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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长存不代表永远不死,脆弱如赛亚瑟,受了伤,也是很容易死去的。
莱特哭了,他将赛亚瑟的尸体抢走,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是朋友。
幽火也知道,自己真的错了,他为自己的行为懊悔,恍惚间,就走到了雪山之上,被冰雪尘封了百年。
醒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百年,他的灿烂金发化为白雪,容颜依旧,却少了几分轻薄。
夏国皇宫的采冰人将他救出冰层。
在夏国皇宫如鱼得水的他很快就知道了莱特的事情。
莱特离开了不死族,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把赛亚瑟的身体藏在了哪里。
在漫长的睡眠中,幽火的时间流过百年,但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得到了一个神谕。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告诉他,他真正的爱人,将会在中土获得新的生命,而将他的爱人带回人间的那个女人,便是夏国公主。
幽火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不是值得信任,但他有近乎无限的时间,便加入了夏国公主的陪嫁队伍,来到中土。
容貌改变了,性格也改变了,但是幽火知道,这个人正是他等待的那个人。
因为爱是一种感觉,不需要言语的表达,只是看过一眼,一生就被绑住。
※ ※ ※ ※ ※ ※ ※ ※ ※ ※ ※ ※
“你真的是爱我的?你敢不敢对我说真话?你是不是认为我是赛亚瑟的转世?你对我好,因为你觉得你对不起赛亚瑟,想要补偿?”
听雨的话语不乏犀利。
“八年前,你为什么不带我离开?我不喜欢皇宫,更不喜欢皇兄,为什么我要离开的时候,你不带我离开?你告诉我,你的心中喜欢的人,是我,还是赛亚瑟!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
“雨儿,我说过,我喜欢你,并不是因为你和赛亚瑟存在着前世今生的关系。事实上,若不是那个神谕,我也不愿意相信,你们这样两个根本没有相同点的人,会是一个人。”
幽火温和地抚慰着,可是听雨还是没有平静。
“所以,即使有一天,你发现我和赛亚瑟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会喜欢我,对吗?告诉我,喜欢我,是因为我是我,不是因为赛亚瑟或是其他任何人,你爱我,胜过爱任何人。”
“雨儿,我爱你,你是我骨中的骨,你是我血中的血,没有你,我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但愿你可以记住你今天的话,永远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 ※ ※ ※ ※ ※ ※ ※ ※ ※ ※
江湖果然是风起云涌,这一年,又是一年的不安分。
昆仑派被灭门,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
唐门最寄予厚望的传人唐甜甜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大漠;
南宫家的风流儿子退了婚约,迎娶一个丑妇;
镜心老人将自己的关门弟子逐出师门,却没有向天下公布理由……
※ ※ ※ ※ ※ ※ ※ ※ ※ ※ ※ ※
“幽火,琰哥哥说,已经准备好了,希望我下个月就去京城。”
听雨将纸笺放在火上,火舌妖娆,舔噬着。
“已经快九年了,所有的事情,也应该有一个了解了。到时,我所有失去的东西,都会回来,所有曾经的遗憾,都会得到补偿。”
他转过身,看着风中摇曳的残荷,突然说道。
“天有些冷了,幽火,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冬天不冷的。”
幽火没有说话,只是反身将听雨压住,于是,听雨的口中,也只余下了娇美的呻吟……
作者有话要说:这把琴的名字是海月清辉,因为喜欢这个名字,所以就将它设计为听雨日常使用的琴
送上屈原的诗
九歌(七)东君
暾将出兮东方,照吾槛兮扶桑。
抚余马兮安驱,夜皎皎兮既明。
驾龙辀兮乘雷,载云旗兮委蛇。
长太息兮将上,心低徊兮顾怀。
羌声色兮娱人,观者憺兮忘归。
絙瑟兮交鼓,箫锺兮瑶虡。
鸣篪兮吹竽,思灵保兮贤姱。
翾飞兮翠曾,展诗兮会舞。
应律兮合节,灵之来兮蔽日。
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
操余弧兮反沦降,援北斗兮酌桂浆。
撰余辔兮高驰翔,杳冥冥兮以东行。
这就是东君的称呼的来历,夜晚找他的东皇,他的身份,在前面已经解释
宫廷卷:梦华浮云
风过林音
昨夜,胆大妄为的刺客混进皇宫,将皇帝刺伤后潜逃,全京城都处于最高戒备状态。
但是,当朝二皇子的打猎,也没有任何人胆敢阻拦。
※ ※ ※ ※ ※ ※ ※ ※ ※ ※ ※ ※
“你们把这片林子围起来,不能让任何人进来破坏我的雅兴!”
随行的数百侍卫将树林围起,二皇子拍了拍马肚上的箭囊,只带了几个侍卫,进入树林。
※ ※ ※ ※ ※ ※ ※ ※ ※ ※ ※ ※
“嗯……”
暗杀没有成功,一时的冲动换来了残酷的报应。
虽然华放过了自己,可是,还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听雨呻吟着,手指抚按伤处,肋骨折断了,心肺都被掌力震伤。
还好,肋骨没有刺进肺片。
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夜潜出,他已经气息奄奄。
这时候,莫说是训练有素的大内侍卫了,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黄口小儿,也可以夺走他的性命。
※ ※ ※ ※ ※ ※ ※ ※ ※ ※ ※ ※
“宇儿,这猎场是我私人的猎场,平时,只有我和二皇子会使用。除非皇帝亲自下令,否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搜查人员都不会进入树林。”
这是琰王告诉他的,正因为这样,乘着黑夜,他才会逃进树林。
抚摸着伤处,听雨不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喉口发甜,又是一片殷红。
要联系睚眦或是幽火,可是身体太弱了,连做下记号的力量也没有了。
他躺在树下,身体的疲惫让他痛苦。
不远处有马蹄声,他下意识的伸手入怀,想要取出怀中的细索,可是,入怀的空洞让他明白,自己真的已经到了绝地了。
——昨夜,为了混淆追敌的视线,他已经将细弦扔掉了!
“果然是天欲亡我!”
听雨叹了口气,微眯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
骑马人渐渐逼近了,听雨松了口气。
原来是二皇子。
二皇子与他有过一夜之缘,虽然那一次没有披露身份,可是光是前几日的纠缠,听雨也知道,这个二皇子是个好色之徒。
只可惜自己曾经当众忤逆过他,这一次,只怕要吃些苦头了。
不过,保住性命,应该不难。
只希望他没有凌虐的喜好,听雨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那样的暴力,身体是吃不消的。
※ ※ ※ ※ ※ ※ ※ ※ ※ ※ ※ ※
“吁——”
远远看见树下有人,二皇子放慢了。
走到树下,他也为自己的好运气而得意。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向自恃清高的紫苜。”
翻身下马,将马交给随侍的人,二皇子走近了。
“我还以为你真是清高不凡的人间极品,连我二皇子的面子都敢驳回,现在看来,也是不过如此。”
他蹲下,捏起听雨的脸。
“果然是个绝色尤物。我原本想,你倒有些骨气,还想高看你,不将你视为一般的娼物。不想,你也只是仗着有七皇叔撑腰,才敢如此放肆。现在,七皇叔不在京城,你就立刻投怀送抱,向我献媚了?”
“我只是一个玩物,你高看我还是低贱我,我都也还只是一个玩物。”
听雨冷冷地回答着,他不喜欢琦岳,过去不喜欢,现在更不喜欢了。
“又开始装清高了!不过呢,我还就喜欢你的假清高!只要你将我服侍得舒服,我也不会计较你的冒犯。我甚至可以把你带进王府,让你从此只要服侍我一个人。”
听雨咳嗽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一次是逃不过去了,可是,他还希望琦岳可以发现他身体的虚弱,可以暂且放过他。
但是,这真的有效吗?
“你的身体不舒服?”
琦岳看见他的衣服上满是血斑,但是琦岳却认为这是惺惺作态。
“装成病弱的样子就可以逃过去?你真以为本王就这样好蒙骗?”
“你……要……做什么……”
双手被扣起,高举过头顶,听雨自然知道琦岳要做什么,可是,这种时刻,他真的不想接受那种事情!
因为虚弱而迷蒙的眼睛,含着眼泪,想要换得琦岳的同情,但这样的眼神,在男人看来,只会更加的刺激。
琦岳将他的衣带拉下,绑住他的手,整个人都被迫悬吊在树上。
“放开我……这一次……真的……不行……我……”
孱弱的声音不能感动撕下衣服的手,琦岳拉开他的脆弱的双腿,生生就刺进去了
“不,不……不要……不要……”
身体被悬在空中,连依靠的地方也没有,下体的痛苦直将他的神志揉碎。
因为讨厌他的挣扎,琦岳的手抓住了他的双臀,这样,不管下体接受了怎样的冲击,都只能被迫接纳。
听雨可以感受到铁一样的硬物锲入体内。
——他知道自己的下面一直害怕野蛮的进入,虽然被人指为淫荡,可是,每一次接受男人的进入以前,他的下面,都需要很久的温润。
主动求欢,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的下面害怕暴力。
“我——”
声音还没有说完,后面的硬物开始了动作。
最初的时候,那动作有些生硬,听雨明白,要挤进自己的身体,不经过润滑,生生压进去,琦岳也有些生硬。
可是,那些动作渐渐流畅了。
他感受到撕裂的痛苦,那里有血流出,鲜血代替了以往得到的温柔抚慰中涂进的液体,这样的润滑,痛得听雨要晕厥了。
“不……不……啊——”
求救也没有用,这里的人都是二皇子的部下,听雨明白,自己只能任人宰割了。
他闭上眼,泪水自眼角滑落,不再吭声。
只是一个供人亵玩的器物,他任由下面被男人撕开,再也不会发出声音了……
※ ※ ※ ※ ※ ※ ※ ※ ※ ※ ※ ※
三月的树林已经郁郁葱葱,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 ※ ※ ※ ※ ※ ※ ※ ※ ※ ※ ※
到底过了多久意识才回到身体,听雨已经不记得了。
可怕的痛觉主宰了他的神经,他的腰下已经没有感觉了。
下体是赤裸的,被剥下的衣物散乱地扔在腿上,可是他没有力气将衣服穿好,他甚至连将双腿合拢的力量也没有了。
身体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接受男人了,可是以往的那些次,都不是这样的粗鲁和野蛮,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太娇贵,竟然因为一次强暴就痛得站不起来。
他很是勉强得睁开了眼睛。
琦岳没有离开。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琦岳还站在他面前。
听雨艰难地将上身微微撑起,转过头,问道。
“看见我这狼狈的样子,你满足了吗?我这一次,真的没有力气反抗你。你满足了,为什么还不走?你还想要做什么?”
琦岳蹲了下来。
他的手指残忍地伸进听雨的大腿内侧。
“你要做什么,我——”
听雨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琦岳的手指还没有伸进去,被迫接纳过的地方已经隐隐作痛。
“你真的以为一次就可以赎罪?”
琦岳的手指已经伸进去又拔出来,那里果然鲜血淋漓,竟然红了琦岳的手指。
“你得罪的是本朝的二皇子,若是不好好服侍,二皇子的怒气,是不会消散的!”
“可是我的身体,真的不行了——”
“不行吗?你取悦七皇叔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说过这种话!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本王!”
琦岳的手揪起听雨的长发,将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胯下。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破了相,你又该用什么去取悦你的主人?好好舔,这是本王给你的荣幸,你这个贱人!”
听雨的眼泪流出来了,要不是身体真的已经孱弱到了极点,他又怎么会被琦岳这样的羞辱?
他伸出舌头,碰触了琦岳的尖端。
大滴的眼泪也在这时候流了出来,碎在琦岳的分身上。
“想用‘梨花带雨’这种招数混过去?果然,七皇叔一直都太娇惯你了!”
琦岳不满意,他还沾着听雨下体的血的手指捏开了听雨的嘴巴。
“嘴唇都长得像花瓣一样漂亮,难怪七皇叔舍不得让你这娇嫩的嘴巴为他做口淫,可惜,我这一次,就非要你这张嘴巴把我的东西全部吃下去!”
分身贯进听雨的双唇,因为头发被揪住,他想要吐出来也做不到。
“不甘心吗?你的眼睛似乎在说,你不愿意?”
琦岳揪头发的手加紧了少许,听雨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拉下来了。
“呜——呜——呜——”
凶器在他的口中蛮横着,他的眼泪已经不能被管束了。
他的嘴不能将琦岳的凶器完全吞下,尖端已经抵到了喉口,可是琦岳的东西,还有部分在外面。
琦岳有些生气了。
刚才贯穿这人的身体的时候,就是一付装死的样子,先在,要他做口淫,竟然一脸的不情愿。
琦岳是皇家贵胄,在他眼中,这个美貌的禁脔不过是件玩物,想要的时候就拉过来享用,不想要的时候也就随手扔弃,自然不会看见这些所谓的下贱的人的痛苦了。
琦岳将分身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
得到短暂的松懈的听雨趴伏在地上,他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
趴伏在地的时候,听雨感受到伤处传来的更加剧烈的痛。
他怀疑断裂的肋骨已经刺进了肺叶。
轻轻咳了几声,血又一次从口中溢出,他相信,自己的脸已经苍白如雪了。
果然,琦岳没有放过他。
琦岳将披挂在他身上的衣服拉起,他暴力的手托起听雨的下体。
身体内侧,再一次暴露在早春的寒冷中,听雨的身体在发抖。
他不是害怕寒冷,听雨的寒战,是因为即将发生的暴行。
琦岳的手残忍地将他的腿分开了。
被蹂躏过的地方,再一次地被生硬的东西切进去。
琦岳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的身上,他挣扎不得,只能强忍着痛苦,接受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的暴力。
他的牙齿咬进了嘴唇,为了不让自己的呻吟出卖自己的懦弱。
指甲将要断裂了。
他的手指抠进唯一能攀抓的土块,每一次下身传来剧痛,他的手指都会收紧少许,土块已经被抓碎了,指甲直接刺进手掌。
可是,只有这样做,身体才会暂时忘记下体的痛苦,和伤处的剧痛。
太痛了,反而有些麻木了……
熬到这一切的结束,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 ※ ※ ※ ※ ※ ※ ※ ※ ※ ※ ※
终于得到了满足,琦岳从这个痛苦的身体里面退出来。
听雨发现,琦岳从身体里面退出的时候,被痛苦折磨的身体,竟然没有特别的松懈感。
他绵软地伏在地上,头发散乱得披在身上,这是已经全裸的身体最后一点遮掩了。
琦岳站起来,将衣服整好。
听雨还在麻痛中,呼吸倒是因为琦岳的退出,渐渐恢复了平静。
也许是看他一直没有动弹,琦岳终于有了恻隐之心。
“你是真的生病了?”
琦岳的手指碰在听雨的脸上,听雨觉得他的手指很冷。
听雨倚着他的手,微微仰头,努力让自己的脸庞显出最楚楚可怜的姿态。
“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个最卑贱的身体。你不会相信我的身体真的生病了。所以,刚才,我确实在痛苦,可是也只能忍受。”
琦岳看了一下这个身体,白皙的皮肤上满是他的暴力留下的瘀伤。
——这人的皮肤竟然娇嫩到被手指重重的掐按就会留下瘀伤的地步了。
一时的怒火煺下后,琦岳开始觉得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
琦岳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扔在了听雨的身上。
听雨不知道他这一次又想做什么,但是他也知道,琦岳无意杀他,琦岳对自己还有情欲。
身体被包进披风里面,琦岳将他扔在马鞍上,而后,琦岳上马了。
※ ※ ※ ※ ※ ※ ※ ※ ※ ※ ※ ※
呼呼的风声隔着披风回响在耳边,听雨却只是思考自己的下一步。
事情走到这一步,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 ※ ※ ※ ※ ※ ※ ※ ※ ※ ※ ※
二皇子在树林中狩猎大半天,回来的时候,马前横着一个长条形的衣服包裹,随行们立刻上前,想要接过二皇子马上的东西,不想得到了二皇子的斥责。
“让开!”
琦岳小心地将横在马前的身体扶起,让被包在里面的身体,可以靠在他的怀中。
“二皇子,这个人是——”
琦岳看也不看询问自己的心腹,只是训道。
“回城!”
※ ※ ※ ※ ※ ※ ※ ※ ※ ※ ※ ※
三天前,琰王离开了京城。