莫明其妙地,就好像与他的手相握一般,她找出最后一个通话记录,盯着那一串数字,犹豫着要不要存进手机。
下一秒,她又紧张地开始输入他的名字,从“乐天”“阿天”到“口香糖”“白发魔男”,甚至还有一个恶心的昵称“天天”都输过了,可是反反复复,她都觉得不太满意,最终还是输了乐天两个字。
对着这两个字,她又发起了呆,不禁喃喃自语:“真的是男女朋友那种关系吗?”
漫漫长夜,自父母和大舅相继去世,这么久以来,却是江文溪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早上八点,乐天开着车提前几分钟到了江文溪家的楼下,可是左等右等,过了八点,却仍不见她的踪影。
他在心中低咒了一声,本想冲上五楼,但转念想到这个窝边草可能提前独自一人走了,他气愤地摸出手机,拨了江文溪的手机。
手机响了很久,才听到一声软弱无力的声音:“喂?”
“江文溪,你现在在哪?你要是敢给我一个人先跑了——”乐天的话没说完,就听到手机那端“啊”地一声尖叫,随即又是什么东西撞翻了,心猛地一缩,乐天紧张地叫道,“你现在在哪?出了什么事?!”
“我……我睡过头了……”
“……”
“我马上就下来……”
“……”
约莫六七分钟后,江文溪挎着包气喘吁吁地一路跑到那黑色招人眼的车前,连声道歉:“对不起,我、我睡过头了……”
乐天在见到江文溪的那一刹,之前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深邃的眸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紧抿的唇角不由得微微轻启:“上车。”
“哦……”江文溪带着没睡醒的混沌,手又伸向了车后门的把手。
“坐前面!”乐天的脸色又是一沉。
咬着唇,江文溪只得乖乖地坐在了副驾座。
隔了数秒,依旧不见乐天发动车子,江文溪忍不住偏过头,孰知,他的左臂正横跨她的胸前,慢慢挑眼向上看,他那张英俊的面庞离她只有几寸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庞,她紧张向右后方挪了挪,颤着声叫了起来:“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一大清早的,他该不是就有什么非份之想,这里可是人来人往的小区啊。
乐天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只听“啪嗒”一声,便将她的安全带扣好,随后坐正了身体。
“刷”地,江文溪的脸颊犹如煮熟了的虾子一般,原来一大早有“非份之想”的是她自己……
车子缓缓起动,乐天紧抿的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文溪红着脸不停地绞着手指,尴尬地将脸转向窗外。
刚才他离她又好近,她的心直到现在还在“怦怦”不停地乱跳,若不是胸前的安全带扣着,她生怕自己的心就这样跳出了心口。
之前她蠢笨的言语又惹他笑话了,每一次,她只会在他的面前出糗,如今就是满地的地洞她也钻不完了。
她忍不住偏过头,偷偷地打量专心开车的乐天,却不小心捕捉到他微扬的唇角挂着魔魅的笑意。
不得不再次认同公司那群花痴女的观点,他真的很帅。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笑起来反而是异常的温馨,还有说不出的的安全感。
车子拐了个弯,在一家“永和豆浆”店门口停了下来。
下了车,江文溪跟着乐天迈进了店中,直到看着眼前桌上摆着两份早餐,她才忍不住问道:“乐总——”
“乐总?”乐天扬了扬眉,声音里夹着浓浓的不满。
“啊?”现在就叫他的名字,会不会太肉麻了,她真的叫不出口。但在某人虎视眈眈之下,憋了半晌,她总算改了口,“乐……乐天,在这里吃完早饭再到公司就迟到了……”其实可以一边走一边吃,到公司吃也行嘛。
“我知道。”乐天啜了一口豆浆,“如果你担心迟到会扣工资,那是必然的,因为今天不是我打电话叫你起床,你也是注定会迟到。”
江文溪一脸惊诧地望着对面自顾自吃着早餐的男人,为什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猜得到?难道她脸上就明写着“我们不要吃了,快走吧,迟到是要扣工资的。”?
吃完了早餐,车子一路开向江航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刚停稳,江文溪一言不发,急匆匆地跳下车,向电梯狂奔而去,将乐天独自一人留在了停车场。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没有存稿,真的是太痛苦了,我拼了老命,才写了三千多字,快累趴了。。。。。。。
其实脑子里情节很多很多,可是中间链接的真的是太难写了,俗称卡文,泪。。。。。。
基本上这样两人算是开始了,目前小江只是不能确定乐天为毛会喜欢她,她太没自信了,毕竟人家是老总,会怀疑是玩玩的。
今天下午我要出去转转,买几盆花回来养养,这天气真好,适合踏青。我去烧饭了,为了下午的转悠,得吃个饱。
放一首无意听到的泰语歌,我觉得这调子不错,泰语歌手SARA唱的,叫即使知道要见面。我搜了中文翻唱版,还是此人唱的,还有另一个人唱的,但是不管谁唱的,始终没有原版泰语好听。歌词意思虽简单,但是爱情真的如此。
mong kon orn aen lae mong kon rong hai
看见脆弱的人看到哭泣的人
bung kon pwud jai gub ruk tee mi
某人为爱而心伤痛
bung kon toom tae toom jai hai daem tee
某人奉献付出全部的心
mai hen waa mi arai keun ma
没看到有任何回报
chun kae yark tum sing tee tum nun peur krai
我只是想要问 那样做是为了谁
tee tum long bpai naed neuy bung mai
一直做下去 疲惫吗 ?
peur kum waa ruk laew arai gor yom ton !
为了爱 甚麽都愿意承受
peur bung kon arai gor yom tum
为了某人 甚麽都愿意做
toom tae took yung tum peur kum waa ruk
奉献付出一切 为了爱而做
dae hark waa ruk laew mai mi arai di
但如果爱了之后 没有甚麽好
lae nun bpai mai dai arai keun
而且久而久之 没有任何回报
ruk bpai tum mai ja ord ton bpai teung nai mi kao jai
为何去爱 要忍受到何时 不明白
jon ma jer ter tee tum chun rong hai tum hai pwud jai gub ruk tee mi
直到遇见你使我哭泣拥有的爱让我伤痛
chun dai toom tae toom jai hai tung tee
我可以奉献付出全部的心
tee hen gor mi dae roy num da
所看见的就只有泪痕
roo lery don ni sing tee tum hai soo ton
现在知道 让我面对承受的事情
you ngub bung kon yung mi kwarm hwung
和某人在一起 拥有希望
peur kum waa ruk laew arai gor yom tum
为了爱甚麽都愿意承受
peur bung kon arai gor yom tum chun tum peur ter tum peur kum waa ruk
即使爱了之后 没有甚麽好
nub pen pee mai mi arai keun chun yung ton bpai
没有任何回报 我依然承受下去
jer gub dua eng teung roo teung kao jai
自己遇到后才知道 才明白
peur kum waa ruk laew arai gor yom tum
为了爱 甚麽都愿意承受
peur bung kon arai gor yom tum chun tum peur ter tum peur kum waa ruk
为了某人 甚麽都愿意做我为你而做为爱而做
dor hai meur ruk laew mai mi arai di
即使爱了以后 没有甚麽好
nub pen pee mai mi arai keun chun yung ton bpai
没有任何回报 我依然承受下去
jer gub dua eng teung kao jai
自己遇到才明白
第二十九章
一个上午,江文溪不知偷偷瞄向对面里间办公室多少次,自在停车场甩了乐天,都快要用午餐了,仍是没见着他的人。早上将他一人丢在停车场先溜了,情非得已,她不想被同事看到是坐他的车来上班的。
她本来想找机会解释的,可是等了一上午仍旧不见他的踪影,手机捏在手中反反复复,始终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要发条短信解释一下。
“心神不宁,在等男朋友电话?”严素捧着水杯揶揄。
“当……当然不是。”江文溪连忙将手机收好,打开一个文件夹,佯装投入工作。
“对了,你向乐总学习游戏的事怎么样了?”
“啪嗒”几声,几本文件夹相继落地。
“没……没学成。”江文溪结巴道。
“没学成?”严素坐回座位上,瞄了一眼里间办公室,有些疑惑,这小子怎么出手这么慢?有点不像他的作风。严素浅浅笑着:“嗯,那你加油了,希望这次我们总经办能够大翻身,我也不用再罚款了。”
“但愿吧……”因为事实再不是学游戏这样简单了。
江文溪心神不宁地又过了一个下午,无论经过哪个办公室,随处可见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五点半下班。一天了,依然不见乐天踏进办公室,江文溪想要解释和询问的短信始终未曾发出去。
就在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息,竟然是乐天发来的:欠我的两顿饭,今晚先补偿第一顿,稍后去你家。
耶?这个失踪了一天的家伙,一开口就是问她要吃的。不过还好,至少他没有生她的气。
她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好。
郁闷了一天,她总算在收到这条消息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收拾好东西,她直奔超市,买了好些菜。虽然她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但至少像是招待客人的样子,不至于弄得像昨晚那么凄惨。
江文溪正在厨房烧着菜,听到门铃响了,急忙奔出厨房去开门,却在见到门外立着的三人,整个人怔住了。
“溪溪啊,我回来了!瞧,我一回来就想着你,帮你把你的老师顾警官也带来了。”李妍见到江文溪立即给了她一个熊抱,闻到菜香,立即又嚷了开来,“哇,你先知啊,知道本姑娘今晚会来,特地烧好菜迎接本姑娘,我总算没白疼你。”李妍狠狠地亲了一口江文溪,便进了门。
江文溪立在门口,一脸尴尬,不知道要如何应答李妍的话。
“我把东西都带来了。”顾廷和扬着手中的游戏家当,瞧见她穿着卡通围裙,一副居家的样子,不禁笑了开来。
“不介意我也跟着来噌饭吧。”熊亦伟也跟着进了门。
“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会介意呢。”江文溪呵呵傻笑两声,望了望黑漆漆一片的楼梯过道,确定再没有人,方关上了门。
原本江文溪买的菜足够她和乐天吃的份,但一下子多了三个人,不得不将冰箱里预备着几天后的食物全部拿出来。还好李妍一行三人,还自备了一些熟食、饮料和酒,这才能应付得了今晚这么多张嘴。
“溪溪,快点,差不多可以开吃了。”李妍坐在沙发上吆喝着。
“再等等吧,还有一个排骨汤就好了。”江文溪不停地看手机,怎么他还没来。
“不管你了,我饿了,我要先开吃。”
“喂,你多等一会儿,会怎样?”江文溪一边皱着眉头说着,一边揭开锅盖,再煮个一两分钟,排骨汤就可以盛起来了,但她始终担心的是乐天何时会到。
“我这一周出差,差点没被那该死的老女人操死了,现在总算是滚回来了,以后这么有难度的案子还是找个男人去搞定吧。”李妍打开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对着熊亦伟不停地抱怨。
熊亦伟和顾廷和只是笑。
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李妍丢下啤酒,从沙发上起身,“该死的抄水表的就喜欢晚上来,我怀疑他对我们家溪溪图谋不轨。”
李妍打开门刚想发飙,但见门外立着的白发帅哥,恍然怔住了。
乐天怎么也没想到,开门的人竟会是李妍。目光略微偏移,他看清了坐在沙发上谈笑风生的那个警察,原来挂在嘴角处的淡淡笑意也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寒。
李妍张大了嘴,突然反映过来江文溪会烧那么多菜并非是预知她会回来,而是要招待这位白发帅哥。不禁有些尴尬,她看着满脸煞气的白发帅哥,连忙解释道:“你是来找溪溪的吧?快进来吧。”
江文溪捧着刚烧好的排骨汤出来,对还立在门处的李妍说:“妍妍,你最爱的排骨汤好了……”
乐天的面色异常冷淡,毫无温度的眼眸直直看着在不停忙碌的江文溪,抄在西裤口袋里的左手紧紧地握成拳。蓦地,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我按错门了。”
转身,愤然地下了楼梯。
李妍张口结舌。
江文溪抬眸正好看见李妍立在门口发呆,她连忙放下排骨汤,走了过去,急问:“刚才谁来过?”
李妍一双美目凝视着江文溪,上下不停地扫动,见到好友那副紧张的样子,便坏心地捉弄:“抄水表的咯。”
“哦……”江文溪一脸失望。
李妍轻轻揽住江文溪,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不过,这次抄水表的长得还真帅,有点像你上司,也是顶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哦。”
“啊?”江文溪看着李妍不停闪烁的目光,一下子反映过来,“他人呢?”
“说按错门,走了。”
“……”江文溪死死地咬着唇。
明明答应了他,可是这会儿家里却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他一定是误以为她故意不想请他吃饭,才会请了朋友回来。
李妍见她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将她一下子推出了门,啐骂道:“哼,还以为你真有良心记得姐妹我!还不快去追?!稍后再收拾你!”
江文溪一脸错愕,“怦”地一声,家门关上了。
眼前一片黑暗,骤然反映过来,急忙奔下楼梯。
出了单元门,江文溪四下张望,不仅没有见到乐天的车,甚至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一阵冷风吹来,江文溪不禁打了个寒颤,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低头审视自己,只穿了一件毛衣,还围着一个幼稚的卡通围裙,超蠢的样子。
颤着手,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那个今天白天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号码。蓦地,一阵优扬悦耳的手机铃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
她错愕地往右方望去,一个高大的黑影离自己不过数步之遥。
未等她走过去,那个黑影犹如狂风一般向她袭卷而来。
“我不知道我朋友今晚突然过来……”黑暗中,江文溪看不清乐天的表情,透着隐隐的光亮,只瞧见他紧抿的唇线,“你要不要——”
江文溪的话尚未说完,身上便多了一件外套,整个人被揽过。乐天揽着她往前方步去。不一会儿,她便被塞进了车里。
难怪见不到他的车,原来他将车停在隔了一栋楼的位置。
乐天依旧是阴沉着一张脸,钻进车内,迅速打开空调。
江文溪抿紧了唇,搓了搓冰凉的双手,又捂在了脸上。下一秒,她的手被拉下紧紧地握住。
江文溪惊诧地瞪大了眼,难为情地略施了力想要抽回手,可某人不让,反倒握得更紧了。
透过双手传来的热度,让江文溪的双颊微微泛红,这一温馨的举措犹如在她的心湖投下了一枚小小的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
乐天目不转睛地注视她,口气冷硬:“这么冷的天,穿得这么少,参加选美?”
江文溪低垂着头,咬着唇:“菜我都烧好了,要不要上楼和我朋友一起吃饭?”
“不用了。”乐天收回了手,发动了车子。
江文溪一脸惊愕:“我们要去哪?”
“吃饭。”言简意赅。
“……”
“你记着,三顿饭。”
“……”
顾廷和见李妍将江文溪赶出门,疑惑:“怎么回事?”
“哦,溪溪临时有事,去加班了。”李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加班?”顾廷和皱着眉头。
“就允你加班不允人家加班?”李妍口中啃着排骨,冲着顾廷和横了一眼,“你啊,没事和你上面控诉下吧,再这么下去,就算你长得像明星,动不动就去蹲点,哪个女人敢跟你?”
不是她偏向那个白发帅哥,是小顾这家伙太让人没安全感了。
那天溪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买了咖啡杯都能摔碎了。约好了去看电影,他顾警官还能放人家鸽子,这给他最佳的机会教溪溪打电玩,他倒好,又一句扑在田梗上蹲点回不来就完事了。现在好了,女朋友被人抢了,他就继续蹲点吧,看看能不能蹲个老婆出来。
“你说话这么冲干吗?廷和也不愿意这样,人家这不是为了市民的生命安全在累吗?又不是去花天酒地了。你以为年底了,他们就能和我们一样,天天有事没事等着打牙祭。”熊亦伟夹了一块排骨给塞给李妍,“吃饭吃饭。”
江文溪的不告而别,李妍莫名其妙的话,就算顾廷和再笨,也明白个中原由。他不发一言,抓起一罐的啤酒,拉开口,猛灌了一口,整个味觉完全被入口啤酒的苦涩充斥着。
熊亦平连忙做和事佬:“来,吃菜吃菜,别顾着喝酒。”
“我下去走走。”顾廷和放下手中的啤酒,从沙发上起身,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两天哪里去HAPPY了,一直病卧在床,我感冒发烧,鼻涕横飞。
最神奇的是,昨天中午清醒了一会,然后我吃了东西码了一会字,然后码着码着就不行了,就倒下了,一直睡到今天早上七点半,起床上班。
想想为了生计糊口,咱带病上班多不容易,今天摸鱼,把这章补齐了,如果错字不成句的连篇,勿怪,因为本人现在脑子还是浑沌的。
第三十章
江文溪立在家门外,这才想起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也不知李妍走了没。透过猫眼,屋内还有光亮,她按了按门铃。
不一会儿,门开了。
江文溪见李妍手持着拖把,微愕:“你真的没走啊?”
“我要是走了,你还能进得了家门?嗯,是不是想借机睡在别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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